第226章 我吃不了,你餵我!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6,007·2026/3/24

第226章 我吃不了,你餵我! 半年後.京都城 “不行,我吃不了,你餵我!”祁煊瞥了孟茯苓手上的碗一眼,有些賭氣道。(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你傷的是腳,又不是手。”孟茯苓面對祁煊的無賴,甚感無奈。 在孤島,山洞倒塌時,祁煊用身體護住了她,她也以為兩人會被亂石砸死在山洞裡。 但祁煊的毅力強悍得驚人,硬是抱著她,運足所剩不多的內力,衝到最外面的一個山洞。 放置金子的山洞與外面的山洞是連接在一起的,一倒塌,連著所有山洞全部倒塌。 他們剛到外面的洞口,還沒跑出去,祁煊便被巨大石頭砸中背部,抱著孟茯苓撲倒在地上。 祁煊的雙腿則被塌下來的洞口埋在裡面,被諸多亂石砸中。 兩人雙雙陷入了昏迷,也許是他們命不該絕,次日,被尋來的龔烈和伊千重等人救了。 原來龔烈與幾個屬下也跳入海里,卻因突起的海嘯,與祁煊他們衝散。 他們並沒有衝到孤島,而是幸運的衝到樹林那邊的岸上,遇到安置好洛昀皓,尋來的伊千重。 之後,他們就一起尋找祁煊和孟茯苓,尋了幾處島嶼,最後才尋到這座孤島,憑著足跡進入這樹林。 可祁煊的腳被壓得太久,腿骨盡斷,特產是脛骨受損最重,換而言之,他的腿是廢了。 不過,有伊千重在,腿廢了不要緊,他照樣能治好,只是痊癒、至能站起來,尚需不斷的時間。 孟茯苓見祁煊身上的傷好了,因雙腿的問題,無法走動,便畫了圖紙,讓人制了一張輪椅給他坐。 她憂心於他的腿,這廝卻不當回事,樂得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爺,享受她的照顧。 “都一樣。”祁煊厚著臉皮,張口接受孟茯苓的投餵。 “一樣才怪!”孟茯苓笑道。 也許是經歷過生死,令他們倍加珍惜在一起的時光,無人其他人在時,祁煊會顯出無賴的一面。 祁煊吃完最後一口海鮮羹,問道:“島上的房子建得怎樣了?” “差不多了,一些要緊的細節,我得親自監看。”孟茯苓放下手裡的碗,眉頭不由皺下。 祁煊說的正是孟茯苓和祁煊流落的孤島,處於大楚國界內,他們當初在島上養傷了一段時間傷,才回京都城。 回到京都城後,祁煊派人去挖開倒塌的山洞,匿藏了山洞內的金子之後,並沒有私吞金礦,而是上報朝廷。 畢竟,私吞金礦有違律法,被發現要誅連九族。當然,祁煊與孟茯苓自然有辦法安藏金礦。 是孟茯苓想將孤島建成度假島嶼,待祁煊辭官後,他們也會長住島上。 自古帝心難測,他們若不聲不響,一辭官就大肆建島,肯定會令皇上多心、並起疑。 再則,他們也想名正言順得到那座島,果然,作為嘉賞,皇上命人挖了金礦後,把小島賞賜給祁煊和孟茯苓。 孟茯苓讓祁煊挑選一些親信之人,她自己也尋了工匠,帶著她畫的圖紙先行去島上修建房屋。 她現在巴不得能馬上去島上親自監督,只是,祁煊以雙腿不良於行為由辭官,皇上卻遲遲不批。 皇上已封四皇子尚啟寒為太子,他的身體是伊千重治好的,認為伊千重肯定能治好祁煊的雙腿。 祁煊能力不凡、民望極盛,主要還忠心。尚啟寒原本在眾皇子中,最無權勢,日後登基,難以全收得人心。 皇上便想留住祁煊,好為尚啟寒所用,自然不肯讓他辭官。 “要是皇上鐵了心不肯讓你辭官?”孟茯苓語氣有些不忿。 祁煊為皇上盡心盡力,都自願交出兵權,連金礦都沒私吞,皇上一味留用他,實乃自私之舉。 “若我一直無法站起來——”祁煊笑意略冷。 話還沒說完,卻被孟茯苓打斷了,“胡說!” 這時,趴在門口偷聽許久的小冬瓜出聲了,“孃親、孃親!” 孟茯苓詫異,而祁煊早就發現小冬瓜在外面,倒不覺得驚訝。 “這傢伙!”祁煊也失笑,提到小冬瓜,他心境複雜得很。 孟茯苓過去給小冬瓜開門,抬手敲了他的腦袋一記,“以後不準偷聽,想知道什麼,大可光明正大地問我和你爹。” 一句你爹,成功地令小冬瓜的小臉垮下,他到現在都不願叫祁煊一句爹,祁煊、包括孟茯苓都能理解、也不會強求於他。 小冬瓜明知孟茯苓是故意的,還是忍不住拉長聲音道:“孃親!” “說吧!找孃親有什麼事?”孟茯苓笑容可掬地拉過小冬瓜,抱住他的小身子。 “父、皇上不肯讓他辭官,並不是因為要他為尚啟寒所用。”小冬瓜脫口便要喊父皇,結果,生生止住了,他瞄了祁煊一眼,神色有些不自在。 “你怎麼知道?難道是因為你曾當過他兒子,比較瞭解他?”孟茯苓一聽小冬瓜知道原因,眸色一亮。 “算是吧!”小冬瓜點頭,也不賣關子,從身上拿出半塊金色的令牌。 “這是什麼?”孟茯苓接過令牌,不等她細看,就被祁煊拿走了。 “原來真有衛龍令一說。”祁煊看到令牌上半個龍字,面露震驚之色。 什麼是衛龍令?有何作用?怎麼會在小冬瓜手上?孟茯苓一頭霧水。 “開朝之際,先皇便將國庫一分為二,一份為明,一份為暗,還建立了衛龍隊以看守暗處的國庫…………”祁煊把他所知道,娓娓告訴孟茯苓。 衛龍隊的成員是先皇親自挑選的,個個武功高強,被強灌只忠心皇室的思想,先皇還定下一條規矩,便是要見得完整的衛龍令牌,方可開啟暗處的國庫,否則就是皇上親臨都沒用。 而衛龍令被分成兩半,規定當政皇帝,與太子一人一半。 先皇之所以定下這樣的規矩,是為留一條後路。例如,發生政變或者皇帝受制於外臣,持有另一半衛龍令的太子,可調用暗處的國庫、或者衛龍隊。 “你的意思是說前任太子死了,另一半衛龍令隨之下落不明,皇上懷疑被你拿了?”祁煊未明說,孟茯苓卻明白其中道道了。 皇上肯定是覺得祁煊和前任太子交好,前任太子死後,衛龍令也不知所蹤,十有八九是落入祁煊手裡。 顧及祁煊在本朝的影響力,所以,皇上沒直接問祁煊要衛龍令,因此,即便祁煊雙腿不良於行,皇上也不同意他辭官。 “若小冬瓜不拿出衛龍令,我倒沒想到這一點,因為衛龍令根本不在我手上。”祁煊似笑非笑地盯著小冬瓜。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也是突然想起這事。”小冬瓜底氣倒是足,他確實是才想到這事,不然,早就把衛龍令拿出來了。 孟茯苓一巴掌拍在小冬瓜的屁股上,沒好氣道:“那你現在拿出來有何用?難道要葫蘆呈給皇上?如此一來,豈不是坐實了他私藏衛龍令的罪名?” 祁煊臉色隱有不快,橫了小冬瓜一眼,倒沒說什麼。 “當然不可,得由我親自歸還衛龍令才行。”小冬瓜表情略有苦惱。 “那怎麼行?”孟茯苓不贊同,要是由小冬瓜親自歸還衛龍令,豈不是要暴露他的身份? 之前,她和祁煊就擔心,若皇上知道居在小冬瓜體內的靈魂是他兒子,他會不會容許小冬瓜的存在。 畢竟,帝王最忌諱與迷信有關的事,可能會把小冬瓜當成不祥之人而殺之。 既然有這樣的顧慮,祁煊和孟茯苓 自然不願小冬瓜的身份暴露,更何況要小冬瓜親手將衛龍令歸還給皇上。 “不然,能怎樣?”小冬瓜很無奈,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讓皇上知道,那勢必會多添不必要的麻煩。 是啊!若不歸還衛龍令,皇上是不會讓祁煊辭官。 對此,孟茯苓雖苦惱,卻不無法怪責皇上,畢竟任何一個皇帝都不願讓如此重要的東西落到臣子手裡,哪怕這個臣子忠心耿耿。 “他不敢肯定衛龍令是否在我手裡,才一直未直接問我。”祁煊有些惱火,他分明沒有衛龍令,卻被懷疑,心裡自是不舒服。 祁煊薛氏與嶽韶清大喜之日,小冬瓜偷渡於皇后的鳳駕潛入宮,於東宮裡,被祁煊逮個正著。 當時,祁煊見小冬瓜偷偷從書房拿出一隻用黑色小錦袋裝著的東西,沒有多問,現在想來,小冬瓜拿的應該就是衛龍令。 祁煊頓了一下,方問小冬瓜,“你之前自己潛入後宮,就是為了拿衛龍令?” “是。”小冬瓜底氣略顯不足,不敢去看孟茯苓。 祁煊順著小冬瓜的目光看向孟茯苓,心下一咯噔,方覺得不妙,那時父子倆故意對孟茯苓隱瞞了他們進宮的事。 果然,孟茯苓臉色沉了下來,“好啊!原來你們兩個聯合起來騙我,當時是誰說不會再騙我的?” 說完,孟茯苓要伸手揪祁煊的耳朵,祁煊連忙側開頭,“停!茯苓,要揪耳朵,得等小冬瓜不在時再揪。” 祁煊心道,當著小冬瓜的面揪他的耳朵,多沒面子? 小冬瓜掩嘴偷笑,本來氣氛有些凝重,經這一出,輕鬆了許多。 “還笑?該罰的是你這臭小子才對——”祁煊沒好氣道,話沒說完,他面色微變。 孟茯苓見狀,收起玩笑之態,“怎麼了?” 祁煊沒回答,定定地看著小冬瓜,“小平子可知道你將衛龍令裝在黑色錦袋裡?” 他突然想起小冬瓜在書房裡找到錦袋時,小平子也在場。 小平子那表情明顯是知道錦袋裡裝了什麼,還道了一句:“原來殿下是藏這裡,您自己收著,安不安全?” 小冬瓜順口回了一句:“回頭我讓孃親保管。” 祁煊也想到小冬瓜冒險、親自回東宮找,肯定是要緊之物。 但當時他剛知道小冬瓜的身份,震驚得不輕,也認為小冬瓜若有心告訴他自然會主動說。 之前,狀況極多,祁煊一時忘了問孟茯苓、小冬瓜可有拿什麼東西讓她保管。 “知道,但他不知道我藏於何處。”小冬瓜一聽到小平子的名字,眸色一黯。 小平子從小便服侍他,豈知,卻是他人埋在他身邊的暗線。 “以小平子當時的語氣,他應該也在找衛龍令。”只不過,那時無人懷疑小平子,祁煊說著,腦中似有什麼一閃而過。 孟茯苓也一副煥然大悟的樣子,伸手揪住小冬瓜的小耳朵,“臭小子,你這是禍水東引,你可沒讓我幫你保管衛龍令,難怪南宮玦非要捉我。” “疼、疼、疼!孃親快鬆手,我忘了啦!”小冬瓜誇張地大嚷道,其實孟茯苓根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 “疼死你得了,孃親差點被你害死了。”孟茯苓佯怒,假意埋怨道。 實際上,她心想,小平子自小就被尚鴻靖安插小冬瓜身邊,而尚鴻靖受制於南宮玦,他所探知到的事,南宮玦肯定也知道。 南宮玦一定以為小冬瓜將衛龍令給了孟茯苓,所以,才一直捉著她不放。 以上是孟茯苓的猜測,可她想想,又覺得不對,南宮玦捉她是為了衛龍令的話,怎麼不曾逼問她? 小冬瓜不解的目光,在孟茯苓和祁煊之間來回移動,不知他們想到了什麼。 最後,還是孟茯苓說出自己的疑惑,祁煊卻道,也許當時南宮玦被他追得緊,才沒立即逼問孟茯苓。 也只有這個解釋行得通,小冬瓜卻皺眉道:“皇上被他控制那麼久,也許另外半塊衛龍令早就被他拿了。” 對啊!他們怎麼沒想到這個可能性?孟茯苓和祁煊面面相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另外半塊衛龍令是隨著南宮玦的屍體被埋在山洞裡,就算島上要修建房屋,也會將他的屍體處理了,換而言之,那半塊衛龍令也跟著消失於世。 “糟了!皇上該不會以為兩塊衛龍令都在你手裡吧?”孟茯苓驚了一下,不禁揚高聲音。 小冬瓜和祁煊聞言,同時點頭,他們發現金礦,既要上報於皇上知道,自然要把經過告訴皇上。 皇上知道南宮玦死於祁煊手裡,說不定,會以為祁煊從南宮玦身上拿走另外半塊衛龍令。 “難得皇上沉得住氣,沒直接問你討衛龍令。”孟茯苓蹙眉。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祁煊說話間,看向小冬瓜,思索著解決之策。 “是不是我們的猜測,我都要親自去歸還衛龍令。”小冬瓜堅決要進宮。 “不行,他若要傷害你怎麼辦?”孟茯苓可不敢拿小冬瓜的安危去賭。 “放心,他不會的!”小冬瓜想了一下,小臉上方湧出自信。 孟茯苓見小冬瓜這般,到底還是妥協了,“罷了!我陪你進宮。” 儘管知道小冬瓜體內居著成年人的靈魂,孟茯苓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面對皇上。 其實祁煊也想陪小冬瓜進宮,低頭看了自己的腳一眼,便把即將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孟茯苓扶祁煊躺下,就和小冬瓜走出房間。 孟茯苓卻不知,房門關上後,從床底下爬出一個人。 這人不是風臨,又是誰?他深感憋屈,“總算走了,藏在床底,難受死了!” 伊千重昨日有事趕回藥王谷,就將特殊的針灸之法交給風臨,讓風臨每日幫祁煊針灸雙腿,以助早日痊癒。 “將軍,你怎麼不告訴夫人,你已經能行走了?”風臨不解道。 在孟茯苓端吃食進來之前,風臨已幫祁煊針灸完,正扶著祁煊練習走路。 豈知,走到一半,祁煊卻讓風臨躲到床底下,不讓孟茯苓知道他已能行走幾步了。 “自然是要給她一個驚喜。”祁煊笑道,他所說的驚喜,不止是他會行走,還包括其他的。 “那也不用讓我躲在床底下吧?反正,夫人知道你每日都要針灸。”風臨幽怨道。 祁煊一聽到孟茯苓的腳步聲,就催促他藏到床底下,弄得好像他們在偷情,孟茯苓前來捉姦一樣。 “你有意見?”祁煊冷冷地瞟了風臨一眼。 祁煊當然不會說,他略有一慌,來不及多想,就讓風臨躲進去。 “你是將軍、是我老大,小人哪敢有意見?”風臨語氣更幽怨。 “少廢話!我有事交代你去做………”祁煊不與風臨廢話,直接道出所謂的‘正事’。 風臨聽後,瞪大了眼睛,“這怎麼行?那可是皇上?” “無妨,反正皇上都習慣了。”祁煊不以為然道。 呃!風臨被祁煊這句話堵得徹底無語了,要他去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居然還理直氣壯地說皇上已經習慣了。 風臨突然有些同情皇上,哪個皇帝當得,如他這樣倒黴? ****** 孟茯苓陪小冬瓜取了衛龍令,與他一道進宮。 路上,孟茯苓忍不住問小冬瓜,“小冬瓜,你甘心嗎?” 小冬瓜撐著下巴,笑嘻嘻道:“孃親,甘心什麼?” “別裝糊塗了,你知道孃親的意思。”孟茯苓捏了捏小冬瓜粉嫩的小臉。 有時候,她會想,小冬瓜原本是太子之尊,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成為大楚國的皇帝,卻被人毒死,莫名其妙地成了她和祁煊的兒子。 身份、處境落差之大,而多少人為了皇位爭得頭破血流,他就這樣與皇位無緣,會不會不甘心? 孟茯苓一直想問小冬瓜,卻怕勾起他的傷心事,便沒有問。 現在,小冬瓜自願見皇上,讓她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問出口了,孟茯苓非但不覺得輕鬆,反而有些不安。說到底,她是怕聽到肯定的答案。 小冬瓜似看破孟茯苓的想法,“孃親,你怕我說不甘心,對不對?” 不等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就反問道:“孃親既然怕,為何還要問?” 孟茯苓一哽,臉色微紅,一時被小冬瓜問住了。 小冬瓜說的沒錯,既然怕,為何還要去問?孟茯苓頓了好久,才道:“不是我怕,問題就不存在。” “也對!”小冬瓜點頭,以非小孩該有的神色,認真道:“孃親,你聽好了!我一開始確實不甘心,但現在已經看透了,更喜歡如今的生活。” 小冬瓜沒有說出口的是,若非如此,他又怎能與她當母子?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幸事? 孟茯苓聽他這麼說,卻鬆了口氣,再度展露出笑容。 說話間,沒多久,就到了宮門,太后曾交代過她自由出入皇宮,是以,她一路暢通無阻,就是要求見皇上麻煩了些,程序頗多。 因為祁煊和嶽韶清的關係,皇上自是肯見他們母子,還是讓趙公公親自來傳見。 小冬瓜卻突然道:“孃親,我自己去就好,你在這裡等我。” “為何?”孟茯苓拉住小冬瓜的手,不讓他先行跟趙公公走。 她陪小冬瓜進宮,就是因為不放心讓他獨自見皇上。 “孃親,你要相信我。”小冬瓜以略帶撒嬌的語氣道,還衝孟茯苓眨了眨眼。 孟茯苓知道小冬瓜露出這樣調皮的一面,定是胸口成竹,才顯得如此輕鬆。 一旁的趙公公本就奇怪孟茯苓母子為何要求見皇上,現在見他們這般,更是不明所以。 但趙公公極懂得察言觀色,一看,便知道真正要面聖的人是小冬瓜,而不是孟茯苓。 便端著和善的笑容道:“不如咱家讓人待夫人先到偏殿稍作歇息?” “那有勞公公了。”孟茯苓還是選擇相信小冬瓜,不再堅持要陪他見皇上。 趙公公招了一名小太監,帶孟茯苓到偏殿等小冬瓜。 “孃親,你放心,我很快就出來。”小冬瓜衝孟茯苓揮了揮手,便隨趙公公走。

第226章 我吃不了,你餵我!

半年後.京都城

“不行,我吃不了,你餵我!”祁煊瞥了孟茯苓手上的碗一眼,有些賭氣道。(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你傷的是腳,又不是手。”孟茯苓面對祁煊的無賴,甚感無奈。

在孤島,山洞倒塌時,祁煊用身體護住了她,她也以為兩人會被亂石砸死在山洞裡。

但祁煊的毅力強悍得驚人,硬是抱著她,運足所剩不多的內力,衝到最外面的一個山洞。

放置金子的山洞與外面的山洞是連接在一起的,一倒塌,連著所有山洞全部倒塌。

他們剛到外面的洞口,還沒跑出去,祁煊便被巨大石頭砸中背部,抱著孟茯苓撲倒在地上。

祁煊的雙腿則被塌下來的洞口埋在裡面,被諸多亂石砸中。

兩人雙雙陷入了昏迷,也許是他們命不該絕,次日,被尋來的龔烈和伊千重等人救了。

原來龔烈與幾個屬下也跳入海里,卻因突起的海嘯,與祁煊他們衝散。

他們並沒有衝到孤島,而是幸運的衝到樹林那邊的岸上,遇到安置好洛昀皓,尋來的伊千重。

之後,他們就一起尋找祁煊和孟茯苓,尋了幾處島嶼,最後才尋到這座孤島,憑著足跡進入這樹林。

可祁煊的腳被壓得太久,腿骨盡斷,特產是脛骨受損最重,換而言之,他的腿是廢了。

不過,有伊千重在,腿廢了不要緊,他照樣能治好,只是痊癒、至能站起來,尚需不斷的時間。

孟茯苓見祁煊身上的傷好了,因雙腿的問題,無法走動,便畫了圖紙,讓人制了一張輪椅給他坐。

她憂心於他的腿,這廝卻不當回事,樂得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爺,享受她的照顧。

“都一樣。”祁煊厚著臉皮,張口接受孟茯苓的投餵。

“一樣才怪!”孟茯苓笑道。

也許是經歷過生死,令他們倍加珍惜在一起的時光,無人其他人在時,祁煊會顯出無賴的一面。

祁煊吃完最後一口海鮮羹,問道:“島上的房子建得怎樣了?”

“差不多了,一些要緊的細節,我得親自監看。”孟茯苓放下手裡的碗,眉頭不由皺下。

祁煊說的正是孟茯苓和祁煊流落的孤島,處於大楚國界內,他們當初在島上養傷了一段時間傷,才回京都城。

回到京都城後,祁煊派人去挖開倒塌的山洞,匿藏了山洞內的金子之後,並沒有私吞金礦,而是上報朝廷。

畢竟,私吞金礦有違律法,被發現要誅連九族。當然,祁煊與孟茯苓自然有辦法安藏金礦。

是孟茯苓想將孤島建成度假島嶼,待祁煊辭官後,他們也會長住島上。

自古帝心難測,他們若不聲不響,一辭官就大肆建島,肯定會令皇上多心、並起疑。

再則,他們也想名正言順得到那座島,果然,作為嘉賞,皇上命人挖了金礦後,把小島賞賜給祁煊和孟茯苓。

孟茯苓讓祁煊挑選一些親信之人,她自己也尋了工匠,帶著她畫的圖紙先行去島上修建房屋。

她現在巴不得能馬上去島上親自監督,只是,祁煊以雙腿不良於行為由辭官,皇上卻遲遲不批。

皇上已封四皇子尚啟寒為太子,他的身體是伊千重治好的,認為伊千重肯定能治好祁煊的雙腿。

祁煊能力不凡、民望極盛,主要還忠心。尚啟寒原本在眾皇子中,最無權勢,日後登基,難以全收得人心。

皇上便想留住祁煊,好為尚啟寒所用,自然不肯讓他辭官。

“要是皇上鐵了心不肯讓你辭官?”孟茯苓語氣有些不忿。

祁煊為皇上盡心盡力,都自願交出兵權,連金礦都沒私吞,皇上一味留用他,實乃自私之舉。

“若我一直無法站起來——”祁煊笑意略冷。

話還沒說完,卻被孟茯苓打斷了,“胡說!”

這時,趴在門口偷聽許久的小冬瓜出聲了,“孃親、孃親!”

孟茯苓詫異,而祁煊早就發現小冬瓜在外面,倒不覺得驚訝。

“這傢伙!”祁煊也失笑,提到小冬瓜,他心境複雜得很。

孟茯苓過去給小冬瓜開門,抬手敲了他的腦袋一記,“以後不準偷聽,想知道什麼,大可光明正大地問我和你爹。”

一句你爹,成功地令小冬瓜的小臉垮下,他到現在都不願叫祁煊一句爹,祁煊、包括孟茯苓都能理解、也不會強求於他。

小冬瓜明知孟茯苓是故意的,還是忍不住拉長聲音道:“孃親!”

“說吧!找孃親有什麼事?”孟茯苓笑容可掬地拉過小冬瓜,抱住他的小身子。

“父、皇上不肯讓他辭官,並不是因為要他為尚啟寒所用。”小冬瓜脫口便要喊父皇,結果,生生止住了,他瞄了祁煊一眼,神色有些不自在。

“你怎麼知道?難道是因為你曾當過他兒子,比較瞭解他?”孟茯苓一聽小冬瓜知道原因,眸色一亮。

“算是吧!”小冬瓜點頭,也不賣關子,從身上拿出半塊金色的令牌。

“這是什麼?”孟茯苓接過令牌,不等她細看,就被祁煊拿走了。

“原來真有衛龍令一說。”祁煊看到令牌上半個龍字,面露震驚之色。

什麼是衛龍令?有何作用?怎麼會在小冬瓜手上?孟茯苓一頭霧水。

“開朝之際,先皇便將國庫一分為二,一份為明,一份為暗,還建立了衛龍隊以看守暗處的國庫…………”祁煊把他所知道,娓娓告訴孟茯苓。

衛龍隊的成員是先皇親自挑選的,個個武功高強,被強灌只忠心皇室的思想,先皇還定下一條規矩,便是要見得完整的衛龍令牌,方可開啟暗處的國庫,否則就是皇上親臨都沒用。

而衛龍令被分成兩半,規定當政皇帝,與太子一人一半。

先皇之所以定下這樣的規矩,是為留一條後路。例如,發生政變或者皇帝受制於外臣,持有另一半衛龍令的太子,可調用暗處的國庫、或者衛龍隊。

“你的意思是說前任太子死了,另一半衛龍令隨之下落不明,皇上懷疑被你拿了?”祁煊未明說,孟茯苓卻明白其中道道了。

皇上肯定是覺得祁煊和前任太子交好,前任太子死後,衛龍令也不知所蹤,十有八九是落入祁煊手裡。

顧及祁煊在本朝的影響力,所以,皇上沒直接問祁煊要衛龍令,因此,即便祁煊雙腿不良於行,皇上也不同意他辭官。

“若小冬瓜不拿出衛龍令,我倒沒想到這一點,因為衛龍令根本不在我手上。”祁煊似笑非笑地盯著小冬瓜。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也是突然想起這事。”小冬瓜底氣倒是足,他確實是才想到這事,不然,早就把衛龍令拿出來了。

孟茯苓一巴掌拍在小冬瓜的屁股上,沒好氣道:“那你現在拿出來有何用?難道要葫蘆呈給皇上?如此一來,豈不是坐實了他私藏衛龍令的罪名?”

祁煊臉色隱有不快,橫了小冬瓜一眼,倒沒說什麼。

“當然不可,得由我親自歸還衛龍令才行。”小冬瓜表情略有苦惱。

“那怎麼行?”孟茯苓不贊同,要是由小冬瓜親自歸還衛龍令,豈不是要暴露他的身份?

之前,她和祁煊就擔心,若皇上知道居在小冬瓜體內的靈魂是他兒子,他會不會容許小冬瓜的存在。

畢竟,帝王最忌諱與迷信有關的事,可能會把小冬瓜當成不祥之人而殺之。

既然有這樣的顧慮,祁煊和孟茯苓

自然不願小冬瓜的身份暴露,更何況要小冬瓜親手將衛龍令歸還給皇上。

“不然,能怎樣?”小冬瓜很無奈,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讓皇上知道,那勢必會多添不必要的麻煩。

是啊!若不歸還衛龍令,皇上是不會讓祁煊辭官。

對此,孟茯苓雖苦惱,卻不無法怪責皇上,畢竟任何一個皇帝都不願讓如此重要的東西落到臣子手裡,哪怕這個臣子忠心耿耿。

“他不敢肯定衛龍令是否在我手裡,才一直未直接問我。”祁煊有些惱火,他分明沒有衛龍令,卻被懷疑,心裡自是不舒服。

祁煊薛氏與嶽韶清大喜之日,小冬瓜偷渡於皇后的鳳駕潛入宮,於東宮裡,被祁煊逮個正著。

當時,祁煊見小冬瓜偷偷從書房拿出一隻用黑色小錦袋裝著的東西,沒有多問,現在想來,小冬瓜拿的應該就是衛龍令。

祁煊頓了一下,方問小冬瓜,“你之前自己潛入後宮,就是為了拿衛龍令?”

“是。”小冬瓜底氣略顯不足,不敢去看孟茯苓。

祁煊順著小冬瓜的目光看向孟茯苓,心下一咯噔,方覺得不妙,那時父子倆故意對孟茯苓隱瞞了他們進宮的事。

果然,孟茯苓臉色沉了下來,“好啊!原來你們兩個聯合起來騙我,當時是誰說不會再騙我的?”

說完,孟茯苓要伸手揪祁煊的耳朵,祁煊連忙側開頭,“停!茯苓,要揪耳朵,得等小冬瓜不在時再揪。”

祁煊心道,當著小冬瓜的面揪他的耳朵,多沒面子?

小冬瓜掩嘴偷笑,本來氣氛有些凝重,經這一出,輕鬆了許多。

“還笑?該罰的是你這臭小子才對——”祁煊沒好氣道,話沒說完,他面色微變。

孟茯苓見狀,收起玩笑之態,“怎麼了?”

祁煊沒回答,定定地看著小冬瓜,“小平子可知道你將衛龍令裝在黑色錦袋裡?”

他突然想起小冬瓜在書房裡找到錦袋時,小平子也在場。

小平子那表情明顯是知道錦袋裡裝了什麼,還道了一句:“原來殿下是藏這裡,您自己收著,安不安全?”

小冬瓜順口回了一句:“回頭我讓孃親保管。”

祁煊也想到小冬瓜冒險、親自回東宮找,肯定是要緊之物。

但當時他剛知道小冬瓜的身份,震驚得不輕,也認為小冬瓜若有心告訴他自然會主動說。

之前,狀況極多,祁煊一時忘了問孟茯苓、小冬瓜可有拿什麼東西讓她保管。

“知道,但他不知道我藏於何處。”小冬瓜一聽到小平子的名字,眸色一黯。

小平子從小便服侍他,豈知,卻是他人埋在他身邊的暗線。

“以小平子當時的語氣,他應該也在找衛龍令。”只不過,那時無人懷疑小平子,祁煊說著,腦中似有什麼一閃而過。

孟茯苓也一副煥然大悟的樣子,伸手揪住小冬瓜的小耳朵,“臭小子,你這是禍水東引,你可沒讓我幫你保管衛龍令,難怪南宮玦非要捉我。”

“疼、疼、疼!孃親快鬆手,我忘了啦!”小冬瓜誇張地大嚷道,其實孟茯苓根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

“疼死你得了,孃親差點被你害死了。”孟茯苓佯怒,假意埋怨道。

實際上,她心想,小平子自小就被尚鴻靖安插小冬瓜身邊,而尚鴻靖受制於南宮玦,他所探知到的事,南宮玦肯定也知道。

南宮玦一定以為小冬瓜將衛龍令給了孟茯苓,所以,才一直捉著她不放。

以上是孟茯苓的猜測,可她想想,又覺得不對,南宮玦捉她是為了衛龍令的話,怎麼不曾逼問她?

小冬瓜不解的目光,在孟茯苓和祁煊之間來回移動,不知他們想到了什麼。

最後,還是孟茯苓說出自己的疑惑,祁煊卻道,也許當時南宮玦被他追得緊,才沒立即逼問孟茯苓。

也只有這個解釋行得通,小冬瓜卻皺眉道:“皇上被他控制那麼久,也許另外半塊衛龍令早就被他拿了。”

對啊!他們怎麼沒想到這個可能性?孟茯苓和祁煊面面相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另外半塊衛龍令是隨著南宮玦的屍體被埋在山洞裡,就算島上要修建房屋,也會將他的屍體處理了,換而言之,那半塊衛龍令也跟著消失於世。

“糟了!皇上該不會以為兩塊衛龍令都在你手裡吧?”孟茯苓驚了一下,不禁揚高聲音。

小冬瓜和祁煊聞言,同時點頭,他們發現金礦,既要上報於皇上知道,自然要把經過告訴皇上。

皇上知道南宮玦死於祁煊手裡,說不定,會以為祁煊從南宮玦身上拿走另外半塊衛龍令。

“難得皇上沉得住氣,沒直接問你討衛龍令。”孟茯苓蹙眉。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祁煊說話間,看向小冬瓜,思索著解決之策。

“是不是我們的猜測,我都要親自去歸還衛龍令。”小冬瓜堅決要進宮。

“不行,他若要傷害你怎麼辦?”孟茯苓可不敢拿小冬瓜的安危去賭。

“放心,他不會的!”小冬瓜想了一下,小臉上方湧出自信。

孟茯苓見小冬瓜這般,到底還是妥協了,“罷了!我陪你進宮。”

儘管知道小冬瓜體內居著成年人的靈魂,孟茯苓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面對皇上。

其實祁煊也想陪小冬瓜進宮,低頭看了自己的腳一眼,便把即將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孟茯苓扶祁煊躺下,就和小冬瓜走出房間。

孟茯苓卻不知,房門關上後,從床底下爬出一個人。

這人不是風臨,又是誰?他深感憋屈,“總算走了,藏在床底,難受死了!”

伊千重昨日有事趕回藥王谷,就將特殊的針灸之法交給風臨,讓風臨每日幫祁煊針灸雙腿,以助早日痊癒。

“將軍,你怎麼不告訴夫人,你已經能行走了?”風臨不解道。

在孟茯苓端吃食進來之前,風臨已幫祁煊針灸完,正扶著祁煊練習走路。

豈知,走到一半,祁煊卻讓風臨躲到床底下,不讓孟茯苓知道他已能行走幾步了。

“自然是要給她一個驚喜。”祁煊笑道,他所說的驚喜,不止是他會行走,還包括其他的。

“那也不用讓我躲在床底下吧?反正,夫人知道你每日都要針灸。”風臨幽怨道。

祁煊一聽到孟茯苓的腳步聲,就催促他藏到床底下,弄得好像他們在偷情,孟茯苓前來捉姦一樣。

“你有意見?”祁煊冷冷地瞟了風臨一眼。

祁煊當然不會說,他略有一慌,來不及多想,就讓風臨躲進去。

“你是將軍、是我老大,小人哪敢有意見?”風臨語氣更幽怨。

“少廢話!我有事交代你去做………”祁煊不與風臨廢話,直接道出所謂的‘正事’。

風臨聽後,瞪大了眼睛,“這怎麼行?那可是皇上?”

“無妨,反正皇上都習慣了。”祁煊不以為然道。

呃!風臨被祁煊這句話堵得徹底無語了,要他去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居然還理直氣壯地說皇上已經習慣了。

風臨突然有些同情皇上,哪個皇帝當得,如他這樣倒黴?

******

孟茯苓陪小冬瓜取了衛龍令,與他一道進宮。

路上,孟茯苓忍不住問小冬瓜,“小冬瓜,你甘心嗎?”

小冬瓜撐著下巴,笑嘻嘻道:“孃親,甘心什麼?”

“別裝糊塗了,你知道孃親的意思。”孟茯苓捏了捏小冬瓜粉嫩的小臉。

有時候,她會想,小冬瓜原本是太子之尊,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成為大楚國的皇帝,卻被人毒死,莫名其妙地成了她和祁煊的兒子。

身份、處境落差之大,而多少人為了皇位爭得頭破血流,他就這樣與皇位無緣,會不會不甘心?

孟茯苓一直想問小冬瓜,卻怕勾起他的傷心事,便沒有問。

現在,小冬瓜自願見皇上,讓她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問出口了,孟茯苓非但不覺得輕鬆,反而有些不安。說到底,她是怕聽到肯定的答案。

小冬瓜似看破孟茯苓的想法,“孃親,你怕我說不甘心,對不對?”

不等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就反問道:“孃親既然怕,為何還要問?”

孟茯苓一哽,臉色微紅,一時被小冬瓜問住了。

小冬瓜說的沒錯,既然怕,為何還要去問?孟茯苓頓了好久,才道:“不是我怕,問題就不存在。”

“也對!”小冬瓜點頭,以非小孩該有的神色,認真道:“孃親,你聽好了!我一開始確實不甘心,但現在已經看透了,更喜歡如今的生活。”

小冬瓜沒有說出口的是,若非如此,他又怎能與她當母子?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幸事?

孟茯苓聽他這麼說,卻鬆了口氣,再度展露出笑容。

說話間,沒多久,就到了宮門,太后曾交代過她自由出入皇宮,是以,她一路暢通無阻,就是要求見皇上麻煩了些,程序頗多。

因為祁煊和嶽韶清的關係,皇上自是肯見他們母子,還是讓趙公公親自來傳見。

小冬瓜卻突然道:“孃親,我自己去就好,你在這裡等我。”

“為何?”孟茯苓拉住小冬瓜的手,不讓他先行跟趙公公走。

她陪小冬瓜進宮,就是因為不放心讓他獨自見皇上。

“孃親,你要相信我。”小冬瓜以略帶撒嬌的語氣道,還衝孟茯苓眨了眨眼。

孟茯苓知道小冬瓜露出這樣調皮的一面,定是胸口成竹,才顯得如此輕鬆。

一旁的趙公公本就奇怪孟茯苓母子為何要求見皇上,現在見他們這般,更是不明所以。

但趙公公極懂得察言觀色,一看,便知道真正要面聖的人是小冬瓜,而不是孟茯苓。

便端著和善的笑容道:“不如咱家讓人待夫人先到偏殿稍作歇息?”

“那有勞公公了。”孟茯苓還是選擇相信小冬瓜,不再堅持要陪他見皇上。

趙公公招了一名小太監,帶孟茯苓到偏殿等小冬瓜。

“孃親,你放心,我很快就出來。”小冬瓜衝孟茯苓揮了揮手,便隨趙公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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