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場特殊的婚禮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4,844·2026/3/24

第233章 一場特殊的婚禮 有的提著一籃子雞蛋、有的拿了自家醃製的臘肉………各種特產皆有,他們都是來給祁煊送行的。 個個都面露不捨、高聲喊著‘祁大將軍’慢走,都努力地往前擠、爭著想和祁煊說上話。 孟茯苓很震撼,她雖知祁煊聲望極高,卻未想過在他辭官、要離開京都城時,會有這麼多人來送行。 “茯苓,你待著!”祁煊交代完,便下車,沒讓人收百姓的東西,之後鄭重地跟百姓道別。 孟茯苓和小冬瓜待在馬車上,外面人多,要是混進歹人可就麻煩了。 沒多久,馬車繼續走了,孟茯苓掀開車窗簾,見已出了城門,她探頭望後看去,見還有許多百姓站著目送。 孟茯苓只覺得心暖,其實大多百姓還是很淳樸的。 她又看向騎在馬上的祁煊,忍不住問道:“葫蘆,你可會不捨?” “有一點!”祁煊如實道。 孟茯苓嘆了口氣,閉上眼假寐,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待馬車行到離京都城最近的上郡,已是傍晚,官路變得稍稍狹窄了起來,一邊是陡峭的密林。 之前,孟茯苓和小冬瓜回京時,曾戲言此地是設伏的上佳之選。 不成想,他們剛剛跨入這條官道的中間,便聽得山坡上一陣弓箭聲,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箭,朝著整個隊伍射了過來。 祁煊帶來的全是將軍府的侍衛、與親衛,皆訓練有素,驚而不亂。 他們分散成各組小隊,一部分掩入一旁的岩石、樹林,另一部分從兩邊包抄,往山坡上圍去。 還有一些親衛,立刻將馬車團團圍住,把箭雨擋在外圍。 “保護茯苓和小冬瓜!”祁煊冷喝道。 他往上一看,只見山上大概有一百多號人,都臉蒙黑布,其中有一人站在最高處,目光直盯馬車,他就知道對方的目的十有八九是小冬瓜。 孟茯苓待在馬車裡,只聽到咻咻地射箭聲,和打鬥聲。 “小冬瓜,快躲起來!”她大驚,沒有多想,就抱起小冬瓜,將塞進車座底下。 “孃親,我要出來!”小冬瓜不想放下孟茯苓自己躲起來,著急萬分的想出去。 車座底下只能容身一人,孟茯苓自然要護住小冬瓜,“不準出聲!” 其實,這幾日孟茯苓一直害怕皇上會搶走小冬瓜。 她不敢下車、或者掀開車簾,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突然,馬車跑了起來,橫衝直撞的,孟茯苓坐在車上顛得東倒西歪。 小冬瓜藏在車座底下,幾次想出去,可他知道自己現在太過弱小,出去的話,非但幫不忙,反而會拖祁煊他們得後腿,只得按耐著不動。 孟茯苓偷偷掀開一車簾的一角,見外面廝殺在一起,祁煊護在馬車前,持劍殺敵,不肯離得遠一些。 官道後,驟然響起一陣馬蹄聲,來者是一群賊打扮的人,他們和最開始出現的一樣對攻擊祁煊他們,如閃電一般插入人群,出刀乾淨利落,直入要害。 孟茯苓一看便知道了,這些人肯定不是山賊,山賊哪有如此好的身手?反倒像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特別是領頭的那個人,雖蒙著臉,目光如鷲,剛好對上孟茯苓的目光,嚇了她一大跳。 偽山賊中,有人高聲大喊,“把錢財、女人、小孩都留下!” 為首的黑衣人卻喊道:“全力出擊,帶走車上的小孩,其餘人全殺!” 說話間,黑衣人分別纏上了護在馬車前的親衛,而祁煊身邊纏了近十名黑衣。 祁煊看得目眥盡裂,大吼了一聲,不管不顧地往馬車追去,手臂頓時中了一刀。 他從黑衣人手裡奪過一把弓箭,氣沉丹田,使力拉了滿弦。 只聽得“咻”的一聲,一支箭如閃電般地直射向馬車外的黑衣人心口。 既狠又準,那黑衣人立即身亡,先一步追上去的無意飛上馬車外,穩住了馬車。 過了一會,偽山賊都被解決了,黑衣人卻逃走了幾個。 “茯苓,沒事了!”祁煊掀開車簾,見孟茯苓還在,鬆了口氣。 “你有沒有受傷?”孟茯苓緊張極了,上下地將祁煊掃看一番。 “我沒事,此地不宜久留。”祁煊說著,才發現小冬瓜不見了,著急了起來。 正要問孟茯苓,小冬瓜就從車座底下鑽出來,小臉有些慘白,“葫蘆,是皇上派來的,對不對?” “還沒查清楚!”祁煊看了小冬瓜一眼,有些不忍。 沒多久,便傳出他們一離開京都城,就遇到山賊的傳聞,卻絲毫未提及刺客的事。 沒多久,祁煊派出去查探的人回來了,證實了黑衣刺客和山賊都是皇上派來的,為了搶走小冬瓜,故意營造出祁煊他們同時遇到仇家、和山賊的假象。 祁煊震怒,寫了一封信,傳給皇上。也不知他跟皇上說了什麼,令皇上不敢再有動作,接下來的路途,才算平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祁煊等人加快了行程,比預期還要早到島上。 自孟茯苓和小冬瓜回京,到現在,不過兩個多月時間,島上的一切別墅已建成,此時,正著手準備祁煊和孟茯苓的親事。 原來,祁煊向孟茯苓求婚後,就瞞著她,讓陸管家籌備了。 孟茯苓又驚訝,又感動,同時還有一件事令她感到高興,那就是薛氏懷孕了,算是老蚌懷珠,可謂是一大喜事。 “茯、茯苓,你們來了。”薛氏見到孟茯苓,羞得想挖個洞鑽進去。 “再不來,弟弟或妹妹都要生了。”孟茯苓衝薛氏眨了眨眼,難得顯出調皮的一面。 嶽韶清摟著薛氏,故作嚴肅,“你們舟車勞頓,先去歇息,晚上再為你們接風洗塵。” 小冬瓜卻好奇地指主別墅前面的空地,“孃親,到時候要在這裡擺上桌子嗎?上有藍天白雲,往前還是大海,那很好看。” “我第一次聽說這婚禮要在外頭辦的,不過,茯苓喜歡我就喜歡。”祁煊輕手將孟茯苓垂落於耳際的髮絲別到耳後,笑得很溫柔。 在他眼中,孟茯苓不同於一般女子,什麼奇思妙想,都是自己從來沒聽到過的。 “藍天白雲、鮮花、美酒佳餚,賓客滿棚,新人拜天地,耳邊是海浪聲。” 孟茯苓說得在場的人都不由想到那場景,皆帶有嚮往之色。 “孃親,你和葫蘆先成親,度假島再開業嗎?”小冬瓜問道。 “當然,成親當天順道宴請一些有錢人,也可起到宣傳的效果,相信不久後,會有很多人跟風。”孟茯苓在心裡盤算著,還可給人包辦婚宴,大賺一筆。 ****** 最後,孟茯苓為小島取名為‘忘憂島’,她原本要祁煊取,卻突然靈光一現,想到這名字。 雖然這名字沒有奇特之處,但意為來之即忘卻煩惱、了無憂愁。 婚禮日期已定下,孟茯苓在期間大肆宣傳忘憂島,同時,發帖宴請親友前來參加婚禮。 讓孟茯苓遺憾的是她找不到韓樺霖,她曾說過要等到韓樺霖解了毒、雙目恢復,再和祁煊成親。 但她早早就開始尋他,卻了無他的蹤跡,他所有的產業都變賣了。 孟茯苓為此既傷心、且愧疚,沒等尋到他,就開始舉辦婚禮,是想通了,他也許不會想見到她嫁給別人。 ****** 經過多番準備,令人期待已久的婚禮,終於如初進行,海灘旁的現場佈置得唯美而浪漫。 沙灘上已經排起了長隊,前來參加婚禮的人有祁煊的好友、軍中舊部。 孟茯苓生意上的朋友,與各處酒樓的掌櫃、管事,還有藥王谷的人等等……… 因為忘憂島的宣傳工作做得很好,令很多人心生嚮往,擠破頭的想來。是以,不請自來的人實在不少。 朝中那些來不了官員,都事先差人送來厚重的賀禮,一時之間,祁煊和孟茯苓收禮收到手軟。 而,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必須要在門口出示請柬的,以防止有人混進來。 為賓客服務的、都是從各個酒樓調來的夥計,皆穿著統一的衣服。 婚禮現場在海邊,賓客們都被特殊唯美的佈置驚呆了,他們哪裡見過有人這樣辦婚禮的? 特別是那一棟棟、在他們看來很怪異的別墅、噴泉,更引得他們移不開目光,又覺得十分好看。 進場後,賓客們見幾張長形的桌子上面,放著各種吃的喝的,那些紅色的酒、各種顏色的飲料,都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據夥計們介紹,賓客們可以任意自取吃食,然後,坐在中間的位子上吃。 而在靠近桌子的兩側,中間一條紅色的地毯一直鋪展到了前頭,前頭擺著各式各樣的花,各色的布幔隨著海風輕輕飄動,在此情此景之下,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眾人震撼之餘,又覺得幸運,能得以參加這場特殊的婚禮。 在吉時未到之前,賓客們即便很想品嚐這些誘人的美食,都按耐住,很守規矩。 過了一會,吉時終於到了,婚禮的主持人是風臨。 風臨得知需要主持人時,很是感興趣,搶著要當主持人,孟茯苓見他口才不錯,才同意。 這會,他一身紫色衣袍,雖不是紅色的,但也算應景,“大家安靜一下,新人到了。” 眾人都依言,安靜了下來,早就準備好了的樂隊,也在此時開始吹奏。 空靈的琴音方響起,隨即後面的笛聲跟上,曲調悠揚,空靈雅緻。 由箏琴、笛子、琵琶、簫所奏,古代婚禮多是嗩吶,或是鑼鼓喧天。 孟茯苓既然要辦一場特別的婚禮,自然要特殊一些。 在這悠揚的曲調中,孟茯苓被嶽韶清扶著出場了。 不知是誰,驚呼道:“新娘子好美!” 所有人都紛紛看向孟茯苓,驚呼聲頓時四起。 孟茯苓一身紅色的婚紗,高腰的設計,下身層層弄得很蓬鬆的紅紗,流暢的剪裁,點綴的珍珠,都有點睛之美,穿在她身上,有一種驚心動魄之美。 她頭上雖是蒙著蓋頭,卻是那種薄薄的透明的顏色,從外面可以隱約的看清楚她的面容,有種朦朧的美感。 婚禮雖然是要聖潔的,可孟茯苓考慮到古代人對喜事還是喜歡紅色,婚紗才採用紅色的。 嶽韶清扶著她,一步步的跨過外面的花欄,踩在紅地毯上,朝著前方走去。 眾人都顧著看孟茯苓,這時,才發現祁煊不知何時站在紅毯的盡頭,也為他的衣著感到震驚。 不管是祁煊、還是孟茯苓,他們的喜服都是他們前所未見,甚覺新奇,有些沒成親的人已經在盤算著,自己成親的話,也要辦一場同樣的婚禮。 祁煊不知其他人所想,他心中既是緊張,又是興奮,眼裡只有孟茯苓一人。 孟茯苓剛走到紅毯中,旁邊挎著籃子的人,將籃子裡面的花瓣往她身上拋去,花瓣層層飄落,落在她的肩頭與紅色地毯上。 眾人望著這一幕,更加心往神馳,他們府覺得比拜天地更加的聖潔,更加的美好。 隨著曲調的升高,孟茯苓終於走上前。祁煊緩步走向她。 嶽韶清將孟茯苓的手放在他手上,讓他們的手緊緊交握在一起,“祁煊,我將女兒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珍惜她!” 聽著祁煊深情地保證、會一輩子呵護她、愛她。 孟茯苓眼睛不由得泛酸,內心的激動是無法言語的,為了這一刻,她和祁煊等了太久、太久了。 此時,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起身鼓起掌來,沒人會去計較婚禮的細節,都被這一幕打動了。 無人發現不遠處的海上多了一艘小船,船上站著兩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色的中衣、外穿一件白色的綢質長袍的俊美男子。 海風吹過,衣袂流動,彷彿飄然欲仙。他的皮膚白皙得有些病態,如同大病初癒般。 他一直望著孟茯苓,眼神很複雜,包含了眷戀、傷感,卻混著祝福之意。 這男子正是消失已久的韓樺霖,他還深愛著孟茯苓。 儘管已經釋懷,可他怕看到她愧疚的眼神,也沒法心無雜念地參加她和祁煊的婚禮。 韓樺霖身後的馮掌櫃很是不忍,提醒道:“公子,我們該走了!” “再等等!”今日一別,不知此生可有再見之日,他想多看看她。 馮掌櫃見韓樺霖這般,心酸不已,自家主子愛上誰不行,偏偏是孟茯苓。 孟茯苓再好,喜歡的卻是祁煊,韓樺霖為了她飽受了諸多痛苦。 甚至,差點連命都搭上,現在,更是變賣所有產業,要遠走異國他鄉。 馮掌櫃為韓樺霖感到不值得,可感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勸不了、也勸不得。 他剛要說什麼,突然看到從沙灘的另一邊出現兩個女子。 這兩個女子,馮掌櫃認識,一個是陶星瑩,一個是她的丫鬟。 陶星瑩由她的丫鬟扶著走到婚禮場外,被外面的侍衛攔住。 她們怎麼會來?陶星瑩要求韓樺霖娶她。 韓樺霖答應照顧她一輩子,卻不願娶她為妻。結果,她一氣之下,便離開。 “公子,是陶姑娘!”馮掌櫃指著陶星瑩,著急道。 韓樺霖閉上眼,再度睜開時,方無奈道:“你過去將她帶過來!” “公子,除非你親自去,否則,她不會過來的。”馮掌櫃搖頭,與陶星瑩相處過一段時間,他已對陶星瑩有所瞭解。 韓樺霖猶豫不定,他不想讓孟茯苓知道他來了,怎可過去? 就在韓樺霖猶豫之時,陶星瑩主僕已引起在場賓客、孟茯苓他們的注意。 孟茯苓與祁煊在臺上,正要交換戒指,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嚷聲。 她抬頭往發聲源看去,竟看到一個尚算熟悉的人――陶星瑩,整個人怔住了,立即想到了韓樺霖。 祁煊自然也看到了,眼裡顯出不悅,他盼這一天、盼了好久,極不願如此重要的一刻被人破壞,“茯苓,我們繼續!” “葫蘆,她來了,樺霖會不會也來了?”孟茯苓聲音微微發顫,似沒聽到祁煊的話一樣。 祁煊輕嘆一聲,低聲道:“茯苓,若樺霖有來的話,不可能放任她來破壞?” 他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孟茯苓耳邊,癢癢的,立即拉回了她的理智,“對不起,葫蘆,我們繼續!” 他們終於交換了戒指,風臨也未停頓,繼續接下來的步驟,不曾缺漏。 禮成之後,孟茯苓便要命人將陶星瑩 但不等孟茯苓開口,陶星瑩就厲聲大喊:“韓大哥,我知道你在這裡!求你別躲著我、出來見見我啊!”

第233章 一場特殊的婚禮

有的提著一籃子雞蛋、有的拿了自家醃製的臘肉………各種特產皆有,他們都是來給祁煊送行的。

個個都面露不捨、高聲喊著‘祁大將軍’慢走,都努力地往前擠、爭著想和祁煊說上話。

孟茯苓很震撼,她雖知祁煊聲望極高,卻未想過在他辭官、要離開京都城時,會有這麼多人來送行。

“茯苓,你待著!”祁煊交代完,便下車,沒讓人收百姓的東西,之後鄭重地跟百姓道別。

孟茯苓和小冬瓜待在馬車上,外面人多,要是混進歹人可就麻煩了。

沒多久,馬車繼續走了,孟茯苓掀開車窗簾,見已出了城門,她探頭望後看去,見還有許多百姓站著目送。

孟茯苓只覺得心暖,其實大多百姓還是很淳樸的。

她又看向騎在馬上的祁煊,忍不住問道:“葫蘆,你可會不捨?”

“有一點!”祁煊如實道。

孟茯苓嘆了口氣,閉上眼假寐,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待馬車行到離京都城最近的上郡,已是傍晚,官路變得稍稍狹窄了起來,一邊是陡峭的密林。

之前,孟茯苓和小冬瓜回京時,曾戲言此地是設伏的上佳之選。

不成想,他們剛剛跨入這條官道的中間,便聽得山坡上一陣弓箭聲,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箭,朝著整個隊伍射了過來。

祁煊帶來的全是將軍府的侍衛、與親衛,皆訓練有素,驚而不亂。

他們分散成各組小隊,一部分掩入一旁的岩石、樹林,另一部分從兩邊包抄,往山坡上圍去。

還有一些親衛,立刻將馬車團團圍住,把箭雨擋在外圍。

“保護茯苓和小冬瓜!”祁煊冷喝道。

他往上一看,只見山上大概有一百多號人,都臉蒙黑布,其中有一人站在最高處,目光直盯馬車,他就知道對方的目的十有八九是小冬瓜。

孟茯苓待在馬車裡,只聽到咻咻地射箭聲,和打鬥聲。

“小冬瓜,快躲起來!”她大驚,沒有多想,就抱起小冬瓜,將塞進車座底下。

“孃親,我要出來!”小冬瓜不想放下孟茯苓自己躲起來,著急萬分的想出去。

車座底下只能容身一人,孟茯苓自然要護住小冬瓜,“不準出聲!”

其實,這幾日孟茯苓一直害怕皇上會搶走小冬瓜。

她不敢下車、或者掀開車簾,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突然,馬車跑了起來,橫衝直撞的,孟茯苓坐在車上顛得東倒西歪。

小冬瓜藏在車座底下,幾次想出去,可他知道自己現在太過弱小,出去的話,非但幫不忙,反而會拖祁煊他們得後腿,只得按耐著不動。

孟茯苓偷偷掀開一車簾的一角,見外面廝殺在一起,祁煊護在馬車前,持劍殺敵,不肯離得遠一些。

官道後,驟然響起一陣馬蹄聲,來者是一群賊打扮的人,他們和最開始出現的一樣對攻擊祁煊他們,如閃電一般插入人群,出刀乾淨利落,直入要害。

孟茯苓一看便知道了,這些人肯定不是山賊,山賊哪有如此好的身手?反倒像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特別是領頭的那個人,雖蒙著臉,目光如鷲,剛好對上孟茯苓的目光,嚇了她一大跳。

偽山賊中,有人高聲大喊,“把錢財、女人、小孩都留下!”

為首的黑衣人卻喊道:“全力出擊,帶走車上的小孩,其餘人全殺!”

說話間,黑衣人分別纏上了護在馬車前的親衛,而祁煊身邊纏了近十名黑衣。

祁煊看得目眥盡裂,大吼了一聲,不管不顧地往馬車追去,手臂頓時中了一刀。

他從黑衣人手裡奪過一把弓箭,氣沉丹田,使力拉了滿弦。

只聽得“咻”的一聲,一支箭如閃電般地直射向馬車外的黑衣人心口。

既狠又準,那黑衣人立即身亡,先一步追上去的無意飛上馬車外,穩住了馬車。

過了一會,偽山賊都被解決了,黑衣人卻逃走了幾個。

“茯苓,沒事了!”祁煊掀開車簾,見孟茯苓還在,鬆了口氣。

“你有沒有受傷?”孟茯苓緊張極了,上下地將祁煊掃看一番。

“我沒事,此地不宜久留。”祁煊說著,才發現小冬瓜不見了,著急了起來。

正要問孟茯苓,小冬瓜就從車座底下鑽出來,小臉有些慘白,“葫蘆,是皇上派來的,對不對?”

“還沒查清楚!”祁煊看了小冬瓜一眼,有些不忍。

沒多久,便傳出他們一離開京都城,就遇到山賊的傳聞,卻絲毫未提及刺客的事。

沒多久,祁煊派出去查探的人回來了,證實了黑衣刺客和山賊都是皇上派來的,為了搶走小冬瓜,故意營造出祁煊他們同時遇到仇家、和山賊的假象。

祁煊震怒,寫了一封信,傳給皇上。也不知他跟皇上說了什麼,令皇上不敢再有動作,接下來的路途,才算平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祁煊等人加快了行程,比預期還要早到島上。

自孟茯苓和小冬瓜回京,到現在,不過兩個多月時間,島上的一切別墅已建成,此時,正著手準備祁煊和孟茯苓的親事。

原來,祁煊向孟茯苓求婚後,就瞞著她,讓陸管家籌備了。

孟茯苓又驚訝,又感動,同時還有一件事令她感到高興,那就是薛氏懷孕了,算是老蚌懷珠,可謂是一大喜事。

“茯、茯苓,你們來了。”薛氏見到孟茯苓,羞得想挖個洞鑽進去。

“再不來,弟弟或妹妹都要生了。”孟茯苓衝薛氏眨了眨眼,難得顯出調皮的一面。

嶽韶清摟著薛氏,故作嚴肅,“你們舟車勞頓,先去歇息,晚上再為你們接風洗塵。”

小冬瓜卻好奇地指主別墅前面的空地,“孃親,到時候要在這裡擺上桌子嗎?上有藍天白雲,往前還是大海,那很好看。”

“我第一次聽說這婚禮要在外頭辦的,不過,茯苓喜歡我就喜歡。”祁煊輕手將孟茯苓垂落於耳際的髮絲別到耳後,笑得很溫柔。

在他眼中,孟茯苓不同於一般女子,什麼奇思妙想,都是自己從來沒聽到過的。

“藍天白雲、鮮花、美酒佳餚,賓客滿棚,新人拜天地,耳邊是海浪聲。”

孟茯苓說得在場的人都不由想到那場景,皆帶有嚮往之色。

“孃親,你和葫蘆先成親,度假島再開業嗎?”小冬瓜問道。

“當然,成親當天順道宴請一些有錢人,也可起到宣傳的效果,相信不久後,會有很多人跟風。”孟茯苓在心裡盤算著,還可給人包辦婚宴,大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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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孟茯苓為小島取名為‘忘憂島’,她原本要祁煊取,卻突然靈光一現,想到這名字。

雖然這名字沒有奇特之處,但意為來之即忘卻煩惱、了無憂愁。

婚禮日期已定下,孟茯苓在期間大肆宣傳忘憂島,同時,發帖宴請親友前來參加婚禮。

讓孟茯苓遺憾的是她找不到韓樺霖,她曾說過要等到韓樺霖解了毒、雙目恢復,再和祁煊成親。

但她早早就開始尋他,卻了無他的蹤跡,他所有的產業都變賣了。

孟茯苓為此既傷心、且愧疚,沒等尋到他,就開始舉辦婚禮,是想通了,他也許不會想見到她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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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多番準備,令人期待已久的婚禮,終於如初進行,海灘旁的現場佈置得唯美而浪漫。

沙灘上已經排起了長隊,前來參加婚禮的人有祁煊的好友、軍中舊部。

孟茯苓生意上的朋友,與各處酒樓的掌櫃、管事,還有藥王谷的人等等………

因為忘憂島的宣傳工作做得很好,令很多人心生嚮往,擠破頭的想來。是以,不請自來的人實在不少。

朝中那些來不了官員,都事先差人送來厚重的賀禮,一時之間,祁煊和孟茯苓收禮收到手軟。

而,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必須要在門口出示請柬的,以防止有人混進來。

為賓客服務的、都是從各個酒樓調來的夥計,皆穿著統一的衣服。

婚禮現場在海邊,賓客們都被特殊唯美的佈置驚呆了,他們哪裡見過有人這樣辦婚禮的?

特別是那一棟棟、在他們看來很怪異的別墅、噴泉,更引得他們移不開目光,又覺得十分好看。

進場後,賓客們見幾張長形的桌子上面,放著各種吃的喝的,那些紅色的酒、各種顏色的飲料,都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據夥計們介紹,賓客們可以任意自取吃食,然後,坐在中間的位子上吃。

而在靠近桌子的兩側,中間一條紅色的地毯一直鋪展到了前頭,前頭擺著各式各樣的花,各色的布幔隨著海風輕輕飄動,在此情此景之下,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眾人震撼之餘,又覺得幸運,能得以參加這場特殊的婚禮。

在吉時未到之前,賓客們即便很想品嚐這些誘人的美食,都按耐住,很守規矩。

過了一會,吉時終於到了,婚禮的主持人是風臨。

風臨得知需要主持人時,很是感興趣,搶著要當主持人,孟茯苓見他口才不錯,才同意。

這會,他一身紫色衣袍,雖不是紅色的,但也算應景,“大家安靜一下,新人到了。”

眾人都依言,安靜了下來,早就準備好了的樂隊,也在此時開始吹奏。

空靈的琴音方響起,隨即後面的笛聲跟上,曲調悠揚,空靈雅緻。

由箏琴、笛子、琵琶、簫所奏,古代婚禮多是嗩吶,或是鑼鼓喧天。

孟茯苓既然要辦一場特別的婚禮,自然要特殊一些。

在這悠揚的曲調中,孟茯苓被嶽韶清扶著出場了。

不知是誰,驚呼道:“新娘子好美!”

所有人都紛紛看向孟茯苓,驚呼聲頓時四起。

孟茯苓一身紅色的婚紗,高腰的設計,下身層層弄得很蓬鬆的紅紗,流暢的剪裁,點綴的珍珠,都有點睛之美,穿在她身上,有一種驚心動魄之美。

她頭上雖是蒙著蓋頭,卻是那種薄薄的透明的顏色,從外面可以隱約的看清楚她的面容,有種朦朧的美感。

婚禮雖然是要聖潔的,可孟茯苓考慮到古代人對喜事還是喜歡紅色,婚紗才採用紅色的。

嶽韶清扶著她,一步步的跨過外面的花欄,踩在紅地毯上,朝著前方走去。

眾人都顧著看孟茯苓,這時,才發現祁煊不知何時站在紅毯的盡頭,也為他的衣著感到震驚。

不管是祁煊、還是孟茯苓,他們的喜服都是他們前所未見,甚覺新奇,有些沒成親的人已經在盤算著,自己成親的話,也要辦一場同樣的婚禮。

祁煊不知其他人所想,他心中既是緊張,又是興奮,眼裡只有孟茯苓一人。

孟茯苓剛走到紅毯中,旁邊挎著籃子的人,將籃子裡面的花瓣往她身上拋去,花瓣層層飄落,落在她的肩頭與紅色地毯上。

眾人望著這一幕,更加心往神馳,他們府覺得比拜天地更加的聖潔,更加的美好。

隨著曲調的升高,孟茯苓終於走上前。祁煊緩步走向她。

嶽韶清將孟茯苓的手放在他手上,讓他們的手緊緊交握在一起,“祁煊,我將女兒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珍惜她!”

聽著祁煊深情地保證、會一輩子呵護她、愛她。

孟茯苓眼睛不由得泛酸,內心的激動是無法言語的,為了這一刻,她和祁煊等了太久、太久了。

此時,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起身鼓起掌來,沒人會去計較婚禮的細節,都被這一幕打動了。

無人發現不遠處的海上多了一艘小船,船上站著兩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色的中衣、外穿一件白色的綢質長袍的俊美男子。

海風吹過,衣袂流動,彷彿飄然欲仙。他的皮膚白皙得有些病態,如同大病初癒般。

他一直望著孟茯苓,眼神很複雜,包含了眷戀、傷感,卻混著祝福之意。

這男子正是消失已久的韓樺霖,他還深愛著孟茯苓。

儘管已經釋懷,可他怕看到她愧疚的眼神,也沒法心無雜念地參加她和祁煊的婚禮。

韓樺霖身後的馮掌櫃很是不忍,提醒道:“公子,我們該走了!”

“再等等!”今日一別,不知此生可有再見之日,他想多看看她。

馮掌櫃見韓樺霖這般,心酸不已,自家主子愛上誰不行,偏偏是孟茯苓。

孟茯苓再好,喜歡的卻是祁煊,韓樺霖為了她飽受了諸多痛苦。

甚至,差點連命都搭上,現在,更是變賣所有產業,要遠走異國他鄉。

馮掌櫃為韓樺霖感到不值得,可感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勸不了、也勸不得。

他剛要說什麼,突然看到從沙灘的另一邊出現兩個女子。

這兩個女子,馮掌櫃認識,一個是陶星瑩,一個是她的丫鬟。

陶星瑩由她的丫鬟扶著走到婚禮場外,被外面的侍衛攔住。

她們怎麼會來?陶星瑩要求韓樺霖娶她。

韓樺霖答應照顧她一輩子,卻不願娶她為妻。結果,她一氣之下,便離開。

“公子,是陶姑娘!”馮掌櫃指著陶星瑩,著急道。

韓樺霖閉上眼,再度睜開時,方無奈道:“你過去將她帶過來!”

“公子,除非你親自去,否則,她不會過來的。”馮掌櫃搖頭,與陶星瑩相處過一段時間,他已對陶星瑩有所瞭解。

韓樺霖猶豫不定,他不想讓孟茯苓知道他來了,怎可過去?

就在韓樺霖猶豫之時,陶星瑩主僕已引起在場賓客、孟茯苓他們的注意。

孟茯苓與祁煊在臺上,正要交換戒指,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嚷聲。

她抬頭往發聲源看去,竟看到一個尚算熟悉的人――陶星瑩,整個人怔住了,立即想到了韓樺霖。

祁煊自然也看到了,眼裡顯出不悅,他盼這一天、盼了好久,極不願如此重要的一刻被人破壞,“茯苓,我們繼續!”

“葫蘆,她來了,樺霖會不會也來了?”孟茯苓聲音微微發顫,似沒聽到祁煊的話一樣。

祁煊輕嘆一聲,低聲道:“茯苓,若樺霖有來的話,不可能放任她來破壞?”

他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孟茯苓耳邊,癢癢的,立即拉回了她的理智,“對不起,葫蘆,我們繼續!”

他們終於交換了戒指,風臨也未停頓,繼續接下來的步驟,不曾缺漏。

禮成之後,孟茯苓便要命人將陶星瑩

但不等孟茯苓開口,陶星瑩就厲聲大喊:“韓大哥,我知道你在這裡!求你別躲著我、出來見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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