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誓血為盟

楚氏春秋·寧致遠·3,214·2026/3/23

第五十章 誓血為盟 第五十章 誓血為盟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場內一片寂靜。 圖穆爾與幾位可汗簡短交流了下,起身用柔然語答道:“楚將軍,庫提族那日松汗與伏羅族蘇麻可汗並無異議,不過我圖穆爾和敕連族阿木爾汗認為,先前在我們只是答應為趙國出兵,可如今趙國突然與突厥化敵為友,卻又要我柔然諸部去攻打另一部突厥,雖然不算背信棄義,但我們兩族已不想參與。” 齊伍快速將圖穆爾之言譯為漢話,而突厥那邊也是急忙同聲翻譯,程浩然和沙缽略聽了齊皺眉。兩人商議了片刻,程浩然來到楚錚身邊,道:“楚將軍,我等與郭元帥約定三日內返回,如今三日之期早已過了,這些胡蠻群雄無首,如此僵持下去何時是個結局?不如我等還是先去北疆大營再說吧。” 楚錚毫不客氣地說道:“柔然諸部能否參戰極為關鍵,若東突厥當真覺得可有可無,恕在下無力履行先前約定,東突厥生死存亡與我再無半點干係。” 程浩然微怒道:“如若趙秦兩國真能與我東突厥齊心協力,西突厥全軍覆沒指日可待,根本無需胡蠻插手。楚將軍口口聲聲為我東突厥著想,可到底有何良策、胡蠻在其間又有何用處卻絲毫不肯透露半分,怎能取信於人?” 楚錚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待到時機成熟之時,在下自然會將詳情告之。” “到底何時所謂時機成熟?” 楚錚模稜兩可地說道:“等到程先生對在下相助東突厥之心再無疑慮,或許就是時機成熟之時了。” 程浩然怒道:“楚將軍莫非存心戲弄程某?” 楚錚看著程浩然,突然覺得一股煩燥湧上心頭,道:“程先生真若這般想法,在下也無可奈何,你我就此一拍兩散。” 程浩然森然說道:“楚將軍,你莫要欺人太甚,休要忘了這是在我東突厥大營附近。” “那又如何?柔然諸部數萬人就在此十里以內,真若動手先行趕到的定非你們東突厥!何況……”楚錚伸出雙手,兩掌緩緩握為拳,袍袖無風自鼓,“在此之前,楚某至少有八成把握取程先生與你家大汗性命。” 程浩然只覺一股無形大力湧來,將他平平推開數步,頓時臉色大變。 “去吧,與你家大汗再商議商議。楚某在此恭等候。”楚錚說完,對程浩然不再理會。 武媚娘望著程浩然的背影,忽道:“你為何故意激怒他?” 楚錚否認,道:“我何嘗故意激怒他了。只是這人太無自知之明,也不想想現今的東突厥有何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武媚娘搖了搖頭,道:“你離開北疆大營後,在你舅舅王將軍處逗留了兩日,所談之事又不讓他參與,今日眼看又拖了一天,他對你不滿亦情有可原。況且以你的口才大可以將話說得委婉漂亮,何必用方才那最後幾句恐嚇於他。說真的,我還從未見過你流露過這般強的殺氣。” “或許我有些舉棋不定”,楚錚沉默了會喃喃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一切是對是錯,也許借激怒東突厥從而收手,現在還來得及。”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武媚娘卻似懂了,嘆道:“是啊,這事確實很難定奪。” 楚錚苦笑一聲,道:“你也看出來了?” “你叫齊伍秘密返回赤勒部,又吩咐我做的那些事,若再看不出來也未免太小瞧我了。i不過話說回來,說你楚錚天生反骨真是一點都沒錯,到哪都不會安分守已。只是你這般做究竟有幾成把握?” 楚錚斟酌了番,道:“原本只有四成,現已有七成。” “七成把握已是難得了,”武媚娘懶懶地靠在楚錚肩上,“至少柔然諸部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這些人不是看上了你許諾的好處就是收了東突厥的財物,對出兵一事並無異議,只是按你所說先敲詐東突厥一番罷了。” “反正一切由你自個定奪,,大不了你同我一樣聲敗名裂,我二人隱姓埋名浪跡天涯去。就是不知道到時你另外幾個相好願不願陪你了。”武媚娘吃吃笑了起來。 程浩然回到沙缽略身邊,將方才情形一一稟報。沙缽略倒是並不惱怒,撫著虯髯長鬚沉吟良久,反問道:“浩然,你認為該如何?” 程浩然此時已冷靜了下來,考慮了下其中利害,道:“大汗,不管與秦趙兩國會盟如何,眼下最關鍵便是這些柔然人。臣以為無論國與國還是人與人之間,不是曉之以情理就是動之以利益,我東突厥此番東來,一路上與不少柔然部落結下深仇,其中便有圖穆爾的赤勒部,雖說方才大汗已許諾送給柔然各部八千頭羊,五千兩黃金,可如今看來收效甚微。” 沙缽略想了想,斷然道:“浩然,你告訴他們,我願再送給柔然四大部族一萬頭羊,五千兩黃金,以示誠意。” 程浩然一驚,忙道:“大汗,黃金倒也算了,可那麼多羊送出去,我們自己就所剩無幾了,往後該如何是好?” 沙缽略搖搖頭道:“浩然,你們漢人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算了下,如果能打敗達頭那賊子,餘下的食物足夠支持我們回到突厥,到那時還怕沒有食物麼。如果上天註定我東突厥在這裡亡族,留了那些羊又有什麼用?” 程浩然心中佩服,點頭道:“大汗說的是。” “楚將軍,那突厥人說沙缽略願再送給柔然一萬羊和五千兩黃金。”齊伍走過來輕聲說道。方才武媚娘與楚錚竊語時他一直躲得遠遠的,齊伍很清楚,楚將軍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心腹,但主人的私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楚錚向柔然部的幾位可汗望去,只見即便圖穆爾亦為之動容,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武媚娘卻是眉開眼笑,貼在楚錚耳邊說道:“沙缽略真是大方,按事先約定,媚娘目前至少也有兩千頭羊了,嘻嘻。” 楚錚哭笑不得,道:“這有何用,日後你回中原難道還趕著幾千只羊兒回來?” 待那翻譯的突厥人說完,沙缽略突然站起身來,一手指向天空,大聲說了句突厥語。那翻譯愣了愣似有些意外,隨即醒悟過來,也忙舉起一手,用柔然語高聲說道:“我家大汗在這裡對天發誓,只要大汗活著一天,突厥絕不踏入北疆草原一步。” 沙缽略取下頭盔,捋起左手衣袖用刀在手腕輕輕一劃,鮮血滴入自己的頭盔中。一旁的程浩然住裡面倒入馬奶酒,那翻譯道:“我家大汗願與柔然族各位可汗誓血為盟,從此永為兄弟。” 圖穆爾看了看楚錚。楚錚知道事已成定局,起身長笑道:“在下楚錚,願為東突厥和柔然諸位可汗做一見證。” 圖穆爾等人上前往那頭盔內一一割腕滴血。沙缽略忽笑著用中原話說道:“楚將軍,可否願與我等一同誓血結為兄弟?”他從小與程浩然一同長大,又仰慕中原文化,一口中原話說得頗為流利。 楚錚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推辭道:“在下年紀幼小,身份低微,怎敢與諸位大汗稱兄道弟。” 沙缽略大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說起來我東突厥與秦趙聯軍會盟,沙缽略與各位柔然可汗結為兄弟,都是由楚將軍一手促成。能與楚將軍結為兄弟,沙缽略榮幸之至。” “沙缽略大汗說得好。”圖穆爾在一旁也推波助瀾,在他看來拉上楚錚一同結拜有百利而無一害,就是有些對不起自己女兒哈婭了,哪有侄女嫁給叔父的。 那日松等人也深表贊同,圖穆爾笑道:“楚兄弟,請!” 楚錚無可奈何地也挽起袖子割腕放血。這些塞外蠻族一年難得洗次澡,幾條胳膊湊在一起,更顯得楚錚皮膚白晳粉嫩,武媚娘看在眼裡,忍不住嚥了幾記口水。 沙缽略端起頭盔喝了一大口,交給旁邊圖穆爾,一圈下來最後輪到了小不點楚。楚錚捧著頭盔,剛湊近鼻子一股異味燻得他差點就扔了出去。而且一想起這酒是好幾人喝剩的,楚錚腹內就感到洶湧澎湃,暗想老子才不與你們這幫大老爺們玩間接接吻,便屏住呼吸,盔頂斜朝天喉結滾動做出痛飲狀,其實是口中噴出一股真氣將酒硬生生阻住,一滴都未沾唇。 “痛快!”楚錚一邊用袖子抹抹嘴,一邊順手將頭盔往草叢一擲毀屍滅跡。沙缽略和圖穆爾等人誰也想不到也沒看出這小子在作假,見楚錚也喝完了,齊齊仰天大笑。 武媚娘過來將楚錚手上傷口細細包紮好,低聲讚道:“好手段。” 楚錚瞪了她一眼,武媚娘衝他扮了鬼臉,不再說了。 程浩然見楚錚也飲了血酒,心中略定,走上前來長施一禮:“楚將軍,請恕方才程某失禮之罪。” “程先生請起,”楚錚將他扶住,“先前在下也是不是,怪不得程先生。” 程浩然又自責了一番,道:“此地既是已了,我等還是早些起程連夜趕至北疆大營,以免郭元帥有何誤會。” “程先生說的是。”楚錚轉身向柔然部的諸可汗說道,“各位……哥哥,小弟就此告辭了。” 看著有的甚至比父親還要年長的幾位結拜大哥,楚錚真是有些鬱悶。

第五十章 誓血為盟

第五十章 誓血為盟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場內一片寂靜。

圖穆爾與幾位可汗簡短交流了下,起身用柔然語答道:“楚將軍,庫提族那日松汗與伏羅族蘇麻可汗並無異議,不過我圖穆爾和敕連族阿木爾汗認為,先前在我們只是答應為趙國出兵,可如今趙國突然與突厥化敵為友,卻又要我柔然諸部去攻打另一部突厥,雖然不算背信棄義,但我們兩族已不想參與。”

齊伍快速將圖穆爾之言譯為漢話,而突厥那邊也是急忙同聲翻譯,程浩然和沙缽略聽了齊皺眉。兩人商議了片刻,程浩然來到楚錚身邊,道:“楚將軍,我等與郭元帥約定三日內返回,如今三日之期早已過了,這些胡蠻群雄無首,如此僵持下去何時是個結局?不如我等還是先去北疆大營再說吧。”

楚錚毫不客氣地說道:“柔然諸部能否參戰極為關鍵,若東突厥當真覺得可有可無,恕在下無力履行先前約定,東突厥生死存亡與我再無半點干係。”

程浩然微怒道:“如若趙秦兩國真能與我東突厥齊心協力,西突厥全軍覆沒指日可待,根本無需胡蠻插手。楚將軍口口聲聲為我東突厥著想,可到底有何良策、胡蠻在其間又有何用處卻絲毫不肯透露半分,怎能取信於人?”

楚錚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待到時機成熟之時,在下自然會將詳情告之。”

“到底何時所謂時機成熟?”

楚錚模稜兩可地說道:“等到程先生對在下相助東突厥之心再無疑慮,或許就是時機成熟之時了。”

程浩然怒道:“楚將軍莫非存心戲弄程某?”

楚錚看著程浩然,突然覺得一股煩燥湧上心頭,道:“程先生真若這般想法,在下也無可奈何,你我就此一拍兩散。”

程浩然森然說道:“楚將軍,你莫要欺人太甚,休要忘了這是在我東突厥大營附近。”

“那又如何?柔然諸部數萬人就在此十里以內,真若動手先行趕到的定非你們東突厥!何況……”楚錚伸出雙手,兩掌緩緩握為拳,袍袖無風自鼓,“在此之前,楚某至少有八成把握取程先生與你家大汗性命。”

程浩然只覺一股無形大力湧來,將他平平推開數步,頓時臉色大變。

“去吧,與你家大汗再商議商議。楚某在此恭等候。”楚錚說完,對程浩然不再理會。

武媚娘望著程浩然的背影,忽道:“你為何故意激怒他?”

楚錚否認,道:“我何嘗故意激怒他了。只是這人太無自知之明,也不想想現今的東突厥有何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武媚娘搖了搖頭,道:“你離開北疆大營後,在你舅舅王將軍處逗留了兩日,所談之事又不讓他參與,今日眼看又拖了一天,他對你不滿亦情有可原。況且以你的口才大可以將話說得委婉漂亮,何必用方才那最後幾句恐嚇於他。說真的,我還從未見過你流露過這般強的殺氣。”

“或許我有些舉棋不定”,楚錚沉默了會喃喃說道,“我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一切是對是錯,也許借激怒東突厥從而收手,現在還來得及。”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武媚娘卻似懂了,嘆道:“是啊,這事確實很難定奪。”

楚錚苦笑一聲,道:“你也看出來了?”

“你叫齊伍秘密返回赤勒部,又吩咐我做的那些事,若再看不出來也未免太小瞧我了。i不過話說回來,說你楚錚天生反骨真是一點都沒錯,到哪都不會安分守已。只是你這般做究竟有幾成把握?”

楚錚斟酌了番,道:“原本只有四成,現已有七成。”

“七成把握已是難得了,”武媚娘懶懶地靠在楚錚肩上,“至少柔然諸部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這些人不是看上了你許諾的好處就是收了東突厥的財物,對出兵一事並無異議,只是按你所說先敲詐東突厥一番罷了。”

“反正一切由你自個定奪,,大不了你同我一樣聲敗名裂,我二人隱姓埋名浪跡天涯去。就是不知道到時你另外幾個相好願不願陪你了。”武媚娘吃吃笑了起來。

程浩然回到沙缽略身邊,將方才情形一一稟報。沙缽略倒是並不惱怒,撫著虯髯長鬚沉吟良久,反問道:“浩然,你認為該如何?”

程浩然此時已冷靜了下來,考慮了下其中利害,道:“大汗,不管與秦趙兩國會盟如何,眼下最關鍵便是這些柔然人。臣以為無論國與國還是人與人之間,不是曉之以情理就是動之以利益,我東突厥此番東來,一路上與不少柔然部落結下深仇,其中便有圖穆爾的赤勒部,雖說方才大汗已許諾送給柔然各部八千頭羊,五千兩黃金,可如今看來收效甚微。”

沙缽略想了想,斷然道:“浩然,你告訴他們,我願再送給柔然四大部族一萬頭羊,五千兩黃金,以示誠意。”

程浩然一驚,忙道:“大汗,黃金倒也算了,可那麼多羊送出去,我們自己就所剩無幾了,往後該如何是好?”

沙缽略搖搖頭道:“浩然,你們漢人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算了下,如果能打敗達頭那賊子,餘下的食物足夠支持我們回到突厥,到那時還怕沒有食物麼。如果上天註定我東突厥在這裡亡族,留了那些羊又有什麼用?”

程浩然心中佩服,點頭道:“大汗說的是。”

“楚將軍,那突厥人說沙缽略願再送給柔然一萬羊和五千兩黃金。”齊伍走過來輕聲說道。方才武媚娘與楚錚竊語時他一直躲得遠遠的,齊伍很清楚,楚將軍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心腹,但主人的私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楚錚向柔然部的幾位可汗望去,只見即便圖穆爾亦為之動容,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武媚娘卻是眉開眼笑,貼在楚錚耳邊說道:“沙缽略真是大方,按事先約定,媚娘目前至少也有兩千頭羊了,嘻嘻。”

楚錚哭笑不得,道:“這有何用,日後你回中原難道還趕著幾千只羊兒回來?”

待那翻譯的突厥人說完,沙缽略突然站起身來,一手指向天空,大聲說了句突厥語。那翻譯愣了愣似有些意外,隨即醒悟過來,也忙舉起一手,用柔然語高聲說道:“我家大汗在這裡對天發誓,只要大汗活著一天,突厥絕不踏入北疆草原一步。”

沙缽略取下頭盔,捋起左手衣袖用刀在手腕輕輕一劃,鮮血滴入自己的頭盔中。一旁的程浩然住裡面倒入馬奶酒,那翻譯道:“我家大汗願與柔然族各位可汗誓血為盟,從此永為兄弟。”

圖穆爾看了看楚錚。楚錚知道事已成定局,起身長笑道:“在下楚錚,願為東突厥和柔然諸位可汗做一見證。”

圖穆爾等人上前往那頭盔內一一割腕滴血。沙缽略忽笑著用中原話說道:“楚將軍,可否願與我等一同誓血結為兄弟?”他從小與程浩然一同長大,又仰慕中原文化,一口中原話說得頗為流利。

楚錚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推辭道:“在下年紀幼小,身份低微,怎敢與諸位大汗稱兄道弟。”

沙缽略大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說起來我東突厥與秦趙聯軍會盟,沙缽略與各位柔然可汗結為兄弟,都是由楚將軍一手促成。能與楚將軍結為兄弟,沙缽略榮幸之至。”

“沙缽略大汗說得好。”圖穆爾在一旁也推波助瀾,在他看來拉上楚錚一同結拜有百利而無一害,就是有些對不起自己女兒哈婭了,哪有侄女嫁給叔父的。

那日松等人也深表贊同,圖穆爾笑道:“楚兄弟,請!”

楚錚無可奈何地也挽起袖子割腕放血。這些塞外蠻族一年難得洗次澡,幾條胳膊湊在一起,更顯得楚錚皮膚白晳粉嫩,武媚娘看在眼裡,忍不住嚥了幾記口水。

沙缽略端起頭盔喝了一大口,交給旁邊圖穆爾,一圈下來最後輪到了小不點楚。楚錚捧著頭盔,剛湊近鼻子一股異味燻得他差點就扔了出去。而且一想起這酒是好幾人喝剩的,楚錚腹內就感到洶湧澎湃,暗想老子才不與你們這幫大老爺們玩間接接吻,便屏住呼吸,盔頂斜朝天喉結滾動做出痛飲狀,其實是口中噴出一股真氣將酒硬生生阻住,一滴都未沾唇。

“痛快!”楚錚一邊用袖子抹抹嘴,一邊順手將頭盔往草叢一擲毀屍滅跡。沙缽略和圖穆爾等人誰也想不到也沒看出這小子在作假,見楚錚也喝完了,齊齊仰天大笑。

武媚娘過來將楚錚手上傷口細細包紮好,低聲讚道:“好手段。”

楚錚瞪了她一眼,武媚娘衝他扮了鬼臉,不再說了。

程浩然見楚錚也飲了血酒,心中略定,走上前來長施一禮:“楚將軍,請恕方才程某失禮之罪。”

“程先生請起,”楚錚將他扶住,“先前在下也是不是,怪不得程先生。”

程浩然又自責了一番,道:“此地既是已了,我等還是早些起程連夜趕至北疆大營,以免郭元帥有何誤會。”

“程先生說的是。”楚錚轉身向柔然部的諸可汗說道,“各位……哥哥,小弟就此告辭了。”

看著有的甚至比父親還要年長的幾位結拜大哥,楚錚真是有些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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