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續1

出水芙蓉·胡少龍·2,334·2026/3/23

第六十章續1 包濤謙和說:“我這個人就有些耐面子不過,有什麼辦法呢,韓鎮長。這不特來求你的呢。”一向都是求人的韓翔宇,這下還有人來求他了,還是正局級的包濤,一下似乎高大尊貴起來,心裡有了些滋潤。 停了半晌才緩緩說:“我晚上和他聯繫看。聯繫了,再給你打電話。”包濤進一步說:“我再試看,撥通了,你和他說。”他說著拿出手機來要撥。 韓翔宇制止說:“深圳人白天忙,還是晚上我直接給他打。”深圳人再忙也不能沒有接電話的時間吧,這不過是藉口。 然而,他只好依了他。懇切說:“那就把你吃虧了。”說完,就起身,要了韓翔宇的電話號碼儲到手機裡。 韓翔宇一直送包濤出大門,讓單位上的人見了,就覺得沒有發生剛才一幕似的。 等客人一走,韓翔宇的心境又回到現實中。不知是剛才的脾氣沒有發夠,還是不該發這脾氣而懊惱起來。 他到門衛一問,知道查建國已經坐小車出去了。難道是別了他,不讓他跟著下鄉去。 萬一鬧翻了也沒什麼,就辭職去深圳算了。他愣愣的看著大街上過往的車輛人流,真狠不得一下子飛到繁鬧的深圳。 看來這指揮部,即是以後改成的高管局,並不是他韓翔宇能施展才華的理想平臺。 那種煩躁不安的心情渴望得到撫慰,哪怕是瞬息的撫慰都令人暢快渾身的。 也許只有家庭才是撫慰的最好藥劑。家庭是溫暖的,一個人恍憂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溫暖的小家,避風的港灣。 在離鄉背景的深圳,韓翔宇想到的是遠方的家;在事業受挫,情緒極其崩潰的時候,想到的也是家。 彷彿只有家才能撫慰他受傷的心口。儘管半天班還只上了一半,韓翔宇不想上完那半個班了。 單位與家庭只隔一道圍欄,是租給指揮部後改為各走各的門。其實,他知道,此時的家裡也是空落落的。 張友瓊上班去了,振超上學去了。誰知,一眼就看到張友瓊在經管局的門邊扶著摩托車的把手,遲遲不肯進門。 他心想,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她怎麼知道他這時回家的,還在大門口等著呢。 不對,還有一個人側立在她身旁。他已經穿著夏天的單衣了,還在和她說話,是悄悄的樣兒,是含情默默的樣兒。 以做男人的和做丈夫的身份使他敏感起來。他不得不停下,倚著樹旁向這邊窺探。 他倆也並沒有非常舉動拉拉扯扯,也不象是上次的討債那副情形。等過10分鐘,那男人並沒有和她上樓去家裡,而是毅然告辭離去。 韓翔宇覺得也許是自己太多心犯疑的;也許是自己近來心情不好,遇事都看得挑剔起來,沒有過去年少時那麼單純一心一意的了。 又回家這麼早,有些話該如何當她說呢。韓翔宇慢步的向經管局走去,誰知張友瓊放好了摩托車,在門衛室裡和魏爹聊天,說他一天就一兩樣菜,還喝酒的,夠吃麼。 她說了話,又轉身出門衛室,見韓翔宇正進門,含笑說:“翔宇,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韓翔宇嗡聲悶氣的 “哼”了聲。邊向樓梯口走,邊將一袋菜遞給他。說:“哎,正好,你把菜提上去。”韓翔宇說:“你提就是了,我要不回來呢,你找誰提去。”張友瓊見他不僅臉色蒼白,還有些憤憤然的,便不和他計較,提著菜匆匆上樓去。 回到家裡,韓翔宇一屁股塌到沙發上,也不幫她做什麼。張友瓊不惹他,去忙著擇菜、洗菜、切菜、配料的。 做完菜才到客廳,關切說:“怎麼回來這麼早,又遇到不順心的事了?”韓翔宇厭棄說:“你怎麼總問這話,彷彿我不該回家似的。”聽他這話,張友瓊以為是他瞧見了和他說話的原故,自愧起來,又去廚房裡忙自己的事去。 韓翔宇覺得電視沒有什麼好看的,就去打曾國超的電話。電話快通了,他走到涼臺上去說話:“曾縣長,您好!您一走,我就覺得自己在大縣孤單單的。”對方說:“感謝你呀,上次回大縣陪了我幾天。”韓翔宇笑說:“這有什麼,可惜酒量太小了。”便接著問:“曾縣長,您和餘老闆的事象麼樣了。定了,我就給你們打工,包管讓你們放心。”對方說:“這還用說,只是最近深圳這邊的事忙,到大縣投資的事還沒有定下來。我作為大縣人是希望早點來大縣投資發展的。”韓翔宇聽他的語氣,就覺得有些不對的意味。 便說:“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原因?”對方有雜音說:“也沒什麼,原先準備鳳志的那個臺商老闆作大股的,看來不很現實,都怪鳳志,把大縣的情況如實講了,一點也沒有包裝。這也不要緊,我昨天和鳳志商量了的,就是臺商老闆不參與,我們也要到大縣投資的,就是少了臺商外資老闆的光環,可能今後的事要麻煩點。”韓翔宇滿懷信心說:“大縣這邊有您曾縣長的名義,我再給你們跑腿,沒有辦不了的事。”對方說:“這不現實,你都是給香港大老闆當了副總經理的,怎麼能說打工呢,要不到時候我們合夥投資,都當老闆又是員工。你佔股份,把高管局的工作也不丟,該多好,一身兩制的。”韓翔宇欣然說:“好啊,就按您說的,要不要我早些和縣領導說說,讓他們也有思想準備。”對方說:“暫時不要說,等定下來了再說。”韓翔宇答應著好,關了手機,心裡更不安起來。 認為包濤的擔心是有道理的,覺得曾國超要約他這個無產階級入股,那不是兒戲,是連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 然而,也更憂慮起來,似乎一刻也不想在指揮部呆下去。忙回到客廳翻出翟正偉的電話,又翻出濮旭的電話。 萬一不行就回彩芸,再去山東也行。韓翔宇打通了濮旭的電話。對方重複了兩遍才說:“是韓翔宇,韓總啊,有時間來彩芸做客。”韓翔宇吞吞吐吐說:“一定,一定的。深圳一別,十分想念濮總啊,你們幾時舉行婚禮,可別忘了接我啊!”在深圳請客不比大縣可落幾個人情,那裡是高價酒席,多請一個客東家就多貼一份錢。 下柬請你是瞧得起你,有喜慶也請不了幾個客的。對方巧妙說:“婚不婚禮無所謂的羅!”說著雙方笑了。 韓翔宇問:“山東那邊麼樣?”對方說:“山東地方很支持我們這樣的高科技產業,效益還不錯,上個月都盈利了上百萬。”韓翔宇祝願說:“這就好。”還要說什麼,對方卻說:“好,再見。”他輕聲附和:“再見。”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六十章續1

包濤謙和說:“我這個人就有些耐面子不過,有什麼辦法呢,韓鎮長。這不特來求你的呢。”一向都是求人的韓翔宇,這下還有人來求他了,還是正局級的包濤,一下似乎高大尊貴起來,心裡有了些滋潤。

停了半晌才緩緩說:“我晚上和他聯繫看。聯繫了,再給你打電話。”包濤進一步說:“我再試看,撥通了,你和他說。”他說著拿出手機來要撥。

韓翔宇制止說:“深圳人白天忙,還是晚上我直接給他打。”深圳人再忙也不能沒有接電話的時間吧,這不過是藉口。

然而,他只好依了他。懇切說:“那就把你吃虧了。”說完,就起身,要了韓翔宇的電話號碼儲到手機裡。

韓翔宇一直送包濤出大門,讓單位上的人見了,就覺得沒有發生剛才一幕似的。

等客人一走,韓翔宇的心境又回到現實中。不知是剛才的脾氣沒有發夠,還是不該發這脾氣而懊惱起來。

他到門衛一問,知道查建國已經坐小車出去了。難道是別了他,不讓他跟著下鄉去。

萬一鬧翻了也沒什麼,就辭職去深圳算了。他愣愣的看著大街上過往的車輛人流,真狠不得一下子飛到繁鬧的深圳。

看來這指揮部,即是以後改成的高管局,並不是他韓翔宇能施展才華的理想平臺。

那種煩躁不安的心情渴望得到撫慰,哪怕是瞬息的撫慰都令人暢快渾身的。

也許只有家庭才是撫慰的最好藥劑。家庭是溫暖的,一個人恍憂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溫暖的小家,避風的港灣。

在離鄉背景的深圳,韓翔宇想到的是遠方的家;在事業受挫,情緒極其崩潰的時候,想到的也是家。

彷彿只有家才能撫慰他受傷的心口。儘管半天班還只上了一半,韓翔宇不想上完那半個班了。

單位與家庭只隔一道圍欄,是租給指揮部後改為各走各的門。其實,他知道,此時的家裡也是空落落的。

張友瓊上班去了,振超上學去了。誰知,一眼就看到張友瓊在經管局的門邊扶著摩托車的把手,遲遲不肯進門。

他心想,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她怎麼知道他這時回家的,還在大門口等著呢。

不對,還有一個人側立在她身旁。他已經穿著夏天的單衣了,還在和她說話,是悄悄的樣兒,是含情默默的樣兒。

以做男人的和做丈夫的身份使他敏感起來。他不得不停下,倚著樹旁向這邊窺探。

他倆也並沒有非常舉動拉拉扯扯,也不象是上次的討債那副情形。等過10分鐘,那男人並沒有和她上樓去家裡,而是毅然告辭離去。

韓翔宇覺得也許是自己太多心犯疑的;也許是自己近來心情不好,遇事都看得挑剔起來,沒有過去年少時那麼單純一心一意的了。

又回家這麼早,有些話該如何當她說呢。韓翔宇慢步的向經管局走去,誰知張友瓊放好了摩托車,在門衛室裡和魏爹聊天,說他一天就一兩樣菜,還喝酒的,夠吃麼。

她說了話,又轉身出門衛室,見韓翔宇正進門,含笑說:“翔宇,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韓翔宇嗡聲悶氣的

“哼”了聲。邊向樓梯口走,邊將一袋菜遞給他。說:“哎,正好,你把菜提上去。”韓翔宇說:“你提就是了,我要不回來呢,你找誰提去。”張友瓊見他不僅臉色蒼白,還有些憤憤然的,便不和他計較,提著菜匆匆上樓去。

回到家裡,韓翔宇一屁股塌到沙發上,也不幫她做什麼。張友瓊不惹他,去忙著擇菜、洗菜、切菜、配料的。

做完菜才到客廳,關切說:“怎麼回來這麼早,又遇到不順心的事了?”韓翔宇厭棄說:“你怎麼總問這話,彷彿我不該回家似的。”聽他這話,張友瓊以為是他瞧見了和他說話的原故,自愧起來,又去廚房裡忙自己的事去。

韓翔宇覺得電視沒有什麼好看的,就去打曾國超的電話。電話快通了,他走到涼臺上去說話:“曾縣長,您好!您一走,我就覺得自己在大縣孤單單的。”對方說:“感謝你呀,上次回大縣陪了我幾天。”韓翔宇笑說:“這有什麼,可惜酒量太小了。”便接著問:“曾縣長,您和餘老闆的事象麼樣了。定了,我就給你們打工,包管讓你們放心。”對方說:“這還用說,只是最近深圳這邊的事忙,到大縣投資的事還沒有定下來。我作為大縣人是希望早點來大縣投資發展的。”韓翔宇聽他的語氣,就覺得有些不對的意味。

便說:“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原因?”對方有雜音說:“也沒什麼,原先準備鳳志的那個臺商老闆作大股的,看來不很現實,都怪鳳志,把大縣的情況如實講了,一點也沒有包裝。這也不要緊,我昨天和鳳志商量了的,就是臺商老闆不參與,我們也要到大縣投資的,就是少了臺商外資老闆的光環,可能今後的事要麻煩點。”韓翔宇滿懷信心說:“大縣這邊有您曾縣長的名義,我再給你們跑腿,沒有辦不了的事。”對方說:“這不現實,你都是給香港大老闆當了副總經理的,怎麼能說打工呢,要不到時候我們合夥投資,都當老闆又是員工。你佔股份,把高管局的工作也不丟,該多好,一身兩制的。”韓翔宇欣然說:“好啊,就按您說的,要不要我早些和縣領導說說,讓他們也有思想準備。”對方說:“暫時不要說,等定下來了再說。”韓翔宇答應著好,關了手機,心裡更不安起來。

認為包濤的擔心是有道理的,覺得曾國超要約他這個無產階級入股,那不是兒戲,是連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

然而,也更憂慮起來,似乎一刻也不想在指揮部呆下去。忙回到客廳翻出翟正偉的電話,又翻出濮旭的電話。

萬一不行就回彩芸,再去山東也行。韓翔宇打通了濮旭的電話。對方重複了兩遍才說:“是韓翔宇,韓總啊,有時間來彩芸做客。”韓翔宇吞吞吐吐說:“一定,一定的。深圳一別,十分想念濮總啊,你們幾時舉行婚禮,可別忘了接我啊!”在深圳請客不比大縣可落幾個人情,那裡是高價酒席,多請一個客東家就多貼一份錢。

下柬請你是瞧得起你,有喜慶也請不了幾個客的。對方巧妙說:“婚不婚禮無所謂的羅!”說著雙方笑了。

韓翔宇問:“山東那邊麼樣?”對方說:“山東地方很支持我們這樣的高科技產業,效益還不錯,上個月都盈利了上百萬。”韓翔宇祝願說:“這就好。”還要說什麼,對方卻說:“好,再見。”他輕聲附和:“再見。”本書源自看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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