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一舉沉浮賣買廠

出水芙蓉·胡少龍·3,435·2026/3/23

第三十六章 一舉沉浮賣買廠 第三十六章一舉沉浮賣買廠 出門了,我關切地問,楊經理沒怪我吧。張國慶橫了我一眼,你說呢!算了,不說那事了,活該她有那麼一難。接著他焦慮地說,你說我的張傑,今晚又要去開家長會。你的騰騰麼樣。我說,我還哪有心事管他的學習、生活都沒辦法解決。怎麼單元測驗又能沒考好。張國慶皺眉說,成績好不好我已經管不了,聽說他還偷著抽菸,這兔崽子真沒治了。哎呀一個驚呼後,我說,老大說找我有事,昨晚忘乾淨了。張國慶說,你老大很少往你家來啊!我明白他心裡的話,也是好多人的認為,我們弟兄走得不親密。我說,各忙各的家計,沒有大事哪有那些閒工夫攏堆。我們走著說著,不覺到了城門口,我問,你知道周師傅住哪?張國慶說,你老婆的瓷器廠,後河邊,一到夏天就河水臭不可聞的地方。比紅爐的貧民窟還糟糕。他們是同車間,我只聽說是住得不太好,等到了那裡果然如他所說,簡直住在垃圾堆裡。我心裡又多了些安慰。然而,他的屋裡收拾得很乾淨,傢什條理,地上無渣,門口還有鋪著磚塊的小塊乾淨地。周師傅放下厚書,取下眼鏡,笑盈盈地招呼:馬師傅可是稀客啊!從沒到我們家來過的。他還咬了句文,真是蓬蓽增輝囉!我也學了句,深宮莫測麼。隨便觀看了下,便在門口的小竹椅上坐下。周師傅又特熱情的遞茶,端來小凳讓我們放茶。我問,嫂子呢?他笑說,創收去了。我也為是打麻將,說,嫂子有這業餘愛好。張國慶補充說,是上班。我哦了下,問瓷器廠還行,有班上。周師傅說,還行個屁。全部賣給湖南的一個老闆了。我感慨:他們這麼有錢呵,個人都能把一個國營廠買下了。周師傅對面坐下來,說,瓷器廠那麼一王方,最少值五千萬,就三千萬賣了,聽說他們對紅爐也想學瓷器廠,他們敢!張國慶說,眼紅有麼辦法,人家有錢麼,該他討好的,紅爐堅決不能那樣。周師傅應允:那也是的。他那神情,對目前的處境沒有一絲憂慮和怨氣,一切變得理所當然的。便說,不說人家的廠了,說我們自己的,紅爐怎麼辦?周師傅說,什麼怎麼辦,辦法都使絕了。我現在想穿了,老婆給他們做雜工,收衛生,我在家裡做兩餐飯,有口飯吃也就可以了。我駁斥,什麼叫可以,那是寄人籬下!周師傅仍然調撥不起火來,反問:你說麼辦?我說,上訪去。也許對我能力的失望,他說,還上訪,上訪有什麼用。最後把我們的活錢都套死了。買什麼股,跟人家學改革學個半銚兒。張國慶忙鼓勁:不能洩氣,每回上一次訪對他們還是有促動。我們如果不行動,他們更不會動的。周師傅應付的:我不拖後腿參加一個,不過不能耽誤我做飯。他又轉了話題說,你們不走了,晚飯就在我家吃,我還去切點滷菜買點花生米來。菜場隔得近,一過河就是。我說,不麻煩你了。其實心裡想在這裡吃,現在的我算是能湊合一餐是一餐了。唉,況且午飯都沒吃呢,彷彿餓潮過去了。周師傅說,不麻煩,你們坐著。他就要起身買去,張國慶忙起身拉住他,不,不。在你這吃麼事!我還要擋面,準備明天的早餐生意。這個張國慶真是的,我是客氣謙套,他還真不在這吃了,盡壞我好事。周師傅回到坐凳上,不再提留我們吃飯的事。然而,認真地說,上訪關我們三個人不行,還得要發動全廠的職工。我說,那是。就按上次的分塊,我們分頭去通知。周師傅說,那還不讓你徒弟去把通知印好。我說,小劉不知還在不在家,好久沒看見他了。小劉家住一磯頭,每年發水都被淹。進廠時,他請我向廠里弄個地方住。唉,位置沒謀到,如今工作都沒了。張國慶也說,未必到深圳闖去了。周師傅說,你們反正把通知印好,我給鄭師傅,顏師傅傳信去。說著他就起身,還是不提留我們吃飯的事。張國慶說,馬師傅,我們不耽誤了,去印通知去。我喝著茶沒有回話。張國慶又提醒了一句,我哦的起身:好,我們去找小劉。 找到小劉,他在給一家水暖商店打工,搞售後服務安裝和維修,還配了小靈通,真讓人羨慕!他停住汙垢的手,說正要找我們聯繫,看紅爐怎麼辦的。並連忙向老闆請了假,擬了通知,比上次的語氣還重,加了否則上北京的話。他們當官就怕地方上訪到北京,影響他們的前程。小子在社會上長見識了。在四角打字行,打印好幾百份通知,小劉付了22塊錢,我們分頭髮去。等忙完好這一切,回到家裡,老大馬昌國在家等著。慧芬聽到我的腳步聲,說,大伯,別走,昌俊已經回來了。我一跨進門,見了儀表堂堂的昌國,便說,大哥,你怎麼來了。慧芬瞪我一眼,說,看你怎麼說話,大哥都等了一會。我忙解釋:不是那意思。心裡當心是不是劉奶有事。大哥和藹說,好了,快吃飯去。我邊坐到他對面邊說,沒事。有事你先說吧。大哥命令似的:有麼事比吃飯的事還大,去吃了再說。我只好到後廚房去,添了飯上前,說你還吃一點。大哥說,還吃麼事。接著關切說,聽慧芬說,你在工業園做事。我前幾天碰到孔道然了的。聽到這話,我差點嗆著,忙給他眨眼,讓他別說。他停了下,又說,你去吃飯吧。我也沒別的事,就來看看,你有事做我就放心。騰騰學習也自覺,你們要很好的培養。我扒完一碗飯,正要下後去,大哥起身要走。既然他來等我一會,又說碰上姓孔的,一定還有話要說。我忙放下碗,送他出門。慧芬端著碗上前來,說,大哥不多坐會。昌俊送送大哥。 我們並著走,邊走邊說話兒,鄰居們也招呼,你伯伯來了。大哥向他示笑,轉而說,你們紅爐麼樣在改?我說,就這麼甩在,鬼管。上千人各奔生計,去年底一家上大學的女孩上吊死了,連火化錢都沒有,是禮儀公司發善心出錢安葬了。大哥說,現在社會變數大,怪事也多。誰知那女孩是什麼原因上吊。再說禮儀服務是私人開的,還不想掙錢,接了生意,是這種情況,他們也不能丟下跑人,不怕社會輿論。大哥就是大哥,有見地,說出的話又是一方天地。他過去也是偉大的工人,恢復高考時進了市師範學校,當了名中學教師教語文,但不在重點中學,後來還當上了教務主任,比我強。我瞧不起他的學校,騰騰讀書沒找他,也不想他去把騰騰鑽到重點學校,憑騰騰的實際成績。因此,在同事們的眼中,似乎覺得我們兄弟不和的。又碰上廠裡職工,說你們兄弟蠻親熱的。我衝著他那怪異的目光說,你們兄弟不親熱。等和他挫過,大哥說,你應對忙快的啊!我說,就是麼,他是什麼意思。大哥仍是文靜說,沒必要去計較。突然,大哥站住了,審視著我,說,你回去,不送了,還要吃飯。我也望了他下,忙說,你碰上孔道然了,他怎麼說?不等大哥回話,我又說,其實我沒在工業園做事,騙慧芬的,怕她心裡不高興。大哥嘆息說,這樣下去你們的日子怎麼過呀。我笑著大氣說,總要過來的。大哥鄭重其事的說,紅爐要整體出售,孔道然說和你說過的。我說,說了。我們職工不甘心,幾千萬的紅爐不能賤賣,不等於白白送人。明天我們準備上訪去的。大哥說,上訪不是個辦法。現在是這個氣候,都在做賣的文章。夏天來了,你總不能還穿著冬襖吧。我說,不是這回事。心想原來大哥是來當說客的。大哥說,你懂什麼,是孔道然想讓你買下來。這話象顆導彈讓我一炸:開玩笑吧,大哥!大哥說,不是的,他是認真的。還說了你的有利條件,職工們選你為頭,還不準賣給招商老闆,說你最合適。我接過話:今天是他讓你來當說客的喲,他知道我們這幾天要上訪,他哪來這快的消息呵!大哥不緊不慢地解釋,他知道不知道你們上訪,反正我不知道。只想這應該是個機會。我們馬家也是個機會,有人可以當老闆了。你沒想透是吧。我說,誰不想,我做夢都想當老闆,不現實呵。那次孔道然跟我說,我以為他在笑話我。此時,我警覺了,忙問:你和他是師範同學?大哥介紹:不是。我們在輕機廠同過事。我恍然的:啊!他也是當工人的出身。大哥問:你怎麼了,昌俊。我說,沒什麼。大哥說,如果你還想幹番大事業的話,聽大哥的,再別徒勞去造反,和孔道然具體談談,買紅爐的事。當然對職工說還是不想買。他說著陡地塞給我兩佰塊錢,我痴愣愣的嗯了兩大聲,要退給他錢,大哥已經走開了。我忙說,我不送了。他沒有回我的話,在接手機,似乎在說,我剛跟他講,你們再具體去談,他應該不會再參加上訪的。 紅爐象個蜘蛛網織滿了我的大腦,讓人猥瑣起來,這哪是當老闆,是揹著個大包袱,不能讓人喘息。回到家慧芬見我愁眉苦臉變了個人似的,當心地問:沒出什麼事哪?此時,我真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一小家子都困繞得我沒法,還來個千人的大廠。她見我去開電視機,不理睬她,又問:不吃飯了?我哦地轉向她,笑說,是的,我還沒吃飯咯。便下後去,拿起碗筷吃去。還邊喊:慧芬,你吃完了。她答應吃完了。我心裡說,怎麼菜沒有動。那碗返季黃瓜,還是那樣原封不動堆在碗裡。我又喊:騰騰吃了上學去了。她說,是的。你快吃,我好收碗。我便不客氣的,挾了黃瓜往嘴裡塞。

第三十六章 一舉沉浮賣買廠

第三十六章一舉沉浮賣買廠

出門了,我關切地問,楊經理沒怪我吧。張國慶橫了我一眼,你說呢!算了,不說那事了,活該她有那麼一難。接著他焦慮地說,你說我的張傑,今晚又要去開家長會。你的騰騰麼樣。我說,我還哪有心事管他的學習、生活都沒辦法解決。怎麼單元測驗又能沒考好。張國慶皺眉說,成績好不好我已經管不了,聽說他還偷著抽菸,這兔崽子真沒治了。哎呀一個驚呼後,我說,老大說找我有事,昨晚忘乾淨了。張國慶說,你老大很少往你家來啊!我明白他心裡的話,也是好多人的認為,我們弟兄走得不親密。我說,各忙各的家計,沒有大事哪有那些閒工夫攏堆。我們走著說著,不覺到了城門口,我問,你知道周師傅住哪?張國慶說,你老婆的瓷器廠,後河邊,一到夏天就河水臭不可聞的地方。比紅爐的貧民窟還糟糕。他們是同車間,我只聽說是住得不太好,等到了那裡果然如他所說,簡直住在垃圾堆裡。我心裡又多了些安慰。然而,他的屋裡收拾得很乾淨,傢什條理,地上無渣,門口還有鋪著磚塊的小塊乾淨地。周師傅放下厚書,取下眼鏡,笑盈盈地招呼:馬師傅可是稀客啊!從沒到我們家來過的。他還咬了句文,真是蓬蓽增輝囉!我也學了句,深宮莫測麼。隨便觀看了下,便在門口的小竹椅上坐下。周師傅又特熱情的遞茶,端來小凳讓我們放茶。我問,嫂子呢?他笑說,創收去了。我也為是打麻將,說,嫂子有這業餘愛好。張國慶補充說,是上班。我哦了下,問瓷器廠還行,有班上。周師傅說,還行個屁。全部賣給湖南的一個老闆了。我感慨:他們這麼有錢呵,個人都能把一個國營廠買下了。周師傅對面坐下來,說,瓷器廠那麼一王方,最少值五千萬,就三千萬賣了,聽說他們對紅爐也想學瓷器廠,他們敢!張國慶說,眼紅有麼辦法,人家有錢麼,該他討好的,紅爐堅決不能那樣。周師傅應允:那也是的。他那神情,對目前的處境沒有一絲憂慮和怨氣,一切變得理所當然的。便說,不說人家的廠了,說我們自己的,紅爐怎麼辦?周師傅說,什麼怎麼辦,辦法都使絕了。我現在想穿了,老婆給他們做雜工,收衛生,我在家裡做兩餐飯,有口飯吃也就可以了。我駁斥,什麼叫可以,那是寄人籬下!周師傅仍然調撥不起火來,反問:你說麼辦?我說,上訪去。也許對我能力的失望,他說,還上訪,上訪有什麼用。最後把我們的活錢都套死了。買什麼股,跟人家學改革學個半銚兒。張國慶忙鼓勁:不能洩氣,每回上一次訪對他們還是有促動。我們如果不行動,他們更不會動的。周師傅應付的:我不拖後腿參加一個,不過不能耽誤我做飯。他又轉了話題說,你們不走了,晚飯就在我家吃,我還去切點滷菜買點花生米來。菜場隔得近,一過河就是。我說,不麻煩你了。其實心裡想在這裡吃,現在的我算是能湊合一餐是一餐了。唉,況且午飯都沒吃呢,彷彿餓潮過去了。周師傅說,不麻煩,你們坐著。他就要起身買去,張國慶忙起身拉住他,不,不。在你這吃麼事!我還要擋面,準備明天的早餐生意。這個張國慶真是的,我是客氣謙套,他還真不在這吃了,盡壞我好事。周師傅回到坐凳上,不再提留我們吃飯的事。然而,認真地說,上訪關我們三個人不行,還得要發動全廠的職工。我說,那是。就按上次的分塊,我們分頭去通知。周師傅說,那還不讓你徒弟去把通知印好。我說,小劉不知還在不在家,好久沒看見他了。小劉家住一磯頭,每年發水都被淹。進廠時,他請我向廠里弄個地方住。唉,位置沒謀到,如今工作都沒了。張國慶也說,未必到深圳闖去了。周師傅說,你們反正把通知印好,我給鄭師傅,顏師傅傳信去。說著他就起身,還是不提留我們吃飯的事。張國慶說,馬師傅,我們不耽誤了,去印通知去。我喝著茶沒有回話。張國慶又提醒了一句,我哦的起身:好,我們去找小劉。

找到小劉,他在給一家水暖商店打工,搞售後服務安裝和維修,還配了小靈通,真讓人羨慕!他停住汙垢的手,說正要找我們聯繫,看紅爐怎麼辦的。並連忙向老闆請了假,擬了通知,比上次的語氣還重,加了否則上北京的話。他們當官就怕地方上訪到北京,影響他們的前程。小子在社會上長見識了。在四角打字行,打印好幾百份通知,小劉付了22塊錢,我們分頭髮去。等忙完好這一切,回到家裡,老大馬昌國在家等著。慧芬聽到我的腳步聲,說,大伯,別走,昌俊已經回來了。我一跨進門,見了儀表堂堂的昌國,便說,大哥,你怎麼來了。慧芬瞪我一眼,說,看你怎麼說話,大哥都等了一會。我忙解釋:不是那意思。心裡當心是不是劉奶有事。大哥和藹說,好了,快吃飯去。我邊坐到他對面邊說,沒事。有事你先說吧。大哥命令似的:有麼事比吃飯的事還大,去吃了再說。我只好到後廚房去,添了飯上前,說你還吃一點。大哥說,還吃麼事。接著關切說,聽慧芬說,你在工業園做事。我前幾天碰到孔道然了的。聽到這話,我差點嗆著,忙給他眨眼,讓他別說。他停了下,又說,你去吃飯吧。我也沒別的事,就來看看,你有事做我就放心。騰騰學習也自覺,你們要很好的培養。我扒完一碗飯,正要下後去,大哥起身要走。既然他來等我一會,又說碰上姓孔的,一定還有話要說。我忙放下碗,送他出門。慧芬端著碗上前來,說,大哥不多坐會。昌俊送送大哥。

我們並著走,邊走邊說話兒,鄰居們也招呼,你伯伯來了。大哥向他示笑,轉而說,你們紅爐麼樣在改?我說,就這麼甩在,鬼管。上千人各奔生計,去年底一家上大學的女孩上吊死了,連火化錢都沒有,是禮儀公司發善心出錢安葬了。大哥說,現在社會變數大,怪事也多。誰知那女孩是什麼原因上吊。再說禮儀服務是私人開的,還不想掙錢,接了生意,是這種情況,他們也不能丟下跑人,不怕社會輿論。大哥就是大哥,有見地,說出的話又是一方天地。他過去也是偉大的工人,恢復高考時進了市師範學校,當了名中學教師教語文,但不在重點中學,後來還當上了教務主任,比我強。我瞧不起他的學校,騰騰讀書沒找他,也不想他去把騰騰鑽到重點學校,憑騰騰的實際成績。因此,在同事們的眼中,似乎覺得我們兄弟不和的。又碰上廠裡職工,說你們兄弟蠻親熱的。我衝著他那怪異的目光說,你們兄弟不親熱。等和他挫過,大哥說,你應對忙快的啊!我說,就是麼,他是什麼意思。大哥仍是文靜說,沒必要去計較。突然,大哥站住了,審視著我,說,你回去,不送了,還要吃飯。我也望了他下,忙說,你碰上孔道然了,他怎麼說?不等大哥回話,我又說,其實我沒在工業園做事,騙慧芬的,怕她心裡不高興。大哥嘆息說,這樣下去你們的日子怎麼過呀。我笑著大氣說,總要過來的。大哥鄭重其事的說,紅爐要整體出售,孔道然說和你說過的。我說,說了。我們職工不甘心,幾千萬的紅爐不能賤賣,不等於白白送人。明天我們準備上訪去的。大哥說,上訪不是個辦法。現在是這個氣候,都在做賣的文章。夏天來了,你總不能還穿著冬襖吧。我說,不是這回事。心想原來大哥是來當說客的。大哥說,你懂什麼,是孔道然想讓你買下來。這話象顆導彈讓我一炸:開玩笑吧,大哥!大哥說,不是的,他是認真的。還說了你的有利條件,職工們選你為頭,還不準賣給招商老闆,說你最合適。我接過話:今天是他讓你來當說客的喲,他知道我們這幾天要上訪,他哪來這快的消息呵!大哥不緊不慢地解釋,他知道不知道你們上訪,反正我不知道。只想這應該是個機會。我們馬家也是個機會,有人可以當老闆了。你沒想透是吧。我說,誰不想,我做夢都想當老闆,不現實呵。那次孔道然跟我說,我以為他在笑話我。此時,我警覺了,忙問:你和他是師範同學?大哥介紹:不是。我們在輕機廠同過事。我恍然的:啊!他也是當工人的出身。大哥問:你怎麼了,昌俊。我說,沒什麼。大哥說,如果你還想幹番大事業的話,聽大哥的,再別徒勞去造反,和孔道然具體談談,買紅爐的事。當然對職工說還是不想買。他說著陡地塞給我兩佰塊錢,我痴愣愣的嗯了兩大聲,要退給他錢,大哥已經走開了。我忙說,我不送了。他沒有回我的話,在接手機,似乎在說,我剛跟他講,你們再具體去談,他應該不會再參加上訪的。

紅爐象個蜘蛛網織滿了我的大腦,讓人猥瑣起來,這哪是當老闆,是揹著個大包袱,不能讓人喘息。回到家慧芬見我愁眉苦臉變了個人似的,當心地問:沒出什麼事哪?此時,我真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一小家子都困繞得我沒法,還來個千人的大廠。她見我去開電視機,不理睬她,又問:不吃飯了?我哦地轉向她,笑說,是的,我還沒吃飯咯。便下後去,拿起碗筷吃去。還邊喊:慧芬,你吃完了。她答應吃完了。我心裡說,怎麼菜沒有動。那碗返季黃瓜,還是那樣原封不動堆在碗裡。我又喊:騰騰吃了上學去了。她說,是的。你快吃,我好收碗。我便不客氣的,挾了黃瓜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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