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O章 咽苦酒大哥心揪

出水芙蓉·胡少龍·3,322·2026/3/23

第一二O章 咽苦酒大哥心揪 工商銀行的門房還沒睡,出了大案,人人自危的。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 更新最快的車子剛到就有保安幫著開門,還招呼:你們來了。也許是認識我們的。 姐搖下窗玻璃忙客氣說,把您吃虧。我輕地擰開大哥的門,眼前的一切真驚呆了我。 姐輕輕地關上門,大哥愁眉苦臉,眵目巴巴地一屁股塌到椅上去,看不到一絲為人師表的俊雅或長哥當爹孃的硬漢形影兒。 我們照例換上拖鞋,掃視橫七豎八的傢什,姐問:這是怎麼了?姐夫輕聲阻止:嚷什麼! 畢竟他是那個層面的人,知道被抄家了。姐憤怒地瞥了他一眼。我去看了幾個房門都敞開著的,也是衣物、書藉滿地;屜櫃開著,物品雜亂,真有點象電視裡遭搶竊的不堪入目。 還有煙氣餘霧的茶几上菸缸裡成堆的菸蒂,從不抽菸的大哥,一定是要用尼古丁燻戕自己而減輕痛苦。 姐夫說,你幫著收理一下。大哥終於憋不住了,咧嘴哭訴:沒想到會來這麼一天的。 姐偏嘴弄眼的,說,你沒看到,我們可看得清楚。大哥又捶自己的頭,悲切併發,哭訴:都怪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姐夫文雅說,別這樣。事情已經出了,看怎麼往最好方面努力。大哥一籌莫展的愣著,愣得近乎痴呆。 我心如刀絞,蹙眉說,大哥,再痛悔也沒有用。是麼回事?有沒有挽回的可能? 我和姐夫去靠近大哥坐下,也許此時只有親情能溫暖他,能減輕他的痛苦。 默然地看著大哥漸漸地恢復常態,又慢地開口低聲細語地告訴了原委。 大哥是下午上課時接到一個陌生而聲調厚重的電話,因你愛人萬玉瓊的經濟手續,我們需找你一下。 大哥謹慎地問:是哪位?對方答:是工行的。在你家裡等你。等大哥一到工商行,早有警車等在院內,隨後有穿制服的人跟進家裡。 拿出搜查證,是檢察院的辦案人員。萬玉瓊因涉嫌挪用貸戶還款,已被關押到看守所。 接著他們進行了拉網似的和翻箱倒櫃的抄家,連每一本書頁都不放過。 搜走平日家用現金3000元和項鍊、手鐲等金銀飾物5件,還有大嫂平時的工作筆記本,和一疊催款通知、貸款借據等資料,大哥在清單上籤了字。 還向大哥詢問了有關大嫂的經濟往來和家庭存款等情況,大哥按他們交待的清了些衣物和日常用品去看守所,還將荷包裡僅有的4張紅票子給了看守,請他們照著點,伙食優厚點。 大哥心裡明白,大嫂在有錢的單位工作,何曾吃過這等苦頭。知道了大致情況,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件,現在的社會太鬆了,最容易讓人變壞。 姐在那邊清理插話:為什麼我沒變壞,銀行的別人沒變壞,關鍵還是自己放鬆約束。 姐夫又攔她:你少說兩句。我哀嘆了下,說,大嫂為我的康吉可是操了心幫了忙的,就是缺個心眼。 接著大度說,既然只是經濟問題不要緊,現在沒有錢不能擺平的。挪了多少,我來想辦法補上。 噤若寒蟬的姐夫忙文質彬彬說,也只有昌俊有這個能力了。心膽俱裂的大哥平時不當家的,手裡一定沒有錢。 聽了我的話,開口說,我的錢只等下月發工資,一千二百多塊,鳳毛麟角的。 姐說,不客氣,要多少?大哥說,我也不清楚,他們沒說我哪去問。姐夫說,昌俊,你路寬,你去打聽下,該打點還得打點。 我們把昌鳳準備交保險的兩千塊也湊上,大幫小湊的。大哥家破碎的氣景漸漸凝重。 我問:大哥,晚飯你吃沒?大哥說,喉嚨管都是僵硬的,哪感到餓。姐夫說,為什麼不早給我們打電話? 大哥說,本來不想告訴你們的。這大的事立馬不在荊江傳得沸沸揚揚的,所以才給昌鳳說了。 姐夫說,昌鳳,你放一下,看大哥家有麼子,弄點大哥吃。大哥推辭不想吃。 姐夫說,不吃點怎麼行。天塌不下來的,身體要緊。我說。別叫姐弄了,她也找不到頭尾的。 我去夜宵攤買點來。姐夫也贊成,姐看了看冰箱內,也贊成。大哥還在說,沒必要浪費了。 他說他的,姐夫示意我買去。他不示意,我也是決定去的,正好陪大哥喝兩口,解解愁悶。 打開門把我驚愕了,不等我開口,幽靈般的羅靖劈頭蓋臉說,哪去!我們當大哥大嫂把話講清楚。 我怒視她欲去不能,她大聲喝令:進去,想跑沒門?姐夫趕過來,誰呀? 見是羅靖,便說,二嬸來了,怎麼不進來哪?羅靖說,麼二嬸,正好你們也在,是不是在合計鬥我。 哼,得虧我趕來了。她邊說邊進屋,我退回來。她關緊門,轉身見狀,驚呆了。 以為是大哥大嫂象我們樣鬧z裂。想到這層,故作熱忱的走到大哥面前:喲,大嫂呢? 怎麼和我們家樣害著一個病呀。姐使眼色問:二嬸,你們怎麼了?恩恩愛愛的。 羅靖不理會,藐視說,問你家兄弟。大家看著她表演,想弄個究竟。羅靖揚揚顫顫說,你們又有了個黃花閨女的二嬸,不知道吧,可以做你們的女兒咦! 大哥悶地一炮放出:要吵回你們家吵去!別在這挾空撒網的!羅靖怔住了,她可從未見我大哥這段橫暴過。 姐夫邀她一邊說去。她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大哥怎麼了?為人師表的吃錯了哪門子的藥啵。 姐夫繃了臉,悄聲告訴她:大嫂因經濟手續被檢察院抓起來了。等她弄清大哥家的原委,心中暗喜,該你們馬家的報應啦! 從她盪漾的表情裡我看到了她的立場。那種假惺惺,幸災樂禍的心腸只有我瞭如指掌。 這時,我沒法和她費口舌,我是吃了秤砣鐵(貼)了心要和她分手了。 在燈火通明香氣撲鼻的實中路夜宵一條街上,我在老牌夜宵店切了滷菜,炒了腰花、魚塊,端了蒸格排骨等4樣菜,50個煎鉸子和5碗熱乾麵。 老闆算帳72塊錢,我還價70。夜宵的價比白天貴,熱乾麵一碗要多5角錢。 進門時,姐夫幫著接了,我將茶几拉到大哥面前,羅靖也幫著擺上,還喊昌鳳姐來吃。 姐沒回答,含悲在繼續收理傢什,暗自落淚。我們怎麼勸大哥也不動筷子,一口酒下肚我心裡酸酸的。 好好的一個幸福美滿的家,眼看支離破碎的。大嫂的事究竟犯到哪一層,我們心裡都吊著,幸好靚靚不在家。 大嫂的工作肯定是掉了,對大哥的教師職業也是個殘酷的打擊。他是最要面子的人,讓他今後怎麼面對世人,怎麼教誨學生。 靚靚還沒走入社會,有一個犯法的媽揹著她今後怎麼做人。後面的事就象小孩說的屁股上掉炸彈響不得。 眼下重要的是怎麼穩定大哥的情緒,讓他能吃點,保重身體。我端起酒杯遞給大哥,他硬是不接,我也就這樣老端著。 這回比馬爹過逝還讓他難過坎的。羅靖卻說,大哥是喝不下的,不要強人所難了。 姐放下一堆衣物,拭了拭眼睛,出房來,接過我手中的酒杯。忍悲勸說,大哥,做妹子的從不沾酒的,你問國強。 來,我也陪你喝一口。大哥這才開口:你放下,別傷了身體。姐放下後,又端起姐夫的杯子,再次懇請大哥舉杯,我也勸敬:端杯嚐點,吃點,日子還是要好好過的。 大哥說,你們喝。便緩緩拿起筷子,隨意伸向一個碗裡,搛了片滷牛肚放進嘴裡嚼。 姐說,不喝酒,就多吃點菜。沒什麼,天塌不下來的。國強單位的一個領導過去是右派還被下放勞動改造,後來評反還當了局長,娶了小老婆。 聽她這麼說,羅靖瞥了她一眼。大哥又搛了個餃子邊嚼咽邊悲嘆,叫我怎麼面對我的學生,面對幾十年同事的老師喲! 我說,打右派的多的是,鄧小z呢,幾起幾落多偉大。大哥說,那不能比。 我又說,沒什麼了不得的。我準備去南邊投資組建分支企業,你幫我去那邊管事,有你更大的空間。 姐夫敬酒,說,這太好了,你那裡缺人手把我也算一個。他喝了一大口,又感慨說,唉,大哥還擔心學生老師,我們是改的一片瓦都不剩了。 想想過去把工作看那麼真,求上進,白搞了幾十年囉。還是昌俊好,名也有利也有,乾的都是自己的。 來,昌俊,我們一起敬大哥。大哥還是推辭,我們的情緒都調動起來,大哥還是沉悶悶的,也許他在想陷身圇圄的大嫂怎麼熬過那清冷的夜。 姐夫自己解脫說,我們不要你喝,是我們敬你。大哥說,好,感謝了。 我大哥對不起你們弟兄姊妹。姐說,別這麼說。昌俊的康吉當初不是你和大嫂出點子找關係幫扶起來的。 我們家更不用說了,蓉蓉上實中都是你自己用菸酒找人幫的。羅靖忙插言:還有我的表弟孔市長,一手一腳得虧他。 說著她轉向我:馬昌俊,你捂著心說,是不是得孔市長。我把眼睛一瞪說,我也沒虧待他,包括你。 我又轉話說,我只是對不起我們兄弟姊妹。大哥,你放心,大嫂的事沒什麼的。 無非是使幾個銀子,我把天驕廣場的一棟房不當事,有好大個了不起。 大哥還是冷冷的說,不是什麼問題都可用錢解決的;既然進了那地方,她的病應該害得不輕。 姐夫說,二嬸,到時說不定得你出面請孔市長說句話的。羅靖熬氣說,看需不需要。

第一二O章 咽苦酒大哥心揪

工商銀行的門房還沒睡,出了大案,人人自危的。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

更新最快的車子剛到就有保安幫著開門,還招呼:你們來了。也許是認識我們的。

姐搖下窗玻璃忙客氣說,把您吃虧。我輕地擰開大哥的門,眼前的一切真驚呆了我。

姐輕輕地關上門,大哥愁眉苦臉,眵目巴巴地一屁股塌到椅上去,看不到一絲為人師表的俊雅或長哥當爹孃的硬漢形影兒。

我們照例換上拖鞋,掃視橫七豎八的傢什,姐問:這是怎麼了?姐夫輕聲阻止:嚷什麼!

畢竟他是那個層面的人,知道被抄家了。姐憤怒地瞥了他一眼。我去看了幾個房門都敞開著的,也是衣物、書藉滿地;屜櫃開著,物品雜亂,真有點象電視裡遭搶竊的不堪入目。

還有煙氣餘霧的茶几上菸缸裡成堆的菸蒂,從不抽菸的大哥,一定是要用尼古丁燻戕自己而減輕痛苦。

姐夫說,你幫著收理一下。大哥終於憋不住了,咧嘴哭訴:沒想到會來這麼一天的。

姐偏嘴弄眼的,說,你沒看到,我們可看得清楚。大哥又捶自己的頭,悲切併發,哭訴:都怪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姐夫文雅說,別這樣。事情已經出了,看怎麼往最好方面努力。大哥一籌莫展的愣著,愣得近乎痴呆。

我心如刀絞,蹙眉說,大哥,再痛悔也沒有用。是麼回事?有沒有挽回的可能?

我和姐夫去靠近大哥坐下,也許此時只有親情能溫暖他,能減輕他的痛苦。

默然地看著大哥漸漸地恢復常態,又慢地開口低聲細語地告訴了原委。

大哥是下午上課時接到一個陌生而聲調厚重的電話,因你愛人萬玉瓊的經濟手續,我們需找你一下。

大哥謹慎地問:是哪位?對方答:是工行的。在你家裡等你。等大哥一到工商行,早有警車等在院內,隨後有穿制服的人跟進家裡。

拿出搜查證,是檢察院的辦案人員。萬玉瓊因涉嫌挪用貸戶還款,已被關押到看守所。

接著他們進行了拉網似的和翻箱倒櫃的抄家,連每一本書頁都不放過。

搜走平日家用現金3000元和項鍊、手鐲等金銀飾物5件,還有大嫂平時的工作筆記本,和一疊催款通知、貸款借據等資料,大哥在清單上籤了字。

還向大哥詢問了有關大嫂的經濟往來和家庭存款等情況,大哥按他們交待的清了些衣物和日常用品去看守所,還將荷包裡僅有的4張紅票子給了看守,請他們照著點,伙食優厚點。

大哥心裡明白,大嫂在有錢的單位工作,何曾吃過這等苦頭。知道了大致情況,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件,現在的社會太鬆了,最容易讓人變壞。

姐在那邊清理插話:為什麼我沒變壞,銀行的別人沒變壞,關鍵還是自己放鬆約束。

姐夫又攔她:你少說兩句。我哀嘆了下,說,大嫂為我的康吉可是操了心幫了忙的,就是缺個心眼。

接著大度說,既然只是經濟問題不要緊,現在沒有錢不能擺平的。挪了多少,我來想辦法補上。

噤若寒蟬的姐夫忙文質彬彬說,也只有昌俊有這個能力了。心膽俱裂的大哥平時不當家的,手裡一定沒有錢。

聽了我的話,開口說,我的錢只等下月發工資,一千二百多塊,鳳毛麟角的。

姐說,不客氣,要多少?大哥說,我也不清楚,他們沒說我哪去問。姐夫說,昌俊,你路寬,你去打聽下,該打點還得打點。

我們把昌鳳準備交保險的兩千塊也湊上,大幫小湊的。大哥家破碎的氣景漸漸凝重。

我問:大哥,晚飯你吃沒?大哥說,喉嚨管都是僵硬的,哪感到餓。姐夫說,為什麼不早給我們打電話?

大哥說,本來不想告訴你們的。這大的事立馬不在荊江傳得沸沸揚揚的,所以才給昌鳳說了。

姐夫說,昌鳳,你放一下,看大哥家有麼子,弄點大哥吃。大哥推辭不想吃。

姐夫說,不吃點怎麼行。天塌不下來的,身體要緊。我說。別叫姐弄了,她也找不到頭尾的。

我去夜宵攤買點來。姐夫也贊成,姐看了看冰箱內,也贊成。大哥還在說,沒必要浪費了。

他說他的,姐夫示意我買去。他不示意,我也是決定去的,正好陪大哥喝兩口,解解愁悶。

打開門把我驚愕了,不等我開口,幽靈般的羅靖劈頭蓋臉說,哪去!我們當大哥大嫂把話講清楚。

我怒視她欲去不能,她大聲喝令:進去,想跑沒門?姐夫趕過來,誰呀?

見是羅靖,便說,二嬸來了,怎麼不進來哪?羅靖說,麼二嬸,正好你們也在,是不是在合計鬥我。

哼,得虧我趕來了。她邊說邊進屋,我退回來。她關緊門,轉身見狀,驚呆了。

以為是大哥大嫂象我們樣鬧z裂。想到這層,故作熱忱的走到大哥面前:喲,大嫂呢?

怎麼和我們家樣害著一個病呀。姐使眼色問:二嬸,你們怎麼了?恩恩愛愛的。

羅靖不理會,藐視說,問你家兄弟。大家看著她表演,想弄個究竟。羅靖揚揚顫顫說,你們又有了個黃花閨女的二嬸,不知道吧,可以做你們的女兒咦!

大哥悶地一炮放出:要吵回你們家吵去!別在這挾空撒網的!羅靖怔住了,她可從未見我大哥這段橫暴過。

姐夫邀她一邊說去。她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大哥怎麼了?為人師表的吃錯了哪門子的藥啵。

姐夫繃了臉,悄聲告訴她:大嫂因經濟手續被檢察院抓起來了。等她弄清大哥家的原委,心中暗喜,該你們馬家的報應啦!

從她盪漾的表情裡我看到了她的立場。那種假惺惺,幸災樂禍的心腸只有我瞭如指掌。

這時,我沒法和她費口舌,我是吃了秤砣鐵(貼)了心要和她分手了。

在燈火通明香氣撲鼻的實中路夜宵一條街上,我在老牌夜宵店切了滷菜,炒了腰花、魚塊,端了蒸格排骨等4樣菜,50個煎鉸子和5碗熱乾麵。

老闆算帳72塊錢,我還價70。夜宵的價比白天貴,熱乾麵一碗要多5角錢。

進門時,姐夫幫著接了,我將茶几拉到大哥面前,羅靖也幫著擺上,還喊昌鳳姐來吃。

姐沒回答,含悲在繼續收理傢什,暗自落淚。我們怎麼勸大哥也不動筷子,一口酒下肚我心裡酸酸的。

好好的一個幸福美滿的家,眼看支離破碎的。大嫂的事究竟犯到哪一層,我們心裡都吊著,幸好靚靚不在家。

大嫂的工作肯定是掉了,對大哥的教師職業也是個殘酷的打擊。他是最要面子的人,讓他今後怎麼面對世人,怎麼教誨學生。

靚靚還沒走入社會,有一個犯法的媽揹著她今後怎麼做人。後面的事就象小孩說的屁股上掉炸彈響不得。

眼下重要的是怎麼穩定大哥的情緒,讓他能吃點,保重身體。我端起酒杯遞給大哥,他硬是不接,我也就這樣老端著。

這回比馬爹過逝還讓他難過坎的。羅靖卻說,大哥是喝不下的,不要強人所難了。

姐放下一堆衣物,拭了拭眼睛,出房來,接過我手中的酒杯。忍悲勸說,大哥,做妹子的從不沾酒的,你問國強。

來,我也陪你喝一口。大哥這才開口:你放下,別傷了身體。姐放下後,又端起姐夫的杯子,再次懇請大哥舉杯,我也勸敬:端杯嚐點,吃點,日子還是要好好過的。

大哥說,你們喝。便緩緩拿起筷子,隨意伸向一個碗裡,搛了片滷牛肚放進嘴裡嚼。

姐說,不喝酒,就多吃點菜。沒什麼,天塌不下來的。國強單位的一個領導過去是右派還被下放勞動改造,後來評反還當了局長,娶了小老婆。

聽她這麼說,羅靖瞥了她一眼。大哥又搛了個餃子邊嚼咽邊悲嘆,叫我怎麼面對我的學生,面對幾十年同事的老師喲!

我說,打右派的多的是,鄧小z呢,幾起幾落多偉大。大哥說,那不能比。

我又說,沒什麼了不得的。我準備去南邊投資組建分支企業,你幫我去那邊管事,有你更大的空間。

姐夫敬酒,說,這太好了,你那裡缺人手把我也算一個。他喝了一大口,又感慨說,唉,大哥還擔心學生老師,我們是改的一片瓦都不剩了。

想想過去把工作看那麼真,求上進,白搞了幾十年囉。還是昌俊好,名也有利也有,乾的都是自己的。

來,昌俊,我們一起敬大哥。大哥還是推辭,我們的情緒都調動起來,大哥還是沉悶悶的,也許他在想陷身圇圄的大嫂怎麼熬過那清冷的夜。

姐夫自己解脫說,我們不要你喝,是我們敬你。大哥說,好,感謝了。

我大哥對不起你們弟兄姊妹。姐說,別這麼說。昌俊的康吉當初不是你和大嫂出點子找關係幫扶起來的。

我們家更不用說了,蓉蓉上實中都是你自己用菸酒找人幫的。羅靖忙插言:還有我的表弟孔市長,一手一腳得虧他。

說著她轉向我:馬昌俊,你捂著心說,是不是得孔市長。我把眼睛一瞪說,我也沒虧待他,包括你。

我又轉話說,我只是對不起我們兄弟姊妹。大哥,你放心,大嫂的事沒什麼的。

無非是使幾個銀子,我把天驕廣場的一棟房不當事,有好大個了不起。

大哥還是冷冷的說,不是什麼問題都可用錢解決的;既然進了那地方,她的病應該害得不輕。

姐夫說,二嬸,到時說不定得你出面請孔市長說句話的。羅靖熬氣說,看需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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