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殺青宴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348·2026/5/18

顧然指尖沒動,目光掠過名片上燙金的平榮地產四個大字,脣角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聽不出笑意:「不必了。」   劉銓發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油膩笑容頓了頓,隨即又堆得更厚,壓低聲音湊近了些,酒氣混著劣質古龍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顧老師是搞藝術的,圈子裡人脈重要,但錢更重要啊。」   顧然側身避開他的湊近,臉上的表情更淡了一些,聲音也愈發漫不經心,「聽聞最近地產行業動蕩,平榮地產旗下三個樓盤的工程款都拖了三月,劉總有時間,不如多在自己公司上費些心。」   劉銓發的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的惱意。   他拖欠工程款的事部分公司的高層還不知道,顧然這個在娛樂圈演戲的外行人怎麼會知道他公司的機密。   「顧老師說笑了吧,沒有的事,樓盤正常施工著呢……」劉銓發自然不肯在外面承認這種事,更害怕自己偷偷斂財的事被別人知道。   顧然當然知道平榮地產拖欠工程款的事,因為拖欠的有一部分是千頌地產的錢。   他最近一直在看千頌集團的財務報表,很多業務已經上手了。   顧然再懶得跟他多說一句話,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袖上暗紋,轉身擁住一旁的嶽笑語,緩聲開口:   「走,我送你回休息室,外面太冷了。」   嶽笑語也不想和這個油膩膩的老闆說話,「哦」了一聲後就跟著顧然一起走了。   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劉銓發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只是這種被人戳破窘境的難堪並沒有持續多久,劉銓發看著顧然清冷挺拔的背影,像是墨暈染的寒松立在雪地裡,冷得孤高,偏生枝椏間藏著點不肯折的韌勁。   看著看著,他心口又不受控制地灼熱了起來,目光也漸漸變得迷離。   顧然又在休息室陪了嶽笑語一會兒,才接著去拍戲。   嶽笑語翻了翻放在桌子上的劇組行程安排表,眼神掠過紙面上密密麻麻的拍攝節點,在最後一行那裡停了下來。   按照進度,這部戲明天就要拍完了,最後一場殺青戲是在明天下午五點。   劇組慣例,殺青後通常會舉辦一場殺青宴,由導演牽頭,為主創、主演以及幕後核心人員,準備一場宴席,感謝大家對劇組的辛苦付出。   算算時間,她參加完明天晚上的殺青宴,後天上午就可以離開劇組了。   嶽笑語打算回去後,就著手在海市給她爸媽租一間大一點的門面,讓他們來這開理髮店。   一家人還是要距離近一點纔好,她工作太密集了,能回榕城看望照顧父母的時間真的很少。   她在現實世界中已經無法擁有溫暖的親情了,在這裡遇到了這麼愛她的爸爸媽媽,她只想加倍珍惜。   嶽笑語算了算,這部劇的片酬下來,應該可以在海市給她爸裝修一家美髮店。   要是實在不夠用,她就用顧然的錢。   顧然都是她的,顧然的錢也全都是她的錢!   也不知道是不是金錢感受到了她的召喚,不一會兒,她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簡訊。   上面提示,她收到了一百萬的轉帳,轉帳的備註是廣告費。   嶽笑語納悶了,這張銀行卡是她在星辰的時候用的,自從和星辰解約後就這張卡就被擱置不用了。   現在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筆轉帳,金額還不少,難不成是星辰良心發現,補發給她的廣告費?   不過想到星辰的行事作風,嶽笑語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就星辰那個吸血的魔窟,怎麼可能還會吐出來錢。   嶽笑語給星辰的老總打了電話,顯示無人接聽。   想著很快就要回去了,她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等回去後再去星辰娛樂走一趟,專門解決這件事。   可能是快要殺青的緣故,這兩天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提著一口氣,效率反而比平時更高了一些,提前完成了拍攝任務。   《星河落滿洲》歷時四個月二十三天,終於圓滿完成了拍攝任務。   在片場留下幾張大合照後,導演舉著大喇叭喊:   「今天晚上7點,維納斯酒店二十樓已經準備好了包房,請大家準時參加殺青宴!」   片場裡一片歡呼雀躍的聲音,很是熱鬧。   殺青宴的地點就定在演員老師和工作人員住的酒店,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七點鐘,宴會準時開始。   包廂門被推開時,裹挾著外頭走廊的暖氣,眾人魚貫而入,瞬間將偌大的包間填得熱鬧起來,長桌中央擺著鮮妍的花藝,燈光柔和地灑在上面,顯得精緻又溫馨。   張導演站起身,拿著酒杯致辭,抬眼掃過滿座熟悉的面孔,聲音略啞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語氣裡很是感慨。   眾人也跟著齊齊起身,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酒後,顧然就不讓嶽笑語喝酒了,她的氣色看上去還是不太好,縱酒傷身。   嶽笑語抿了口果汁,看著顧然面前小巧精緻的抹茶小蛋糕,糯糯地開口:   「我想喫那個小蛋糕。」   顧然輕扯了下脣角,便將那隻白瓷小碟輕輕推到嶽笑語面前,連帶著配套的銀質小勺一起遞了過去。   嶽笑語彎著眼笑了笑,指尖捏著小勺,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奶油的清甜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了眯眼。   這時,正在他們旁邊添茶的服務員一個不小心,打翻了顧然面前的茶盞,溫熱的水濺到了顧然的衣袖上,衣服瞬間溼了大半。   女服務員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惶恐,語氣感覺快哭出來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剛剛沒拿穩……」   顧然眉頭輕蹙了蹙,神色頗冷,卻也沒有和服務員計較的打算,而是低聲對旁邊的嶽笑語說:   「我下去換個衣服。」   他離開後,服務員又擦乾淨了桌面,重新給他換了一杯水。   而後,服務員先是小心地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才動作極快地摳出藏在指甲裡的一小丸藥片,神不知鬼不覺丟進了一旁的酒杯裡。   藥片落在琥珀色的液體裡,很快就消失不見。   顧然很快就換完衣服回了宴會廳,他剛一進去,還沒來得及跟嶽笑語說話,就被幾個副導演圍了上來,   「顧老師,下個月有檔期嗎?我新接了一個劇本很不錯……」   「我敬你一杯顧老師,這段時間真是太辛苦你了!」   顧然拿起自己位子上的酒杯,禮貌地跟他們碰了碰,輕啜了兩口。   在另一個飯桌上的劉銓發,看到這一幕激動異常,身下甚至有了反應,呼吸也跟著粗重了起

顧然指尖沒動,目光掠過名片上燙金的平榮地產四個大字,脣角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聽不出笑意:「不必了。」

  劉銓發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油膩笑容頓了頓,隨即又堆得更厚,壓低聲音湊近了些,酒氣混著劣質古龍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顧老師是搞藝術的,圈子裡人脈重要,但錢更重要啊。」

  顧然側身避開他的湊近,臉上的表情更淡了一些,聲音也愈發漫不經心,「聽聞最近地產行業動蕩,平榮地產旗下三個樓盤的工程款都拖了三月,劉總有時間,不如多在自己公司上費些心。」

  劉銓發的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的惱意。

  他拖欠工程款的事部分公司的高層還不知道,顧然這個在娛樂圈演戲的外行人怎麼會知道他公司的機密。

  「顧老師說笑了吧,沒有的事,樓盤正常施工著呢……」劉銓發自然不肯在外面承認這種事,更害怕自己偷偷斂財的事被別人知道。

  顧然當然知道平榮地產拖欠工程款的事,因為拖欠的有一部分是千頌地產的錢。

  他最近一直在看千頌集團的財務報表,很多業務已經上手了。

  顧然再懶得跟他多說一句話,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袖上暗紋,轉身擁住一旁的嶽笑語,緩聲開口:

  「走,我送你回休息室,外面太冷了。」

  嶽笑語也不想和這個油膩膩的老闆說話,「哦」了一聲後就跟著顧然一起走了。

  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劉銓發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只是這種被人戳破窘境的難堪並沒有持續多久,劉銓發看著顧然清冷挺拔的背影,像是墨暈染的寒松立在雪地裡,冷得孤高,偏生枝椏間藏著點不肯折的韌勁。

  看著看著,他心口又不受控制地灼熱了起來,目光也漸漸變得迷離。

  顧然又在休息室陪了嶽笑語一會兒,才接著去拍戲。

  嶽笑語翻了翻放在桌子上的劇組行程安排表,眼神掠過紙面上密密麻麻的拍攝節點,在最後一行那裡停了下來。

  按照進度,這部戲明天就要拍完了,最後一場殺青戲是在明天下午五點。

  劇組慣例,殺青後通常會舉辦一場殺青宴,由導演牽頭,為主創、主演以及幕後核心人員,準備一場宴席,感謝大家對劇組的辛苦付出。

  算算時間,她參加完明天晚上的殺青宴,後天上午就可以離開劇組了。

  嶽笑語打算回去後,就著手在海市給她爸媽租一間大一點的門面,讓他們來這開理髮店。

  一家人還是要距離近一點纔好,她工作太密集了,能回榕城看望照顧父母的時間真的很少。

  她在現實世界中已經無法擁有溫暖的親情了,在這裡遇到了這麼愛她的爸爸媽媽,她只想加倍珍惜。

  嶽笑語算了算,這部劇的片酬下來,應該可以在海市給她爸裝修一家美髮店。

  要是實在不夠用,她就用顧然的錢。

  顧然都是她的,顧然的錢也全都是她的錢!

  也不知道是不是金錢感受到了她的召喚,不一會兒,她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簡訊。

  上面提示,她收到了一百萬的轉帳,轉帳的備註是廣告費。

  嶽笑語納悶了,這張銀行卡是她在星辰的時候用的,自從和星辰解約後就這張卡就被擱置不用了。

  現在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筆轉帳,金額還不少,難不成是星辰良心發現,補發給她的廣告費?

  不過想到星辰的行事作風,嶽笑語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就星辰那個吸血的魔窟,怎麼可能還會吐出來錢。

  嶽笑語給星辰的老總打了電話,顯示無人接聽。

  想著很快就要回去了,她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等回去後再去星辰娛樂走一趟,專門解決這件事。

  可能是快要殺青的緣故,這兩天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提著一口氣,效率反而比平時更高了一些,提前完成了拍攝任務。

  《星河落滿洲》歷時四個月二十三天,終於圓滿完成了拍攝任務。

  在片場留下幾張大合照後,導演舉著大喇叭喊:

  「今天晚上7點,維納斯酒店二十樓已經準備好了包房,請大家準時參加殺青宴!」

  片場裡一片歡呼雀躍的聲音,很是熱鬧。

  殺青宴的地點就定在演員老師和工作人員住的酒店,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七點鐘,宴會準時開始。

  包廂門被推開時,裹挾著外頭走廊的暖氣,眾人魚貫而入,瞬間將偌大的包間填得熱鬧起來,長桌中央擺著鮮妍的花藝,燈光柔和地灑在上面,顯得精緻又溫馨。

  張導演站起身,拿著酒杯致辭,抬眼掃過滿座熟悉的面孔,聲音略啞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語氣裡很是感慨。

  眾人也跟著齊齊起身,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酒後,顧然就不讓嶽笑語喝酒了,她的氣色看上去還是不太好,縱酒傷身。

  嶽笑語抿了口果汁,看著顧然面前小巧精緻的抹茶小蛋糕,糯糯地開口:

  「我想喫那個小蛋糕。」

  顧然輕扯了下脣角,便將那隻白瓷小碟輕輕推到嶽笑語面前,連帶著配套的銀質小勺一起遞了過去。

  嶽笑語彎著眼笑了笑,指尖捏著小勺,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奶油的清甜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了眯眼。

  這時,正在他們旁邊添茶的服務員一個不小心,打翻了顧然面前的茶盞,溫熱的水濺到了顧然的衣袖上,衣服瞬間溼了大半。

  女服務員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惶恐,語氣感覺快哭出來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剛剛沒拿穩……」

  顧然眉頭輕蹙了蹙,神色頗冷,卻也沒有和服務員計較的打算,而是低聲對旁邊的嶽笑語說:

  「我下去換個衣服。」

  他離開後,服務員又擦乾淨了桌面,重新給他換了一杯水。

  而後,服務員先是小心地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才動作極快地摳出藏在指甲裡的一小丸藥片,神不知鬼不覺丟進了一旁的酒杯裡。

  藥片落在琥珀色的液體裡,很快就消失不見。

  顧然很快就換完衣服回了宴會廳,他剛一進去,還沒來得及跟嶽笑語說話,就被幾個副導演圍了上來,

  「顧老師,下個月有檔期嗎?我新接了一個劇本很不錯……」

  「我敬你一杯顧老師,這段時間真是太辛苦你了!」

  顧然拿起自己位子上的酒杯,禮貌地跟他們碰了碰,輕啜了兩口。

  在另一個飯桌上的劉銓發,看到這一幕激動異常,身下甚至有了反應,呼吸也跟著粗重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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