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豪門貴婦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40·2026/5/18

鄭美琳聽到顧然說的話,心梗了一瞬,她纔不想要嶽笑語來老宅這邊生活,她壓根不會認這個兒媳婦!   但她害怕自己一開口阻止,顧然也不肯回來了。   再說了,她可是婆婆,哪有怕兒媳婦的道理,就讓嶽笑語過來,看她怎麼把她趕出顧家,她那麼多宮鬥劇可不是白看的!   「好啊,你們早就該搬回來一起住了,你奶奶最近精神狀態又不好了,時不時還唸叨著你的名字……」   顧然一聽,心頭微沉,「醫生怎麼說了?」   鄭美琳說:「醫生說她需要有人陪伴著聊天,這樣精神會慢慢好轉。」   顧然點點頭,「我知道,我們會儘快回去。」   掛斷電話後回到客廳,顧然這才發現嶽笑語窩在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睡姿很恬靜,小臉紅撲撲的。   液晶屏幕上還播放著電影畫面,光線漫過她秀氣的眉尖,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線,呼吸均勻得像初春湖面的漣漪。   顧然心頭一軟,放輕腳步走過去,微微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穩穩託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體重比想像中更輕,身體蜷縮在他懷裡,腦袋自然地靠向他的胸膛,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柑橘香。   顧然低頭,能看到她微張的脣瓣,舌尖若隱若現,臉頰的紅暈在昏暗的光線下愈發明顯,像是熟透的蜜桃。   嘴角不著痕跡地勾著,顧然在她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很輕,很柔。   睡夢中的嶽笑語在他懷裡蹭了蹭自己的腦袋,嘴裡囈語道:「唔……不要……好癢…」   顧然這聲軟糯的囈語弄得動作一頓,眼底瞬間漫開細碎的笑意。   他的指尖忍不住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癢?那我不動了。」   懷裡的人腦袋往他頸窩又蹭了蹭,手臂無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力道不大,卻帶著全然的依賴。   顧然低頭,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脣瓣依舊微張著,偶爾溢出一兩聲模糊的囈語,像是在夢裡和誰撒嬌。   他失笑,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到臥室了,再睡會兒。」   顧然推開自己臥室的門,小心翼翼地將嶽笑語放在柔軟的牀墊上,而後拉過被子,一點點蓋在她身上,從肩膀到腳踝,掖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恬靜的小臉。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牀邊,借著月光細細打量著她。   她的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像是被月光染上了暖意,呼吸均勻而綿長,偶爾會輕輕咂一下嘴,模樣乖巧得讓人心疼。   顧然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吹乾頭髮後,便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在她身側躺下。   嶽笑語在睡夢中感受到身旁傳來熟悉的溫熱,捻熟地往顧然那邊挪了挪,腦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將半邊身子都貼了過來。   顧然則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喉結滾動著,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投下零星的細碎光斑。   嶽笑語是在半夜醒來的,她有些認牀,睡得不是很舒服,總覺得身下的牀墊硬硬的。   嶽笑語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月光勾勒出陌生房間的輪廓,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清冽的木質香,陌生卻莫名讓人安心。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正緊緊貼著顧然溫熱的懷抱,腦袋枕著對方的手臂,腰上還圈著一隻力道適中的手。   這好像是顧然的臥室。   嶽笑語想從顧然懷抱裡退出來,只是他抱的太緊了,還沒等她動幾下,就對上顧然的漆黑深邃的眼眸。   顧然輕笑了一聲,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眸色漸深:「睡不著?」   嶽笑語沒有察覺到他微變的眼神,「嗯,都怪你的牀板太硬了,我一點都睡不習慣!」   顧然眼裡的笑意更深,帶著些微誘哄的語氣,開口說:「那就做一些有意識的事情來助眠好了……」   嶽笑語還沒反應過來顧然話裡的意思,就被他猛地拉進懷裡,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顧然壓在身下了。   顧然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深暗的光,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化不開的繾綣與灼熱。   「嗚嗚嗚……好累……不要了…」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嶽笑語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聲音裡帶著細微的哭腔:   「顧然……這個混蛋!」   顧然喫痛,悶哼了一聲,卻低低笑了起來。   月光也羞於看到這一幕,悄悄躲開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纏綿與心跳。   第二天,嶽笑語又成功地沒起來牀,午飯都是顧然給她送進臥室喫的。   喫過午飯,嶽笑語總算是恢復了點精神。   顧然坐在牀邊,看著她慢悠悠喫飯的樣子,神色愉悅,臉上帶著饜足的笑。   嶽笑語嘴裡還嚼著飯菜,含混不清地問:「今天還搬家嗎?」   顧然之前跟她提過,今天搬家,去換大房子住。   他看了眼嶽笑語的狀態,雖然有些睏倦和疲憊,但氣色不錯,他才開口說:   「晚上過去就行,那邊的東西都是現成的,回頭等讓這裡的傭人把這的東西都收拾過去。」   嶽笑語嚥下嘴裡的水晶蝦餃,「好,把王媽也帶去,她做飯也好喫!」   顧然不置可否。   和兩人的輕鬆愜意不同,顧家老宅那邊忙的不可開交。   管家指揮著家裡的傭人仔細地打掃著每一個角落,還在一旁不停地挑剔著。   「這窗戶擦得還是不夠亮,重新擦!」   「這花瓶的位置怎麼擺的,都沒放正,看著太難受!」   鄭美琳一遍遍看著時間,嘴裡也在嘀咕,「然然不是說今天回來的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動靜?」   顧震霆靠在沙發上,隨意翻看著面前的報紙,「急什麼,說不定有急事耽誤了。」   兩人正說著話,有一個傭人進來笑著說道:「夫人,少爺和少夫人他們到了。」   鄭美琳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剛準備出去,想到了什麼,又四平八穩坐了回去,背挺得直直的,妥妥的豪門貴婦樣。   她纔不要出去接嶽笑語,那樣太給她臉面了,她要好好給她一個下馬

鄭美琳聽到顧然說的話,心梗了一瞬,她纔不想要嶽笑語來老宅這邊生活,她壓根不會認這個兒媳婦!

  但她害怕自己一開口阻止,顧然也不肯回來了。

  再說了,她可是婆婆,哪有怕兒媳婦的道理,就讓嶽笑語過來,看她怎麼把她趕出顧家,她那麼多宮鬥劇可不是白看的!

  「好啊,你們早就該搬回來一起住了,你奶奶最近精神狀態又不好了,時不時還唸叨著你的名字……」

  顧然一聽,心頭微沉,「醫生怎麼說了?」

  鄭美琳說:「醫生說她需要有人陪伴著聊天,這樣精神會慢慢好轉。」

  顧然點點頭,「我知道,我們會儘快回去。」

  掛斷電話後回到客廳,顧然這才發現嶽笑語窩在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睡姿很恬靜,小臉紅撲撲的。

  液晶屏幕上還播放著電影畫面,光線漫過她秀氣的眉尖,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線,呼吸均勻得像初春湖面的漣漪。

  顧然心頭一軟,放輕腳步走過去,微微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穩穩託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體重比想像中更輕,身體蜷縮在他懷裡,腦袋自然地靠向他的胸膛,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柑橘香。

  顧然低頭,能看到她微張的脣瓣,舌尖若隱若現,臉頰的紅暈在昏暗的光線下愈發明顯,像是熟透的蜜桃。

  嘴角不著痕跡地勾著,顧然在她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很輕,很柔。

  睡夢中的嶽笑語在他懷裡蹭了蹭自己的腦袋,嘴裡囈語道:「唔……不要……好癢…」

  顧然這聲軟糯的囈語弄得動作一頓,眼底瞬間漫開細碎的笑意。

  他的指尖忍不住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癢?那我不動了。」

  懷裡的人腦袋往他頸窩又蹭了蹭,手臂無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力道不大,卻帶著全然的依賴。

  顧然低頭,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脣瓣依舊微張著,偶爾溢出一兩聲模糊的囈語,像是在夢裡和誰撒嬌。

  他失笑,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到臥室了,再睡會兒。」

  顧然推開自己臥室的門,小心翼翼地將嶽笑語放在柔軟的牀墊上,而後拉過被子,一點點蓋在她身上,從肩膀到腳踝,掖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恬靜的小臉。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牀邊,借著月光細細打量著她。

  她的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像是被月光染上了暖意,呼吸均勻而綿長,偶爾會輕輕咂一下嘴,模樣乖巧得讓人心疼。

  顧然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吹乾頭髮後,便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在她身側躺下。

  嶽笑語在睡夢中感受到身旁傳來熟悉的溫熱,捻熟地往顧然那邊挪了挪,腦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將半邊身子都貼了過來。

  顧然則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喉結滾動著,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投下零星的細碎光斑。

  嶽笑語是在半夜醒來的,她有些認牀,睡得不是很舒服,總覺得身下的牀墊硬硬的。

  嶽笑語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月光勾勒出陌生房間的輪廓,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清冽的木質香,陌生卻莫名讓人安心。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正緊緊貼著顧然溫熱的懷抱,腦袋枕著對方的手臂,腰上還圈著一隻力道適中的手。

  這好像是顧然的臥室。

  嶽笑語想從顧然懷抱裡退出來,只是他抱的太緊了,還沒等她動幾下,就對上顧然的漆黑深邃的眼眸。

  顧然輕笑了一聲,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眸色漸深:「睡不著?」

  嶽笑語沒有察覺到他微變的眼神,「嗯,都怪你的牀板太硬了,我一點都睡不習慣!」

  顧然眼裡的笑意更深,帶著些微誘哄的語氣,開口說:「那就做一些有意識的事情來助眠好了……」

  嶽笑語還沒反應過來顧然話裡的意思,就被他猛地拉進懷裡,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顧然壓在身下了。

  顧然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深暗的光,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化不開的繾綣與灼熱。

  「嗚嗚嗚……好累……不要了…」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嶽笑語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聲音裡帶著細微的哭腔:

  「顧然……這個混蛋!」

  顧然喫痛,悶哼了一聲,卻低低笑了起來。

  月光也羞於看到這一幕,悄悄躲開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纏綿與心跳。

  第二天,嶽笑語又成功地沒起來牀,午飯都是顧然給她送進臥室喫的。

  喫過午飯,嶽笑語總算是恢復了點精神。

  顧然坐在牀邊,看著她慢悠悠喫飯的樣子,神色愉悅,臉上帶著饜足的笑。

  嶽笑語嘴裡還嚼著飯菜,含混不清地問:「今天還搬家嗎?」

  顧然之前跟她提過,今天搬家,去換大房子住。

  他看了眼嶽笑語的狀態,雖然有些睏倦和疲憊,但氣色不錯,他才開口說:

  「晚上過去就行,那邊的東西都是現成的,回頭等讓這裡的傭人把這的東西都收拾過去。」

  嶽笑語嚥下嘴裡的水晶蝦餃,「好,把王媽也帶去,她做飯也好喫!」

  顧然不置可否。

  和兩人的輕鬆愜意不同,顧家老宅那邊忙的不可開交。

  管家指揮著家裡的傭人仔細地打掃著每一個角落,還在一旁不停地挑剔著。

  「這窗戶擦得還是不夠亮,重新擦!」

  「這花瓶的位置怎麼擺的,都沒放正,看著太難受!」

  鄭美琳一遍遍看著時間,嘴裡也在嘀咕,「然然不是說今天回來的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動靜?」

  顧震霆靠在沙發上,隨意翻看著面前的報紙,「急什麼,說不定有急事耽誤了。」

  兩人正說著話,有一個傭人進來笑著說道:「夫人,少爺和少夫人他們到了。」

  鄭美琳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剛準備出去,想到了什麼,又四平八穩坐了回去,背挺得直直的,妥妥的豪門貴婦樣。

  她纔不要出去接嶽笑語,那樣太給她臉面了,她要好好給她一個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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