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永遠別回來
隨著音樂聲響起,嶽笑語剛開始還有些跟不上節拍,偶爾還會踩著顧然的腳。
不過顧然是個很好的引導者,他也沒生氣,輕撫著嶽笑語的肩膀,「跟著我的節奏,慢慢來。」
兩人挨的很近,嶽笑語感覺對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鼻尖還能嗅到一陣淡淡的冷香,無端的讓她感覺有些臉紅。
好在舞池中的燈昏暗不明,遮擋了彼此的視線。
顧然感覺到手心的柔軟,看著嶽笑語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灼熱,他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討厭離她這麼近。
如果他不願意,其實他是可以不跳這個舞的。
但是一旁蠢蠢欲動的溫敘白讓他感覺很礙眼,他想也沒想就拉著嶽笑語一起出來了。
他以前分明是不在意這些的,答應和嶽笑語結婚也只是事出有因,他會照顧嶽笑語,但從未想過和她有更近一步的發展。
所以對嶽笑語的緋聞也只是聽之任之,從不過問。
但為什麼現在有人靠近嶽笑語會讓他感覺到不高興?
可能是最近的嶽笑語太過於鮮活生動,讓他一時之間心有些亂。
開場舞結束,嶽笑語巴掌大的小臉跳的紅撲撲的,她鬆開顧然的手,用紙巾擦了擦鼻尖的汗。
莊園主人準備了豐盛的晚宴,有各式各樣的美食和紅酒,熱情邀請客人品嘗。
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食物一桌豐盛的菜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琥珀色的紅燒肉碼得整整齊齊,旁邊臥著一尾清蒸鱸魚,銀鱗般的魚皮完整緊繃,翠綠的清炒時蔬襯著油亮的蝦仁蘆筍,還有一盤炸的金黃酥脆的薯條。
辛樹止看著這些美食後悔極了,「早知道不喫那兩碗麵條了,看著美食不能喫真是太痛苦了!」
嶽笑語忍不住笑了,「那就讓我替辛哥嘗嘗。」
說著她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誇張道:「太好喫了,這是我喫過最好喫的紅燒肉!」
「嗯,這個薯條也好好喫,又脆又香!」
在嶽笑語的誘惑下,大家都沒忍住喫的有些多。
辛樹止喫的差點扶著牆根走。
眾人又在小鎮散了一會步,消完食後纔回到民宿休息。
睡覺前,嶽笑語接到了原身父母的電話。
「笑語,最近工作忙嗎?」
對方沒想到女兒會接電話,開口的語氣滿是受寵若驚。
嶽笑語如實說:「還好,現在在外國錄一個綜藝。」
「工作忙完了回家看看吧,我和你爸都想你了。」嶽媽媽溫柔的聲音中透露出幾分懇切。
嶽爸爸在那頭氣衝衝喊,「我才沒想她,不要讓她回來,這個孽女,最好永遠別回來!」
嶽媽媽說:「聽你爸嘴硬,不知道每天在嘴裡唸叨女兒什麼時候回來的人是誰!」
「愛是誰是誰,反正不是我!」
嶽笑語聽著兩人的話,又想到書中女配不認父母的騷操作,微嘆了口氣,說:「知道了媽,我錄完這期節目就回去。」
原書中,女配的父親經營了一家理髮店,母親開了一家澡堂,有時候還會幫顧客搓澡,一家人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奈何原主覺得丟人,自從進入娛樂圈後,從不和父母聯繫,也回家,父母給她打電話她也很少接。
和顧然結婚那麼大的事也沒和她們說,她們也是看新聞才知道的。
父母讓女配帶顧然回去見見面,她怎麼著都不肯,還和家裡大吵了一架。
這孩子吵架之後他們第一次聯繫。
嶽笑語此話一出,嶽爸爸和嶽媽媽被同時驚到了,女兒上次回來還是兩年前的事了。
嶽爸爸也不生氣了,不敢置信開口問她:「真的嗎?」
嶽笑語說:「當然是真的,很快我就回去了。」
嶽媽媽又跟她確認了一遍,頓時喜笑顏開,「好好好,到時候我做你最愛喫的菜!」
嶽爸爸心裡還想著讓她帶結婚對象回來的事,剛打算開口,就被嶽媽媽狠狠瞪了回去。
掛斷電話,嶽媽媽生氣指責他:「你忘了女兒上次為什麼跟我們吵架嗎,為什麼還敢提這茬子事?」
嶽爸爸梗著脖子,「我不是擔心嗎!畢竟關乎笑語一輩子的幸福,我不能不管吧!」
嶽媽媽安慰他:「那也不是著急的事,以後肯定有機會見到。」
嶽笑語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倒是顧然,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了她兩眼。
「看我做什麼?」
顧然:「第一次聽到你跟父母打電話。」
要不是結婚後他簡單調查了一下她,簡直都要懷疑這女人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了。
嶽笑語送他一個白眼,「我又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和家裡人聯繫有什麼好奇怪的!」
她想到原主的父親一直想見顧然,但是直到最後,原主被關進了瘋人院,她父親也沒能見到顧然。
嶽笑語想著要不找時間帶顧然回家一趟算了。
又一想,顧然是書中的男主,最後肯定會和女主結婚,她們的婚姻持續不了多久。
一個註定會離婚的名義上丈夫,也沒有必要帶回去給家人看。
「不奇怪,只是覺得新鮮。」顧然淡淡道。
思緒回籠,嶽笑語故意試探他:「我好像也沒聽你跟家裡人打過電話,他們還好嗎?」
當初原身和他匆匆結婚,沒辦婚禮,沒見父母,顧然的家世原身根本不知情。
顧然說,「挺好的。」
一拳打在棉花上,嶽笑語繼續進攻:「他們是做什麼的?」
她倒是要看看顧然是不是存心隱瞞。
顧然的表情很淡然:「父親在公司上班,母親是家庭主婦。」
嶽笑語:......乍一聽在撒謊,但仔細一想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董事長在自家集團工作,說是在公司上班也沒錯。
母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貴婦,不在外面工作,說是家庭主婦似乎也合理。
不想再搭理顧然,嶽笑語轉過身自己睡了,留給他一個圓潤的後腦勺,「別跟我說話了,我要睡了!」
顧然被嶽笑語情緒化的舉動搞得有些莫名,不知道為什麼她又生氣了。
他關掉燈,也跟著上牀睡覺。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夢鄉。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安靜的房間裡,一室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