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在哪裡救的我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57·2026/5/18

嶽笑語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孩,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霎時間一片空白。   嶽以凝,凝凝。   原來她,就是顧然口中那個最喜歡的凝凝。   一股澀意猛地從心底湧上來,嗆得她鼻尖發酸。   嶽笑語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臉上卻還維持著得體的笑容,聲音出口時,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你好,凝……」   剩下的那個字被她堵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頓了頓,她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凝凝。」   鄭美琳沒察覺到嶽笑語的異樣,還在一旁熱絡地說,「凝凝這孩子,從小就討喜,說起來還和顧然淵源不淺呢!」   嶽以凝聞言,眼尾彎出一抹不自在的弧度,臉上的笑微滯了一瞬,片刻後才恢復如常:   「顧姨說笑了,也只是個巧合而已。」   嶽笑語抬眸,目光落在嶽以凝那張溫柔嬌憨的臉上,聽著鄭美琳嘴裡熱絡的話,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感蔓延開來。   忽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事實擺在眼前,她也沒有再向顧然求證的必要了。   至於她們口中所說的淵源,她更沒有探聽的慾望。   知道的越多,只會徒增痛苦和煩惱。   嶽笑語不動聲色撫了撫發悶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自己的小肚子好像也在隱隱作痛。   鄭美琳正想接著說,嶽以凝小時候救了顧然的事,一轉頭瞥見嶽笑語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還有撫摸心口的小動作。   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大半,激動欣喜的情緒褪去了不少,語氣不無關心:「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一旁的顧震霆也微微皺起眉,沉聲對一旁的管家說:「立刻讓副樓裡的私人醫生過來,給笑語做個檢查。」   嶽笑語聞言,連忙抬手擺了擺,她很清楚自己沒病。   「不用麻煩醫生了,我沒事,只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鄭美琳在她蒼白的脣色上停留片刻,還是不太放心,「真的沒事?」   雖然一開始她很不喜歡這個兒媳婦,每天就想著怎麼把她趕出家門,但是隨著相處,她倒是對嶽笑語改觀了不少。   也越來越把她當做真正的兒媳婦來看待,此刻看到嶽笑語臉色不大好,臉上的擔憂做不得假。   顧震霆更是如此,顧家這幾代人丁單薄,陽盛陰衰,家族幾乎沒有小姑娘。   對於嶽笑語這個率真澄澈,活潑明媚的姑娘,他還是很滿意的。   況且進了顧家的門,就是自己人了。   他也是拿她當女兒看待的。   顧震霆說:「還是讓醫生來一趟吧,開點安神藥也好。」   嶽謙和他太太聽著鄭美琳和顧震霆的話,也將兩人對嶽笑語關心的反應盡收眼底。   嶽太太微微側過頭,給了嶽謙一個眼神,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嶽謙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掩飾住眼裡的失望。   注意到兩人眼裡真切的擔憂,嶽笑語的語氣軟了些:「真的不用了爸,之前醫生給開的補氣血的藥還沒喝完,再開就不知道該喝什麼藥好了……」   她的話音剛落,客廳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凜冽的夜風裹著一身寒氣捲了進來。   顧然站在門口,黑色西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高挺的鼻樑上還架著一副墨鏡,像是剛剛從T臺走完秀的模特。   高冷,炫酷。   他的目光越過人羣,精準地落在嶽笑語身上,毫不猶豫的邁步過去。   「笑語,下次去哪裡要記得告訴我,不然我會很擔心的。」   顧然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清冷,語氣裡似乎有說不盡的柔情繾綣,還有一種澀然的酸意。   他真的很害怕她像今天這樣悄然離去,天下之大,世界之遠,他再也找不到她的任何蹤跡。   嶽笑語在腦海裡想了無數次,再見到顧然的時候要怎麼質問他,甚至還想狠狠甩他一巴掌,好好出口惡氣。   可當他站在她的面前,用這種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時,她卻發現自己失語了,委屈的情緒也達到了頂峯。   但她不想在這裡失態。   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顧然撕扯那些愛恨糾纏。   嶽笑語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翻湧的溼意硬生生逼回去,「知道了。」   說著,她抬眸看了一眼三位客人,微微側過身,語氣淡淡的,「嶽叔叔他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嶽謙從顧然進門那刻起,視線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眼睛亮的嚇人。   聞言,他連忙起身,適時開口道:「顧總你好,我是嶽謙,怡景集團的董事長。」   顧然彷彿這時候才注意到客廳裡還有客人,墨鏡後的目光淡淡掃過嶽謙,溫柔的神情瞬間收斂了幾分,帶著清冷的疏離感。   「嶽董,你好。」   鄭美琳見狀,連忙上前,伸手拍了拍顧然的胳膊,笑著打破僵局:「叫什麼嶽董,太生分了,這位是你嶽叔叔,還有你嶽阿姨。」   她一邊說,一邊不忘拉過站在一旁的嶽以凝,將人往顧然身邊帶了帶,語氣裡帶著幾分喜意:   「這是凝凝,你被綁架那次,還是凝凝救了你呢!」   「後來我們翻遍了華國也沒找到凝凝的蹤跡,沒想到她們竟然出國了,還是在澳洲偶然遇到,這才知道還有這段機緣。」   鄭美琳語氣鬆快,「終於找到了你的救命恩人,這不迫不及待回國帶給你看了!」   說著,她將顧然往嶽以凝的方向推了兩步,「當年你剛獲救那段時間,整天哭著喊著要找凝凝,現在終於幫你找到了,還不趕緊認識認識!」   找到顧然的救命恩人,不僅是顧然的執念,也是顧家的心事。   如今終於找到,他們自然會好好報答,以回饋當年嶽家的善舉。   鄭美琳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她的話語一句一句落下,顧然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冷。   墨鏡遮住了他大半的眼神和冰冷的眉眼,讓人看不出來情緒。   「是嗎?」   顧然掃了那個女孩一眼,微不可察輕嗤一聲,問道:「那你說說,你叫什麼,在哪裡救的我?」   嶽以凝聽著他的聲音,不知怎的,竟感覺有一股涼意從腳底漫上來。   她用餘光偷瞄了顧然一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對方緊繃著的下頜線,還有那居高臨下的上位者氣場。   嶽以凝咽了咽口水,努力擠出一抹笑容,結結巴巴開口:「嶽……嶽以凝

嶽笑語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孩,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霎時間一片空白。

  嶽以凝,凝凝。

  原來她,就是顧然口中那個最喜歡的凝凝。

  一股澀意猛地從心底湧上來,嗆得她鼻尖發酸。

  嶽笑語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臉上卻還維持著得體的笑容,聲音出口時,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你好,凝……」

  剩下的那個字被她堵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頓了頓,她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凝凝。」

  鄭美琳沒察覺到嶽笑語的異樣,還在一旁熱絡地說,「凝凝這孩子,從小就討喜,說起來還和顧然淵源不淺呢!」

  嶽以凝聞言,眼尾彎出一抹不自在的弧度,臉上的笑微滯了一瞬,片刻後才恢復如常:

  「顧姨說笑了,也只是個巧合而已。」

  嶽笑語抬眸,目光落在嶽以凝那張溫柔嬌憨的臉上,聽著鄭美琳嘴裡熱絡的話,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感蔓延開來。

  忽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事實擺在眼前,她也沒有再向顧然求證的必要了。

  至於她們口中所說的淵源,她更沒有探聽的慾望。

  知道的越多,只會徒增痛苦和煩惱。

  嶽笑語不動聲色撫了撫發悶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自己的小肚子好像也在隱隱作痛。

  鄭美琳正想接著說,嶽以凝小時候救了顧然的事,一轉頭瞥見嶽笑語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還有撫摸心口的小動作。

  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大半,激動欣喜的情緒褪去了不少,語氣不無關心:「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一旁的顧震霆也微微皺起眉,沉聲對一旁的管家說:「立刻讓副樓裡的私人醫生過來,給笑語做個檢查。」

  嶽笑語聞言,連忙抬手擺了擺,她很清楚自己沒病。

  「不用麻煩醫生了,我沒事,只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鄭美琳在她蒼白的脣色上停留片刻,還是不太放心,「真的沒事?」

  雖然一開始她很不喜歡這個兒媳婦,每天就想著怎麼把她趕出家門,但是隨著相處,她倒是對嶽笑語改觀了不少。

  也越來越把她當做真正的兒媳婦來看待,此刻看到嶽笑語臉色不大好,臉上的擔憂做不得假。

  顧震霆更是如此,顧家這幾代人丁單薄,陽盛陰衰,家族幾乎沒有小姑娘。

  對於嶽笑語這個率真澄澈,活潑明媚的姑娘,他還是很滿意的。

  況且進了顧家的門,就是自己人了。

  他也是拿她當女兒看待的。

  顧震霆說:「還是讓醫生來一趟吧,開點安神藥也好。」

  嶽謙和他太太聽著鄭美琳和顧震霆的話,也將兩人對嶽笑語關心的反應盡收眼底。

  嶽太太微微側過頭,給了嶽謙一個眼神,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嶽謙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掩飾住眼裡的失望。

  注意到兩人眼裡真切的擔憂,嶽笑語的語氣軟了些:「真的不用了爸,之前醫生給開的補氣血的藥還沒喝完,再開就不知道該喝什麼藥好了……」

  她的話音剛落,客廳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凜冽的夜風裹著一身寒氣捲了進來。

  顧然站在門口,黑色西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高挺的鼻樑上還架著一副墨鏡,像是剛剛從T臺走完秀的模特。

  高冷,炫酷。

  他的目光越過人羣,精準地落在嶽笑語身上,毫不猶豫的邁步過去。

  「笑語,下次去哪裡要記得告訴我,不然我會很擔心的。」

  顧然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清冷,語氣裡似乎有說不盡的柔情繾綣,還有一種澀然的酸意。

  他真的很害怕她像今天這樣悄然離去,天下之大,世界之遠,他再也找不到她的任何蹤跡。

  嶽笑語在腦海裡想了無數次,再見到顧然的時候要怎麼質問他,甚至還想狠狠甩他一巴掌,好好出口惡氣。

  可當他站在她的面前,用這種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時,她卻發現自己失語了,委屈的情緒也達到了頂峯。

  但她不想在這裡失態。

  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顧然撕扯那些愛恨糾纏。

  嶽笑語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翻湧的溼意硬生生逼回去,「知道了。」

  說著,她抬眸看了一眼三位客人,微微側過身,語氣淡淡的,「嶽叔叔他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嶽謙從顧然進門那刻起,視線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眼睛亮的嚇人。

  聞言,他連忙起身,適時開口道:「顧總你好,我是嶽謙,怡景集團的董事長。」

  顧然彷彿這時候才注意到客廳裡還有客人,墨鏡後的目光淡淡掃過嶽謙,溫柔的神情瞬間收斂了幾分,帶著清冷的疏離感。

  「嶽董,你好。」

  鄭美琳見狀,連忙上前,伸手拍了拍顧然的胳膊,笑著打破僵局:「叫什麼嶽董,太生分了,這位是你嶽叔叔,還有你嶽阿姨。」

  她一邊說,一邊不忘拉過站在一旁的嶽以凝,將人往顧然身邊帶了帶,語氣裡帶著幾分喜意:

  「這是凝凝,你被綁架那次,還是凝凝救了你呢!」

  「後來我們翻遍了華國也沒找到凝凝的蹤跡,沒想到她們竟然出國了,還是在澳洲偶然遇到,這才知道還有這段機緣。」

  鄭美琳語氣鬆快,「終於找到了你的救命恩人,這不迫不及待回國帶給你看了!」

  說著,她將顧然往嶽以凝的方向推了兩步,「當年你剛獲救那段時間,整天哭著喊著要找凝凝,現在終於幫你找到了,還不趕緊認識認識!」

  找到顧然的救命恩人,不僅是顧然的執念,也是顧家的心事。

  如今終於找到,他們自然會好好報答,以回饋當年嶽家的善舉。

  鄭美琳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她的話語一句一句落下,顧然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冷。

  墨鏡遮住了他大半的眼神和冰冷的眉眼,讓人看不出來情緒。

  「是嗎?」

  顧然掃了那個女孩一眼,微不可察輕嗤一聲,問道:「那你說說,你叫什麼,在哪裡救的我?」

  嶽以凝聽著他的聲音,不知怎的,竟感覺有一股涼意從腳底漫上來。

  她用餘光偷瞄了顧然一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對方緊繃著的下頜線,還有那居高臨下的上位者氣場。

  嶽以凝咽了咽口水,努力擠出一抹笑容,結結巴巴開口:「嶽……嶽以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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