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絕對的挑釁
嶽笑語站在原地,看著顧然轉身去浴室的背影,腮幫子微微鼓著。
她還是沒死心,她不相信顧然年紀輕輕就不行了!
咬了咬脣,她輕手輕腳走到牀邊,把身上那件被他強行披上的浴袍扯鬆了些,鬆鬆垮垮地搭在臂彎,只留裡面那件真絲睡袍貼身裹著。
勾勒出纖細流暢的腰肢線條。
她特意往沙發上一坐,隨手拿起桌上的甜白抿了一小口,脣瓣沾了點晶瑩的酒液,愈發顯得水潤粉嫩。
都這樣了,她就不信顧然還沒反應!
不多時,浴室門咔嗒一聲輕響。
顧然擦著溼發走出來,墨色的發梢滴著水,水珠順著硬朗的下頜線滑進肌理分明的胸膛。
剛洗完澡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冷白的肌膚泛著淺淡的熱度。
抬眼的瞬間,目光就直直撞進了嶽笑語含笑的眸子裡。
女孩歪著頭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狡黠的媚意,指尖輕輕繞著一縷長發,慢悠悠地晃著腳:
「你怎麼這麼慢啊……」
顧然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漆黑的眸色深了幾分,視線在她那雙晃來晃去的白皙腳踝上輕輕一掃,又迅速移開,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啞:
「等久了?」
她徑直站到顧然面前,仰頭望著他線條冷硬的側臉,鼻尖幾乎要碰到他微涼的肌膚:
「也沒有很久。」
說話間,她還輕輕瑟縮了一下肩膀,原本就鬆垮的睡袍肩帶順勢滑落,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與圓潤的肩頭,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晃得人眼睛發疼。
顧然瞳孔猛地一縮,呼吸一窒,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所有的剋制和冷靜,幾乎就要土崩瓦解。
他垂眸盯著懷裡眼波流轉的女孩,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情緒。
下一秒,他伸手,穩穩扣住她的腰。
然後,顧然幫她把浴袍重新系好,還穩穩打了個結。
他說:「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拍戲。」
嶽笑語:「……」
天塌了,真的天塌了。
嶽笑語眼睜睜看著顧然把她的浴袍重新裹好,帶子系得整整齊齊,嚴嚴實實,連一絲風都鑽不進去。
動作溫柔,態度正經,語氣體貼。
氣死人的那種!
她嘴角抽了抽,眼神難以置信,聲音都發顫:
「顧然,你是不是……」
電光火石之間,顧然迅速理解了她未說完的話,他果斷開口:
「沒有,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嶽笑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篤定堵得一噎,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我、我還沒說完呢!」
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眼睛卻不自覺往他身下瞄,那眼神明顯是不相信。
顧然低頭,逼近半步,溫熱的呼吸籠罩著她,一把按住她手,放了上去。
原本深邃冷沉的眸子裡翻湧著又無奈又縱容的笑意,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點危險的磁性:
「感受到了嗎,它很想你,現在相信了?」
嶽笑語的手猛地一僵,指尖觸到那處,整個人像被燙到一般瞬間縮回手。
「那你還……還那麼淡定……」怎麼勾引都不肯上鉤。
嶽笑語揪著他的衣料,抬眸看向他,小聲嘟囔,語氣裡還帶著點不服氣的嬌嗔。
顧然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被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肩頭,想起剛纔算好的日子,眼底的躁動又多了幾分隱忍的溫柔:
「別鬧,你還在生理期,不能做這些事……」
「生、生理期?」嶽笑語磕磕絆絆地重複了一遍,下意識低頭往自己身上看,又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更圓了。
顧然擦頭髮的動作一頓,溼發垂落在額前,遮住了些許眼底的情緒,只留下一雙沉黑的眸子盯著她:
「推遲了?」
嶽笑語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確實到了她的生理期。
「好像……是推遲了。」
顧然放下毛巾,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額頭,指尖觸到的溫度正常,才稍稍鬆了口氣,語氣認真:
「最近拍戲是不是太累了,還是飲食沒跟上?」
嶽笑語仰著小臉看他:「沒事的,應該是水土不服,過一段時間適應了就好。」
哪裡會是飲食的問題,王媽留在這裡照顧她,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喫的,她都被補胖了好幾斤。
至於拍戲累的就更不可能了,她拍了這麼久的戲,還沒有被累的不來大姨媽的。
肯定是水土不服,才導致月經失調。
顧然眼神暗了暗,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旋:
「注意身體,不舒服要及時去醫院檢查。」
他腦海中忽然湧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們跨年夜那次瘋狂,沒有用小雨衣,會不會是……
但這個想法只湧現了一瞬,就被他拋諸腦後。
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只有一次而已。
兩人這天晚上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做,抱在一起,安安靜靜睡了一夜。
第二天,顧然就飛回了海市。
鄭遠舟已經在電話裡催了他好幾次,公司裡有一樁跨國併購案等著他處理。
嶽笑語也忙著在片場裡拍戲,她上午的戲份滿滿當當的。
她還現場圍觀了趙瑜容和宋慕遠的拍攝片段,一時之間對趙瑜容的同情達到了頂峯。
趙瑜容昨天的話真是沒有一點誇張,宋慕遠的演技真的很差,很簡單的一場戲都要反反覆覆地拍。
好在宋慕遠今天的態度還不錯,一連拍了好幾次也沒有不耐煩,臺詞也記得熟練多了。
可能是昨天趙瑜容痛罵他一頓起作用了。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時間,趙瑜容第一時間就離宋慕遠八丈遠,跟嶽笑語一起蛐蛐他: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人完全是個智障來著!」
說著,趙瑜容給自己灌了杯水,「媽的,老孃怎麼沒有這麼好的命,有一個當老總的爹,要不早就在娛樂圈橫著走了,哪像現在,還得去帶那些關係戶!」
「我感覺拍完這部戲,我至少要休息一年,從沒這麼累過……」
嶽笑語憐惜地看了她一眼,安慰道:「好在你和他戲份不多,很快就過去了。」
趙瑜容瞥了一眼正被助理忙前忙後伺候的宋慕遠,誰料剛好和他的視線對上,趙瑜容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宋慕遠正被助理圍著遞水補妝宋慕遠非但沒惱,反倒對著她勾脣笑了笑,桃花眼彎起一點弧度,視線直直落在趙瑜容身上。
趙瑜容氣的馬上就要站起來:挑釁,絕對的挑釁!!
嶽笑語連忙拉住她,「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了,看著像這裡有問題的。」
說著,嶽笑語指了指自己的頭,認真道:「精神病人打人不犯法的。」
趙瑜容一瞬間冷靜了,重新坐了回去:「你說的對。」
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宋慕遠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