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我趙瑜容,從不喫回頭草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123·2026/5/18

鄭美琳在片場停留了兩天才離開,臨走那天,還拉著嶽笑語的手,又細細叮囑了一番,讓她注意身體。   勞斯萊斯駛車隊離片場,漸漸消失在盤山公路盡頭。   趙瑜容湊過來,胳膊肘輕輕捅了捅嶽笑語,一臉揶揄:「可以啊笑語,和你婆婆處的挺不錯的!」   她還以為顧然他媽起碼要比顧然難搞十倍,現在看來這位看著挑剔講究的豪門婆婆,對嶽笑語這個兒媳婦還是挺滿意的。   嶽笑語笑了笑,開心地跟趙瑜容分享:   「我婆婆她就是看著難以接近,其實人很好的!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就送了我一個玉鐲,後來我才知道這個玉鐲價值兩千萬呢!」   知道真相的她驚了一跳,慶幸自己把東西保存的很好。   要不然得虧多少錢啊!   趙瑜容挑了挑眉,能嫁入豪門,穩坐顧太太位置這麼多年的人,會是什麼簡單角色嗎?   也就是嶽笑語心思單純,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才會把別人想的那麼好!   兩人並肩走著,趙瑜容微微側身,聲音不高不低,足夠嶽笑語聽得清楚:   「一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很難通過外面觀察出來,尤其是在水深的豪門。」   「隱藏在暗處的磋磨,遠遠比放在明面上還要可怕。」   嶽笑語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杏眸輕輕眨了眨:   「我知道的。」   她知道趙瑜容是為她好,纔出言提醒,但是她也知道,憑心而論,顧家對她很不錯。   無論是顧然,還是顧震霆、鄭美琳。   她雖然並不是什麼對情緒感知特別敏銳的人,但隱約也能感受到,鄭美琳這個婆婆一開始的態度並不算熱絡。   但是其中卻沒有任何惡意。   她其實也並不是一個特別較真的人,只要不是太過分,她也願意不去計較那些細枝末節,難得糊塗。   畢竟人活一世,圖的是開心,就怎麼開心怎麼來咯!   嶽笑語輕輕籲了口氣,抬手攏了攏被山風吹得輕揚的髮絲,眼底乾淨又通透,語氣坦然: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趙瑜容看著她那缺心眼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戳她的額頭,「你知道就好,凡事多留個心眼,別被別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嶽笑語連忙往後躲,求饒道:「……我知道了瑜容姐,快鬆手!」   兩人又打鬧了一陣,嶽笑語纔想起什麼,認真問道:「瑜容,你和傅川分手,是不是因為傅川他媽?」   趙瑜容臉上的笑容凝滯了,她完全沒想到嶽笑語會這麼敏銳:   「你怎麼會這麼問?」   嶽笑語抿了抿脣,說:「我猜的。」   其實也不難猜吧,趙瑜容話裡的意思就是讓她小心豪門婆婆的溫柔刀,就讓她感覺,趙瑜容好像經歷過似的。   趙瑜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抬眼,望向遠處空無一人的盤山公路,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的霧:   「是,也不是。」   嶽笑語不解地睜大了眼,「啊??」   所以到底是不是啊?   「黎婉華,傅川的媽媽,你見過的,第一次見面就拉著我的手笑,送我珠寶,送我高定,在傅川面前對我很熱情。」   趙瑜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把壓在心底很久的話終於說了出來:   「她從不當面給我難堪,從不說我配不上傅川,更不會在傅川面前擺臉色。可她會不動聲色地讓我看清——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著,趙瑜容脣角的弧度更冷了些,「她從來沒罵過我,沒刁難我,可那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階級差距,比直接打我一巴掌還要疼。」   「她也讓我清清楚楚地明白,我再努力,再優秀,在他們眼裡,也只是一個高攀不上的戲子。我和傅川之間,隔著的不是感情,是一整個我融不進去的階層。」   趙瑜容永遠都記得,黎婉華帶她去參加太太聚會的那個下午。   席間,太太們聊的是海外信託,家族基金,拍賣行的藏品,她坐在角落,連插嘴的資格都沒有。   接著就是無數嘲諷,挑剔的話語向她襲來,她只能站在原地,赤裸裸地任由所有人羞辱。   黎婉華只是微微笑著,完全沒有出聲阻止的意思。   而偏偏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因為這裡任意一個人就可以操縱她後半生的星途,讓她徹底從娛樂圈消失。   人生中第一次,她感到了難堪與卑微。   對上嶽笑語心疼的眼神,趙瑜容輕輕扯了扯脣,語氣裡滿是釋然:   「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放下了。其實我心裡還是挺感謝黎婉華的,讓我早一點看清現實,不要強行闖進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婚後鬧得不歡而散,不如就此放手,讓彼此都停留在最美好的記憶裡。」   所以沒多久,她就以要專注發展事業為由,和傅川提了分手,果斷而又決絕,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山風掠過盤山公路,捲起一陣微涼的風。   嶽笑語伸手抱了抱趙瑜容,想要給她一點力量:「別想了,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趙瑜容,面對愛情會這麼悲觀。   回憶起上次陪鄭美琳參加晚宴,黎婉華那發愁傅川不肯結婚的樣子,嶽笑語溫聲開口:   「如果現在黎阿姨鬆口了,非常贊成你和傅川結婚呢,你還會回頭嗎?」   趙瑜容被她問得一怔,隨即浮現出一抹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不會。」   她頓了頓,脣角勾起一抹自嘲,卻又帶著破繭而出的驕傲:   「我可以憑自己拍戲賺錢,可以憑自己站在鏡頭前被人喜歡,我為什麼非要低著頭,去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想到如今傅川浪蕩不羈,流連花叢,花邊新聞滿天飛的樣子,趙瑜容更是嫌棄地皺起眉:   「我和傅川,錯過就是錯過了。」   「我趙瑜容,從不喫回頭草。」   現在不是她配不上傅川,而是傅川配不上她

鄭美琳在片場停留了兩天才離開,臨走那天,還拉著嶽笑語的手,又細細叮囑了一番,讓她注意身體。

  勞斯萊斯駛車隊離片場,漸漸消失在盤山公路盡頭。

  趙瑜容湊過來,胳膊肘輕輕捅了捅嶽笑語,一臉揶揄:「可以啊笑語,和你婆婆處的挺不錯的!」

  她還以為顧然他媽起碼要比顧然難搞十倍,現在看來這位看著挑剔講究的豪門婆婆,對嶽笑語這個兒媳婦還是挺滿意的。

  嶽笑語笑了笑,開心地跟趙瑜容分享:

  「我婆婆她就是看著難以接近,其實人很好的!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就送了我一個玉鐲,後來我才知道這個玉鐲價值兩千萬呢!」

  知道真相的她驚了一跳,慶幸自己把東西保存的很好。

  要不然得虧多少錢啊!

  趙瑜容挑了挑眉,能嫁入豪門,穩坐顧太太位置這麼多年的人,會是什麼簡單角色嗎?

  也就是嶽笑語心思單純,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才會把別人想的那麼好!

  兩人並肩走著,趙瑜容微微側身,聲音不高不低,足夠嶽笑語聽得清楚:

  「一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很難通過外面觀察出來,尤其是在水深的豪門。」

  「隱藏在暗處的磋磨,遠遠比放在明面上還要可怕。」

  嶽笑語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杏眸輕輕眨了眨:

  「我知道的。」

  她知道趙瑜容是為她好,纔出言提醒,但是她也知道,憑心而論,顧家對她很不錯。

  無論是顧然,還是顧震霆、鄭美琳。

  她雖然並不是什麼對情緒感知特別敏銳的人,但隱約也能感受到,鄭美琳這個婆婆一開始的態度並不算熱絡。

  但是其中卻沒有任何惡意。

  她其實也並不是一個特別較真的人,只要不是太過分,她也願意不去計較那些細枝末節,難得糊塗。

  畢竟人活一世,圖的是開心,就怎麼開心怎麼來咯!

  嶽笑語輕輕籲了口氣,抬手攏了攏被山風吹得輕揚的髮絲,眼底乾淨又通透,語氣坦然: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趙瑜容看著她那缺心眼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戳她的額頭,「你知道就好,凡事多留個心眼,別被別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嶽笑語連忙往後躲,求饒道:「……我知道了瑜容姐,快鬆手!」

  兩人又打鬧了一陣,嶽笑語纔想起什麼,認真問道:「瑜容,你和傅川分手,是不是因為傅川他媽?」

  趙瑜容臉上的笑容凝滯了,她完全沒想到嶽笑語會這麼敏銳:

  「你怎麼會這麼問?」

  嶽笑語抿了抿脣,說:「我猜的。」

  其實也不難猜吧,趙瑜容話裡的意思就是讓她小心豪門婆婆的溫柔刀,就讓她感覺,趙瑜容好像經歷過似的。

  趙瑜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抬眼,望向遠處空無一人的盤山公路,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的霧:

  「是,也不是。」

  嶽笑語不解地睜大了眼,「啊??」

  所以到底是不是啊?

  「黎婉華,傅川的媽媽,你見過的,第一次見面就拉著我的手笑,送我珠寶,送我高定,在傅川面前對我很熱情。」

  趙瑜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把壓在心底很久的話終於說了出來:

  「她從不當面給我難堪,從不說我配不上傅川,更不會在傅川面前擺臉色。可她會不動聲色地讓我看清——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著,趙瑜容脣角的弧度更冷了些,「她從來沒罵過我,沒刁難我,可那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階級差距,比直接打我一巴掌還要疼。」

  「她也讓我清清楚楚地明白,我再努力,再優秀,在他們眼裡,也只是一個高攀不上的戲子。我和傅川之間,隔著的不是感情,是一整個我融不進去的階層。」

  趙瑜容永遠都記得,黎婉華帶她去參加太太聚會的那個下午。

  席間,太太們聊的是海外信託,家族基金,拍賣行的藏品,她坐在角落,連插嘴的資格都沒有。

  接著就是無數嘲諷,挑剔的話語向她襲來,她只能站在原地,赤裸裸地任由所有人羞辱。

  黎婉華只是微微笑著,完全沒有出聲阻止的意思。

  而偏偏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因為這裡任意一個人就可以操縱她後半生的星途,讓她徹底從娛樂圈消失。

  人生中第一次,她感到了難堪與卑微。

  對上嶽笑語心疼的眼神,趙瑜容輕輕扯了扯脣,語氣裡滿是釋然:

  「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放下了。其實我心裡還是挺感謝黎婉華的,讓我早一點看清現實,不要強行闖進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婚後鬧得不歡而散,不如就此放手,讓彼此都停留在最美好的記憶裡。」

  所以沒多久,她就以要專注發展事業為由,和傅川提了分手,果斷而又決絕,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山風掠過盤山公路,捲起一陣微涼的風。

  嶽笑語伸手抱了抱趙瑜容,想要給她一點力量:「別想了,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趙瑜容,面對愛情會這麼悲觀。

  回憶起上次陪鄭美琳參加晚宴,黎婉華那發愁傅川不肯結婚的樣子,嶽笑語溫聲開口:

  「如果現在黎阿姨鬆口了,非常贊成你和傅川結婚呢,你還會回頭嗎?」

  趙瑜容被她問得一怔,隨即浮現出一抹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不會。」

  她頓了頓,脣角勾起一抹自嘲,卻又帶著破繭而出的驕傲:

  「我可以憑自己拍戲賺錢,可以憑自己站在鏡頭前被人喜歡,我為什麼非要低著頭,去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想到如今傅川浪蕩不羈,流連花叢,花邊新聞滿天飛的樣子,趙瑜容更是嫌棄地皺起眉:

  「我和傅川,錯過就是錯過了。」

  「我趙瑜容,從不喫回頭草。」

  現在不是她配不上傅川,而是傅川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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