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遇險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03·2026/5/18

在嘉賓們一陣同情的目光中,辛樹止和韓雨寧背上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沙袋,邁著沉重的步伐下山。   好在下山的路都是下坡路,雖然有點顛簸,但比上山時要省力不少。   等到兩人終於回到酒店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呼吸急促,臉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   溫敘白連忙給兩人遞上毛巾,「快擦擦,身上都是汗!」   辛樹止此刻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   嶽笑語給他遞上一杯一直備著的溫水,讓他補充水分。   辛樹止接過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感受著溫水緩緩滋潤著乾涸的喉嚨,終於有了種活過來的感覺。   「真是太累了,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韓雨寧揉著痠痛的小腿,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嶽笑語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有一種遲來的慶幸感油然而生。   等兩人休息好,洗完澡又換好衣服,他們才開始喫晚飯。   餐桌上,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輕鬆愉快。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嶽笑語發現韓雨寧和白影不復之前的張牙舞爪,對她比之前友善多了。   這個綜藝錄到最後才讓她感覺到一絲和諧的意味。   不過她對韓雨寧她們的變化保持警惕。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她見慣了這個圈子光鮮亮麗下的人性的醜陋,她不會主動去害別人,但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隨著最後一天的旅行結束,嘉賓從喬治亞飛回國,到達齊市機場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嘉賓們在節目組的安排下去酒店休息,等到晚上八點參加慶功宴。   張導演大手筆地包下一整層樓,節目嘉賓和導演們在主包廂,其他攝影師和工作人員被分在其他包廂。   宴席上,張導演真誠熱情,幾乎要淚灑當場:   「感謝各位老師們的辛苦付出,讓這次綜藝錄製得以圓滿結束,我敬大家一杯!」   嘉賓們紛紛舉杯,直呼導演太過於客氣。   只有副導演理解導演的心情。   天知道他們為這個節目擔驚受怕成什麼樣子,生怕一言不合就解散了,好容易才熬到這個節目順利結束。   「笑語,我要向你道個歉,那次咱們爭吵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衝動,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   韓雨寧舉起酒杯,一臉誠懇地向嶽笑語道歉。   嶽笑語沒想到韓雨寧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那件事。   她微微有些愣怔,隨即也舉起酒杯,「都過去了,我也沒放在心上,咱們也別再提了。」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白影也笑著跟嶽笑語碰杯,「笑語,下次有機會一起合作!」   嶽笑語禮貌回敬,又回應了其他人的敬酒,一輪下來,人已經暈暈乎乎了。   顧然看她已經醉了,就替她擋了不少酒。   慶功宴結束的時候,嶽笑語人已經暈的不能走路了,是顧然半扶半抱將她送回了房間。   臨走的時候,還給她餵了兩顆解酒藥,還幫她蓋好了被子。   半夜,一個穿著身材肥胖,形容猥瑣的男人偷偷溜進了嶽笑語的房間。   看著牀上陷入昏睡的美人,男人饑渴難耐地舔了舔嘴脣。   他在牀腳架上提前準備好的相機,一把扯掉皮帶,拽掉身上礙事的褲子,朝著牀上的女人撲了上去。   「美人,我來了!」   男人嘿嘿笑著爬上牀,手裡拿著皮帶,想要把嶽笑語捆起來。   「等會兒我好好給你拍,保證給你拍的美美的,讓你火爆全網。」   他伸手剛要碰到嶽笑語,就被迎面來的一腳一下子踹倒了牀下,頭咣當一聲磕在地上。   猥瑣男人一抬頭,發現那個昏睡中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半坐著抱著被子,一臉冷意地看著他。   見她竟然醒了,男人有一瞬間的慌亂,但隨即就鎮定下來。   他淫笑著看向嶽笑語,「小美人兒,你醒了也沒關係,反正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說著,他又朝著嶽笑語撲了過去。   嶽笑語腦子很混沌,眼神冷冷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她用力咬著下脣保持清醒,一把拽過旁邊的枕頭,狠狠地砸向男人的臉。   男人被砸的一懵,嶽笑語趁機跳下牀,朝著門口跑去。   手差一點就要碰到門,卻被身後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一把扯了回來。   男人一把將嶽笑語按在牆上,惡狠狠地笑道:「想跑?沒門兒!」   嶽笑語拼命掙扎,但男人力氣極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眼看著男人就要欺身壓上來,嶽笑語心一橫,朝著男人的襠部狠狠踢了上去!   一腳下去,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嶽笑語搖晃頭努力保持清醒,趁著男人還沒回神的功夫,拿起一旁的熱水壺朝男人死命地砸了過去。   熱水壺狠狠地砸在男人的頭上,瞬間裂開,熱水四濺。   男人捂著血流如注的腦袋,疼得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嶽笑語趁機打開門,撈起桌上地手機踉蹌著跑了出去,在門口緊緊拉著門把手給顧然打電話。   已經凌晨一點多鐘,嶽笑語想著要是顧然不接電話,她就直接報警!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顧然略帶睡意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嶽笑語聲音顫抖,呼吸急促,「顧然,我……我遇到壞人了,你快來救我!」   顧然一聽,瞬間清醒過來,隨手撈起一件襯衣穿上,清冷的嗓音溫柔安撫她,「別怕,你現在在哪裡?」   嶽笑語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我……我在酒店房間門口,你快來,那個壞人被我打傷了,被我鎖在屋裡,不知道會不會起來追我!」   電話接通不到一分鐘,顧然就到了嶽笑語房間門口。   嶽笑語靠在雪白的牆壁上,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殷紅的脣瓣帶著觸目驚心的傷痕。   顧然心裡一緊,連忙將她摟進懷裡,輕聲安慰,「沒事了,我在。」   他輕輕拍著嶽笑語的背,讓她紊亂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隨即,他看向緊閉的房門,裡面已經沒有了動靜。   顧然眼神一凜,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熱水壺的碎片散落一地,還有血跡斑斑的男人躺在地上哀

在嘉賓們一陣同情的目光中,辛樹止和韓雨寧背上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沙袋,邁著沉重的步伐下山。

  好在下山的路都是下坡路,雖然有點顛簸,但比上山時要省力不少。

  等到兩人終於回到酒店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呼吸急促,臉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

  溫敘白連忙給兩人遞上毛巾,「快擦擦,身上都是汗!」

  辛樹止此刻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

  嶽笑語給他遞上一杯一直備著的溫水,讓他補充水分。

  辛樹止接過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感受著溫水緩緩滋潤著乾涸的喉嚨,終於有了種活過來的感覺。

  「真是太累了,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韓雨寧揉著痠痛的小腿,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嶽笑語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有一種遲來的慶幸感油然而生。

  等兩人休息好,洗完澡又換好衣服,他們才開始喫晚飯。

  餐桌上,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輕鬆愉快。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嶽笑語發現韓雨寧和白影不復之前的張牙舞爪,對她比之前友善多了。

  這個綜藝錄到最後才讓她感覺到一絲和諧的意味。

  不過她對韓雨寧她們的變化保持警惕。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她見慣了這個圈子光鮮亮麗下的人性的醜陋,她不會主動去害別人,但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隨著最後一天的旅行結束,嘉賓從喬治亞飛回國,到達齊市機場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嘉賓們在節目組的安排下去酒店休息,等到晚上八點參加慶功宴。

  張導演大手筆地包下一整層樓,節目嘉賓和導演們在主包廂,其他攝影師和工作人員被分在其他包廂。

  宴席上,張導演真誠熱情,幾乎要淚灑當場:

  「感謝各位老師們的辛苦付出,讓這次綜藝錄製得以圓滿結束,我敬大家一杯!」

  嘉賓們紛紛舉杯,直呼導演太過於客氣。

  只有副導演理解導演的心情。

  天知道他們為這個節目擔驚受怕成什麼樣子,生怕一言不合就解散了,好容易才熬到這個節目順利結束。

  「笑語,我要向你道個歉,那次咱們爭吵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衝動,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

  韓雨寧舉起酒杯,一臉誠懇地向嶽笑語道歉。

  嶽笑語沒想到韓雨寧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那件事。

  她微微有些愣怔,隨即也舉起酒杯,「都過去了,我也沒放在心上,咱們也別再提了。」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白影也笑著跟嶽笑語碰杯,「笑語,下次有機會一起合作!」

  嶽笑語禮貌回敬,又回應了其他人的敬酒,一輪下來,人已經暈暈乎乎了。

  顧然看她已經醉了,就替她擋了不少酒。

  慶功宴結束的時候,嶽笑語人已經暈的不能走路了,是顧然半扶半抱將她送回了房間。

  臨走的時候,還給她餵了兩顆解酒藥,還幫她蓋好了被子。

  半夜,一個穿著身材肥胖,形容猥瑣的男人偷偷溜進了嶽笑語的房間。

  看著牀上陷入昏睡的美人,男人饑渴難耐地舔了舔嘴脣。

  他在牀腳架上提前準備好的相機,一把扯掉皮帶,拽掉身上礙事的褲子,朝著牀上的女人撲了上去。

  「美人,我來了!」

  男人嘿嘿笑著爬上牀,手裡拿著皮帶,想要把嶽笑語捆起來。

  「等會兒我好好給你拍,保證給你拍的美美的,讓你火爆全網。」

  他伸手剛要碰到嶽笑語,就被迎面來的一腳一下子踹倒了牀下,頭咣當一聲磕在地上。

  猥瑣男人一抬頭,發現那個昏睡中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半坐著抱著被子,一臉冷意地看著他。

  見她竟然醒了,男人有一瞬間的慌亂,但隨即就鎮定下來。

  他淫笑著看向嶽笑語,「小美人兒,你醒了也沒關係,反正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說著,他又朝著嶽笑語撲了過去。

  嶽笑語腦子很混沌,眼神冷冷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她用力咬著下脣保持清醒,一把拽過旁邊的枕頭,狠狠地砸向男人的臉。

  男人被砸的一懵,嶽笑語趁機跳下牀,朝著門口跑去。

  手差一點就要碰到門,卻被身後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一把扯了回來。

  男人一把將嶽笑語按在牆上,惡狠狠地笑道:「想跑?沒門兒!」

  嶽笑語拼命掙扎,但男人力氣極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眼看著男人就要欺身壓上來,嶽笑語心一橫,朝著男人的襠部狠狠踢了上去!

  一腳下去,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嶽笑語搖晃頭努力保持清醒,趁著男人還沒回神的功夫,拿起一旁的熱水壺朝男人死命地砸了過去。

  熱水壺狠狠地砸在男人的頭上,瞬間裂開,熱水四濺。

  男人捂著血流如注的腦袋,疼得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嶽笑語趁機打開門,撈起桌上地手機踉蹌著跑了出去,在門口緊緊拉著門把手給顧然打電話。

  已經凌晨一點多鐘,嶽笑語想著要是顧然不接電話,她就直接報警!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顧然略帶睡意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嶽笑語聲音顫抖,呼吸急促,「顧然,我……我遇到壞人了,你快來救我!」

  顧然一聽,瞬間清醒過來,隨手撈起一件襯衣穿上,清冷的嗓音溫柔安撫她,「別怕,你現在在哪裡?」

  嶽笑語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我……我在酒店房間門口,你快來,那個壞人被我打傷了,被我鎖在屋裡,不知道會不會起來追我!」

  電話接通不到一分鐘,顧然就到了嶽笑語房間門口。

  嶽笑語靠在雪白的牆壁上,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殷紅的脣瓣帶著觸目驚心的傷痕。

  顧然心裡一緊,連忙將她摟進懷裡,輕聲安慰,「沒事了,我在。」

  他輕輕拍著嶽笑語的背,讓她紊亂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隨即,他看向緊閉的房門,裡面已經沒有了動靜。

  顧然眼神一凜,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熱水壺的碎片散落一地,還有血跡斑斑的男人躺在地上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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