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過敏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69·2026/5/18

嶽笑語接完電話回來,客廳裡聊得熱火朝天,她推門進來,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她一襲淡紫色長裙,頭髮微微披散,散落的髮絲拂過她白皙透亮的臉頰,一身肌膚似雪,身影纖纖,整個人如同從畫裡走出來一樣。   李婉看到嶽笑語眼眶都紅了,她站起身,朝著嶽笑語的方向走近了幾步,聲音已經哽咽,「你這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啊,你爸和我都快擔心死了!」   她的目光仔仔細細在她身上逡巡,「瞅瞅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細胳膊細腿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在電視上看著也沒這麼瘦啊......」   嶽笑語在看到李婉的那一刻瞬間怔住,這和她在原來世界裡,因病去世的媽媽長得一模一樣。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溫柔氣質,一樣的說話語氣,甚至連聲音都有七八成像。   嶽笑語眼眶也不禁溼潤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李婉,用力汲取她身上的溫暖,語氣又激動又愧疚:「對不起,是我讓你們擔心了。」   李婉被嶽笑語抱得喘不過來氣,但她也捨不得鬆手,兩個人靜靜抱了一會兒後才分開。   嶽笑語緊挨著李婉坐下,手臂還抱著她的胳膊,姿勢親暱又溫情。   嶽中天看見她這副孩子氣的樣子,取笑她:「怎麼著,還怕你媽跑了啊?」   嶽笑語就是不鬆手,「對!」   李婉被嶽笑語逗笑了,嗔怪道:「你這孩子,怕我跑了還一個去海市,這麼多年纔回來幾次,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   說到這,李婉又想到了嶽笑語的工作,憂心的不行,「還一頭扎進了娛樂圈,真是......」   嶽中天怕李婉再說下去嶽笑語不高興,打斷她說:「行了,這兩天你多做點好喫的,給笑語好好調理一下。」   李婉說:「那肯定的,還有顧然,阿姨也給你多燉點湯好好補補。」   顧然笑了笑,禮貌地回應:「謝謝阿姨。」   提起來喫的,李婉纔想起來她鍋裡還燉著魚呢,「糟糕,我的魚!」   光顧著說話,把正燒的菜給忘了。   飯桌上,顧然看著那條烏漆嘛黑,死不瞑目,糊到快要看不出形狀的魚,再一次慶幸自己海鮮過敏。   可算是知道嶽笑語那道巧克力味的魚是從哪來的了,原來不是自創的,是家學淵源!   李婉很熱情:「顧然,你嘗嘗這道魚,雖然糊了點,但味道很不錯,這是隔壁劉阿姨送的,在溪裡釣的野生魚。」   嶽笑語這次記得很清楚,馬上替顧然解釋:「他海鮮過敏,喫不了魚。」   「他喫不了你多喫點。」李婉給嶽笑語夾了一大塊。   嶽笑語:「......」   她其實不是很想喫。   這魚感覺像是女巫的毒藥。   喫了馬上就會噶的那種。   顧然沒忍住笑了,看嶽笑語不動筷,提醒她:「喫吧,不要辜負了阿姨的一片好意。」   嶽笑語在心裡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顧然這狗,簡直是恩將仇報!   對著她媽期待的目光,嶽笑語苦大仇深地把魚送進嘴裡,那表情感覺像是在喫毒藥一樣。   顧然又笑了,很開心的那種笑。   真是風水輪流轉,昨天嶽笑語還逼他喫烤糊的蛋糕,今天就輪到她自己喫燒糊的魚了。   顧然一高興,胃口就好了,雖然飯菜不好喫,但還是多喫了一些。   看顧然喫的習慣,嶽中天和李婉都很開心。   尤其是李婉,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越看顧然越順眼,覺得女兒找的這個女婿真不錯。   再轉頭一看嶽笑語,那麼一小塊兒魚肉喫了半天都沒喫完。   李婉覺得嶽笑語比以前更挑食了了,都不好好喫飯,又給她夾了一塊魚,讓她多喫點。   嶽笑語:「……」就不能給她夾點別的菜嗎?她好不容易纔喫完!   「爸,你喫,你正長皺紋呢,多喫魚有助於增加膠原蛋白。」嶽笑語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把那塊魚又夾給了嶽中天。   嶽中天受李婉廚藝摧殘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見嶽笑語還不僅關心他,還給他夾菜,心裡美滋滋。   嶽笑語成功禍水東引,就聽到李婉說:「笑語你得多喫點,你現在太瘦了,還是小時候白白胖胖的可愛,像個白麪饅頭似的。」   嶽笑語:「?!」原身以前還是個小胖妞?   嶽中天也想起了嶽笑語小時候,感慨萬千:「對啊,那時候咱家還在港城開超市呢,笑語每天都抱著大包小包的零食不鬆手,小臉喫的比足球還要圓!」   嶽笑語埋頭不說話:聽聽,這是誇人的話嗎?!   顧然聽得很認真,腦海中浮現出縮小版嶽笑語肉嘟嘟、胖乎乎的樣子,脣角微勾。   他似是隨口一問:「叔叔阿姨怎麼會想到搬家呢,還搬到離港城這麼遠的榕城?」   港城和榕城,一個天南,一個地北。   距離都有十萬八千裡了。   嶽中天的表情微滯了一瞬,避重就輕道:「不小心被當時的黑社會給纏上了,擔心笑語和你阿姨的安全,我們就搬走了。」   看出嶽中天不想多說,顧然也識趣地沒有繼續問下去。   一頓飯喫完,嶽中天去廚房洗碗。   李婉給嶽笑語和顧然打掃房間,桌子椅子、地板全擦了一遍,還換了一套新的四件套。   兩室一廳的房子,嶽笑語的臥室空間也不大。   李婉笑著說:「條件不好,委屈你們了。」   顧然自然說不介意,剛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癢,隨意往胳膊上一瞟,入目的就是大大小小的紅疹。   嶽笑語也注意到了,驚訝出聲:「顧然,你身上怎麼了!!」   李婉也擔心地看著他。   顧然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語氣沒有太大的起伏:「過敏了,沒事。」   李婉著急了:「都過敏了,還說沒事呢,我給你買藥去!」   說著,沒等兩人反應,她就風風火火買藥去了。   嶽笑語疑惑不解:「我沒看到你喫海鮮啊,怎麼就過敏了?」   顧然回想到上樓時的經過,已經大致確實了過敏源。   「不是海鮮。」   停頓了下,他說:「是樓梯口有灰塵。」   空氣中如果灰塵過多,他也會過敏。   之前拍戲的時候遇到過一兩次,後來他就極力避免了。   嶽笑語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灰塵過敏,不過她更奇怪的是,樓梯上有灰塵嗎?   嶽笑語感覺自己娶了個豌豆公

嶽笑語接完電話回來,客廳裡聊得熱火朝天,她推門進來,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她一襲淡紫色長裙,頭髮微微披散,散落的髮絲拂過她白皙透亮的臉頰,一身肌膚似雪,身影纖纖,整個人如同從畫裡走出來一樣。

  李婉看到嶽笑語眼眶都紅了,她站起身,朝著嶽笑語的方向走近了幾步,聲音已經哽咽,「你這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啊,你爸和我都快擔心死了!」

  她的目光仔仔細細在她身上逡巡,「瞅瞅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細胳膊細腿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在電視上看著也沒這麼瘦啊......」

  嶽笑語在看到李婉的那一刻瞬間怔住,這和她在原來世界裡,因病去世的媽媽長得一模一樣。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溫柔氣質,一樣的說話語氣,甚至連聲音都有七八成像。

  嶽笑語眼眶也不禁溼潤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李婉,用力汲取她身上的溫暖,語氣又激動又愧疚:「對不起,是我讓你們擔心了。」

  李婉被嶽笑語抱得喘不過來氣,但她也捨不得鬆手,兩個人靜靜抱了一會兒後才分開。

  嶽笑語緊挨著李婉坐下,手臂還抱著她的胳膊,姿勢親暱又溫情。

  嶽中天看見她這副孩子氣的樣子,取笑她:「怎麼著,還怕你媽跑了啊?」

  嶽笑語就是不鬆手,「對!」

  李婉被嶽笑語逗笑了,嗔怪道:「你這孩子,怕我跑了還一個去海市,這麼多年纔回來幾次,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

  說到這,李婉又想到了嶽笑語的工作,憂心的不行,「還一頭扎進了娛樂圈,真是......」

  嶽中天怕李婉再說下去嶽笑語不高興,打斷她說:「行了,這兩天你多做點好喫的,給笑語好好調理一下。」

  李婉說:「那肯定的,還有顧然,阿姨也給你多燉點湯好好補補。」

  顧然笑了笑,禮貌地回應:「謝謝阿姨。」

  提起來喫的,李婉纔想起來她鍋裡還燉著魚呢,「糟糕,我的魚!」

  光顧著說話,把正燒的菜給忘了。

  飯桌上,顧然看著那條烏漆嘛黑,死不瞑目,糊到快要看不出形狀的魚,再一次慶幸自己海鮮過敏。

  可算是知道嶽笑語那道巧克力味的魚是從哪來的了,原來不是自創的,是家學淵源!

  李婉很熱情:「顧然,你嘗嘗這道魚,雖然糊了點,但味道很不錯,這是隔壁劉阿姨送的,在溪裡釣的野生魚。」

  嶽笑語這次記得很清楚,馬上替顧然解釋:「他海鮮過敏,喫不了魚。」

  「他喫不了你多喫點。」李婉給嶽笑語夾了一大塊。

  嶽笑語:「......」

  她其實不是很想喫。

  這魚感覺像是女巫的毒藥。

  喫了馬上就會噶的那種。

  顧然沒忍住笑了,看嶽笑語不動筷,提醒她:「喫吧,不要辜負了阿姨的一片好意。」

  嶽笑語在心裡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顧然這狗,簡直是恩將仇報!

  對著她媽期待的目光,嶽笑語苦大仇深地把魚送進嘴裡,那表情感覺像是在喫毒藥一樣。

  顧然又笑了,很開心的那種笑。

  真是風水輪流轉,昨天嶽笑語還逼他喫烤糊的蛋糕,今天就輪到她自己喫燒糊的魚了。

  顧然一高興,胃口就好了,雖然飯菜不好喫,但還是多喫了一些。

  看顧然喫的習慣,嶽中天和李婉都很開心。

  尤其是李婉,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越看顧然越順眼,覺得女兒找的這個女婿真不錯。

  再轉頭一看嶽笑語,那麼一小塊兒魚肉喫了半天都沒喫完。

  李婉覺得嶽笑語比以前更挑食了了,都不好好喫飯,又給她夾了一塊魚,讓她多喫點。

  嶽笑語:「……」就不能給她夾點別的菜嗎?她好不容易纔喫完!

  「爸,你喫,你正長皺紋呢,多喫魚有助於增加膠原蛋白。」嶽笑語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把那塊魚又夾給了嶽中天。

  嶽中天受李婉廚藝摧殘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見嶽笑語還不僅關心他,還給他夾菜,心裡美滋滋。

  嶽笑語成功禍水東引,就聽到李婉說:「笑語你得多喫點,你現在太瘦了,還是小時候白白胖胖的可愛,像個白麪饅頭似的。」

  嶽笑語:「?!」原身以前還是個小胖妞?

  嶽中天也想起了嶽笑語小時候,感慨萬千:「對啊,那時候咱家還在港城開超市呢,笑語每天都抱著大包小包的零食不鬆手,小臉喫的比足球還要圓!」

  嶽笑語埋頭不說話:聽聽,這是誇人的話嗎?!

  顧然聽得很認真,腦海中浮現出縮小版嶽笑語肉嘟嘟、胖乎乎的樣子,脣角微勾。

  他似是隨口一問:「叔叔阿姨怎麼會想到搬家呢,還搬到離港城這麼遠的榕城?」

  港城和榕城,一個天南,一個地北。

  距離都有十萬八千裡了。

  嶽中天的表情微滯了一瞬,避重就輕道:「不小心被當時的黑社會給纏上了,擔心笑語和你阿姨的安全,我們就搬走了。」

  看出嶽中天不想多說,顧然也識趣地沒有繼續問下去。

  一頓飯喫完,嶽中天去廚房洗碗。

  李婉給嶽笑語和顧然打掃房間,桌子椅子、地板全擦了一遍,還換了一套新的四件套。

  兩室一廳的房子,嶽笑語的臥室空間也不大。

  李婉笑著說:「條件不好,委屈你們了。」

  顧然自然說不介意,剛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癢,隨意往胳膊上一瞟,入目的就是大大小小的紅疹。

  嶽笑語也注意到了,驚訝出聲:「顧然,你身上怎麼了!!」

  李婉也擔心地看著他。

  顧然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語氣沒有太大的起伏:「過敏了,沒事。」

  李婉著急了:「都過敏了,還說沒事呢,我給你買藥去!」

  說著,沒等兩人反應,她就風風火火買藥去了。

  嶽笑語疑惑不解:「我沒看到你喫海鮮啊,怎麼就過敏了?」

  顧然回想到上樓時的經過,已經大致確實了過敏源。

  「不是海鮮。」

  停頓了下,他說:「是樓梯口有灰塵。」

  空氣中如果灰塵過多,他也會過敏。

  之前拍戲的時候遇到過一兩次,後來他就極力避免了。

  嶽笑語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灰塵過敏,不過她更奇怪的是,樓梯上有灰塵嗎?

  嶽笑語感覺自己娶了個豌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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