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只會覺得你神經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187·2026/5/18

天氣已然初秋,秋雨一場連著一場下,暑氣漸消,空氣微涼。   別墅花園裡移栽的部分花卉已經凋零敗落,傭人正忙著修剪植株,換上新的品種。   嶽笑語前兩天一直窩在三樓裡練臺詞,人練的都有點瘋魔了,後來乾脆把練習場地轉到了樓下。   有好幾次,顧然都看到她站在花園面的涼亭裡,表情癲狂。   她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怒,嘴裡還在說著「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等我出來你們都得死!」之類的話。   顧然:「……」她這精神狀態看著不像演的。   正在庭院內幹活的傭人總會時不時眼光往那瞟,偷瞄她兩眼。   顧然大步流星走過去,長臂一撈,抽走了嶽笑語手中的臺詞本。   嶽笑語臉上的獰笑一滯,正準備說出口的臺詞被憋了回去,不知所措看向他。   她一身米白色的裙裝,水潤的眸子一錯不錯望著他,微風拂起她的發梢,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很清楚。   顧然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不是這樣練的,你這樣練下去容易精神分裂。」   嶽笑語沒感覺有問題,「不都是這麼練的嗎?」   顧然無奈地搖搖頭,「當然不是。你先照著一本臺詞練好,把情緒和語言揣摩透徹,方法都是通用的。」   「你這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哭的,觀眾不會覺得你演技好,反而感覺你神經。」   嶽笑語:「……」忽然之間感覺他說的好有道理。   顧然接著說:「不管是臺詞還是表演,情緒突轉時,都要有一個過渡的過程,或者是一個眼神,一個微表情。」   嶽笑語見他還挺好為人師的,就問他說:「那你要不要給我演示一下?」   說不定還能給她帶來點靈感呢。   顧然笑了,清冷的眸子裡,他開口道:「求我。」   嶽笑語:「……」   「那我還是自己琢磨算了!」   說著,嶽笑語就要拿回自己的劇本。   顧然微微側身,舉起手中的劇本,憑著身高的優勢,胳膊隨手一抬舉得高高的。   嶽笑語蹦了好幾下都夠不著。   她氣得鼓起腮幫子,像只河豚一樣,「顧然,你快別鬧了了,趕緊把劇本還給我!」   「別耽誤我正事!」   顧然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心尖癢癢的,特別想伸手捏一捏。   那有飽滿紅潤的脣瓣,一張一合的說著話,模樣生動極了。   顧然笑著妥協,「行,我試著來一遍。」   他大略掃了幾眼臺詞,這是一段男主以身殉道,換取女主一線生機的感情戲。   清了清嗓子,顧然開始進入狀態。   「我知道,我就要死了。」一瞬間,他的語氣變得溫柔繾綣,其中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嶽笑語被他的情緒帶入,下意識接上了女主的臺詞,她聲音帶著一抹哭腔,「我不準你死!」   他笑了,聲音不疾不徐,「我說過,我會護著你,誰也帶不走你,我做到了!」   嶽笑語眼眶紅紅的,一邊搖頭一邊落淚,「我不要,我不要……」   他又笑了,眼底湧現出一抹執拗的瘋狂,「我已經把修為全部渡給你了,從今往後,天上地下,再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你會和星辰同壽,和日月共輝,和山河永存。」   她的聲音是夾雜著絕望的茫然,「可是這些我都不想要,我只要你回來。」   最後留給她的是耳邊是一陣酥酥麻麻的笑聲,還有一句似有若無的呢喃聲:「來生再見。」   表演結束,嶽笑語心中那股酸脹的情緒還沒有散去。   顧然剛才那語氣,那表情,真的不像演的,一下子就把她帶入戲了。   她差點就以為對面站著的是為她甘心赴死的道侶了。   從溫柔深情的訴說,再到顛覆性的瘋狂,他的每一種情緒都過渡得自然流暢,眼神和微表情也恰到好處。   不得不承認,顧然確實是天生喫這碗飯的。   顧然也說了一點自己的意見:「你的情緒渲染的很到位,但略顯誇張。」   「可以適當收縮一下情緒,讓它自然流露出來,不要留下表演痕跡。」   嶽笑語確實也學到了很多。   她深吸一口氣,問顧然:「你大學讀的表演專業?」   顧然:「金融專業。」   嶽笑語真的酸了,「那你怎麼比我這個表演系專業的演的還要好?」   她大學的時候每一門課程都是優秀好嗎!   果然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顧然眼裡滿是狐疑,開口問她:「你什麼時候上的大學?」   資料上不是說她小學畢業?   嶽笑語真是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能說話不過腦子呢!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腦子瘋狂轉動,理直氣壯道:「最近不是正上著嗎,徐教授還親自上門給我上課!」   顧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嗎,那要提前祝賀你學有所成了。」   嶽笑語強裝鎮定地點點頭,「瞧好了吧您!」   等顧然離開後,嶽笑語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自慶幸還好腦子轉得快,糊弄過去了。   以後還是把自己完全帶入原身才行。   如果說一開始穿書,她還心存回到原來世界的期望,那麼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無比清楚地意識到,現實世界已經回不去了。   與其沉浸於過去,不如以原身的身份更好地活下去。   ——   晚飯後,嶽笑語收到了《一起旅行》節目組給她發的通告費。   嶽笑語不自禁瞪大了眼睛,對著簡訊數:「個,十,百,千,……」   居然只有五萬塊錢。   不過轉念一想,大頭都被星辰拿走了,只有這點錢也不奇怪了。   看到總餘額六百多萬,嶽笑語這纔想起來,她那天忙著在星辰和千頌之間兩頭跑,忘記把錢還給顧然了。   她直接把六百萬轉給顧然,扭頭對他說:「錢我轉給你了啊!」   顧然恰好也在看手機,聞言翻了下簡訊,挑眉問她:「什麼錢?」   「你給我爸媽的六百萬啊,他們都不要,讓我還給你。」   顧然其實已經忘記了自己留給嶽中天他們多少錢了,他直接又給嶽笑語轉了過去,「他們不要你就拿著

天氣已然初秋,秋雨一場連著一場下,暑氣漸消,空氣微涼。

  別墅花園裡移栽的部分花卉已經凋零敗落,傭人正忙著修剪植株,換上新的品種。

  嶽笑語前兩天一直窩在三樓裡練臺詞,人練的都有點瘋魔了,後來乾脆把練習場地轉到了樓下。

  有好幾次,顧然都看到她站在花園面的涼亭裡,表情癲狂。

  她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怒,嘴裡還在說著「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等我出來你們都得死!」之類的話。

  顧然:「……」她這精神狀態看著不像演的。

  正在庭院內幹活的傭人總會時不時眼光往那瞟,偷瞄她兩眼。

  顧然大步流星走過去,長臂一撈,抽走了嶽笑語手中的臺詞本。

  嶽笑語臉上的獰笑一滯,正準備說出口的臺詞被憋了回去,不知所措看向他。

  她一身米白色的裙裝,水潤的眸子一錯不錯望著他,微風拂起她的發梢,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很清楚。

  顧然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不是這樣練的,你這樣練下去容易精神分裂。」

  嶽笑語沒感覺有問題,「不都是這麼練的嗎?」

  顧然無奈地搖搖頭,「當然不是。你先照著一本臺詞練好,把情緒和語言揣摩透徹,方法都是通用的。」

  「你這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哭的,觀眾不會覺得你演技好,反而感覺你神經。」

  嶽笑語:「……」忽然之間感覺他說的好有道理。

  顧然接著說:「不管是臺詞還是表演,情緒突轉時,都要有一個過渡的過程,或者是一個眼神,一個微表情。」

  嶽笑語見他還挺好為人師的,就問他說:「那你要不要給我演示一下?」

  說不定還能給她帶來點靈感呢。

  顧然笑了,清冷的眸子裡,他開口道:「求我。」

  嶽笑語:「……」

  「那我還是自己琢磨算了!」

  說著,嶽笑語就要拿回自己的劇本。

  顧然微微側身,舉起手中的劇本,憑著身高的優勢,胳膊隨手一抬舉得高高的。

  嶽笑語蹦了好幾下都夠不著。

  她氣得鼓起腮幫子,像只河豚一樣,「顧然,你快別鬧了了,趕緊把劇本還給我!」

  「別耽誤我正事!」

  顧然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心尖癢癢的,特別想伸手捏一捏。

  那有飽滿紅潤的脣瓣,一張一合的說著話,模樣生動極了。

  顧然笑著妥協,「行,我試著來一遍。」

  他大略掃了幾眼臺詞,這是一段男主以身殉道,換取女主一線生機的感情戲。

  清了清嗓子,顧然開始進入狀態。

  「我知道,我就要死了。」一瞬間,他的語氣變得溫柔繾綣,其中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嶽笑語被他的情緒帶入,下意識接上了女主的臺詞,她聲音帶著一抹哭腔,「我不準你死!」

  他笑了,聲音不疾不徐,「我說過,我會護著你,誰也帶不走你,我做到了!」

  嶽笑語眼眶紅紅的,一邊搖頭一邊落淚,「我不要,我不要……」

  他又笑了,眼底湧現出一抹執拗的瘋狂,「我已經把修為全部渡給你了,從今往後,天上地下,再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你會和星辰同壽,和日月共輝,和山河永存。」

  她的聲音是夾雜著絕望的茫然,「可是這些我都不想要,我只要你回來。」

  最後留給她的是耳邊是一陣酥酥麻麻的笑聲,還有一句似有若無的呢喃聲:「來生再見。」

  表演結束,嶽笑語心中那股酸脹的情緒還沒有散去。

  顧然剛才那語氣,那表情,真的不像演的,一下子就把她帶入戲了。

  她差點就以為對面站著的是為她甘心赴死的道侶了。

  從溫柔深情的訴說,再到顛覆性的瘋狂,他的每一種情緒都過渡得自然流暢,眼神和微表情也恰到好處。

  不得不承認,顧然確實是天生喫這碗飯的。

  顧然也說了一點自己的意見:「你的情緒渲染的很到位,但略顯誇張。」

  「可以適當收縮一下情緒,讓它自然流露出來,不要留下表演痕跡。」

  嶽笑語確實也學到了很多。

  她深吸一口氣,問顧然:「你大學讀的表演專業?」

  顧然:「金融專業。」

  嶽笑語真的酸了,「那你怎麼比我這個表演系專業的演的還要好?」

  她大學的時候每一門課程都是優秀好嗎!

  果然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顧然眼裡滿是狐疑,開口問她:「你什麼時候上的大學?」

  資料上不是說她小學畢業?

  嶽笑語真是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能說話不過腦子呢!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腦子瘋狂轉動,理直氣壯道:「最近不是正上著嗎,徐教授還親自上門給我上課!」

  顧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嗎,那要提前祝賀你學有所成了。」

  嶽笑語強裝鎮定地點點頭,「瞧好了吧您!」

  等顧然離開後,嶽笑語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自慶幸還好腦子轉得快,糊弄過去了。

  以後還是把自己完全帶入原身才行。

  如果說一開始穿書,她還心存回到原來世界的期望,那麼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無比清楚地意識到,現實世界已經回不去了。

  與其沉浸於過去,不如以原身的身份更好地活下去。

  ——

  晚飯後,嶽笑語收到了《一起旅行》節目組給她發的通告費。

  嶽笑語不自禁瞪大了眼睛,對著簡訊數:「個,十,百,千,……」

  居然只有五萬塊錢。

  不過轉念一想,大頭都被星辰拿走了,只有這點錢也不奇怪了。

  看到總餘額六百多萬,嶽笑語這纔想起來,她那天忙著在星辰和千頌之間兩頭跑,忘記把錢還給顧然了。

  她直接把六百萬轉給顧然,扭頭對他說:「錢我轉給你了啊!」

  顧然恰好也在看手機,聞言翻了下簡訊,挑眉問她:「什麼錢?」

  「你給我爸媽的六百萬啊,他們都不要,讓我還給你。」

  顧然其實已經忘記了自己留給嶽中天他們多少錢了,他直接又給嶽笑語轉了過去,「他們不要你就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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