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和想像的不一樣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28·2026/5/18

隨著這場戲的結束,顧然和嶽笑語青梅竹馬的戲份也都全部完結,剩下要拍的,就是兩人形同陌路的戲份。   謝家因為勾結外國的反動勢力,被打成了漢奸,張家帶頭上書民國政府,將謝家抄家,謝父謝母也被槍殺處決。   謝清霜瞬間從千金小姐,淪落為家破人亡、人人喊打的漢奸走狗。   嶽笑語和顧然看著臺詞本,聽著執行導演對他們的交代:   「嶽老師,待會兒這個扇巴掌的戲份不用真打,顧老師配合下,咱們借個位就行!」   像顧然這麼大的腕,他是真的不敢讓嶽笑語對顧然動手。   再加上前幾天劇組被罵霸凌的事,像楊清予這種名氣一般的演員都能引起這麼大的關注,萬一主角換成了顧然,恐怕這部戲就真的拍不成了。   嶽笑語乖乖點頭,「好的導演。」   得虧是讓她借位,要是真讓她打她還下不去手呢!   拍攝場地也從影視城仿古住宅區,轉到了外面的街道,羣眾演員已經就位。   「三二一,action!」   謝父和謝母在圍觀羣眾的歡呼之下,被推上處決臺,由蔣司令的副官親自宣讀處決書。   前來觀刑的羣眾人山人海,對他們的結局拍手稱快。   「謝家真是活該啊,竟然敢勾結小日本,殺他們一百次都不為過!」   「還軍閥呢,壞事做盡,下輩子投入畜生道都不配!」   嶽笑語怔怔地、像遊魂一樣站在人羣中最前面,處決臺上綁著的,是最疼愛的父母。   她滿目悽然,神色惶然無助,哭得泣不成聲,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   隨著兩聲槍響,她眼睜睜看著父母倒下,她終於提不起一絲一毫力氣,渾身癱軟跪倒在地面上。   周圍的人這時也注意到了嶽笑語,開口議論:「她就是大漢奸的女兒謝清霜!」   「快,砸死她!」   說著,他們就拿起籃子裡的爛菜葉,臭雞蛋,朝嶽笑語身上扔了過去。   嶽笑語躲避不開,神情麻木倒在原地任由他們砸。   等顧然趕到的時候,嶽笑語頭髮上、身上都沾上了爛菜葉和蛋液,他快步走上前去,趕走了眾人:   「住手,都別砸了!」   礙於顧然身上軍裝的威懾,人羣都散開了。   顧然心疼地抱住嶽笑語,動作細緻地替她摘掉頭髮上的菜葉,想要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嶽笑語卻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蒼涼的嘲諷,她輕聲吐字:   「張澤西,你離我近點......」   顧然聞言,湊近她,「我在,你別——」   「怕」字還沒出口,迎接他的,是嶽笑語忽然甩過來的巴掌。   顧然順著她手掌的方向,微微側頭,來了個借位。   執行導演看著這場戲,沒給過。   他開口說:「嶽老師手掌的力道太小了,動作也緩慢,看著太假了,再來一次!」   嶽笑語是怕動作太快了顧然躲不過去,她捏了捏手掌:「好。」   顧然輕笑了一聲,看出了她有壓力,故意調侃她:「怎麼,不捨得打啊?」   嶽笑語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少貧嘴,我是怕嚇到你!」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再次聽到「三二一,action!」的指令時,她毫不猶豫地揮出了手掌。   這一次,她的動作帶上了力道。   顧然感受到她手掌帶起的風,微微眯起眼睛,卻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配合著她的動作。   隨著「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顧然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嶽笑語心裡已經傻眼了,這.....這顧然怎麼不躲啊!   但這一巴掌既然已經打出去了,顧然也不能白挨,她面上的情緒依舊四平八穩,語氣是說不出的嘲諷:   「就是你和你張家把我父母害成這樣的,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   顧然試圖跟她解釋:「清霜,是他們串通外敵,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嶽笑語不想聽他說話,冷冷開口:「閉嘴!」   看著和從前判若兩人的嶽笑語,顧然深深地望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嶽笑語狠狠推開顧然,手心撐著地面,跌跌撞撞從地上起身,離開時最後看了他一眼,「你我再見就是敵人,殺父亡母之仇不報,此生誓不為人!」   等導演喊了結束,嶽笑語連忙去看顧然的臉,「你沒事吧,怎麼不知道躲呢,不是說好的借位嗎!」   顧然本來想說沒事的,但見到她眼裡的焦急和關心,微不可察挑了挑眉,聲音有些低沉:   「有點疼......」   林叢已經沒眼看了,當初老闆拍錦衣衛那部戲的時候,吊著威亞,從幾十米的高空摔下來臉色都沒變一下,這會兒捱了軟綿綿一巴掌,竟然喊起疼來了!   嶽笑語扯著顧然的胳膊,開口說:「走,塗藥去!」   顧然順著她的力道起身,邁步進了休息室。   圓圓準備的有醫藥箱,提前備好了各種常用的藥膏。   嶽笑語拆開一個專治跌打損傷的藥膏,問他:「你能自己上藥嗎?」   顧然聲音低沉清冷,「我手使不上力氣。」   嶽笑語很想提醒顧然,拜託,他受傷的是臉而不是手好嗎?   但是看著對方微微泛紅的臉頰,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嶽笑語將藥膏遞給林叢,「你快幫他上藥!」   顧然:「......」   這怎麼和他想像的劇本不一樣?   感覺到自己老闆的臉色好像不太對,林叢也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些礙眼了。   他很有眼色地把藥膏還給嶽笑語,「老闆娘,我著急去廁所,不能給老闆上藥了!」   說著,他一溜煙跑了。   那著急勁,感覺下一秒就會拉褲兜裡。   嶽笑語不疑有他,只能接過藥膏,擰開蓋子,輕輕擠出一點藥膏在指尖。   她微微湊近顧然,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抹在顧然泛紅的臉頰上。   嶽笑語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脖頸處,扎的顧然渾身發癢,心頭也跟著癢癢的。   手指微微頓了頓,還是沒忍住,顧然抬手握住了她的髮絲,沒有動作。   對上對方疑惑的目光,顧然輕咳了一聲,幫她把髮絲別到耳後,一本正經解釋道:   「你頭髮上有個爛菜葉子沒摘乾淨。」   嶽笑語:「……」   好的,謝謝您

隨著這場戲的結束,顧然和嶽笑語青梅竹馬的戲份也都全部完結,剩下要拍的,就是兩人形同陌路的戲份。

  謝家因為勾結外國的反動勢力,被打成了漢奸,張家帶頭上書民國政府,將謝家抄家,謝父謝母也被槍殺處決。

  謝清霜瞬間從千金小姐,淪落為家破人亡、人人喊打的漢奸走狗。

  嶽笑語和顧然看著臺詞本,聽著執行導演對他們的交代:

  「嶽老師,待會兒這個扇巴掌的戲份不用真打,顧老師配合下,咱們借個位就行!」

  像顧然這麼大的腕,他是真的不敢讓嶽笑語對顧然動手。

  再加上前幾天劇組被罵霸凌的事,像楊清予這種名氣一般的演員都能引起這麼大的關注,萬一主角換成了顧然,恐怕這部戲就真的拍不成了。

  嶽笑語乖乖點頭,「好的導演。」

  得虧是讓她借位,要是真讓她打她還下不去手呢!

  拍攝場地也從影視城仿古住宅區,轉到了外面的街道,羣眾演員已經就位。

  「三二一,action!」

  謝父和謝母在圍觀羣眾的歡呼之下,被推上處決臺,由蔣司令的副官親自宣讀處決書。

  前來觀刑的羣眾人山人海,對他們的結局拍手稱快。

  「謝家真是活該啊,竟然敢勾結小日本,殺他們一百次都不為過!」

  「還軍閥呢,壞事做盡,下輩子投入畜生道都不配!」

  嶽笑語怔怔地、像遊魂一樣站在人羣中最前面,處決臺上綁著的,是最疼愛的父母。

  她滿目悽然,神色惶然無助,哭得泣不成聲,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

  隨著兩聲槍響,她眼睜睜看著父母倒下,她終於提不起一絲一毫力氣,渾身癱軟跪倒在地面上。

  周圍的人這時也注意到了嶽笑語,開口議論:「她就是大漢奸的女兒謝清霜!」

  「快,砸死她!」

  說著,他們就拿起籃子裡的爛菜葉,臭雞蛋,朝嶽笑語身上扔了過去。

  嶽笑語躲避不開,神情麻木倒在原地任由他們砸。

  等顧然趕到的時候,嶽笑語頭髮上、身上都沾上了爛菜葉和蛋液,他快步走上前去,趕走了眾人:

  「住手,都別砸了!」

  礙於顧然身上軍裝的威懾,人羣都散開了。

  顧然心疼地抱住嶽笑語,動作細緻地替她摘掉頭髮上的菜葉,想要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嶽笑語卻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蒼涼的嘲諷,她輕聲吐字:

  「張澤西,你離我近點......」

  顧然聞言,湊近她,「我在,你別——」

  「怕」字還沒出口,迎接他的,是嶽笑語忽然甩過來的巴掌。

  顧然順著她手掌的方向,微微側頭,來了個借位。

  執行導演看著這場戲,沒給過。

  他開口說:「嶽老師手掌的力道太小了,動作也緩慢,看著太假了,再來一次!」

  嶽笑語是怕動作太快了顧然躲不過去,她捏了捏手掌:「好。」

  顧然輕笑了一聲,看出了她有壓力,故意調侃她:「怎麼,不捨得打啊?」

  嶽笑語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少貧嘴,我是怕嚇到你!」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再次聽到「三二一,action!」的指令時,她毫不猶豫地揮出了手掌。

  這一次,她的動作帶上了力道。

  顧然感受到她手掌帶起的風,微微眯起眼睛,卻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配合著她的動作。

  隨著「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顧然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嶽笑語心裡已經傻眼了,這.....這顧然怎麼不躲啊!

  但這一巴掌既然已經打出去了,顧然也不能白挨,她面上的情緒依舊四平八穩,語氣是說不出的嘲諷:

  「就是你和你張家把我父母害成這樣的,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

  顧然試圖跟她解釋:「清霜,是他們串通外敵,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嶽笑語不想聽他說話,冷冷開口:「閉嘴!」

  看著和從前判若兩人的嶽笑語,顧然深深地望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嶽笑語狠狠推開顧然,手心撐著地面,跌跌撞撞從地上起身,離開時最後看了他一眼,「你我再見就是敵人,殺父亡母之仇不報,此生誓不為人!」

  等導演喊了結束,嶽笑語連忙去看顧然的臉,「你沒事吧,怎麼不知道躲呢,不是說好的借位嗎!」

  顧然本來想說沒事的,但見到她眼裡的焦急和關心,微不可察挑了挑眉,聲音有些低沉:

  「有點疼......」

  林叢已經沒眼看了,當初老闆拍錦衣衛那部戲的時候,吊著威亞,從幾十米的高空摔下來臉色都沒變一下,這會兒捱了軟綿綿一巴掌,竟然喊起疼來了!

  嶽笑語扯著顧然的胳膊,開口說:「走,塗藥去!」

  顧然順著她的力道起身,邁步進了休息室。

  圓圓準備的有醫藥箱,提前備好了各種常用的藥膏。

  嶽笑語拆開一個專治跌打損傷的藥膏,問他:「你能自己上藥嗎?」

  顧然聲音低沉清冷,「我手使不上力氣。」

  嶽笑語很想提醒顧然,拜託,他受傷的是臉而不是手好嗎?

  但是看著對方微微泛紅的臉頰,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嶽笑語將藥膏遞給林叢,「你快幫他上藥!」

  顧然:「......」

  這怎麼和他想像的劇本不一樣?

  感覺到自己老闆的臉色好像不太對,林叢也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些礙眼了。

  他很有眼色地把藥膏還給嶽笑語,「老闆娘,我著急去廁所,不能給老闆上藥了!」

  說著,他一溜煙跑了。

  那著急勁,感覺下一秒就會拉褲兜裡。

  嶽笑語不疑有他,只能接過藥膏,擰開蓋子,輕輕擠出一點藥膏在指尖。

  她微微湊近顧然,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抹在顧然泛紅的臉頰上。

  嶽笑語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脖頸處,扎的顧然渾身發癢,心頭也跟著癢癢的。

  手指微微頓了頓,還是沒忍住,顧然抬手握住了她的髮絲,沒有動作。

  對上對方疑惑的目光,顧然輕咳了一聲,幫她把髮絲別到耳後,一本正經解釋道:

  「你頭髮上有個爛菜葉子沒摘乾淨。」

  嶽笑語:「……」

  好的,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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