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保持距離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50·2026/5/18

因為之前楊清予住院,她的戲份,連帶著和她有對手戲演員的戲份,都被耽誤了。   所以劇組今天要重點拍攝的是楊清予的戲份。   之前趙瑜容折磨楊清予的戲份只拍了一個開頭,後面要拍的還有很多。   臨上場前,趙瑜容的經紀人還特意叮囑她:「你小心點,不要再給自己惹下什麼麻煩……」   「放心點吧,我知道了。」   隨著導演喊了開始,兩人便開始走戲。   「第五十場第一幕,action!」   這次拍攝,趙瑜容一點都沒有含糊,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功力。   趙瑜容一身暗青色的緞面錦袍,一頭青絲盡挽,當家主母的髮簪穩穩插著,眉眼之間顯現出幾分豔麗與狠辣。   她掃向楊清予,眼神鋒利,吐字冰冷:「跪下!」   楊清予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發虛,她微怔了片刻,才按照劇本的內容小心翼翼跪下:「母親息怒……」   她剛跪下,導演就喊了咔:「清予的表演不連貫,再來一次!」   重來一次,楊清予又跪了一遍,頂著趙瑜容冷然狠辣的眼神,磕磕絆絆說出臺詞:「母親,夫君……不回家真的和我無關…」   「重來,臺詞不連貫,語氣不到位!」   一連拍了六七次都沒過,張導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來,休息一下,演員趕緊找下狀態。」   楊清予心裡也煩躁惱火,不僅一遍遍向趙瑜容下跪讓她覺得屈辱,甚至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磕青了!   偏偏是她自己NG,連發脾氣都不能,還得給其他人道歉。   「對不起啊,張導演、趙製片,還有瑜容姐,是我剛出院,狀態還沒有調整過來。」   她之前遇到的導演都捧著她,誇她演技好有靈性,戲很容易就給過了,哪像張導演一樣,稍微有點瑕疵就得重拍一次!   更可氣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面對趙瑜容,她老是卡詞,應有的情緒反應也做不出來,真是快憋屈死她了!   就算她不說,張導演也不會對一個剛出院的演員發脾氣,他說:「你先去找瑜容對對戲,對好了再拍攝這一場。」   楊清予憋屈地去找趙瑜容對臺詞了。   趙製片在一旁看得莫名,「這……面試那天清予的演技還不錯啊,這怎麼這麼簡單的一場戲過不去?」   這樣拍下去,得拍到猴年馬月去了,燃燒的都可是經費啊!   張導演惆悵地吸了口煙,「是趙瑜容壓戲了,楊清予接不住她的戲。」   他的聲音也很鬱悶,還夾雜著一絲後悔,「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只存在於老戲骨和年輕演員之間,在年齡相仿的演員中出現但是很罕見。」   說是罕見,但前兩天林可心和嶽笑語之間也上演過,不過情況沒這麼嚴重。   他說:「現在換女主還來得及嗎?」   製片人趕緊打消他這個念頭,「你瘋了老張!你想想星辰娛樂,再想想那白撿的五千萬,中途反悔怕是要把人得罪死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更何況已經拍了這麼場戲了,換了女主所有的戲都得重拍一次,又燒錢又費事,劃不來啊!」   張導演也知道這個理,況且現在後悔也晚了,他開口說:「行吧,那隻能想辦法讓楊清予儘快找到狀態,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那邊,楊清予和趙瑜容正在對戲。   趙瑜容依舊氣場十足,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臺詞都精準到位,楊清予則在她的強大氣場下顯得愈發慌亂,對戲效果還是不佳。   就在楊清予又一次卡殼時,趙瑜容停下,笑了。   那笑容怎麼說呢,隨意中又有幾分漫不經心的不屑。   沒錯,趙瑜容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卯足了勁去表演,讓楊清予接不住她的戲,自己一次次NG。   楊清予不是說她劇場霸凌嗎,那她就真正霸凌給她看,讓她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楊清予確實快要被逼瘋了,她住了一週的院,已經把培訓和劇本圍讀的內容給忘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這幾天一直沒有演戲,一時之間真有點找不到狀態。   面對趙瑜容的嘲笑,楊清予假裝什麼都沒聽出來,厚著臉皮和她對臺詞。   終於,熟練地對過幾次臺詞後,這場戲終於是過了。   助理佳美給楊清予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說:「姐,您堅持住。」   楊清予知道公司為她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就算不為了顧然,為了公司她也得咬牙演下去。   導演攆她走她都不會走的!   星辰娛樂的風險評估專家說了,《星河落滿洲》爆紅的機率非常高,到時候她就可以憑這部劇一飛沖天。   等到下午拍攝的時候,楊清予要和嶽笑語一起。   除了圓圓在現場,經紀人王悅,以及另一個助理陳陽也過來了。   前幾天網上的事鬧得很大,王悅不放心嶽笑語,特地過來看她,「陳陽出差回來了,從今天開始,他和圓圓一樣,都留在片場照看你。」   嶽笑語說:「不用那麼多人吧,留一個就夠了。」   「片場人多眼雜,多一個盯著就多一份保障,你自己也小心點,和任何演員都保持距離,不要輕易相信她們。」   嶽笑語也沒跟王悅反駁什麼,簡單交談幾句後就被工作人員叫走拍攝去了。   道具組的演員已經把楊清予捆起來了,嶽笑語穿著一身利落帥氣的女士特工服,陰沉著臉站在楊清予面前了。   昏暗潮溼的獄房環境,再配上一閃而過的雷光,讓嶽笑語的臉顯得格外陰沉可怖。   那一瞬間,楊清予彷彿看到了向她追魂索命的閻羅,她的目光不敢直視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嶽笑語蹲下身,目光像刀子一樣一寸寸掃視著她的臉,開口問:「說,張澤西是不是共產黨?」   楊清予被捆成了糉子,身上的繩子勒得她快要喘不過來氣,她語氣堅決地說:「不是!」   嶽笑語笑了,拿起手中的槍,槍口毫不留情劃過她的臉,「既然他不是,那你就是了,想活命的我見過不少,一心求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楊清予看著她蔑視的眼神,心底的不甘憤恨之火又重新燃起來了,再次說臺詞的時候,語氣下意識地帶上了幾分怨毒。   張導演看著監視器,臉色蠟黃,「停停停!」   「楊清予今天的戲份全部暫停,什麼時候調整好了狀態再拍攝

因為之前楊清予住院,她的戲份,連帶著和她有對手戲演員的戲份,都被耽誤了。

  所以劇組今天要重點拍攝的是楊清予的戲份。

  之前趙瑜容折磨楊清予的戲份只拍了一個開頭,後面要拍的還有很多。

  臨上場前,趙瑜容的經紀人還特意叮囑她:「你小心點,不要再給自己惹下什麼麻煩……」

  「放心點吧,我知道了。」

  隨著導演喊了開始,兩人便開始走戲。

  「第五十場第一幕,action!」

  這次拍攝,趙瑜容一點都沒有含糊,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功力。

  趙瑜容一身暗青色的緞面錦袍,一頭青絲盡挽,當家主母的髮簪穩穩插著,眉眼之間顯現出幾分豔麗與狠辣。

  她掃向楊清予,眼神鋒利,吐字冰冷:「跪下!」

  楊清予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發虛,她微怔了片刻,才按照劇本的內容小心翼翼跪下:「母親息怒……」

  她剛跪下,導演就喊了咔:「清予的表演不連貫,再來一次!」

  重來一次,楊清予又跪了一遍,頂著趙瑜容冷然狠辣的眼神,磕磕絆絆說出臺詞:「母親,夫君……不回家真的和我無關…」

  「重來,臺詞不連貫,語氣不到位!」

  一連拍了六七次都沒過,張導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來,休息一下,演員趕緊找下狀態。」

  楊清予心裡也煩躁惱火,不僅一遍遍向趙瑜容下跪讓她覺得屈辱,甚至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磕青了!

  偏偏是她自己NG,連發脾氣都不能,還得給其他人道歉。

  「對不起啊,張導演、趙製片,還有瑜容姐,是我剛出院,狀態還沒有調整過來。」

  她之前遇到的導演都捧著她,誇她演技好有靈性,戲很容易就給過了,哪像張導演一樣,稍微有點瑕疵就得重拍一次!

  更可氣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面對趙瑜容,她老是卡詞,應有的情緒反應也做不出來,真是快憋屈死她了!

  就算她不說,張導演也不會對一個剛出院的演員發脾氣,他說:「你先去找瑜容對對戲,對好了再拍攝這一場。」

  楊清予憋屈地去找趙瑜容對臺詞了。

  趙製片在一旁看得莫名,「這……面試那天清予的演技還不錯啊,這怎麼這麼簡單的一場戲過不去?」

  這樣拍下去,得拍到猴年馬月去了,燃燒的都可是經費啊!

  張導演惆悵地吸了口煙,「是趙瑜容壓戲了,楊清予接不住她的戲。」

  他的聲音也很鬱悶,還夾雜著一絲後悔,「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只存在於老戲骨和年輕演員之間,在年齡相仿的演員中出現但是很罕見。」

  說是罕見,但前兩天林可心和嶽笑語之間也上演過,不過情況沒這麼嚴重。

  他說:「現在換女主還來得及嗎?」

  製片人趕緊打消他這個念頭,「你瘋了老張!你想想星辰娛樂,再想想那白撿的五千萬,中途反悔怕是要把人得罪死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更何況已經拍了這麼場戲了,換了女主所有的戲都得重拍一次,又燒錢又費事,劃不來啊!」

  張導演也知道這個理,況且現在後悔也晚了,他開口說:「行吧,那隻能想辦法讓楊清予儘快找到狀態,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那邊,楊清予和趙瑜容正在對戲。

  趙瑜容依舊氣場十足,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臺詞都精準到位,楊清予則在她的強大氣場下顯得愈發慌亂,對戲效果還是不佳。

  就在楊清予又一次卡殼時,趙瑜容停下,笑了。

  那笑容怎麼說呢,隨意中又有幾分漫不經心的不屑。

  沒錯,趙瑜容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卯足了勁去表演,讓楊清予接不住她的戲,自己一次次NG。

  楊清予不是說她劇場霸凌嗎,那她就真正霸凌給她看,讓她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楊清予確實快要被逼瘋了,她住了一週的院,已經把培訓和劇本圍讀的內容給忘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這幾天一直沒有演戲,一時之間真有點找不到狀態。

  面對趙瑜容的嘲笑,楊清予假裝什麼都沒聽出來,厚著臉皮和她對臺詞。

  終於,熟練地對過幾次臺詞後,這場戲終於是過了。

  助理佳美給楊清予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說:「姐,您堅持住。」

  楊清予知道公司為她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就算不為了顧然,為了公司她也得咬牙演下去。

  導演攆她走她都不會走的!

  星辰娛樂的風險評估專家說了,《星河落滿洲》爆紅的機率非常高,到時候她就可以憑這部劇一飛沖天。

  等到下午拍攝的時候,楊清予要和嶽笑語一起。

  除了圓圓在現場,經紀人王悅,以及另一個助理陳陽也過來了。

  前幾天網上的事鬧得很大,王悅不放心嶽笑語,特地過來看她,「陳陽出差回來了,從今天開始,他和圓圓一樣,都留在片場照看你。」

  嶽笑語說:「不用那麼多人吧,留一個就夠了。」

  「片場人多眼雜,多一個盯著就多一份保障,你自己也小心點,和任何演員都保持距離,不要輕易相信她們。」

  嶽笑語也沒跟王悅反駁什麼,簡單交談幾句後就被工作人員叫走拍攝去了。

  道具組的演員已經把楊清予捆起來了,嶽笑語穿著一身利落帥氣的女士特工服,陰沉著臉站在楊清予面前了。

  昏暗潮溼的獄房環境,再配上一閃而過的雷光,讓嶽笑語的臉顯得格外陰沉可怖。

  那一瞬間,楊清予彷彿看到了向她追魂索命的閻羅,她的目光不敢直視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嶽笑語蹲下身,目光像刀子一樣一寸寸掃視著她的臉,開口問:「說,張澤西是不是共產黨?」

  楊清予被捆成了糉子,身上的繩子勒得她快要喘不過來氣,她語氣堅決地說:「不是!」

  嶽笑語笑了,拿起手中的槍,槍口毫不留情劃過她的臉,「既然他不是,那你就是了,想活命的我見過不少,一心求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楊清予看著她蔑視的眼神,心底的不甘憤恨之火又重新燃起來了,再次說臺詞的時候,語氣下意識地帶上了幾分怨毒。

  張導演看著監視器,臉色蠟黃,「停停停!」

  「楊清予今天的戲份全部暫停,什麼時候調整好了狀態再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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