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解毒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265·2026/5/18

# 第3章解毒 房門外的說話的聲音,隨著人群的腳步遠離漸漸消失,最後徹底隱沒在庭院深深的寂靜裡。魏松筠躺在雕花拔步床上,眼睫上還凝著未乾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焦灼——被崔明瑜設計灌下的催情藥,此刻正像野火般在他經脈裡肆虐,唯有下腹一處僵硬如鐵,脹痛得幾乎要撐裂理智。   他試過動一下手指,可渾身虛軟得如同抽去了筋骨,唯有那股邪火越燒越旺,額角的汗剛被夜風掠幹,轉眼又沁出一層,浸透了月白錦緞的中衣。再這樣下去,必定急火攻心,性命不保。   魏松筠咬著牙,舌尖滲出細密的血珠,強撐著將後背抵在床柱上。他閉緊眼,打算運轉丹田內的內力,硬生生將這藥力逼出體外——可他比誰都清楚,這法子是飲鴆止渴,不僅要損耗十年苦修的內力,稍有不慎便會經脈逆行,落下終身殘疾。   「崔明瑜這個孽障!」他在心底暗罵,若不是那丫頭仗胡作非為,他怎會落得這般狼狽。   就在內力剛要沉入丹田的瞬間,門外忽然傳來「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房內的寂靜。   「快,快!動作輕些,別讓人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壓低了嗓子,帶著幾分急切。   「小姐,您這是圖什麼呀?」另一個丫鬟模樣的聲音帶著不解,「先前費了那麼大勁把藥給王爺灌下去,眼看就要得手了,直接霸王硬上弓,往後您就是王爺的人了,何必費這功夫!」   「你懂什麼!」那女聲嗔了一句,腳步聲匆匆靠近,「趕緊把冰塊搬去浴房,手腳麻利點!」   魏松筠心頭一凜,剛要收勢,卻見窗簾被猛地掀開,一抹海棠色的身影撞了進來。崔明瑜提著裙擺,額上還沁著汗珠——方才一群人賞完荷,便都去戲臺子那邊看戲,她便是趁著這空檔,來收拾原主闖下的爛攤子。   可當她看見魏松筠閉目調息、周身縈繞著淡淡白氣的模樣時,臉色驟變,幾步衝上前就按住了他的手腕。「不是說了不要動用內力嗎?」   她的手冰涼,像是剛從荷塘裡撈出來一般,猝不及防搭在魏松筠滾燙的手背上。那驟然的涼意順著指尖竄進經脈,卻沒能壓下邪火,反倒像是撩撥了引線,讓藥力瞬間翻湧得更兇。   調息被強行打斷,魏松筠心神一散,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情慾與隱忍,猩紅的眼底死死鎖著崔明瑜。軟玉溫香近在咫尺,她發間的清梔香混著荷香撲面而來,勾得他心頭髮顫,幾乎要失控地將人按在身下。   「你——做什麼!」他咬著牙,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崔明瑜被他眼底的兇光嚇了一跳,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原主的記憶在腦海裡翻湧,她清楚記得這藥是朝瑰公主給的——那位皇上同父異母的妹妹,雙十年華便守了寡,府裡養著不少面首,是京中貴女們避之不及的存在,偏原主跟她臭味相投,什麼瘋事都敢一起做。   朝瑰當時笑得促狹,說這藥哪用得著解藥,男女歡好自然就解了,費那功夫製藥純屬多餘。   「這藥沒解藥。」崔明瑜迎著他的目光,說得直白,半點不見女兒家的羞澀,「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你有沒有相好的?我去給你找來,你們春風一度,這事就了了。」   原著裡魏松筠的官配是慕晚舟,只是眼下兩人應該還沒到你儂我儂的地步,還算不上「相好」。   魏松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底的厭惡更甚。這女子竟如此不知羞恥,這般露骨的話也能隨口說出。他雖也去過勾欄瓦舍,見過風塵女子的逢迎,卻從未有人像崔明瑜這樣,把男女之事說得如同吃飯喝水般隨意。   「第二種?」他冷聲道,語氣裡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   「我讓碧桃搬了冰塊去浴房,倒了冰水。」崔明瑜眨了眨眼,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看著他,沒察覺自己的話有多驚世駭俗,「你在裡面泡兩個時辰,等身上有勁了,自己用『五姑娘』解決就行。反正……只要洩了火,藥勁就過了吧?」   「五姑娘」三個字入耳,魏松筠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耳根竟罕見地泛起薄紅,隨即被羞惱取代。他猛地攥緊拳頭,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蓋過藥力:「你……究竟知不知羞恥為何物?」   羞恥哪有命重要,崔明瑜皺了皺眉,當務之急是幫他解了藥性——這人要是壞了,她的小命恐怕也得跟著打折扣。她往前又走了一步,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王爺,別磨蹭了,快選一個。」   魏松筠本就厭惡她的胡作非為,可此刻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竟莫名覺得有股勾魂攝魄的魔力,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佔有欲。他猛地晃了晃頭,暗忖定是藥物作祟,才讓他對這不知廉恥的丫頭生出這般錯覺。   見他遲遲不說話,崔明瑜索性當他默認了第二種。「行,就選第二種!還能走嗎?我扶你。」   她說著便欺身上前,將魏松筠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剛一用力,就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男人怎麼死沉死沉的!   魏松筠被她半扶半架著,身體幾乎貼在她身上。她身上的清梔香愈發濃鬱,鑽進鼻腔,纏上心頭,讓他本就翻騰的藥力徹底沸騰起來。心臟像擂鼓般狂跳,耳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她淺淺的喘息,兩眼愈發猩紅,理智的弦快要崩斷。   崔明瑜撐得額角冒汗,實在扛不住,朝著浴房喊了一聲:「碧桃!快過來幫忙!」   碧桃應聲跑進來,見自家小姐快被壓得彎了腰,趕緊上前扶住魏松筠的另一邊胳膊。兩人一左一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渾身虛軟卻又滾燙的魏松筠挪進了浴房。   浴桶裡早已盛滿了冰水,上面還浮著幾塊尚未融化的冰塊。魏松筠被扶著坐進去的瞬間,冰涼的觸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灼燒般的痛苦終於緩解了幾分,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幾乎要癱在桶壁上。   可下一秒,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從水裡飄了出來,混雜著冰塊的寒氣,嗆得他眉頭緊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崔明瑜站在桶邊,見他臉色稍緩,鬆了口氣:「你先泡著,我在外頭守著,有什麼事就喊我。」說罷便拉著碧桃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 第3章解毒

房門外的說話的聲音,隨著人群的腳步遠離漸漸消失,最後徹底隱沒在庭院深深的寂靜裡。魏松筠躺在雕花拔步床上,眼睫上還凝著未乾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焦灼——被崔明瑜設計灌下的催情藥,此刻正像野火般在他經脈裡肆虐,唯有下腹一處僵硬如鐵,脹痛得幾乎要撐裂理智。

  他試過動一下手指,可渾身虛軟得如同抽去了筋骨,唯有那股邪火越燒越旺,額角的汗剛被夜風掠幹,轉眼又沁出一層,浸透了月白錦緞的中衣。再這樣下去,必定急火攻心,性命不保。

  魏松筠咬著牙,舌尖滲出細密的血珠,強撐著將後背抵在床柱上。他閉緊眼,打算運轉丹田內的內力,硬生生將這藥力逼出體外——可他比誰都清楚,這法子是飲鴆止渴,不僅要損耗十年苦修的內力,稍有不慎便會經脈逆行,落下終身殘疾。

  「崔明瑜這個孽障!」他在心底暗罵,若不是那丫頭仗胡作非為,他怎會落得這般狼狽。

  就在內力剛要沉入丹田的瞬間,門外忽然傳來「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房內的寂靜。

  「快,快!動作輕些,別讓人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壓低了嗓子,帶著幾分急切。

  「小姐,您這是圖什麼呀?」另一個丫鬟模樣的聲音帶著不解,「先前費了那麼大勁把藥給王爺灌下去,眼看就要得手了,直接霸王硬上弓,往後您就是王爺的人了,何必費這功夫!」

  「你懂什麼!」那女聲嗔了一句,腳步聲匆匆靠近,「趕緊把冰塊搬去浴房,手腳麻利點!」

  魏松筠心頭一凜,剛要收勢,卻見窗簾被猛地掀開,一抹海棠色的身影撞了進來。崔明瑜提著裙擺,額上還沁著汗珠——方才一群人賞完荷,便都去戲臺子那邊看戲,她便是趁著這空檔,來收拾原主闖下的爛攤子。

  可當她看見魏松筠閉目調息、周身縈繞著淡淡白氣的模樣時,臉色驟變,幾步衝上前就按住了他的手腕。「不是說了不要動用內力嗎?」

  她的手冰涼,像是剛從荷塘裡撈出來一般,猝不及防搭在魏松筠滾燙的手背上。那驟然的涼意順著指尖竄進經脈,卻沒能壓下邪火,反倒像是撩撥了引線,讓藥力瞬間翻湧得更兇。

  調息被強行打斷,魏松筠心神一散,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情慾與隱忍,猩紅的眼底死死鎖著崔明瑜。軟玉溫香近在咫尺,她發間的清梔香混著荷香撲面而來,勾得他心頭髮顫,幾乎要失控地將人按在身下。

  「你——做什麼!」他咬著牙,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崔明瑜被他眼底的兇光嚇了一跳,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原主的記憶在腦海裡翻湧,她清楚記得這藥是朝瑰公主給的——那位皇上同父異母的妹妹,雙十年華便守了寡,府裡養著不少面首,是京中貴女們避之不及的存在,偏原主跟她臭味相投,什麼瘋事都敢一起做。

  朝瑰當時笑得促狹,說這藥哪用得著解藥,男女歡好自然就解了,費那功夫製藥純屬多餘。

  「這藥沒解藥。」崔明瑜迎著他的目光,說得直白,半點不見女兒家的羞澀,「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你有沒有相好的?我去給你找來,你們春風一度,這事就了了。」

  原著裡魏松筠的官配是慕晚舟,只是眼下兩人應該還沒到你儂我儂的地步,還算不上「相好」。

  魏松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底的厭惡更甚。這女子竟如此不知羞恥,這般露骨的話也能隨口說出。他雖也去過勾欄瓦舍,見過風塵女子的逢迎,卻從未有人像崔明瑜這樣,把男女之事說得如同吃飯喝水般隨意。

  「第二種?」他冷聲道,語氣裡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

  「我讓碧桃搬了冰塊去浴房,倒了冰水。」崔明瑜眨了眨眼,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看著他,沒察覺自己的話有多驚世駭俗,「你在裡面泡兩個時辰,等身上有勁了,自己用『五姑娘』解決就行。反正……只要洩了火,藥勁就過了吧?」

  「五姑娘」三個字入耳,魏松筠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耳根竟罕見地泛起薄紅,隨即被羞惱取代。他猛地攥緊拳頭,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蓋過藥力:「你……究竟知不知羞恥為何物?」

  羞恥哪有命重要,崔明瑜皺了皺眉,當務之急是幫他解了藥性——這人要是壞了,她的小命恐怕也得跟著打折扣。她往前又走了一步,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王爺,別磨蹭了,快選一個。」

  魏松筠本就厭惡她的胡作非為,可此刻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竟莫名覺得有股勾魂攝魄的魔力,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佔有欲。他猛地晃了晃頭,暗忖定是藥物作祟,才讓他對這不知廉恥的丫頭生出這般錯覺。

  見他遲遲不說話,崔明瑜索性當他默認了第二種。「行,就選第二種!還能走嗎?我扶你。」

  她說著便欺身上前,將魏松筠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剛一用力,就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男人怎麼死沉死沉的!

  魏松筠被她半扶半架著,身體幾乎貼在她身上。她身上的清梔香愈發濃鬱,鑽進鼻腔,纏上心頭,讓他本就翻騰的藥力徹底沸騰起來。心臟像擂鼓般狂跳,耳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她淺淺的喘息,兩眼愈發猩紅,理智的弦快要崩斷。

  崔明瑜撐得額角冒汗,實在扛不住,朝著浴房喊了一聲:「碧桃!快過來幫忙!」

  碧桃應聲跑進來,見自家小姐快被壓得彎了腰,趕緊上前扶住魏松筠的另一邊胳膊。兩人一左一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渾身虛軟卻又滾燙的魏松筠挪進了浴房。

  浴桶裡早已盛滿了冰水,上面還浮著幾塊尚未融化的冰塊。魏松筠被扶著坐進去的瞬間,冰涼的觸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灼燒般的痛苦終於緩解了幾分,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幾乎要癱在桶壁上。

  可下一秒,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從水裡飄了出來,混雜著冰塊的寒氣,嗆得他眉頭緊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崔明瑜站在桶邊,見他臉色稍緩,鬆了口氣:「你先泡著,我在外頭守著,有什麼事就喊我。」說罷便拉著碧桃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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