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夤夜相訪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179·2026/5/18

# 第74章夤夜相訪 午後的日頭漸斜,暖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青石長街上,崔明瑜立在崔府門前,目光緊緊黏著夏宇寧漸行漸遠的馬車,直到車轍印在街角拐過彎,徹底消失在視野裡,她才轉過身,心頭依舊沉甸甸的,像壓了塊浸了水的棉絮,悶得發慌。   身旁的青禾見她神色恍惚,輕聲喚道:「小姐,風大了,咱們回府吧。」   崔明瑜回過神,點了點頭,腳步虛浮地轉身入府,朱紅的府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卻攔不住腦海裡反覆浮現的那張臉——張敏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回到閨房,崔明瑜坐立難安,繡墩才挨了半刻,便起身在屋內踱來踱去,桌上的清茶早已涼透,氤氳的水汽消散無蹤,正如她此刻紛亂無措的心緒。   說到底,這一切的麻煩,皆是因她那日一時心軟,救了魏松筠而起。如今她深陷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囹圄,時時提心弔膽,他魏松筠憑什麼能置身事外,安然無恙?思及此,崔明瑜心中那點猶豫徹底消散,她猛地停住腳步,揚聲喚來青禾:「青禾,你即刻去一趟靖南王府,問問靖南王是否在府中,就說我有要事,想當面見他一面。」   青禾愣了一瞬,小姐今日怎麼回事,居然主動去找靖南王那個煞星,卻依然點了點頭,「是,小姐。」   崔明瑜走到窗邊,望著院牆外的天空,雲捲雲舒,天色漸漸暗沉下來,青禾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小姐,奴婢到了靖南王府,門房說王爺不在府中,奴婢已經把您要見他的事告知了門房。」   崔明瑜聞言,心頭的鬱悶瞬間翻湧上來,幾乎要溢出來。他魏松筠要找她的時候,哪怕是深更半夜,也能尋到她跟前,可輪到她有事找他,卻是這般難如登天,連人影都見不著。她輕輕嘆了口氣,滿心失落,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可靖南王府那邊遲遲沒有消息。她等來等去,等得心焦如焚,直到夕陽西下,晚霞染紅河天,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夜色漸濃,月上中天,清輝遍灑大地,將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銀白之中。靖南王府的朱門緩緩開啟,一輛裝飾低調的馬車緩緩駛入,車簾掀開,魏松筠身著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地走下馬車,眉宇間帶著幾分奔波後的疲憊,墨發被夜風吹得微揚,周身依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他剛抬步準備入府,門房便急匆匆地迎了上來,躬身行禮道:「王爺,今日崔尚書府的丫鬟過來了,說有要事想與王爺相商。」   「崔尚書?」魏松筠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崔勇向來與他沒什麼私交,若是有公事,朝堂之上見了面自然會說,怎會特意派個丫鬟來府上傳話?   轉念一想,他心頭微動,眼底掠過一絲淺微的波瀾——或許,不是崔勇找他,是她?   她對他向來是兩個極端。從前那般黏人,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日日圍在他身邊,眼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而現在,她卻對他避如蛇蠍,見了面恨不得立刻繞道走,怎麼會突然主動找他?   難道是因為昨晚?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面,掌心處似乎還殘留著攬住她腰間時的溫軟觸感,那抹細膩的肌膚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他放在身側的手隱隱發燙,心湖也驟然泛起一圈圈漣漪,連帶著眉宇間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他沒有半分猶豫,轉身重新登上馬車,沉聲道:「去尚書府。」   一旁的秦易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今夜的月亮格外圓亮,清輝皎潔,灑在地上如同鋪了一層白霜,亮得幾乎堪比黎明時分的天色,可再亮也改變不了此刻已是深夜的事實。他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勸道:「殿下,此刻已是深夜,貿然去尚書府怕是不太妥當,要不……明日再去吧?」   魏松筠側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清冷,秦易只覺得一股壓力撲面而來,仿佛身上壓了一座無形的大山,他瞬間挺直了脊背,不敢再多言,連忙應道:「屬下遵命!」說罷,立刻翻身上了馬車,驅車朝著崔尚書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一路顛簸,很快便抵達了崔尚書府門前。夜色深沉,尚書府內一片寂靜,府門緊閉,燈籠裡的火光早已熄滅,顯然府中眾人都已沉入夢鄉,唯有牆角的蟲鳴斷斷續續,襯得周遭愈發靜謐。   秦易勒住馬韁,回頭看向馬車內的魏松筠,臉上滿是為難:「殿下,這都深夜了,崔小姐想必已經睡下了,此刻登門,實在是唐突了些。」   魏松筠撩開車簾,目光落在尚書府沉沉的夜色裡,月光灑在他清俊的側臉上,勾勒出冷硬的輪廓,他語氣平淡:「你去把她叫過來。」   秦易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難以置信:「我?」這大半夜的,讓他去叫一位未出閣的小姐,這要是被人發現了,豈不是要鬧翻天?   「難不成要本王親自去叫?」魏松筠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秦易暗自撫額長嘆,自家主子一旦碰上崔小姐,腦子就像是不太清醒了,總讓他做這些不合規矩的事。他好歹也是靖南王府的護衛統領,竟屢屢要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說出去實在丟人。可他不敢違逆魏松筠的命令,只能苦著臉應下:「殿下,那咱們把馬車停到後門去吧,後門離崔小姐的閨房近些,她出來也方便些,也不易被人發現。」   魏松筠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秦易便趕著馬車繞到尚書府後門,停穩馬車後,他縱身一躍,翻過院牆,悄無聲息地跳進了尚書府內。月色正好,視物清晰,他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輕手輕腳地來到崔明瑜的閨房外,小心翼翼地推開半扇窗戶,壓低聲音喚道:「崔小姐?崔小姐?」   屋內,崔明瑜輾轉反側了許久,好不容易才生出幾分睡意,剛朦朧睡去,就聽到耳邊傳來細微的呼喚聲,猛地驚醒過來,心頭一緊,驚聲問道:「誰!」

# 第74章夤夜相訪

午後的日頭漸斜,暖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青石長街上,崔明瑜立在崔府門前,目光緊緊黏著夏宇寧漸行漸遠的馬車,直到車轍印在街角拐過彎,徹底消失在視野裡,她才轉過身,心頭依舊沉甸甸的,像壓了塊浸了水的棉絮,悶得發慌。

  身旁的青禾見她神色恍惚,輕聲喚道:「小姐,風大了,咱們回府吧。」

  崔明瑜回過神,點了點頭,腳步虛浮地轉身入府,朱紅的府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卻攔不住腦海裡反覆浮現的那張臉——張敏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回到閨房,崔明瑜坐立難安,繡墩才挨了半刻,便起身在屋內踱來踱去,桌上的清茶早已涼透,氤氳的水汽消散無蹤,正如她此刻紛亂無措的心緒。

  說到底,這一切的麻煩,皆是因她那日一時心軟,救了魏松筠而起。如今她深陷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囹圄,時時提心弔膽,他魏松筠憑什麼能置身事外,安然無恙?思及此,崔明瑜心中那點猶豫徹底消散,她猛地停住腳步,揚聲喚來青禾:「青禾,你即刻去一趟靖南王府,問問靖南王是否在府中,就說我有要事,想當面見他一面。」

  青禾愣了一瞬,小姐今日怎麼回事,居然主動去找靖南王那個煞星,卻依然點了點頭,「是,小姐。」

  崔明瑜走到窗邊,望著院牆外的天空,雲捲雲舒,天色漸漸暗沉下來,青禾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小姐,奴婢到了靖南王府,門房說王爺不在府中,奴婢已經把您要見他的事告知了門房。」

  崔明瑜聞言,心頭的鬱悶瞬間翻湧上來,幾乎要溢出來。他魏松筠要找她的時候,哪怕是深更半夜,也能尋到她跟前,可輪到她有事找他,卻是這般難如登天,連人影都見不著。她輕輕嘆了口氣,滿心失落,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可靖南王府那邊遲遲沒有消息。她等來等去,等得心焦如焚,直到夕陽西下,晚霞染紅河天,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夜色漸濃,月上中天,清輝遍灑大地,將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銀白之中。靖南王府的朱門緩緩開啟,一輛裝飾低調的馬車緩緩駛入,車簾掀開,魏松筠身著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地走下馬車,眉宇間帶著幾分奔波後的疲憊,墨發被夜風吹得微揚,周身依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他剛抬步準備入府,門房便急匆匆地迎了上來,躬身行禮道:「王爺,今日崔尚書府的丫鬟過來了,說有要事想與王爺相商。」

  「崔尚書?」魏松筠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崔勇向來與他沒什麼私交,若是有公事,朝堂之上見了面自然會說,怎會特意派個丫鬟來府上傳話?

  轉念一想,他心頭微動,眼底掠過一絲淺微的波瀾——或許,不是崔勇找他,是她?

  她對他向來是兩個極端。從前那般黏人,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日日圍在他身邊,眼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而現在,她卻對他避如蛇蠍,見了面恨不得立刻繞道走,怎麼會突然主動找他?

  難道是因為昨晚?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面,掌心處似乎還殘留著攬住她腰間時的溫軟觸感,那抹細膩的肌膚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他放在身側的手隱隱發燙,心湖也驟然泛起一圈圈漣漪,連帶著眉宇間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他沒有半分猶豫,轉身重新登上馬車,沉聲道:「去尚書府。」

  一旁的秦易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今夜的月亮格外圓亮,清輝皎潔,灑在地上如同鋪了一層白霜,亮得幾乎堪比黎明時分的天色,可再亮也改變不了此刻已是深夜的事實。他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勸道:「殿下,此刻已是深夜,貿然去尚書府怕是不太妥當,要不……明日再去吧?」

  魏松筠側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清冷,秦易只覺得一股壓力撲面而來,仿佛身上壓了一座無形的大山,他瞬間挺直了脊背,不敢再多言,連忙應道:「屬下遵命!」說罷,立刻翻身上了馬車,驅車朝著崔尚書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車一路顛簸,很快便抵達了崔尚書府門前。夜色深沉,尚書府內一片寂靜,府門緊閉,燈籠裡的火光早已熄滅,顯然府中眾人都已沉入夢鄉,唯有牆角的蟲鳴斷斷續續,襯得周遭愈發靜謐。

  秦易勒住馬韁,回頭看向馬車內的魏松筠,臉上滿是為難:「殿下,這都深夜了,崔小姐想必已經睡下了,此刻登門,實在是唐突了些。」

  魏松筠撩開車簾,目光落在尚書府沉沉的夜色裡,月光灑在他清俊的側臉上,勾勒出冷硬的輪廓,他語氣平淡:「你去把她叫過來。」

  秦易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難以置信:「我?」這大半夜的,讓他去叫一位未出閣的小姐,這要是被人發現了,豈不是要鬧翻天?

  「難不成要本王親自去叫?」魏松筠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秦易暗自撫額長嘆,自家主子一旦碰上崔小姐,腦子就像是不太清醒了,總讓他做這些不合規矩的事。他好歹也是靖南王府的護衛統領,竟屢屢要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說出去實在丟人。可他不敢違逆魏松筠的命令,只能苦著臉應下:「殿下,那咱們把馬車停到後門去吧,後門離崔小姐的閨房近些,她出來也方便些,也不易被人發現。」

  魏松筠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秦易便趕著馬車繞到尚書府後門,停穩馬車後,他縱身一躍,翻過院牆,悄無聲息地跳進了尚書府內。月色正好,視物清晰,他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輕手輕腳地來到崔明瑜的閨房外,小心翼翼地推開半扇窗戶,壓低聲音喚道:「崔小姐?崔小姐?」

  屋內,崔明瑜輾轉反側了許久,好不容易才生出幾分睡意,剛朦朧睡去,就聽到耳邊傳來細微的呼喚聲,猛地驚醒過來,心頭一緊,驚聲問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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