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我絕食了!

穿成惡女配,綁定陰濕反派黑化前·無糖話梅·2,225·2026/5/18

# 第210章我絕食了! 姜歲要被謝硯寒給搞得崩潰了。   罵他,或者是求饒,都完全沒有用,腦子一直是暈的,哭得眼睛都幹了。   謝硯寒一邊接吻,一邊餵她喝水。   姜歲感覺大腦都要被刺激壞掉了,她趁著謝硯寒去放水杯,往床邊爬。   下一秒就被謝硯寒抓著腳上的鐵鏈,一把拖了回來。   「老婆,你不乖。」謝硯寒親她緋紅的耳根,「你答應了要補償我的。」   姜歲腦子是暈的,之前謝硯寒是說了什麼,然後逼她答應,她意識支離破碎,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她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   「要懲罰你。」謝硯寒說。   姜歲聽見這幾個字就渾身發顫,她摸到謝硯寒的頭髮,想扯開他,身體卻在這個時候,又被謝硯寒用異能控制住了。   姜歲意識太崩亂了,其他的感知力變得遲鈍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被謝硯寒操控的娃娃。但她沒感覺到,這次那些牽住她的「絲線」,其實是一條條,由謝硯寒的能量組成的,無形的觸手。   ……   姜歲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皮都有些疼。   應該是哭的。   她想動,但沒力氣,整個人好像真成了什麼破布娃娃,渾身都破破爛爛的,全身力氣都被榨乾了。   姜歲心裡飄過一萬句髒話。   她緩了幾秒鐘,終於有力氣翻身。   這一動,她才猛地一下感覺到,謝硯寒竟然還在。   這個狗逼。   姜歲被氣得有了力氣,反手就掐謝硯寒的腹肌。   謝硯寒握住姜歲的手,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溼熱的吻隨即落在姜歲的頸邊:「你醒了,老婆。」   「不行。」姜歲使勁推他。   謝硯寒拉開姜歲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有些生氣地問:「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嗎?你都是我老婆了,為什麼不行?」   姜歲被氣得發抖:「因為我要死了,要被你……」   謝硯寒立即捂住姜歲的嘴,原本灼熱的掌心竟然瞬間冰涼了下去。   他一字一字地道:「歲歲,不準說那個字。」   姜歲眨了下睫毛,忽然一下又有些心軟了,但身體的不適,讓她在下一秒就把心軟給收了回去。   她昨晚就是因為心軟,才會被謝硯寒反反覆覆的折騰到崩潰。   「那你也不準繼續了。」姜歲拉開謝硯寒的手,「還有不準再把你的異能用在我身上,我是你的戀人,不是你的娃娃。」   謝硯寒膩歪黏糊地貼過來:「但你還沒有補償我。」   姜歲:「……」   該死的補償,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補償。   姜歲思考著怎麼賴帳。   謝硯寒開始親吻她的手指和掌心:「歲歲,你知道我這一年多,有多想你嗎?」   姜歲指尖一顫:「一年多了?」   她明明才離開幾天啊,她知道兩邊時間流速不同,她以為只有幾個月。   謝硯寒臉埋進姜歲掌心:「這一年多,我每分每秒都好想你,想你想得快瘋了。我到處找你,可到處都沒有你的蹤跡,你就像是真的……」   姜歲抿起嘴唇,心臟頓時酸澀起來。   「就算現在,你就在我面前,跟我說話,我還是很不安,很恐懼。」   那段時間,有時候的恍恍惚惚裡,謝硯寒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在了某個夢境裡。   這個夢裡,本來就沒有姜歲。   他所看到的,碰到的,得到的,姜歲的愛與一切,不過是他夢境裡的妄想。   就像是,那個他曾經反覆夢到的噩夢一樣。   姜歲感覺到了掌心的溼意。   「我很怕,怕自己一閉上眼,你就會像幻夢一樣,消失在我眼前。」謝硯寒啞聲道,「就像那天一樣,我怎麼都抓不住你。」   「不會的。」姜歲捧起謝硯寒的臉。   屋子裡有一層微微的光,她第一次看到謝硯寒哭的樣子,眼尾紅紅的,像可憐的小狗。   姜歲俯身親他:「我已經回來了,我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我不會突然離開的。」   謝硯寒說:「可我還是害怕。」   姜歲想,謝硯寒可能是有點創傷應激了,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慢慢改變。   思考猶豫了片刻,姜歲決定遷就一下謝硯寒算了。   免得這傢伙一直發瘋。   「那你要我補償你什麼?」姜歲立馬補充,「不能像昨晚那樣!而且,時限一周。」   謝硯寒把姜歲抱進懷裡:「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做。只要這樣,一直待在我懷裡就好了。」   姜歲心裡很質疑謝硯寒,但她沒有說出來。   因為這個補償,聽起來很容易完成。   姜歲以為會跟上次不多,就是腳上套著鏈子,然後玩玩囚禁play什麼的,但沒想到,這次謝硯寒竟然不給她衣服穿。   這太過分了。   姜歲想跟謝硯寒吵架,可惜嗓子又幹又疼,吵了兩句就累得不想說了。   下床還腿軟得站不住。   謝硯寒把她抱起來,貼心地問:「是想去衛生間嗎?」   姜歲:「……」   姜歲決定等她養好了身體,再來跟謝硯寒吵架。   她冷著臉嗯了聲。   然後冷著臉說餓了。   謝硯寒把她放回床上,問道:「想吃什麼?」   姜歲抬起眼,看了看謝硯寒,睫毛眨了眨,她開口:「火鍋,我想跟你一起吃火鍋,還有跟你一起看電影,聊天。」   謝硯寒也垂眸看著姜歲,忽然很輕地笑了。   他低頭,淺淺地跟姜歲接了個吻。   「好,我去做。」   姜歲立馬抓住他的袖子:「我不能光著身體吃火鍋,像個變態,給我找套衣服來。」   謝硯寒抓住姜歲的手,指腹反覆摩挲,揉捏姜歲的手指。   最後,他似是無奈的妥協了。   他說:「那我們一起光著吃吧,就不變態了。」   姜歲抽起枕頭揍他。   謝硯寒抓住枕頭,然後把姜歲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我可以減掉不穿衣服這一項補償。」   姜歲:「……」   你可真咄咄有禮啊。   謝硯寒道:「但你要讓我親一下。」   姜歲先是覺得這麼簡單,隨後頓時反應過來,肯定不是接吻的親。   而且,絕對不是親一下那麼簡單。   姜歲掙扎站了起來,她發脾氣:「我不吃火鍋了,不吃了,我絕食了

# 第210章我絕食了!

姜歲要被謝硯寒給搞得崩潰了。

  罵他,或者是求饒,都完全沒有用,腦子一直是暈的,哭得眼睛都幹了。

  謝硯寒一邊接吻,一邊餵她喝水。

  姜歲感覺大腦都要被刺激壞掉了,她趁著謝硯寒去放水杯,往床邊爬。

  下一秒就被謝硯寒抓著腳上的鐵鏈,一把拖了回來。

  「老婆,你不乖。」謝硯寒親她緋紅的耳根,「你答應了要補償我的。」

  姜歲腦子是暈的,之前謝硯寒是說了什麼,然後逼她答應,她意識支離破碎,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她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

  「要懲罰你。」謝硯寒說。

  姜歲聽見這幾個字就渾身發顫,她摸到謝硯寒的頭髮,想扯開他,身體卻在這個時候,又被謝硯寒用異能控制住了。

  姜歲意識太崩亂了,其他的感知力變得遲鈍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被謝硯寒操控的娃娃。但她沒感覺到,這次那些牽住她的「絲線」,其實是一條條,由謝硯寒的能量組成的,無形的觸手。

  ……

  姜歲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皮都有些疼。

  應該是哭的。

  她想動,但沒力氣,整個人好像真成了什麼破布娃娃,渾身都破破爛爛的,全身力氣都被榨乾了。

  姜歲心裡飄過一萬句髒話。

  她緩了幾秒鐘,終於有力氣翻身。

  這一動,她才猛地一下感覺到,謝硯寒竟然還在。

  這個狗逼。

  姜歲被氣得有了力氣,反手就掐謝硯寒的腹肌。

  謝硯寒握住姜歲的手,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溼熱的吻隨即落在姜歲的頸邊:「你醒了,老婆。」

  「不行。」姜歲使勁推他。

  謝硯寒拉開姜歲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有些生氣地問:「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嗎?你都是我老婆了,為什麼不行?」

  姜歲被氣得發抖:「因為我要死了,要被你……」

  謝硯寒立即捂住姜歲的嘴,原本灼熱的掌心竟然瞬間冰涼了下去。

  他一字一字地道:「歲歲,不準說那個字。」

  姜歲眨了下睫毛,忽然一下又有些心軟了,但身體的不適,讓她在下一秒就把心軟給收了回去。

  她昨晚就是因為心軟,才會被謝硯寒反反覆覆的折騰到崩潰。

  「那你也不準繼續了。」姜歲拉開謝硯寒的手,「還有不準再把你的異能用在我身上,我是你的戀人,不是你的娃娃。」

  謝硯寒膩歪黏糊地貼過來:「但你還沒有補償我。」

  姜歲:「……」

  該死的補償,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補償。

  姜歲思考著怎麼賴帳。

  謝硯寒開始親吻她的手指和掌心:「歲歲,你知道我這一年多,有多想你嗎?」

  姜歲指尖一顫:「一年多了?」

  她明明才離開幾天啊,她知道兩邊時間流速不同,她以為只有幾個月。

  謝硯寒臉埋進姜歲掌心:「這一年多,我每分每秒都好想你,想你想得快瘋了。我到處找你,可到處都沒有你的蹤跡,你就像是真的……」

  姜歲抿起嘴唇,心臟頓時酸澀起來。

  「就算現在,你就在我面前,跟我說話,我還是很不安,很恐懼。」

  那段時間,有時候的恍恍惚惚裡,謝硯寒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在了某個夢境裡。

  這個夢裡,本來就沒有姜歲。

  他所看到的,碰到的,得到的,姜歲的愛與一切,不過是他夢境裡的妄想。

  就像是,那個他曾經反覆夢到的噩夢一樣。

  姜歲感覺到了掌心的溼意。

  「我很怕,怕自己一閉上眼,你就會像幻夢一樣,消失在我眼前。」謝硯寒啞聲道,「就像那天一樣,我怎麼都抓不住你。」

  「不會的。」姜歲捧起謝硯寒的臉。

  屋子裡有一層微微的光,她第一次看到謝硯寒哭的樣子,眼尾紅紅的,像可憐的小狗。

  姜歲俯身親他:「我已經回來了,我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我不會突然離開的。」

  謝硯寒說:「可我還是害怕。」

  姜歲想,謝硯寒可能是有點創傷應激了,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慢慢改變。

  思考猶豫了片刻,姜歲決定遷就一下謝硯寒算了。

  免得這傢伙一直發瘋。

  「那你要我補償你什麼?」姜歲立馬補充,「不能像昨晚那樣!而且,時限一周。」

  謝硯寒把姜歲抱進懷裡:「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做。只要這樣,一直待在我懷裡就好了。」

  姜歲心裡很質疑謝硯寒,但她沒有說出來。

  因為這個補償,聽起來很容易完成。

  姜歲以為會跟上次不多,就是腳上套著鏈子,然後玩玩囚禁play什麼的,但沒想到,這次謝硯寒竟然不給她衣服穿。

  這太過分了。

  姜歲想跟謝硯寒吵架,可惜嗓子又幹又疼,吵了兩句就累得不想說了。

  下床還腿軟得站不住。

  謝硯寒把她抱起來,貼心地問:「是想去衛生間嗎?」

  姜歲:「……」

  姜歲決定等她養好了身體,再來跟謝硯寒吵架。

  她冷著臉嗯了聲。

  然後冷著臉說餓了。

  謝硯寒把她放回床上,問道:「想吃什麼?」

  姜歲抬起眼,看了看謝硯寒,睫毛眨了眨,她開口:「火鍋,我想跟你一起吃火鍋,還有跟你一起看電影,聊天。」

  謝硯寒也垂眸看著姜歲,忽然很輕地笑了。

  他低頭,淺淺地跟姜歲接了個吻。

  「好,我去做。」

  姜歲立馬抓住他的袖子:「我不能光著身體吃火鍋,像個變態,給我找套衣服來。」

  謝硯寒抓住姜歲的手,指腹反覆摩挲,揉捏姜歲的手指。

  最後,他似是無奈的妥協了。

  他說:「那我們一起光著吃吧,就不變態了。」

  姜歲抽起枕頭揍他。

  謝硯寒抓住枕頭,然後把姜歲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我可以減掉不穿衣服這一項補償。」

  姜歲:「……」

  你可真咄咄有禮啊。

  謝硯寒道:「但你要讓我親一下。」

  姜歲先是覺得這麼簡單,隨後頓時反應過來,肯定不是接吻的親。

  而且,絕對不是親一下那麼簡單。

  姜歲掙扎站了起來,她發脾氣:「我不吃火鍋了,不吃了,我絕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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