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會發光

穿成惡女配,綁定陰濕反派黑化前·無糖話梅·2,173·2026/5/18

# 第26章會發光 姜歲耐心的又說了一遍:「現在停電了,不知道能不能恢復,我沒買到手電筒和蠟燭,手機電量撐不了太久,但我們需要光源。」   「我剛問你,能不能用你實驗室裡的那些化學藥劑,弄一點光亮出來。」   她隱約記得是可以的。   姜歲是文科生,對化學了解很少,化學課上得不多,但記得化學老師給他們展示過一個什麼金屬,燃燒時能發出非常明亮的光。   「可以。」謝硯寒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他看著姜歲,在氣氛快要重新冷寂下去時,主動開口,「你現在要看嗎?」   姜歲意外又驚喜:「可以嗎?」   謝硯寒嗯了聲,他滑動輪椅,推開次臥的門。實驗室是封閉的,停電之后里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從姜歲的角度裡看去,那間屋子,簡直就是一張黑色深淵獸口。   謝硯寒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藉助光亮,就那麼進了漆黑的屋子,身影消失時好似被黑暗給淹沒了。   姜歲莫名的心跳有點快,但又很好奇謝硯寒的化學實驗室。   謝硯寒這個人沉默寡言,陰沉又安靜,姜歲跟他待在一起好幾天了,但對他的了解卻很少。以前,她對謝硯寒的了解來來自於原文和剛穿越時的短暫一瞥。   只看到了謝硯寒的狠辣,殘暴,滅絕人性與記仇。   後來穿書到開篇,她又看到了謝硯寒艱難處境下的卑微可憐,沉默忍耐,以及那時不時展露出來的陰沉與冷漠。   可謝硯寒似乎又沒有看起來那麼的冷漠,至少在醫院遇險的時候,他出手救了她。   但姜歲依然不了解謝硯寒。   所以她好奇謝硯寒的實驗室,想看到謝硯寒除安靜陰沉之外的另一面。   姜歲走到門口,裡面很黑,黑到只能隱約看到一點物品輪廓。謝硯寒卻仿佛不受黑暗的影響,他滑動著輪椅,從架子上取下物品,又從桌子上拿起工具。   身影模模糊糊的,輪廓瘦削卻清晰,可能帥的人天生就是有優勢,這麼一個模糊的輪廓,姜歲也瞧出了幾分漂亮來。   她舉起手機,光線照進去,這才看清謝硯寒正用滴管,往一個東西上注入液體。   眉眼垂著,平靜,冷漠,又認真。   姜歲好奇:「你看得見嗎?」   謝硯寒拿起一個廣口瓶,用藥匙取出粉末:「看不見,但我記得位置。」   停頓了一下,他冷漠平靜但故意的補充:「我很習慣黑暗。」   這是實話。   他從小就很習慣黑暗,謝家懲罰他的常用手段,就是把他關在漆黑又安靜的地下室裡,反省個幾天幾夜。謝硯寒記性好,於是煉成了快速記下地形的技能。   哪怕屋子漆黑,他也能很快摸清楚房子的布局,物品的位置,然後在漫長又壓抑裡陰暗裡,回看他記憶裡的東西。   大多是書。   他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很輕鬆便能背下整本書,然後慢慢在黑暗裡消化。   「你記性也太好了。」姜歲在原文裡讀到過,謝硯寒智商過人。如果不是謝家限制著他,他會成為新聞裡那種十五歲考上大學的天才少年。   但是可惜,謝家對他不如對一條狗好。   「你在做什麼?」姜歲好奇的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黑,而且很冷,不知道為什麼,溫度比外面低,涼颼颼的。手機光掃過,各種瓶瓶罐罐與儀器在光影裡晃動,拉扯出奇怪的影子。   姜歲有些心驚膽戰,感覺自己走進了什麼恐怖片裡的神秘實驗室。她心臟砰砰直跳,恐懼,緊張,但又興奮和好奇。   幾種感覺混合,變成一種她未曾體驗,但並不排斥的刺激感。   姜歲走到謝硯寒面前,見他擰上了一個玻璃瓶的瓶蓋,然後把瓶子遞給姜歲。距離近了,姜歲才看見謝硯寒戴了白色塑膠手套。   顏色冰冷,但指指骨修長,骨節分明,漂亮得像是漫畫手。   「把手機關掉,然後晃動它。」謝硯寒語氣很輕,像輕緩流淌的冷水,「會發光。」   關掉手機,整個屋子就會徹底陷入漆黑。   姜歲緊張,便抬眸看向謝硯寒,兩人的視線意外碰上了。   謝硯寒也在看她,眸光沉沉的,映著姜歲的影子。   姜歲心臟跳了一下,這黑暗的環境實在容易讓人心律不齊:「好。」   她關了手機,讓濃稠的黑暗包裹下來,然後,輕輕晃動手裡的瓶子。   一縷明亮的藍色螢光,頓時在瓶子裡亮起,如同落入了一縷的星河,燦爛的流淌著散開,最終在瓶子裡綻放出滿天的藍色繁星。   姜歲滿眼驚豔,她從未見這種明亮純澈又極致的藍色螢光,而且還是親手綻放在她掌心裡的。   她忍不住又晃了晃,如星河般的藍色光芒旋轉著亮起。   她一雙眼睛都被光線給映亮了,剛才緊張不安,全都被這燦爛的光芒覆蓋,她驚奇又興奮的抬眼,想跟謝硯寒說「好神奇啊」,卻再次跟謝硯寒的視線對上了。   也許屋子裡太黑,而姜歲手裡的螢光太亮,這一次,謝硯寒漆黑的眼睛裡,也落了一片碎裂又明亮的光。   他看著姜歲,唇邊也帶著一點笑。   姜歲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不知道為何,心跳又一次變得咚咚的,急促又激烈。   她立馬轉開視線,晃著手裡的瓶子,找回聲音:「好神奇啊……這是什麼實驗?」   謝硯寒道:「螢光反應,類似的還有很多。」   姜歲捏著玻璃瓶,沒有再去看謝硯寒的臉,藍色的螢光讓她情緒放鬆,有種自己跟謝硯寒拉近了距離,像與朋友相處般的放鬆與親近感。   「能再做其他的給我看看嗎?」姜歲道,「真的好神奇啊。」   「能。」謝硯寒說。   他滑動著輪椅,從架子上取其他的物品。   外面雷鳴與暴雨依舊,但姜歲已經聽不到那會讓她緊張的聲音了。她搖晃著手裡的玻璃瓶,只剩下對化學的驚嘆和新鮮感。   還有,對謝硯寒這個人的新認知。   他原來這麼擅長化學,原來也有很普通人的一面。   但姜歲沒有注意到的是,謝硯寒並未告訴她這個實驗的完整名字,是「魯米諾螢光實驗

# 第26章會發光

姜歲耐心的又說了一遍:「現在停電了,不知道能不能恢復,我沒買到手電筒和蠟燭,手機電量撐不了太久,但我們需要光源。」

  「我剛問你,能不能用你實驗室裡的那些化學藥劑,弄一點光亮出來。」

  她隱約記得是可以的。

  姜歲是文科生,對化學了解很少,化學課上得不多,但記得化學老師給他們展示過一個什麼金屬,燃燒時能發出非常明亮的光。

  「可以。」謝硯寒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他看著姜歲,在氣氛快要重新冷寂下去時,主動開口,「你現在要看嗎?」

  姜歲意外又驚喜:「可以嗎?」

  謝硯寒嗯了聲,他滑動輪椅,推開次臥的門。實驗室是封閉的,停電之后里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從姜歲的角度裡看去,那間屋子,簡直就是一張黑色深淵獸口。

  謝硯寒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藉助光亮,就那麼進了漆黑的屋子,身影消失時好似被黑暗給淹沒了。

  姜歲莫名的心跳有點快,但又很好奇謝硯寒的化學實驗室。

  謝硯寒這個人沉默寡言,陰沉又安靜,姜歲跟他待在一起好幾天了,但對他的了解卻很少。以前,她對謝硯寒的了解來來自於原文和剛穿越時的短暫一瞥。

  只看到了謝硯寒的狠辣,殘暴,滅絕人性與記仇。

  後來穿書到開篇,她又看到了謝硯寒艱難處境下的卑微可憐,沉默忍耐,以及那時不時展露出來的陰沉與冷漠。

  可謝硯寒似乎又沒有看起來那麼的冷漠,至少在醫院遇險的時候,他出手救了她。

  但姜歲依然不了解謝硯寒。

  所以她好奇謝硯寒的實驗室,想看到謝硯寒除安靜陰沉之外的另一面。

  姜歲走到門口,裡面很黑,黑到只能隱約看到一點物品輪廓。謝硯寒卻仿佛不受黑暗的影響,他滑動著輪椅,從架子上取下物品,又從桌子上拿起工具。

  身影模模糊糊的,輪廓瘦削卻清晰,可能帥的人天生就是有優勢,這麼一個模糊的輪廓,姜歲也瞧出了幾分漂亮來。

  她舉起手機,光線照進去,這才看清謝硯寒正用滴管,往一個東西上注入液體。

  眉眼垂著,平靜,冷漠,又認真。

  姜歲好奇:「你看得見嗎?」

  謝硯寒拿起一個廣口瓶,用藥匙取出粉末:「看不見,但我記得位置。」

  停頓了一下,他冷漠平靜但故意的補充:「我很習慣黑暗。」

  這是實話。

  他從小就很習慣黑暗,謝家懲罰他的常用手段,就是把他關在漆黑又安靜的地下室裡,反省個幾天幾夜。謝硯寒記性好,於是煉成了快速記下地形的技能。

  哪怕屋子漆黑,他也能很快摸清楚房子的布局,物品的位置,然後在漫長又壓抑裡陰暗裡,回看他記憶裡的東西。

  大多是書。

  他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很輕鬆便能背下整本書,然後慢慢在黑暗裡消化。

  「你記性也太好了。」姜歲在原文裡讀到過,謝硯寒智商過人。如果不是謝家限制著他,他會成為新聞裡那種十五歲考上大學的天才少年。

  但是可惜,謝家對他不如對一條狗好。

  「你在做什麼?」姜歲好奇的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黑,而且很冷,不知道為什麼,溫度比外面低,涼颼颼的。手機光掃過,各種瓶瓶罐罐與儀器在光影裡晃動,拉扯出奇怪的影子。

  姜歲有些心驚膽戰,感覺自己走進了什麼恐怖片裡的神秘實驗室。她心臟砰砰直跳,恐懼,緊張,但又興奮和好奇。

  幾種感覺混合,變成一種她未曾體驗,但並不排斥的刺激感。

  姜歲走到謝硯寒面前,見他擰上了一個玻璃瓶的瓶蓋,然後把瓶子遞給姜歲。距離近了,姜歲才看見謝硯寒戴了白色塑膠手套。

  顏色冰冷,但指指骨修長,骨節分明,漂亮得像是漫畫手。

  「把手機關掉,然後晃動它。」謝硯寒語氣很輕,像輕緩流淌的冷水,「會發光。」

  關掉手機,整個屋子就會徹底陷入漆黑。

  姜歲緊張,便抬眸看向謝硯寒,兩人的視線意外碰上了。

  謝硯寒也在看她,眸光沉沉的,映著姜歲的影子。

  姜歲心臟跳了一下,這黑暗的環境實在容易讓人心律不齊:「好。」

  她關了手機,讓濃稠的黑暗包裹下來,然後,輕輕晃動手裡的瓶子。

  一縷明亮的藍色螢光,頓時在瓶子裡亮起,如同落入了一縷的星河,燦爛的流淌著散開,最終在瓶子裡綻放出滿天的藍色繁星。

  姜歲滿眼驚豔,她從未見這種明亮純澈又極致的藍色螢光,而且還是親手綻放在她掌心裡的。

  她忍不住又晃了晃,如星河般的藍色光芒旋轉著亮起。

  她一雙眼睛都被光線給映亮了,剛才緊張不安,全都被這燦爛的光芒覆蓋,她驚奇又興奮的抬眼,想跟謝硯寒說「好神奇啊」,卻再次跟謝硯寒的視線對上了。

  也許屋子裡太黑,而姜歲手裡的螢光太亮,這一次,謝硯寒漆黑的眼睛裡,也落了一片碎裂又明亮的光。

  他看著姜歲,唇邊也帶著一點笑。

  姜歲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不知道為何,心跳又一次變得咚咚的,急促又激烈。

  她立馬轉開視線,晃著手裡的瓶子,找回聲音:「好神奇啊……這是什麼實驗?」

  謝硯寒道:「螢光反應,類似的還有很多。」

  姜歲捏著玻璃瓶,沒有再去看謝硯寒的臉,藍色的螢光讓她情緒放鬆,有種自己跟謝硯寒拉近了距離,像與朋友相處般的放鬆與親近感。

  「能再做其他的給我看看嗎?」姜歲道,「真的好神奇啊。」

  「能。」謝硯寒說。

  他滑動著輪椅,從架子上取其他的物品。

  外面雷鳴與暴雨依舊,但姜歲已經聽不到那會讓她緊張的聲音了。她搖晃著手裡的玻璃瓶,只剩下對化學的驚嘆和新鮮感。

  還有,對謝硯寒這個人的新認知。

  他原來這麼擅長化學,原來也有很普通人的一面。

  但姜歲沒有注意到的是,謝硯寒並未告訴她這個實驗的完整名字,是「魯米諾螢光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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