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穿書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378·2026/5/18

「這病秧子姿色不錯,賣去青樓當小倌還行……」   「五兩銀子,不能再多了。」   蘇青禾睜開眼,卻見在破舊的漏風的茅草屋內,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婦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對她說著。   她不是在公司當牛馬熬夜猝死了麼?這是在哪?   見她不說話,女人皺眉繼續道,「五兩銀子已經不少了,我買他回去還要給他治病呢,病成這樣都未必能活,若是死了,可就虧大了!」   「蘇青禾……你這毒婦……」   一道虛弱的男音傳來。   蘇青禾的視線這才從牙婆臉上挪開,落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一個男人躺在地面的草牀上,身上是打了補丁的粗布短打,布料洗得發白,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修長的四肢。即便病得脫了相,也能看出底子是副極好的骨架。   再往上看,是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   眉骨高挺,鼻樑如削,嘴脣乾裂起皮,毫無血色。唯獨兩頰燒著不正常的紅暈,讓他那張本就俊美的臉,多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此時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她,眸底一片恨意。   被這麼一盯,蘇青禾腦子嗡的一聲。   蘇青禾,五兩銀子,賣男人……   她這是穿書了!穿成了一本狗血爽文裡跟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書中男主蕭寒淵,鎮北王,權傾朝野,三十萬鐵騎的統帥。半年前在雁門關一戰中被親信背叛,中了埋伏墜崖,失憶後流落到清河村。   原主蘇青禾,村裡出了名的懶婆娘,好喫懶做,還愛賭,二百斤的體重讓方圓十裡都找不到肯娶的人家。三個月前在河邊撿到重傷的蕭寒淵,見他生得好看,動了歪心思,騙他說他叫十五,說自己是他的妻子。   隨便餵點剩飯剩菜吊著命,卻把人當牲口使喚——劈柴、挑水、下地,但凡幹得慢些,就是一頓毒打。原主還想生米煮成熟飯,被拒絕後更是變本加厲,把人打得遍體鱗傷。   前幾天蕭寒淵病倒了,原主沒錢治病,就找了人牙子,要把他賣去青樓當小倌。   蕭寒淵在青樓受盡屈辱與折磨,三個月後恢復記憶,血洗青樓,回頭第一件事就是把原主做成人彘,整整折磨了半年才讓她斷氣,後來蕭寒淵跟在書中的女主和和美美,倆人幸福甜蜜。   蘇青禾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又看向草蓆上那個臉色慘白、氣若遊絲的男人。   現在是原主剛找人牙子上門的時候,蕭寒淵還沒被賣進青樓,還來得及!   她猛地轉身,對著門口那個精瘦的中年婦人堆起笑臉:「你記錯了!我怎麼可能賣我相公?」   人牙子王婆子一愣,皺眉道:「你明明說要賣個病秧子,五兩銀子……」   「我說的是牛!」蘇青禾飛快打斷,「老黃牛!我家那頭老黃牛病了,喫不下草料,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賣了換點錢。」   王婆子狐疑地盯著她:「你耍我?」   「哪能啊!」蘇青禾拉著她就往外走,「您跟我來,我帶您看牛去!」   院子裡,一頭毛色暗淡的老黃牛正低頭啃著乾草。   蘇青禾拍著牛背,開始胡編亂造:「您瞧瞧這牛,膘肥體壯,力氣大得很!前些日子還能拉三百斤的貨,就是最近有點咳嗽,但不礙事,養幾天就好了。」   「可我買的也不是牛。」王婆子擰眉道。   「哎來都來了,您看您大老遠的來跑一趟,總得有點收穫再回去啊是不是?」蘇青禾笑著,「反正人我肯定是不賣的,您要是相中這牛,我倒是可以賣。」   王婆子繞著牛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牛腿,又掰開牛嘴看了看牙口。   「這牛少說也有六歲了,」王婆子冷笑,「你當我不識貨?」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六歲正當年!您要是不要,我就賣給村東頭的李屠戶了,他昨天還說想買呢。」   「李屠戶?」王婆子猶豫了下,「行,一百文,不能再多了。」   「一百文?!」蘇青禾瞪大眼,「王婆子,您這也太黑心了!怎麼也得二百文吧?」   「一百文,愛賣不賣。」王婆子轉身就走。   「誒誒誒,賣賣賣!」蘇青禾趕緊拉住她。   一百文總比沒有強,至少能買點米和藥。   王婆子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數了一百文遞過來,牽著牛就走了。   蘇青禾攥著銅錢,長舒一口氣。   她轉身回屋,看著躺在草蓆上的蕭寒淵,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你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蕭寒淵擰眉,死死盯著她,「你有這麼好心?」   蘇青禾也不在意,起身走到竈臺前,準備淘米做粥。   然後她愣住了。   米缸,空的。   麵缸,空的。   水缸裡只剩半缸渾水。   竈臺上落了一層灰,鍋裡扣著個破碗,碗底還粘著幾粒發黴的米粒。   蘇青禾扶額。   原主到底是有多懶?家裡窮成這樣,還天天想著佔男主便宜?   她打開櫃子,裡面只有幾件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連根針線都沒有。   角落裡倒是堆著幾個空酒罈子,散發著酸臭味。   蘇青禾深吸一口氣,攥著那一百文銅錢,心裡盤算著怎麼花。   米麵糧油,藥材診金,樣樣都要錢。她看了眼躺在草蓆上的蕭寒淵,那人臉色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汗。   「你在家等著,我出去買點米,再請個郎中來。」蘇青禾說。   蕭寒淵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這女人每次拿到錢,都會喫了喝了,甚至拿錢去賭。   他之前種地賺的錢都被這女人搜刮去賭了,家裡一分錢都不剩,還倒欠賭坊十兩銀子。   無論他怎麼努力幹活,都填不滿這個家的窟窿。   他為什麼會跟這樣的女人成親?   當初他醒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睜眼就看見這張肥胖的臉,對方說是他沒拜堂的娘子,說他叫十五,父母雙亡,被仇家追殺重傷。   他不相信他會喜歡這種蠢笨,膚淺,肥胖,惡毒好賭的女人。   可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任由這女人擺布。三個月了,他像條狗一樣被呼來喝去,稍有不從就是一頓毒打。   如今賣掉老黃牛的銀子也要被她拿去賭了,家裡又沒有糧食……雖說他不清楚為何這次她沒賣掉自己,但蕭寒淵清楚,她下一個賣掉的就會是自己。   若是被賣去了青樓,那倒不如一刀子把他捅穿了死了來得痛快。   蕭寒淵咬緊牙關,指甲陷進掌心。   他不能繼續待在這了。   他要想辦法逃出去……   哪怕是流落到外面也比待在這惡女身邊任人宰割強

「這病秧子姿色不錯,賣去青樓當小倌還行……」

  「五兩銀子,不能再多了。」

  蘇青禾睜開眼,卻見在破舊的漏風的茅草屋內,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婦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對她說著。

  她不是在公司當牛馬熬夜猝死了麼?這是在哪?

  見她不說話,女人皺眉繼續道,「五兩銀子已經不少了,我買他回去還要給他治病呢,病成這樣都未必能活,若是死了,可就虧大了!」

  「蘇青禾……你這毒婦……」

  一道虛弱的男音傳來。

  蘇青禾的視線這才從牙婆臉上挪開,落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一個男人躺在地面的草牀上,身上是打了補丁的粗布短打,布料洗得發白,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修長的四肢。即便病得脫了相,也能看出底子是副極好的骨架。

  再往上看,是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

  眉骨高挺,鼻樑如削,嘴脣乾裂起皮,毫無血色。唯獨兩頰燒著不正常的紅暈,讓他那張本就俊美的臉,多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此時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她,眸底一片恨意。

  被這麼一盯,蘇青禾腦子嗡的一聲。

  蘇青禾,五兩銀子,賣男人……

  她這是穿書了!穿成了一本狗血爽文裡跟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書中男主蕭寒淵,鎮北王,權傾朝野,三十萬鐵騎的統帥。半年前在雁門關一戰中被親信背叛,中了埋伏墜崖,失憶後流落到清河村。

  原主蘇青禾,村裡出了名的懶婆娘,好喫懶做,還愛賭,二百斤的體重讓方圓十裡都找不到肯娶的人家。三個月前在河邊撿到重傷的蕭寒淵,見他生得好看,動了歪心思,騙他說他叫十五,說自己是他的妻子。

  隨便餵點剩飯剩菜吊著命,卻把人當牲口使喚——劈柴、挑水、下地,但凡幹得慢些,就是一頓毒打。原主還想生米煮成熟飯,被拒絕後更是變本加厲,把人打得遍體鱗傷。

  前幾天蕭寒淵病倒了,原主沒錢治病,就找了人牙子,要把他賣去青樓當小倌。

  蕭寒淵在青樓受盡屈辱與折磨,三個月後恢復記憶,血洗青樓,回頭第一件事就是把原主做成人彘,整整折磨了半年才讓她斷氣,後來蕭寒淵跟在書中的女主和和美美,倆人幸福甜蜜。

  蘇青禾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又看向草蓆上那個臉色慘白、氣若遊絲的男人。

  現在是原主剛找人牙子上門的時候,蕭寒淵還沒被賣進青樓,還來得及!

  她猛地轉身,對著門口那個精瘦的中年婦人堆起笑臉:「你記錯了!我怎麼可能賣我相公?」

  人牙子王婆子一愣,皺眉道:「你明明說要賣個病秧子,五兩銀子……」

  「我說的是牛!」蘇青禾飛快打斷,「老黃牛!我家那頭老黃牛病了,喫不下草料,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賣了換點錢。」

  王婆子狐疑地盯著她:「你耍我?」

  「哪能啊!」蘇青禾拉著她就往外走,「您跟我來,我帶您看牛去!」

  院子裡,一頭毛色暗淡的老黃牛正低頭啃著乾草。

  蘇青禾拍著牛背,開始胡編亂造:「您瞧瞧這牛,膘肥體壯,力氣大得很!前些日子還能拉三百斤的貨,就是最近有點咳嗽,但不礙事,養幾天就好了。」

  「可我買的也不是牛。」王婆子擰眉道。

  「哎來都來了,您看您大老遠的來跑一趟,總得有點收穫再回去啊是不是?」蘇青禾笑著,「反正人我肯定是不賣的,您要是相中這牛,我倒是可以賣。」

  王婆子繞著牛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牛腿,又掰開牛嘴看了看牙口。

  「這牛少說也有六歲了,」王婆子冷笑,「你當我不識貨?」

  蘇青禾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六歲正當年!您要是不要,我就賣給村東頭的李屠戶了,他昨天還說想買呢。」

  「李屠戶?」王婆子猶豫了下,「行,一百文,不能再多了。」

  「一百文?!」蘇青禾瞪大眼,「王婆子,您這也太黑心了!怎麼也得二百文吧?」

  「一百文,愛賣不賣。」王婆子轉身就走。

  「誒誒誒,賣賣賣!」蘇青禾趕緊拉住她。

  一百文總比沒有強,至少能買點米和藥。

  王婆子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數了一百文遞過來,牽著牛就走了。

  蘇青禾攥著銅錢,長舒一口氣。

  她轉身回屋,看著躺在草蓆上的蕭寒淵,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你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蕭寒淵擰眉,死死盯著她,「你有這麼好心?」

  蘇青禾也不在意,起身走到竈臺前,準備淘米做粥。

  然後她愣住了。

  米缸,空的。

  麵缸,空的。

  水缸裡只剩半缸渾水。

  竈臺上落了一層灰,鍋裡扣著個破碗,碗底還粘著幾粒發黴的米粒。

  蘇青禾扶額。

  原主到底是有多懶?家裡窮成這樣,還天天想著佔男主便宜?

  她打開櫃子,裡面只有幾件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連根針線都沒有。

  角落裡倒是堆著幾個空酒罈子,散發著酸臭味。

  蘇青禾深吸一口氣,攥著那一百文銅錢,心裡盤算著怎麼花。

  米麵糧油,藥材診金,樣樣都要錢。她看了眼躺在草蓆上的蕭寒淵,那人臉色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汗。

  「你在家等著,我出去買點米,再請個郎中來。」蘇青禾說。

  蕭寒淵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這女人每次拿到錢,都會喫了喝了,甚至拿錢去賭。

  他之前種地賺的錢都被這女人搜刮去賭了,家裡一分錢都不剩,還倒欠賭坊十兩銀子。

  無論他怎麼努力幹活,都填不滿這個家的窟窿。

  他為什麼會跟這樣的女人成親?

  當初他醒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睜眼就看見這張肥胖的臉,對方說是他沒拜堂的娘子,說他叫十五,父母雙亡,被仇家追殺重傷。

  他不相信他會喜歡這種蠢笨,膚淺,肥胖,惡毒好賭的女人。

  可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任由這女人擺布。三個月了,他像條狗一樣被呼來喝去,稍有不從就是一頓毒打。

  如今賣掉老黃牛的銀子也要被她拿去賭了,家裡又沒有糧食……雖說他不清楚為何這次她沒賣掉自己,但蕭寒淵清楚,她下一個賣掉的就會是自己。

  若是被賣去了青樓,那倒不如一刀子把他捅穿了死了來得痛快。

  蕭寒淵咬緊牙關,指甲陷進掌心。

  他不能繼續待在這了。

  他要想辦法逃出去……

  哪怕是流落到外面也比待在這惡女身邊任人宰割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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