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宋雲緋,你是不是出軌了?
翌日,宋雲緋被鬧鐘吵醒,頭疼的快要裂開了。
不知道昨晚那酒是多少度的,後勁兒這麼大。
她揉著腦袋坐了起來,忽然身上有什麼東西滑了下去。
低頭一看,才發現是浴巾,而浴巾下,她……什麼也沒穿。
「!!」
一瞬間,睡意全無。
廚房裡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宋雲緋僵硬的抬起頭,朝著廚房那扇門看去。
記憶斷斷續續的湧入腦海。
喝酒,回家,還有浴室……
想起來了,她洗澡了!
隱約記得腳下打滑,然後摔了一跤,之後就記不得了。
她揉了揉腦袋,果然後腦勺傳來鈍痛,應該摔的。
所以自己怎麼跑到牀上來的?
宋雲緋不敢想了。
想到自己狼狽的模樣,甚至楚靳寒還會誤會她,是故意喝醉勾引他。
想上吊。
說不準還能穿回去。
宋雲緋環視了一圈房間,嘆息。
算了吧,穿回去估計也是一灘爛泥,好死不如賴活著。
她麻溜的下了牀,飛快的找出衣服穿上,去洗手間裡洗了把臉。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頭髮像膨脹的玉米須頂在腦袋上,配上她哭喪的臉,簡直醜出了天際。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外面傳來輕微的響動。
宋雲緋又在裡面待了幾分鐘,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
假裝什麼都不記得了,淡定的走出浴室。
楚靳寒正在餐桌前擺放餐盤,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露出精瘦的小臂,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聽到動靜,他抬眼朝宋雲緋看了眼。
臉上沒什麼表情,收回視線道,「起來了就喫早餐。」
說完,他轉頭又進了廚房,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宋雲緋磨磨蹭蹭地來到餐桌前坐下,桌上的煎蛋和麵包,還有兩杯牛奶。
肚子裡傳來咕咕的聲音,她也顧不得昨晚發生了什麼,拿起筷子便喫了起來。
楚靳寒從廚房走出來,將一個水杯放在她旁邊。
宋雲緋嘴裡咬著煎蛋,不解地看向他,「這是什麼?」
「蜂蜜水。」
他淡然的模樣,都快讓宋雲緋以為昨晚那些事都是自己在做夢了。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水杯,放在嘴邊喝了兩口。
餘光偷瞄他的表情。
他只是專注的喫著早餐,神色如常,彷彿她只是一個不太熟的室友。
宋雲緋還是憋不住了,將水杯放下,小聲問,「那個,楚靳寒,我昨晚,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楚靳寒動作一頓。
隨後,他放下筷子,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
沉默了兩秒才開口,「你指的哪件?」
「!!?」
宋雲緋瞪大眼,「難道還不止一件嗎?」
楚靳寒抬眼,目光落在緊張的小臉上。
「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宋雲緋愣了下,「什麼?」
楚靳寒道:「我們不是情侶麼?你在緊張什麼?」
這話問的宋雲緋啞口無言。
是啊,自己在緊張什麼?
原主一直想睡到楚靳寒,就算昨晚真發生點什麼,她應該是開心的表現才對。
可她不是原主啊!
宋雲緋嘴角抽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咱倆真睡了?」
楚靳寒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宋雲緋心中腹誹,她要知道還會問嗎?
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按照楚靳寒對她的態度,她更傾向於是沒有發生什麼的。
楚靳寒要是願意碰她,這半年的時間,估計崽都懷上了,何必等她喝多?
思索間,宋雲緋瞄到他探究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她板著臉,挺著胸脯道:「看我幹什麼!我一點體驗都沒有,問問怎麼了?」
楚靳寒不動聲色地注視她,目光在她臉上游離。
宋雲緋在他的注視下,臉上的底氣也越來越弱。
「你、你還看……」
話還未說完,宋雲緋身子猛地一晃。
連人帶凳子都被他拉到了身前,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她能清晰地看見男人根根分明的睫毛,甚至連他脣上細微的紋路。
楚靳寒眼眸微抬,冷淡的目光透過眼睫,落在她嘴脣上。
旋即,又緩緩上移,對上她的眼睛,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要不要,再體驗一次?」
兩人近在咫尺,他炙熱的氣息敲打在宋雲緋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牙膏薄荷味。
宋雲緋渾身僵住,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她突然搞不懂這男人什麼意思。
以往避之不及,今天卻這麼主動。
她嘴脣開闔,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開口,楚靳寒卻忽然直起了身子,與她拉開距離。
他收起了那股壓迫感,神色恢復了正常。
但目光依舊帶著審視,「你這兩天,很不對勁。」
宋雲緋心中一緊,臉上故作鎮定,「哪裡不對勁?」
楚靳寒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又朝著她靠近,直奔著她的脣而去。
宋雲緋大驚,眼看就要親上,她猛地別過頭,躲開了男人的吻。
然而很快,她就感覺不對。
男人只是伸出手,越過她,把桌上的水杯端了過來。
她餘光瞄向楚靳寒,結果一抬眼就對視上了。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楚靳寒的目光,也終於讓她反應過來。
他剛才的試探,就是在告訴她,自己哪裡不對勁。
而她的閃躲,就是最好的回答。
楚靳寒把手裡的水杯遞給她,「不打算解釋下麼?」
宋雲緋此刻,有種被架在十字架上審判的感覺。
她訕訕地接過水杯。
試探性地開口,「我要是說,我不是原來的宋雲緋,你信嗎?」
楚靳寒表情沒有變化,「你覺得我信不信?」
「萬一呢?」
「你想說,你現在的另外一個人?或者說,另外一個靈魂?」
宋雲緋繼續似是而非的回答,「萬一呢?」
楚靳寒淡淡道:「那我該聯繫精神病院了。」
宋雲緋差點翻白眼。
但更多的是不理解,「為什麼啊?你可以和我分手啊!幹嘛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楚靳寒收回視線,準備繼續喫早餐,「不是你說的,我們相依為命,我自然要對你負責到底。」
宋雲緋乾笑了兩聲,「其實倒也不必。」
楚靳寒又驀地看向她。
這次,他眼神多了幾分冷意,「宋雲緋,你是不是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