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那處獸印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377·2026/5/18

餘渺冷冷地盯了他一會。   無聲的壓力給到炎獅的腦子。   炎獅終於安靜了下來,乖乖地坐在牀上,讓餘渺給他擦傷口。   餘渺其實也不全是因為關心炎獅。   要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還沒有散完。   要是裡面傳出什麼動靜,被這麼多獸人聽牆角,她以後也不用在部落裡混了。   炎獅裝了一會,又開始興奮,尾巴一掃一掃,尖端的毛球一下一下地刮過餘渺的小腿。   「渺渺,好了沒有啊……」   餘渺又拖了一會兒,外面獸人的聲音消失了,這才收了手。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去外面看看血牙有沒有傷。」   這種事情,還是一碗水端平的好。   畢竟,血牙是個敏感缺愛的小狼,忽視他是不可能的。   炎獅氣地哼了一聲。   「他一點傷都沒有受,受傷的只有我。」   說完,他又自豪道:「為了和渺渺交配,我爆發出了遠超平常的戰力,血牙都被我打敗了,渺渺你快誇誇我。」   餘渺敷衍道:「哇,你好厲害啊,你真是我見過最勇敢的獸人了。」   炎獅開心地笑了笑,但忽然反應過來,渺渺都沒有笑。   「你說的是真的嗎?」   餘渺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點了點頭。   她的認可,是對於炎獅來說,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花,炎獅再也不想等了。   他一把扔掉了自己的獸皮裙,餘渺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兩個結結實實的屁股蛋。   她捂住臉,有些羞。   「現在是大白天,你可不要亂來啊。」   炎獅迫不及待地走過來。   「我當然不會亂來啊。」   結侶怎麼是亂來呢?這是最正經的事情。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炎獅給餘渺親身示範了好幾次,到底什麼叫亂來。   日暮西垂,月上柳梢……遠山熹微。   寬敞的巢穴裡,兩人終於安然入眠,而洞穴的外面,還有三個像雕塑一樣的獸人。   血牙闔上了眼睛,趴在最靠近洞穴的地方。   穿雲也在外面蹲了一整晚,他的旁邊還有一隻厚臉皮的豹子。   穿雲終於忍不住了。   「表弟,你的巢穴就在這裡,為什麼不回去,在這裡守著。」   雲豹聽了一夜,心情本來就非常不爽,他懶得回答穿雲的問題,只是煩躁地甩了甩尾巴。   渺渺竟然真的和炎獅結侶了,還這麼快。   他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勾引到渺渺。   外面的獸人內心各異,裡面的炎獅此時也非常的不好過。   暖烘烘的被子裡,兩人緊密相擁。   炎獅被餘渺揪著耳朵,狠狠地擰著。   「耳朵不想要了,我幫你揪下來好了。」   炎獅一邊故意齜牙咧嘴,一邊控制不住美滋滋的心情,咧嘴笑了出來。   嘿嘿。   他終於和渺渺結侶了。   以後,他就是她正兒八經的獸夫了。   哈哈哈哈哈。   「渺渺,我是你的獸夫了,嘿嘿嘿……」   炎獅對她的揪耳朵攻擊,根本不為所動,還在傻笑。   餘渺不明白,到底他還要笑多久。   從剛才天還沒有亮,她醒來的時候就在傻笑,現在還在傻笑,而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餘渺剛才就是被他的傻笑聲弄醒的。   看著獅子不值錢的樣子,她安慰自己。   算帳的時候,再往後挪也不遲,反正第一次結侶的獸人總是這麼讓人討厭。   餘渺低頭找了找自己身上,卻沒有看見獸印。   她疑惑。   難不成是因為炎獅是災獸,所以沒有獸印嗎?   她推了推他摟著自己的胳膊。   「你看見獸印了嗎?」   炎獅說起獸印,就更開心了。   他的大手,精準地摸到了她的後腰處。   在一個小小的地方打旋。   「就在這裡,一隻火紅的獅子!」   早在渺渺累得睡著的時候,他就輕輕鬆鬆地找到了那處獸印。   餘渺看他這麼熟練,就知道,在她睡著之後,這頭獅子沒少幹壞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炎獅打旋的地方,有些刺疼。   「你先別摸了,有些刺疼。」   炎獅臉色變了變,有些心虛地收回了手。   不會是他摸了太多次,所以傷到渺渺的皮膚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渺渺的皮膚那麼嫩,他隨便一用力就紅了,他昨晚自己都數不清摸了多少次獸印……   炎獅連忙道:「渺渺,肯定是因為我,豹族應該也有巫醫,我去找巫醫給你弄草藥敷上。」   說著,他就要離開被子跑出去。   餘渺連忙拉住了他的手。   「不許去,我纔不要丟人。」   看炎獅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於是拿他的話堵他。   「這點傷,睡一覺起來都找不見了。」   她心想,炎獅雖然有時候挺氣人,但也很關心她的身體。   可她剛這麼想完,炎獅就道:「可是,萬一獸印被我自己摸壞了怎麼辦?」   他抱著渺渺從被子裡坐了起來。   「你快讓我看看,要是摸壞了,我就剁了我的爪子!」   餘渺深吸一口氣,打掉了炎獅的爪子。   「你別太離譜了。」   這又不是畫上去的,而是和皮膚融為一體的印記,哪裡有他說得這麼誇張。   不過,她的後腰處肯定紅了。   炎獅被打了手,還是堅持查看了一遍。   「有點紅了,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渺渺,你疼不疼。」   獸印是他和渺渺結侶的象徵,雖然沒有破損,但皮膚紅了。   他有些愧疚和心疼。   炎獅弓著身體,輕輕地吹通紅的皮膚。   餘渺被吹得癢癢的,連忙按住了炎獅的臉。   「我要洗澡,你快去給我弄水去,不許膩膩歪歪的。」   哼。   又不是隻有這個地方紅了,而且這裡也不是最嚴重的地方。   炎獅只好戀戀不捨地變成獸形,抱著大木桶跑了出去。   「渺渺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炎獅一離開,血牙和穿雲就一起走了進來。   餘渺頓時拿被子捂住了自己全身。   !   血牙就算了,他們早就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可穿雲怎麼也這麼自然地進來了啊。   她雖然知道獸世根本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但她不是本土雌性啊。   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入鄉隨俗不了一點。   至少目前還不行。   「穿雲,你快點出去啊,我還沒有穿衣服呢。」   正要收拾屋子的穿雲頓了頓,有些失落,最終還是聽話地退了出去。   不過,在退出去之前,穿雲還交代血牙道:「渺渺昨天交配了一夜,一定很累了,你不要鬧她,讓她好好睡覺,對了,先給她喫一顆綠晶恢復體力,然後喫點烤肉。」   說著,他把空間裡弄好的烤肉遞給血牙。   然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巢

餘渺冷冷地盯了他一會。

  無聲的壓力給到炎獅的腦子。

  炎獅終於安靜了下來,乖乖地坐在牀上,讓餘渺給他擦傷口。

  餘渺其實也不全是因為關心炎獅。

  要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還沒有散完。

  要是裡面傳出什麼動靜,被這麼多獸人聽牆角,她以後也不用在部落裡混了。

  炎獅裝了一會,又開始興奮,尾巴一掃一掃,尖端的毛球一下一下地刮過餘渺的小腿。

  「渺渺,好了沒有啊……」

  餘渺又拖了一會兒,外面獸人的聲音消失了,這才收了手。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去外面看看血牙有沒有傷。」

  這種事情,還是一碗水端平的好。

  畢竟,血牙是個敏感缺愛的小狼,忽視他是不可能的。

  炎獅氣地哼了一聲。

  「他一點傷都沒有受,受傷的只有我。」

  說完,他又自豪道:「為了和渺渺交配,我爆發出了遠超平常的戰力,血牙都被我打敗了,渺渺你快誇誇我。」

  餘渺敷衍道:「哇,你好厲害啊,你真是我見過最勇敢的獸人了。」

  炎獅開心地笑了笑,但忽然反應過來,渺渺都沒有笑。

  「你說的是真的嗎?」

  餘渺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點了點頭。

  她的認可,是對於炎獅來說,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花,炎獅再也不想等了。

  他一把扔掉了自己的獸皮裙,餘渺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兩個結結實實的屁股蛋。

  她捂住臉,有些羞。

  「現在是大白天,你可不要亂來啊。」

  炎獅迫不及待地走過來。

  「我當然不會亂來啊。」

  結侶怎麼是亂來呢?這是最正經的事情。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炎獅給餘渺親身示範了好幾次,到底什麼叫亂來。

  日暮西垂,月上柳梢……遠山熹微。

  寬敞的巢穴裡,兩人終於安然入眠,而洞穴的外面,還有三個像雕塑一樣的獸人。

  血牙闔上了眼睛,趴在最靠近洞穴的地方。

  穿雲也在外面蹲了一整晚,他的旁邊還有一隻厚臉皮的豹子。

  穿雲終於忍不住了。

  「表弟,你的巢穴就在這裡,為什麼不回去,在這裡守著。」

  雲豹聽了一夜,心情本來就非常不爽,他懶得回答穿雲的問題,只是煩躁地甩了甩尾巴。

  渺渺竟然真的和炎獅結侶了,還這麼快。

  他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勾引到渺渺。

  外面的獸人內心各異,裡面的炎獅此時也非常的不好過。

  暖烘烘的被子裡,兩人緊密相擁。

  炎獅被餘渺揪著耳朵,狠狠地擰著。

  「耳朵不想要了,我幫你揪下來好了。」

  炎獅一邊故意齜牙咧嘴,一邊控制不住美滋滋的心情,咧嘴笑了出來。

  嘿嘿。

  他終於和渺渺結侶了。

  以後,他就是她正兒八經的獸夫了。

  哈哈哈哈哈。

  「渺渺,我是你的獸夫了,嘿嘿嘿……」

  炎獅對她的揪耳朵攻擊,根本不為所動,還在傻笑。

  餘渺不明白,到底他還要笑多久。

  從剛才天還沒有亮,她醒來的時候就在傻笑,現在還在傻笑,而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餘渺剛才就是被他的傻笑聲弄醒的。

  看著獅子不值錢的樣子,她安慰自己。

  算帳的時候,再往後挪也不遲,反正第一次結侶的獸人總是這麼讓人討厭。

  餘渺低頭找了找自己身上,卻沒有看見獸印。

  她疑惑。

  難不成是因為炎獅是災獸,所以沒有獸印嗎?

  她推了推他摟著自己的胳膊。

  「你看見獸印了嗎?」

  炎獅說起獸印,就更開心了。

  他的大手,精準地摸到了她的後腰處。

  在一個小小的地方打旋。

  「就在這裡,一隻火紅的獅子!」

  早在渺渺累得睡著的時候,他就輕輕鬆鬆地找到了那處獸印。

  餘渺看他這麼熟練,就知道,在她睡著之後,這頭獅子沒少幹壞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炎獅打旋的地方,有些刺疼。

  「你先別摸了,有些刺疼。」

  炎獅臉色變了變,有些心虛地收回了手。

  不會是他摸了太多次,所以傷到渺渺的皮膚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渺渺的皮膚那麼嫩,他隨便一用力就紅了,他昨晚自己都數不清摸了多少次獸印……

  炎獅連忙道:「渺渺,肯定是因為我,豹族應該也有巫醫,我去找巫醫給你弄草藥敷上。」

  說著,他就要離開被子跑出去。

  餘渺連忙拉住了他的手。

  「不許去,我纔不要丟人。」

  看炎獅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於是拿他的話堵他。

  「這點傷,睡一覺起來都找不見了。」

  她心想,炎獅雖然有時候挺氣人,但也很關心她的身體。

  可她剛這麼想完,炎獅就道:「可是,萬一獸印被我自己摸壞了怎麼辦?」

  他抱著渺渺從被子裡坐了起來。

  「你快讓我看看,要是摸壞了,我就剁了我的爪子!」

  餘渺深吸一口氣,打掉了炎獅的爪子。

  「你別太離譜了。」

  這又不是畫上去的,而是和皮膚融為一體的印記,哪裡有他說得這麼誇張。

  不過,她的後腰處肯定紅了。

  炎獅被打了手,還是堅持查看了一遍。

  「有點紅了,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渺渺,你疼不疼。」

  獸印是他和渺渺結侶的象徵,雖然沒有破損,但皮膚紅了。

  他有些愧疚和心疼。

  炎獅弓著身體,輕輕地吹通紅的皮膚。

  餘渺被吹得癢癢的,連忙按住了炎獅的臉。

  「我要洗澡,你快去給我弄水去,不許膩膩歪歪的。」

  哼。

  又不是隻有這個地方紅了,而且這裡也不是最嚴重的地方。

  炎獅只好戀戀不捨地變成獸形,抱著大木桶跑了出去。

  「渺渺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炎獅一離開,血牙和穿雲就一起走了進來。

  餘渺頓時拿被子捂住了自己全身。

  !

  血牙就算了,他們早就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可穿雲怎麼也這麼自然地進來了啊。

  她雖然知道獸世根本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但她不是本土雌性啊。

  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入鄉隨俗不了一點。

  至少目前還不行。

  「穿雲,你快點出去啊,我還沒有穿衣服呢。」

  正要收拾屋子的穿雲頓了頓,有些失落,最終還是聽話地退了出去。

  不過,在退出去之前,穿雲還交代血牙道:「渺渺昨天交配了一夜,一定很累了,你不要鬧她,讓她好好睡覺,對了,先給她喫一顆綠晶恢復體力,然後喫點烤肉。」

  說著,他把空間裡弄好的烤肉遞給血牙。

  然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