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血牙又又被欺負了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304·2026/5/18

「我回來了,你看這個。」   她把木頭給血牙看。   血牙依舊躺在草窩裡,餘渺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血牙好不容易賴回牀,她也不能催人家。   再說,做梳子的話,獸形更加方便。   血牙看著方方的木頭,不知道從何下手。   「是要做梳子嗎?你告訴我,我來做。」   餘渺拿起木頭,在上面比劃了一下梳子的形狀。   「大小就是這樣,然後裏面是一根一根的木牙,很密集,能穿過頭髮的那種……」   餘渺說了一大堆,然後期待地看著血牙。   「你聽懂了嗎?」   血牙支著一個大狼頭,也看不出表情,不知道能不能做。   最終血牙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你在旁邊等會兒,我很快就做好了。」   他抬起狼爪,身體都沒動,輕鬆就切開了木頭,一下又一下……   餘渺親眼看著木頭變得越來越像梳子了。   話說,血牙的天賦真的很厲害。   不論是縫衣服做飯,還是這種精細的木工,都是手拿把掐。   這難道就是獸人的天賦嗎?   他們對力量和技巧的運用,遠遠超過人類。   很快,一把淺紫色的梳子就做好了,每一處都打磨得很光滑。   餘渺接過梳子,簡直像個藝術品。   她都有些不捨得用來梳自己半個月沒洗的頭了。   血牙看著還剩一半的木頭,道:「我再做一個吧。」   餘渺捏著梳子愛不釋手,不過這種東西多了也沒有用,看著血牙厚厚的狼毛,不知道會不會有換毛期。   「你什麼時候換毛啊。」   血牙老實道:「等寒季過去換毛。」   真的有換毛期啊。   想起以前見過的那些換毛的貓貓狗狗,一到換毛期就毛髮滿天飛的樣子。   她搖了搖頭,立即道:「再做一個細一點的,以後可以給你梳毛。」   血牙滿心歡喜地點了點頭。   渺渺在關心他,還說要給他梳毛。   這樣趴在草窩裡,什麼都不用做,和渺渺待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真想一直這樣。   他的狼爪快的都要出現殘影,很快一把狗毛梳子就做好了。   血牙把梳子遞給餘渺。   餘渺看了看就還回去了。   「裝到空間裡,以後才用得上。」   她拿起第一把梳子,開始和自己的頭髮做鬥爭。   這可是個大工程,今天能把頭髮搞定,她就滿足了。   血牙看著餘渺齜牙咧嘴的梳頭,有些擔憂。   渺渺看起來很疼,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會不會是他的梳子做得不好?   血牙擔憂道:「要不我重新做一把梳子,這個太疼了。」   餘渺咬著牙搖頭。   血牙看她這麼固執只能閉嘴,十幾分鐘後,他終於看不下去了,用尾巴把梳子奪走了。   這個頭髮一定要梳嗎?   渺渺都要哭了。   「不梳了,這樣也很好看。」   餘渺搖頭。   「不要,我都半個月沒有洗頭了,再不梳開,以後就只能剪掉了,我纔不要剪掉。」   她很臭美的。   血牙拗不過餘渺,只能乖乖把梳子還回去。   他倒是想給她梳頭,可他是狼形,沒辦法拿梳子,而變成人形的話,就會被渺渺發現捱揍的事情。   一個成熟強大的獸夫,是不會讓自己的雌性看到脆弱的一面的。   他不想讓渺渺知道,他被鳴沙獸王揍了。   雖然,渺渺知道他打不過鳴沙獸王。   小雌性說,她已經半個月沒有洗頭了,是不是洗了頭就不會這麼疼了?   可,他現在也不方便挪動。   忽地,他看到洞口的沙七。   雖然對餘渺的任何事情,他都想親力親為,但現在是特殊時候。   血牙對沙七齜了齜牙。   「你去取一桶水過來。」   沙七原本只是偷偷地看雌性,對血牙的話懶得搭理。   不過是一個受傷的獸,只要不靠近,他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自己憑什麼聽他的話。   沙七不屑地挪開目光。   餘渺小雌性真可愛,連齜牙咧嘴都這麼可愛。   血牙鼻子裡呼出熱氣。   不去算了,這種沒眼色的懶獸,註定這輩子都找不到雌性。   他自己的雌性,他自己去。   黑狼掙扎著起身,四條腿還因為用力過猛,現在有些顫抖。   幸好休息了一晚上,已經沒有那麼明顯了。   餘渺看血牙起身,停下了梳頭髮的手。   不對勁。   血牙走得這麼慢,都沒有從洞裡跳出去,而且,她沒有看錯的話,他的腿還在抖。   想起昨天晚上,他回來得那麼晚,而且今天上午一直沒有動,也沒有變成人形。   她不由有了不好的猜測。   他是不是受傷了。   以前血牙總是念叨去捕獵的,好能在寒季儲存夠食物。   今天太反常了。   餘渺放下梳子,走到血牙面前,按著他的前腿,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幹什麼去,還有,你是不是受傷了。」   血牙的身體一僵,小山一樣的狼,卻被小小的雌性擋住了,明明一抬腿就能掀翻。   他有些心虛,不敢看渺渺,黃金獸瞳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和餘渺對視。   餘渺踮起腳尖,纔能夠到血牙的狼下巴。   她踮起腳,抓住了一根狼鬍子,威脅道:「快點說,否則我要揪鬍子了。」   血牙倒是不怕疼,但餘渺的話,他還是要聽的。   「我去取水回來,給你洗頭。」   「你是不是受傷了?」   血牙開始支支吾吾。   「我只是打架了……在棄獸城裡,打架是很正常的……」   餘渺盯著他的腿,這會沒有顫抖了,可能還在裝。   她扯著血牙的鬍子,把他牽回了草窩。   「你躺下,明天或者後天再去打水,今天你就好好陪我,哪裡都不許去了,知不知道。」   血牙聽話點頭。   呼。   渺渺終於放棄了受傷的話題,今天一過,他就好了七七八八,能行動自如了。   餘渺也沒有再拿起梳子,而是把散落的頭髮編了個側編發,垂落在胸前。   這個笨狼,還以為自己的表現天衣無縫。   她已經猜到了。   血牙一定受傷了。   不過他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不過血牙是為什麼受傷呢。   對了,在棄獸城除了那個老不死的鳴沙,還有誰能傷害血牙。   再加上昨天紅紅的話,一定是鳴沙找錯了棄紋的雌性,生氣了,這纔拿血牙撒氣。   她要畫個圈圈咒死他,再給他扎個小人。   祝他生幼崽沒屁眼,永遠找不到雌性,一輩子當個單身獸,孤獨終

「我回來了,你看這個。」

  她把木頭給血牙看。

  血牙依舊躺在草窩裡,餘渺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血牙好不容易賴回牀,她也不能催人家。

  再說,做梳子的話,獸形更加方便。

  血牙看著方方的木頭,不知道從何下手。

  「是要做梳子嗎?你告訴我,我來做。」

  餘渺拿起木頭,在上面比劃了一下梳子的形狀。

  「大小就是這樣,然後裏面是一根一根的木牙,很密集,能穿過頭髮的那種……」

  餘渺說了一大堆,然後期待地看著血牙。

  「你聽懂了嗎?」

  血牙支著一個大狼頭,也看不出表情,不知道能不能做。

  最終血牙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你在旁邊等會兒,我很快就做好了。」

  他抬起狼爪,身體都沒動,輕鬆就切開了木頭,一下又一下……

  餘渺親眼看著木頭變得越來越像梳子了。

  話說,血牙的天賦真的很厲害。

  不論是縫衣服做飯,還是這種精細的木工,都是手拿把掐。

  這難道就是獸人的天賦嗎?

  他們對力量和技巧的運用,遠遠超過人類。

  很快,一把淺紫色的梳子就做好了,每一處都打磨得很光滑。

  餘渺接過梳子,簡直像個藝術品。

  她都有些不捨得用來梳自己半個月沒洗的頭了。

  血牙看著還剩一半的木頭,道:「我再做一個吧。」

  餘渺捏著梳子愛不釋手,不過這種東西多了也沒有用,看著血牙厚厚的狼毛,不知道會不會有換毛期。

  「你什麼時候換毛啊。」

  血牙老實道:「等寒季過去換毛。」

  真的有換毛期啊。

  想起以前見過的那些換毛的貓貓狗狗,一到換毛期就毛髮滿天飛的樣子。

  她搖了搖頭,立即道:「再做一個細一點的,以後可以給你梳毛。」

  血牙滿心歡喜地點了點頭。

  渺渺在關心他,還說要給他梳毛。

  這樣趴在草窩裡,什麼都不用做,和渺渺待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真想一直這樣。

  他的狼爪快的都要出現殘影,很快一把狗毛梳子就做好了。

  血牙把梳子遞給餘渺。

  餘渺看了看就還回去了。

  「裝到空間裡,以後才用得上。」

  她拿起第一把梳子,開始和自己的頭髮做鬥爭。

  這可是個大工程,今天能把頭髮搞定,她就滿足了。

  血牙看著餘渺齜牙咧嘴的梳頭,有些擔憂。

  渺渺看起來很疼,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會不會是他的梳子做得不好?

  血牙擔憂道:「要不我重新做一把梳子,這個太疼了。」

  餘渺咬著牙搖頭。

  血牙看她這麼固執只能閉嘴,十幾分鐘後,他終於看不下去了,用尾巴把梳子奪走了。

  這個頭髮一定要梳嗎?

  渺渺都要哭了。

  「不梳了,這樣也很好看。」

  餘渺搖頭。

  「不要,我都半個月沒有洗頭了,再不梳開,以後就只能剪掉了,我纔不要剪掉。」

  她很臭美的。

  血牙拗不過餘渺,只能乖乖把梳子還回去。

  他倒是想給她梳頭,可他是狼形,沒辦法拿梳子,而變成人形的話,就會被渺渺發現捱揍的事情。

  一個成熟強大的獸夫,是不會讓自己的雌性看到脆弱的一面的。

  他不想讓渺渺知道,他被鳴沙獸王揍了。

  雖然,渺渺知道他打不過鳴沙獸王。

  小雌性說,她已經半個月沒有洗頭了,是不是洗了頭就不會這麼疼了?

  可,他現在也不方便挪動。

  忽地,他看到洞口的沙七。

  雖然對餘渺的任何事情,他都想親力親為,但現在是特殊時候。

  血牙對沙七齜了齜牙。

  「你去取一桶水過來。」

  沙七原本只是偷偷地看雌性,對血牙的話懶得搭理。

  不過是一個受傷的獸,只要不靠近,他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自己憑什麼聽他的話。

  沙七不屑地挪開目光。

  餘渺小雌性真可愛,連齜牙咧嘴都這麼可愛。

  血牙鼻子裡呼出熱氣。

  不去算了,這種沒眼色的懶獸,註定這輩子都找不到雌性。

  他自己的雌性,他自己去。

  黑狼掙扎著起身,四條腿還因為用力過猛,現在有些顫抖。

  幸好休息了一晚上,已經沒有那麼明顯了。

  餘渺看血牙起身,停下了梳頭髮的手。

  不對勁。

  血牙走得這麼慢,都沒有從洞裡跳出去,而且,她沒有看錯的話,他的腿還在抖。

  想起昨天晚上,他回來得那麼晚,而且今天上午一直沒有動,也沒有變成人形。

  她不由有了不好的猜測。

  他是不是受傷了。

  以前血牙總是念叨去捕獵的,好能在寒季儲存夠食物。

  今天太反常了。

  餘渺放下梳子,走到血牙面前,按著他的前腿,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幹什麼去,還有,你是不是受傷了。」

  血牙的身體一僵,小山一樣的狼,卻被小小的雌性擋住了,明明一抬腿就能掀翻。

  他有些心虛,不敢看渺渺,黃金獸瞳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和餘渺對視。

  餘渺踮起腳尖,纔能夠到血牙的狼下巴。

  她踮起腳,抓住了一根狼鬍子,威脅道:「快點說,否則我要揪鬍子了。」

  血牙倒是不怕疼,但餘渺的話,他還是要聽的。

  「我去取水回來,給你洗頭。」

  「你是不是受傷了?」

  血牙開始支支吾吾。

  「我只是打架了……在棄獸城裡,打架是很正常的……」

  餘渺盯著他的腿,這會沒有顫抖了,可能還在裝。

  她扯著血牙的鬍子,把他牽回了草窩。

  「你躺下,明天或者後天再去打水,今天你就好好陪我,哪裡都不許去了,知不知道。」

  血牙聽話點頭。

  呼。

  渺渺終於放棄了受傷的話題,今天一過,他就好了七七八八,能行動自如了。

  餘渺也沒有再拿起梳子,而是把散落的頭髮編了個側編發,垂落在胸前。

  這個笨狼,還以為自己的表現天衣無縫。

  她已經猜到了。

  血牙一定受傷了。

  不過他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不過血牙是為什麼受傷呢。

  對了,在棄獸城除了那個老不死的鳴沙,還有誰能傷害血牙。

  再加上昨天紅紅的話,一定是鳴沙找錯了棄紋的雌性,生氣了,這纔拿血牙撒氣。

  她要畫個圈圈咒死他,再給他扎個小人。

  祝他生幼崽沒屁眼,永遠找不到雌性,一輩子當個單身獸,孤獨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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