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獸筋斷了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264·2026/5/18

餘渺哭的已經沒有了力氣,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雖然後來好像被炎獅餵過綠晶,可身上還是痛。   綠晶只能恢復體力,並不能治癒傷口。   穿雲失控是很可怕的,是那種瀕死的可怕,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可怕歸可怕,但她深切的唾棄自己,竟然在裡面還發覺了異樣的樂趣。   餘渺把腦袋深埋在被子裡,不想面對現實。   終於,旁邊心疼的揉著餘渺肩膀的炎獅,發現她醒了。   「渺渺,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想喫什麼,想喝水嗎?你以前交配結束後都要喝水的……」   說著,他就把旁邊的水杯湊到了餘渺的脣邊。   「看看,都幹的起皮了,穿雲真是太可恨了。」   餘渺:「對了,穿雲呢——」   可她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來話。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結,想起昨天情景,臉色又是一白。   她差點沒有命了,嗓子都叫疼了。   餘渺順著炎獅的手,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水,這才感覺嗓子好了一些。   炎獅一邊不忿的說著話,一邊給她到處輕柔的按摩。   「穿雲簡直不是個獸,看看他做的好事,你身上到處都是淤青,看看,肩膀上,腰上,怎麼連腿上都有……」   餘渺不想聽,鴕鳥一樣趴在枕頭上。   炎獅的嘴不停,有點煩人,但他的按摩手法還是很不錯的,舒服極了,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放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餘渺舒服得都快睡著了,巢穴外面忽然響起了有些遲疑的腳步聲。   她原本沒有認出來是誰,但炎獅的絮叨聲停下了,還惡聲惡氣對來人道:「你還知道回來,現在才把獵物抓回來,知不知道渺渺都快餓壞了!」   這就是沒事找事了,畢竟,穿雲本來死活不走,後來被炎獅強趕著去捕獵,才走了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不過,炎獅毫不心虛,挑刺都是輕的,他只想揍他一頓!   哼。   他都捨不得在渺渺身上留下印子,他倒好!   餘渺意識到是誰來了,從柔軟的枕頭上抬起頭,看到了巢穴口站著的穿雲。   明明人高馬大,堅毅剛硬的一隻獸,此刻卻垂著腦袋,透出三分可憐失落的意味。   簡直和昨天那隻瘋獸,判若兩獸。   餘渺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就氣的牙癢癢。   她深吸一口氣,對門口的穿雲道:「你過來。」   穿雲有些不可置信抬起頭,驚喜的望著餘渺。   「渺渺……你不和我解侶嗎?」   他傷害了渺渺,連他自己都唾棄自己,傷害雌性的獸人都是不可原諒的。   他傷害了自己最喜歡的雌性。   穿雲在餘渺醒來之前,已經自暴自棄的想過了最壞的可能。   就算被渺渺解侶他死了也好,如果解侶之後沒有死,他就專門給渺渺捕獵,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免得讓她難受。   萬一,渺渺討厭他到,連他的獵物都不接受的話……他不敢想。   餘渺看著穿雲還杵在原地,雖然不知道他的腦子裡想著什麼,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從他愧疚自責的表情裡就能知道了。   穿雲這次確定了,渺渺是真的在叫他,她還願意讓自己靠近。   不用渺渺說第三次,他嗖的一聲就到了渺渺的面前。   「渺渺,我在。」   餘渺看看他嚴肅正經的臉就來氣,昨天說的好好的,那根獸筋根本就不會斷,可才一半的時候,就輕鬆被他崩斷了。   「昨天的獸筋呢?」   穿雲不知道想起什麼,耳廓有些紅。   「在這裡。」   說著,他從空間裡拿出了斷成好幾節的獸筋。   餘渺看著獸筋的慘樣,氣的狠狠地擰穿雲的胳膊,可惜胳膊上都是肌肉,擰都擰不動。   「獸筋都成這樣了,你之前還說肯定能把你捆住,你可真行。」   餘渺就看他怎麼解釋。   穿雲慌亂了一瞬間,然後無措道:「我也不知道,明明之前是掙不開的……」   「渺渺,我不適合交配,對不起,傷害了你,你如果實在氣不過,就和我解侶吧,但不要趕我走好嗎?」   「我給你從巫醫那裡拿了藥。」   餘渺瞪圓了眼睛。   「你不會還請巫醫來看傷了吧!」   穿雲連忙搖頭。   「不,我知道你害羞,沒有讓他看,就是描述了一下,他給了我草藥。」   餘渺也很社死。   這種傷,怎麼好意思被人知道。   但她只能當做不知道,算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天天見巫醫。   可炎獅接下來就道:「對啊,我都忘了,獸城裡還有巫醫,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幸好巫醫就在旁邊住著,草藥給我,我去砸碎。」   然後,炎獅就從穿雲的手裡搶走了草藥,朝外面走去。   餘渺:……   很好,以後和巫醫看來要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如果,是個大嘴巴的巫醫,以後整個狼族,乃至整個獸城都會知道。   她因為和獸夫結侶,而受傷了。   穿雲還在溫柔不捨的看著她,良久才猶豫的伸出手,接著炎獅之前的動作,替她輕柔的按摩。   餘渺看著他自責的不行的樣子,一腳蹬到了他的臉上。   「你的帳以後再慢慢算,解侶是不可能解侶的,除非你自己想走。」   解侶可不止是現代離婚那麼簡單,弄不好會死獸的,雌性的身上,也會永遠留下一道疤痕。   穿雲被餘渺的話,驚喜的定在了原地,連手裡的活都忘了繼續。   餘渺不滿道:「不許偷懶,再揉一下腰。」   穿雲這才下意識的揉了起來。   他的嘴角下意識的彎了起來,接著弧度越來越大,完全沒了以往穩重不苟言笑的樣子。   渺渺不解侶。   她願意原諒自己。   真好。   還有以後,渺渺對他可真好。   穿雲的心裡熱烘烘的,僅次於昨天和渺渺結侶的感受。   餘渺又趴了回去,一邊享受,一邊在腦子裡暗戳戳的計較,到底要怎麼報復回去。   穿雲親近就失控,這是他也無法控制的,她也不至於要和他解侶,可大方到徹底揭過去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到底怎麼折騰他呢?   餘渺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你的獸印在哪裡?」   她醒來之後,都沒有注意,她已經和穿雲結侶了,可他的獸印在哪

餘渺哭的已經沒有了力氣,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雖然後來好像被炎獅餵過綠晶,可身上還是痛。

  綠晶只能恢復體力,並不能治癒傷口。

  穿雲失控是很可怕的,是那種瀕死的可怕,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可怕歸可怕,但她深切的唾棄自己,竟然在裡面還發覺了異樣的樂趣。

  餘渺把腦袋深埋在被子裡,不想面對現實。

  終於,旁邊心疼的揉著餘渺肩膀的炎獅,發現她醒了。

  「渺渺,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想喫什麼,想喝水嗎?你以前交配結束後都要喝水的……」

  說著,他就把旁邊的水杯湊到了餘渺的脣邊。

  「看看,都幹的起皮了,穿雲真是太可恨了。」

  餘渺:「對了,穿雲呢——」

  可她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來話。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結,想起昨天情景,臉色又是一白。

  她差點沒有命了,嗓子都叫疼了。

  餘渺順著炎獅的手,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水,這才感覺嗓子好了一些。

  炎獅一邊不忿的說著話,一邊給她到處輕柔的按摩。

  「穿雲簡直不是個獸,看看他做的好事,你身上到處都是淤青,看看,肩膀上,腰上,怎麼連腿上都有……」

  餘渺不想聽,鴕鳥一樣趴在枕頭上。

  炎獅的嘴不停,有點煩人,但他的按摩手法還是很不錯的,舒服極了,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放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餘渺舒服得都快睡著了,巢穴外面忽然響起了有些遲疑的腳步聲。

  她原本沒有認出來是誰,但炎獅的絮叨聲停下了,還惡聲惡氣對來人道:「你還知道回來,現在才把獵物抓回來,知不知道渺渺都快餓壞了!」

  這就是沒事找事了,畢竟,穿雲本來死活不走,後來被炎獅強趕著去捕獵,才走了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不過,炎獅毫不心虛,挑刺都是輕的,他只想揍他一頓!

  哼。

  他都捨不得在渺渺身上留下印子,他倒好!

  餘渺意識到是誰來了,從柔軟的枕頭上抬起頭,看到了巢穴口站著的穿雲。

  明明人高馬大,堅毅剛硬的一隻獸,此刻卻垂著腦袋,透出三分可憐失落的意味。

  簡直和昨天那隻瘋獸,判若兩獸。

  餘渺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就氣的牙癢癢。

  她深吸一口氣,對門口的穿雲道:「你過來。」

  穿雲有些不可置信抬起頭,驚喜的望著餘渺。

  「渺渺……你不和我解侶嗎?」

  他傷害了渺渺,連他自己都唾棄自己,傷害雌性的獸人都是不可原諒的。

  他傷害了自己最喜歡的雌性。

  穿雲在餘渺醒來之前,已經自暴自棄的想過了最壞的可能。

  就算被渺渺解侶他死了也好,如果解侶之後沒有死,他就專門給渺渺捕獵,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免得讓她難受。

  萬一,渺渺討厭他到,連他的獵物都不接受的話……他不敢想。

  餘渺看著穿雲還杵在原地,雖然不知道他的腦子裡想著什麼,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從他愧疚自責的表情裡就能知道了。

  穿雲這次確定了,渺渺是真的在叫他,她還願意讓自己靠近。

  不用渺渺說第三次,他嗖的一聲就到了渺渺的面前。

  「渺渺,我在。」

  餘渺看看他嚴肅正經的臉就來氣,昨天說的好好的,那根獸筋根本就不會斷,可才一半的時候,就輕鬆被他崩斷了。

  「昨天的獸筋呢?」

  穿雲不知道想起什麼,耳廓有些紅。

  「在這裡。」

  說著,他從空間裡拿出了斷成好幾節的獸筋。

  餘渺看著獸筋的慘樣,氣的狠狠地擰穿雲的胳膊,可惜胳膊上都是肌肉,擰都擰不動。

  「獸筋都成這樣了,你之前還說肯定能把你捆住,你可真行。」

  餘渺就看他怎麼解釋。

  穿雲慌亂了一瞬間,然後無措道:「我也不知道,明明之前是掙不開的……」

  「渺渺,我不適合交配,對不起,傷害了你,你如果實在氣不過,就和我解侶吧,但不要趕我走好嗎?」

  「我給你從巫醫那裡拿了藥。」

  餘渺瞪圓了眼睛。

  「你不會還請巫醫來看傷了吧!」

  穿雲連忙搖頭。

  「不,我知道你害羞,沒有讓他看,就是描述了一下,他給了我草藥。」

  餘渺也很社死。

  這種傷,怎麼好意思被人知道。

  但她只能當做不知道,算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天天見巫醫。

  可炎獅接下來就道:「對啊,我都忘了,獸城裡還有巫醫,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幸好巫醫就在旁邊住著,草藥給我,我去砸碎。」

  然後,炎獅就從穿雲的手裡搶走了草藥,朝外面走去。

  餘渺:……

  很好,以後和巫醫看來要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如果,是個大嘴巴的巫醫,以後整個狼族,乃至整個獸城都會知道。

  她因為和獸夫結侶,而受傷了。

  穿雲還在溫柔不捨的看著她,良久才猶豫的伸出手,接著炎獅之前的動作,替她輕柔的按摩。

  餘渺看著他自責的不行的樣子,一腳蹬到了他的臉上。

  「你的帳以後再慢慢算,解侶是不可能解侶的,除非你自己想走。」

  解侶可不止是現代離婚那麼簡單,弄不好會死獸的,雌性的身上,也會永遠留下一道疤痕。

  穿雲被餘渺的話,驚喜的定在了原地,連手裡的活都忘了繼續。

  餘渺不滿道:「不許偷懶,再揉一下腰。」

  穿雲這才下意識的揉了起來。

  他的嘴角下意識的彎了起來,接著弧度越來越大,完全沒了以往穩重不苟言笑的樣子。

  渺渺不解侶。

  她願意原諒自己。

  真好。

  還有以後,渺渺對他可真好。

  穿雲的心裡熱烘烘的,僅次於昨天和渺渺結侶的感受。

  餘渺又趴了回去,一邊享受,一邊在腦子裡暗戳戳的計較,到底要怎麼報復回去。

  穿雲親近就失控,這是他也無法控制的,她也不至於要和他解侶,可大方到徹底揭過去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到底怎麼折騰他呢?

  餘渺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你的獸印在哪裡?」

  她醒來之後,都沒有注意,她已經和穿雲結侶了,可他的獸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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