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好餓
夜色漸漸深沉,屋子裡還是暖烘烘的。
冰晶的石牀上,上面許許多多的藍色小花,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餘渺驚奇的指著屋子裡的傢俱。
「好神奇,那些小花還會發光。」
她像是在什麼愛麗絲夢遊仙境一樣。
血牙低聲的應答了一聲。
他也沒有見過這種花,以前,他很少出棄獸城,這次也是第一次來北大陸。
但渺渺很喜歡,他明天再弄些這種花來。
血牙溫柔的親了親餘渺的頭頂,輕柔的抱著她,替她按揉肩膀和大腿。
「今天騎了那麼久,一定累了,我給你按按。」
餘渺被血牙彷彿帶著魔力的大手輕柔的按著。
她如果是一隻貓的話,現在一定已經舒服的咕嚕咕嚕了。
餘渺都快要睡著了,血牙的吻,還在輕柔的落下。
頭頂,額頭,鼻尖,側臉,嘴脣,繼續往下……
餘渺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低聲道:
「癢。」
血牙的力道立即輕了些,他也像餘渺一樣,低著聲音道:「這樣可以嗎?」
餘渺從脖子到臉頰都開始緋紅。
本來,只是親了親,可他一說話,氣息全部噴灑在她的脖子上。
驚起許多的戰慄,餘渺不自覺的叫出聲。
血牙徹底興奮了起來,之前的慢悠悠也不在了,勒著餘渺用了力氣。
因為貼的很緊,餘渺很輕易就感受到了。
她也被他的情動傳染了,心裡有些癢癢的。
想起反正喫了絕育果,好像除了之前暈倒了一小會,再也沒有什麼反應。
她親了親血牙的胸膛,然後抬頭小聲定規矩。
「畢竟我今天已經很累了,你要小心一點,輕一點,可不可以。」
血牙一個翻身,俯身看著餘渺,鎏金的獸瞳像是熔巖,燙到了餘渺的心裡。
「渺渺張開。」
……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冰屋裡的昏暗散去,明亮而透徹起來。
血牙睜開眼睛,忽然發現了什麼。
渺渺……
她身上的味道好像沒有那麼濃鬱了。
血牙低頭,輕輕在餘渺的身上嗅著。
昨天還很明顯的味道,今天已經不足昨天的一半濃鬱了。
他有些驚喜,難道餘渺是被獸神眷顧的雌性嗎?就算喫了絕育果也能恢復。
絕育果之所以巫醫無法治癒,是因為獸人大陸有傳說。
絕育果是獸神為了懲罰壞雌性,所以才會結出來的果子。
只要被喫了下去,雌性就再也無法生育,而且還會散發清香,永遠也不會散去,被所有的獸人嘲笑排擠。
真好,渺渺身上只要沒有了味道,就不會被別的獸排擠嘲笑了。
血牙摸了摸餘渺的頭髮,忍不住低頭再次親吻。
昨天,他真的很剋制了,才一次。
渺渺很快就睡了過去,很香甜,此刻也一樣。
血牙小心翼翼的起身,走了出去,把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外面的獸。
「你們輕點,別吵醒了渺渺。」
可外面幾隻獸已經全部擠了進去,圍著餘渺都在嗅著。
很快,幾隻獸互相看了看,發現的確和自己嗅的一樣。
渺渺身上的味道,真的已經散去了一半。
真好,照這樣下去,以後渺渺在外表上,至少和別的雌性沒什麼不同。
餘渺很快就醒了。
睜開眼睛,發現上邊圍了整整齊齊的六顆人頭,她嚥了咽口水。
「你們幹什麼……」
總不會是因為她昨天和血牙那樣,他們都來譴責她不好好休息吧。
炎獅興奮道:「渺渺你身上的味道已經散去一半了,而且還在不停的散去,很快你就不用擔心被別的獸說壞話了。」
餘渺低頭也自己嗅了嗅,可她也聞不出什麼。
但她相信,他們的鼻子。
「這真是今天的第一個好消息。」
餘渺穿好了衣服,坐在外面,和他們一起。
他們看起來,都在說是獸神眷顧她,所以才會漸漸的恢復。
可餘渺不怎麼相信獸神的存在。
以她的觀察,獸神就像是傳說,雖然部落獸人都信仰祂,可從來沒有出現過。
就類似於佛祖和耶穌,只是一種信仰。
她更相信道理。
「我想到了,那顆果子肯定是有毒,因為我和鳴沙結侶了,所以不怕毒,能自動消化大部分的毒。」
嗯,她之前還暈倒了,後來還散發香味。
「肯定是因為絕育果的毒性很強,所以我纔出現了反應,兩種毒在我的身體裡打架,最終鳴沙的毒佔了上風。」
「肯定是這樣的。」
就說嘛,現代的絕育,就是在子宮動手腳,獸世肯定也差不多。
不是結紮,肯定是毒壞了子宮,所以纔不能生育了。
餘渺摸了摸肚子,沒什麼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餘渺照常的生活著,換了個環境,心情也變好了。
她身上的清香,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散去了。
只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肚子有點墜墜的。
她暗暗揉了揉。
肯定是做那事太頻繁了,今晚上她要自己睡。
先是血牙,然後是炎獅,她肯定是太縱慾了,所以才會這樣。
晚上的時候,穿雲捕獵回來了。
現在,他們依舊是輪流捕獵,不過每次都出去一隻獸。
帶回來的獵物,大家一起喫。
這次做飯的依舊是穿雲,餘渺看著他剝魚的鱗片,散出淡淡的血腥味。
餘渺鼻子聳動,總覺得好香好香,好想舔一舔魚身上的血啊。
突然,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一聲。
餘渺連忙捂住,可所有的獸人都聽到了。
血牙立即走過來,從空間拿出來一顆果子,遞到餘渺的嘴邊。
「喫個果子先墊墊肚子,魚很快就做好了。」
餘渺點點頭,正要喫兩口,可聞到果子的味道,就怎麼也下不去嘴。
最終,她捂住鼻子,後退了好幾步。
「不行啊,喫不下去,怎麼突然覺得果子那麼難喫。」
這是水杏果,她以前很愛喫的,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算起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唉。
可能是換了地方,她的身體還沒有適應,才會這樣吧。
餘渺挨著穿雲坐下,聞著他周圍的魚腥味,胃裡這才舒服了一些。
穿雲發現渺渺盯著自己手裡的魚,還在咽口水,他切了一小片腹部的生魚。
「渺渺要喫嗎?」
餘渺又咽了咽口水,理智上覺得不對勁,可嘴裡的唾液卻在瘋狂分泌。
接著,穿雲說了句安慰的話。
「其實,這種魚生喫也很好喫,甜甜的。」
餘渺的堅持轟然倒塌,想到現代也有生魚片,雖然她沒有喫過,但這裡的生魚肯定更乾淨。
試試也沒什麼吧。
於是她張嘴,把生魚片喫了。
她幾下就吞到了肚子裡。
好喫。
真的甜甜的,一點都不覺得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