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肉糊糊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6,739·2026/5/18

經過餘渺的一番阻攔,崽崽們終於消停下來,不再爬來爬去扭成一團了。   可她還是欲哭無淚。   老大和老四差不多大,老二老三差不多大。   這讓她怎麼分的清啊。   「你們誰是老大和老四,誰是老二和老三。」   她問完之後,所有的崽崽都在嘰嘰的叫著。   似乎在說。   「是我!」   餘渺無奈,只能看向旁邊的穿雲。   穿雲手指挨個指了指。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餘渺一一的辨認過去,終於記住了。   「你好厲害,你是怎麼記住的,他們長得這麼像。」   穿雲:「眼睛和氣味,崽崽們長的不一樣,氣味也不一樣。」   發現渺渺呆了一下,想起她沒法分辨這些,穿雲連忙安慰道:「沒關係的,以後你認不清了,我就給你指。」   餘渺很快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辦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要分清楚還是很容易的。   到時候給崽崽們打個標記就好了。   穿雲俯身親了親餘渺的頭髮。   「我去給你做飯。」   餘渺看著崽崽,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等穿雲走到門口,才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崽崽們喫什麼,出生應該就能喫了吧。」   穿雲想說,鷹崽剛出生餓一會也沒什麼,哪裡有渺渺重要。   但看渺渺這麼上心,他還是道:「他們喫生肉,那我順便也給他們拿一些吧。」   餘渺眼睛一亮。   「不用你等會拿,你放心去做飯吧,我去拿就好了。」   餘渺起身,從穿雲的身邊路過,飛快的走向放食物的石屋。   路上碰到了剛睡醒的鳴沙,拉著他一起。   「崽崽出生了,快跟我來,我們拿點肉去餵他們。」   鳴沙不在意的跟在她身邊,一點驚訝都沒有,想來剛才的動靜他應該都聽到了。   餘渺也明白了。   之前鳴沙爭著要當崽崽的父獸,不是多喜歡崽崽,而是不想被別的獸比下去。   現在看來,他對崽崽的父愛少的可憐。   餘渺拉著他站在大塊的肉麵前。   「切一小塊就好了,然後把這一小塊弄成糊糊。」   鳴沙不解。   「為什麼要弄成糊糊。」   餘渺理所當然:「崽崽才剛出生,當然要喫的精細一些,你沒有餵過崽崽,不懂得,反正你按照我說的來就是了。」   鳴沙一邊行動,一邊反駁。   「你不要太慣著他們,我還沒有見過什麼崽不能大塊喫肉,只能喫糊糊的。」   餘渺卻嫌他囉嗦,戳了戳他的腰。   「你快點,不要磨磨唧唧的。」   鳴沙被戳了腰,僵了一下,然後咬牙加快了速度。   「我弄我弄!」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什麼。」   餘渺轉動眼珠,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不記得。」   鳴沙氣憤的提醒。   「你忘了,上次說好了用劍繩草的,你還沒有給我用過——」   鳴沙還沒有說完,餘渺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說好了不許說出來的。」   說出來被外面的炎獅聽到了怎麼辦,一個個的都來,她的嘴巴還要不要了。   然後她有些咬牙道:「你的記性也太好了,這都是我懷崽之前的事情了。」   因為懷崽這件事也一直擱置了,劍繩草大半都編了草窩。   鳴沙竟然還牢牢的記得。   不愧是鳴沙啊。   餘渺雖然不想勞累,但其實對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排斥。   大家都是相互的嘛。   而且,他們都是她喜歡的獸,也沒有排斥一說。   這種事情,是兩方的愉悅,而讓另一方愉悅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她很喜歡這些,比起打樁式的死板,生活就是要多姿多彩纔好嘛。   獸人們的花樣不多,但從現代來的餘渺,見過的花樣可多了。   這些花樣都很好玩,就是有時候費人費腰。   餘渺想著想著,腦袋就跑偏了。   她連忙甩了甩腦袋,把裡面的黃色廢抖出去。   發現鳴沙已經弄好了糊糊,她拉著鳴沙就往崽崽們的屋子裡走。   「帶你去看崽崽,你還沒有見過呢。」   鳴沙不太激動,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你還沒有說呢,到底什麼時候答應我。」   餘渺只好道:「別催別催,我可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   鳴沙心裡哼哼,聽出她的敷衍。   好啊。   以前心裡總是揣著野獸人,現在好了,一顆心全給了鷹崽。   餘渺終於帶著鳴沙回來了,她把木碗放在崽崽們的中間。   四隻禿毛崽崽聞到了肉香味,激動的全都撲到碗裡去,飛快的啄食,一個比一個快。   鳴沙抱著胳膊,挑剔的看著。   「真醜,一點都比不上蠍子崽崽。」   餘渺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哪裡醜了,明明這麼可愛,你不覺得他們喫飯的樣子很可愛嗎?」   鳴沙真的有些懷疑餘渺的眼光了。   這哪裡好看了。   以前她明明很討厭醜的東西,現在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鳴沙盯著崽子,忽然靠近,拎起其中一隻大一點的崽子的脖子,不讓他繼續喫了。   「以後只準叫我父獸,不許叫其他獸,否則我就揍死你。」   「現在,叫一聲來聽聽。」   小禿崽子被提在半空中,鳴沙是稍微彎了腰,對著草窩所有的崽子說的,但除了被提起來的崽子,其他崽子根本沒有搭理他。   而被他提起來的崽子,餘渺辨認了一會,才認出來是老四。   就是之前兇小白蛇的崽崽,看起來最有兇性。   果然,這次也一樣,就算被鳴沙提著,他還是兇狠的朝著鳴沙撲騰,轉回腦袋啄他的手背。   鳴沙眯了眯眼睛,正要教訓。   餘渺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腦勺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嗯聲音。   「你敢揍他試試,這可是我的崽崽。」   餘渺冷冷的盯著他。   之前和她的獸夫們打架就算了,要是敢打崽崽,她就不會這麼無動於衷了。   鳴沙被這一巴掌拍的清醒了一些,明白了這些崽子,現在是餘渺的心肝寶貝,碰都碰不得。   他不情不願的把禿毛崽子放了回去。   「我不動他們,你少打我。」   餘渺這才重新看崽崽喫東西。   肉糊糊沒一會就被喫的乾乾淨淨。   「有沒有喫飽呀,崽崽們。」   「嘰嘰!」   ……   餘渺覺得,崽崽們在說沒有喫飽。   但剛出生的崽崽,她也不敢餵的太多,萬一撐壞了。   餘渺摸了摸他們的肚子,發現一個個都已經圓鼓鼓了。   「好了,今天不能喫了,明天再喫。」   崽崽們喫了東西,一個個很快就睡著了。   鳴沙盯著餘渺,就算鷹崽睡著她還在看,頓時覺得不爽。   看看,現在就連崽子都比他重要了,鳴沙的眼中閃過陰翳。   鳴沙眼中的陰翳剛好被餘渺看見,她的心裡咯噔一下。   之前好像聽過,雌性如果太在意崽子的話,獸夫會喫醋,有些偏激的獸夫還會對崽子下手。   鳴沙不就是偏激的獸夫嗎?   以前他最開始的時候,說的可是,如果她找了外面的野獸人就殺了她。   她之前戰戰兢兢待在他身邊,不停的討好,好多次都以為他會對她下手,後來慢慢才摸清楚,鳴沙並不會傷害她。   只會傷害她身邊的獸。   餘渺伸手牽住鳴沙的手,十指相扣。   「你在想什麼,在想我嗎?」   鳴沙臉色還有些臭,但還是點了點頭。   還好,還記得他在身邊沒有徹底把他忘了。   雖然他的臉上很臭,但心裡已經好了一些。   鳴沙問道:   「你心裡最喜歡的是崽子嗎?」   渺渺更喜歡崽子,還是喜歡其他的獸夫。   他對這些崽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只是看在是渺渺生的,不會殺了而已。   如果渺渺更喜歡崽子,而不是別的獸夫,那他就可以搶走崽子帶著渺渺離開。   可渺渺卻給了他別的答案。   餘渺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我很喜歡你。」   也很喜歡血牙他們。   鳴沙臉色瞬間放晴,一把抱起餘渺。   「這可是你說的。」   餘渺突然升高,下意識的抱住了鳴沙的腦袋。   「是我說的,你快點把我放下來。」   鳴沙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抱著餘渺就更不可能撒手了。   「我們去大巢穴裡。」   餘渺被鳴沙帶到了大巢穴,鳴沙進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獸皮裙扯開,然後用劍繩草把自己捆起來,利落的躺到牀上。   「渺渺你快來。」   渺渺說喜歡他了!   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的說喜歡他!   鳴沙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心裡有種被填滿的感覺。   他想和渺渺在一起,立即做最親密的事情,做到天昏地暗。   驚喜來的太突然,鳴沙也已經等了太久。   餘渺站在牀邊,看著鳴沙興奮的反應,勁瘦有力的腰,碧綠的眼睛濃的化不開。   劍繩草把他捆的結結實實,一點都動不了,看起來非常的好欺負。   全然沒有以往那種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樣子。   以前,餘渺是從來沒有機會給鳴沙教新東西的。   畢竟,他就是個霸王龍,每次都是壓著直奔主題,非要她沒有一點力氣。   這次,還挺不一樣的。   不過,餘渺挑了挑眉毛。   「你這個繩子不怎麼結實吧。」   上次,這繩子連穿雲都捆不住,中途就斷了。   鳴沙著急的不行。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穿雲那隻瘋獸,就算斷了我肯定也一動不動,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餘渺半信半疑。   但這樣的鳴沙真的好想欺負啊。   俊秀精緻,一臉的清澈,碧綠的眼眸像是湖泊。   要是不知道他的本性,誰都會被這副樣子迷惑,當初她就是這樣。   笑起來的時候還有虎牙,不過他不經常笑,就算是笑也是冷笑居多。   餘渺不自覺的撫上了他的眼眸。   鳴沙主動配合,閉上了眼睛。   眼睫毛好長,像是鴉羽,刷著她的指尖,癢癢的。   餘渺勾了勾脣。   「今天你要是掙脫了繩子,明天就從巢穴裡滾出去,以後別想上我的牀。」   鳴沙信誓旦旦。   「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麼還懷疑我,我肯定不會掙扎,你快點來吧,別在——」   鳴沙還沒有說完,就被餘渺咬住了嘴脣,無法再發出聲音。   他的身體很激動,餘渺脫掉鞋子,踩著他上了牀。   (此處省略一萬字)   餘渺踩著已經變成紅眼的鳴沙,優雅的走下了牀,一身的衣服皺都沒有皺。   嗯,有點餓,該去喫飯了。   邊喫飯,邊看看崽崽們。   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被牀上一攤爛泥的鳴沙叫住了。   「等等。」   餘渺回頭,笑的溫柔。   「怎麼了呀。」   鳴沙額頭滿是汗珠,身上也是紅潮,相比餘渺的一絲不苟,他簡直不要太狼狽。   他咬了咬牙。   「你快點給我鬆開。」   鳴沙說話的時候,都在大喘氣。   「你這個……騙子。」   餘渺無辜的的望著他。   「我可是辛苦過了,你難道要不認帳嗎?」   「說好了的,你不許掙脫,記得啊。」   鳴沙回想,剛開始確實很好,渺渺還是第一次那麼對他,可後來……   他從來沒有憋的這麼難受過,渺渺是故意的,不讓他好過。   鳴沙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此刻,餘渺對他說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動作,都在挑戰他的神經。   他快要死了。   餘渺看鳴沙難受的樣子,有些不敢走了。   臉都快發紫了……   餘渺有些慌,連忙走過去。   「你還好吧,不是說獸人身體很好,不能這麼做嗎……」   她不會把他弄壞了吧。   鳴沙瞪著她,像是要把她喫了。   已經不止是額頭了,脖子也變色了。   餘渺連忙去解開繩子,可才剛解到一半,就被鳴沙拽到了懷裡,接著被反扣住。   鳴沙身上的劍繩草原來早就被弄斷了。   「這是你解的,不許把我趕出去。」   餘渺覺得現在的鳴沙非常的危險。   「你先把我放開,我去喫飯,我餓的不行了。」   鳴沙獰笑,汗珠已經從額頭滑到了下巴,嘀嗒落到餘渺的胸口。   他按著她,三兩下把她剝了。   忽然,鳴沙像是解鎖了什麼腦洞,把剛才掉落的繩子抓了過來……   「這個給你用。」   (省略兩萬字)   餘渺晚上最終沒有喫上飯,一覺睡醒已經第二天中午了。   外面的雨還在噼裡啪啦的下著,一點不見小。   她的身上清清爽爽的,應該是昨天被清洗過了。   昨天。   餘渺想到昨天,就覺得氣死了,她就不該心軟去解繩子,就該讓鳴沙憋死才對!   她氣不過,捶了一下牀。   「嘶——」   手腕上還有淤青,是昨天被繩子綁上,掙扎的時候留下來的。   死東西!   餘渺決定了,整個雨季都不會和鳴沙待在一個房間裡。   炎獅手裡端著一碗魚湯,聽見裡面的聲音,立即驚喜道:   「渺渺,你是不是醒了。」   餘渺把自己縮進被子裡,炎獅就飛快的跑了進來,一下子就把她連被子抱在懷裡。   「渺渺昨天鳴沙太過分了,他竟然用繩子綁你,我決定了,以後他交配的時候,我就守在外面,你只要叫我,我就衝進來拼命!」   他一臉的氣憤,然後輕柔的把餘渺的手腕捏在手心。   「看看都青了,鳴沙真的太不是獸了,竟然能想出這麼過分的主意,渺渺你以後不能慣著他了,就算我收拾不了他,還有烏沮,大不了我們一起上……」   炎獅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餘渺聽著非常的舒服。   有他當嘴替真是最好不過了。   炎獅心疼得不行,輕輕的吹她青了的地方。   「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青了,渺渺我看看,之前怕吵醒你,都沒有仔細檢查。」   餘渺任由他檢查,靠在他的懷裡,也覺得委屈。   「還是你好。」   炎獅仔細檢查了一通,終於發現,除了手腕上的一道淤青,其他地方都是好的。   餘渺和炎獅在巢穴裡膩歪,沒多久鳴沙就回來了,他一把推開炎獅,就要抱著餘渺,被餘渺一個眼神嚇退了。   再加上他實在心虛,不敢再動,眼睜睜的看著炎獅再次抱住了渺渺,還朝著他齜牙。   要是以前,他早就打上去了,可渺渺的眼神有點可怕。   鳴沙只能冷哼一聲,不敢上前。   他昨天憋的快死了,綁著渺渺的時候,不小心用了一點力氣,後來他雖然及時解開,可還是把一邊手腕勒出了印子。   昨天看到的時候,他就知道糟了。   果然,渺渺今天的眼神太可怕了,要是他上前,一定會很慘。   可他想抱抱她,不想離開。   餘渺看鳴沙還杵在那裡,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滾。」   鳴沙瞪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渺渺竟然對他說滾。   不行,他必須做點什麼,要是就這麼出去了,以後他還怎麼抬得起頭。   鳴沙又在原地杵了一會,突然大步走了出去,餘渺懶得管他,繼續靠在炎獅的懷裡。   可沒一會,鳴沙竟然再次回來了,不僅如此,手裡還提著四隻鷹崽。   餘渺皺了皺眉,他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是要用崽子威脅自己?   她本來也不想生氣,可誰叫昨天鳴沙把她弄疼了。   玩歸玩,鬧歸鬧,她纔不想自己受傷。   必須要讓鳴沙長記性。   餘渺還在想著鳴沙,究竟要幹什麼,就看見他忽然湊近,把四隻鷹崽都放到自己的面前。   「渺渺別生氣,你不是喜歡崽崽嗎,我以後不會和他們計較了,只要你別不理我。」   鳴沙的語氣還是有些心虛,不自覺的放軟了。   餘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低頭,這一點都不像鳴沙。   他不是隻會在別人身上找問題嗎,什麼時候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了。   嗯,看鳴沙這個態度還是很不錯的,非常難得,要是繼續保持,說不定以後一家子就能和睦相處了。   餘渺覺得自己也不能小氣,見好就收。   「好吧,那你以後不許再綁我,也不許兇崽崽,我就原諒你。」   鳴沙點頭,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   現在渺渺很厲害,如果惹惱了就兇巴巴的,要是不惹惱她就很溫柔。   他還是喜歡渺渺溫柔的樣子,算了,以後要哄著她不能再兇了。   渺渺是他的雌性,雖然他不會對別的獸人低頭,但對渺渺低頭也沒什麼。   鳴沙早就想通了。   反正他在渺渺這裡早就沒有什麼面子了,經常被她扇巴掌。   餘渺看著鳴沙這副喫醋的樣子,心裡別提多欣慰了。   她這算不算是,終於把這個刺頭給馴服了?   簡直跟做夢一樣。   她剛才還以為,就算鳴沙不會直接打炎獅,也會冷嘲熱諷幾句把他踹走。   沒想到他竟然會來哄她。   餘渺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今天可真有獸夫的樣子,知道哄著自己的雌性了,我很開心,以後也要這樣啊。」   鳴沙在發現餘渺沒有生氣了,頓時眉開眼笑。   不錯不錯。   她終於沒有冷著臉瞪他了。   鳴沙一把推開了炎獅,自己抱著她。   「來,玩崽子。」   餘渺發現四個小崽崽都睡眼朦朧,一看就是沒有睡醒就被鳴沙薅起來了。   鳴沙正要拍拍崽子,就被餘渺拉住手。   「讓他們好好睡,他們又不是玩具,玩什麼玩,你餵我喫飯。」   鳴沙立即照做,把小崽子,提起來放到旁邊炎獅的懷裡。   「去去去,帶崽子去。」   他自己則是拿起了,旁邊炎獅端回來的碗,開始餵渺渺喫飯。   炎獅雖然被搶了飯碗,可看著懷裡的四隻崽崽,萌萌的樣子,頓時心都軟了。   渺渺的崽崽好可愛。   之前他早就想去看看了看,每次都被穿雲堵著不讓看。   他其實也很喜歡崽崽。   以前餘渺摸小貓和小豹子的時候,他也有點手癢癢的,但總覺得隔了一層什麼,沒有太強烈的衝動。   可這幾隻是渺渺的崽崽,他就愛的不行。   這可是渺渺生出來的,是渺渺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炎獅愛憐的摸著四小隻的腦袋。   「我是你們的父獸,快點長大吧,以後我教你們打架。」   餘渺也聽到了,看向鳴沙。   鳴沙說過,只讓崽崽們叫他父獸,不過這會炎獅說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餘渺於是道:「崽崽是大家的崽崽,你們都是他們的父獸,你說呢。」   鳴沙經過之前的事情,已經老實了很多,敷衍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反駁。   他給渺渺夾了一筷子魚肉,餵到嘴裡,樂此不疲。   心想,崽崽哪有渺渺重要。   餘渺很快就填飽了肚子,然後就困了,也不管他們,繼續睡了起來。   炎獅正在帶崽,給他們餵喫的,鳴沙看了幾眼忽然覺得礙事。   「你去外面喂,他們醜到我了。」   炎獅無語極了,他怕吵醒渺渺,於是壓低了聲音。   「哪裡醜了,你敢在渺渺面前說嗎

經過餘渺的一番阻攔,崽崽們終於消停下來,不再爬來爬去扭成一團了。

  可她還是欲哭無淚。

  老大和老四差不多大,老二老三差不多大。

  這讓她怎麼分的清啊。

  「你們誰是老大和老四,誰是老二和老三。」

  她問完之後,所有的崽崽都在嘰嘰的叫著。

  似乎在說。

  「是我!」

  餘渺無奈,只能看向旁邊的穿雲。

  穿雲手指挨個指了指。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餘渺一一的辨認過去,終於記住了。

  「你好厲害,你是怎麼記住的,他們長得這麼像。」

  穿雲:「眼睛和氣味,崽崽們長的不一樣,氣味也不一樣。」

  發現渺渺呆了一下,想起她沒法分辨這些,穿雲連忙安慰道:「沒關係的,以後你認不清了,我就給你指。」

  餘渺很快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辦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要分清楚還是很容易的。

  到時候給崽崽們打個標記就好了。

  穿雲俯身親了親餘渺的頭髮。

  「我去給你做飯。」

  餘渺看著崽崽,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等穿雲走到門口,才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崽崽們喫什麼,出生應該就能喫了吧。」

  穿雲想說,鷹崽剛出生餓一會也沒什麼,哪裡有渺渺重要。

  但看渺渺這麼上心,他還是道:「他們喫生肉,那我順便也給他們拿一些吧。」

  餘渺眼睛一亮。

  「不用你等會拿,你放心去做飯吧,我去拿就好了。」

  餘渺起身,從穿雲的身邊路過,飛快的走向放食物的石屋。

  路上碰到了剛睡醒的鳴沙,拉著他一起。

  「崽崽出生了,快跟我來,我們拿點肉去餵他們。」

  鳴沙不在意的跟在她身邊,一點驚訝都沒有,想來剛才的動靜他應該都聽到了。

  餘渺也明白了。

  之前鳴沙爭著要當崽崽的父獸,不是多喜歡崽崽,而是不想被別的獸比下去。

  現在看來,他對崽崽的父愛少的可憐。

  餘渺拉著他站在大塊的肉麵前。

  「切一小塊就好了,然後把這一小塊弄成糊糊。」

  鳴沙不解。

  「為什麼要弄成糊糊。」

  餘渺理所當然:「崽崽才剛出生,當然要喫的精細一些,你沒有餵過崽崽,不懂得,反正你按照我說的來就是了。」

  鳴沙一邊行動,一邊反駁。

  「你不要太慣著他們,我還沒有見過什麼崽不能大塊喫肉,只能喫糊糊的。」

  餘渺卻嫌他囉嗦,戳了戳他的腰。

  「你快點,不要磨磨唧唧的。」

  鳴沙被戳了腰,僵了一下,然後咬牙加快了速度。

  「我弄我弄!」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什麼。」

  餘渺轉動眼珠,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不記得。」

  鳴沙氣憤的提醒。

  「你忘了,上次說好了用劍繩草的,你還沒有給我用過——」

  鳴沙還沒有說完,餘渺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說好了不許說出來的。」

  說出來被外面的炎獅聽到了怎麼辦,一個個的都來,她的嘴巴還要不要了。

  然後她有些咬牙道:「你的記性也太好了,這都是我懷崽之前的事情了。」

  因為懷崽這件事也一直擱置了,劍繩草大半都編了草窩。

  鳴沙竟然還牢牢的記得。

  不愧是鳴沙啊。

  餘渺雖然不想勞累,但其實對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排斥。

  大家都是相互的嘛。

  而且,他們都是她喜歡的獸,也沒有排斥一說。

  這種事情,是兩方的愉悅,而讓另一方愉悅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她很喜歡這些,比起打樁式的死板,生活就是要多姿多彩纔好嘛。

  獸人們的花樣不多,但從現代來的餘渺,見過的花樣可多了。

  這些花樣都很好玩,就是有時候費人費腰。

  餘渺想著想著,腦袋就跑偏了。

  她連忙甩了甩腦袋,把裡面的黃色廢抖出去。

  發現鳴沙已經弄好了糊糊,她拉著鳴沙就往崽崽們的屋子裡走。

  「帶你去看崽崽,你還沒有見過呢。」

  鳴沙不太激動,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你還沒有說呢,到底什麼時候答應我。」

  餘渺只好道:「別催別催,我可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

  鳴沙心裡哼哼,聽出她的敷衍。

  好啊。

  以前心裡總是揣著野獸人,現在好了,一顆心全給了鷹崽。

  餘渺終於帶著鳴沙回來了,她把木碗放在崽崽們的中間。

  四隻禿毛崽崽聞到了肉香味,激動的全都撲到碗裡去,飛快的啄食,一個比一個快。

  鳴沙抱著胳膊,挑剔的看著。

  「真醜,一點都比不上蠍子崽崽。」

  餘渺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哪裡醜了,明明這麼可愛,你不覺得他們喫飯的樣子很可愛嗎?」

  鳴沙真的有些懷疑餘渺的眼光了。

  這哪裡好看了。

  以前她明明很討厭醜的東西,現在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鳴沙盯著崽子,忽然靠近,拎起其中一隻大一點的崽子的脖子,不讓他繼續喫了。

  「以後只準叫我父獸,不許叫其他獸,否則我就揍死你。」

  「現在,叫一聲來聽聽。」

  小禿崽子被提在半空中,鳴沙是稍微彎了腰,對著草窩所有的崽子說的,但除了被提起來的崽子,其他崽子根本沒有搭理他。

  而被他提起來的崽子,餘渺辨認了一會,才認出來是老四。

  就是之前兇小白蛇的崽崽,看起來最有兇性。

  果然,這次也一樣,就算被鳴沙提著,他還是兇狠的朝著鳴沙撲騰,轉回腦袋啄他的手背。

  鳴沙眯了眯眼睛,正要教訓。

  餘渺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腦勺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嗯聲音。

  「你敢揍他試試,這可是我的崽崽。」

  餘渺冷冷的盯著他。

  之前和她的獸夫們打架就算了,要是敢打崽崽,她就不會這麼無動於衷了。

  鳴沙被這一巴掌拍的清醒了一些,明白了這些崽子,現在是餘渺的心肝寶貝,碰都碰不得。

  他不情不願的把禿毛崽子放了回去。

  「我不動他們,你少打我。」

  餘渺這才重新看崽崽喫東西。

  肉糊糊沒一會就被喫的乾乾淨淨。

  「有沒有喫飽呀,崽崽們。」

  「嘰嘰!」

  ……

  餘渺覺得,崽崽們在說沒有喫飽。

  但剛出生的崽崽,她也不敢餵的太多,萬一撐壞了。

  餘渺摸了摸他們的肚子,發現一個個都已經圓鼓鼓了。

  「好了,今天不能喫了,明天再喫。」

  崽崽們喫了東西,一個個很快就睡著了。

  鳴沙盯著餘渺,就算鷹崽睡著她還在看,頓時覺得不爽。

  看看,現在就連崽子都比他重要了,鳴沙的眼中閃過陰翳。

  鳴沙眼中的陰翳剛好被餘渺看見,她的心裡咯噔一下。

  之前好像聽過,雌性如果太在意崽子的話,獸夫會喫醋,有些偏激的獸夫還會對崽子下手。

  鳴沙不就是偏激的獸夫嗎?

  以前他最開始的時候,說的可是,如果她找了外面的野獸人就殺了她。

  她之前戰戰兢兢待在他身邊,不停的討好,好多次都以為他會對她下手,後來慢慢才摸清楚,鳴沙並不會傷害她。

  只會傷害她身邊的獸。

  餘渺伸手牽住鳴沙的手,十指相扣。

  「你在想什麼,在想我嗎?」

  鳴沙臉色還有些臭,但還是點了點頭。

  還好,還記得他在身邊沒有徹底把他忘了。

  雖然他的臉上很臭,但心裡已經好了一些。

  鳴沙問道:

  「你心裡最喜歡的是崽子嗎?」

  渺渺更喜歡崽子,還是喜歡其他的獸夫。

  他對這些崽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只是看在是渺渺生的,不會殺了而已。

  如果渺渺更喜歡崽子,而不是別的獸夫,那他就可以搶走崽子帶著渺渺離開。

  可渺渺卻給了他別的答案。

  餘渺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我很喜歡你。」

  也很喜歡血牙他們。

  鳴沙臉色瞬間放晴,一把抱起餘渺。

  「這可是你說的。」

  餘渺突然升高,下意識的抱住了鳴沙的腦袋。

  「是我說的,你快點把我放下來。」

  鳴沙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抱著餘渺就更不可能撒手了。

  「我們去大巢穴裡。」

  餘渺被鳴沙帶到了大巢穴,鳴沙進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獸皮裙扯開,然後用劍繩草把自己捆起來,利落的躺到牀上。

  「渺渺你快來。」

  渺渺說喜歡他了!

  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的說喜歡他!

  鳴沙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心裡有種被填滿的感覺。

  他想和渺渺在一起,立即做最親密的事情,做到天昏地暗。

  驚喜來的太突然,鳴沙也已經等了太久。

  餘渺站在牀邊,看著鳴沙興奮的反應,勁瘦有力的腰,碧綠的眼睛濃的化不開。

  劍繩草把他捆的結結實實,一點都動不了,看起來非常的好欺負。

  全然沒有以往那種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樣子。

  以前,餘渺是從來沒有機會給鳴沙教新東西的。

  畢竟,他就是個霸王龍,每次都是壓著直奔主題,非要她沒有一點力氣。

  這次,還挺不一樣的。

  不過,餘渺挑了挑眉毛。

  「你這個繩子不怎麼結實吧。」

  上次,這繩子連穿雲都捆不住,中途就斷了。

  鳴沙著急的不行。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穿雲那隻瘋獸,就算斷了我肯定也一動不動,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餘渺半信半疑。

  但這樣的鳴沙真的好想欺負啊。

  俊秀精緻,一臉的清澈,碧綠的眼眸像是湖泊。

  要是不知道他的本性,誰都會被這副樣子迷惑,當初她就是這樣。

  笑起來的時候還有虎牙,不過他不經常笑,就算是笑也是冷笑居多。

  餘渺不自覺的撫上了他的眼眸。

  鳴沙主動配合,閉上了眼睛。

  眼睫毛好長,像是鴉羽,刷著她的指尖,癢癢的。

  餘渺勾了勾脣。

  「今天你要是掙脫了繩子,明天就從巢穴裡滾出去,以後別想上我的牀。」

  鳴沙信誓旦旦。

  「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麼還懷疑我,我肯定不會掙扎,你快點來吧,別在——」

  鳴沙還沒有說完,就被餘渺咬住了嘴脣,無法再發出聲音。

  他的身體很激動,餘渺脫掉鞋子,踩著他上了牀。

  (此處省略一萬字)

  餘渺踩著已經變成紅眼的鳴沙,優雅的走下了牀,一身的衣服皺都沒有皺。

  嗯,有點餓,該去喫飯了。

  邊喫飯,邊看看崽崽們。

  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被牀上一攤爛泥的鳴沙叫住了。

  「等等。」

  餘渺回頭,笑的溫柔。

  「怎麼了呀。」

  鳴沙額頭滿是汗珠,身上也是紅潮,相比餘渺的一絲不苟,他簡直不要太狼狽。

  他咬了咬牙。

  「你快點給我鬆開。」

  鳴沙說話的時候,都在大喘氣。

  「你這個……騙子。」

  餘渺無辜的的望著他。

  「我可是辛苦過了,你難道要不認帳嗎?」

  「說好了的,你不許掙脫,記得啊。」

  鳴沙回想,剛開始確實很好,渺渺還是第一次那麼對他,可後來……

  他從來沒有憋的這麼難受過,渺渺是故意的,不讓他好過。

  鳴沙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此刻,餘渺對他說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動作,都在挑戰他的神經。

  他快要死了。

  餘渺看鳴沙難受的樣子,有些不敢走了。

  臉都快發紫了……

  餘渺有些慌,連忙走過去。

  「你還好吧,不是說獸人身體很好,不能這麼做嗎……」

  她不會把他弄壞了吧。

  鳴沙瞪著她,像是要把她喫了。

  已經不止是額頭了,脖子也變色了。

  餘渺連忙去解開繩子,可才剛解到一半,就被鳴沙拽到了懷裡,接著被反扣住。

  鳴沙身上的劍繩草原來早就被弄斷了。

  「這是你解的,不許把我趕出去。」

  餘渺覺得現在的鳴沙非常的危險。

  「你先把我放開,我去喫飯,我餓的不行了。」

  鳴沙獰笑,汗珠已經從額頭滑到了下巴,嘀嗒落到餘渺的胸口。

  他按著她,三兩下把她剝了。

  忽然,鳴沙像是解鎖了什麼腦洞,把剛才掉落的繩子抓了過來……

  「這個給你用。」

  (省略兩萬字)

  餘渺晚上最終沒有喫上飯,一覺睡醒已經第二天中午了。

  外面的雨還在噼裡啪啦的下著,一點不見小。

  她的身上清清爽爽的,應該是昨天被清洗過了。

  昨天。

  餘渺想到昨天,就覺得氣死了,她就不該心軟去解繩子,就該讓鳴沙憋死才對!

  她氣不過,捶了一下牀。

  「嘶——」

  手腕上還有淤青,是昨天被繩子綁上,掙扎的時候留下來的。

  死東西!

  餘渺決定了,整個雨季都不會和鳴沙待在一個房間裡。

  炎獅手裡端著一碗魚湯,聽見裡面的聲音,立即驚喜道:

  「渺渺,你是不是醒了。」

  餘渺把自己縮進被子裡,炎獅就飛快的跑了進來,一下子就把她連被子抱在懷裡。

  「渺渺昨天鳴沙太過分了,他竟然用繩子綁你,我決定了,以後他交配的時候,我就守在外面,你只要叫我,我就衝進來拼命!」

  他一臉的氣憤,然後輕柔的把餘渺的手腕捏在手心。

  「看看都青了,鳴沙真的太不是獸了,竟然能想出這麼過分的主意,渺渺你以後不能慣著他了,就算我收拾不了他,還有烏沮,大不了我們一起上……」

  炎獅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餘渺聽著非常的舒服。

  有他當嘴替真是最好不過了。

  炎獅心疼得不行,輕輕的吹她青了的地方。

  「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青了,渺渺我看看,之前怕吵醒你,都沒有仔細檢查。」

  餘渺任由他檢查,靠在他的懷裡,也覺得委屈。

  「還是你好。」

  炎獅仔細檢查了一通,終於發現,除了手腕上的一道淤青,其他地方都是好的。

  餘渺和炎獅在巢穴裡膩歪,沒多久鳴沙就回來了,他一把推開炎獅,就要抱著餘渺,被餘渺一個眼神嚇退了。

  再加上他實在心虛,不敢再動,眼睜睜的看著炎獅再次抱住了渺渺,還朝著他齜牙。

  要是以前,他早就打上去了,可渺渺的眼神有點可怕。

  鳴沙只能冷哼一聲,不敢上前。

  他昨天憋的快死了,綁著渺渺的時候,不小心用了一點力氣,後來他雖然及時解開,可還是把一邊手腕勒出了印子。

  昨天看到的時候,他就知道糟了。

  果然,渺渺今天的眼神太可怕了,要是他上前,一定會很慘。

  可他想抱抱她,不想離開。

  餘渺看鳴沙還杵在那裡,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滾。」

  鳴沙瞪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渺渺竟然對他說滾。

  不行,他必須做點什麼,要是就這麼出去了,以後他還怎麼抬得起頭。

  鳴沙又在原地杵了一會,突然大步走了出去,餘渺懶得管他,繼續靠在炎獅的懷裡。

  可沒一會,鳴沙竟然再次回來了,不僅如此,手裡還提著四隻鷹崽。

  餘渺皺了皺眉,他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是要用崽子威脅自己?

  她本來也不想生氣,可誰叫昨天鳴沙把她弄疼了。

  玩歸玩,鬧歸鬧,她纔不想自己受傷。

  必須要讓鳴沙長記性。

  餘渺還在想著鳴沙,究竟要幹什麼,就看見他忽然湊近,把四隻鷹崽都放到自己的面前。

  「渺渺別生氣,你不是喜歡崽崽嗎,我以後不會和他們計較了,只要你別不理我。」

  鳴沙的語氣還是有些心虛,不自覺的放軟了。

  餘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低頭,這一點都不像鳴沙。

  他不是隻會在別人身上找問題嗎,什麼時候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了。

  嗯,看鳴沙這個態度還是很不錯的,非常難得,要是繼續保持,說不定以後一家子就能和睦相處了。

  餘渺覺得自己也不能小氣,見好就收。

  「好吧,那你以後不許再綁我,也不許兇崽崽,我就原諒你。」

  鳴沙點頭,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

  現在渺渺很厲害,如果惹惱了就兇巴巴的,要是不惹惱她就很溫柔。

  他還是喜歡渺渺溫柔的樣子,算了,以後要哄著她不能再兇了。

  渺渺是他的雌性,雖然他不會對別的獸人低頭,但對渺渺低頭也沒什麼。

  鳴沙早就想通了。

  反正他在渺渺這裡早就沒有什麼面子了,經常被她扇巴掌。

  餘渺看著鳴沙這副喫醋的樣子,心裡別提多欣慰了。

  她這算不算是,終於把這個刺頭給馴服了?

  簡直跟做夢一樣。

  她剛才還以為,就算鳴沙不會直接打炎獅,也會冷嘲熱諷幾句把他踹走。

  沒想到他竟然會來哄她。

  餘渺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今天可真有獸夫的樣子,知道哄著自己的雌性了,我很開心,以後也要這樣啊。」

  鳴沙在發現餘渺沒有生氣了,頓時眉開眼笑。

  不錯不錯。

  她終於沒有冷著臉瞪他了。

  鳴沙一把推開了炎獅,自己抱著她。

  「來,玩崽子。」

  餘渺發現四個小崽崽都睡眼朦朧,一看就是沒有睡醒就被鳴沙薅起來了。

  鳴沙正要拍拍崽子,就被餘渺拉住手。

  「讓他們好好睡,他們又不是玩具,玩什麼玩,你餵我喫飯。」

  鳴沙立即照做,把小崽子,提起來放到旁邊炎獅的懷裡。

  「去去去,帶崽子去。」

  他自己則是拿起了,旁邊炎獅端回來的碗,開始餵渺渺喫飯。

  炎獅雖然被搶了飯碗,可看著懷裡的四隻崽崽,萌萌的樣子,頓時心都軟了。

  渺渺的崽崽好可愛。

  之前他早就想去看看了看,每次都被穿雲堵著不讓看。

  他其實也很喜歡崽崽。

  以前餘渺摸小貓和小豹子的時候,他也有點手癢癢的,但總覺得隔了一層什麼,沒有太強烈的衝動。

  可這幾隻是渺渺的崽崽,他就愛的不行。

  這可是渺渺生出來的,是渺渺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炎獅愛憐的摸著四小隻的腦袋。

  「我是你們的父獸,快點長大吧,以後我教你們打架。」

  餘渺也聽到了,看向鳴沙。

  鳴沙說過,只讓崽崽們叫他父獸,不過這會炎獅說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餘渺於是道:「崽崽是大家的崽崽,你們都是他們的父獸,你說呢。」

  鳴沙經過之前的事情,已經老實了很多,敷衍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反駁。

  他給渺渺夾了一筷子魚肉,餵到嘴裡,樂此不疲。

  心想,崽崽哪有渺渺重要。

  餘渺很快就填飽了肚子,然後就困了,也不管他們,繼續睡了起來。

  炎獅正在帶崽,給他們餵喫的,鳴沙看了幾眼忽然覺得礙事。

  「你去外面喂,他們醜到我了。」

  炎獅無語極了,他怕吵醒渺渺,於是壓低了聲音。

  「哪裡醜了,你敢在渺渺面前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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