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肉糊糊
經過餘渺的一番阻攔,崽崽們終於消停下來,不再爬來爬去扭成一團了。
可她還是欲哭無淚。
老大和老四差不多大,老二老三差不多大。
這讓她怎麼分的清啊。
「你們誰是老大和老四,誰是老二和老三。」
她問完之後,所有的崽崽都在嘰嘰的叫著。
似乎在說。
「是我!」
餘渺無奈,只能看向旁邊的穿雲。
穿雲手指挨個指了指。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餘渺一一的辨認過去,終於記住了。
「你好厲害,你是怎麼記住的,他們長得這麼像。」
穿雲:「眼睛和氣味,崽崽們長的不一樣,氣味也不一樣。」
發現渺渺呆了一下,想起她沒法分辨這些,穿雲連忙安慰道:「沒關係的,以後你認不清了,我就給你指。」
餘渺很快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辦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要分清楚還是很容易的。
到時候給崽崽們打個標記就好了。
穿雲俯身親了親餘渺的頭髮。
「我去給你做飯。」
餘渺看著崽崽,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等穿雲走到門口,才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崽崽們喫什麼,出生應該就能喫了吧。」
穿雲想說,鷹崽剛出生餓一會也沒什麼,哪裡有渺渺重要。
但看渺渺這麼上心,他還是道:「他們喫生肉,那我順便也給他們拿一些吧。」
餘渺眼睛一亮。
「不用你等會拿,你放心去做飯吧,我去拿就好了。」
餘渺起身,從穿雲的身邊路過,飛快的走向放食物的石屋。
路上碰到了剛睡醒的鳴沙,拉著他一起。
「崽崽出生了,快跟我來,我們拿點肉去餵他們。」
鳴沙不在意的跟在她身邊,一點驚訝都沒有,想來剛才的動靜他應該都聽到了。
餘渺也明白了。
之前鳴沙爭著要當崽崽的父獸,不是多喜歡崽崽,而是不想被別的獸比下去。
現在看來,他對崽崽的父愛少的可憐。
餘渺拉著他站在大塊的肉麵前。
「切一小塊就好了,然後把這一小塊弄成糊糊。」
鳴沙不解。
「為什麼要弄成糊糊。」
餘渺理所當然:「崽崽才剛出生,當然要喫的精細一些,你沒有餵過崽崽,不懂得,反正你按照我說的來就是了。」
鳴沙一邊行動,一邊反駁。
「你不要太慣著他們,我還沒有見過什麼崽不能大塊喫肉,只能喫糊糊的。」
餘渺卻嫌他囉嗦,戳了戳他的腰。
「你快點,不要磨磨唧唧的。」
鳴沙被戳了腰,僵了一下,然後咬牙加快了速度。
「我弄我弄!」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什麼。」
餘渺轉動眼珠,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不記得。」
鳴沙氣憤的提醒。
「你忘了,上次說好了用劍繩草的,你還沒有給我用過——」
鳴沙還沒有說完,餘渺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說好了不許說出來的。」
說出來被外面的炎獅聽到了怎麼辦,一個個的都來,她的嘴巴還要不要了。
然後她有些咬牙道:「你的記性也太好了,這都是我懷崽之前的事情了。」
因為懷崽這件事也一直擱置了,劍繩草大半都編了草窩。
鳴沙竟然還牢牢的記得。
不愧是鳴沙啊。
餘渺雖然不想勞累,但其實對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排斥。
大家都是相互的嘛。
而且,他們都是她喜歡的獸,也沒有排斥一說。
這種事情,是兩方的愉悅,而讓另一方愉悅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她很喜歡這些,比起打樁式的死板,生活就是要多姿多彩纔好嘛。
獸人們的花樣不多,但從現代來的餘渺,見過的花樣可多了。
這些花樣都很好玩,就是有時候費人費腰。
餘渺想著想著,腦袋就跑偏了。
她連忙甩了甩腦袋,把裡面的黃色廢抖出去。
發現鳴沙已經弄好了糊糊,她拉著鳴沙就往崽崽們的屋子裡走。
「帶你去看崽崽,你還沒有見過呢。」
鳴沙不太激動,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你還沒有說呢,到底什麼時候答應我。」
餘渺只好道:「別催別催,我可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
鳴沙心裡哼哼,聽出她的敷衍。
好啊。
以前心裡總是揣著野獸人,現在好了,一顆心全給了鷹崽。
餘渺終於帶著鳴沙回來了,她把木碗放在崽崽們的中間。
四隻禿毛崽崽聞到了肉香味,激動的全都撲到碗裡去,飛快的啄食,一個比一個快。
鳴沙抱著胳膊,挑剔的看著。
「真醜,一點都比不上蠍子崽崽。」
餘渺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哪裡醜了,明明這麼可愛,你不覺得他們喫飯的樣子很可愛嗎?」
鳴沙真的有些懷疑餘渺的眼光了。
這哪裡好看了。
以前她明明很討厭醜的東西,現在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鳴沙盯著崽子,忽然靠近,拎起其中一隻大一點的崽子的脖子,不讓他繼續喫了。
「以後只準叫我父獸,不許叫其他獸,否則我就揍死你。」
「現在,叫一聲來聽聽。」
小禿崽子被提在半空中,鳴沙是稍微彎了腰,對著草窩所有的崽子說的,但除了被提起來的崽子,其他崽子根本沒有搭理他。
而被他提起來的崽子,餘渺辨認了一會,才認出來是老四。
就是之前兇小白蛇的崽崽,看起來最有兇性。
果然,這次也一樣,就算被鳴沙提著,他還是兇狠的朝著鳴沙撲騰,轉回腦袋啄他的手背。
鳴沙眯了眯眼睛,正要教訓。
餘渺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腦勺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嗯聲音。
「你敢揍他試試,這可是我的崽崽。」
餘渺冷冷的盯著他。
之前和她的獸夫們打架就算了,要是敢打崽崽,她就不會這麼無動於衷了。
鳴沙被這一巴掌拍的清醒了一些,明白了這些崽子,現在是餘渺的心肝寶貝,碰都碰不得。
他不情不願的把禿毛崽子放了回去。
「我不動他們,你少打我。」
餘渺這才重新看崽崽喫東西。
肉糊糊沒一會就被喫的乾乾淨淨。
「有沒有喫飽呀,崽崽們。」
「嘰嘰!」
……
餘渺覺得,崽崽們在說沒有喫飽。
但剛出生的崽崽,她也不敢餵的太多,萬一撐壞了。
餘渺摸了摸他們的肚子,發現一個個都已經圓鼓鼓了。
「好了,今天不能喫了,明天再喫。」
崽崽們喫了東西,一個個很快就睡著了。
鳴沙盯著餘渺,就算鷹崽睡著她還在看,頓時覺得不爽。
看看,現在就連崽子都比他重要了,鳴沙的眼中閃過陰翳。
鳴沙眼中的陰翳剛好被餘渺看見,她的心裡咯噔一下。
之前好像聽過,雌性如果太在意崽子的話,獸夫會喫醋,有些偏激的獸夫還會對崽子下手。
鳴沙不就是偏激的獸夫嗎?
以前他最開始的時候,說的可是,如果她找了外面的野獸人就殺了她。
她之前戰戰兢兢待在他身邊,不停的討好,好多次都以為他會對她下手,後來慢慢才摸清楚,鳴沙並不會傷害她。
只會傷害她身邊的獸。
餘渺伸手牽住鳴沙的手,十指相扣。
「你在想什麼,在想我嗎?」
鳴沙臉色還有些臭,但還是點了點頭。
還好,還記得他在身邊沒有徹底把他忘了。
雖然他的臉上很臭,但心裡已經好了一些。
鳴沙問道:
「你心裡最喜歡的是崽子嗎?」
渺渺更喜歡崽子,還是喜歡其他的獸夫。
他對這些崽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只是看在是渺渺生的,不會殺了而已。
如果渺渺更喜歡崽子,而不是別的獸夫,那他就可以搶走崽子帶著渺渺離開。
可渺渺卻給了他別的答案。
餘渺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我很喜歡你。」
也很喜歡血牙他們。
鳴沙臉色瞬間放晴,一把抱起餘渺。
「這可是你說的。」
餘渺突然升高,下意識的抱住了鳴沙的腦袋。
「是我說的,你快點把我放下來。」
鳴沙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抱著餘渺就更不可能撒手了。
「我們去大巢穴裡。」
餘渺被鳴沙帶到了大巢穴,鳴沙進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獸皮裙扯開,然後用劍繩草把自己捆起來,利落的躺到牀上。
「渺渺你快來。」
渺渺說喜歡他了!
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的說喜歡他!
鳴沙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心裡有種被填滿的感覺。
他想和渺渺在一起,立即做最親密的事情,做到天昏地暗。
驚喜來的太突然,鳴沙也已經等了太久。
餘渺站在牀邊,看著鳴沙興奮的反應,勁瘦有力的腰,碧綠的眼睛濃的化不開。
劍繩草把他捆的結結實實,一點都動不了,看起來非常的好欺負。
全然沒有以往那種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樣子。
以前,餘渺是從來沒有機會給鳴沙教新東西的。
畢竟,他就是個霸王龍,每次都是壓著直奔主題,非要她沒有一點力氣。
這次,還挺不一樣的。
不過,餘渺挑了挑眉毛。
「你這個繩子不怎麼結實吧。」
上次,這繩子連穿雲都捆不住,中途就斷了。
鳴沙著急的不行。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穿雲那隻瘋獸,就算斷了我肯定也一動不動,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餘渺半信半疑。
但這樣的鳴沙真的好想欺負啊。
俊秀精緻,一臉的清澈,碧綠的眼眸像是湖泊。
要是不知道他的本性,誰都會被這副樣子迷惑,當初她就是這樣。
笑起來的時候還有虎牙,不過他不經常笑,就算是笑也是冷笑居多。
餘渺不自覺的撫上了他的眼眸。
鳴沙主動配合,閉上了眼睛。
眼睫毛好長,像是鴉羽,刷著她的指尖,癢癢的。
餘渺勾了勾脣。
「今天你要是掙脫了繩子,明天就從巢穴裡滾出去,以後別想上我的牀。」
鳴沙信誓旦旦。
「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麼還懷疑我,我肯定不會掙扎,你快點來吧,別在——」
鳴沙還沒有說完,就被餘渺咬住了嘴脣,無法再發出聲音。
他的身體很激動,餘渺脫掉鞋子,踩著他上了牀。
(此處省略一萬字)
餘渺踩著已經變成紅眼的鳴沙,優雅的走下了牀,一身的衣服皺都沒有皺。
嗯,有點餓,該去喫飯了。
邊喫飯,邊看看崽崽們。
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被牀上一攤爛泥的鳴沙叫住了。
「等等。」
餘渺回頭,笑的溫柔。
「怎麼了呀。」
鳴沙額頭滿是汗珠,身上也是紅潮,相比餘渺的一絲不苟,他簡直不要太狼狽。
他咬了咬牙。
「你快點給我鬆開。」
鳴沙說話的時候,都在大喘氣。
「你這個……騙子。」
餘渺無辜的的望著他。
「我可是辛苦過了,你難道要不認帳嗎?」
「說好了的,你不許掙脫,記得啊。」
鳴沙回想,剛開始確實很好,渺渺還是第一次那麼對他,可後來……
他從來沒有憋的這麼難受過,渺渺是故意的,不讓他好過。
鳴沙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此刻,餘渺對他說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動作,都在挑戰他的神經。
他快要死了。
餘渺看鳴沙難受的樣子,有些不敢走了。
臉都快發紫了……
餘渺有些慌,連忙走過去。
「你還好吧,不是說獸人身體很好,不能這麼做嗎……」
她不會把他弄壞了吧。
鳴沙瞪著她,像是要把她喫了。
已經不止是額頭了,脖子也變色了。
餘渺連忙去解開繩子,可才剛解到一半,就被鳴沙拽到了懷裡,接著被反扣住。
鳴沙身上的劍繩草原來早就被弄斷了。
「這是你解的,不許把我趕出去。」
餘渺覺得現在的鳴沙非常的危險。
「你先把我放開,我去喫飯,我餓的不行了。」
鳴沙獰笑,汗珠已經從額頭滑到了下巴,嘀嗒落到餘渺的胸口。
他按著她,三兩下把她剝了。
忽然,鳴沙像是解鎖了什麼腦洞,把剛才掉落的繩子抓了過來……
「這個給你用。」
(省略兩萬字)
餘渺晚上最終沒有喫上飯,一覺睡醒已經第二天中午了。
外面的雨還在噼裡啪啦的下著,一點不見小。
她的身上清清爽爽的,應該是昨天被清洗過了。
昨天。
餘渺想到昨天,就覺得氣死了,她就不該心軟去解繩子,就該讓鳴沙憋死才對!
她氣不過,捶了一下牀。
「嘶——」
手腕上還有淤青,是昨天被繩子綁上,掙扎的時候留下來的。
死東西!
餘渺決定了,整個雨季都不會和鳴沙待在一個房間裡。
炎獅手裡端著一碗魚湯,聽見裡面的聲音,立即驚喜道:
「渺渺,你是不是醒了。」
餘渺把自己縮進被子裡,炎獅就飛快的跑了進來,一下子就把她連被子抱在懷裡。
「渺渺昨天鳴沙太過分了,他竟然用繩子綁你,我決定了,以後他交配的時候,我就守在外面,你只要叫我,我就衝進來拼命!」
他一臉的氣憤,然後輕柔的把餘渺的手腕捏在手心。
「看看都青了,鳴沙真的太不是獸了,竟然能想出這麼過分的主意,渺渺你以後不能慣著他了,就算我收拾不了他,還有烏沮,大不了我們一起上……」
炎獅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餘渺聽著非常的舒服。
有他當嘴替真是最好不過了。
炎獅心疼得不行,輕輕的吹她青了的地方。
「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青了,渺渺我看看,之前怕吵醒你,都沒有仔細檢查。」
餘渺任由他檢查,靠在他的懷裡,也覺得委屈。
「還是你好。」
炎獅仔細檢查了一通,終於發現,除了手腕上的一道淤青,其他地方都是好的。
餘渺和炎獅在巢穴裡膩歪,沒多久鳴沙就回來了,他一把推開炎獅,就要抱著餘渺,被餘渺一個眼神嚇退了。
再加上他實在心虛,不敢再動,眼睜睜的看著炎獅再次抱住了渺渺,還朝著他齜牙。
要是以前,他早就打上去了,可渺渺的眼神有點可怕。
鳴沙只能冷哼一聲,不敢上前。
他昨天憋的快死了,綁著渺渺的時候,不小心用了一點力氣,後來他雖然及時解開,可還是把一邊手腕勒出了印子。
昨天看到的時候,他就知道糟了。
果然,渺渺今天的眼神太可怕了,要是他上前,一定會很慘。
可他想抱抱她,不想離開。
餘渺看鳴沙還杵在那裡,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滾。」
鳴沙瞪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渺渺竟然對他說滾。
不行,他必須做點什麼,要是就這麼出去了,以後他還怎麼抬得起頭。
鳴沙又在原地杵了一會,突然大步走了出去,餘渺懶得管他,繼續靠在炎獅的懷裡。
可沒一會,鳴沙竟然再次回來了,不僅如此,手裡還提著四隻鷹崽。
餘渺皺了皺眉,他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是要用崽子威脅自己?
她本來也不想生氣,可誰叫昨天鳴沙把她弄疼了。
玩歸玩,鬧歸鬧,她纔不想自己受傷。
必須要讓鳴沙長記性。
餘渺還在想著鳴沙,究竟要幹什麼,就看見他忽然湊近,把四隻鷹崽都放到自己的面前。
「渺渺別生氣,你不是喜歡崽崽嗎,我以後不會和他們計較了,只要你別不理我。」
鳴沙的語氣還是有些心虛,不自覺的放軟了。
餘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低頭,這一點都不像鳴沙。
他不是隻會在別人身上找問題嗎,什麼時候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了。
嗯,看鳴沙這個態度還是很不錯的,非常難得,要是繼續保持,說不定以後一家子就能和睦相處了。
餘渺覺得自己也不能小氣,見好就收。
「好吧,那你以後不許再綁我,也不許兇崽崽,我就原諒你。」
鳴沙點頭,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
現在渺渺很厲害,如果惹惱了就兇巴巴的,要是不惹惱她就很溫柔。
他還是喜歡渺渺溫柔的樣子,算了,以後要哄著她不能再兇了。
渺渺是他的雌性,雖然他不會對別的獸人低頭,但對渺渺低頭也沒什麼。
鳴沙早就想通了。
反正他在渺渺這裡早就沒有什麼面子了,經常被她扇巴掌。
餘渺看著鳴沙這副喫醋的樣子,心裡別提多欣慰了。
她這算不算是,終於把這個刺頭給馴服了?
簡直跟做夢一樣。
她剛才還以為,就算鳴沙不會直接打炎獅,也會冷嘲熱諷幾句把他踹走。
沒想到他竟然會來哄她。
餘渺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今天可真有獸夫的樣子,知道哄著自己的雌性了,我很開心,以後也要這樣啊。」
鳴沙在發現餘渺沒有生氣了,頓時眉開眼笑。
不錯不錯。
她終於沒有冷著臉瞪他了。
鳴沙一把推開了炎獅,自己抱著她。
「來,玩崽子。」
餘渺發現四個小崽崽都睡眼朦朧,一看就是沒有睡醒就被鳴沙薅起來了。
鳴沙正要拍拍崽子,就被餘渺拉住手。
「讓他們好好睡,他們又不是玩具,玩什麼玩,你餵我喫飯。」
鳴沙立即照做,把小崽子,提起來放到旁邊炎獅的懷裡。
「去去去,帶崽子去。」
他自己則是拿起了,旁邊炎獅端回來的碗,開始餵渺渺喫飯。
炎獅雖然被搶了飯碗,可看著懷裡的四隻崽崽,萌萌的樣子,頓時心都軟了。
渺渺的崽崽好可愛。
之前他早就想去看看了看,每次都被穿雲堵著不讓看。
他其實也很喜歡崽崽。
以前餘渺摸小貓和小豹子的時候,他也有點手癢癢的,但總覺得隔了一層什麼,沒有太強烈的衝動。
可這幾隻是渺渺的崽崽,他就愛的不行。
這可是渺渺生出來的,是渺渺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炎獅愛憐的摸著四小隻的腦袋。
「我是你們的父獸,快點長大吧,以後我教你們打架。」
餘渺也聽到了,看向鳴沙。
鳴沙說過,只讓崽崽們叫他父獸,不過這會炎獅說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餘渺於是道:「崽崽是大家的崽崽,你們都是他們的父獸,你說呢。」
鳴沙經過之前的事情,已經老實了很多,敷衍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反駁。
他給渺渺夾了一筷子魚肉,餵到嘴裡,樂此不疲。
心想,崽崽哪有渺渺重要。
餘渺很快就填飽了肚子,然後就困了,也不管他們,繼續睡了起來。
炎獅正在帶崽,給他們餵喫的,鳴沙看了幾眼忽然覺得礙事。
「你去外面喂,他們醜到我了。」
炎獅無語極了,他怕吵醒渺渺,於是壓低了聲音。
「哪裡醜了,你敢在渺渺面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