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烏賊的事情你不會
餘渺抱著烏沮的脖子,感受著他忽然緊繃的身體,還有淡淡的海鹹味。
餘渺忽然起了壞心思。
她在他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氣,頓時烏沮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我不跟你結侶,還能和誰結侶呢。」
烏沮狹長的眼睛亮起。
「你答應了。」
餘渺輕輕的「嗯」了一聲。
但她立即道:「噓,不要告訴鳴沙,否則他肯定又要和你打架了。」
烏沮點點頭,但又表示道:「我不怕和他打架,以後他總會接受我的。」
餘渺還是不放心。
鳴沙和別的獸不一樣,他太霸道固執了。
「那等我們離開萬獸城之前結侶吧,路上你們打起來,我還是很擔心的。」
在萬獸城裡打就要安全的多了。
餘渺想通了。
「再過幾天雨季結束,我們就出發去崖山城,帶著崽崽們學飛行。」
烏沮一想到即將和餘渺結侶,心中激動非常。
他不自覺的加快腳步,很快就帶著餘渺回了巢穴,他把餘渺放到鳴沙的懷裡,對她道:「我去捕獵,喫點東西補充體力,渺渺等著我。」
餘渺眨了眨眼睛,都沒有來得及開口,烏沮就再次離開了。
鳴沙抱著餘渺,之前的焦躁總算被安撫了下來。
但他不解。
「他說的補充體力,什麼意思?」
餘渺在鳴沙的懷裡,非常的淡定,摟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脖頸處。
「我怎麼知道,那是烏沮的事情,你要不去問問,反正現在虎王已經離開了,你想出去就出去吧。」
鳴沙終於來了點興致,卻不是高興。
「虎王離開了?我還沒有殺了他。」
餘渺拿腦袋懟了他的脖子兩下。
「殺什麼,要是虎王帶著虎族一起上,看你怎麼打的過,到時候我肯定就帶著穿雲他們跑了。」
鳴沙覺得還是不要和餘渺談論這個問題。
幾萬隻虎獸,真要打確實不是對手,但他要離開,也沒有獸能留下他。
算了算了,以後再殺虎王。
「你再說一遍,我是你獸夫,你不等我?」
鳴沙皺起眉頭,非常的不爽。
渺渺竟然這麼說,簡直太不把他放在心裡了。
餘渺一手揪住他的耳朵,衝耳朵裡吼道:「你再兇一個試試?你是蠢蛋嗎,聽不出我在故意這麼說。」
鳴沙立即反應過來,同時氣勢都縮了起來。
他很快想明白了。
「你喜歡我,肯定不會先離開,你說過的。」
餘渺輕哼一聲,鬆開了他的耳朵。
「是是是,我喜歡你,你一定要記牢了,別總是哼哼唧唧的。」
鳴沙想反駁,他可沒有哼哼唧唧,但還是算了。
看在渺渺說喜歡他的份上。
這麼久了,他忍著別的獸靠近餘渺,總算讓她徹底喜歡上了自己。
渺渺還說過,除了他,還喜歡那幾隻崽崽,到時候把崽崽也帶上。
餘渺並沒有意識到,鳴沙心裡的想法,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晚上,烏沮終於回來了,他守在餘渺的牀邊,並且一改往日的隨和,強勢的把別的獸都擋在了門外。
餘渺本來已經洗漱上牀了,沒想到烏沮來了。
「你這是……」
怎麼了。
怎麼還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又壯了一圈呢?
難道他們烏賊,還能隨便控制自己的體型嗎?
烏沮溫柔的望著她,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本來流暢的線條,輕薄的肌肉,變得更加隆起,很有力量感。
「我喫了很多獵物,長大了一些,現在我有很多的力氣,你喜歡嗎?」
餘渺麻了麻爪子。
手感是不錯,但有點嚇人,他們烏賊還真的喫多少長多少啊。
烏沮看餘渺有些走神,有些忐忑,拉著餘渺的手繼續往下。
「渺渺看我,不要想別的獸,好嗎?」
餘渺哪裡再想別的獸啊。
此刻的烏沮有點迷人,紅色的長髮垂落在胸前,和他冷白的皮膚對比強烈,有種海妖的誘惑感。
「你等等,你就不能自己脫了嗎……」
非要拉著她的手來解開。
這獸皮裙還是她給他的。
烏沮眼尾暈出勾人的紅色,直勾勾的盯著餘渺,眼神一暗,似乎在剋制什麼。
「我們結侶,就現在。」
餘渺看了看緊閉的門,覺得現在結侶,明天烏沮和鳴沙打架。
打兩天,剛好雨季結束,就可以出發去崖山城了。
嗯,時間剛剛好,非常完美。
「那你上來,記得一會要聽我的話,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讓你停你就停,行不行。」
烏沮點頭,下一秒就湧上了餘渺的牀。
湧?
餘渺瞪大了眼睛。
「你等等,你的腿呢,變成腿啊,你幹什麼呢,嗚嗚……」
一上來就把餘渺緊緊的纏住。
餘渺覺得大事不妙。
「你說的聽我的呢。」
烏沮有些艱難的停下,疑惑道:
「可是變成人形,怎麼結侶啊。」
餘渺瞪圓了眼睛。
「你什麼意思,你們烏賊難道不能人形結侶嗎?」
明明是有的啊……
烏沮沉迷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要親親,吸吸,嘿嘿。』
『雌性,我們的雌性。』
『好喜歡,好開心,好想把她藏到深海巢穴裡……』
『渺渺,我的渺渺。』
『嘶溜嘶溜~』
……
現在要不是他盡力剋制……
「我可以隨意變化大小,我們烏賊都是這樣結侶的,渺渺乖,我來就好,你不會和烏賊結侶。」
餘渺的主動權被剝奪,很慌,非常慌。
最關鍵的是,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啊,簡直要了老命了。
餘渺企圖拿回主動權,可惜,就連烏沮都拿不回控制權,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餘渺只能陷入了被動。
但幸好,並沒有她想的那麼可怕。
後來,餘渺嘗試和他溝通,發現他竟然聽得懂人話,而且還在積極和她互動。
餘渺看向烏沮,有些新奇,烏沮閉了閉眼睛,不想被餘渺發現。
主腦和附腦也有相連的時候,他此刻就感受的異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