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解毒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3,063·2026/5/18

鳴沙又出去捕獵了,餘渺熟練地溜進血牙那邊。   又過去兩天了,她還是沒有找到解毒的方法。   餘渺進去走到血牙身邊,血牙才察覺到她,睜開眼睛。   他的感官都遲鈍了。   明明之前她在另一邊走動的聲音都能聽到,現在只有走到身邊才能發現。   餘渺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血牙沒有多少時間了。   原本黃金的獸瞳,現在已經全部是紅色,暗紅的顏色逐漸變黑。   他時時刻刻都在被痛苦折磨。   餘渺吸了吸鼻子。   「這幾天我一直在試探鳴沙,可他防備得很深,我還沒有打聽到……」   其實她還有另外一種猜想。   會不會,鳴沙沒有說的第二種解毒方法,就是用她的血。   她的血裡有解毒的東西。   不然,怎麼她和鳴沙結侶之後就不怕他的毒了?   餘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對啊。   她連忙拉起袖子,正要用血牙的利爪戳破。   血牙卻閉上眼睛,無聲地拒絕。   他不想讓小雌性流血。   餘渺見他閉眼,還以為他又昏過去了。   「你聽話啊……」   等等,還有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她和血牙變得一樣毒,所以纔不怕他的毒了。   不行。   她不能這麼冒險,萬一血牙喝了她的血,一下子就死了怎麼辦。   忽然,外面響起鳴沙的聲音。   「渺渺,回來。」   餘渺眼中閃過恨意,然後走了出去。   鳴沙在石牀上蹺著二郎腿,看起來心情不錯,並不因為她去看血牙而惱火。   也對。   血牙就要死了,以後就再也不會礙他的眼了。   而她也會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再也不敢招惹別的獸人。   餘渺緊繃著臉,走到鳴沙面前。   在他伸手摟她的腰的時候,後退了一步。   鳴沙也不生氣,見她眼眶通紅,幽幽道:「長記性了沒?」   說完,見餘渺不理他,於是從空間拿出幾顆黃澄澄的果子。   「喫這個,你最喜歡的。」   餘渺無視他手上的果子,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解藥!」   她之前的都是猜測,萬一她的血解不了毒,那血牙真的就死了。   只有下毒的鳴沙最瞭解。   鳴沙往後靠了靠,勾了勾脣。   「新仇舊恨,你覺得我會放過他?」   餘渺看著他露在外面的尾巴,一節一節的漆黑堅硬的外殼,在最末尾一根長長的針。   她知道的。   只要拔下尾針,然後磨成粉就能解毒。   餘渺咬了咬牙,快速地跑過去,猛地抱住尾巴尖尖,然後用手去拔尾針。   鳴沙沒想到她會直接撲過來,尾針鋒利,一不小心就能刺破雌性的皮膚,他一動不敢動。   尾針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以雌性的力氣當然拔不下來,反而會被弄傷。   不過,看著餘渺堅持不懈地拔針,他還是沒忍住升起怒火。   「你竟然為了別的獸拔我的尾針,知不知道尾針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餘渺怕被割破手掌,還用獸皮墊了一下,可尾針完全長在鳴沙尾巴上,足足有手指粗,根本拔不下來。   餘渺不甘心,想拿旁邊的石頭砸下來。   還沒等實施,就被鳴沙捏著後脖頸的衣服提了起來。   餘渺現在已經不想再忍了。   「拔了又怎麼樣,你還能長出來,可血牙就要死了。」   鳴沙氣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讓她沒法再掙扎。   「那就讓他去死!」   「尾針是我的武器,我沒了尾針就像蛇獸沒了毒牙、老虎沒了利爪,你這個雌性怎麼能這麼狠心,虧我對你這麼好。」   餘渺深深吸了一口。   「不,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對我好。」   她也不再和鳴沙爭論,既然拔不下來,那就只剩最後的辦法。   別把她逼急了,不然什麼都做得出來。   餘渺冷靜地思考了一會。   忽然對鳴沙道:「我知道第二個方法是什麼了。」   鳴沙挑了挑眉。   「不可能。」   餘渺繼續炸他。   「是我的血對不對?」   鳴沙眼睛頓時豎起,散出寒芒。   「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我去殺了他。」   餘渺心中頓時激動,她竟然真的猜對了。   血牙有救了。   不過,鳴沙還在緊緊地盯著她。   「我自己猜的,沒有人告訴我,你別找了。」   鳴沙冷冷的眼神掃視旁邊的巢穴,然後又看回餘渺。   「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也不準給他解毒。」   渺渺根本不知道,能解毒的血意味著什麼。   整個獸人大陸,比他還毒的毒,他還沒有遇到過,如果被人發現她的血能解毒,後果不敢想像。   那麼多的毒蟲毒草,如果中了毒就覬覦他的雌性,那還得了?   她如果被抓了,有多少血夠放。   餘渺不知道他的擔憂,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是對所有的毒有用,還是隻有鳴沙的毒。   但她非救血牙不可。   餘渺掙扎著要從鳴沙的懷中下來,可鳴沙卻不放開。   「放開!」   鳴沙堅決:「休想。」   「狼獸今晚就得死,你給我老實待著,否則我不介意提前給他一下。」   餘渺的心忽然顫了顫。   「怎麼會這麼快,不是說從裡面開始……」   鳴沙平淡道:「那是因為我見他還不死,又給他加了點毒。」   餘渺看著鳴沙的臉,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啪。」   鳴沙有些陰沉。   「你竟然敢打我?」   趁著他的手按著自己,餘渺又給了他一巴掌。   鳴沙的頭都沒有偏。   「你再打一下試試!」   餘渺蓄力,又重重給了他一巴掌。   鳴沙被她打得都沒了脾氣。   「好,反正又不疼,你打幾下也沒什麼,反正你是我的雌性。」   餘渺:……   一直到晚上,她拒絕喫飯,鳴沙也不把她放開。   她望著不遠處的山洞,心裡對鳴沙的恨意達到了頂峯。   忽地,似乎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心聲。   巢穴忽然猛烈地晃動了一下。   餘渺還被鳴沙按著,向外張望,卻看不清楚。   這次是什麼?   是地震?還是別的獸打過來了?   她看向鳴沙。   只見他冷笑。   「棄紋竟然還敢來找我,是來找死嗎?」   可惜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發什麼瘋?   就在鳴沙煩躁的時候,巢穴外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蛇頭。   是棄紋。   他竟然直接打到他的巢穴外面了。   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看來,不得不出去一趟了,只是他走了,小雌性恐怕會給狼獸解毒。   下一秒,棄紋的尾巴再次砸到山洞上面,上面已經開始掉石頭了。   「棄紋,你發什麼瘋?」   洞外的棄紋比他還惱怒。   「把我的雌性交出來!我的人看到她來你的巢穴了!」   棄紋因為炎災提前醒來,本來去蜥蜴那找紅紅,可那個廢物蜥蜴竟然說,紅紅被金雕搶走了,還往鳴沙這裡跑了。   定是鳴沙指使金雕,搶他的紅紅。   他一直就有這樣的險噁心思。   棄紋見不到紅紅,也感受不到她的方位,著急的發瘋。   鳴沙聽了棄紋的理由,嗤笑一聲。   「滾,老子沒抓你雌性,是你自己廢物!」   棄紋根本不信。   紅紅到了鳴沙這裡,怎麼可能被放過。   「是獸人就堂堂正正和我打,你這個沒種的孬獸!」   說著,棄紋又砸了一尾巴山洞。   再不出去,山洞恐怕就要塌了。   何況,鳴沙也實在忍不下去了,敢在他的巢穴前面蹦噠,簡直是挑戰他的底線。   鳴沙只能把餘渺放到被子裡,並且警告道:「你敢給他解毒,回來我就殺了他。」   他也沒指望渺渺會聽。   反正,就算解了狼獸一時半會也動不了,到時候他再殺一次。   餘渺深吸一口氣,只想鳴沙趕緊出去。   「好,你快去打發了棄紋。」   鳴沙變成巨蠍,一尾巴和蛇獸的尾巴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響聲。   餘渺聽得骨頭都疼。   等鳴沙和棄紋打鬥著,離開了巢穴,她立即跑到了血牙身邊。   這會,血牙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不敢耽誤,直接用血牙的爪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飛快地把血餵進他的嘴裡。   怎麼還是不醒……   是不是血太少了。   她咬著牙,打算再割一個手指,卻發現血牙的爪子自己挪開了。   她連忙抬頭,發現血牙已經醒了,眼睛裡的紅色都少了很多,正定定地看著她。   「渺渺,夠了。」   他的聲音嘶啞,但滿是溫柔。   餘渺沒忍住,直接抱著狼頭哭了起來。   「我終於把你救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鳴沙又出去捕獵了,餘渺熟練地溜進血牙那邊。

  又過去兩天了,她還是沒有找到解毒的方法。

  餘渺進去走到血牙身邊,血牙才察覺到她,睜開眼睛。

  他的感官都遲鈍了。

  明明之前她在另一邊走動的聲音都能聽到,現在只有走到身邊才能發現。

  餘渺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血牙沒有多少時間了。

  原本黃金的獸瞳,現在已經全部是紅色,暗紅的顏色逐漸變黑。

  他時時刻刻都在被痛苦折磨。

  餘渺吸了吸鼻子。

  「這幾天我一直在試探鳴沙,可他防備得很深,我還沒有打聽到……」

  其實她還有另外一種猜想。

  會不會,鳴沙沒有說的第二種解毒方法,就是用她的血。

  她的血裡有解毒的東西。

  不然,怎麼她和鳴沙結侶之後就不怕他的毒了?

  餘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對啊。

  她連忙拉起袖子,正要用血牙的利爪戳破。

  血牙卻閉上眼睛,無聲地拒絕。

  他不想讓小雌性流血。

  餘渺見他閉眼,還以為他又昏過去了。

  「你聽話啊……」

  等等,還有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她和血牙變得一樣毒,所以纔不怕他的毒了。

  不行。

  她不能這麼冒險,萬一血牙喝了她的血,一下子就死了怎麼辦。

  忽然,外面響起鳴沙的聲音。

  「渺渺,回來。」

  餘渺眼中閃過恨意,然後走了出去。

  鳴沙在石牀上蹺著二郎腿,看起來心情不錯,並不因為她去看血牙而惱火。

  也對。

  血牙就要死了,以後就再也不會礙他的眼了。

  而她也會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再也不敢招惹別的獸人。

  餘渺緊繃著臉,走到鳴沙面前。

  在他伸手摟她的腰的時候,後退了一步。

  鳴沙也不生氣,見她眼眶通紅,幽幽道:「長記性了沒?」

  說完,見餘渺不理他,於是從空間拿出幾顆黃澄澄的果子。

  「喫這個,你最喜歡的。」

  餘渺無視他手上的果子,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解藥!」

  她之前的都是猜測,萬一她的血解不了毒,那血牙真的就死了。

  只有下毒的鳴沙最瞭解。

  鳴沙往後靠了靠,勾了勾脣。

  「新仇舊恨,你覺得我會放過他?」

  餘渺看著他露在外面的尾巴,一節一節的漆黑堅硬的外殼,在最末尾一根長長的針。

  她知道的。

  只要拔下尾針,然後磨成粉就能解毒。

  餘渺咬了咬牙,快速地跑過去,猛地抱住尾巴尖尖,然後用手去拔尾針。

  鳴沙沒想到她會直接撲過來,尾針鋒利,一不小心就能刺破雌性的皮膚,他一動不敢動。

  尾針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以雌性的力氣當然拔不下來,反而會被弄傷。

  不過,看著餘渺堅持不懈地拔針,他還是沒忍住升起怒火。

  「你竟然為了別的獸拔我的尾針,知不知道尾針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餘渺怕被割破手掌,還用獸皮墊了一下,可尾針完全長在鳴沙尾巴上,足足有手指粗,根本拔不下來。

  餘渺不甘心,想拿旁邊的石頭砸下來。

  還沒等實施,就被鳴沙捏著後脖頸的衣服提了起來。

  餘渺現在已經不想再忍了。

  「拔了又怎麼樣,你還能長出來,可血牙就要死了。」

  鳴沙氣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讓她沒法再掙扎。

  「那就讓他去死!」

  「尾針是我的武器,我沒了尾針就像蛇獸沒了毒牙、老虎沒了利爪,你這個雌性怎麼能這麼狠心,虧我對你這麼好。」

  餘渺深深吸了一口。

  「不,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對我好。」

  她也不再和鳴沙爭論,既然拔不下來,那就只剩最後的辦法。

  別把她逼急了,不然什麼都做得出來。

  餘渺冷靜地思考了一會。

  忽然對鳴沙道:「我知道第二個方法是什麼了。」

  鳴沙挑了挑眉。

  「不可能。」

  餘渺繼續炸他。

  「是我的血對不對?」

  鳴沙眼睛頓時豎起,散出寒芒。

  「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我去殺了他。」

  餘渺心中頓時激動,她竟然真的猜對了。

  血牙有救了。

  不過,鳴沙還在緊緊地盯著她。

  「我自己猜的,沒有人告訴我,你別找了。」

  鳴沙冷冷的眼神掃視旁邊的巢穴,然後又看回餘渺。

  「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也不準給他解毒。」

  渺渺根本不知道,能解毒的血意味著什麼。

  整個獸人大陸,比他還毒的毒,他還沒有遇到過,如果被人發現她的血能解毒,後果不敢想像。

  那麼多的毒蟲毒草,如果中了毒就覬覦他的雌性,那還得了?

  她如果被抓了,有多少血夠放。

  餘渺不知道他的擔憂,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是對所有的毒有用,還是隻有鳴沙的毒。

  但她非救血牙不可。

  餘渺掙扎著要從鳴沙的懷中下來,可鳴沙卻不放開。

  「放開!」

  鳴沙堅決:「休想。」

  「狼獸今晚就得死,你給我老實待著,否則我不介意提前給他一下。」

  餘渺的心忽然顫了顫。

  「怎麼會這麼快,不是說從裡面開始……」

  鳴沙平淡道:「那是因為我見他還不死,又給他加了點毒。」

  餘渺看著鳴沙的臉,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啪。」

  鳴沙有些陰沉。

  「你竟然敢打我?」

  趁著他的手按著自己,餘渺又給了他一巴掌。

  鳴沙的頭都沒有偏。

  「你再打一下試試!」

  餘渺蓄力,又重重給了他一巴掌。

  鳴沙被她打得都沒了脾氣。

  「好,反正又不疼,你打幾下也沒什麼,反正你是我的雌性。」

  餘渺:……

  一直到晚上,她拒絕喫飯,鳴沙也不把她放開。

  她望著不遠處的山洞,心裡對鳴沙的恨意達到了頂峯。

  忽地,似乎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心聲。

  巢穴忽然猛烈地晃動了一下。

  餘渺還被鳴沙按著,向外張望,卻看不清楚。

  這次是什麼?

  是地震?還是別的獸打過來了?

  她看向鳴沙。

  只見他冷笑。

  「棄紋竟然還敢來找我,是來找死嗎?」

  可惜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發什麼瘋?

  就在鳴沙煩躁的時候,巢穴外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蛇頭。

  是棄紋。

  他竟然直接打到他的巢穴外面了。

  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看來,不得不出去一趟了,只是他走了,小雌性恐怕會給狼獸解毒。

  下一秒,棄紋的尾巴再次砸到山洞上面,上面已經開始掉石頭了。

  「棄紋,你發什麼瘋?」

  洞外的棄紋比他還惱怒。

  「把我的雌性交出來!我的人看到她來你的巢穴了!」

  棄紋因為炎災提前醒來,本來去蜥蜴那找紅紅,可那個廢物蜥蜴竟然說,紅紅被金雕搶走了,還往鳴沙這裡跑了。

  定是鳴沙指使金雕,搶他的紅紅。

  他一直就有這樣的險噁心思。

  棄紋見不到紅紅,也感受不到她的方位,著急的發瘋。

  鳴沙聽了棄紋的理由,嗤笑一聲。

  「滾,老子沒抓你雌性,是你自己廢物!」

  棄紋根本不信。

  紅紅到了鳴沙這裡,怎麼可能被放過。

  「是獸人就堂堂正正和我打,你這個沒種的孬獸!」

  說著,棄紋又砸了一尾巴山洞。

  再不出去,山洞恐怕就要塌了。

  何況,鳴沙也實在忍不下去了,敢在他的巢穴前面蹦噠,簡直是挑戰他的底線。

  鳴沙只能把餘渺放到被子裡,並且警告道:「你敢給他解毒,回來我就殺了他。」

  他也沒指望渺渺會聽。

  反正,就算解了狼獸一時半會也動不了,到時候他再殺一次。

  餘渺深吸一口氣,只想鳴沙趕緊出去。

  「好,你快去打發了棄紋。」

  鳴沙變成巨蠍,一尾巴和蛇獸的尾巴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響聲。

  餘渺聽得骨頭都疼。

  等鳴沙和棄紋打鬥著,離開了巢穴,她立即跑到了血牙身邊。

  這會,血牙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不敢耽誤,直接用血牙的爪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飛快地把血餵進他的嘴裡。

  怎麼還是不醒……

  是不是血太少了。

  她咬著牙,打算再割一個手指,卻發現血牙的爪子自己挪開了。

  她連忙抬頭,發現血牙已經醒了,眼睛裡的紅色都少了很多,正定定地看著她。

  「渺渺,夠了。」

  他的聲音嘶啞,但滿是溫柔。

  餘渺沒忍住,直接抱著狼頭哭了起來。

  「我終於把你救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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