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算帳

穿成嬌美雌性,被抓進棄獸城了·里lili里·2,757·2026/5/18

餘渺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棵大樹的樹洞裡。   樹洞很大,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左右,樹洞的上面有許多掛下來的樹枝鬚鬚。   餘渺把目光從新奇的樹屋上移開。   慢慢地纔想起之前的情況。   鳴沙找來了,還打斷了炎獅的四條腿,然後她和血牙一起逃了。   餘渺忽然覺得不對勁,連忙向身後看去。   赫然對上了一隻巨大的蠍子。   蠍子巨大的鉗子就放在她的身側,碧綠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而且,似乎在她醒來之前就盯上了,不知道盯了多久了。   她很輕易就認出了這隻蠍子的身份。   鳴沙。   餘渺嚇得連忙往後撤。   可鳴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她不是已經跟著血牙逃走了嗎?   餘渺帶著強烈的心虛,再次打量鳴沙。   現在的鳴沙,也太狼狽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狼狽。   腿少了一條,鉗子也磨禿了,身上還有很多處傷口,簡直和之前威風凜凜的蠍獸王不是一個獸。   餘渺小心翼翼道:「你這是怎麼了啊。」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鳴沙在來之前就已經這樣了。   鳴沙卻陰陽怪氣道:「你還知道關心我?你現在心裡恐怕只剩下那隻炎災了吧。」   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餘渺默默地不敢頂撞。   反正只要他現在不動手,她就是安全的,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可她不開口,鳴沙卻更生氣了。   本來就有傷的尾巴,又開始憤怒地在洞穴裡掃來掃去,不僅把寥寥無幾的擺設弄得稀碎,連尾巴上的傷口也裂開了,到處都濺得是血。   餘渺再次被他的兇殘刷新了認知。   原以為他對別人狠,現在才知道,他對自己也一樣。   餘渺不想看見這麼血腥的畫面。   「你別甩了……傷更嚴重了。」   聽到餘渺還知道關心他,鳴沙這才停下。   但又想起之前看到的畫面,她和炎獅卿卿我我,好不開心。   又沒好氣道:「我死了你不是更高興,這樣就沒有獸人攔你了,你想收幾個獸夫就收幾個獸夫。」   餘渺抿了抿脣。   她知道鳴沙這是在說反話,要是她敢點頭,就別想好過。   餘渺也不和他說話了,免得那一句說得不對,又把他點炸了。   見到餘渺偏過頭不理他,鳴沙又不高興了。   他把餘渺的頭掰過來,對著自己,然後揪著她的耳朵,危險道:「怎麼,嫌棄老子?看都不看!」   餘渺真想為自己喊冤。   合著她現在做什麼都不對,鳴沙就是要找她的麻煩。   餘渺心裡嘆了口氣。   「我沒有。」   鳴沙卻不相信,他變成人,又湊近餘渺,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現在好好地看看,你是不是嫌棄我?」   餘渺看清楚了,眼睛都縮了一下。   之前修長精緻的男人,現在渾身都是傷口血汙。   十個手指頭上全部都是傷口,肉都磨爛了。   腰上一道口子、肩頭一道口子,還有胸部……   她繼續往下看,腿上的一個血窟窿。   這裡,是不是他獸形少了一條腿的地方……   他這次受的傷好重。   這一身血糊糊的,餘渺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盯著她的鳴沙眼尖地發現了,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這邊靠。   「好啊,你果然嫌棄我!」   餘渺再次否認。   「我沒有,我只是本能地害怕……」   這樣嚇人的場景,她就算看見了再多次,也無法習慣。   鳴沙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有信,還是扣著她的腦袋,往他的懷裡靠。   這個方位……   餘渺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瘋子要把她往自己的傷口上撞!   胸口一道一指長的口子,血還在絲絲地往外冒。   「你……停下……」   鳴沙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用力更大了。   「你說你不嫌我,那就替我舔傷口,只要你舔了我就信你。」   在冷血獸人中,並沒有表達親近的方式,但他知道那些部落獸人。   如果互相親近信任,就會互相舔舐傷口。   只要渺渺舔了他的傷口,他就知道她不嫌棄他。   他不管。   就算渺渺真的嫌棄他,他也會強按著她舔。   餘渺心裡狠狠地皺眉。   鳴沙的邏輯她真的無力吐槽。   為什麼她舔了他的傷口,就不是嫌棄他了?   眼看臉就要撞到血糊糊的傷口上了,為了不讓鳴沙的傷更嚴重,也為了不讓她弄得一臉血。   餘渺只好道:「你鬆開一點,我自己舔。」   鳴沙聽了,還猶豫了一會才鬆開,主要是他怕她跑了,但轉念一想,她也跑不到哪裡去。   餘渺閉了閉眼睛,給自己做了點心理建設,才緩緩地靠近傷口,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邊緣……   可她沒有想到,這一下不知道點燃了什麼,鳴沙興奮地抱起她,狠狠地親了上來。   等被摔到草窩裡,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等等,鳴沙受著這麼嚴重的傷,竟然還有心思想這個!   剩下的話,她就沒機會想了。   ……   餘渺面無表情地擦著身上暗紅色的血。   可到處都是,根本就擦不乾淨。   鳴沙把他身上的血,蹭得她全身都是。   餘渺看了眼身旁依舊冷著臉的鳴沙,從草窩起來,走到旁邊的木墩子上坐下。   之所以不躺著,不是因為她不累,而是因為草窩也不能看了。   全是鳴沙身上的血。   鳴沙見她走到了旁邊,也沉著臉跟了上來,坐到了她旁邊,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   雖然餘渺不嫌棄自己,可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喜歡和他親近。   一直討厭他。   可她和炎災在一起的時候明明笑得那麼開心。   鳴沙的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   餘渺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和他裝小心翼翼了。   反正,他這個樣子,就表示不會拿她怎麼樣了。   餘渺於是道:「血牙怎麼樣了。」   鳴沙冷哼。   看吧。   果然,這個雌性心裡就是沒有他。   就算不是炎獅也是血牙。   他不懷好意地湊近她的耳朵。   「死了,血牙把你送回來,我殺了他!」   餘渺和鳴沙對視,試圖分辨他話中的真假。   可是,看不出來。   餘渺又道:「那炎獅呢?」   這次,不等鳴沙回答,外面一直聽著的炎獅就喊道:「我沒事!渺渺我只是被打斷了四肢,血牙也沒事,他送你回來就跑了,你別害怕,我們遲早會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根土刺把下巴刺穿了。   鳴沙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用了自己的土系異能。   「下次,我會直接拔了你的舌頭。」   餘渺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不知道炎獅怎麼了,但也聽到了一聲痛呼。   「你把他怎麼了。」   鳴沙也不理她,就在旁邊休息起來。   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好好休息,身上的傷口都沒有時間恢復。   餘渺在旁邊,也沒有那麼擔心了,炎獅在外面還能哼哼,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最多就是受傷了。   而血牙也跑了。   她靠在樹幹上,有些昏昏欲睡。   剛才她太累了。   可忽然,她被一條冰涼的尾巴推醒了。   她只好看著鳴沙。   鳴沙變成獸形,讓她看自己那條缺失的腿。   「看見了嗎?」   那腿好像是被拔下來的,傷口是一個坑,裡面血肉模糊的。   餘渺只看到了這些。   鳴沙卻急了。   他撥了撥上面的血汙,露出自己剛長出來的腿芽。   「我的腿還能長好,磨禿的鉗子也是。」   餘渺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專門強調一下,感嘆了一下獸人頑強的生命力。   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鳴沙這才重新變成人,坐在餘渺的身邊。   「我可不是殘疾獸

餘渺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棵大樹的樹洞裡。

  樹洞很大,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左右,樹洞的上面有許多掛下來的樹枝鬚鬚。

  餘渺把目光從新奇的樹屋上移開。

  慢慢地纔想起之前的情況。

  鳴沙找來了,還打斷了炎獅的四條腿,然後她和血牙一起逃了。

  餘渺忽然覺得不對勁,連忙向身後看去。

  赫然對上了一隻巨大的蠍子。

  蠍子巨大的鉗子就放在她的身側,碧綠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而且,似乎在她醒來之前就盯上了,不知道盯了多久了。

  她很輕易就認出了這隻蠍子的身份。

  鳴沙。

  餘渺嚇得連忙往後撤。

  可鳴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她不是已經跟著血牙逃走了嗎?

  餘渺帶著強烈的心虛,再次打量鳴沙。

  現在的鳴沙,也太狼狽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狼狽。

  腿少了一條,鉗子也磨禿了,身上還有很多處傷口,簡直和之前威風凜凜的蠍獸王不是一個獸。

  餘渺小心翼翼道:「你這是怎麼了啊。」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鳴沙在來之前就已經這樣了。

  鳴沙卻陰陽怪氣道:「你還知道關心我?你現在心裡恐怕只剩下那隻炎災了吧。」

  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餘渺默默地不敢頂撞。

  反正只要他現在不動手,她就是安全的,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可她不開口,鳴沙卻更生氣了。

  本來就有傷的尾巴,又開始憤怒地在洞穴裡掃來掃去,不僅把寥寥無幾的擺設弄得稀碎,連尾巴上的傷口也裂開了,到處都濺得是血。

  餘渺再次被他的兇殘刷新了認知。

  原以為他對別人狠,現在才知道,他對自己也一樣。

  餘渺不想看見這麼血腥的畫面。

  「你別甩了……傷更嚴重了。」

  聽到餘渺還知道關心他,鳴沙這才停下。

  但又想起之前看到的畫面,她和炎獅卿卿我我,好不開心。

  又沒好氣道:「我死了你不是更高興,這樣就沒有獸人攔你了,你想收幾個獸夫就收幾個獸夫。」

  餘渺抿了抿脣。

  她知道鳴沙這是在說反話,要是她敢點頭,就別想好過。

  餘渺也不和他說話了,免得那一句說得不對,又把他點炸了。

  見到餘渺偏過頭不理他,鳴沙又不高興了。

  他把餘渺的頭掰過來,對著自己,然後揪著她的耳朵,危險道:「怎麼,嫌棄老子?看都不看!」

  餘渺真想為自己喊冤。

  合著她現在做什麼都不對,鳴沙就是要找她的麻煩。

  餘渺心裡嘆了口氣。

  「我沒有。」

  鳴沙卻不相信,他變成人,又湊近餘渺,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現在好好地看看,你是不是嫌棄我?」

  餘渺看清楚了,眼睛都縮了一下。

  之前修長精緻的男人,現在渾身都是傷口血汙。

  十個手指頭上全部都是傷口,肉都磨爛了。

  腰上一道口子、肩頭一道口子,還有胸部……

  她繼續往下看,腿上的一個血窟窿。

  這裡,是不是他獸形少了一條腿的地方……

  他這次受的傷好重。

  這一身血糊糊的,餘渺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盯著她的鳴沙眼尖地發現了,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這邊靠。

  「好啊,你果然嫌棄我!」

  餘渺再次否認。

  「我沒有,我只是本能地害怕……」

  這樣嚇人的場景,她就算看見了再多次,也無法習慣。

  鳴沙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有信,還是扣著她的腦袋,往他的懷裡靠。

  這個方位……

  餘渺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瘋子要把她往自己的傷口上撞!

  胸口一道一指長的口子,血還在絲絲地往外冒。

  「你……停下……」

  鳴沙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用力更大了。

  「你說你不嫌我,那就替我舔傷口,只要你舔了我就信你。」

  在冷血獸人中,並沒有表達親近的方式,但他知道那些部落獸人。

  如果互相親近信任,就會互相舔舐傷口。

  只要渺渺舔了他的傷口,他就知道她不嫌棄他。

  他不管。

  就算渺渺真的嫌棄他,他也會強按著她舔。

  餘渺心裡狠狠地皺眉。

  鳴沙的邏輯她真的無力吐槽。

  為什麼她舔了他的傷口,就不是嫌棄他了?

  眼看臉就要撞到血糊糊的傷口上了,為了不讓鳴沙的傷更嚴重,也為了不讓她弄得一臉血。

  餘渺只好道:「你鬆開一點,我自己舔。」

  鳴沙聽了,還猶豫了一會才鬆開,主要是他怕她跑了,但轉念一想,她也跑不到哪裡去。

  餘渺閉了閉眼睛,給自己做了點心理建設,才緩緩地靠近傷口,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邊緣……

  可她沒有想到,這一下不知道點燃了什麼,鳴沙興奮地抱起她,狠狠地親了上來。

  等被摔到草窩裡,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等等,鳴沙受著這麼嚴重的傷,竟然還有心思想這個!

  剩下的話,她就沒機會想了。

  ……

  餘渺面無表情地擦著身上暗紅色的血。

  可到處都是,根本就擦不乾淨。

  鳴沙把他身上的血,蹭得她全身都是。

  餘渺看了眼身旁依舊冷著臉的鳴沙,從草窩起來,走到旁邊的木墩子上坐下。

  之所以不躺著,不是因為她不累,而是因為草窩也不能看了。

  全是鳴沙身上的血。

  鳴沙見她走到了旁邊,也沉著臉跟了上來,坐到了她旁邊,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

  雖然餘渺不嫌棄自己,可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喜歡和他親近。

  一直討厭他。

  可她和炎災在一起的時候明明笑得那麼開心。

  鳴沙的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

  餘渺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和他裝小心翼翼了。

  反正,他這個樣子,就表示不會拿她怎麼樣了。

  餘渺於是道:「血牙怎麼樣了。」

  鳴沙冷哼。

  看吧。

  果然,這個雌性心裡就是沒有他。

  就算不是炎獅也是血牙。

  他不懷好意地湊近她的耳朵。

  「死了,血牙把你送回來,我殺了他!」

  餘渺和鳴沙對視,試圖分辨他話中的真假。

  可是,看不出來。

  餘渺又道:「那炎獅呢?」

  這次,不等鳴沙回答,外面一直聽著的炎獅就喊道:「我沒事!渺渺我只是被打斷了四肢,血牙也沒事,他送你回來就跑了,你別害怕,我們遲早會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根土刺把下巴刺穿了。

  鳴沙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用了自己的土系異能。

  「下次,我會直接拔了你的舌頭。」

  餘渺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不知道炎獅怎麼了,但也聽到了一聲痛呼。

  「你把他怎麼了。」

  鳴沙也不理她,就在旁邊休息起來。

  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好好休息,身上的傷口都沒有時間恢復。

  餘渺在旁邊,也沒有那麼擔心了,炎獅在外面還能哼哼,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最多就是受傷了。

  而血牙也跑了。

  她靠在樹幹上,有些昏昏欲睡。

  剛才她太累了。

  可忽然,她被一條冰涼的尾巴推醒了。

  她只好看著鳴沙。

  鳴沙變成獸形,讓她看自己那條缺失的腿。

  「看見了嗎?」

  那腿好像是被拔下來的,傷口是一個坑,裡面血肉模糊的。

  餘渺只看到了這些。

  鳴沙卻急了。

  他撥了撥上面的血汙,露出自己剛長出來的腿芽。

  「我的腿還能長好,磨禿的鉗子也是。」

  餘渺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專門強調一下,感嘆了一下獸人頑強的生命力。

  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鳴沙這才重新變成人,坐在餘渺的身邊。

  「我可不是殘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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