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看熱鬧
餘渺好奇道:「對了,貓崽子要懷多久啊。」
炎獅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渺渺我跟你說啊,貓崽子和狼崽子一樣,都是兩個月就生出來了,不過獅崽子要久一點,需要三個月,哦對,還有鷹族,他們是生蛋的,從懷孕到生蛋只要三十來天,孵化一個月左右就能出生了。」
餘渺也是聽了個稀罕。
「哇,你知道得好多啊。」
炎獅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那是當然,我以前總喜歡在部落外面聽牆角,這都是那些獸人說的。」
餘渺看著炎獅有點飄了的小表情,狠狠地揉了一通他的腦袋。
「那麼多獸人,幹嘛就說狼和獅子還有鷹,你存心的吧。」
炎獅連忙求饒。
「我錯了,我說其他的就是了,蠍子的話也有三四個月,嘶——」
他的耳朵被餘渺揪住了。
餘渺沒好氣道:「你還敢說蠍子,四條腿又癢癢了是吧。」
炎獅動了動另一隻沒被抓住的耳朵,總算想明白了。
「原來,渺渺不想聽我們的,那你想聽哪種獸人的。」
餘渺想了想。
「你不是去過水澤嗎?你給我說說人魚呀。」
血牙終於有了反應,冷冷地剜了炎獅一眼。
說什麼人魚。
現在,渺渺總是說人魚漂亮。
哪天真見到了,說不定連實力都不管,看臉就收了。
炎獅的話匣子終於卡住了。
他喃喃道:「魚苗大概是一個月出生,但他們生活在水裡,陸地雌性去了會不習慣的。」
餘渺把他們兩獸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不就是怕她被人魚雄性迷住嗎?
她是那種見色眼開的人嗎?
不過,就算發現雌性懷崽,這次停留的時間是不是也太久了。
很快,前面有個雌性就走了過來。
是小黑子的母獸晶兒。
「你在這裡啊,我們離得挺近的,我也在靠後的地方。」
她很快就到了餘渺身邊。
餘渺也從獅子背上下來,和晶兒一起。
自從上次她誇了晶兒之後,她就沒有再瞪視自己了。
應該是被她的土味情話打敗了。
晶兒拉著餘渺,指了指前面。
「你想去看看嗎?我獸夫說,前面有雌性懷崽了,但情況不太好,所以才停了下來。」
這周圍也就餘渺一個雌性了,雄性是到不了懷崽雌性的身邊的。
她無奈只能找餘渺了。
餘渺心裡也好奇啊,兩人一拍即合。
「走。」
於是,兩人的獸夫們都跟在他們後面。
貓族部落有幾千人,隊伍還是很長的,她和晶兒走了十來分鐘纔看到被圍起來的雌性。
小雌性的臉有些白,巫醫正在數落雌性身邊的獸人。
「你們這些獸人,怎麼能這麼粗心大意,都說了雌性懷崽就不能交配了,可你竟然還敢那樣,就你這個做法,就算被解侶,都沒有獸人會同情你!」
那獸人低下頭,非常愧疚。
「我不知道,對不起,能不能給我一個繼續照顧你的機會,當然,如果你解侶的話,能不能也留下我照顧你。」
他真的不知道,崽子不是他的,他都沒法感應。
那雌性冷哼。
「你想得到我的原諒,那就去給我找顆綠晶,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那獸人一口答應。
他現在是五階獸,捕獵兇獸實力還不夠,但他犯了這麼大的錯,這種懲罰已經很輕了。
只要不解侶就好了。
他又緊張地看著巫醫。
「我的雌性真的沒有大礙嗎?要不要喫點藥。」
……
餘渺在一邊靜靜地喫瓜。
周圍看了看,才發現不只是她和晶兒,還有十來個雌性都圍在這裡。
全部都在喫瓜。
如果沒記錯的話,貓族部落總共就十三個雌性。
這是全部都來了啊。
晶兒挑著眉,終於開口了。
「沒想到是阿蘭懷崽了,真是什麼都要學我。」
她前腳剛生下崽崽,她就立即懷了。
果然是她最看不慣的雌性,弱唧唧的。
她對餘渺道:「你說,她的五階獸夫能給她帶回來綠晶嗎?」
餘渺眨了眨眼。
「應該很困難吧。」
捕獵綠晶至少要六階獸,而大部分雌性的獸人,都不是高階獸。
原來,綠晶在獸世是這麼珍貴的存在。
想到這裡,她就想起鳴沙和血牙。
這兩個狗東西,竟然把綠晶那樣用。
晶兒抱著胳膊,哼哼道:「生崽崽的時候,喫了綠晶就不痛了,我就知道阿蘭打的主意。」
餘渺心想。
這不是應該的嗎?
誰想生挨疼啊。
不過,綠晶竟然還有這樣的用處,喫了它,生崽子就不疼了?
餘渺想,要是能生出像小貓崽那樣可愛的幼崽,其實也不錯。
如果真的不疼的話。
害。
這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現在說這些還早,至少等稍微安定一些。
現在要是敢生崽,被鳴沙逮住了,崽子還能活嗎?
說到鳴沙,餘渺總感覺這幾天,她手腕上的蠍獸印有點奇怪的感覺。
難道是阻隔藥水又快失效了?
可她上次塗是在一個月前啊,不是說能管四五個月。
她手裡的阻隔藥水,不會是過期產品吧。
效用減半?
想到這裡,餘渺的熱鬧也看不下去了,連忙和晶兒道別。
「我突然想起一個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她走到不遠處血牙和炎獅身邊。
「我們快回去吧,我想重新塗一下阻隔藥水。」
血牙和炎獅立即緊張起來。
炎獅連忙把餘渺放到背上,然後朝著他們的地盤跑去。
「怎麼了,難道你感受到鳴沙的靠近了?」
餘渺搖搖頭。
「沒有,就是心裡覺得怪怪的,說不上來。」
血牙是個新手,炎獅知道的也不多。
他們不知道,這是一種雌性和雄性之間的特殊感應,如果靠近一定的距離就會觸發。
他們還以為餘渺真的想多了。
於是,把蠍子獸印重新用阻隔藥水蓋上之後,就沒有再管了。
餘渺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可能真的是藥水過期了,重新擦一遍就好了。
冰原上不斷尋找的鳴沙,有一瞬間感應到了餘渺的存在,可很快就消失了。
氣得他又踹了奄奄一息的白虎一腳。
「你給我睜大眼睛,到底是不是這個方向,這次再錯我就剜了你的眼睛!」
白虎嘴角溢出了黑血,一滴滴落到雪白的地上。
他看見了,神情卻詭異的平靜。
都成這樣了,他真的還能活嗎?
棄獸城的蠍獸王,什麼時候傳出守信的消息了,只要找到炎獅,他第一時間就得死。
冬災白無比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