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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戒指怎麼破·天堂放逐者·3,585·2026/3/26

67 費伊清醒過來的同時,一道金色的咒語也砸在戒指上。腐朽的天花板立刻被炸出一個大洞,外面的月光毫無遮蔽的照進來,還好牆壁是石頭的,沒有坍塌的危險。 “咣噹!”戒指掉到地上,這聲音並不響亮,而且戒指很快就被一堆碎木頭與石子埋住了。 要抵禦幻境,除了堅強的意志力,毫不動搖的信念,其實對某人的極度懷疑也是可以的天賦武俠系統。費伊剛剛證明瞭這一點,儘管他自己回想都覺得很黑線。 由於意外,戒指並沒有躺在地板下的灰塵裡等待被發現。 魂片在鄧布利多進門前就看到了這個老對手,被費伊激起的暴躁正無從宣洩,於是在鄧布利多踏入屋子裡的下一秒,黑魔王的靈魂碎片就兇悍的發動襲擊了――事實證明這是個愚蠢的決定。這世界最強大的白巫師,經歷過太多危險,鄧布利多從別人零散的記憶裡查到小哈格頓,岡特的老房子,還有這房子曾經的主人。 他認為黑魔王很有可能將魂器藏在這裡。 但是那段來自別人的記憶,給鄧布利多最大的震撼是一枚鑲嵌著黑石頭的醜陋戒指,戴在馬沃羅.岡特的手指上。 太像傳說中的回魂石,那是一塊可以讓死去的人重新回到世間的石頭。 它竟然就在岡特家,而且很有可能被伏地魔做成了魂器! ――沒有人知道,這個發現對白巫師的衝擊力有多大。 鄧布利多很清楚魂器的危險程度,他是拿著魔杖走進來的,如果魂片安靜的一動不動,等到地板被掀開出現在鄧布利多眼前,再趁白巫師確定這個真的是回魂石,心神動搖的時候催動黑魔法制造幻境,一定能夠成功。 可惜…黑石頭被砸到了房頂外面,會讓鄧布利多動搖的是回魂石本身,不是幻境,更不是黑魔法。 費伊當然不知道這些,他忍著一堆東西的撞擊,腹誹著蠱惑這門技術果然是魔王必備。甭管是神、次神,還是人類,只要想當魔王都必須精通。唔,這塊魂片剛才拙劣的表現,大概是靈魂被切成七分,能力下跌嚴重。 比費伊更鬱悶的是魂片。 伏地魔在製作魂器的時候,在上面佈置了強力的黑魔咒,這些咒語既用來保護魂器,同時也限制了魂片的自由(畢竟沒有人會希望看到,突然出現另外一個自己),魂片能使用的惡咒也被魂器所束縛,雖然他能透過攻擊人內心最薄弱的想法,誘使別人戴上戒指而死,但一切都是咒語的作用,魂片自己看不到幻境裡的那些東西,就算失敗也莫名其妙。 對指環裡那個奇怪靈魂的攻擊失敗,對鄧布利多的襲擊還是失敗了! 難道是黑魔王的能力有問題?魂片深深糾結了。 地板上的雜物全部漂浮起來,戒指滿身灰塵的躺在破舊的地板上。費伊好奇的等著看結果,魂片不敢出聲,於是從表面上看,這就是一枚醜陋的戒指。 費伊覺得他真不應該嫌棄索倫打造的至尊魔戒只是個黃金圓圈。 魔戒遇到火焰與魔力熾燒會顯現出漂亮的文字,回魂石戒指有什麼?一塊破黑石頭鑲嵌在一點不光滑的黃金指環上,戒指甚至不是標準的圓形,有點歪七扭八,顏色灰敗,沒有任何光澤。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越改變,待遇越差? 費伊覺得很挫敗,這樣一來,他強烈希望這枚戒指毀掉,讓他成功轉換世界或者自由的念頭都淡了,因為命運已經無數次向他論證,倒黴永遠沒有下限。 忽然一塊不透光的黑色絨布罩了過來。 戒指連同絨布一起被咒語懸浮到空中,然後塞進了一個狹窄的小盒子,最後又被裝進了漆黑黑的袋子。費伊對外界的視覺不受實質障礙物影響,他看到布袋裡一堆奇怪的東西,有襪子,有圍巾,最多的就是瓶瓶罐罐,裡面裝滿了彩色水果糖無限之升級系統全文閱讀。 “……” 貌似這次是變成了戰利品? 估計要被帶回去處置吧!費伊非常沒有同情心的瞥了黑石頭一眼。 “你在得意什麼?魂片憤怒的說,“愚蠢的人,如果魂器毀滅,你也會死。” “不,正確的說法是你徹底消失,戒指最多開裂。”費伊覺得比起毀滅或統治世界來,他更擅長給人潑冷水,“而且只有你…你是一個靈魂的幾分之一,就算你死去,其他靈魂仍然活著。你無需為此感到憤怒,這本來就是你存在的原因,不是嗎?” “你是誰?”魂片的聲音竟然冷靜下來,不再充斥著狂怒的暴躁。 費伊一愣,然後對這個變化感到愉快,畢竟沒有人願意鄰居是個瘋子。 “費伊。” 報出名字毫無壓力,因為其實這個也是馬甲。 “我既不是巫師,也不是…麻瓜。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忘記了過去與自己存在的人。”想把真相說得如同謊言並不難,比如費伊說自己是神,就算切片魔王抽風到了極點也不會相信。現在費伊又說自己是失憶症患者,得到的肯定只有對方的冷笑。 “聲稱遺忘一切的人,你知道許多你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我並不知道,我只是看見…”費伊避重就輕的說,“難道你認為我對頭頂上的鄰居一無所知,毫不關注?” 魂片耗費了大概半分鐘才想明白鄰居指的是誰,隨後他的情緒又無法遏制的暴躁起來:這簡直是毫無遮掩的諷刺,因為他就猜不透費伊的來歷。 “詭辯者,你不肯說出你的來歷,但你的目的最終一定會將你暴露。” “目的?”費伊哭笑不得的說,“我認為,我們應該商量的是如何逃跑!” 魂片不肯再說話,費伊喊了幾聲都沒聽到回應,只好悶悶的繼續待在盒子裡研究外面的糖果。 接下來,他們就像被鄧布利多遺忘在了空間袋中,很久都等不來沒有絲毫變化。 費伊閉著眼睛都能清楚的說出空間袋裡毛絨襪的圖案,圍巾上的紫色星星總共有多少顆,有十七個窄口大肚瓶,還有更多的小圓瓶,裡面無一例外是糖果。模樣千奇百怪,有青蛙形狀的,有蟑螂模樣甚至觸鬚還會動的,普通點的是糖豆狀、樹葉雪花與貝殼,瓶子上面的英文毫無例外全部寫著蜂蜜公爵。 難道白巫師打算用甜膩氣味燻死黑魔王? 費伊對鄧布利多的喜好沒有偏見,他甚至覺得魔法世界的巫師很幸運,不管年紀多大,都可以照樣吃甜的東西,畢竟在費伊的認知觀裡,牙醫遠比曼威可怕(維拉之首躺槍)。 魂片已經在岡特的老房子地板下面躺了二十年以上。 漆黑、死寂這些對他都毫無影響。 可是現在魂器落到了鄧布利多的手上,既然指環裡面那個不明身份的人都能看出魂器的奧秘,鄧布利多肯定也能。 這讓魂片無比焦躁,但被鎖在施有魔法束縛的盒子,塞在空間袋裡,他就是想做什麼也沒辦法。加上那個無聊的傢伙,睡著的時候說夢話,醒著的時候數糖果,時不時還發出奇怪的聲音,吵得魂片不得安寧。 終於有一天,黑魔王的憤怒爆發: “也許我可以假設,鄧布利多就是打算用你的嘈雜來對付我?既然你能看到空間袋裡的…那些該死的糖果韓娛之掌控星光!為什麼不觀察袋子外面的情況?難道你很喜歡鄧布利多的糖果袋?對這裡戀戀不捨?” “你這是對鄰居說話的友好態度?” “阿瓦…”黑魔王的咒語剛唸了個發音,凝聚的魔力就像潮水一樣被裝戒指的盒子吸走了。 “裹住戒指的那塊布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作的,能隔絕意識的查探,盒子…我想你看到了。空間袋確實是了不起的發明,至少我困在戒指裡,暫時沒辦法看到外面。”都不是一個空間了,視線當然沒有連貫性。 “你對現在的處境沒有絲毫危機感。”魂片敏銳又犀利的質問。 “……” 這個,能說在上一個世界,戒指都習慣了被塞口袋裡的待遇嗎? 而且,神又不會死。 就算戒指會被咒語毀滅,難道可怕程度能夠超過被丟進火山裡?最關鍵的是,費伊對那座聞名遐邇的魔法城堡,巫師世界的學校霍格沃茲很有興趣,就好像到了一個著名的地方,如果不去參觀一下真的太可惜了。 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茲的校長,他們現在八成就在霍格沃茲裡。 費伊還沒想完,忽然空間袋被開啟了。 一抹暖黃色的燈光照進來,袋子裡伸進一隻手摸出了三個糖果罐。 鄧布利多的手指在碰觸到那個盒子時,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將盒子從空間袋裡取了出來,放在他的桌面上,半月形的眼鏡後,充滿智慧的湛藍色眼睛注視著裝戒指的盒子,他的手不有自主的摸到一個扣在抽屜裡的相框。 很久,都沒有說話。 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地面是透著藍色星光的黑色大理石,它們跟牆壁一樣會隨著外面天空的色彩而變化,顯然這已經是夜晚了,寬大的木桌前,一隻火紅色的鳥正蜷縮在架子上,腦袋埋進翅膀裡睡覺。 稍遠處擺放著許多奇怪的銀器,有的冒著白煙,有的不斷的發出滴答聲響,還有的像鐘擺一樣搖晃不定。四面牆壁上都掛著大大小小的畫框,上面的人都垂著腦袋在打呼嚕。 鄧布利多站起來,他走到遠處,開啟一個像壁櫃似的東西,柔和的淺淡藍光從逐漸展開的牆壁裡流瀉出來,三面是半透明的符文水晶架,並且慢慢轉動著,上面分層擺放著許多小巧的水晶瓶,被光照出特異的藍色光輝。 最中間是一個黝黑圓盤,裡面晃悠著銀色的水光。 巫師隨手取下某個瓶子,將裡面霧氣一樣的東西倒進水盆裡,然後挨近水面,就這樣突兀的從房間裡消失了。 費伊從這奇妙的景象中回過神來,趕緊趁鄧布利多不在,檢視桌上的東西。 蘸滿綠色墨水的羽毛筆,一疊信,還有一張預言家日報。 黑白的新聞配圖裡一群人跑來奔去的發出尖叫,壁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然後火焰形成了一個長著兩個彎角的腦袋,它咆哮了一聲,然後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羊皮紙飄了一下,露出漆黑的字型標註: “魔法部入口壁爐發生異變,現在懷疑是一種神奇的魔法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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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伊清醒過來的同時,一道金色的咒語也砸在戒指上。腐朽的天花板立刻被炸出一個大洞,外面的月光毫無遮蔽的照進來,還好牆壁是石頭的,沒有坍塌的危險。

“咣噹!”戒指掉到地上,這聲音並不響亮,而且戒指很快就被一堆碎木頭與石子埋住了。

要抵禦幻境,除了堅強的意志力,毫不動搖的信念,其實對某人的極度懷疑也是可以的天賦武俠系統。費伊剛剛證明瞭這一點,儘管他自己回想都覺得很黑線。

由於意外,戒指並沒有躺在地板下的灰塵裡等待被發現。

魂片在鄧布利多進門前就看到了這個老對手,被費伊激起的暴躁正無從宣洩,於是在鄧布利多踏入屋子裡的下一秒,黑魔王的靈魂碎片就兇悍的發動襲擊了――事實證明這是個愚蠢的決定。這世界最強大的白巫師,經歷過太多危險,鄧布利多從別人零散的記憶裡查到小哈格頓,岡特的老房子,還有這房子曾經的主人。

他認為黑魔王很有可能將魂器藏在這裡。

但是那段來自別人的記憶,給鄧布利多最大的震撼是一枚鑲嵌著黑石頭的醜陋戒指,戴在馬沃羅.岡特的手指上。

太像傳說中的回魂石,那是一塊可以讓死去的人重新回到世間的石頭。

它竟然就在岡特家,而且很有可能被伏地魔做成了魂器!

――沒有人知道,這個發現對白巫師的衝擊力有多大。

鄧布利多很清楚魂器的危險程度,他是拿著魔杖走進來的,如果魂片安靜的一動不動,等到地板被掀開出現在鄧布利多眼前,再趁白巫師確定這個真的是回魂石,心神動搖的時候催動黑魔法制造幻境,一定能夠成功。

可惜…黑石頭被砸到了房頂外面,會讓鄧布利多動搖的是回魂石本身,不是幻境,更不是黑魔法。

費伊當然不知道這些,他忍著一堆東西的撞擊,腹誹著蠱惑這門技術果然是魔王必備。甭管是神、次神,還是人類,只要想當魔王都必須精通。唔,這塊魂片剛才拙劣的表現,大概是靈魂被切成七分,能力下跌嚴重。

比費伊更鬱悶的是魂片。

伏地魔在製作魂器的時候,在上面佈置了強力的黑魔咒,這些咒語既用來保護魂器,同時也限制了魂片的自由(畢竟沒有人會希望看到,突然出現另外一個自己),魂片能使用的惡咒也被魂器所束縛,雖然他能透過攻擊人內心最薄弱的想法,誘使別人戴上戒指而死,但一切都是咒語的作用,魂片自己看不到幻境裡的那些東西,就算失敗也莫名其妙。

對指環裡那個奇怪靈魂的攻擊失敗,對鄧布利多的襲擊還是失敗了!

難道是黑魔王的能力有問題?魂片深深糾結了。

地板上的雜物全部漂浮起來,戒指滿身灰塵的躺在破舊的地板上。費伊好奇的等著看結果,魂片不敢出聲,於是從表面上看,這就是一枚醜陋的戒指。

費伊覺得他真不應該嫌棄索倫打造的至尊魔戒只是個黃金圓圈。

魔戒遇到火焰與魔力熾燒會顯現出漂亮的文字,回魂石戒指有什麼?一塊破黑石頭鑲嵌在一點不光滑的黃金指環上,戒指甚至不是標準的圓形,有點歪七扭八,顏色灰敗,沒有任何光澤。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越改變,待遇越差?

費伊覺得很挫敗,這樣一來,他強烈希望這枚戒指毀掉,讓他成功轉換世界或者自由的念頭都淡了,因為命運已經無數次向他論證,倒黴永遠沒有下限。

忽然一塊不透光的黑色絨布罩了過來。

戒指連同絨布一起被咒語懸浮到空中,然後塞進了一個狹窄的小盒子,最後又被裝進了漆黑黑的袋子。費伊對外界的視覺不受實質障礙物影響,他看到布袋裡一堆奇怪的東西,有襪子,有圍巾,最多的就是瓶瓶罐罐,裡面裝滿了彩色水果糖無限之升級系統全文閱讀。

“……”

貌似這次是變成了戰利品?

估計要被帶回去處置吧!費伊非常沒有同情心的瞥了黑石頭一眼。

“你在得意什麼?魂片憤怒的說,“愚蠢的人,如果魂器毀滅,你也會死。”

“不,正確的說法是你徹底消失,戒指最多開裂。”費伊覺得比起毀滅或統治世界來,他更擅長給人潑冷水,“而且只有你…你是一個靈魂的幾分之一,就算你死去,其他靈魂仍然活著。你無需為此感到憤怒,這本來就是你存在的原因,不是嗎?”

“你是誰?”魂片的聲音竟然冷靜下來,不再充斥著狂怒的暴躁。

費伊一愣,然後對這個變化感到愉快,畢竟沒有人願意鄰居是個瘋子。

“費伊。”

報出名字毫無壓力,因為其實這個也是馬甲。

“我既不是巫師,也不是…麻瓜。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忘記了過去與自己存在的人。”想把真相說得如同謊言並不難,比如費伊說自己是神,就算切片魔王抽風到了極點也不會相信。現在費伊又說自己是失憶症患者,得到的肯定只有對方的冷笑。

“聲稱遺忘一切的人,你知道許多你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我並不知道,我只是看見…”費伊避重就輕的說,“難道你認為我對頭頂上的鄰居一無所知,毫不關注?”

魂片耗費了大概半分鐘才想明白鄰居指的是誰,隨後他的情緒又無法遏制的暴躁起來:這簡直是毫無遮掩的諷刺,因為他就猜不透費伊的來歷。

“詭辯者,你不肯說出你的來歷,但你的目的最終一定會將你暴露。”

“目的?”費伊哭笑不得的說,“我認為,我們應該商量的是如何逃跑!”

魂片不肯再說話,費伊喊了幾聲都沒聽到回應,只好悶悶的繼續待在盒子裡研究外面的糖果。

接下來,他們就像被鄧布利多遺忘在了空間袋中,很久都等不來沒有絲毫變化。

費伊閉著眼睛都能清楚的說出空間袋裡毛絨襪的圖案,圍巾上的紫色星星總共有多少顆,有十七個窄口大肚瓶,還有更多的小圓瓶,裡面無一例外是糖果。模樣千奇百怪,有青蛙形狀的,有蟑螂模樣甚至觸鬚還會動的,普通點的是糖豆狀、樹葉雪花與貝殼,瓶子上面的英文毫無例外全部寫著蜂蜜公爵。

難道白巫師打算用甜膩氣味燻死黑魔王?

費伊對鄧布利多的喜好沒有偏見,他甚至覺得魔法世界的巫師很幸運,不管年紀多大,都可以照樣吃甜的東西,畢竟在費伊的認知觀裡,牙醫遠比曼威可怕(維拉之首躺槍)。

魂片已經在岡特的老房子地板下面躺了二十年以上。

漆黑、死寂這些對他都毫無影響。

可是現在魂器落到了鄧布利多的手上,既然指環裡面那個不明身份的人都能看出魂器的奧秘,鄧布利多肯定也能。

這讓魂片無比焦躁,但被鎖在施有魔法束縛的盒子,塞在空間袋裡,他就是想做什麼也沒辦法。加上那個無聊的傢伙,睡著的時候說夢話,醒著的時候數糖果,時不時還發出奇怪的聲音,吵得魂片不得安寧。

終於有一天,黑魔王的憤怒爆發:

“也許我可以假設,鄧布利多就是打算用你的嘈雜來對付我?既然你能看到空間袋裡的…那些該死的糖果韓娛之掌控星光!為什麼不觀察袋子外面的情況?難道你很喜歡鄧布利多的糖果袋?對這裡戀戀不捨?”

“你這是對鄰居說話的友好態度?”

“阿瓦…”黑魔王的咒語剛唸了個發音,凝聚的魔力就像潮水一樣被裝戒指的盒子吸走了。

“裹住戒指的那塊布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作的,能隔絕意識的查探,盒子…我想你看到了。空間袋確實是了不起的發明,至少我困在戒指裡,暫時沒辦法看到外面。”都不是一個空間了,視線當然沒有連貫性。

“你對現在的處境沒有絲毫危機感。”魂片敏銳又犀利的質問。

“……”

這個,能說在上一個世界,戒指都習慣了被塞口袋裡的待遇嗎?

而且,神又不會死。

就算戒指會被咒語毀滅,難道可怕程度能夠超過被丟進火山裡?最關鍵的是,費伊對那座聞名遐邇的魔法城堡,巫師世界的學校霍格沃茲很有興趣,就好像到了一個著名的地方,如果不去參觀一下真的太可惜了。

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茲的校長,他們現在八成就在霍格沃茲裡。

費伊還沒想完,忽然空間袋被開啟了。

一抹暖黃色的燈光照進來,袋子裡伸進一隻手摸出了三個糖果罐。

鄧布利多的手指在碰觸到那個盒子時,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將盒子從空間袋裡取了出來,放在他的桌面上,半月形的眼鏡後,充滿智慧的湛藍色眼睛注視著裝戒指的盒子,他的手不有自主的摸到一個扣在抽屜裡的相框。

很久,都沒有說話。

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地面是透著藍色星光的黑色大理石,它們跟牆壁一樣會隨著外面天空的色彩而變化,顯然這已經是夜晚了,寬大的木桌前,一隻火紅色的鳥正蜷縮在架子上,腦袋埋進翅膀裡睡覺。

稍遠處擺放著許多奇怪的銀器,有的冒著白煙,有的不斷的發出滴答聲響,還有的像鐘擺一樣搖晃不定。四面牆壁上都掛著大大小小的畫框,上面的人都垂著腦袋在打呼嚕。

鄧布利多站起來,他走到遠處,開啟一個像壁櫃似的東西,柔和的淺淡藍光從逐漸展開的牆壁裡流瀉出來,三面是半透明的符文水晶架,並且慢慢轉動著,上面分層擺放著許多小巧的水晶瓶,被光照出特異的藍色光輝。

最中間是一個黝黑圓盤,裡面晃悠著銀色的水光。

巫師隨手取下某個瓶子,將裡面霧氣一樣的東西倒進水盆裡,然後挨近水面,就這樣突兀的從房間裡消失了。

費伊從這奇妙的景象中回過神來,趕緊趁鄧布利多不在,檢視桌上的東西。

蘸滿綠色墨水的羽毛筆,一疊信,還有一張預言家日報。

黑白的新聞配圖裡一群人跑來奔去的發出尖叫,壁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然後火焰形成了一個長著兩個彎角的腦袋,它咆哮了一聲,然後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羊皮紙飄了一下,露出漆黑的字型標註:

“魔法部入口壁爐發生異變,現在懷疑是一種神奇的魔法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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