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乖寶，馬上就好了（三合一）
霍戾川聞言，動作一頓。
楚檸霧的心情，他當然感受到了。
她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裡，她的臉紅心跳，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不單單是她，他也心口小鹿亂撞。
他甚至有點分不清自己強行要幫她穿襪子，到底是給自己謀福利還是懲罰。
可是寶寶那麼直白地說——她在為他心動。
霍戾川覺得自己也要厥過去了。
爽翻了。
不是得意，不是炫耀，是那種明白自己能牽動她的心緒，而從心底湧上來的滿足感。
老男人心中翻湧著，面上哄著，「乖寶，馬上就好了。」
楚檸霧：「……」
能不能不要總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
霍戾川現在在牀下，還算得上是說話算話，手頭的動作倒是真的老實了幾分，不敢再明著撩撥她。
動作還是那麼慢，那麼細緻，把褲襪一點一點拉上去，整理平整。
他的手掌很大，隔著厚實的針織面料，穩穩地託著她的腿。
眼神裡的那點幽光，被他悄悄壓在眼底。
楚檸霧低頭看著他，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微微低垂的眼睫。
百看不厭的一張臉。
她靠在他懷裡，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好了。」霍戾川終於把褲襪穿好，又幫她把裙子整理好，裙擺撫平，褶皺捋順。
他抬起頭，看著她。
「站起來試試。」
楚檸霧從他腿上下來，站在地上，低頭看了看自己。
褲襪穿得整整齊齊，裙子服服帖帖，沒有一絲褶皺，比她平時自己穿得還好。
楚檸霧回頭望向認認真真看著自己的霍戾川。
忽然又戀愛腦發作，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得過分。
主要是霍戾川這張帥得帥得慘絕人寰的臉，過於具有迷惑性。
楚檸霧忽然笑了。
她走回他面前，「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老公。」
霍戾川努力繃著笑，好險沒歪成耐克嘴，又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再叫一遍。」
楚檸霧笑著躲：「不叫。」
「叫。」
「不叫。」
霍戾川眸色沉沉。
小天使現在鬼精鬼精的。
撩完就跑。
「行吧。」他若無其事道，「那就晚上再叫。」
楚檸霧：「……」
兩個人就這麼胡鬧了半天，等真正出門的時候，已經比原定時間晚了半小時。
想到這裡她臉燒的厲害。
現在她還懷著孕，霍戾川至少還知道節制。
但是他火氣有多旺，她清楚地很。
每天晚上都在被子裡塞了個保溫杯一樣。
車窗外的雨還在下，細細密密地打在玻璃上。
楚檸霧靠在霍戾川懷裡，轉移話題。
「霍戾川。」
「嗯？」
「你剛纔不是在批文件嗎？」她眨了眨眼，「批完了嗎？」
霍戾川撫摸著她手背的動作一滯。
楚檸霧戳戳他的臉頰，將他英朗冷戾的容顏戳得變形。
「你就這樣光顧著和我喫嘴子了，文件都沒看幾頁？」
霍戾川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低頭看著她，語氣淡淡的，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傲嬌。
「要是因為這一份文件，公司就會有事的話——」
他頓了頓。
「那我也太沒用了。」
楚檸霧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直不起腰。
「霍戾川，」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竟然還會說這麼中二的話？」
楚檸霧越是和霍戾川相處，越是發現這個男人，總是有些出其不意的萌點。
完全和他給人的第一印象不同。
他其實有著豐沛的感情，體貼入微。
而且還……
很重欲。
楚檸霧又笑不出來了。
霍戾川沒說話，由著她笑話自己，等她笑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邁巴赫穿街過巷，很快逼近了目的地。
雨漸漸小了，只剩些零星的雨絲飄在空中。
楚檸霧透過車窗往外看，忽然看見前面出現了一座建築。
那應該就是霍家的老宅。
霍家祖上弄權，講究舊派的低調。
老宅隱於市郊，複式四合院結構的半山莊園，灰牆黛瓦，飛簷翹角，在雨後的暮色裡顯得格外沉靜。
門口兩棵老槐樹，枝葉繁茂，遮出一片濃蔭。
楚檸霧看得有點呆。
這就是老錢的具象化吧，若說雲邦水灣的裝潢金碧輝煌，有錢兩個字直給。
那這霍家老宅，便是將沉澱了幾代人的底蘊砌在每一塊磚瓦之中。
「好看嗎？」霍戾川問。
楚檸霧愣愣點頭：「好看。」
霍戾川輕輕「嗯」了一聲，正要說什麼，車子忽然減速了。
小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霍總，門口有人等著。」
霍戾川抬眼看去。
老宅門口，站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裝，身板挺直，面帶微笑。
「是李管家。」霍戾川說。
車子穩穩停在門口，後座的車窗搖下半扇。
李管家立刻迎上來，在車窗邊微微欠身，先向著靠窗坐著的男人道，「少爺回來了。」
接著又微微探頭轉向楚檸霧，笑容和煦，「少夫人好。我是這兒的管家，姓李。」
楚檸霧愣了一下。
雖然知道豪門規矩多，但被人這麼正式地稱呼，她還是有點不適應。
「李、李管家好。」她有點結巴地說。
李管家笑了笑，正要說什麼，忽然一個眉宇和霍戾川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徑直越過他，笑得格外慈眉善目。
「明綏來啦。」他笑呵呵道，「大家都到啦，就等你們小夫妻了。」
話裡帶了些打趣似的埋怨，霍戾川卻絲毫沒有承情的意思，眉頭微微蹙起，看人的眼神沒有剛剛萬人之一的柔情：
「怎麼你也在這。」
那人被他噎了一下，乾笑兩聲，也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乾脆轉頭招呼楚檸霧。
「這就是小檸吧？我是你二叔。」
楚檸霧眨眨眼，暗中拽了拽霍戾川的袖子。
她頭上冒出一堆小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
霍戾川的二叔？
還說大家都在了，今天的家宴還請了很多人嗎？
明綏又是什麼東西？
她看的書裡也沒寫呀？？
「二叔好。」楚檸霧嘴在前面跑，腦在後面追。
在霍戾川阻止之前，已經很和善地喊了人。
「誒。」霍決結結實實的應下了楚檸霧喊的這一聲。
心中微微安定下來。
霍戾川接收到楚檸霧略帶疑惑的目光，沒空搭理他二叔，直接對她解釋道，「明綏是我的字。」
「噗！」楚檸霧怎麼也沒想到霍戾川還有個字，繃不住了呀。
這也太裝了！
「哈哈哈哈哈古風小生來的，你怎麼還有個字呀？」楚檸霧好奇道。
說著戳了戳霍戾川的手臂，像是知道了什麼好玩的新鮮事一般。
被晾在一邊的霍決心頭大震。
他是一直密切關注著這個侄兒的動向。
知道他前段時間毫無預兆地公佈了婚訊。
而且娶的並不是圈內任何一家的千金，反而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漂亮小姑娘。
本來這種事情在霍戾川這種地位的人身上發生，也算情有可原。
左不過是當朵嬌花養著賞心悅目。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姑娘竟敢在別人面前毫不避諱地調侃他！
霍戾川可不是什麼會對女人軟了心腸的主兒！
霍決看著楚檸霧那張天真明媚的笑臉，簡直額頭冷汗都要下來了！
他其實對霍戾川有事相求。
今日能來老宅喫飯，本來就是撞了大運，想著好好討好一下這位侄兒，纔出來迎接他們。
萬一還沒進門就因為這表字的問題鬧得他心裡不痛快，可是落不著好了。
霍決頓時覺得自己冤枉透頂。
不就是為了表示一下親切嗎！
他看向楚檸霧的眼神也帶上了濃濃的不善。
正想著開口找補幾句，卻見霍戾川竟然輕笑了聲。
溫柔似水地摸了摸楚檸霧燦爛的笑臉，「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取得，上個世紀的事情了，不必在意。」
那話裡的意思，竟然有些贊同楚檸霧，暗中夾槍帶棒地直指著他這個提起表字的人！
霍決一邊瞠目結舌地看著他的動作，一邊冷汗真的下來了。
要命。
好在霍戾川並沒有在楚檸霧面前出手的意思。
只是轉頭涼涼地看了他二叔一眼，很敏銳地問道，「奶奶是不是叫了很多人？」
霍決尷尬地笑了笑：「老太太說是家宴，讓大家都來熱鬧熱鬧。
溫家妹子和蔣家那幾個小子都來了，還有你那位顧家的妹妹。」
霍戾川實在是煩透了。
這二叔怎麼還是這麼不會講話！
把他扔到國外三年了，他還沒待夠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霍戾川憋著一股鬼火，扭頭問李管家，「都知道今天我帶老婆回來？」
「呃，這個……」李管家的表情有點微妙，「是的吧。」
他聽著霍老太太打電話的，雖然沒直說，但是那話裡話外暗示得很明顯。
——「川今天拖家帶口地回家喫飯呢。」
——「記得把你家屬也帶上昂，大家都帶家屬來的。」
——「誒呦讓人家認認臉唄，免得以後叫不上人。」
霍戾川的眉頭動了動。
他轉身看向楚檸霧，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抬頭看向小劉。
「把車開進去。」他說，「直接開到二門。」
小劉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是。」
於是，沉重的銅門緩緩打開，霍決被晾在原地喫汽車尾氣。
而李管家趁機偷偷和霍老太太通風報信。
-
車子穿過銅門，沿著青石板路往裡開。
楚檸霧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二叔還站在原地，身影越來越小。
雖然她看過原著，但是書中介紹的大多是男女主的愛恨糾葛，她對霍家人的瞭解……
好像還是停留在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消息。
並不比外人瞭解得多。
霍家，在這扔出一塊磚能砸出五個權貴的京市，也是世家望族裡首屈一指的高門大戶。
大多數人提起霍家，亦是敬畏多過好奇。
霍家人似乎是骨子裡的冷血狠厲，上一輩的人，甭管能力高低，個個都能廝殺個頭破血流。
到了這一輩嫡系，似乎是因為未能培養出頂級的集團繼承人，霍家產業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差點被爭權奪勢的各支瓜分，一度鬧得十分難看。
直到初出茅廬的霍戾川，在霍老爺子的支持下接手霍氏集團，一入董事會便展現出了難見的魄力和狠辣手段。
未及而立之年，就能坐穩這個令人稱羨的位置，掌定整個集團的全球跨國商業版圖，應該稱得上是極其少年英才。
只是這樣的人，往往習慣掌控，絕對不似表面溫良。
饒是楚檸霧和他相處良久，還是沒忘記，他在書裡幹過的那些事。
他上位後直接送了好幾位叔叔嬢嬢進監獄不說，亦有不少旁支的侄子侄女被迫遠走國外。
只為避其鋒芒。
「你二叔……」楚檸霧轉回來，斟酌著用詞，「好像有點怕你？」
霍大總裁正在為了維持自己溫柔的形象努力壓制心中怒意，殊不知他的妻子早就知道他背地裡的動作。
他裝模作樣道，「不會吧，叔叔怎麼會怕侄子呢。」
楚檸霧眨眨眼，沒再問。
車子在二門前停下。
說是二門，其實是一道垂花門，兩側連著抄手遊廊，灰瓦朱欄，在雨後的暮色裡顯得格外沉靜。
霍戾川沒急著下車，而是伸手把楚檸霧被窗外的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你就在此地乖乖坐著，我先下去看看。」
「哦。」楚檸霧乖巧應了。
她不知道霍戾川這是有什麼安排，可能要去買幾個橘子吧。
霍戾川推開車門，長腿一邁，下了車。
楚檸霧透過車窗看著他走進垂花門，背影頓了一下。
然後，他站在那裡，不動了。
楚檸霧：「？」
霍戾川站在垂花門下，看著正廳裡烏泱泱的人影，臉都黑了。
正廳的門大敞著，裡頭燈火通明，人聲隱隱約約傳出來。
大家都忙著嘮嗑，沒有人注意到門口多了一個男人。
霍戾川視線一掃，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他看到了蔣懷瑾那張笑得欠揍的臉，正端著茶杯跟旁邊的人說話。
「我早就見過了呀，我第一次還是直接在戾川那個單身公寓見的——哦不對，不能叫單身公寓了——應該叫做他藏嬌的金屋……」
溫瀾在一旁挽著霍老太太的手臂，端的是大家閨秀的溫婉，「我也碰巧打過一個照面，就是在霍氏實習的時候，碰到她來等霍總下班呢……」
老太太坐在上首，穿得喜氣洋洋的，高高盤起的銀絲一絲不苟，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霍家兩老不知道鬧了什麼彆扭，一個坐在東邊，一個坐在西邊，隔著整個廳堂的距離，誰也沒看誰。
甚至還有隔壁謝家的老太太，正坐在他奶奶下首，捧著蓋碗喝茶，兩隻眼睛炯炯有神，顯然是認真在聽他們討論——
討論他的小檸。
霍戾川：「……」
本就被二叔弄得不快的心情更加急轉直下。
男人煩躁地擰了擰眉。
太失策了！！
他早該想到自己奶奶這性格，盼孫媳婦盼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盼來了，肯定要裝一波大的。
現在這陣仗……
所有人都在這兒了。
這是林妹妹進京嗎？
他忽然有點後悔。
早知道就該順著自己的計劃，不該帶寶寶來家裡。
偏偏他們還說好了趁這次家宴，把懷孕的事情公開。
她懷著孕，應付這麼多人，得多累！
霍戾川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覺得自己騎虎難下。
「少爺？」李管家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臉色。
霍戾川沒說話，只是後退一步。
掏出手機，撥了楚檸霧的號碼。
楚檸霧拿著老公剛給買的最新款水果手機，很快接通電話。
「喂？」她的聲音軟軟的，「怎麼了？」
霍戾川聽著那頭軟軟的一聲「餵」，心頭的煩躁莫名壓下去幾分。
但他還是決定按自己的方式來。
「寶寶。」他壓低聲音，「今天咱們不喫了，我帶你回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然後楚檸霧的聲音傳來，帶著點難以置信：「……什麼？」
「人太多。」霍戾川言簡意賅，「你懷著孕，應付不來。」
又是一陣沉默。
霍戾川正要開口再哄，就聽見楚檸霧深吸一口氣。
「霍戾川。」她的語氣變了，不再是剛才軟軟糯糯的樣子，帶上了幾分認真，「你什麼意思？」
霍戾川一愣。
「你又自作主張了是吧？」楚檸霧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字字清晰，「有些事情，你能不能先跟我討論一下？」
霍戾川張了張嘴，一時間卡殼，他沒想到楚檸霧竟然會這樣……指責他。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依然是甜軟的嗓音，可是不知怎麼帶著一股強硬的意味，「我知道你習慣掌控一切，習慣按照自己覺得最佳的策略行事。但是——」
她頓了頓。
「這是事關我們兩個人的事。我也應該有知情權，有決策權。你不能每次都自己決定了，然後直接通知我。」
霍戾川握著手機，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人這麼跟他說過話。
從來沒有人敢說，你不能替我做決定。
可是此刻，他聽著電話那頭楚檸霧認真又堅定的聲音，心口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惱怒。
是——
像是看見自己親手澆灌的小苗越長越茁壯，越來越像自己的模樣……
爽翻了。
有的時候，男人的徵服欲得到滿足的會很爽。
可是發現自己愛上的女人，不是隻會躲在他懷裡的菟絲花，而是一個有主見、有鋒芒、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真正的伴侶。
好像更爽。
霍戾川的喉結動了動。
「寶寶。」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好有魅力。」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楚檸霧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無語：「……霍戾川，我在跟你說正事，你的戀愛腦能不能收一收？」
直接被說成是個戀愛腦，霍大總裁忍不住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冷厲都化開了，剩下的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沒收。」他說，「在你面前收不了。」
楚檸霧：「……」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
「我猜猜。」她的聲音冷靜下來，「是不是剛剛你二叔說的那些話，家裡來了很多人，所以你就不想讓我見了？」
霍戾川沒說話。
沉默就是默認。
楚檸霧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幾分霍戾川從未聽過的從容和篤定。
「霍戾川，我不是以前那個我了。」
霍戾川握緊手機。
「你還記得嗎？剛結婚的時候，在雲邦水灣，我連跟你的朋友打招呼都不敢，恨不得縮起來當個透明人。」楚檸霧的聲音平靜，「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
「我現在是霍太太。你明媒正娶的太太。肚子裡懷著霍家的下一代。」
「我需要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而不是躲在你背後。」
「人越多越好。」她說，語氣裡帶著點笑意，「正好一次性都認全了，省得下次再見還要重新介紹。」
霍戾川站在原地，聽著她說這些話，只覺得心口那股熱流翻湧得厲害。
他忽然很想立刻見到她。
想把她抱在懷裡，狠狠地親一口。
他邁開步子，大步往外走。
「老婆。」他說，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也同時從車窗外傳來，「你真棒。」
楚檸霧握著手機，抬起頭。
霍戾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邁巴赫車窗外。
暮色裡，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俯身看著她，脣角勾著壓不住的笑。
「老婆。」他又說了一遍，這回是面對面，聲音就在她耳邊，「你真棒。」
楚檸霧的耳根忽然就酥了。
這人，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幹什麼？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嗔了他一眼：「少來。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霍戾川沒動，只是看著她，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迷戀。
「可以。」他說，聲音低低的，「但是讓我先抱一會兒。」
說著，邁巴赫的車門被打開。
她直接落入男人微微涼的懷抱，撲面而來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楚檸霧：「……」
這人，真的是。
她沒動，由著他抱了一會兒。
等霍戾川終於捨得鬆開的時候，她抬頭看著他，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