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蠢蠢欲動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2,305·2026/5/18

霍戾川晚上下班到家的時候,楚檸霧剛從浴室裡出來。   本來是打算一回家就洗澡的,結果一上邁巴赫就犯困,回家先昏天黑地睡了個午覺。   睡醒了又忙著喫晚飯和追劇,直到晚上八點多才有空洗澡。   「姜姨,吹風機在哪裡呀~?」   小女人裹了睡袍打開客臥的房門,手上拿著一塊毛巾擦著發尾。   霍戾川邊將西裝外套脫下遞給旁邊的傭人,邊仰頭望著,楚檸霧小臉被水汽蒸得紅潤,俏生生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貼合身形的真絲睡袍勾勒身形纖細柔韌得像春日嫩柳枝,整個人出水芙蓉,看起來香噴噴的,簡直是勾人犯罪。   姜姨從廚房出來,正想提醒楚檸霧吹風機就在浴室裡,只見霍先生已經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我幫你吹。」霍戾川一把搶過小女人手中的毛巾,摟著人的肩膀就回了房間,「吹風機就在浴室裡。」   姜姨張了張嘴,沒說話。   哄小狗都要一把狗糧,哄他家先生輕飄飄一句話就好了。   「原來這個就是吹風機?」   楚檸霧被男人摁在梳妝檯的小凳子上,呆呆地看著他從支架上拿起那個東西,長長的銀色風筒,跟一個大炮似的。   好奇地上手掂了掂,「還挺重的誒。」   「所以平時我不在的話,就叫人幫你吹,嗯?」   霍戾川說著塞了個小瓶子到楚檸霧手裡。   小女人低頭一看,一瓶茉莉花香味的護髮精油。   從善如流地擠了一泵到手心裡搓了搓,就往自己發尾上抹。   精油一點都不粘,抹到溼潤的頭髮上倒是很容易推勻。   楚檸霧感覺假以時日,自己也要保養出和霍氏總裁辦裡見到的那個姐姐一樣的秀髮了。   霍戾川站在小女人身後,視線不自覺地順著睡袍微微敞開的領口滑進去,被雪白的一片晃了個神。   掩飾性地輕咳一聲,一本正經打開吹風機,無師自通地順著毛流從上吹到下,大開大合地將頭髮吹直吹順。   楚檸霧被暖融融的風包裹著,驚訝地發覺,這吹風機的風力不算小,噪音卻很小。   感覺兩人聊個天都不用加大音量的程度。   正想著,霍戾川輕描淡寫開口:「晚飯怎麼樣,喫了什麼?有沒有又吐?」   雖然今天孕檢結果一切正常,醫生診斷楚檸霧的孕吐情況是正常生理現象。   霍戾川還是不太放心,哄著人打了一針維生素。   他今天晚飯是在公司喫的,開完會出來已經不算早,卻一直沒收到楚檸霧發來和早飯一樣的報備信息。   男人語氣平淡,心裡卻是懸著。   「挺好的呀,沒吐呢,喫了嫩嫩的魚,芹姨做的蘋果肉桂排骨,可好喫了……」   小女人剛剛洗過澡,身上冒著潤潤的水汽,霍戾川可以理解,只是怎麼她的聲音也像泡過水一樣,溼溼軟軟的……   霍戾川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蠢蠢欲動。   嚥了咽口水,沒話找話,「什麼魚?」   「……就是嫩嫩的魚。」   楚檸霧不認識那個魚的品種,只記得肉質鮮嫩多汁,入口即化了。   「魚就魚,怎麼還加個嫩嫩的。」   怎麼有人這樣形容魚……   霍戾川眸色沉沉,強迫自己將眼神放在手下的秀髮上。   可是那黑潤的頭髮,綢緞一樣淌過指尖,自己寬大的指節在縫隙裡若隱若現,從髮根順到發尾……   絕望地閉了閉眼。   霍戾川覺得好像第一天認識自己一樣,原來他是這種人。   「啊?我不知道是什麼魚呀?」   楚檸霧完全沒意識到男人暗啞的嗓音,狡黠道,「我這樣說也沒錯呀,客觀事實,增加食慾。」   ……增加的明明是他的x欲,霍戾川想。   楚檸霧見他沒吭聲,又改口,「你對嫩嫩的有意見,那就白白的,軟軟的好了。」   霍戾川受不了,這天沒法聊了,乾脆沉默。   聊天終止,楚檸霧心裡嘀咕,男主這心情說變就變的,還真是陰晴不定,聖心難測啊!   她又想起自己之前被他莫名阻止了當酒水銷售的事情,思來想去還是想問個清楚,免得下回又觸了他黴頭。   「霍先生,我想問問,上次你怎麼讓雲頂的人別招我做酒水銷售呀?」   話音落,吹風的聲音戛然而止。   楚檸霧肩膀猛地一抖。   「吹好了。」霍戾川冷沉的嗓音聽不出喜怒。   其實給小貓貓吹頭髮是一種頂級享受,就算是頭髮已經吹乾了,他也想再吹一會兒。   但是好像再吹下去他的某個部件就要不好了。   男人一走神,剛剛楚檸霧的他問話左耳朵右耳朵出地,壓根沒識別到,只記得那嗓音,婉轉動聽,軟綿綿的……   「你剛剛說什麼?」將小女人抱上主臥的大牀,他總算意識到剛剛聽漏了一句。   此時楚檸霧窩在男人懷中,兩隻藕臂吊在他脖子上,臉色有些蒼白。   「還可以再說一次?」   楚檸霧鬆開咬著的脣瓣,仔細地辨認霍戾川臉上的神色。   霍戾川微微訝異,小貓好像又被自己嚇到了。   幾不可見地嘆口氣,一轉身自己坐到牀邊,將人摟了腰抱到腿上,像抱著玩偶一樣,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一口氣。   浴室裡有一整面各種香型的頂級奢牌洗護用品可以挑選,楚檸霧身上帶著玫瑰甜酒的香味,可男人還是準確的捕捉到那股屬於楚檸霧自己的味道。   膽小的香寶寶。   「寶寶有什麼想說的話都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又不會喫了你,別怕我,嗯?」   「……」楚檸霧脖子癢癢的,感覺這話沒什麼可信度。   明明他現在就像一條大狗狗,自己就是他叼在嘴邊還不捨得喫的肉骨頭。   小女人沒好氣道:「你為什麼叫人辭退我?」   霍戾川貼貼蹭蹭的動作一愣,總算是想起上個月的舊帳。   有些失笑,她還挺記仇。   「那個工作不適合你,」男人對這誇大事實的控訴供認不諱,「你想要什麼補償?」   本來他是打算把楚檸霧安排到蔣懷瑾名下的律師事務所裡面做個文書,只是她現在懷孕了,顯然是沒辦法上班,工作的事情只能等以後再說。   楚檸霧皺了皺眉,這男主怎麼這樣,每次幹壞事臉不紅心不跳的。   道德在哪裡?素質在哪裡?   「那我如果正常工作的話,每個月去掉房租水電和日常花銷,可以攢下來大概三千塊錢,你得把我這段時間的五險一金交了,再給我每個月三千塊!」   這下霍戾川是真的愣住

霍戾川晚上下班到家的時候,楚檸霧剛從浴室裡出來。

  本來是打算一回家就洗澡的,結果一上邁巴赫就犯困,回家先昏天黑地睡了個午覺。

  睡醒了又忙著喫晚飯和追劇,直到晚上八點多才有空洗澡。

  「姜姨,吹風機在哪裡呀~?」

  小女人裹了睡袍打開客臥的房門,手上拿著一塊毛巾擦著發尾。

  霍戾川邊將西裝外套脫下遞給旁邊的傭人,邊仰頭望著,楚檸霧小臉被水汽蒸得紅潤,俏生生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貼合身形的真絲睡袍勾勒身形纖細柔韌得像春日嫩柳枝,整個人出水芙蓉,看起來香噴噴的,簡直是勾人犯罪。

  姜姨從廚房出來,正想提醒楚檸霧吹風機就在浴室裡,只見霍先生已經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我幫你吹。」霍戾川一把搶過小女人手中的毛巾,摟著人的肩膀就回了房間,「吹風機就在浴室裡。」

  姜姨張了張嘴,沒說話。

  哄小狗都要一把狗糧,哄他家先生輕飄飄一句話就好了。

  「原來這個就是吹風機?」

  楚檸霧被男人摁在梳妝檯的小凳子上,呆呆地看著他從支架上拿起那個東西,長長的銀色風筒,跟一個大炮似的。

  好奇地上手掂了掂,「還挺重的誒。」

  「所以平時我不在的話,就叫人幫你吹,嗯?」

  霍戾川說著塞了個小瓶子到楚檸霧手裡。

  小女人低頭一看,一瓶茉莉花香味的護髮精油。

  從善如流地擠了一泵到手心裡搓了搓,就往自己發尾上抹。

  精油一點都不粘,抹到溼潤的頭髮上倒是很容易推勻。

  楚檸霧感覺假以時日,自己也要保養出和霍氏總裁辦裡見到的那個姐姐一樣的秀髮了。

  霍戾川站在小女人身後,視線不自覺地順著睡袍微微敞開的領口滑進去,被雪白的一片晃了個神。

  掩飾性地輕咳一聲,一本正經打開吹風機,無師自通地順著毛流從上吹到下,大開大合地將頭髮吹直吹順。

  楚檸霧被暖融融的風包裹著,驚訝地發覺,這吹風機的風力不算小,噪音卻很小。

  感覺兩人聊個天都不用加大音量的程度。

  正想著,霍戾川輕描淡寫開口:「晚飯怎麼樣,喫了什麼?有沒有又吐?」

  雖然今天孕檢結果一切正常,醫生診斷楚檸霧的孕吐情況是正常生理現象。

  霍戾川還是不太放心,哄著人打了一針維生素。

  他今天晚飯是在公司喫的,開完會出來已經不算早,卻一直沒收到楚檸霧發來和早飯一樣的報備信息。

  男人語氣平淡,心裡卻是懸著。

  「挺好的呀,沒吐呢,喫了嫩嫩的魚,芹姨做的蘋果肉桂排骨,可好喫了……」

  小女人剛剛洗過澡,身上冒著潤潤的水汽,霍戾川可以理解,只是怎麼她的聲音也像泡過水一樣,溼溼軟軟的……

  霍戾川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蠢蠢欲動。

  嚥了咽口水,沒話找話,「什麼魚?」

  「……就是嫩嫩的魚。」

  楚檸霧不認識那個魚的品種,只記得肉質鮮嫩多汁,入口即化了。

  「魚就魚,怎麼還加個嫩嫩的。」

  怎麼有人這樣形容魚……

  霍戾川眸色沉沉,強迫自己將眼神放在手下的秀髮上。

  可是那黑潤的頭髮,綢緞一樣淌過指尖,自己寬大的指節在縫隙裡若隱若現,從髮根順到發尾……

  絕望地閉了閉眼。

  霍戾川覺得好像第一天認識自己一樣,原來他是這種人。

  「啊?我不知道是什麼魚呀?」

  楚檸霧完全沒意識到男人暗啞的嗓音,狡黠道,「我這樣說也沒錯呀,客觀事實,增加食慾。」

  ……增加的明明是他的x欲,霍戾川想。

  楚檸霧見他沒吭聲,又改口,「你對嫩嫩的有意見,那就白白的,軟軟的好了。」

  霍戾川受不了,這天沒法聊了,乾脆沉默。

  聊天終止,楚檸霧心裡嘀咕,男主這心情說變就變的,還真是陰晴不定,聖心難測啊!

  她又想起自己之前被他莫名阻止了當酒水銷售的事情,思來想去還是想問個清楚,免得下回又觸了他黴頭。

  「霍先生,我想問問,上次你怎麼讓雲頂的人別招我做酒水銷售呀?」

  話音落,吹風的聲音戛然而止。

  楚檸霧肩膀猛地一抖。

  「吹好了。」霍戾川冷沉的嗓音聽不出喜怒。

  其實給小貓貓吹頭髮是一種頂級享受,就算是頭髮已經吹乾了,他也想再吹一會兒。

  但是好像再吹下去他的某個部件就要不好了。

  男人一走神,剛剛楚檸霧的他問話左耳朵右耳朵出地,壓根沒識別到,只記得那嗓音,婉轉動聽,軟綿綿的……

  「你剛剛說什麼?」將小女人抱上主臥的大牀,他總算意識到剛剛聽漏了一句。

  此時楚檸霧窩在男人懷中,兩隻藕臂吊在他脖子上,臉色有些蒼白。

  「還可以再說一次?」

  楚檸霧鬆開咬著的脣瓣,仔細地辨認霍戾川臉上的神色。

  霍戾川微微訝異,小貓好像又被自己嚇到了。

  幾不可見地嘆口氣,一轉身自己坐到牀邊,將人摟了腰抱到腿上,像抱著玩偶一樣,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一口氣。

  浴室裡有一整面各種香型的頂級奢牌洗護用品可以挑選,楚檸霧身上帶著玫瑰甜酒的香味,可男人還是準確的捕捉到那股屬於楚檸霧自己的味道。

  膽小的香寶寶。

  「寶寶有什麼想說的話都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又不會喫了你,別怕我,嗯?」

  「……」楚檸霧脖子癢癢的,感覺這話沒什麼可信度。

  明明他現在就像一條大狗狗,自己就是他叼在嘴邊還不捨得喫的肉骨頭。

  小女人沒好氣道:「你為什麼叫人辭退我?」

  霍戾川貼貼蹭蹭的動作一愣,總算是想起上個月的舊帳。

  有些失笑,她還挺記仇。

  「那個工作不適合你,」男人對這誇大事實的控訴供認不諱,「你想要什麼補償?」

  本來他是打算把楚檸霧安排到蔣懷瑾名下的律師事務所裡面做個文書,只是她現在懷孕了,顯然是沒辦法上班,工作的事情只能等以後再說。

  楚檸霧皺了皺眉,這男主怎麼這樣,每次幹壞事臉不紅心不跳的。

  道德在哪裡?素質在哪裡?

  「那我如果正常工作的話,每個月去掉房租水電和日常花銷,可以攢下來大概三千塊錢,你得把我這段時間的五險一金交了,再給我每個月三千塊!」

  這下霍戾川是真的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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