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是處男嗎?

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木有樹枝·2,230·2026/5/18

溫瀾一手一杯色澤鮮豔的酒,又回到自己的座位。   各嘗了一口,發現竟然還不如第一杯好喝點。   口渴的不行,乾脆將那剩下的大半杯一飲而盡。   彷彿只要她喝的夠快,劣質的香精味就追不上她的味覺。   一杯雞尾酒下肚,倒是解了渴,只是胃部隱隱有些灼燒感,好像渾身都跟著燥熱地不行。   「嗯……」扶著腦袋去廁所,溫大小姐一看那髒亂的隔間,頓時又退了出來。   只好走到洗手臺面前,打開水龍頭衝衝臉。   臉上的昂貴的化妝品很防水,幾乎沒怎麼暈妝,只是讓她的皮膚更顯得晶瑩水潤,吹彈可破。   直叫暗處盯著她的人愈加熱血沸騰。   只是畢竟還有其他人看著,他只好守在原地伺機而動。   他盤算著等人藥效發作了,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他就過去撿屍。   「好熱……」溫瀾從水槽裡將頭抬起來,額前碎發貼著她溼漉漉的臉,女人眼神迷離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哇塞,她喝醉了竟然這麼美!   就是表情有點臭不要臉。   平時她是不可能萬萬不會做這種媚意橫生的姿態……   太熱了……   她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露出半截白皙精緻的鎖骨。   溫瀾心裡認命地確認了一件事情,就是,她好像中藥了。   以前聽人說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一個女孩子來很危險,她還不太相信。   心底暗罵一句世風日下,不著痕跡地向著四周觀察一下。   給她下藥的人肯定就在暗中蹲守,她現在如果離開人羣就會變得很危險。   溫大小姐之所以這麼從容,是因為她有恃無恐。   堂堂豪門千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成了別人的獵物?   塗著貓眼甲油的指尖在隨身攜帶的羊皮小包包裡摸索一陣,按響了隔層裡的報警器。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甩掉了爸爸給她安排的保鏢,不過她知道那個大塊頭肯定有自己的方法找過來。   此時肯定就在附近。   最多十分鐘,他就會出現的。   溫瀾四肢發軟,踩著小高跟腳步虛浮地走到舞池中間,人最多的地方最安全。   女人強撐著讓自己意志清醒,隱隱意識到,事情恐怕還不是把她迷暈這麼簡單。   不然為什麼她看著旁邊這羣歪瓜裂棗都覺得那麼眉清目秀!   好像從身體最深處傳出某種躁動不安,強烈渴求著什麼……   陸霆急匆匆地推門進來,隔著擁擠的人羣,一眼就看見舞池中央的女人。   貼身紅色短裙勾勒出她窈窕玲瓏的傲人身材,裙擺下兩條細腿線條優美。   漂亮的眼睛風情萬種地半眯著,白皙的皮膚泛著如玉的粉。   像是一朵開到最豔最盛最酣暢淋漓的名貴嬌花。   陸霆心如擂鼓,不知道是被周圍那些似有若無的目光氣的,還是被她蠱惑。   溫瀾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再待下去她可能要隨機抽取一個幸運觀眾獻上香吻了。   只好抖著腿肚子往卡座的方向走,沒走出兩步,突然腕子被人大力鉗住。   下一瞬,直接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放開我!」溫瀾的呵斥有氣無力,反倒是顯得軟綿綿的。   陸霆連忙道,「小姐,是我。」   溫瀾努力眨了眨朦朧的眼睛,這大塊頭比自己預想中來得快多了。   不會是一直蹲在樓下吧。   她順勢癱倒在男人懷中,抬起手扯住對方的黑襯衫,「我被人盯上了,帶我走。」   陸霆犀利的眼神在周圍環視一週,在看到角落裡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後,冷冷地收回眼神,「好。」   溫瀾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渾身像是有一把火在燒,一張嘴就變成了難耐的悶哼。   太羞恥了。   更羞恥的是,她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上了她的保鏢,如饑似渴地汲取著男人身上的涼意。   陸霆一眼就看出她的狀態不是簡單的醉酒,直接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想往外面走。   暗處蹲守的人不幹了,他都盯了一晚上的嫩肉,怎麼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連忙上來道,「你誰啊?這我朋友,你把她帶走幹嘛?」   陸霆看也沒看他一眼,反正人他已經記住了,現在先照顧大小姐的情況要緊。   「誒你這人聽不聽得見的啊……」那人急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挑釁陸霆這麼個一米九的壯漢,伸手攔住他。   陸霆終於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滾開。」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射過來,讓人不寒而慄,成功震懾住了見色起意的歹徒。   「嗯……」溫瀾摟著陸霆的脖子,胡亂蹭著,將男人的衣衫都弄得亂糟糟的,「好難受……」   女人口中吐出桃子味的甜酒氣,夾雜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   退役之後,在大潤發殺了五年的魚,陸霆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和冰塊一樣冷了。   此刻卻不可抑制地耳根通紅。   「小姐,你忍一忍。」陸霆加快了腳步,直接將人送到附近的酒店。   溫瀾被他放到牀上,也許是酒精和藥效作祟,莫名把眼前這個大塊頭看順眼了。   突然感覺他黑襯衣下面那鼓鼓囊囊的肌肉特別帶勁。   她見過那麼多形形色色的公子哥和精英,好像能讓她產生這麼強烈的探索欲和好奇心的,陸霆是第一個。   她升起某種離經叛道的念頭,她紅脣輕啟,「弗洛伊德曾經說過,人的精神由三部分構成,本我,自我和超我,前兩部分我都有,我覺得你能給我第三部分。」   空氣凝滯了五秒。   陸霆冷峻的臉陡然僵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然後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嚴詞拒絕:「我不是隨便的人。」   溫瀾可沒想過他還會拒絕,頓時胸中惱火,抬起小高跟就踹在他身上,小腿卻被男人抱住。   動彈不得。   溫瀾更是憋悶,抄起枕頭砸他,「那你趕緊給我找個別人來。」   「不行!」陸霆陡然加重的音量嚇了她一跳。   下一秒。   他賭氣似的扯開紐扣,一邊冷著臉,一邊轉身到牀頭去找工具。   當高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地籠罩下來,溫瀾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解脫了。   不對。   還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是處男嗎?不是就算了。」   「……」回應她的是男人粗暴的

溫瀾一手一杯色澤鮮豔的酒,又回到自己的座位。

  各嘗了一口,發現竟然還不如第一杯好喝點。

  口渴的不行,乾脆將那剩下的大半杯一飲而盡。

  彷彿只要她喝的夠快,劣質的香精味就追不上她的味覺。

  一杯雞尾酒下肚,倒是解了渴,只是胃部隱隱有些灼燒感,好像渾身都跟著燥熱地不行。

  「嗯……」扶著腦袋去廁所,溫大小姐一看那髒亂的隔間,頓時又退了出來。

  只好走到洗手臺面前,打開水龍頭衝衝臉。

  臉上的昂貴的化妝品很防水,幾乎沒怎麼暈妝,只是讓她的皮膚更顯得晶瑩水潤,吹彈可破。

  直叫暗處盯著她的人愈加熱血沸騰。

  只是畢竟還有其他人看著,他只好守在原地伺機而動。

  他盤算著等人藥效發作了,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他就過去撿屍。

  「好熱……」溫瀾從水槽裡將頭抬起來,額前碎發貼著她溼漉漉的臉,女人眼神迷離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哇塞,她喝醉了竟然這麼美!

  就是表情有點臭不要臉。

  平時她是不可能萬萬不會做這種媚意橫生的姿態……

  太熱了……

  她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露出半截白皙精緻的鎖骨。

  溫瀾心裡認命地確認了一件事情,就是,她好像中藥了。

  以前聽人說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一個女孩子來很危險,她還不太相信。

  心底暗罵一句世風日下,不著痕跡地向著四周觀察一下。

  給她下藥的人肯定就在暗中蹲守,她現在如果離開人羣就會變得很危險。

  溫大小姐之所以這麼從容,是因為她有恃無恐。

  堂堂豪門千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成了別人的獵物?

  塗著貓眼甲油的指尖在隨身攜帶的羊皮小包包裡摸索一陣,按響了隔層裡的報警器。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甩掉了爸爸給她安排的保鏢,不過她知道那個大塊頭肯定有自己的方法找過來。

  此時肯定就在附近。

  最多十分鐘,他就會出現的。

  溫瀾四肢發軟,踩著小高跟腳步虛浮地走到舞池中間,人最多的地方最安全。

  女人強撐著讓自己意志清醒,隱隱意識到,事情恐怕還不是把她迷暈這麼簡單。

  不然為什麼她看著旁邊這羣歪瓜裂棗都覺得那麼眉清目秀!

  好像從身體最深處傳出某種躁動不安,強烈渴求著什麼……

  陸霆急匆匆地推門進來,隔著擁擠的人羣,一眼就看見舞池中央的女人。

  貼身紅色短裙勾勒出她窈窕玲瓏的傲人身材,裙擺下兩條細腿線條優美。

  漂亮的眼睛風情萬種地半眯著,白皙的皮膚泛著如玉的粉。

  像是一朵開到最豔最盛最酣暢淋漓的名貴嬌花。

  陸霆心如擂鼓,不知道是被周圍那些似有若無的目光氣的,還是被她蠱惑。

  溫瀾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再待下去她可能要隨機抽取一個幸運觀眾獻上香吻了。

  只好抖著腿肚子往卡座的方向走,沒走出兩步,突然腕子被人大力鉗住。

  下一瞬,直接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放開我!」溫瀾的呵斥有氣無力,反倒是顯得軟綿綿的。

  陸霆連忙道,「小姐,是我。」

  溫瀾努力眨了眨朦朧的眼睛,這大塊頭比自己預想中來得快多了。

  不會是一直蹲在樓下吧。

  她順勢癱倒在男人懷中,抬起手扯住對方的黑襯衫,「我被人盯上了,帶我走。」

  陸霆犀利的眼神在周圍環視一週,在看到角落裡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後,冷冷地收回眼神,「好。」

  溫瀾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渾身像是有一把火在燒,一張嘴就變成了難耐的悶哼。

  太羞恥了。

  更羞恥的是,她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上了她的保鏢,如饑似渴地汲取著男人身上的涼意。

  陸霆一眼就看出她的狀態不是簡單的醉酒,直接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想往外面走。

  暗處蹲守的人不幹了,他都盯了一晚上的嫩肉,怎麼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連忙上來道,「你誰啊?這我朋友,你把她帶走幹嘛?」

  陸霆看也沒看他一眼,反正人他已經記住了,現在先照顧大小姐的情況要緊。

  「誒你這人聽不聽得見的啊……」那人急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挑釁陸霆這麼個一米九的壯漢,伸手攔住他。

  陸霆終於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滾開。」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射過來,讓人不寒而慄,成功震懾住了見色起意的歹徒。

  「嗯……」溫瀾摟著陸霆的脖子,胡亂蹭著,將男人的衣衫都弄得亂糟糟的,「好難受……」

  女人口中吐出桃子味的甜酒氣,夾雜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

  退役之後,在大潤發殺了五年的魚,陸霆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和冰塊一樣冷了。

  此刻卻不可抑制地耳根通紅。

  「小姐,你忍一忍。」陸霆加快了腳步,直接將人送到附近的酒店。

  溫瀾被他放到牀上,也許是酒精和藥效作祟,莫名把眼前這個大塊頭看順眼了。

  突然感覺他黑襯衣下面那鼓鼓囊囊的肌肉特別帶勁。

  她見過那麼多形形色色的公子哥和精英,好像能讓她產生這麼強烈的探索欲和好奇心的,陸霆是第一個。

  她升起某種離經叛道的念頭,她紅脣輕啟,「弗洛伊德曾經說過,人的精神由三部分構成,本我,自我和超我,前兩部分我都有,我覺得你能給我第三部分。」

  空氣凝滯了五秒。

  陸霆冷峻的臉陡然僵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然後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嚴詞拒絕:「我不是隨便的人。」

  溫瀾可沒想過他還會拒絕,頓時胸中惱火,抬起小高跟就踹在他身上,小腿卻被男人抱住。

  動彈不得。

  溫瀾更是憋悶,抄起枕頭砸他,「那你趕緊給我找個別人來。」

  「不行!」陸霆陡然加重的音量嚇了她一跳。

  下一秒。

  他賭氣似的扯開紐扣,一邊冷著臉,一邊轉身到牀頭去找工具。

  當高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地籠罩下來,溫瀾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解脫了。

  不對。

  還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是處男嗎?不是就算了。」

  「……」回應她的是男人粗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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