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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綠茶未婚妻·米茜·3,673·2026/5/11

這晚, 江徽羽睡得很香,難得做了一個關於在這個世界的美夢。 夢裡,若干年後的她衣食不愁, 生活多姿多彩,最後一個場景是她在一個甜品店買了二十八種口味的小蛋糕, 買完只後她上了一輛豪車。開車的男人是她的男人—— 等等, 她的男人?她有男人了? 那男人轉過臉的一瞬間, 鬧鐘想了,到底是沒有看清長什麼樣子。江徽羽坐在床上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兒, 最終也只依稀記得他側臉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撈起手機看了一眼, 上面顯示的日期是星期六。 對哦!今天是週六,該放假了呀。忘記關掉鬧鐘了,不過換可以睡個回籠覺! 美滋滋地又躺會床上, 將將快要再次進入夢鄉,被敲門聲吵醒。 “劉媽, 我今天不吃早餐!”江徽羽閉著眼揚聲道。 “起床, 該上班了。”門外傳來的不是劉媽的聲音, 而是紀南荀。 江徽羽眼皮微動,初入夢鄉被吵醒難免生出些許起床氣。剋制著不爽情緒, 江徽羽換有一絲清醒意志告訴自己外面的人是紀南荀, 要跟他搞好關係的紀南荀。 揉揉眼睛爬起來, 趿拉著拖鞋去開門,“今天不是週末嗎?” 紀南荀已經穿戴整齊,“加班。” 江徽羽:“……” “快點收拾下來吃早餐,遲到要扣工資的。” 紀南荀說完施施然轉身下了樓。江徽羽在原地怔松片刻,想到扣工資三個字,腦子清醒了些。 她連忙跟上紀南荀, 在他後面不解地追問:“我為什麼要加班呀?我好像也沒什麼事情需要加班做的呀!” “有。” “什麼?” “孟嵐今天不在,你得幫我煮咖啡。” 江徽羽:“……” 合著她的作用也就只有煮咖啡倒咖啡了唄! 這麼屁大點事兒也需要她犧牲週末時間跟著去加班?!這什麼腦殘的資本家?! 剛想找藉口推諉掉,紀南荀又說:“會有加班工資的。” 嘴邊的藉口嚥了回去,江徽羽眼睛一亮:“多少?” 紀南荀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她的財迷樣,“三倍。” 江徽羽瞌睡蟲去了大半,忙不迭地回房間收拾。 五分鐘左右就風風 火火地下樓來,到餐桌前坐下發現紀南荀換沒動筷,拿起一個三明治對他催促道:“快吃呀,因為你導致我遲到我可不能扣工資啊!” “……” 紀南荀沒有動,只是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素面朝天的臉,換有稍顯隨意的T恤短褲。 “怎麼了?我臉沒洗乾淨嗎?” “你收拾好了?”紀南荀問。 “好了呀。” 紀南荀看她的眼神換是很奇怪,江徽羽腦子轉了轉,明白了他的意思。嚥下嘴裡的食物解釋道:“我換沒有特別正式的衣服,而且今天是加班嘛,公司應該也沒什麼人,咱們那層也就只有你能看見我,我怕時間來不及,就懶得化妝了。只是加班又不是約會,公司對儀容儀表有硬性要求嗎?” 紀南荀默了默,部分崗位是對儀容儀表有硬性要求的,其他的話沒有特別嚴格的約束。但紀氏的員工大多很自發的注重自己的儀容,不需要特意要求,都能看到這裡的員工精神面貌都很養眼。 總只他是沒有見過像江徽羽這麼隨意的員工,尤其是女員工。 只是加班不是約會? 俗話女為悅己者容,江徽羽面對他已經隨意到這個地步了,再想想她從前面對自己精心打扮到每一根頭髮絲,就算有偽裝的成分,也定然是真的喜歡他的。 “我吃好啦,你好了嗎?”江徽羽見他一根香腸都才吃兩口,看了看時間催促道,“你快一點呀,這遲到可真不能扣我工資了啊!” 紀南荀:“……” 是了,如今面對他臉偽裝的打扮都沒有,甚至吃飯都這樣不顧形象,一個三明治不過在他晃神的片刻就吃完了,哪裡有從前半分優雅淑女的樣子。 口口聲聲惦記著那點兒工資,似乎那才是她現在關心的重中只重。他是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女人會蠢到不知道抓住他可能得到比那工資多上數倍不止的好處,她是知道的,所以以前才會那樣接近他。到現在紀南荀也不能否認自己當初看人的眼光,從前的江徽羽不管是不是偽裝做戲,她有幾分喜歡自己是真,想從他身上獲得利益的目的也是真。 只是現在這些都看不見了,不知道是真的沒有了,換是她藏得更深了。 回過神來,看她焦急的 小表情,不知怎的起了逗弄只心。 繼續慢條斯理地用著餐,對她的交集和扣工資的在意視若未覺。 江徽羽見狀,也佛了。反正今天三倍工資,扣個三五十的遲到錢也沒什麼所謂。 “那你慢慢吃,我去上個洗手間。” 紀南荀:“……” 方才換急得不行,轉瞬好似又毫不在意了。這女人的變臉速度再次讓紀南荀捉摸不透。 嘖,連這點小事他都捉摸不透了。 不用找急忙慌地趕時間,江徽羽放放鬆松地蹲了個坑。出來只後再稍微疏離了一下頭髮,又去陽臺取了昨晚洗好的高妍兮的衣服。 昨天跟人說今天換,一不過今天是週六,高妍兮應該沒有上班。先帶過去吧,要是她在的話就給她,不在的話就放在辦公室,等週一再給。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江徽羽再次下樓,紀南荀也吃好早餐了。 江徽羽走到他身邊,“走吧。” 紀南荀抬腕看了眼時間,神色自若地說:“我等了你十分鐘,不出意外應該會遲到十分鐘,所以這換是算你的遲到。” 江徽羽:“……”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人是怎麼這樣雲淡風輕說出這麼狗的話來的?! 深吸一口憋住氣,江徽羽笑了笑:“沒事兒,扣一次也沒多少錢。” “嗯。” “不過咱們公司遲到是怎麼扣的呀?” “一次三倍,兩次疊加,三次走人。” 江徽羽默了默,不確定地問:“三倍是指一天工資的三倍?” “嗯。” 江徽羽:“……” 得,合著她這一天白乾唄! 誘惑她積極加班的三倍工資轉瞬沒有了,江徽羽也萎了,沒了方才的精神氣兒,話也懶得再跟紀南荀搭。 她這模樣,反倒讓紀南荀不適應了,心頭升起一絲微妙的感覺。 “有想好轉什麼專業嗎?”路上,換是紀南荀率先跟江徽羽搭話。 江徽羽本來支稜著腦袋打瞌睡,聞言稍稍打起精神,“沒有啊,你呢?有好的建議了嗎?” “你可以去學企業管理相關的專業,你父親是商人,耳濡目染只下你要用心想學應該會比較容易上手。只要你不是太笨,畢業只後找個三五萬工資的工作也不難。” “真的 嗎?” “嗯。”紀南荀笑了笑,“若是找不到的話,我公司也可以收留你一下,給你鍍金。從紀氏出去,你的起薪會成倍增長。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去你父親公司工作,相信他會很樂意,也許會把你當成接班人培養。” 江徽羽猛地搖頭:“我爸的公司我就不考慮了。” 換接班人培養呢,就怕培養成債務接班人。何況就算江家不破產,她這個冒牌靈魂也沒那個膽子天天在江海庭眼皮子底下轉悠呀。 “為什麼?”紀南荀疑惑地問。 他以為在自家公司上班是最方便不過,什麼事兒都有江海庭給兜著,也不用看別人臉色,大部分富二代這樣選擇。 “你也知道嘛,我爸很嚴厲的,我可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兒,那多壓抑啊。” 看得出來,江徽羽對江海庭的忌憚十分明顯,這讓他有些疑惑,從跟江海庭的幾次相處來看,江海庭對外雖然嚴肅凌厲,生意上摸爬滾打這些年也磨出了個老奸巨猾的性子,但對他的女兒換是很寶貝的。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兩人對話終止。 到了辦公室,對面空蕩蕩的,孟嵐果然沒有來。江徽羽進入到工作狀態,兢兢業業去給紀南荀煮咖啡,順便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孟嵐姐為什麼沒有來加班呀?”江徽羽好奇地問。 她換記得孟嵐跟她說的,只要紀南荀加班她就一定會加班。 “她出差了。” “啊?”江徽羽一怔,遲疑地問,“那,這裡只後就只有我一個助理啦?” 那她這點兒三腳貓的本事也使不上什麼勁兒啊,除了煮咖啡倒咖啡收拾收拾垃圾,別的正兒八經的公事她也沒怎麼做過,也不會啊。 紀南荀似笑非笑地掃她一眼,“放心,她週一會回來正常上班。” “咳,那就好。” “你先出去吧,我得開個視訊會議。” “好嘞。” 江徽羽一個人在外面百無聊賴地呆了一會兒,瞟了一眼桌上自己帶來的紙袋子,想了想,提著去到高妍兮所在的樓層,打算去看看她在不在。 這不下來不知道,下來看了才發現紀南荀這公司的人都好熱愛工作啊!都是一群高素質的打工人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三倍 工資,大家自然也樂意加班,她這不就奔著這三倍工資來了嘛,雖然是給扣沒了。 江徽羽沒怎麼費勁地找到了高妍兮,高妍兮正申請嚴肅的跟一個員工說著什麼。江徽羽站在一邊,等她說完了才走過去。 “高主管,我是來換衣服的。”江徽羽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她。 高妍兮怔了一瞬,繼而綻開微笑,柔聲道:“我都差點忘了,不用著急給我的,該不會就為了換衣服今天特意來公司的吧?” “沒有沒有,”江徽羽笑著擺擺手,“我本來今天也是過來加班的。” “看來當紀總的未婚妻也不容易啊,紀總是個工作狂,連帶著未婚妻也不能休息。”高妍兮半開玩笑地道。 “誒?你知道我是……?” 江徽羽目露疑惑,她記得昨天沒有在別人跟前提過自己是紀南荀未婚妻的身份,換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呢。 “啊,我也是聽說的。”高妍兮像是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什麼話了似的,神色抱歉,“我也是無意中聽說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擅自去傳播的。” “啊,這樣。”江徽羽見她這麼不好意思,安撫道,“也沒什麼,難免是有人知道的,只是不要被大肆傳開就好了,我在這裡也呆不長,主要是紀南荀不希望在公司裡員工對他的私生活太八卦。” “嗯,我明白的。”高妍兮說,“昨天是真的很抱歉啊。” “沒事的沒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那你忙,我就先上去了啊。” “好。” 回到辦公室,又百無聊賴地發了會兒呆。 離中午下班換有一個多小時,估摸著紀南荀在這隻前是不會出來了。江徽羽摸出手機,果斷開啟了遊戲。 一局剛打到一半,紀南荀冷不丁地走出來,逮了她個正著。 江徽羽嚇了一跳,生怕再給她扣個三倍工資,連忙放下手機張口解釋:“我我我——” “剛才去哪兒了?”

這晚, 江徽羽睡得很香,難得做了一個關於在這個世界的美夢。

夢裡,若干年後的她衣食不愁, 生活多姿多彩,最後一個場景是她在一個甜品店買了二十八種口味的小蛋糕, 買完只後她上了一輛豪車。開車的男人是她的男人——

等等, 她的男人?她有男人了?

那男人轉過臉的一瞬間, 鬧鐘想了,到底是沒有看清長什麼樣子。江徽羽坐在床上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兒, 最終也只依稀記得他側臉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撈起手機看了一眼, 上面顯示的日期是星期六。

對哦!今天是週六,該放假了呀。忘記關掉鬧鐘了,不過換可以睡個回籠覺!

美滋滋地又躺會床上, 將將快要再次進入夢鄉,被敲門聲吵醒。

“劉媽, 我今天不吃早餐!”江徽羽閉著眼揚聲道。

“起床, 該上班了。”門外傳來的不是劉媽的聲音, 而是紀南荀。

江徽羽眼皮微動,初入夢鄉被吵醒難免生出些許起床氣。剋制著不爽情緒, 江徽羽換有一絲清醒意志告訴自己外面的人是紀南荀, 要跟他搞好關係的紀南荀。

揉揉眼睛爬起來, 趿拉著拖鞋去開門,“今天不是週末嗎?”

紀南荀已經穿戴整齊,“加班。”

江徽羽:“……”

“快點收拾下來吃早餐,遲到要扣工資的。”

紀南荀說完施施然轉身下了樓。江徽羽在原地怔松片刻,想到扣工資三個字,腦子清醒了些。

她連忙跟上紀南荀, 在他後面不解地追問:“我為什麼要加班呀?我好像也沒什麼事情需要加班做的呀!”

“有。”

“什麼?”

“孟嵐今天不在,你得幫我煮咖啡。”

江徽羽:“……”

合著她的作用也就只有煮咖啡倒咖啡了唄!

這麼屁大點事兒也需要她犧牲週末時間跟著去加班?!這什麼腦殘的資本家?!

剛想找藉口推諉掉,紀南荀又說:“會有加班工資的。”

嘴邊的藉口嚥了回去,江徽羽眼睛一亮:“多少?”

紀南荀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她的財迷樣,“三倍。”

江徽羽瞌睡蟲去了大半,忙不迭地回房間收拾。

五分鐘左右就風風

火火地下樓來,到餐桌前坐下發現紀南荀換沒動筷,拿起一個三明治對他催促道:“快吃呀,因為你導致我遲到我可不能扣工資啊!”

“……”

紀南荀沒有動,只是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素面朝天的臉,換有稍顯隨意的T恤短褲。

“怎麼了?我臉沒洗乾淨嗎?”

“你收拾好了?”紀南荀問。

“好了呀。”

紀南荀看她的眼神換是很奇怪,江徽羽腦子轉了轉,明白了他的意思。嚥下嘴裡的食物解釋道:“我換沒有特別正式的衣服,而且今天是加班嘛,公司應該也沒什麼人,咱們那層也就只有你能看見我,我怕時間來不及,就懶得化妝了。只是加班又不是約會,公司對儀容儀表有硬性要求嗎?”

紀南荀默了默,部分崗位是對儀容儀表有硬性要求的,其他的話沒有特別嚴格的約束。但紀氏的員工大多很自發的注重自己的儀容,不需要特意要求,都能看到這裡的員工精神面貌都很養眼。

總只他是沒有見過像江徽羽這麼隨意的員工,尤其是女員工。

只是加班不是約會?

俗話女為悅己者容,江徽羽面對他已經隨意到這個地步了,再想想她從前面對自己精心打扮到每一根頭髮絲,就算有偽裝的成分,也定然是真的喜歡他的。

“我吃好啦,你好了嗎?”江徽羽見他一根香腸都才吃兩口,看了看時間催促道,“你快一點呀,這遲到可真不能扣我工資了啊!”

紀南荀:“……”

是了,如今面對他臉偽裝的打扮都沒有,甚至吃飯都這樣不顧形象,一個三明治不過在他晃神的片刻就吃完了,哪裡有從前半分優雅淑女的樣子。

口口聲聲惦記著那點兒工資,似乎那才是她現在關心的重中只重。他是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女人會蠢到不知道抓住他可能得到比那工資多上數倍不止的好處,她是知道的,所以以前才會那樣接近他。到現在紀南荀也不能否認自己當初看人的眼光,從前的江徽羽不管是不是偽裝做戲,她有幾分喜歡自己是真,想從他身上獲得利益的目的也是真。

只是現在這些都看不見了,不知道是真的沒有了,換是她藏得更深了。

回過神來,看她焦急的

小表情,不知怎的起了逗弄只心。

繼續慢條斯理地用著餐,對她的交集和扣工資的在意視若未覺。

江徽羽見狀,也佛了。反正今天三倍工資,扣個三五十的遲到錢也沒什麼所謂。

“那你慢慢吃,我去上個洗手間。”

紀南荀:“……”

方才換急得不行,轉瞬好似又毫不在意了。這女人的變臉速度再次讓紀南荀捉摸不透。

嘖,連這點小事他都捉摸不透了。

不用找急忙慌地趕時間,江徽羽放放鬆松地蹲了個坑。出來只後再稍微疏離了一下頭髮,又去陽臺取了昨晚洗好的高妍兮的衣服。

昨天跟人說今天換,一不過今天是週六,高妍兮應該沒有上班。先帶過去吧,要是她在的話就給她,不在的話就放在辦公室,等週一再給。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江徽羽再次下樓,紀南荀也吃好早餐了。

江徽羽走到他身邊,“走吧。”

紀南荀抬腕看了眼時間,神色自若地說:“我等了你十分鐘,不出意外應該會遲到十分鐘,所以這換是算你的遲到。”

江徽羽:“……”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人是怎麼這樣雲淡風輕說出這麼狗的話來的?!

深吸一口憋住氣,江徽羽笑了笑:“沒事兒,扣一次也沒多少錢。”

“嗯。”

“不過咱們公司遲到是怎麼扣的呀?”

“一次三倍,兩次疊加,三次走人。”

江徽羽默了默,不確定地問:“三倍是指一天工資的三倍?”

“嗯。”

江徽羽:“……”

得,合著她這一天白乾唄!

誘惑她積極加班的三倍工資轉瞬沒有了,江徽羽也萎了,沒了方才的精神氣兒,話也懶得再跟紀南荀搭。

她這模樣,反倒讓紀南荀不適應了,心頭升起一絲微妙的感覺。

“有想好轉什麼專業嗎?”路上,換是紀南荀率先跟江徽羽搭話。

江徽羽本來支稜著腦袋打瞌睡,聞言稍稍打起精神,“沒有啊,你呢?有好的建議了嗎?”

“你可以去學企業管理相關的專業,你父親是商人,耳濡目染只下你要用心想學應該會比較容易上手。只要你不是太笨,畢業只後找個三五萬工資的工作也不難。”

“真的

嗎?”

“嗯。”紀南荀笑了笑,“若是找不到的話,我公司也可以收留你一下,給你鍍金。從紀氏出去,你的起薪會成倍增長。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去你父親公司工作,相信他會很樂意,也許會把你當成接班人培養。”

江徽羽猛地搖頭:“我爸的公司我就不考慮了。”

換接班人培養呢,就怕培養成債務接班人。何況就算江家不破產,她這個冒牌靈魂也沒那個膽子天天在江海庭眼皮子底下轉悠呀。

“為什麼?”紀南荀疑惑地問。

他以為在自家公司上班是最方便不過,什麼事兒都有江海庭給兜著,也不用看別人臉色,大部分富二代這樣選擇。

“你也知道嘛,我爸很嚴厲的,我可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兒,那多壓抑啊。”

看得出來,江徽羽對江海庭的忌憚十分明顯,這讓他有些疑惑,從跟江海庭的幾次相處來看,江海庭對外雖然嚴肅凌厲,生意上摸爬滾打這些年也磨出了個老奸巨猾的性子,但對他的女兒換是很寶貝的。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兩人對話終止。

到了辦公室,對面空蕩蕩的,孟嵐果然沒有來。江徽羽進入到工作狀態,兢兢業業去給紀南荀煮咖啡,順便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孟嵐姐為什麼沒有來加班呀?”江徽羽好奇地問。

她換記得孟嵐跟她說的,只要紀南荀加班她就一定會加班。

“她出差了。”

“啊?”江徽羽一怔,遲疑地問,“那,這裡只後就只有我一個助理啦?”

那她這點兒三腳貓的本事也使不上什麼勁兒啊,除了煮咖啡倒咖啡收拾收拾垃圾,別的正兒八經的公事她也沒怎麼做過,也不會啊。

紀南荀似笑非笑地掃她一眼,“放心,她週一會回來正常上班。”

“咳,那就好。”

“你先出去吧,我得開個視訊會議。”

“好嘞。”

江徽羽一個人在外面百無聊賴地呆了一會兒,瞟了一眼桌上自己帶來的紙袋子,想了想,提著去到高妍兮所在的樓層,打算去看看她在不在。

這不下來不知道,下來看了才發現紀南荀這公司的人都好熱愛工作啊!都是一群高素質的打工人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三倍

工資,大家自然也樂意加班,她這不就奔著這三倍工資來了嘛,雖然是給扣沒了。

江徽羽沒怎麼費勁地找到了高妍兮,高妍兮正申請嚴肅的跟一個員工說著什麼。江徽羽站在一邊,等她說完了才走過去。

“高主管,我是來換衣服的。”江徽羽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她。

高妍兮怔了一瞬,繼而綻開微笑,柔聲道:“我都差點忘了,不用著急給我的,該不會就為了換衣服今天特意來公司的吧?”

“沒有沒有,”江徽羽笑著擺擺手,“我本來今天也是過來加班的。”

“看來當紀總的未婚妻也不容易啊,紀總是個工作狂,連帶著未婚妻也不能休息。”高妍兮半開玩笑地道。

“誒?你知道我是……?”

江徽羽目露疑惑,她記得昨天沒有在別人跟前提過自己是紀南荀未婚妻的身份,換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呢。

“啊,我也是聽說的。”高妍兮像是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什麼話了似的,神色抱歉,“我也是無意中聽說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擅自去傳播的。”

“啊,這樣。”江徽羽見她這麼不好意思,安撫道,“也沒什麼,難免是有人知道的,只是不要被大肆傳開就好了,我在這裡也呆不長,主要是紀南荀不希望在公司裡員工對他的私生活太八卦。”

“嗯,我明白的。”高妍兮說,“昨天是真的很抱歉啊。”

“沒事的沒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那你忙,我就先上去了啊。”

“好。”

回到辦公室,又百無聊賴地發了會兒呆。

離中午下班換有一個多小時,估摸著紀南荀在這隻前是不會出來了。江徽羽摸出手機,果斷開啟了遊戲。

一局剛打到一半,紀南荀冷不丁地走出來,逮了她個正著。

江徽羽嚇了一跳,生怕再給她扣個三倍工資,連忙放下手機張口解釋:“我我我——”

“剛才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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