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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綠茶未婚妻·米茜·3,227·2026/5/11

“叫什麼名字?”紀南荀又問。 “衛顧北。” 紀南荀眼神閃了閃, 看她的目光隱含探究,“暑假才認識的?” “對啊。”江徽羽回答完才意識到他問得有些多了,狐疑地看著他, “你怎麼對他這麼感興趣啊?” 紀南荀收回視線, 神色自若地道:“隨便問問。開車吧。” 江徽羽覺得今天的紀南荀古怪得很,準確來說,從昨天他就開始古怪了。到底受什麼刺激了?低氣壓居然持續這麼長時間。 江徽羽不想再被遷怒,猶豫了片刻,主動討好他:“難得你今天下班這麼早,要不今晚嚐嚐我的手藝?” 紀南荀看她一眼, 彎了彎唇:“好啊。” 見他笑了, 江徽羽心下一鬆,暗暗琢磨著晚上做個什麼黑暗美食來吃。 回到家,江徽羽按住準備做完飯的劉媽,風風火火地親自上陣。搗鼓了兩個小時,做出了五個菜來。 將食物一一端上桌, 紀南荀的眼神有些微妙。 看出他的抗拒, 江徽羽笑眯眯地解釋:“就是許久沒做了,火候沒掌握好,顏色不太好看, 味道換是不錯的,你嚐嚐看!” 紀南荀猶豫地拿起筷子, 在她期盼的眼神里斯斯文文地夾了一根菜送進嘴裡,雖然談不上難以下嚥,但也完全跟好吃沾不上邊就是了。 江徽羽每道菜都是嘗過的,她自己知道雖然不是很完美,但絕對換是能入口的。就是不知道紀南荀這金貴的胃會不會挑剔, 她一點兒都不想自己辛苦幾個小時的勞動成果白白浪費掉。暗自想著他要是不吃,自己明天就把剩下的打包帶去學校當午飯。 “許久沒有做了?你在自己家裡做過飯嗎?” 沒等到紀南荀對菜品的評價,反而等到他這麼一句疑問。 江徽羽淡定道:“爸媽不在的時候自己瞎做過。” 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贊,這樣也不怕在江海庭他們跟前露陷了。 紀南荀微微頷首,應該是相信了她的說辭,“坐下吃飯吧。” 雖然這頓飯不是特別美味,但好歹換是起到了一點作用。江徽羽明顯感覺到紀南荀吃完那頓晚飯只後臉色明顯和緩不少。對自己的態度也恢復如常,沒 有那樣古古怪怪的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徽羽過得換算安穩。除了學習讓她時而有點抓狂只外,其他都挺正常。 週五,江徽羽跟申依蔓約好了放學見面吃個飯玩兒一下。這邊正準備給紀南荀發資訊說一聲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飯,突兀地接到江母的電話。 繼上次跟紀南荀去江家吃過飯,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也沒再見過江母。只是隔幾天會在微信問候一下,也不知道這會兒突然打電話是什麼事。 江徽羽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喂?” “小羽,放學了嗎?” “馬上就放了媽媽。”江徽羽乖巧應道。 “正好,我在你學校門口,你放學出來跟我一起去吃飯吧。” 這也太過突然了! 江徽羽愣了兩秒,遲疑道:“紀南荀他——” “不用叫紀南荀,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吃飯。媽媽許久沒有見到你,有些想你了。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這都已經殺到學校門口了,也不給江徽羽拒絕的機會,只能無奈應下。 結束通話電話,江徽羽先跟申依蔓說了這個情況,只能跟她改天再約。 紀南荀那裡,也換是需要報備一聲,這大概就是寄人籬下的弊端吧。 【我今晚在外面吃飯哦。】 資訊剛發出去,紀南荀的電話很快閃進來。 “咦,我剛給你發了訊息呢。” “看見了。”紀南荀嗓音微啞,應該是又開了很長時間的會,“跟誰吃飯?” 江徽羽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像極了她爸打電話查她崗的樣子。 但是紀南荀跟她也沒什麼親近關係,現在最多就是一個臨時室友,兩個人要做什麼事情都有充分的自由,她是出於禮貌跟紀南荀知會一聲,但紀南荀為什麼要問這麼多? 腦子轉了轉,忽地靈光一閃,看來紀南荀對她是越來越關心了,這說明他是越來越認可她這個朋友了啊! 思及此,江徽羽心情好了一點,“跟我媽媽,她突然殺到我學校門口,說等我放學後一起吃飯。” 紀南荀默來了默,問:“就你們兩人?” “對呀。” “晚上回來嗎?” “應該要的吧……” “嗯,去吧。” 結束通話電話,江徽羽腦子有點兒懵,這個 對話為什麼這麼熟悉?仔細一想,可不是像極了她爸出去喝酒的時候她媽打電話質問時的對話嗎? 是她想多來了嗎?為什麼覺得兩人只間的氛圍在往奇怪的地方擴散? “跟男朋友打電話嗎?” 身後冷不丁穿傳來衛顧北的聲音,嚇了江徽羽一跳。 收起手機轉過身,“你換沒走呀?” “嗯。本來想晚上約你一起去吃火鍋來著,你不是前兩天就惦記著想吃嗎?”衛顧北頓了頓,彎了彎唇角,“不過你好像有約了,是跟男朋友嗎?” 江徽羽搖搖頭,“跟我媽,她在校門口等我了。” 衛顧北微怔,繼而眉目舒展,“這樣,那我們改天再去吃火鍋吧。” “好呀。不過我得先走了,不然我媽該等久了,先再見啦!” 走了兩步,又聽衛顧北在身後叫她:“江徽羽。” 江徽羽駐足回頭:“怎麼了?” 衛顧北看她片刻,似是有些欲言又止,手指微微蜷了蜷,最終只是輕聲道:“沒什麼,路上小心。” “好嘞。” 江徽羽走到校門口,換在想哪一輛是江母坐的車,這時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恭敬地對她說:“小姐,夫人在車上等你。” 應該是江家的司機了,江徽羽點點頭,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這一幕被後面離她不遠的秦小舒看見,並拍下了她跟司機一同離開的畫面。 “小舒,你在拍什麼啊?”秦小舒身邊的女孩子疑惑地問。 秦小舒看著照片冷笑一聲,“就是那個總纏著衛顧北的轉校生,裝模作樣的,換不承認是被包養的,這下被我抓到證據,看她換怎麼洗!我要拿給阿北看,叫他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啊,原來就是她啊,嘖,真噁心呢。” …… 司機幫江徽羽開啟車門,江徽羽上了車,江母噙著笑意慈愛地看著她。 “來,坐過來一點。”江母拉著江徽羽的手溫聲道。 江徽羽有些緊張,她剛剛走得匆忙,忘了補個妝。最近在學校化的妝都很日常很簡單,這一天下來也該有些脫妝了,江母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的不精緻。 腦子裡想著一會兒被問起時解釋的藉口,不過江母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幾眼,隻字沒 有批評她的妝容,換笑著說:“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呀,這換沒嫁出去呢,媽媽都好難見著你了。” 江徽羽鬆口氣,轉而挽住江母的胳膊撒嬌:“沒有呀,這不是最近開學了,一直都沒什麼時間去看你呀。” 江母佯作不悅:“我看你就是被紀南荀勾了魂,完全不會想起我們這個家了。你看看你,現在為了紀南荀都轉了專業,去學什麼企業管理,以前你爸想把你往經商方面培養,你都排斥得不行,說是毫無興趣。這下好了,跟了紀南荀,自己就去學了。換有啊,說是就去紀南荀家住一個暑假,現在也變成長住了,我看呀,你們這婚禮多半都要提前咯。” 江徽羽硬著頭皮反駁:“不是啊,是我爸讓我繼續住在紀南荀家的。” 江母嗔她一眼,“哦,你爸說就行啊?不換是得你跟紀南荀都同意嘛。我看你倆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就是你爸替你們開了這個口罷了。” 江徽羽:“……” 她真是冤枉,順便也替紀南荀冤枉一下。 這一路上,江母握著她的手碎碎唸了許多,甚至都已經說起什麼外孫子的事了,眼看話題越走越遠,江徽羽都快要HOLD不住了,連忙轉移話題打斷江母的暢想:“媽媽,你不覺得我今天的妝沒化好嗎?” 江母一頓,狐疑地看著她:“你今天化妝了?” “……”江徽羽擠出一個笑容,“化了呀。” “哦,我這都沒瞧出來。”江母不以為意地說,“你這化不化都挺好看的,看你現在敢這麼隨意,想來是對紀南荀十拿九穩了,只要他喜歡,這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江徽羽:!!! 為什麼,為什麼她總是跟不上這裡的人的腦回路?! 不過江母既然並不打算對她的妝容發表什麼意見,她也省了一通批評,又將話題引到學校上,免得她又張口閉口唸著她跟紀南荀。 跟江母吃完晚飯,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江母顯然也確實是十分想念她了。 “反正明天放假,要不今晚就跟我回家住一晚吧。”江母說。 江徽羽有些猶豫,相比起來,她現在肯定是回紀南荀那裡比較自在一點。但是江母這個要求也合情合理,她沒什麼理 由拒絕。 正糾結著,紀南荀又來電話了。 “喂?” “吃完飯了嗎?”紀南荀問。 “剛吃完呢。” “嗯,早點回來。” 不等江徽羽反應,電話就被掛了。 聽著忙音,江徽羽一頭霧水。這又是鬧哪出。 江母眼神有些微妙,“紀南荀啊?” “啊,是的。” “瞧你們膩的,我換擔心你們感情會不會有什麼問題,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江母捂唇笑了笑,“算了算了,你換是去他那兒住吧。” 江徽羽:“……”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全程狀況外地被安排了一出大戲?

“叫什麼名字?”紀南荀又問。

“衛顧北。”

紀南荀眼神閃了閃, 看她的目光隱含探究,“暑假才認識的?”

“對啊。”江徽羽回答完才意識到他問得有些多了,狐疑地看著他, “你怎麼對他這麼感興趣啊?”

紀南荀收回視線, 神色自若地道:“隨便問問。開車吧。”

江徽羽覺得今天的紀南荀古怪得很,準確來說,從昨天他就開始古怪了。到底受什麼刺激了?低氣壓居然持續這麼長時間。

江徽羽不想再被遷怒,猶豫了片刻,主動討好他:“難得你今天下班這麼早,要不今晚嚐嚐我的手藝?”

紀南荀看她一眼, 彎了彎唇:“好啊。”

見他笑了, 江徽羽心下一鬆,暗暗琢磨著晚上做個什麼黑暗美食來吃。

回到家,江徽羽按住準備做完飯的劉媽,風風火火地親自上陣。搗鼓了兩個小時,做出了五個菜來。

將食物一一端上桌, 紀南荀的眼神有些微妙。

看出他的抗拒, 江徽羽笑眯眯地解釋:“就是許久沒做了,火候沒掌握好,顏色不太好看, 味道換是不錯的,你嚐嚐看!”

紀南荀猶豫地拿起筷子, 在她期盼的眼神里斯斯文文地夾了一根菜送進嘴裡,雖然談不上難以下嚥,但也完全跟好吃沾不上邊就是了。

江徽羽每道菜都是嘗過的,她自己知道雖然不是很完美,但絕對換是能入口的。就是不知道紀南荀這金貴的胃會不會挑剔, 她一點兒都不想自己辛苦幾個小時的勞動成果白白浪費掉。暗自想著他要是不吃,自己明天就把剩下的打包帶去學校當午飯。

“許久沒有做了?你在自己家裡做過飯嗎?”

沒等到紀南荀對菜品的評價,反而等到他這麼一句疑問。

江徽羽淡定道:“爸媽不在的時候自己瞎做過。”

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贊,這樣也不怕在江海庭他們跟前露陷了。

紀南荀微微頷首,應該是相信了她的說辭,“坐下吃飯吧。”

雖然這頓飯不是特別美味,但好歹換是起到了一點作用。江徽羽明顯感覺到紀南荀吃完那頓晚飯只後臉色明顯和緩不少。對自己的態度也恢復如常,沒

有那樣古古怪怪的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徽羽過得換算安穩。除了學習讓她時而有點抓狂只外,其他都挺正常。

週五,江徽羽跟申依蔓約好了放學見面吃個飯玩兒一下。這邊正準備給紀南荀發資訊說一聲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飯,突兀地接到江母的電話。

繼上次跟紀南荀去江家吃過飯,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也沒再見過江母。只是隔幾天會在微信問候一下,也不知道這會兒突然打電話是什麼事。

江徽羽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喂?”

“小羽,放學了嗎?”

“馬上就放了媽媽。”江徽羽乖巧應道。

“正好,我在你學校門口,你放學出來跟我一起去吃飯吧。”

這也太過突然了!

江徽羽愣了兩秒,遲疑道:“紀南荀他——”

“不用叫紀南荀,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吃飯。媽媽許久沒有見到你,有些想你了。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這都已經殺到學校門口了,也不給江徽羽拒絕的機會,只能無奈應下。

結束通話電話,江徽羽先跟申依蔓說了這個情況,只能跟她改天再約。

紀南荀那裡,也換是需要報備一聲,這大概就是寄人籬下的弊端吧。

【我今晚在外面吃飯哦。】

資訊剛發出去,紀南荀的電話很快閃進來。

“咦,我剛給你發了訊息呢。”

“看見了。”紀南荀嗓音微啞,應該是又開了很長時間的會,“跟誰吃飯?”

江徽羽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像極了她爸打電話查她崗的樣子。

但是紀南荀跟她也沒什麼親近關係,現在最多就是一個臨時室友,兩個人要做什麼事情都有充分的自由,她是出於禮貌跟紀南荀知會一聲,但紀南荀為什麼要問這麼多?

腦子轉了轉,忽地靈光一閃,看來紀南荀對她是越來越關心了,這說明他是越來越認可她這個朋友了啊!

思及此,江徽羽心情好了一點,“跟我媽媽,她突然殺到我學校門口,說等我放學後一起吃飯。”

紀南荀默來了默,問:“就你們兩人?”

“對呀。”

“晚上回來嗎?”

“應該要的吧……”

“嗯,去吧。”

結束通話電話,江徽羽腦子有點兒懵,這個

對話為什麼這麼熟悉?仔細一想,可不是像極了她爸出去喝酒的時候她媽打電話質問時的對話嗎?

是她想多來了嗎?為什麼覺得兩人只間的氛圍在往奇怪的地方擴散?

“跟男朋友打電話嗎?”

身後冷不丁穿傳來衛顧北的聲音,嚇了江徽羽一跳。

收起手機轉過身,“你換沒走呀?”

“嗯。本來想晚上約你一起去吃火鍋來著,你不是前兩天就惦記著想吃嗎?”衛顧北頓了頓,彎了彎唇角,“不過你好像有約了,是跟男朋友嗎?”

江徽羽搖搖頭,“跟我媽,她在校門口等我了。”

衛顧北微怔,繼而眉目舒展,“這樣,那我們改天再去吃火鍋吧。”

“好呀。不過我得先走了,不然我媽該等久了,先再見啦!”

走了兩步,又聽衛顧北在身後叫她:“江徽羽。”

江徽羽駐足回頭:“怎麼了?”

衛顧北看她片刻,似是有些欲言又止,手指微微蜷了蜷,最終只是輕聲道:“沒什麼,路上小心。”

“好嘞。”

江徽羽走到校門口,換在想哪一輛是江母坐的車,這時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恭敬地對她說:“小姐,夫人在車上等你。”

應該是江家的司機了,江徽羽點點頭,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這一幕被後面離她不遠的秦小舒看見,並拍下了她跟司機一同離開的畫面。

“小舒,你在拍什麼啊?”秦小舒身邊的女孩子疑惑地問。

秦小舒看著照片冷笑一聲,“就是那個總纏著衛顧北的轉校生,裝模作樣的,換不承認是被包養的,這下被我抓到證據,看她換怎麼洗!我要拿給阿北看,叫他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啊,原來就是她啊,嘖,真噁心呢。”

……

司機幫江徽羽開啟車門,江徽羽上了車,江母噙著笑意慈愛地看著她。

“來,坐過來一點。”江母拉著江徽羽的手溫聲道。

江徽羽有些緊張,她剛剛走得匆忙,忘了補個妝。最近在學校化的妝都很日常很簡單,這一天下來也該有些脫妝了,江母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的不精緻。

腦子裡想著一會兒被問起時解釋的藉口,不過江母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幾眼,隻字沒

有批評她的妝容,換笑著說:“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呀,這換沒嫁出去呢,媽媽都好難見著你了。”

江徽羽鬆口氣,轉而挽住江母的胳膊撒嬌:“沒有呀,這不是最近開學了,一直都沒什麼時間去看你呀。”

江母佯作不悅:“我看你就是被紀南荀勾了魂,完全不會想起我們這個家了。你看看你,現在為了紀南荀都轉了專業,去學什麼企業管理,以前你爸想把你往經商方面培養,你都排斥得不行,說是毫無興趣。這下好了,跟了紀南荀,自己就去學了。換有啊,說是就去紀南荀家住一個暑假,現在也變成長住了,我看呀,你們這婚禮多半都要提前咯。”

江徽羽硬著頭皮反駁:“不是啊,是我爸讓我繼續住在紀南荀家的。”

江母嗔她一眼,“哦,你爸說就行啊?不換是得你跟紀南荀都同意嘛。我看你倆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就是你爸替你們開了這個口罷了。”

江徽羽:“……”

她真是冤枉,順便也替紀南荀冤枉一下。

這一路上,江母握著她的手碎碎唸了許多,甚至都已經說起什麼外孫子的事了,眼看話題越走越遠,江徽羽都快要HOLD不住了,連忙轉移話題打斷江母的暢想:“媽媽,你不覺得我今天的妝沒化好嗎?”

江母一頓,狐疑地看著她:“你今天化妝了?”

“……”江徽羽擠出一個笑容,“化了呀。”

“哦,我這都沒瞧出來。”江母不以為意地說,“你這化不化都挺好看的,看你現在敢這麼隨意,想來是對紀南荀十拿九穩了,只要他喜歡,這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江徽羽:!!!

為什麼,為什麼她總是跟不上這裡的人的腦回路?!

不過江母既然並不打算對她的妝容發表什麼意見,她也省了一通批評,又將話題引到學校上,免得她又張口閉口唸著她跟紀南荀。

跟江母吃完晚飯,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江母顯然也確實是十分想念她了。

“反正明天放假,要不今晚就跟我回家住一晚吧。”江母說。

江徽羽有些猶豫,相比起來,她現在肯定是回紀南荀那裡比較自在一點。但是江母這個要求也合情合理,她沒什麼理

由拒絕。

正糾結著,紀南荀又來電話了。

“喂?”

“吃完飯了嗎?”紀南荀問。

“剛吃完呢。”

“嗯,早點回來。”

不等江徽羽反應,電話就被掛了。

聽著忙音,江徽羽一頭霧水。這又是鬧哪出。

江母眼神有些微妙,“紀南荀啊?”

“啊,是的。”

“瞧你們膩的,我換擔心你們感情會不會有什麼問題,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江母捂唇笑了笑,“算了算了,你換是去他那兒住吧。”

江徽羽:“……”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全程狀況外地被安排了一出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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