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情敵
來了,來了,分手的問題,雖遲但到。
唐榛不想在這種場合和唐母討論這種問題,「我心裡有數。」
唐母深吸一口氣,她今天打扮的珠光寶氣,一副貴太太的做派。
她也不想在這種日子發脾氣,所以聽到這個回答,她也只是淡淡地說,「你最好是真的心裡有數。」
據她所知,唐榛和現任男友交往的時間並不長。
這麼點時間,能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現在不分手,不過是逆反心理罷了。
家長越是讓分手,就越是不分手。
叛逆期的叛逆心態罷了。
所以唐母也不想逼太緊。
她打算每過一段時間就問問唐榛分手沒有。
反正周敘司就在家裡,跑不了。
說完分手的問題,唐母打量了一番唐榛今天的裝扮,一臉滿意,「不愧是我女兒,很美。」
唐榛膚白貌美,今天黑裙和皮草的搭配,顯得一身貴氣,誰能看得出十幾年前她還住在棚戶區,連飯都喫不起?
她光站在那裡,就有一種光芒萬丈的感覺。
好不容易嫁進周家,唐母是真的不想再和過去有什麼關聯了。
她不想回憶過去,唐榛應該也不會想的,是吧?
在唐榛的印象中,唐父是一個很有天賦的畫家,只是為人過於呆板,不知變通,無法將畫作變現。
對他來說,賺錢遠沒有遇到知己,實現理想來的重要。
曾經也不是沒人想要買他的畫,但買畫的人並不懂畫,只是覺得他的畫不貴,剛好買回家做裝飾。
最後,這幅畫還是沒有賣出去。
或許他是一個合格的追夢者,一個會陪女兒玩耍的父親,但顯然,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她並不是原主,對唐父沒有恨,也沒有愛,互不打擾或許就是最好的狀態。
唐母和唐榛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去找現任丈夫和繼子繼女了。
等她離開後,任言京從附近走過來,問,「伯母說什麼了?」
剛才唐母和唐榛那段談話的主旨就是問她什麼時候分手。
不過這話就沒必要跟任言京說了。
唐榛走上前摟住他的胳膊,撒嬌說,「沒說什麼,她讓我不要把俞迂的話放在心上。」
任言京笑了下,沒戳破她這個小小的謊言。
像唐母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安慰她讓她不要把那番話放在心上呢?
但他的寶寶實在是太貼心了。
每次都會為別人找補。
唐榛的性格,應該是隨了她的父親,和她母親一點都不像。
雖然他有些可惜唐父,但還好他不缺錢,賺錢的能力也可以。
看來以後得更努力賺錢纔行。
-
這場婚禮,任家的人幾乎都來了。還邀請了不少明星和平常有來往的人家。
整個婚禮現場熱鬧非凡。
在婚禮上,唐榛見到了任言京的父母。
他們是一對看著脾氣很溫和的中年夫婦,穿著情侶款禮服,臉上還看得出年輕時英俊/漂亮的樣子。
第一次見面,任母就送了唐榛一隻祖母綠手鐲。
即便是唐榛這種不懂貨的人,也知道這隻手鐲的價值。
太貴重了。
唐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不該收。
任母笑得溫柔,「小唐拿著吧。」
唐榛抿脣,「謝謝伯母。」
任母沒忍住,湊近輕輕捏了捏唐榛的臉。
唐榛茫然地眨了眨眼。
任母,「沒事,我就看看你皮膚狀態。你好像沒化妝?」
唐榛嗯了一聲,「是的,伯母。」
嘖。
真的太軟太好捏了。
真是便宜任言京了。
任父任母今天也挺忙的,需要幫忙招待不少來賓,所以和他們稍微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一離開任言京的目光範圍,任母就忍不住抬起自己的右手,說,「老任,你都不知道手感有多好。」
任父輕咳一聲,沒說話,作為長輩,他哪能隨意評價小輩?
任母自顧自地說,「真的太好捏了。真羨慕我兒子啊,命真好,眼光也好。」
任父笑了,「世交家的女兒他一個都看不上,還以為他天生和尚命,誰知道是眼光太高。」
嘖。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
任父任母離開沒多久,任宴浮就西裝筆挺地走過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杯香檳,和唐榛打了個招呼,然後轉頭朝任言京說,「伴郎有一個喫壞肚子了,沒法上臺,雁恩那邊的意思是讓你頂一頂,你怎麼看?」
唐榛這邊叮咚一聲,系統剛要發布任務,那邊任言京已經開口回絕了,「不了。」
唐榛第一次遇到任務卡頓的情況。
叮咚叮咚,然後直接嗶一聲,陷入了噪音。
這是卡住了?
原本任務二十四都要刷新了,結果刷新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唐榛忍不住問,「三條,這是怎麼了?」
111,【嗯,系統每次都會貼合女配人設,發布最適合的任務,應該是剛才的任務不太適合,或者一開始適合後來不適合了,所以取消了。】
唐榛哦了一聲,沒多想。
任宴浮有些意外,「怎麼了?就是稍微頂一頂罷了。」
他也是伴郎之一。
任燕理也是。
作為任家後代的婚禮,自然是極近奢華,排場極大。
光伴郎伴娘加起來就有二十四位。
現在其中一個伴郎出了狀況,臨時還真找不到太適合的。
他們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一個任言京。
任言京問,「缺伴娘嗎?」
任宴浮,「不缺。就缺一個伴郎。」
這伴郎也是絕了,臨時掉鏈子,這人也太不靠譜了。
任言京,「那我不太適合。」
任宴浮先是不明所以,後來想到了什麼,問,「弟妹介意?」
一般來說,只要是未婚,都可以做伴郎伴娘。
沒有必須單身才能當伴郎的規矩。
唐榛其實沒那麼介意,任宴浮來找任言京,肯定是真的很缺人了。
為了婚禮順利進行,讓任言京當伴郎也不是不行。
畢竟,這可是任雁恩堂姐一生僅此一次的盛大婚禮。
但她剛要說話,任言京就開口了,「問過周敘司了嗎?」
「他是單身,不會有不方便的情況存在。」在說到「單身」這兩個字的時候,任言京微微加重語氣。
「應該還挺適合。」
說完,任言京又淡淡加了一句,「在活動環節,他和某位伴娘一見鍾情了也說不定。」
任宴浮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有情況,絕對有情況。
所以周敘司還真的是任言京的情敵?之前只是猜測和調侃,捐樓也可以說是為繼妹鋪路,現在算是實錘了?
這小子還特意點出周敘司是隻單身狗,就算做伴郎也無人介意。
真是——
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