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你在我身邊

穿成男主的心機前女友·折花枝換酒錢·2,258·2026/5/18

111愉快地成為了這一場五子棋的最佳觀眾。   它想看男主親女配的時候,就會偷偷指點唐榛怎麼下棋。   想看女配親男主的時候,就不指點,純在一旁喫瓜看戲。   但它也不敢指點太多次,怕被男主發現端倪。   所以全程也就只敢指點唐榛兩局。   兩局而已,也許就是微醺狀態下的唐榛運氣好,陰差陽錯之下就贏了男主呢?   男主不至於多想。   但再多就肯定不行了。   五子棋一局用時很少,幾乎很快就能結束一局。   除了111偷偷給唐榛開後門那兩次,任言京偶爾也會主動放水讓她贏。   唐榛玩遊戲的時候很認真,單手託著下巴,盯著棋盤,絞盡腦汁思索該怎麼下。   每當她思索的時候,任言京也不會催,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輸的時候唐榛會微微嘟起嘴,做一些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撒嬌小表情。   贏的時候眉眼會彎起,雙眼亮亮的,看著驕傲又自得,像是一隻傲嬌貓貓。   漂亮貓貓不管做什麼表情都那麼生動可愛。   客廳裡的燈關的差不多,只留下兩盞小燈。   光線昏暗之下,即便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親臉頰的動作,都好似帶上了幾分曖昧。   兩人不知不覺玩五子棋玩了很久。   久到沈銓禮幾人唱歌都唱膩了他們還在玩。   算起來,兩人的輸贏大概是五五開。   唐榛的遊戲體驗感極佳,畢竟,她贏了任言京那麼多次。   沈銓禮靠過來問,「隊長,五子棋這麼好玩?」   這兩人都玩多久了還在玩?   張免一臉意味深長道,「好玩的不是遊戲本身。」   而是一起玩遊戲的人,以及獎勵和懲罰。   但話說回來,獎勵可能確實是獎勵,但懲罰真的是懲罰嗎?   沈銓禮一下子懂了。   111嘿嘿賊笑,【榛,你倆都親臉親多少下了?】   唐榛沒數。   但感覺好多下了。   她的臉都有些麻麻的了。   唐榛只是有一點點微醺,但人並沒有醉,還很清醒,「三條,男主是不是故意輸給我?」   111,【是啊,榛,因為這樣你纔有不錯的遊戲體驗感啊。】   要是一直輸,豈不是會很氣?   不管什麼遊戲,有來有往纔有意思,一直一個人贏,那就不是玩遊戲了,而是找茬。   唐榛輕聲說,「他真好。」   五子棋結束後,沈銓禮邀請任言京一塊去玩拳擊遊戲。   任言京看了唐榛一眼,唐榛順勢摟上他的胳膊,整個人都粘著他。   說好了要完成任務,那她肯定會認認真真執行任務。   玩了一會兒之後,任燕理和任宴浮也來湊熱鬧了,一羣人熱熱鬧鬧的。   時間一下子跨入到了凌晨四點。   只是沈銓禮那羣人依舊興奮得很,沒一個打算睡覺的。   全場唯一睡了的只有唐榛。   任燕理坐到任言京身邊跟他聊天,「我最近挺忙的,剛聽說future和fate之間的淵源。」   任言京一臉意興闌珊,「沒什麼淵源。」   任何人都可以組建隊伍。   與他無關。   任燕理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給出最中立的評價,「她很聰明。」   只要不涉及任言京這個名字,黎染的智商毋庸置疑。   做事有條不紊,進退有度。   和聰明人相處其實是一件輕鬆的事,因為不需要開口,她就已經把問題處理的差不多了。今晚的跨年活動如此順利,其中也有黎染的功勞。   任言京看了眼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的唐榛,給她披上外套,用左手摟著她,讓她靠的更舒服一些,「不清楚。」   睡著的唐榛睫毛很長,安靜地呼吸,看上去很乖很甜。   讓人很想親親捏捏抱抱。   任言京沒忍住,伸出手指,輕輕貼上她的睫毛。   任燕理也只敢在唐榛睡著後才會和任言京談論這些話題,他打趣,「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會找一個和你智商差不多的女朋友。」比如黎染這種。   任言京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是誰給了他這種想法。   任燕理回憶從前,「高一的時候吧,有女生給你遞情書,你拒絕了,她問你喜歡怎麼樣的,你說喜歡聰明的。」   任言京語氣淡淡,「回絕的話術罷了。」   因為那個女生情竇初開,無心學習,所以他回了一句喜歡聰明的,算是變相的提醒。   後面那個女生果然把心思放回到學習上了。   如果問這個問題的是一個學霸,他就會回一句喜歡漂亮的。   只是後來沒人再問過他這個問題了。   因為他「喜歡聰明的」人設已經立好了。   任燕理哼笑,「其實後者纔是你的真實想法吧?」   重高最不缺的就是學霸,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聰明人。   但仙女可不常見。   拋開所有不談,其實任燕理還是很欣賞黎染的,至少她的有些想法很新穎,和她聊學術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涉獵很廣,各方面都能聊一些。   但他很清楚任言京,他是一個對不在意的人或事完全不上心的一個人。   所以黎染在任言京這裡,目前而言,只是一個路人甲罷了。   不然,他還是很想和任言京聊聊黎染這個人的。   他欣賞黎染,與其他無關,只是出於一個學霸對另一個學霸的欣賞。   不能聊黎染,那隻能聊點別的。   剛巧這時候任宴浮也過來了,加入到了這一場兄弟局之中。   接下去幾乎成了他們兩人的聊天專場,任言京很少搭話,即便搭話也是簡短的幾句話。   避免吵醒唐榛,幾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聲。   可能唐榛今晚喝了酒的緣故,也可能是她到了平日裡作息的點,也可能是因為他們聲音輕,再加上任言京輕輕捂著她的耳朵,所以睡得很沉,一直沒醒。   任宴浮喝了口果酒,問,「又是新的一年了,言京,你現在在想什麼?」   整個談話期間任言京都有些意興闌珊,興致不高。   往常他們堂兄弟之間也會聚聚,沒見任言京哪次如此心不在焉過。   是對他們談論的話題不感興趣?   還是別的什麼?   故此,纔有了任宴浮的這個問題。   他話音剛落,任燕理也順勢將目光放到了任言京身上。   「在想什麼?」任言京右手在沙發扶手上輕敲,「在想……」   他輕笑一聲,看向身側之人——   「有她在我身邊。真好

111愉快地成為了這一場五子棋的最佳觀眾。

  它想看男主親女配的時候,就會偷偷指點唐榛怎麼下棋。

  想看女配親男主的時候,就不指點,純在一旁喫瓜看戲。

  但它也不敢指點太多次,怕被男主發現端倪。

  所以全程也就只敢指點唐榛兩局。

  兩局而已,也許就是微醺狀態下的唐榛運氣好,陰差陽錯之下就贏了男主呢?

  男主不至於多想。

  但再多就肯定不行了。

  五子棋一局用時很少,幾乎很快就能結束一局。

  除了111偷偷給唐榛開後門那兩次,任言京偶爾也會主動放水讓她贏。

  唐榛玩遊戲的時候很認真,單手託著下巴,盯著棋盤,絞盡腦汁思索該怎麼下。

  每當她思索的時候,任言京也不會催,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輸的時候唐榛會微微嘟起嘴,做一些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撒嬌小表情。

  贏的時候眉眼會彎起,雙眼亮亮的,看著驕傲又自得,像是一隻傲嬌貓貓。

  漂亮貓貓不管做什麼表情都那麼生動可愛。

  客廳裡的燈關的差不多,只留下兩盞小燈。

  光線昏暗之下,即便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親臉頰的動作,都好似帶上了幾分曖昧。

  兩人不知不覺玩五子棋玩了很久。

  久到沈銓禮幾人唱歌都唱膩了他們還在玩。

  算起來,兩人的輸贏大概是五五開。

  唐榛的遊戲體驗感極佳,畢竟,她贏了任言京那麼多次。

  沈銓禮靠過來問,「隊長,五子棋這麼好玩?」

  這兩人都玩多久了還在玩?

  張免一臉意味深長道,「好玩的不是遊戲本身。」

  而是一起玩遊戲的人,以及獎勵和懲罰。

  但話說回來,獎勵可能確實是獎勵,但懲罰真的是懲罰嗎?

  沈銓禮一下子懂了。

  111嘿嘿賊笑,【榛,你倆都親臉親多少下了?】

  唐榛沒數。

  但感覺好多下了。

  她的臉都有些麻麻的了。

  唐榛只是有一點點微醺,但人並沒有醉,還很清醒,「三條,男主是不是故意輸給我?」

  111,【是啊,榛,因為這樣你纔有不錯的遊戲體驗感啊。】

  要是一直輸,豈不是會很氣?

  不管什麼遊戲,有來有往纔有意思,一直一個人贏,那就不是玩遊戲了,而是找茬。

  唐榛輕聲說,「他真好。」

  五子棋結束後,沈銓禮邀請任言京一塊去玩拳擊遊戲。

  任言京看了唐榛一眼,唐榛順勢摟上他的胳膊,整個人都粘著他。

  說好了要完成任務,那她肯定會認認真真執行任務。

  玩了一會兒之後,任燕理和任宴浮也來湊熱鬧了,一羣人熱熱鬧鬧的。

  時間一下子跨入到了凌晨四點。

  只是沈銓禮那羣人依舊興奮得很,沒一個打算睡覺的。

  全場唯一睡了的只有唐榛。

  任燕理坐到任言京身邊跟他聊天,「我最近挺忙的,剛聽說future和fate之間的淵源。」

  任言京一臉意興闌珊,「沒什麼淵源。」

  任何人都可以組建隊伍。

  與他無關。

  任燕理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給出最中立的評價,「她很聰明。」

  只要不涉及任言京這個名字,黎染的智商毋庸置疑。

  做事有條不紊,進退有度。

  和聰明人相處其實是一件輕鬆的事,因為不需要開口,她就已經把問題處理的差不多了。今晚的跨年活動如此順利,其中也有黎染的功勞。

  任言京看了眼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的唐榛,給她披上外套,用左手摟著她,讓她靠的更舒服一些,「不清楚。」

  睡著的唐榛睫毛很長,安靜地呼吸,看上去很乖很甜。

  讓人很想親親捏捏抱抱。

  任言京沒忍住,伸出手指,輕輕貼上她的睫毛。

  任燕理也只敢在唐榛睡著後才會和任言京談論這些話題,他打趣,「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會找一個和你智商差不多的女朋友。」比如黎染這種。

  任言京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是誰給了他這種想法。

  任燕理回憶從前,「高一的時候吧,有女生給你遞情書,你拒絕了,她問你喜歡怎麼樣的,你說喜歡聰明的。」

  任言京語氣淡淡,「回絕的話術罷了。」

  因為那個女生情竇初開,無心學習,所以他回了一句喜歡聰明的,算是變相的提醒。

  後面那個女生果然把心思放回到學習上了。

  如果問這個問題的是一個學霸,他就會回一句喜歡漂亮的。

  只是後來沒人再問過他這個問題了。

  因為他「喜歡聰明的」人設已經立好了。

  任燕理哼笑,「其實後者纔是你的真實想法吧?」

  重高最不缺的就是學霸,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聰明人。

  但仙女可不常見。

  拋開所有不談,其實任燕理還是很欣賞黎染的,至少她的有些想法很新穎,和她聊學術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涉獵很廣,各方面都能聊一些。

  但他很清楚任言京,他是一個對不在意的人或事完全不上心的一個人。

  所以黎染在任言京這裡,目前而言,只是一個路人甲罷了。

  不然,他還是很想和任言京聊聊黎染這個人的。

  他欣賞黎染,與其他無關,只是出於一個學霸對另一個學霸的欣賞。

  不能聊黎染,那隻能聊點別的。

  剛巧這時候任宴浮也過來了,加入到了這一場兄弟局之中。

  接下去幾乎成了他們兩人的聊天專場,任言京很少搭話,即便搭話也是簡短的幾句話。

  避免吵醒唐榛,幾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聲。

  可能唐榛今晚喝了酒的緣故,也可能是她到了平日裡作息的點,也可能是因為他們聲音輕,再加上任言京輕輕捂著她的耳朵,所以睡得很沉,一直沒醒。

  任宴浮喝了口果酒,問,「又是新的一年了,言京,你現在在想什麼?」

  整個談話期間任言京都有些意興闌珊,興致不高。

  往常他們堂兄弟之間也會聚聚,沒見任言京哪次如此心不在焉過。

  是對他們談論的話題不感興趣?

  還是別的什麼?

  故此,纔有了任宴浮的這個問題。

  他話音剛落,任燕理也順勢將目光放到了任言京身上。

  「在想什麼?」任言京右手在沙發扶手上輕敲,「在想……」

  他輕笑一聲,看向身側之人——

  「有她在我身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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