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穿成虐文小丫鬟·井上阿七·3,285·2026/3/27

小桃一跳下馬車,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幾個人,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撩開門簾,小桃對長宏抱怨,“少爺,你怎麼讓韓家的人也來了!” 她可就是想趁機讓白迎秋和曾子文感情升溫的啊,來了那些搗亂的,怎麼進行下去? 長宏揚眉一笑,“哎,說來也巧,我那天去曾家,正好素梅在那玩耍,我說話的時候,恰好被她聽見,她嚷著要來,我能拒絕嗎?” 小桃愁眉苦臉,可被韓素梅逮著機會了,自己來不夠,還拽了那二少爺搭夥來,準備拆散人家未婚夫妻,給他們兄妹倆一人一個啊! 白迎秋聽到韓光烈也在這,倒是笑起來,“韓二少爺也來了?正好,要謝謝他為母親診病呢。” 小桃忍不住提醒,“小姐,表少爺也在這,您和韓二少別太親近了吧,表少爺會吃醋的。” 白迎秋笑了聲,“表哥沒那麼小心眼的。”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哎,頭都要大了。 扶著白迎秋下了車,跟在主子們身後和那幾位同來賞楓葉的少爺小姐們問了好,小桃忍不住又細細看了韓素梅幾眼。 她是個驕縱的小姐,受盡家人寵愛,韓曾兩家是世交,孩子們也自小玩在一塊,如果不是白迎秋和曾子文是情投意合的表兄妹,那韓曾兩家的聯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也正因為此,韓素梅一直視白迎秋為絆腳石。溫文爾雅的曾子文她從小就是喜歡了的,可任她怎麼央求父親母親,長輩們就是不幫她去曾家探口風,反而怪她不識大體,人家和白家小姐的婚事是鎮子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何必去自討沒趣! 兩方問好之後,白迎秋和曾子文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塊,韓素梅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又掛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跑到曾子文身邊,不著痕跡地瞪了白迎秋一眼,“子文哥哥,你的病不適合吹風呢,今天我們要早些回去。” 她故意這麼說,就是要氣白迎秋。曾子文發生了什麼事她都知道,而身為未婚妻的白迎秋卻全然不知。 韓白兩家不常往來,但兩位公子和長宏都有不淺的交情,韓素梅雖然只在燈會上遠遠地看過白迎秋一眼,情敵的容顏怎能輕易忘掉,今天一見,便立刻認了出來。 白迎秋擔憂地皺起眉,“表哥,你生病了?” 曾子文安慰道,“沒事的,只是有些受涼,現在已經完全好了。”說著又好笑地看向韓素梅,“你這小丫頭,別擔心我了,去好好玩吧。” “哼,有了迎秋姐姐,就趕我走。”韓素梅小嘴一撅,蹦蹦跳跳地向上頭走去。 曾子文寵溺地搖搖頭,“慢點,別絆著。” 白迎秋見狀,心裡自然不好受,過去他們見面,除了丫頭下人,就只有他們,在一起曾子文的眼中就只有她,什麼時候還關心過別的姑娘家? 可心裡不好受,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是和曾子文慢悠悠地向山上走去,“表哥,對不起,身體不舒服,還讓你出來陪我。” 曾子文溫柔地看向白迎秋,“迎秋,為了見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來的。” 白迎秋噗嗤一笑,“你怎麼也會貧嘴。” 兩人有說有笑,讓韓素梅氣得手絹都要被手指絞壞了。 小桃走在這幾人後頭,將韓素梅的臉色一覽無遺,心裡忍不住嘆息。她是同情那些一根筋愛一個人的女孩子的,但有時候總想罵罵他們,何苦呢?自己不開心,也見不得別人開心。何況人家根本不喜歡你。 如果豁達一點,就沒那些悲劇了。 阿冬從開始就和小桃並肩走著,見她又是笑又是皺眉的,不禁問,“小桃,你在看什麼呢?” “啊?哦,那個啊……”小桃環顧四周,見韓光烈和長宏正在交談,剩下的小廝阿九也揹著包默默跟在主子後頭,沒人偷聽他們講話,這才壓低嗓音,“你看到了嗎?韓家小姐喜歡錶少爺是不是?” 阿冬臉上的驚訝不像是裝的,“什麼?素梅小姐喜歡少爺?” ……哎,遲鈍的人真幸福啊。要是可以,她也想做個甩開膀子什麼都不顧的小丫鬟,可惜命不好,不管就會被踹死。 “你怎麼就這麼木呢,韓家小姐表現得那麼明顯,對錶少爺關心備至,對我家小姐愛理不理,就差背地裡使絆子了,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阿冬是個老實人,壓根不懂男女之間的彎彎腸子,他揉揉頭,“可是,少爺只把她當妹妹啊。” “可她不這麼想,哎,真煩人。” 阿冬又疑惑了,“有什麼好煩的?” 這都是少爺小姐們的事,小桃跟著煩什麼?他看得出少爺的心思,對迎秋小姐是一百二十個鍾情,沒可能移情別戀的。 小桃瞪了阿冬一眼,“我能不煩嗎?小姐有韓家那二少爺盯著,表少爺有韓家小姐守著,我們是欠了韓家上輩子情債還是怎樣啊?這前有狼後有虎,就是不讓小姐和少爺平平靜靜地捱到婚期,我可不要煩麼。” 阿冬認真地說,“小桃,少爺和迎秋小姐自小在一起,是不會那麼容易被拆散的。” 這純情的孩子,不知道人世間最變幻莫測的就是愛情了嗎? 小桃憂心忡忡,幽怨地瞥向阿冬,“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以前啊,也有這麼一對從小長到大的師兄師妹,兩人的感情是其他弟子們見證了的,可是怎麼樣?偶然一天,山上來了一位林師弟,恰逢師兄受罰,被貶到後山修行,這小師妹和林師弟一來二去的,就揹著大師兄定了終身。而大師兄一顆心千瘡百孔,受傷之下,就下了山,然後認識了東方姑娘……呸!”差點被洗腦,小桃咳了聲,改口道,“是任姑娘。” “……小桃,你這是哪裡聽來的故事?”故事說完,阿冬也漸漸擔心起來,“可是、可是他們的故事,又不一定是少爺和迎秋小姐的。” “你怎麼還不懂呢!”小桃哀嚎,“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道理,那就是這感情,不是時間多就能贏了的,那要感覺。看到那個人,會覺得對方眼裡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你,讓你不由自主地跟著歡喜,跟著憂。怕就怕小姐有朝一日真的被韓光烈吸引過去,那、那豈不……” 小桃義憤填膺地說了半天,猛然發現阿冬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你看什麼?我剛剛和你說的,你明白了沒有?” 阿冬痴看了她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喃喃道,“明、明白。” 這阿冬怎麼越來越呆頭呆腦的了? 小桃嘟著嘴,大步向前走去。 阿冬愣愣跟在她後頭,眼中流光溢彩。他是真的懂的,看到對方的眼睛,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跟著喜,跟著憂。 所以小桃心煩,他就算不明白,也會跟著心煩。 兩人嘰嘰咕咕說了一路,走在前頭的長宏早就心底發笑了,便故意揶揄地說,“小桃啊,你和阿冬談得可暢快?” 小桃沒好氣地,“少爺,您別花心思取笑我了,我今天沒心情呢。” “嘿,瞧我們家這惡僕,什麼時候主子取笑下人,還要看下人的心情了?”長宏嘴上逗著小桃,眼睛卻在看阿冬會有什麼反應,見阿冬臉色一冷,唇角笑意加深,又欠揍地拽拽小桃的麻花辮,用扇子戳戳小桃氣鼓鼓的臉頰。 阿冬眉頭緊皺,衝上前來,“長、長宏少爺,請、請別對小桃動手動腳的。” 這正是長宏想要的結果,他哈哈大笑,“哎喲,我們阿冬心疼了呢。” 阿冬也不理他,見小桃焉頭焉腦的,似乎是累了,就主動幫她背起包,“小桃,我來幫你背。” “謝謝。”小桃也不推脫,她這自己做的大揹包裡裝了不少蜜餞點心,一路揹來,肩部是有些痠痛。 想來做這揹包的布料,還是上次送到大門口的布料,她裁了一些求吳媽給她縫了小棉襖,還給吳媽自己做了夾襖,剩下這些,她就拼拼湊湊,做成了個斜跨揹包。 見阿冬人高馬大的,穿著利落的短打,卻背了個白底紅花的布包,小桃忍不住笑出聲,“真好看!” 哪裡是好看,分明是好笑吧。 這是前面走著的幾人也聽到聲音,轉過頭來,見到阿冬的樣子,也不由得微笑道,“好漂亮的包。” 韓光烈眼眸閃爍,見小桃用了那布料,面上倒是一喜。 小桃是沒看到站在高處的韓光烈,只是繞在阿冬跟前,“對了,還忘了給你道謝呢。多謝你送我的東西。” 阿冬詫異道,“我送的東西?” “是啊,這包也是用你送來的那匹布做的呢,我手藝還不錯吧。”小桃得意地晃晃腦袋。 長宏一聽,這可了不得,當下就起鬨起來,“阿冬你這小子,居然敢私自送禮了!小桃紅你說,他還給了你什麼?” 阿冬連忙擺手,“不、不是的,這些不是我送的。”他要送的東西,還揣在口袋裡,沒好意思…… “你還敢抵賴!” 白迎秋不贊同地看著兄長,“你又拿他們玩,快點走吧,再不去賞楓葉,天都要黑了。” “這才中午呢,早著呢。” 可話是這麼說,長宏卻還是笑著向上走去,拍拍韓光烈的肩,“光烈,走吧,愣著幹什麼?” 韓光烈怔怔看著不遠處小桃和阿冬有說有笑,盈盈陽光下,臉色陡然差了起來。 “……沒什麼,走吧。” 見韓光烈這樣子,長宏不明所以,但對方明顯不願多說,便不好多問,只好跟上去。 阿九氣鼓鼓地立在一旁,氣得直跺腳。他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可少爺都沒表現出來,他也不好出頭。 這不識好歹的小丫頭,白費了少爺的心思,那些頭釵、匕首和布料,是一個管家兒子買得起的嗎?!

小桃一跳下馬車,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幾個人,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撩開門簾,小桃對長宏抱怨,“少爺,你怎麼讓韓家的人也來了!”

她可就是想趁機讓白迎秋和曾子文感情升溫的啊,來了那些搗亂的,怎麼進行下去?

長宏揚眉一笑,“哎,說來也巧,我那天去曾家,正好素梅在那玩耍,我說話的時候,恰好被她聽見,她嚷著要來,我能拒絕嗎?”

小桃愁眉苦臉,可被韓素梅逮著機會了,自己來不夠,還拽了那二少爺搭夥來,準備拆散人家未婚夫妻,給他們兄妹倆一人一個啊!

白迎秋聽到韓光烈也在這,倒是笑起來,“韓二少爺也來了?正好,要謝謝他為母親診病呢。”

小桃忍不住提醒,“小姐,表少爺也在這,您和韓二少別太親近了吧,表少爺會吃醋的。”

白迎秋笑了聲,“表哥沒那麼小心眼的。”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哎,頭都要大了。

扶著白迎秋下了車,跟在主子們身後和那幾位同來賞楓葉的少爺小姐們問了好,小桃忍不住又細細看了韓素梅幾眼。

她是個驕縱的小姐,受盡家人寵愛,韓曾兩家是世交,孩子們也自小玩在一塊,如果不是白迎秋和曾子文是情投意合的表兄妹,那韓曾兩家的聯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也正因為此,韓素梅一直視白迎秋為絆腳石。溫文爾雅的曾子文她從小就是喜歡了的,可任她怎麼央求父親母親,長輩們就是不幫她去曾家探口風,反而怪她不識大體,人家和白家小姐的婚事是鎮子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何必去自討沒趣!

兩方問好之後,白迎秋和曾子文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塊,韓素梅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又掛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跑到曾子文身邊,不著痕跡地瞪了白迎秋一眼,“子文哥哥,你的病不適合吹風呢,今天我們要早些回去。”

她故意這麼說,就是要氣白迎秋。曾子文發生了什麼事她都知道,而身為未婚妻的白迎秋卻全然不知。

韓白兩家不常往來,但兩位公子和長宏都有不淺的交情,韓素梅雖然只在燈會上遠遠地看過白迎秋一眼,情敵的容顏怎能輕易忘掉,今天一見,便立刻認了出來。

白迎秋擔憂地皺起眉,“表哥,你生病了?”

曾子文安慰道,“沒事的,只是有些受涼,現在已經完全好了。”說著又好笑地看向韓素梅,“你這小丫頭,別擔心我了,去好好玩吧。”

“哼,有了迎秋姐姐,就趕我走。”韓素梅小嘴一撅,蹦蹦跳跳地向上頭走去。

曾子文寵溺地搖搖頭,“慢點,別絆著。”

白迎秋見狀,心裡自然不好受,過去他們見面,除了丫頭下人,就只有他們,在一起曾子文的眼中就只有她,什麼時候還關心過別的姑娘家?

可心裡不好受,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是和曾子文慢悠悠地向山上走去,“表哥,對不起,身體不舒服,還讓你出來陪我。”

曾子文溫柔地看向白迎秋,“迎秋,為了見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來的。”

白迎秋噗嗤一笑,“你怎麼也會貧嘴。”

兩人有說有笑,讓韓素梅氣得手絹都要被手指絞壞了。

小桃走在這幾人後頭,將韓素梅的臉色一覽無遺,心裡忍不住嘆息。她是同情那些一根筋愛一個人的女孩子的,但有時候總想罵罵他們,何苦呢?自己不開心,也見不得別人開心。何況人家根本不喜歡你。

如果豁達一點,就沒那些悲劇了。

阿冬從開始就和小桃並肩走著,見她又是笑又是皺眉的,不禁問,“小桃,你在看什麼呢?”

“啊?哦,那個啊……”小桃環顧四周,見韓光烈和長宏正在交談,剩下的小廝阿九也揹著包默默跟在主子後頭,沒人偷聽他們講話,這才壓低嗓音,“你看到了嗎?韓家小姐喜歡錶少爺是不是?”

阿冬臉上的驚訝不像是裝的,“什麼?素梅小姐喜歡少爺?”

……哎,遲鈍的人真幸福啊。要是可以,她也想做個甩開膀子什麼都不顧的小丫鬟,可惜命不好,不管就會被踹死。

“你怎麼就這麼木呢,韓家小姐表現得那麼明顯,對錶少爺關心備至,對我家小姐愛理不理,就差背地裡使絆子了,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阿冬是個老實人,壓根不懂男女之間的彎彎腸子,他揉揉頭,“可是,少爺只把她當妹妹啊。”

“可她不這麼想,哎,真煩人。”

阿冬又疑惑了,“有什麼好煩的?”

這都是少爺小姐們的事,小桃跟著煩什麼?他看得出少爺的心思,對迎秋小姐是一百二十個鍾情,沒可能移情別戀的。

小桃瞪了阿冬一眼,“我能不煩嗎?小姐有韓家那二少爺盯著,表少爺有韓家小姐守著,我們是欠了韓家上輩子情債還是怎樣啊?這前有狼後有虎,就是不讓小姐和少爺平平靜靜地捱到婚期,我可不要煩麼。”

阿冬認真地說,“小桃,少爺和迎秋小姐自小在一起,是不會那麼容易被拆散的。”

這純情的孩子,不知道人世間最變幻莫測的就是愛情了嗎?

小桃憂心忡忡,幽怨地瞥向阿冬,“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以前啊,也有這麼一對從小長到大的師兄師妹,兩人的感情是其他弟子們見證了的,可是怎麼樣?偶然一天,山上來了一位林師弟,恰逢師兄受罰,被貶到後山修行,這小師妹和林師弟一來二去的,就揹著大師兄定了終身。而大師兄一顆心千瘡百孔,受傷之下,就下了山,然後認識了東方姑娘……呸!”差點被洗腦,小桃咳了聲,改口道,“是任姑娘。”

“……小桃,你這是哪裡聽來的故事?”故事說完,阿冬也漸漸擔心起來,“可是、可是他們的故事,又不一定是少爺和迎秋小姐的。”

“你怎麼還不懂呢!”小桃哀嚎,“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道理,那就是這感情,不是時間多就能贏了的,那要感覺。看到那個人,會覺得對方眼裡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你,讓你不由自主地跟著歡喜,跟著憂。怕就怕小姐有朝一日真的被韓光烈吸引過去,那、那豈不……”

小桃義憤填膺地說了半天,猛然發現阿冬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你看什麼?我剛剛和你說的,你明白了沒有?”

阿冬痴看了她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喃喃道,“明、明白。”

這阿冬怎麼越來越呆頭呆腦的了?

小桃嘟著嘴,大步向前走去。

阿冬愣愣跟在她後頭,眼中流光溢彩。他是真的懂的,看到對方的眼睛,自己就會不由自主地跟著喜,跟著憂。

所以小桃心煩,他就算不明白,也會跟著心煩。

兩人嘰嘰咕咕說了一路,走在前頭的長宏早就心底發笑了,便故意揶揄地說,“小桃啊,你和阿冬談得可暢快?”

小桃沒好氣地,“少爺,您別花心思取笑我了,我今天沒心情呢。”

“嘿,瞧我們家這惡僕,什麼時候主子取笑下人,還要看下人的心情了?”長宏嘴上逗著小桃,眼睛卻在看阿冬會有什麼反應,見阿冬臉色一冷,唇角笑意加深,又欠揍地拽拽小桃的麻花辮,用扇子戳戳小桃氣鼓鼓的臉頰。

阿冬眉頭緊皺,衝上前來,“長、長宏少爺,請、請別對小桃動手動腳的。”

這正是長宏想要的結果,他哈哈大笑,“哎喲,我們阿冬心疼了呢。”

阿冬也不理他,見小桃焉頭焉腦的,似乎是累了,就主動幫她背起包,“小桃,我來幫你背。”

“謝謝。”小桃也不推脫,她這自己做的大揹包裡裝了不少蜜餞點心,一路揹來,肩部是有些痠痛。

想來做這揹包的布料,還是上次送到大門口的布料,她裁了一些求吳媽給她縫了小棉襖,還給吳媽自己做了夾襖,剩下這些,她就拼拼湊湊,做成了個斜跨揹包。

見阿冬人高馬大的,穿著利落的短打,卻背了個白底紅花的布包,小桃忍不住笑出聲,“真好看!”

哪裡是好看,分明是好笑吧。

這是前面走著的幾人也聽到聲音,轉過頭來,見到阿冬的樣子,也不由得微笑道,“好漂亮的包。”

韓光烈眼眸閃爍,見小桃用了那布料,面上倒是一喜。

小桃是沒看到站在高處的韓光烈,只是繞在阿冬跟前,“對了,還忘了給你道謝呢。多謝你送我的東西。”

阿冬詫異道,“我送的東西?”

“是啊,這包也是用你送來的那匹布做的呢,我手藝還不錯吧。”小桃得意地晃晃腦袋。

長宏一聽,這可了不得,當下就起鬨起來,“阿冬你這小子,居然敢私自送禮了!小桃紅你說,他還給了你什麼?”

阿冬連忙擺手,“不、不是的,這些不是我送的。”他要送的東西,還揣在口袋裡,沒好意思……

“你還敢抵賴!”

白迎秋不贊同地看著兄長,“你又拿他們玩,快點走吧,再不去賞楓葉,天都要黑了。”

“這才中午呢,早著呢。”

可話是這麼說,長宏卻還是笑著向上走去,拍拍韓光烈的肩,“光烈,走吧,愣著幹什麼?”

韓光烈怔怔看著不遠處小桃和阿冬有說有笑,盈盈陽光下,臉色陡然差了起來。

“……沒什麼,走吧。”

見韓光烈這樣子,長宏不明所以,但對方明顯不願多說,便不好多問,只好跟上去。

阿九氣鼓鼓地立在一旁,氣得直跺腳。他欲言又止的想說什麼,可少爺都沒表現出來,他也不好出頭。

這不識好歹的小丫頭,白費了少爺的心思,那些頭釵、匕首和布料,是一個管家兒子買得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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