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04

穿成虐文小丫鬟·井上阿七·3,087·2026/3/27

日子一天天過去,樹葉上耀眼的金黃取代了綠,整片天空看起來更加的高遠遼闊,清澈透明。 白府上下忙碌起來,人人臉上都掛著笑,比院子裡的花還要討喜。 今天是白迎秋的十八歲生日,白曾兩家早就說好,等迎秋十八歲生日一過,就定親,再過半年,就成親! 大家都知道白迎秋和表少爺深情不悔,都對他們終於能夠名正言順地攜手一生感到開心,下人們張羅餐點,忙著迎接前來道喜的客人,整個白府的上空都飄蕩著久久不散的歡聲笑語。 只有小桃一臉憂愁地趴在桌上不住地嘆氣。 “又嘆氣,又嘆氣!你這是怎麼了?”吳媽念她。 從幾天前開始小桃就一反常態,不拌嘴,不大笑,只會唉聲嘆氣。自從小桃來到白家,誰看到過她這樣?當下李大叔幾人就聚在了一起熱烈討論,鑑於事態嚴重,吳媽甚至都容忍了王大廚和她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小桃會不會生病了?”張三叔最先說。 吳媽皺著眉,“哪能啊,我摸過她額頭了,不發熱。” “那可是吃壞肚子了?”王大廚想起小桃幾乎是時時刻刻不停嘴。 “吃壞肚子?”吳媽嘆息,“她這幾天連飯都不怎麼吃了!” 眾人大驚,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啊! 可愛的大叔大嬸們憂愁不已,想破腦袋也沒能想出小桃為什麼反常。 於是小桃在大家的擔憂中,瘦了兩斤。 至於小桃為什麼會唉聲嘆氣,當然是因為煩心事了。 她記得書裡說過,白迎秋十八歲生日那天,白家宴請賓客,自然沒落鎮長。說是來給女兒過生日,其實是趁機聊天看戲,順便宣佈白迎秋和曾子文的親事。本來是一個好日子,但偏偏韓光烈來了。 是的,韓光烈,那個讓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渣! 這人據說長得丰神俊朗,和曾子文曾在同一個學堂念過書,是個意氣相投的朋友,在遇到白迎秋之前,韓光烈也的確是個人人喜歡的後生,不僅家世好,還擅長醫術,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韓光烈是個耳根子軟,沒有見地,還心胸狹隘的紈絝子弟。 他喜歡白迎秋,卻被對方屢次拒絕,便心生怨念,恰好他的妹妹韓素梅自小就痴戀曾子文,韓家老太太看不過去她心愛的孫子孫女為情消瘦,使出毒計讓白迎秋誤以為曾子文和韓素梅有了親密接觸。在白迎秋傷心之際,韓光烈趁虛而入,沒想到就算這樣,白迎秋還是拒絕了韓光烈。韓光烈腦中理智之弦徹底崩裂,當場強上了白迎秋。 之後,就是種種慘劇。 哎,所以說最毒婦人心,薑還是老的辣啊!要不是有那韓老太太,事情估計也不會到最後那無法挽回的地步。 事到如今,她只能盡力阻止白迎秋和韓光烈的初次見面,讓那紈絝子弟不要對白小姐“一見鍾情”了。 白迎秋生日這天,小桃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直到中午吃飯才得空休息。 下午四點,宴席就要開始了。在松竹院裡,白家張羅了近二十桌,還在門廳裡搭了戲臺子請人來唱戲活躍氣氛。 時間一點點逼近,小桃的心就一點點吊起,最後連迎秋都忍不住問,“小桃,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慘白慘白的。” 小桃撥出口氣,“沒什麼,我剛做完美白麵膜。” “……什、什麼面膜?” “哎呀小姐你就別問了,今天可是最重要的一天!可得收斂心思!”小桃嚴肅地說。 迎秋誤會了小桃的意思,還以為她是說今天要宣佈婚訊,臉紅道,“哎,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你討厭!” 被美人含羞帶怯地輕輕打了一下,本應該是渾身酥麻的美事,可小桃現在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黑著臉,望了望偏西的太陽,暗忖,“快到時間了。” 書裡說了,白迎秋和韓光烈的初見是在宴會開始之前,初次來白家做客的韓光烈在好友曾子文的帶領下參觀白家的大宅,沒想到看見了在院子裡賞花看書的白迎秋。當時白迎秋穿了一身淺粉,襯託得面容愈發嬌嫩,她盈盈站在池水旁,和著叮咚的水滴聲,整個人就像是落入凡塵的花仙子。 她最美的不是面容,而是氣質。 韓二少頓時驚為天人,還沒回神上前搭訕,好友曾子文就含笑走了過去,將美人輕擁在懷,“迎秋。” 韓二少那才知道原來仙子就是好友青梅竹馬的表妹。 說實話,這初遇設身處地地想一下,的確感人。那一眼喜歡上的人卻是好友的女人,想愛又不能愛,是痛苦。但自己痛苦也不能讓別人也不好過啊! 真正深情的男配角應該像阿冬那樣打死都不說出心裡話,默默承受心痛,再默默付出。 所以說韓光烈不是男配,而是反派。令人髮指的反派。 和白迎秋走在花園裡,眼看這場景越來越接近書中描寫的,小桃愁容滿面,忽然餘光瞄到了河邊潮溼的泥土,她眼珠子一轉,拽住白迎秋的手,“小姐,反正還有時間,我們去看看鯉魚吧。” 白家主院裡挖了個池子,引的是村外的大河活水,裡頭養著豔紅豔紅的鯉魚供人觀賞。 聽她這麼說,白迎秋便點點頭,“好啊。” 兩人邁著小碎步向池邊走去,臨走近了,小桃忽然腳下一個滑,差點栽進池水裡。 白迎秋慌忙拉住她,“小桃!” 小桃狼狽地坐在地上,雙手深深陷在爛泥裡,半邊屁股也溼透了,“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哈哈哈。” 白迎秋哭笑不得地拉起她,“還笑?你差點掉水裡去!要是真掉進去,我看你笑什麼。” 小桃還是笑,她能不笑麼! 趁白迎秋數落她,小桃裝出可憐的樣子,“好了,讓小姐你擔心了,是我不對。” 說著,小桃就伸手握住白迎秋的手,她手上滿是泥,輕輕一碰,白迎秋那嫩白的手背上也染上了髒汙。 “哎呀,不好意思小姐,我忘了我的手剛剛……”小桃忙不迭道歉,白迎秋當然是溫和地說沒關係,小桃便裝出可憐的樣子,正要開口,又驚訝道,“咦?小姐你的臉怎麼也髒了?” “什麼?”白迎秋毫不猶豫地伸手蹭了蹭臉頰,這下好了,不用小桃出手,白迎秋自己就把自己搞成了大花臉。看這樣韓光烈還怎麼對白迎秋一見鍾情。 小桃哈哈大笑,“小姐你蹭得更髒了!” “還、還不是你害的!” 白迎秋伸手想要給小桃也弄髒了,哪想到小桃身形靈活,不僅躲過了她的攻擊,還又抹了她臉一把。 “啊!小桃!” “好了好了,不生氣,我陪著你髒啊小姐。”小桃二話不說地抹了一臉泥,白迎秋目瞪口呆,正說著有點感動,小桃就又給了她一下子。 白迎秋跺腳,“你怎麼這麼壞!” 小桃得意地往前跑,“嘿嘿嘿,兵不厭詐啊小姐!” 白迎秋抓了兩把泥追上去,兩人跑過長長的迴廊,一路吵鬧。白迎秋雖然是個嬌小姐,跑起步來居然還挺快,眼看就要被追上,小桃誇張地尖叫一聲,大笑著往前衝,正要拐彎,就一下子和突然拐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嘶……”小桃一張臉都埋在了對方的懷裡,疼得直抽氣。 這人胸膛可夠硬的!察覺到對方伸出雙手箍住了她的肩,小桃耳朵一熱,慌張退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去。 對方也好奇地打量她,一看到她的臉,他立刻驚悚大叫一聲,“赫,這白府的丫頭怎麼這麼醜?!” 醜?她哪醜了?! 沒等小桃反駁,那人又發現了自己胸口那灘隱隱有著小桃一張面部輪廓的泥印,驚訝之餘手忙腳亂地脫下外套,“啊啊啊,我的衣服!你這丫頭從哪冒出來的!” 小桃知道自己錯了,就乾笑著,“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絕對是意外,誰能想到她會撲到人家懷裡。 年輕人卻不放過她,大吼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行了?你知道少爺我這套衣服多少錢嗎?你這小丫頭做一輩子工都買不起!” “買不起我可以幫你洗乾淨嘛。”小桃嘟囔著抬頭看去,闖入她視線中的,便是年輕人高舉那米白色的西裝外套,面向陽光檢視泥印,心痛萬分的模樣。 “看看,看看,你給我印了一張臉啊!還這麼大一張!” 年輕人應該還沒到二十歲,皮膚白皙,身高體長,一看就是被家裡疼壞了的小少爺,他穿著襯衣和揹帶西褲,留著三七分短髮,桃花眼,直鼻樑,除了眉頭壞脾氣地皺著,其他都很好。 簡直好到過分了。 小桃一下子就猜出了這人是誰。 而年輕人身邊哭笑不得的曾子文也肯定了小桃的猜測,“光烈,不就是件衣服,算了吧。” “衣服?這套西服可是我爹兩天前才買給我的,我才穿了這一次!” 小桃呆若木雞地杵在邊上,白迎秋抓著泥愣在幾步遠外,迴廊裡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只有樹葉被秋日午後的微風吹動而發出的沙沙聲。 小桃愣愣地想,這韓光烈,還真是長得人模狗樣的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樹葉上耀眼的金黃取代了綠,整片天空看起來更加的高遠遼闊,清澈透明。

白府上下忙碌起來,人人臉上都掛著笑,比院子裡的花還要討喜。

今天是白迎秋的十八歲生日,白曾兩家早就說好,等迎秋十八歲生日一過,就定親,再過半年,就成親!

大家都知道白迎秋和表少爺深情不悔,都對他們終於能夠名正言順地攜手一生感到開心,下人們張羅餐點,忙著迎接前來道喜的客人,整個白府的上空都飄蕩著久久不散的歡聲笑語。

只有小桃一臉憂愁地趴在桌上不住地嘆氣。

“又嘆氣,又嘆氣!你這是怎麼了?”吳媽念她。

從幾天前開始小桃就一反常態,不拌嘴,不大笑,只會唉聲嘆氣。自從小桃來到白家,誰看到過她這樣?當下李大叔幾人就聚在了一起熱烈討論,鑑於事態嚴重,吳媽甚至都容忍了王大廚和她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小桃會不會生病了?”張三叔最先說。

吳媽皺著眉,“哪能啊,我摸過她額頭了,不發熱。”

“那可是吃壞肚子了?”王大廚想起小桃幾乎是時時刻刻不停嘴。

“吃壞肚子?”吳媽嘆息,“她這幾天連飯都不怎麼吃了!”

眾人大驚,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啊!

可愛的大叔大嬸們憂愁不已,想破腦袋也沒能想出小桃為什麼反常。

於是小桃在大家的擔憂中,瘦了兩斤。

至於小桃為什麼會唉聲嘆氣,當然是因為煩心事了。

她記得書裡說過,白迎秋十八歲生日那天,白家宴請賓客,自然沒落鎮長。說是來給女兒過生日,其實是趁機聊天看戲,順便宣佈白迎秋和曾子文的親事。本來是一個好日子,但偏偏韓光烈來了。

是的,韓光烈,那個讓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渣!

這人據說長得丰神俊朗,和曾子文曾在同一個學堂念過書,是個意氣相投的朋友,在遇到白迎秋之前,韓光烈也的確是個人人喜歡的後生,不僅家世好,還擅長醫術,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韓光烈是個耳根子軟,沒有見地,還心胸狹隘的紈絝子弟。

他喜歡白迎秋,卻被對方屢次拒絕,便心生怨念,恰好他的妹妹韓素梅自小就痴戀曾子文,韓家老太太看不過去她心愛的孫子孫女為情消瘦,使出毒計讓白迎秋誤以為曾子文和韓素梅有了親密接觸。在白迎秋傷心之際,韓光烈趁虛而入,沒想到就算這樣,白迎秋還是拒絕了韓光烈。韓光烈腦中理智之弦徹底崩裂,當場強上了白迎秋。

之後,就是種種慘劇。

哎,所以說最毒婦人心,薑還是老的辣啊!要不是有那韓老太太,事情估計也不會到最後那無法挽回的地步。

事到如今,她只能盡力阻止白迎秋和韓光烈的初次見面,讓那紈絝子弟不要對白小姐“一見鍾情”了。

白迎秋生日這天,小桃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直到中午吃飯才得空休息。

下午四點,宴席就要開始了。在松竹院裡,白家張羅了近二十桌,還在門廳裡搭了戲臺子請人來唱戲活躍氣氛。

時間一點點逼近,小桃的心就一點點吊起,最後連迎秋都忍不住問,“小桃,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慘白慘白的。”

小桃撥出口氣,“沒什麼,我剛做完美白麵膜。”

“……什、什麼面膜?”

“哎呀小姐你就別問了,今天可是最重要的一天!可得收斂心思!”小桃嚴肅地說。

迎秋誤會了小桃的意思,還以為她是說今天要宣佈婚訊,臉紅道,“哎,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你討厭!”

被美人含羞帶怯地輕輕打了一下,本應該是渾身酥麻的美事,可小桃現在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黑著臉,望了望偏西的太陽,暗忖,“快到時間了。”

書裡說了,白迎秋和韓光烈的初見是在宴會開始之前,初次來白家做客的韓光烈在好友曾子文的帶領下參觀白家的大宅,沒想到看見了在院子裡賞花看書的白迎秋。當時白迎秋穿了一身淺粉,襯託得面容愈發嬌嫩,她盈盈站在池水旁,和著叮咚的水滴聲,整個人就像是落入凡塵的花仙子。

她最美的不是面容,而是氣質。

韓二少頓時驚為天人,還沒回神上前搭訕,好友曾子文就含笑走了過去,將美人輕擁在懷,“迎秋。”

韓二少那才知道原來仙子就是好友青梅竹馬的表妹。

說實話,這初遇設身處地地想一下,的確感人。那一眼喜歡上的人卻是好友的女人,想愛又不能愛,是痛苦。但自己痛苦也不能讓別人也不好過啊!

真正深情的男配角應該像阿冬那樣打死都不說出心裡話,默默承受心痛,再默默付出。

所以說韓光烈不是男配,而是反派。令人髮指的反派。

和白迎秋走在花園裡,眼看這場景越來越接近書中描寫的,小桃愁容滿面,忽然餘光瞄到了河邊潮溼的泥土,她眼珠子一轉,拽住白迎秋的手,“小姐,反正還有時間,我們去看看鯉魚吧。”

白家主院裡挖了個池子,引的是村外的大河活水,裡頭養著豔紅豔紅的鯉魚供人觀賞。

聽她這麼說,白迎秋便點點頭,“好啊。”

兩人邁著小碎步向池邊走去,臨走近了,小桃忽然腳下一個滑,差點栽進池水裡。

白迎秋慌忙拉住她,“小桃!”

小桃狼狽地坐在地上,雙手深深陷在爛泥裡,半邊屁股也溼透了,“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哈哈哈。”

白迎秋哭笑不得地拉起她,“還笑?你差點掉水裡去!要是真掉進去,我看你笑什麼。”

小桃還是笑,她能不笑麼!

趁白迎秋數落她,小桃裝出可憐的樣子,“好了,讓小姐你擔心了,是我不對。”

說著,小桃就伸手握住白迎秋的手,她手上滿是泥,輕輕一碰,白迎秋那嫩白的手背上也染上了髒汙。

“哎呀,不好意思小姐,我忘了我的手剛剛……”小桃忙不迭道歉,白迎秋當然是溫和地說沒關係,小桃便裝出可憐的樣子,正要開口,又驚訝道,“咦?小姐你的臉怎麼也髒了?”

“什麼?”白迎秋毫不猶豫地伸手蹭了蹭臉頰,這下好了,不用小桃出手,白迎秋自己就把自己搞成了大花臉。看這樣韓光烈還怎麼對白迎秋一見鍾情。

小桃哈哈大笑,“小姐你蹭得更髒了!”

“還、還不是你害的!”

白迎秋伸手想要給小桃也弄髒了,哪想到小桃身形靈活,不僅躲過了她的攻擊,還又抹了她臉一把。

“啊!小桃!”

“好了好了,不生氣,我陪著你髒啊小姐。”小桃二話不說地抹了一臉泥,白迎秋目瞪口呆,正說著有點感動,小桃就又給了她一下子。

白迎秋跺腳,“你怎麼這麼壞!”

小桃得意地往前跑,“嘿嘿嘿,兵不厭詐啊小姐!”

白迎秋抓了兩把泥追上去,兩人跑過長長的迴廊,一路吵鬧。白迎秋雖然是個嬌小姐,跑起步來居然還挺快,眼看就要被追上,小桃誇張地尖叫一聲,大笑著往前衝,正要拐彎,就一下子和突然拐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嘶……”小桃一張臉都埋在了對方的懷裡,疼得直抽氣。

這人胸膛可夠硬的!察覺到對方伸出雙手箍住了她的肩,小桃耳朵一熱,慌張退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去。

對方也好奇地打量她,一看到她的臉,他立刻驚悚大叫一聲,“赫,這白府的丫頭怎麼這麼醜?!”

醜?她哪醜了?!

沒等小桃反駁,那人又發現了自己胸口那灘隱隱有著小桃一張面部輪廓的泥印,驚訝之餘手忙腳亂地脫下外套,“啊啊啊,我的衣服!你這丫頭從哪冒出來的!”

小桃知道自己錯了,就乾笑著,“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絕對是意外,誰能想到她會撲到人家懷裡。

年輕人卻不放過她,大吼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行了?你知道少爺我這套衣服多少錢嗎?你這小丫頭做一輩子工都買不起!”

“買不起我可以幫你洗乾淨嘛。”小桃嘟囔著抬頭看去,闖入她視線中的,便是年輕人高舉那米白色的西裝外套,面向陽光檢視泥印,心痛萬分的模樣。

“看看,看看,你給我印了一張臉啊!還這麼大一張!”

年輕人應該還沒到二十歲,皮膚白皙,身高體長,一看就是被家裡疼壞了的小少爺,他穿著襯衣和揹帶西褲,留著三七分短髮,桃花眼,直鼻樑,除了眉頭壞脾氣地皺著,其他都很好。

簡直好到過分了。

小桃一下子就猜出了這人是誰。

而年輕人身邊哭笑不得的曾子文也肯定了小桃的猜測,“光烈,不就是件衣服,算了吧。”

“衣服?這套西服可是我爹兩天前才買給我的,我才穿了這一次!”

小桃呆若木雞地杵在邊上,白迎秋抓著泥愣在幾步遠外,迴廊裡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只有樹葉被秋日午後的微風吹動而發出的沙沙聲。

小桃愣愣地想,這韓光烈,還真是長得人模狗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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