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先來後到論

穿成炮灰傷不起·風曉櫻寒·3,870·2026/3/26

1110先來後到論 嘩啦嘩啦! 突然,伴隨著一陣碗碟摔碎的聲音,一聲驚呼打斷了雲暖暖的思緒。 雲暖暖嚇了一跳,連忙掙脫掉被鳳淵辰握著的手,跟他一同看向來人。 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前來送茶點的碧藍,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驚得把手上的東西都打翻了。 “小……小姐,你和王爺……”碧藍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可是被四道目光齊刷刷盯住,她倒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攪你們的,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 她迅速低下頭,慌慌張張地收拾好地上的東西,轉身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好像……被人看到了? 不,不對!應該是的確被人看到了! 雲暖暖嘴角一抽,回頭看向鳳淵辰。 鳳淵辰卻到她臉上的糾結視之不見,挑眉問道:“暖暖,你覺得我剛才的提議怎樣?”說是提議,倒不如說是逼婚。 雲暖暖無語地看了他半晌,才擠出一句:“……難道就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嗎?” “沒有了。”鳳淵辰點漆似的黑亮眸子從容的看著她,斬釘截鐵地說。 雲暖暖移開了視線,“那麼……我可以拒絕嗎?” 鳳淵辰黑眸中似有什麼沉了下去,他神色複雜地盯著她看了好一陣,最終嘆出一口氣,“暖暖,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過段時間再給我答覆吧,我不逼迫你。” 別叫得這麼親熱,我跟你不熟!雲暖暖這樣想著,就真的低聲嘀咕著說出來了。 鳳淵辰黑眸一眯,聲音瞬間猶至冰窖寒窟:“暖暖,你說什麼?” 明明是很平淡的問話方式,一句話卻讓雲暖暖背後寒氣直冒,她心裡一慌,連忙搖頭:“沒什麼……” “那就好空間金字塔全文閱讀。”鳳淵辰的神色緩和下來,微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暖暖,我先回去了,等你的好訊息。” 雲暖暖渾身僵硬,卻不敢反抗或者躲開。 好訊息,他說的是“好訊息”而不是“訊息”,也就是說根本不容雲暖暖有拒絕的餘地。 鳳淵辰走了,留下雲暖暖在原地發呆。 直到碧翠的叫喚聲將她的思緒拉回來現實:“小姐……小姐,我們回屋裡去吧?王爺已經走了……” “你說什麼?”雲暖暖回過神,轉過頭去看她。 碧翠被雲暖暖不善的眼神嚇著了,不由怯怯地說:“小姐,我說,王爺已經走了……” 對!王爺,鳳淵辰,那個傢伙…… 雲暖暖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忍不住撫額。 那個傢伙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狼!虧她之前還覺得他這麼好心幫她解圍,原來都是有預謀拉她下水的! 所以說,那不是什麼讓她考慮,根本就是變相的強迫啊! ~晉~江~原~創~網~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邪王鳳御塵是斷袖的流言開始趨向平淡。 而當事人之一的夏管家在大病一場後,卻對自己喝醉酒強吻了鳳御塵的事情毫無印象了。他只是隱約記得,在生病的時候似乎出現了幻覺,有一隻黑色蝴蝶降臨在他的夢中,化作絕色美女,與他共度許多晚春宵。 但這件事夏管家並不敢對外訴說,直到有一天他出門為相府辦事,遇到了一位老和尚。 “阿利托佛,老衲方才觀大叔的面相,只見你印堂發黑,恐怕你是被妖精纏身,若不徹底解決,恐怕不日會有血光之災。” “咦,這位大師,你怎麼會知道我被妖精纏身了?”夏管家猛地一驚,頓時嚇出一身虛汗,連忙將自己在“夢境”裡所看到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夏管家的訴說,老和尚沉吟片刻,接著拿出一枚黃色的符交給他說道:“如此,你只要將這枚平安符放到枕頭底下,便可高枕無憂。”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夏管家連忙接過那符,感激零涕。 這一晚他果然睡得很香甜。 於是到了第二天,邪王鳳御塵每晚裝成女人到丞相府跟夏管家幽會一說又傳遍了大街小巷。 隔日,雲暖暖邊喝著碧翠呈上來的參茶邊聽著她從外面大廳回來的八卦。可惜那參茶她才喝了一口,就噗地全噴出來了。 “小姐,你沒事吧?”碧翠見狀,趕緊迎了上去,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給她擦嘴。 “沒事沒事。”雲暖暖推開了她的手,咕咚一口氣把參茶喝完免得浪費,又接著問,“剛才你說到哪裡了?” “說到……呃,我忘記了……”碧翠臉露難色,隨即想起了什麼眼前一亮,“不過……對了!小姐,早上攝政王派人送來了一把古琴,說是送給小姐作為參加百花宴的禮物。” “古琴?”雲暖暖疑惑。 “對的,就是這把定琴。”碧翠興奮地說著,走到一旁角落抱來一個長形的琴匣,“據說這把琴已經流傳了近百年,價值珍貴得足以抵下一座城池,鳳臨國的開國王后曾用它彈奏過……” 雲暖暖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連忙開口打斷了她:“等等,你說這把琴叫定琴?” “對啊,小姐,這有什麼問題嗎?”碧翠迷惑地眨了眨眼冷情首席別太壞。 有什麼問題?當然有問題! 好端端的,鳳淵辰那傢伙送來一把叫“定琴”的琴來幹什麼?定親?定情? 定他的大頭鬼! 碧翠並沒有注意到雲暖暖變化多端的神色,猶自說了下去:“王爺派來的人還說,有一支量身打造的玉笛還寄存著八珍閣,因為他最近都沒有空,所以要等小姐明日親自去取……對了,送東西來的人還說,小姐你有什麼話要轉告給王爺的?” “需要轉告的話?當然有!”雲暖暖在碧翠期待的目光下,氣呼呼地說,“送東西也不一次過送全,還要我親自去拿,實在太沒誠意了!” 碧翠:“……” 聊天聊得投入的主僕兩人自然沒有注意到,窗外閃過了一個黑影。 ~晉~江~原~創~網~ 儘管如此,翌日清早,雲暖暖還是帶著碧藍和碧翠出門前往八珍閣。 既然是給她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儘管,她不會吹。 只是雲暖暖一行人來到八珍閣,才下馬車還未進門,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這管玉笛多少錢,我要了!” 這個狂傲的聲音光聽不用看也知道是夜若離。 “可是,這管玉笛已經有人……”店裡的夥計為難地看著面前一臉冷意的夜若離,不知所措地解釋著,無意中眼光的餘光瞄到正走進來的雲暖暖,頓時臉露喜色,“雲二小姐,你終於來了!” “雲暖暖,又是你?!”夜若離聞言,回頭朝雲暖暖扔了一個凌厲如刃的眼神。 碧藍和碧翠都被夜若離這個冷冽的眼神嚇了一跳,僵在原地不敢在動了。 倒是雲暖暖,若無其事地走了上前,平靜地對那夥計說道:“我是來拿那管玉笛的。” “好的,我這就為雲小姐裝好。”夥計對著雲暖暖恭敬地哈腰點頭,說著就要收回夜若離手上拿著的裝在一個華錦盒子的玉笛。 “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憑什麼給她?”哪知道夜若離卻捂緊了手上裝玉笛的盒子,毫不客氣地朝夥計扔去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厲聲道,“而且我記得八珍閣是沒有預訂的規矩吧?凡事不是應該講究先來後到嗎?” 夜若離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出了店外,很快吸引了一大票路人圍觀在門口。 看著外面聚著的人越來越多,夜若離的底氣越來越足:“做生意自然講求誠信,你們八珍閣既然訂立了規矩,就應該遵守,難道你們要為了一管玉笛破壞你們的信譽嗎?” 聲聲質問落地有聲,字字有力。 夥計十分為難地說:“可是,這玉笛……這位姑娘,你還是不要讓我難做了,快把玉笛還給雲二小姐吧。” 夜若離冷冷掃了雲暖暖一眼,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哼,我看所謂的八珍閣也不過如此,只會阿諛奉承,討好達官貴人。” 眼看著店鋪門口聚著的人越來越到,夥計臉上的神色越來越著急豪門情變,渣總裁別碰我最新章節。 的確再這樣下去,會影響八珍閣的聲譽的。 完全被忽略在一旁的雲暖暖抱著看好戲情緒,啃起了碧藍之前為自己買的糖火燒。 “既然你不能拿主意,就讓你們掌櫃出來吧!”夜若離完全忽略夥計的臉色,直接命令道。 夥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苦著一張臉說:“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們掌櫃出遠門了還沒……” “夥計,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傳來,雲暖暖幾人下意識的朝那聲音看去。 圍觀在外面的人群分開,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走入了店鋪。 他器宇軒昂,一身藍衣勁裝,顯得他身材高大健碩。看到夜若離,男子露在面具外的那雙眼睛閃過一絲驚豔。 “少爺?”夥計一愣,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情況如是說了。 “既然是這樣,玉笛就應該賣給這位姑娘,怎麼能破壞店裡的規矩呢?”面具男子指了指夜若離,冷聲道,“快向這位姑娘賠罪道歉。” “這……” 不等那夥計說話,男子又將視線轉向夜若離,微笑著問:“對了,在下名叫玉臨風,不知這位姑娘是?” “夜若離。”夜若離冷著一張臉說道。 面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頗為自信地說:“夜姑娘,既然有緣相會,不如讓我請你去喝杯茶,不知能否賞面?” “玉公子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應該是我請才對。”夜若離淡淡掃了雲暖暖一眼,合上裝玉笛的蓋子,就要拿走。 碧翠沉不住氣了,立刻氣憤地叫了起來:“哎!怎麼可以這樣,這管玉笛明明是……” 就在夥計兩邊難為的時候,他突然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眼前一亮,匆匆向著門口迎了上去:“哎呦,掌櫃的,你總算回來了,小的等你可等急了。” 一聲叫喚打斷了店中幾人的談話。 一個臉色陰沉的老頭邁著急促的步伐走了進來,也沒有理會一臉喜色的夥計,而是直截了當地指著那個藍衣的面具男子,回頭對著緊跟著他進來的官差說道:“沒錯就是他!快,差大哥,快把這個人帶走。” 他頓了頓又氣憤填膺地說:“這人趁我不在的時候,冒充我的兒子藉著我的名頭來騙人,還把一些未出閣的女子騙到客棧做一些齷蹉之事,害我們八珍閣的名聲受損!” 在一片譁然聲中,面具男子手腳慌亂地被一眾一擁而上的官差困成一團,大呼小叫著被拖出了八珍閣:“喂喂!你們憑什麼抓我啊!我可是八珍閣掌櫃的兒子,玉樹臨風的臨風公子……快放開我!” 在場的人良久沒從這場變故中反應過來。雲暖暖咬了一口糖火燒,也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倒是夜若離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很是精彩。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大綱反而卡文了,求破_(:3∠)_ 本文首發原創網,謝絕轉載哦。地址:?novelid= ↓↓↓專欄求包養!戳下面的圖然後點[收藏此作者],謝謝親們!

1110先來後到論

嘩啦嘩啦!

突然,伴隨著一陣碗碟摔碎的聲音,一聲驚呼打斷了雲暖暖的思緒。

雲暖暖嚇了一跳,連忙掙脫掉被鳳淵辰握著的手,跟他一同看向來人。

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前來送茶點的碧藍,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幕,驚得把手上的東西都打翻了。

“小……小姐,你和王爺……”碧藍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可是被四道目光齊刷刷盯住,她倒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攪你們的,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

她迅速低下頭,慌慌張張地收拾好地上的東西,轉身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好像……被人看到了?

不,不對!應該是的確被人看到了!

雲暖暖嘴角一抽,回頭看向鳳淵辰。

鳳淵辰卻到她臉上的糾結視之不見,挑眉問道:“暖暖,你覺得我剛才的提議怎樣?”說是提議,倒不如說是逼婚。

雲暖暖無語地看了他半晌,才擠出一句:“……難道就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嗎?”

“沒有了。”鳳淵辰點漆似的黑亮眸子從容的看著她,斬釘截鐵地說。

雲暖暖移開了視線,“那麼……我可以拒絕嗎?”

鳳淵辰黑眸中似有什麼沉了下去,他神色複雜地盯著她看了好一陣,最終嘆出一口氣,“暖暖,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過段時間再給我答覆吧,我不逼迫你。”

別叫得這麼親熱,我跟你不熟!雲暖暖這樣想著,就真的低聲嘀咕著說出來了。

鳳淵辰黑眸一眯,聲音瞬間猶至冰窖寒窟:“暖暖,你說什麼?”

明明是很平淡的問話方式,一句話卻讓雲暖暖背後寒氣直冒,她心裡一慌,連忙搖頭:“沒什麼……”

“那就好空間金字塔全文閱讀。”鳳淵辰的神色緩和下來,微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暖暖,我先回去了,等你的好訊息。”

雲暖暖渾身僵硬,卻不敢反抗或者躲開。

好訊息,他說的是“好訊息”而不是“訊息”,也就是說根本不容雲暖暖有拒絕的餘地。

鳳淵辰走了,留下雲暖暖在原地發呆。

直到碧翠的叫喚聲將她的思緒拉回來現實:“小姐……小姐,我們回屋裡去吧?王爺已經走了……”

“你說什麼?”雲暖暖回過神,轉過頭去看她。

碧翠被雲暖暖不善的眼神嚇著了,不由怯怯地說:“小姐,我說,王爺已經走了……”

對!王爺,鳳淵辰,那個傢伙……

雲暖暖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忍不住撫額。

那個傢伙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狼!虧她之前還覺得他這麼好心幫她解圍,原來都是有預謀拉她下水的!

所以說,那不是什麼讓她考慮,根本就是變相的強迫啊!

~晉~江~原~創~網~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邪王鳳御塵是斷袖的流言開始趨向平淡。

而當事人之一的夏管家在大病一場後,卻對自己喝醉酒強吻了鳳御塵的事情毫無印象了。他只是隱約記得,在生病的時候似乎出現了幻覺,有一隻黑色蝴蝶降臨在他的夢中,化作絕色美女,與他共度許多晚春宵。

但這件事夏管家並不敢對外訴說,直到有一天他出門為相府辦事,遇到了一位老和尚。

“阿利托佛,老衲方才觀大叔的面相,只見你印堂發黑,恐怕你是被妖精纏身,若不徹底解決,恐怕不日會有血光之災。”

“咦,這位大師,你怎麼會知道我被妖精纏身了?”夏管家猛地一驚,頓時嚇出一身虛汗,連忙將自己在“夢境”裡所看到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夏管家的訴說,老和尚沉吟片刻,接著拿出一枚黃色的符交給他說道:“如此,你只要將這枚平安符放到枕頭底下,便可高枕無憂。”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夏管家連忙接過那符,感激零涕。

這一晚他果然睡得很香甜。

於是到了第二天,邪王鳳御塵每晚裝成女人到丞相府跟夏管家幽會一說又傳遍了大街小巷。

隔日,雲暖暖邊喝著碧翠呈上來的參茶邊聽著她從外面大廳回來的八卦。可惜那參茶她才喝了一口,就噗地全噴出來了。

“小姐,你沒事吧?”碧翠見狀,趕緊迎了上去,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給她擦嘴。

“沒事沒事。”雲暖暖推開了她的手,咕咚一口氣把參茶喝完免得浪費,又接著問,“剛才你說到哪裡了?”

“說到……呃,我忘記了……”碧翠臉露難色,隨即想起了什麼眼前一亮,“不過……對了!小姐,早上攝政王派人送來了一把古琴,說是送給小姐作為參加百花宴的禮物。”

“古琴?”雲暖暖疑惑。

“對的,就是這把定琴。”碧翠興奮地說著,走到一旁角落抱來一個長形的琴匣,“據說這把琴已經流傳了近百年,價值珍貴得足以抵下一座城池,鳳臨國的開國王后曾用它彈奏過……”

雲暖暖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連忙開口打斷了她:“等等,你說這把琴叫定琴?”

“對啊,小姐,這有什麼問題嗎?”碧翠迷惑地眨了眨眼冷情首席別太壞。

有什麼問題?當然有問題!

好端端的,鳳淵辰那傢伙送來一把叫“定琴”的琴來幹什麼?定親?定情?

定他的大頭鬼!

碧翠並沒有注意到雲暖暖變化多端的神色,猶自說了下去:“王爺派來的人還說,有一支量身打造的玉笛還寄存著八珍閣,因為他最近都沒有空,所以要等小姐明日親自去取……對了,送東西來的人還說,小姐你有什麼話要轉告給王爺的?”

“需要轉告的話?當然有!”雲暖暖在碧翠期待的目光下,氣呼呼地說,“送東西也不一次過送全,還要我親自去拿,實在太沒誠意了!”

碧翠:“……”

聊天聊得投入的主僕兩人自然沒有注意到,窗外閃過了一個黑影。

~晉~江~原~創~網~

儘管如此,翌日清早,雲暖暖還是帶著碧藍和碧翠出門前往八珍閣。

既然是給她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儘管,她不會吹。

只是雲暖暖一行人來到八珍閣,才下馬車還未進門,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這管玉笛多少錢,我要了!”

這個狂傲的聲音光聽不用看也知道是夜若離。

“可是,這管玉笛已經有人……”店裡的夥計為難地看著面前一臉冷意的夜若離,不知所措地解釋著,無意中眼光的餘光瞄到正走進來的雲暖暖,頓時臉露喜色,“雲二小姐,你終於來了!”

“雲暖暖,又是你?!”夜若離聞言,回頭朝雲暖暖扔了一個凌厲如刃的眼神。

碧藍和碧翠都被夜若離這個冷冽的眼神嚇了一跳,僵在原地不敢在動了。

倒是雲暖暖,若無其事地走了上前,平靜地對那夥計說道:“我是來拿那管玉笛的。”

“好的,我這就為雲小姐裝好。”夥計對著雲暖暖恭敬地哈腰點頭,說著就要收回夜若離手上拿著的裝在一個華錦盒子的玉笛。

“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憑什麼給她?”哪知道夜若離卻捂緊了手上裝玉笛的盒子,毫不客氣地朝夥計扔去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厲聲道,“而且我記得八珍閣是沒有預訂的規矩吧?凡事不是應該講究先來後到嗎?”

夜若離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出了店外,很快吸引了一大票路人圍觀在門口。

看著外面聚著的人越來越多,夜若離的底氣越來越足:“做生意自然講求誠信,你們八珍閣既然訂立了規矩,就應該遵守,難道你們要為了一管玉笛破壞你們的信譽嗎?”

聲聲質問落地有聲,字字有力。

夥計十分為難地說:“可是,這玉笛……這位姑娘,你還是不要讓我難做了,快把玉笛還給雲二小姐吧。”

夜若離冷冷掃了雲暖暖一眼,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哼,我看所謂的八珍閣也不過如此,只會阿諛奉承,討好達官貴人。”

眼看著店鋪門口聚著的人越來越到,夥計臉上的神色越來越著急豪門情變,渣總裁別碰我最新章節。

的確再這樣下去,會影響八珍閣的聲譽的。

完全被忽略在一旁的雲暖暖抱著看好戲情緒,啃起了碧藍之前為自己買的糖火燒。

“既然你不能拿主意,就讓你們掌櫃出來吧!”夜若離完全忽略夥計的臉色,直接命令道。

夥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苦著一張臉說:“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們掌櫃出遠門了還沒……”

“夥計,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傳來,雲暖暖幾人下意識的朝那聲音看去。

圍觀在外面的人群分開,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走入了店鋪。

他器宇軒昂,一身藍衣勁裝,顯得他身材高大健碩。看到夜若離,男子露在面具外的那雙眼睛閃過一絲驚豔。

“少爺?”夥計一愣,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情況如是說了。

“既然是這樣,玉笛就應該賣給這位姑娘,怎麼能破壞店裡的規矩呢?”面具男子指了指夜若離,冷聲道,“快向這位姑娘賠罪道歉。”

“這……”

不等那夥計說話,男子又將視線轉向夜若離,微笑著問:“對了,在下名叫玉臨風,不知這位姑娘是?”

“夜若離。”夜若離冷著一張臉說道。

面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頗為自信地說:“夜姑娘,既然有緣相會,不如讓我請你去喝杯茶,不知能否賞面?”

“玉公子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應該是我請才對。”夜若離淡淡掃了雲暖暖一眼,合上裝玉笛的蓋子,就要拿走。

碧翠沉不住氣了,立刻氣憤地叫了起來:“哎!怎麼可以這樣,這管玉笛明明是……”

就在夥計兩邊難為的時候,他突然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眼前一亮,匆匆向著門口迎了上去:“哎呦,掌櫃的,你總算回來了,小的等你可等急了。”

一聲叫喚打斷了店中幾人的談話。

一個臉色陰沉的老頭邁著急促的步伐走了進來,也沒有理會一臉喜色的夥計,而是直截了當地指著那個藍衣的面具男子,回頭對著緊跟著他進來的官差說道:“沒錯就是他!快,差大哥,快把這個人帶走。”

他頓了頓又氣憤填膺地說:“這人趁我不在的時候,冒充我的兒子藉著我的名頭來騙人,還把一些未出閣的女子騙到客棧做一些齷蹉之事,害我們八珍閣的名聲受損!”

在一片譁然聲中,面具男子手腳慌亂地被一眾一擁而上的官差困成一團,大呼小叫著被拖出了八珍閣:“喂喂!你們憑什麼抓我啊!我可是八珍閣掌櫃的兒子,玉樹臨風的臨風公子……快放開我!”

在場的人良久沒從這場變故中反應過來。雲暖暖咬了一口糖火燒,也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倒是夜若離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很是精彩。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大綱反而卡文了,求破_(:3∠)_

本文首發原創網,謝絕轉載哦。地址:?novelid= ↓↓↓專欄求包養!戳下面的圖然後點[收藏此作者],謝謝親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