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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923·2026/5/11

冉夏生胸口突然一疼。 他立在敵人營帳裡,看著那些被他們俘虜的人。 這次,他們的任務完成得特別出色。 本來,這次任務就要失敗了。 誰知道,峰迴路轉,竟讓他們發現了另一處指揮所。 端掉的這個指揮所,比他們想象得還大。 比他們原定的目標,還要更出色。 原來,這竟是一個師級指揮所。 他們原定的那個指揮所,只是一個迷惑他們的假象,那裡的指揮員,最大隻是個連級的。 他們一旦鑽進那個指揮所,不但任務完成不了,還可能會被反俘虜。 但是。 當時突然起了霧。 然後,他們就迷路了。 無意中,摸到了這處,端了這個看似普通的營帳後,才知道,這裡才是真正的指揮所。 敵人可真夠狡猾的。 但,再狡猾又能如何。 還不是被他們給端了。 人算不如天算。 這一刻,冉夏生覺得,他們這一趟任務,出其的順。 不只是路上沒有出一丁點的差錯。 哪怕是現在找到這指揮所,也像是有老天在幫他們似的。 就連天意都站在他們這一邊。 “營長,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翟建國湊了過來。 冉夏生搖頭。 最近他這心口老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是太緊張了? 壓力太大? 這也不可能啊。 他以前參加過比現在更加艱鉅的任務,一樣什麼事也沒有。 這次的任務,說是艱鉅,其實順利得很。 中間都沒有出過任務的差錯。 難道,真的是最近太累了,身體吃不消了? 他最近吃得香,睡得香,身體倍兒棒。 “營長是不是想嫂子了?”翟建國突然問。 想媳婦也正常,他也想。 他們當兵的,一年才能回一次家,澇的時候澇死,旱的時候卻旱死。 營長自從去年回去之後,就再沒有回去過。 有七個月了,嫂子又懷上了,營長不想才怪。 冉夏生一怔,接著裂開嘴角笑了。 那嘴角往上翹著,壓都壓不下來。 想媳婦嗎? 自然想。 他都想死了。 一年就只有一個月的團圓日子,真恨不得天天抱著媳婦不撒手。 但是。 小家哪有國家重要? 就是再想媳婦,部隊有任務,他立馬得回來。 只有國家安穩了,小家才能夠平安。 “嫂子快生了,營長,你是該回去了。”翟建國說。 冉夏生說:“還有三個月才生。這次任務回去,我就向團裡打報道,請假回去。” 他是想陪著媳婦,最好媳婦生的時候,他能夠陪在身邊。 他和媳婦結婚十年,一直聚少離多,媳婦想要一個孩子,卻怎麼也懷不上。 他急嗎? 他當然急,但他更關心的是媳婦。 如今懷上了,媳婦高興了,他更高興。 但他更擔心媳婦的身體。 在生的時候,他一定要陪在媳婦的身邊,給她力量。 他都打算好了,在最後一個月就請假回家,正好能夠趕上預產期。 “營長,讓嫂子隨軍吧,這樣你就可以天天和嫂子在一起,不用這樣瞎想了。” 營長已經隨軍達標,為什麼還不讓嫂子隨軍呢? 隨軍了,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多好的事情? 他都想讓自己的媳婦隨軍呢,可惜他這邊條件不達標,媳婦還隨不了軍。 等到他當上連長了,就可以向團部申請隨軍,到那時,他們夫妻就可以團圓了。 還有他兒子,也可以一起過來。 都有一年沒有見到兒子了,聽說這臭小子早就已經能夠喊爹了。 嗯,有三歲了吧? 他都三年沒回家了,怪想的。 冉夏生說:“我也想讓月華隨軍,但是你看我們現在正打著仗,條件不成熟啊。” 這邊,正在打仗,怎麼方便隨軍? 萬一敵人打過來怎麼辦? 他擔心他們娘倆會有危險。 在老家,雖然苦點,但至少沒有危險。 就在前不久,有一個隨軍的家屬,還被打死了呢。 當時家屬上部門慰問,結果當時敵襲,一個炮彈過來,那家屬正中目標。 就這樣死了。 當時他看到,就消了讓媳婦過來隨軍的打算。 暫時還不行。 等到安全了再說。 “可以讓嫂子他們住到縣城那邊,離部隊遠著,不會有危險的。等到你有空的時候過去找嫂子,不就行了?”翟建國覺得,這樣的辦法可行。 他都想著,要不要讓自己的媳婦也過來縣城這邊生活,在這邊找個工作,挺好的。 雖然不能天天見面,那一個月還能見上一面,總比在老家一年才能見一次強。 他甚至都有三年沒回家了。 冉夏生說:“嗯,我考慮考慮。都處理好了嗎?” 一說起正事來,翟建國已經收了嬉皮笑臉:“都處理好了,那些俘虜,也都被綁了起來,隨時可以回去。” 冉夏生說:“收隊!” 任務順利完成,他們收隊回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軍功。 完成那麼多次任務,沒有像這一次這麼順利過。 都沒有他們動手解決什麼,任務就這樣完成了。 隊員們押解著俘虜,心裡卻想:跟著營長,果然沒錯。 …… 經過一夜,宓月華的心情好了許多。 她知道,那只是夢,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結果。 夢都是反的。 當不得真。 想明白之後,她心驚肉跳的悸動,就沒有了。 “都曬屁。股了,有些人懶得就跟豬似的,還睡在房間裡不出來!”冉老太又指桑罵槐開了。 宓月華因為早產的原因,一時之間下不了床,這事不但冉家人知道,就是村裡其他人都知道。 誰遇上這樣的事情,還不得把身體敗了? 早產加難產,很多人都挺不過來。 宓月華不但挺下來了,還順利把孩子生了下來。 身體看著也不像敗的,還被冉家剋扣糧食。 之所以還在房間裡,一是因為月子,怕落下月子病,二也是不想面對冉老太。 老太太差點就殺死了她的孩子。 甚至,差點殺死了她自己。 她對冉老太有怨恨。 現在她勢單力薄,沒有人幫她。 一旦她跟冉老太發生衝突,到時候吃虧的人,會是她。 冉老太那三個兒子,到時候肯定會幫著老太太,而過來欺負她。 她此時不反抗,不代表她軟弱。 孃家靠不了,還勸她要息事寧人,她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她自己。 丈夫遠在西南當兵,現在回不來。 她首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女兒。 現在不管冉老太在外面罵什麼,她都不會應聲。 只要等到夏生回來,她就有依靠了。 夏生絕對不會任由她被這樣欺負。 他一定會給她討回公道的。 哪怕對方是他的親孃,又如何? 他擰起來,親孃都不怕。 昨天她做了夢,夢見夏生渾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她是真的被嚇著了。 但哭過之後,她又振作了起來。 她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 …… 見她都這樣罵了,二房那邊依然什麼動靜也沒有。 這宓月華真是出息了。 以前她只要哼一聲,那邊就嚇得跟鵪蛋似的,現在倒是,長膽了! 冉老太氣得快瘋了。 她三天前,腦袋上被撒了一泡鳥屎,後來又磕破了下巴。 差一點,連腦袋都磕破了。 這一切,都跟二房有關。 跟那個賠錢貨有關。 這會,那女人竟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真是氣死她了。 冉老太招呼劉松娣:“老大家的,把那女人給我從被窩裡攥出來!” 劉松娣賠笑道:“娘,這我可不敢。” 冉老太說:“你有什麼不敢的?我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劉松娣說:“娘啊,二弟妹這是在月子裡,我要是把她從被窩裡攥出來,別人怎麼想?人家會說我這做大嫂的沒樣子,竟然把弟媳婦從月子裡趕出來。如果讓他二叔知道,到時候他怪罪怎麼辦?” 冉老太罵:“這事我挺著,你怕什麼?這是我讓你去的,又不是你自己的主意,你到底去不去?” 冉老太那眼珠子,瞪得都要突出來了。 劉松娣說:“娘,這可是你叫我去的,不是我自己去的?到時候他二叔責問起來,你可得為我說話。” 冉老太瞪著眼睛,氣得都快炸了。 劉松娣又朝三房那邊說:“三弟妹,你也看到了,到時候可得為我做證。” 林秀英卻在房間裡,並沒有出來。 但是劉松娣的聲音,她卻是在聽在耳朵裡。 她冷笑一聲,這大嫂,真是得了全家還賣乖。 明明自己想去,竟還拿那麼多的理由。 真的是老太太叫她去,她才去的? 她不過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 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大嫂最嫉妒二嫂。 因為二嫂現在的一切,大嫂自認為那本來應該是她享受的。 只因為他大伯當時把當兵的機會讓給了他二伯,這才有了二嫂現在的一切。 她卻不想想,當初他大伯為什麼不願意去當兵? 還不是因為那次徵兵,是需要去西南當兵,那邊正打著仗。 寶 書 網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大伯怕這一去就回不來了,死活不願意去。 是後來他二伯頂替去的。 當時二伯才十六歲。 年齡都不夠,卻頂替他去了。 她倒是有臉嫉妒二嫂。 那是二嫂該得的。 林秀英最看不起的,也就是劉松娣這點。 既然嫉妒了,那就擺在明面上,卻一定要做這些有的沒的面子工程。 還真當別人不知道似的。 這誰能不知道? 有腦子的,都已經想到了。 她真當以為他二伯不知道? 人家心裡就跟明鏡似的,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她都不願意跟大嫂多說話。 多說一句,都顯得她也是個蠢的。 …… 林秀英一直沒出來,劉松娣也沒辦法。 她也知道老三家的對她有怨恨。 她們妯娌幾個,老四家的在縣城裡,平時很少會回鄉下。他們三個,老三話最少,心機卻最深。 這會看似誰也不得罪,但別以為她不知道,老三家的就是在拍老二家的馬屁。 真當她不知道她的想法。 不就是想著拍好了馬屁,將來二房的錢會是他們的嗎? 也不看看,最招老太太喜歡的人是誰。 那是他們大房的錢,哪輪得到三房享受。 此時,大房和三房之間的暗湧,宓月華可不知道。 便是知道,她也不管。 現在讓她頭疼的是,老太太要把她從房間裡攥出來。 執行這個任務的人,是老大家的劉松娣。 宓月華很惱。 她都已經不去招惹他們了,他們怎麼還要過來招惹她? “二弟妹,你可別怪我,是娘叫我過來的。”劉松娣一臉賠笑。 宓月華卻冷冷地看著她。 門大開著,外面的風一直往裡吹。 宓月華本來已經舒服的頭,又疼開了。 冷風灌在她的腦袋上,她覺得整個腦袋就像被劈開了似的。 疼得她,整個臉都慘白。 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劉松娣門神一樣站在門口,門卻不關上。 她明明知道宓月華在坐月子,月子裡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冷風灌頂。 她知道。 卻依然大開著房門。 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 既爽又樂。 卻刺眼得很。 冉瑩瑩惱了,嘴裡嘀咕一句:煩! 手輕輕地抵向了宓月華,將身上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靈氣,又渡給了她。 宓月華頓時覺得,身上暖和了起來。 那邊,劉松娣笑著,朝宓月華走去。 她要把宓月華從床上攥下來。 她為這種即將報復的快感而刺激得興奮起來。 但,下一刻。 她伸出的手卻抽筋了。 那種抽筋突如其來,她都沒有絲毫地準備。 手就抽筋得動不了了。 她痛苦地喊了起來:“啊!” 外面的冉老太聽了,心中猛得一跳。 怎麼了? 她衝了過去,想要衝進房裡。 但就在要衝到房門口,她腳突然就扭了一下。 整個腳脖子就疼了起來。 要命!

冉夏生胸口突然一疼。

他立在敵人營帳裡,看著那些被他們俘虜的人。

這次,他們的任務完成得特別出色。

本來,這次任務就要失敗了。

誰知道,峰迴路轉,竟讓他們發現了另一處指揮所。

端掉的這個指揮所,比他們想象得還大。

比他們原定的目標,還要更出色。

原來,這竟是一個師級指揮所。

他們原定的那個指揮所,只是一個迷惑他們的假象,那裡的指揮員,最大隻是個連級的。

他們一旦鑽進那個指揮所,不但任務完成不了,還可能會被反俘虜。

但是。

當時突然起了霧。

然後,他們就迷路了。

無意中,摸到了這處,端了這個看似普通的營帳後,才知道,這裡才是真正的指揮所。

敵人可真夠狡猾的。

但,再狡猾又能如何。

還不是被他們給端了。

人算不如天算。

這一刻,冉夏生覺得,他們這一趟任務,出其的順。

不只是路上沒有出一丁點的差錯。

哪怕是現在找到這指揮所,也像是有老天在幫他們似的。

就連天意都站在他們這一邊。

“營長,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翟建國湊了過來。

冉夏生搖頭。

最近他這心口老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是太緊張了?

壓力太大?

這也不可能啊。

他以前參加過比現在更加艱鉅的任務,一樣什麼事也沒有。

這次的任務,說是艱鉅,其實順利得很。

中間都沒有出過任務的差錯。

難道,真的是最近太累了,身體吃不消了?

他最近吃得香,睡得香,身體倍兒棒。

“營長是不是想嫂子了?”翟建國突然問。

想媳婦也正常,他也想。

他們當兵的,一年才能回一次家,澇的時候澇死,旱的時候卻旱死。

營長自從去年回去之後,就再沒有回去過。

有七個月了,嫂子又懷上了,營長不想才怪。

冉夏生一怔,接著裂開嘴角笑了。

那嘴角往上翹著,壓都壓不下來。

想媳婦嗎?

自然想。

他都想死了。

一年就只有一個月的團圓日子,真恨不得天天抱著媳婦不撒手。

但是。

小家哪有國家重要?

就是再想媳婦,部隊有任務,他立馬得回來。

只有國家安穩了,小家才能夠平安。

“嫂子快生了,營長,你是該回去了。”翟建國說。

冉夏生說:“還有三個月才生。這次任務回去,我就向團裡打報道,請假回去。”

他是想陪著媳婦,最好媳婦生的時候,他能夠陪在身邊。

他和媳婦結婚十年,一直聚少離多,媳婦想要一個孩子,卻怎麼也懷不上。

他急嗎?

他當然急,但他更關心的是媳婦。

如今懷上了,媳婦高興了,他更高興。

但他更擔心媳婦的身體。

在生的時候,他一定要陪在媳婦的身邊,給她力量。

他都打算好了,在最後一個月就請假回家,正好能夠趕上預產期。

“營長,讓嫂子隨軍吧,這樣你就可以天天和嫂子在一起,不用這樣瞎想了。”

營長已經隨軍達標,為什麼還不讓嫂子隨軍呢?

隨軍了,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多好的事情?

他都想讓自己的媳婦隨軍呢,可惜他這邊條件不達標,媳婦還隨不了軍。

等到他當上連長了,就可以向團部申請隨軍,到那時,他們夫妻就可以團圓了。

還有他兒子,也可以一起過來。

都有一年沒有見到兒子了,聽說這臭小子早就已經能夠喊爹了。

嗯,有三歲了吧?

他都三年沒回家了,怪想的。

冉夏生說:“我也想讓月華隨軍,但是你看我們現在正打著仗,條件不成熟啊。”

這邊,正在打仗,怎麼方便隨軍?

萬一敵人打過來怎麼辦?

他擔心他們娘倆會有危險。

在老家,雖然苦點,但至少沒有危險。

就在前不久,有一個隨軍的家屬,還被打死了呢。

當時家屬上部門慰問,結果當時敵襲,一個炮彈過來,那家屬正中目標。

就這樣死了。

當時他看到,就消了讓媳婦過來隨軍的打算。

暫時還不行。

等到安全了再說。

“可以讓嫂子他們住到縣城那邊,離部隊遠著,不會有危險的。等到你有空的時候過去找嫂子,不就行了?”翟建國覺得,這樣的辦法可行。

他都想著,要不要讓自己的媳婦也過來縣城這邊生活,在這邊找個工作,挺好的。

雖然不能天天見面,那一個月還能見上一面,總比在老家一年才能見一次強。

他甚至都有三年沒回家了。

冉夏生說:“嗯,我考慮考慮。都處理好了嗎?”

一說起正事來,翟建國已經收了嬉皮笑臉:“都處理好了,那些俘虜,也都被綁了起來,隨時可以回去。”

冉夏生說:“收隊!”

任務順利完成,他們收隊回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軍功。

完成那麼多次任務,沒有像這一次這麼順利過。

都沒有他們動手解決什麼,任務就這樣完成了。

隊員們押解著俘虜,心裡卻想:跟著營長,果然沒錯。

……

經過一夜,宓月華的心情好了許多。

她知道,那只是夢,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結果。

夢都是反的。

當不得真。

想明白之後,她心驚肉跳的悸動,就沒有了。

“都曬屁。股了,有些人懶得就跟豬似的,還睡在房間裡不出來!”冉老太又指桑罵槐開了。

宓月華因為早產的原因,一時之間下不了床,這事不但冉家人知道,就是村裡其他人都知道。

誰遇上這樣的事情,還不得把身體敗了?

早產加難產,很多人都挺不過來。

宓月華不但挺下來了,還順利把孩子生了下來。

身體看著也不像敗的,還被冉家剋扣糧食。

之所以還在房間裡,一是因為月子,怕落下月子病,二也是不想面對冉老太。

老太太差點就殺死了她的孩子。

甚至,差點殺死了她自己。

她對冉老太有怨恨。

現在她勢單力薄,沒有人幫她。

一旦她跟冉老太發生衝突,到時候吃虧的人,會是她。

冉老太那三個兒子,到時候肯定會幫著老太太,而過來欺負她。

她此時不反抗,不代表她軟弱。

孃家靠不了,還勸她要息事寧人,她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她自己。

丈夫遠在西南當兵,現在回不來。

她首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女兒。

現在不管冉老太在外面罵什麼,她都不會應聲。

只要等到夏生回來,她就有依靠了。

夏生絕對不會任由她被這樣欺負。

他一定會給她討回公道的。

哪怕對方是他的親孃,又如何?

他擰起來,親孃都不怕。

昨天她做了夢,夢見夏生渾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她是真的被嚇著了。

但哭過之後,她又振作了起來。

她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

……

見她都這樣罵了,二房那邊依然什麼動靜也沒有。

這宓月華真是出息了。

以前她只要哼一聲,那邊就嚇得跟鵪蛋似的,現在倒是,長膽了!

冉老太氣得快瘋了。

她三天前,腦袋上被撒了一泡鳥屎,後來又磕破了下巴。

差一點,連腦袋都磕破了。

這一切,都跟二房有關。

跟那個賠錢貨有關。

這會,那女人竟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真是氣死她了。

冉老太招呼劉松娣:“老大家的,把那女人給我從被窩裡攥出來!”

劉松娣賠笑道:“娘,這我可不敢。”

冉老太說:“你有什麼不敢的?我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劉松娣說:“娘啊,二弟妹這是在月子裡,我要是把她從被窩裡攥出來,別人怎麼想?人家會說我這做大嫂的沒樣子,竟然把弟媳婦從月子裡趕出來。如果讓他二叔知道,到時候他怪罪怎麼辦?”

冉老太罵:“這事我挺著,你怕什麼?這是我讓你去的,又不是你自己的主意,你到底去不去?”

冉老太那眼珠子,瞪得都要突出來了。

劉松娣說:“娘,這可是你叫我去的,不是我自己去的?到時候他二叔責問起來,你可得為我說話。”

冉老太瞪著眼睛,氣得都快炸了。

劉松娣又朝三房那邊說:“三弟妹,你也看到了,到時候可得為我做證。”

林秀英卻在房間裡,並沒有出來。

但是劉松娣的聲音,她卻是在聽在耳朵裡。

她冷笑一聲,這大嫂,真是得了全家還賣乖。

明明自己想去,竟還拿那麼多的理由。

真的是老太太叫她去,她才去的?

她不過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

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大嫂最嫉妒二嫂。

因為二嫂現在的一切,大嫂自認為那本來應該是她享受的。

只因為他大伯當時把當兵的機會讓給了他二伯,這才有了二嫂現在的一切。

她卻不想想,當初他大伯為什麼不願意去當兵?

還不是因為那次徵兵,是需要去西南當兵,那邊正打著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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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怕這一去就回不來了,死活不願意去。

是後來他二伯頂替去的。

當時二伯才十六歲。

年齡都不夠,卻頂替他去了。

她倒是有臉嫉妒二嫂。

那是二嫂該得的。

林秀英最看不起的,也就是劉松娣這點。

既然嫉妒了,那就擺在明面上,卻一定要做這些有的沒的面子工程。

還真當別人不知道似的。

這誰能不知道?

有腦子的,都已經想到了。

她真當以為他二伯不知道?

人家心裡就跟明鏡似的,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她都不願意跟大嫂多說話。

多說一句,都顯得她也是個蠢的。

……

林秀英一直沒出來,劉松娣也沒辦法。

她也知道老三家的對她有怨恨。

她們妯娌幾個,老四家的在縣城裡,平時很少會回鄉下。他們三個,老三話最少,心機卻最深。

這會看似誰也不得罪,但別以為她不知道,老三家的就是在拍老二家的馬屁。

真當她不知道她的想法。

不就是想著拍好了馬屁,將來二房的錢會是他們的嗎?

也不看看,最招老太太喜歡的人是誰。

那是他們大房的錢,哪輪得到三房享受。

此時,大房和三房之間的暗湧,宓月華可不知道。

便是知道,她也不管。

現在讓她頭疼的是,老太太要把她從房間裡攥出來。

執行這個任務的人,是老大家的劉松娣。

宓月華很惱。

她都已經不去招惹他們了,他們怎麼還要過來招惹她?

“二弟妹,你可別怪我,是娘叫我過來的。”劉松娣一臉賠笑。

宓月華卻冷冷地看著她。

門大開著,外面的風一直往裡吹。

宓月華本來已經舒服的頭,又疼開了。

冷風灌在她的腦袋上,她覺得整個腦袋就像被劈開了似的。

疼得她,整個臉都慘白。

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劉松娣門神一樣站在門口,門卻不關上。

她明明知道宓月華在坐月子,月子裡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冷風灌頂。

她知道。

卻依然大開著房門。

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

既爽又樂。

卻刺眼得很。

冉瑩瑩惱了,嘴裡嘀咕一句:煩!

手輕輕地抵向了宓月華,將身上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靈氣,又渡給了她。

宓月華頓時覺得,身上暖和了起來。

那邊,劉松娣笑著,朝宓月華走去。

她要把宓月華從床上攥下來。

她為這種即將報復的快感而刺激得興奮起來。

但,下一刻。

她伸出的手卻抽筋了。

那種抽筋突如其來,她都沒有絲毫地準備。

手就抽筋得動不了了。

她痛苦地喊了起來:“啊!”

外面的冉老太聽了,心中猛得一跳。

怎麼了?

她衝了過去,想要衝進房裡。

但就在要衝到房門口,她腳突然就扭了一下。

整個腳脖子就疼了起來。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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