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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597·2026/5/11

冉夏生和翟建國對視一眼, 翟建國就馬上明白了。 他和營長長年工作訓出來的默契,讓他很快就明白營長的用意。 眼前這兩個學生模樣的人,或許有問題? 再一想, 西南大學並沒有那麼多, 兩個人卻說自己是大學生,考到那邊去的, 又過了放學時間,確實值得懷疑。 翟建國是個極會聊天的人,本身就是個話癆。此時此刻, 就充分發揮了他話癆的特點, 開始慢慢跟那兩個學生進行了聊天。 但是聊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這兩人身上有任何的疑點。 這兩人的表現, 就是兩個學生,什麼毛病也沒有。 找不到疑點, 自然就不能隨便把人懷疑。 但是兩位爸爸還是充滿了警惕。 越是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種往戰爭區跑的,就越有問題。 冉夏生已經做好了, 回到部隊後, 把這一情況報告組織。 他和翟建國都是特別行動隊的,此時此刻,自然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那兩個學生, 倒沒有發現冉夏生和翟建國的異樣,倒是很熱情地聊著自己的事情。 翟泓窩在阿爹的懷裡, 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好奇地看著那兩個大學生。 他雖然不知道阿爹和伯伯為什麼要跟這兩人聊天,但是他窩在阿爹的懷裡,還是能夠感覺到阿爹渾身緊繃著。 他抬頭看了一眼阿爹, 卻沒有說話。 他雖然還小,但是長年的孤獨,還有在村子裡得到的不公正對待,從小就非常的警惕。 感覺阿爹絕對不像表面那麼的冷靜,阿爹身上的肌肉都繃得很緊。 就連冉瑩瑩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她本來是呈瞌睡狀態。 自從變成了小奶娃之後,她就一直很嗜睡。 不過她在睡覺的時候,也會出於修煉狀態,這也是她剛剛發現的睡覺練功法。 但是火車裡的空氣很混濁,聲音又極吵,她並不能睡得安穩,更不能很好的修煉。 終於,她從冉夏生的懷裡醒來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對面窩在翟爸懷裡的哥哥,此時的他正一雙眼睛好奇地看著對面。準確地說是斜對面,也就是在她的旁邊。 於是,冉瑩瑩也好奇地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兩個大學生。 說他們是大學生,是因為他們的打扮很像學生,戴著眼鏡,穿著時下的綠軍裝,褲子卻不是軍裝褲,只是最普通的勞動褲。身上還揹著書包,那書包也是軍綠色的。 這樣的打扮,如果不像大學生,那怎麼還像? 但是…… 冉瑩瑩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兩眼,總覺得這兩人怪怪的。 但是哪裡怪,她又說不出來。 冉瑩瑩想要用靈力罩探,但是靈力罩打出去,那些人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惡意。 至少現在沒有惡意。 冉瑩瑩沉思,那就是沒有問題? 隨後,她又搖頭,現在探不出惡意,不代表他們就一定沒有惡意。 歸根結底,還是她功力不夠,無法探出深層次的惡意。 倒也可以用魂力去探查,但是眼前這兩就是最普通不過的普通人,她的魂力太強勁,一不小心就可能把人弄成傻子。 這是絕對不能做的。 有時候發現,魂力太強也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她不能對普通人探查。 但是靈力罩又探不到深層次的東西。 不過,看爹和翟爸的意思,好像對這兩個人也產生了懷疑? 所以翟爸在那邊以聊天的名義,對這兩人進行探查?但這種聊天式的探查又怎麼可能會查得出來? 這三十多個小時的旅途是順利的。那兩個大學生模樣的人,似乎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波浪,直到到了西南,也沒有這兩個學生的任何的疑點。 因為要帶著老婆孩子去家屬區,對這兩人的監視,自然什麼也做不到,但是警惕的冉夏生還是把這個訊息第一時間上報了部隊。 也跟鐵路相關部門通知了,對這兩人得嚴格監視。 如果最後調查出來,這兩人確實是西南那邊大學的學生,那這事是他們警惕過頭了。 但如果不是,那就絕對有問題了。 但此時,他和建國不能親自監視。 他們現在也沒有權利對兩個暫時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的學生進行監視,這是不允許的。 冉瑩瑩似乎感覺到了爹的急躁,她悄悄地打了兩個靈力球到了這兩個學生身上。 她這兩個靈力球,在沒有出事之前,沒有任何的用。但一旦出事,卻可以起到追蹤的作用。 所以,可以說這兩個靈力球一點用處沒有,如果這兩人是好人的話。 但是如果這兩人真的是壞人,那麼這兩個靈力球的作用,可就不是小作用了。 冉瑩瑩只希望,這兩個靈力球永遠不要被啟動。 她並不希望,真的有什麼歹人混到西南來。畢竟西南可不是無關緊要的城市,這座城市正在打仗。 在打仗的時候,最怕的就是出事。 還有,爹的重傷劫可還沒有解除呢。 還有翟爸的,也不知道他的死劫解除了沒有。 她不是玄學派,她看不出來一個人死劫有沒有過,也看不出來一個人的面相。 她並不精通這一套。她只是一個錦鯉修煉者,修煉的只是錦鯉功法罷了。 …… 西南的溪閩縣。 這個溪閩縣,其實並不大。綜合人口也不多,經濟也一般。 但是它卻有一個很重要的不是地理要點,那就是它離前面打仗的地方很近。也就相隔幾十裡罷了。 它也是一個跟鄰國交結的縣,所以對於西南來說,也是一個比較重視的縣,至少對於部隊來說,很重視。 這裡有不少的軍隊,也是大部隊的後方保障所在。 冉夏生早在出發的時候,就跟上級打了報告,讓戰友給給租了房子。 這裡有一個備用家屬區,之所以叫備用家屬區,是因為這裡的一整個小區,已經被部隊徵用了下來,裡面住的,幾乎都是隨軍的家屬。 各個部隊的隨軍家屬,都被集中在了這裡,並不是一個團,而是好幾個軍的家屬,都在這裡。 前方在打仗,真正部隊裡的家屬區並不能住人,他們也不敢讓家屬們住,怕萬一炮火把那個家屬區給掩蓋,那損失就太大了。 所以就給集中到了這個溪閩縣裡。 以翟建國目前的身份和條件,自然是進不了這個小區的。 因為小區外面,是有專人看守,有士兵站崗,並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 跟翟家分家,最不滿意的就是冉瑩瑩了。 她很擔心哥哥,哥哥一個人住在不是家屬區的地方,安全嗎? 哦,不是一個人住,還有一個翟阿婆,但是阿婆腿腳不太方便,那依然還是需要哥哥照顧。 她確實是擔心的。 畢竟哥哥剛從家裡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而翟爸馬上就可能要隨爹回部隊了。據爹說,部隊到這個縣,開車也需要個把小時,那還是挺遠的。 萬一哥哥寂寞了怎麼辦? 哥哥現在那麼黏著翟爸,翟爸走了,他肯定會傷心的。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個家屬區,哥哥進不來,外面可是有專人站崗的,那些拿槍計程車兵,可不是吃素的。 除非翟爸能夠拿到通行證,能夠住進這個小區來。 冉瑩瑩又把目光望向了冉夏生,不知道爹能不能幫翟爸他們一家拿到這相關的通行證? 翟爸家裡的情況比較特殊,應該可以住到這個家屬區來啊。 但她又知道,這沒那麼容易。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的話,爹就已經把這件事情辦妥了,而不用讓翟爸他們住外面了。 也不知道他們住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就在這個小區的外面? 如果只是這個小區的外面,那也不算遠,出個小區就能夠找到了。而且這個小區有保衛計程車兵,那麼住在小區外面的哥哥他們也不會危險。 但這只是她的猜測,具體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她想聽聽爹和娘有沒有談到這方面的事情,但是很可惜,並沒有談到。 此時,他們已經進了這個小區,並找到了他們的房子。 他們家的房子,挺好。 並不是什麼別墅區,也不是平房,而是小區中的商品房。 以冉夏生的身份,他們分到的是一個兩居室,兩間房間,一個廚房一個客廳,外加一個衛生間。房間並不大,主臥大點,大概有二十幾平方這樣,另一個小房間小了點,大概十來平方。 能有這樣的房子住,其實很不錯了,外面又有站崗計程車兵保衛,安全問題,一點問題也沒有。 只不過,這個房子也不是白送給他們住的,畢竟這個房子是軍區那邊統一徵用的,很多部隊家屬還住不到呢,都是需要有一定級別才行。本來以冉夏生的級別,也住不了這個備用家屬區,但是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營長,而是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特別行動隊的隊長,所以也就有了這個房子。 每個月,他們需要交付一塊錢的房租。 房租並不貴,也就是象徵一下。 房子裡已經被打掃乾淨了,一看就是戰士們打掃的,並不需要他們重新打掃。 戰士們還給搬來了幾盆花,一盆放在桌子上,另外的幾盆放在了陽臺上。 對了,這個房子還有一個生活陽臺,就在次臥那邊,可以洗衣服,也可以養花。 房子朝向南,陽光很充足。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個房子都讓宓月華很滿意。 比老家那邊的房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在老家的時候,他們就一間房間,房間並不大,裡面也很潮溼。 但是這裡不一樣,這裡很乾淨,因為陽光充足,很乾燥,並不潮溼。 更重要的是,這個房子是在三樓,並不會因為樓層不高而陰暗潮溼,也不會因為樓層太高,爬樓梯費勁,更不會因為在頂樓而夏天太悶熱。 總之,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個房子簡直是完美到了極點。 “喜歡嗎?”冉夏生將兩個房間的窗開啟,通了風,一邊問宓月華。 宓月華看著,一邊點頭一邊稱讚:“很好,我很喜歡。” 冉夏生說:“以我的條件和身份,暫時只能住到這樣的房子。月華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往上爬,到時候給你換大房子。” 這是承諾,也是保證。 宓月華笑:“我相信你,但也別為了換房子,就累著自己,你現在在外面,一定要保護自己,明白嗎?” 他的工作,可不是普通的工作,那可是隨時都可能遭遇到危險的戰場。 她並不需要他為了給她們母女兩更好的居住環境,而置自己在危險中跟房子比起來,她最看中的是他的安全。 冉夏生拿手輕輕撫了下她的臉:“放心,這一切我都知道,我會保護好自己,同時也會給你們母女倆掙個更大的房子。”

冉夏生和翟建國對視一眼, 翟建國就馬上明白了。

他和營長長年工作訓出來的默契,讓他很快就明白營長的用意。

眼前這兩個學生模樣的人,或許有問題?

再一想, 西南大學並沒有那麼多, 兩個人卻說自己是大學生,考到那邊去的, 又過了放學時間,確實值得懷疑。

翟建國是個極會聊天的人,本身就是個話癆。此時此刻, 就充分發揮了他話癆的特點, 開始慢慢跟那兩個學生進行了聊天。

但是聊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這兩人身上有任何的疑點。

這兩人的表現, 就是兩個學生,什麼毛病也沒有。

找不到疑點, 自然就不能隨便把人懷疑。

但是兩位爸爸還是充滿了警惕。

越是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種往戰爭區跑的,就越有問題。

冉夏生已經做好了, 回到部隊後, 把這一情況報告組織。

他和翟建國都是特別行動隊的,此時此刻,自然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那兩個學生, 倒沒有發現冉夏生和翟建國的異樣,倒是很熱情地聊著自己的事情。

翟泓窩在阿爹的懷裡, 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好奇地看著那兩個大學生。

他雖然不知道阿爹和伯伯為什麼要跟這兩人聊天,但是他窩在阿爹的懷裡,還是能夠感覺到阿爹渾身緊繃著。

他抬頭看了一眼阿爹, 卻沒有說話。

他雖然還小,但是長年的孤獨,還有在村子裡得到的不公正對待,從小就非常的警惕。

感覺阿爹絕對不像表面那麼的冷靜,阿爹身上的肌肉都繃得很緊。

就連冉瑩瑩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她本來是呈瞌睡狀態。

自從變成了小奶娃之後,她就一直很嗜睡。

不過她在睡覺的時候,也會出於修煉狀態,這也是她剛剛發現的睡覺練功法。

但是火車裡的空氣很混濁,聲音又極吵,她並不能睡得安穩,更不能很好的修煉。

終於,她從冉夏生的懷裡醒來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對面窩在翟爸懷裡的哥哥,此時的他正一雙眼睛好奇地看著對面。準確地說是斜對面,也就是在她的旁邊。

於是,冉瑩瑩也好奇地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兩個大學生。

說他們是大學生,是因為他們的打扮很像學生,戴著眼鏡,穿著時下的綠軍裝,褲子卻不是軍裝褲,只是最普通的勞動褲。身上還揹著書包,那書包也是軍綠色的。

這樣的打扮,如果不像大學生,那怎麼還像?

但是……

冉瑩瑩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兩眼,總覺得這兩人怪怪的。

但是哪裡怪,她又說不出來。

冉瑩瑩想要用靈力罩探,但是靈力罩打出去,那些人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惡意。

至少現在沒有惡意。

冉瑩瑩沉思,那就是沒有問題?

隨後,她又搖頭,現在探不出惡意,不代表他們就一定沒有惡意。

歸根結底,還是她功力不夠,無法探出深層次的惡意。

倒也可以用魂力去探查,但是眼前這兩就是最普通不過的普通人,她的魂力太強勁,一不小心就可能把人弄成傻子。

這是絕對不能做的。

有時候發現,魂力太強也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她不能對普通人探查。

但是靈力罩又探不到深層次的東西。

不過,看爹和翟爸的意思,好像對這兩個人也產生了懷疑?

所以翟爸在那邊以聊天的名義,對這兩人進行探查?但這種聊天式的探查又怎麼可能會查得出來?

這三十多個小時的旅途是順利的。那兩個大學生模樣的人,似乎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波浪,直到到了西南,也沒有這兩個學生的任何的疑點。

因為要帶著老婆孩子去家屬區,對這兩人的監視,自然什麼也做不到,但是警惕的冉夏生還是把這個訊息第一時間上報了部隊。

也跟鐵路相關部門通知了,對這兩人得嚴格監視。

如果最後調查出來,這兩人確實是西南那邊大學的學生,那這事是他們警惕過頭了。

但如果不是,那就絕對有問題了。

但此時,他和建國不能親自監視。

他們現在也沒有權利對兩個暫時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的學生進行監視,這是不允許的。

冉瑩瑩似乎感覺到了爹的急躁,她悄悄地打了兩個靈力球到了這兩個學生身上。

她這兩個靈力球,在沒有出事之前,沒有任何的用。但一旦出事,卻可以起到追蹤的作用。

所以,可以說這兩個靈力球一點用處沒有,如果這兩人是好人的話。

但是如果這兩人真的是壞人,那麼這兩個靈力球的作用,可就不是小作用了。

冉瑩瑩只希望,這兩個靈力球永遠不要被啟動。

她並不希望,真的有什麼歹人混到西南來。畢竟西南可不是無關緊要的城市,這座城市正在打仗。

在打仗的時候,最怕的就是出事。

還有,爹的重傷劫可還沒有解除呢。

還有翟爸的,也不知道他的死劫解除了沒有。

她不是玄學派,她看不出來一個人死劫有沒有過,也看不出來一個人的面相。

她並不精通這一套。她只是一個錦鯉修煉者,修煉的只是錦鯉功法罷了。

……

西南的溪閩縣。

這個溪閩縣,其實並不大。綜合人口也不多,經濟也一般。

但是它卻有一個很重要的不是地理要點,那就是它離前面打仗的地方很近。也就相隔幾十裡罷了。

它也是一個跟鄰國交結的縣,所以對於西南來說,也是一個比較重視的縣,至少對於部隊來說,很重視。

這裡有不少的軍隊,也是大部隊的後方保障所在。

冉夏生早在出發的時候,就跟上級打了報告,讓戰友給給租了房子。

這裡有一個備用家屬區,之所以叫備用家屬區,是因為這裡的一整個小區,已經被部隊徵用了下來,裡面住的,幾乎都是隨軍的家屬。

各個部隊的隨軍家屬,都被集中在了這裡,並不是一個團,而是好幾個軍的家屬,都在這裡。

前方在打仗,真正部隊裡的家屬區並不能住人,他們也不敢讓家屬們住,怕萬一炮火把那個家屬區給掩蓋,那損失就太大了。

所以就給集中到了這個溪閩縣裡。

以翟建國目前的身份和條件,自然是進不了這個小區的。

因為小區外面,是有專人看守,有士兵站崗,並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

跟翟家分家,最不滿意的就是冉瑩瑩了。

她很擔心哥哥,哥哥一個人住在不是家屬區的地方,安全嗎?

哦,不是一個人住,還有一個翟阿婆,但是阿婆腿腳不太方便,那依然還是需要哥哥照顧。

她確實是擔心的。

畢竟哥哥剛從家裡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而翟爸馬上就可能要隨爹回部隊了。據爹說,部隊到這個縣,開車也需要個把小時,那還是挺遠的。

萬一哥哥寂寞了怎麼辦?

哥哥現在那麼黏著翟爸,翟爸走了,他肯定會傷心的。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個家屬區,哥哥進不來,外面可是有專人站崗的,那些拿槍計程車兵,可不是吃素的。

除非翟爸能夠拿到通行證,能夠住進這個小區來。

冉瑩瑩又把目光望向了冉夏生,不知道爹能不能幫翟爸他們一家拿到這相關的通行證?

翟爸家裡的情況比較特殊,應該可以住到這個家屬區來啊。

但她又知道,這沒那麼容易。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的話,爹就已經把這件事情辦妥了,而不用讓翟爸他們住外面了。

也不知道他們住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就在這個小區的外面?

如果只是這個小區的外面,那也不算遠,出個小區就能夠找到了。而且這個小區有保衛計程車兵,那麼住在小區外面的哥哥他們也不會危險。

但這只是她的猜測,具體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她想聽聽爹和娘有沒有談到這方面的事情,但是很可惜,並沒有談到。

此時,他們已經進了這個小區,並找到了他們的房子。

他們家的房子,挺好。

並不是什麼別墅區,也不是平房,而是小區中的商品房。

以冉夏生的身份,他們分到的是一個兩居室,兩間房間,一個廚房一個客廳,外加一個衛生間。房間並不大,主臥大點,大概有二十幾平方這樣,另一個小房間小了點,大概十來平方。

能有這樣的房子住,其實很不錯了,外面又有站崗計程車兵保衛,安全問題,一點問題也沒有。

只不過,這個房子也不是白送給他們住的,畢竟這個房子是軍區那邊統一徵用的,很多部隊家屬還住不到呢,都是需要有一定級別才行。本來以冉夏生的級別,也住不了這個備用家屬區,但是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營長,而是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特別行動隊的隊長,所以也就有了這個房子。

每個月,他們需要交付一塊錢的房租。

房租並不貴,也就是象徵一下。

房子裡已經被打掃乾淨了,一看就是戰士們打掃的,並不需要他們重新打掃。

戰士們還給搬來了幾盆花,一盆放在桌子上,另外的幾盆放在了陽臺上。

對了,這個房子還有一個生活陽臺,就在次臥那邊,可以洗衣服,也可以養花。

房子朝向南,陽光很充足。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個房子都讓宓月華很滿意。

比老家那邊的房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在老家的時候,他們就一間房間,房間並不大,裡面也很潮溼。

但是這裡不一樣,這裡很乾淨,因為陽光充足,很乾燥,並不潮溼。

更重要的是,這個房子是在三樓,並不會因為樓層不高而陰暗潮溼,也不會因為樓層太高,爬樓梯費勁,更不會因為在頂樓而夏天太悶熱。

總之,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個房子簡直是完美到了極點。

“喜歡嗎?”冉夏生將兩個房間的窗開啟,通了風,一邊問宓月華。

宓月華看著,一邊點頭一邊稱讚:“很好,我很喜歡。”

冉夏生說:“以我的條件和身份,暫時只能住到這樣的房子。月華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往上爬,到時候給你換大房子。”

這是承諾,也是保證。

宓月華笑:“我相信你,但也別為了換房子,就累著自己,你現在在外面,一定要保護自己,明白嗎?”

他的工作,可不是普通的工作,那可是隨時都可能遭遇到危險的戰場。

她並不需要他為了給她們母女兩更好的居住環境,而置自己在危險中跟房子比起來,她最看中的是他的安全。

冉夏生拿手輕輕撫了下她的臉:“放心,這一切我都知道,我會保護好自己,同時也會給你們母女倆掙個更大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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