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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220·2026/5/11

找不到侯軍長, 冉夏生也無奈。 他也不知道,侯軍長什麼時候會在。 昨天他在侯軍長所在樓下等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侯軍長的到來。 他決定明天晚上還去碰碰運氣, 如果實在不行, 那隻能等到他休完假之後,向團部申請了。 但是團部申請, 能不能申請下來也不知道。畢竟團部也得把這事報告上去,這一來一去,也就耽擱了。 不如找侯軍長直接說明情況比較快捷, 但前提是他能夠碰到侯軍長。 他這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果在樓下碰不到侯軍長,他就去軍長家裡, 先跟嫂子說說這件事情。 或許軍長夫人能夠同情翟建國呢? 女人總歸是心軟些吧? 有嫂子在旁邊勸勸軍長,或許事情能夠好辦? 他把這想法, 跟宓月華說了下, 宓月華說:“我們是應該要去拜訪侯軍長和嫂子。” “我們一起去?”冉夏生也在考慮這個事情。 宓月華說:“對,我們一家三口上門拜訪去, 這是作為下屬應該有的規矩。” 冉夏生想想, 確實他們一家人過去拜訪,總不容易被人懷疑。 如果他一個人過去,指不定被人說去軍長家裡拍馬屁。 冉夏生決定:“好, 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去拜訪。” “那我去準備禮物,去軍長家裡, 可不能空著手去,我想想帶些什麼過去。” 躺在小床上的冉瑩瑩連連點頭,就是嘛,就應該我一起過去。 我有辦法讓侯軍長答應。 宓月華心裡激動, 就開始忙裡忙外,開始準備侯軍長家裡拜訪前的準備工作。 過去,肯定是要帶禮物的,但是侯軍長家裡什麼東西沒有?帶一般的東西,自然是不行的,人家未必能夠看上眼。 但是,他們又不知道軍長家裡需要什麼,又喜歡什麼。 宓月華突然想起了家裡的那些魚乾。 那是渭安縣的特產。 渭安縣靠近海,海鮮產品特別多。這次他們來西南,別的沒有帶,倒是帶了不少渭安縣的特產海鮮幹。 當時宓月華也沒有想其他,就是想著在西南肯定買不到像渭安那樣的海鮮,那他們帶些海鮮幹過來,吃吃乾貨,也能夠解解饞。 也不知道這些海鮮幹,能不能入人家軍長的眼。 畢竟,軍長什麼沒有吃過? “就是因為他們什麼沒吃過,我們帶去的東西,是我們的心意。那些補品什麼的,他們可能更不缺,反而這土特產,或許更缺。”冉夏生琢磨著說。 畢竟,在西南很難買到海鮮乾貨。 除非去北海,但是這裡離北海並不近,實在太遠了。 宓月華說:“那咱們就帶海鮮乾貨過去,別人也不能說咱這是去送禮,帶土特產過去,這是下屬對領導的一片心意。” 冉瑩瑩也覺得非常好,這個時代的官員,一向都清廉,很少會收重禮。他們送土特產過去,那是最好的禮物,領導也不會說他們送禮,更不會把這禮往外推。 她最高興的是,父母終於決定抱著她一起出去了? 有她在,還怕事情完不成嗎? 她有錦鯉氣啊,肯定能夠馬到成功。 但父母不知道,不知道她在修煉錦鯉功法。 冉夏生和宓月華確實不知道,他們決定把瑩瑩也一起抱過去,就是想要營造一種下屬上門拜訪的錯覺,不讓人感覺他們就是過來有事相求,免得人家第一時間拒絕他們。 …… 第二日一早。 冉夏生就想下樓去跑跑步,鍛鍊一下。身子。 冉瑩瑩在那個點早就醒了,她每天都要吸收第一縷陽光中的先天之氣。 哪怕吸不到,她也每天都很早就準時醒來,吸收靈氣。 看到冉夏生穿著運動衫就要出去,她開口喊住了他:爹,我也要出去! 傳入冉夏生的耳朵裡就成了“啊啊啊!” “寶貝女兒怎麼了?”嬰兒的語言,他不懂。 爹,我想跟著你出去! 冉夏生說:“你娘在那邊,我去叫她過來抱你。爹要出去跑步,不能抱你。” 爹,我想跟你一起出去! 帶上我,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真的,相信我。 冉夏生聽不懂女兒的說話,他在跟宓月華說:“瑩瑩突然醒了,吵著要媽媽。” 不是,我是說要跟你一起玩!冉瑩瑩急了。 宓月華正擦完臉,聽到冉夏生的聲音,從衛生間探了出來,看了一眼財夏生懷裡的孩子。 冉瑩瑩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冉夏生,並沒有看她。 很急很急地跟他“吚吚呀呀”地說著什麼。 宓月華笑了:“女兒想跟你出去。” 知女莫若母,一看冉瑩瑩的表情和小眼神,她馬上就懂了,女兒想出去玩。 冉夏生愕然:“瑩瑩想跟我一起出去?”低頭望向了女兒。 冉瑩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就是這個理,想跟你一起出去。 爹,帶我出去,真的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相信我。 我不騙你! 見女兒那表情,冉夏生突然懂了。 果然是想跟他一起出去啊。 女兒喜歡黏著他,對於冉夏生來說,這是好事,絕對的好事。 見女兒一臉期盼地望著他,拿小手用力攥著他的衣領,就是不放手,他笑了:“好,瑩瑩想出去玩,那爹就帶著你一起出去。” 他本來是想出去跑個步,但此刻抱著女兒,跑步肯定是跑不成了,那就抱著女兒做一些運動,比如舉個高,比如快走,比如…… 能做的運動,還是挺多的。 正好可以增加父女倆的互動,讓女兒玩一下,又能夠達到運動的效果,一舉兩得啊。 冉瑩瑩已經笑得眉眼彎彎。父女兩人下去的時候,太陽還沒有真正出來,但是跟隨太陽出來的那第一縷的先天之氣,已經沒有了。 東方動,太陽探出的一剎那,先天之氣就會出現。 肉眼所見的天上的那個太陽,並不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而是早就已經升到天際,能讓人肉眼可見了。 那個時候,先天之氣當然就沒有了。 此時,她跟著冉夏生一起下樓,在小區裡四處蹓躂,這裡的空氣非常好。 小區裡的綠化不錯,種滿了樹,還有人工水池。 冉瑩瑩很喜歡這個小區,這裡安靜,安全,外面就是再吵,再動盪,都影響不到這裡。 住在這裡的人,又都有素質,也不會大吵大鬧。 外面又有崗哨,不會出什麼事情。 樓下,也有很多人要鍛鍊,軍人都是喜歡運動和健身的,這裡是備用家屬區,哪怕很多軍人都在前線打仗,但依然會有很多牌休整階段的軍人住在這裡。 他們自然會每天下樓鍛鍊。 這裡,就有好幾個是他認識的。 是他們團的成員,也有其他團的成員。 他認識他們,他們很多也認識他。 冉夏生是戰鬥英雄,是很多團隊裡大家爭相學習的物件。 別說只是各團的很多指戰員認識他,就是上級領導,很多都認識他。 軍區都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到他,只是他不知道。 不說別人,就說同住這個小區的侯軍長。 說實話,冉夏生只是遠遠地見過侯軍長一面,人家侯軍長站在他面前,他未必能夠真的認出來。 但是侯軍長卻認識他。 對他太熟悉了,每次A師師長總是在他耳邊唸叨冉夏生的名字,時間長了,也就記住了這個人。 當然對於這一切,冉夏生並不知道。 他能夠知道侯軍長住在這個小區,還是團長告訴他的,當時他要申請隨軍,團長就給他安排了這個小區,就曾經跟他說起過侯軍長也住在這裡。 後來也是在機緣巧合下,才知道侯軍長所在的那幢樓。 那天他過去找侯軍長,想要從軍長那輛車子找答案,可惜他沒有遇到侯軍長。 其實那天就算侯軍長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真把人認出來。 “小同志,你也在鍛鍊?” 冉夏生望過去,那是一個年紀有些大,目測大概五六十歲的老人家,是這裡家屬的父親嗎? “對,我出來鍛鍊。老人家你也是出來鍛鍊嗎?” 老人家顯然愣了一下,笑道:“是啊,你這出來鍛鍊,還抱著孩子出來?” 冉夏生說:“女兒黏我,我不帶她出來,她就哭,我放不下手,就只得帶她一起出來了。” 躺在冉夏生懷裡的冉瑩瑩耳朵抖了抖,也望了過去。 剛才她一直在修煉,這裡的空氣特別好,靈氣似乎也比屋子裡好了許多。 她正陶醉在這種修煉的快感中,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修煉被打斷。 眼前的這位老人家,似乎有些不對……勁? 也不對。 而是眼前這位老人家,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人。 她雖然不會看相,也不像玄學那些道友,能觀人氣色。 但是她卻在這位老人的身上,發現了很濃的煞氣。 這種煞氣,和爹身上的煞氣極像。 或者說,爹身上的煞氣都沒有眼前這位老人身上的濃。 爹常年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地完成任務,身上的煞氣已經很濃烈。 但是跟眼前的老人比,竟一點也比不上。 如果說爹身上的煞氣用酒瓶比喻的話,那麼對面那個老人身上的煞氣,就可以用酒缸比喻。 甚至比酒缸還在大。 眼前這位兩人絕對不簡單。 冉瑩瑩腦海裡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眼前這個老人會是那個侯軍長嗎? 再看看爹,好像不認識這個人? 那他還是軍長嗎? 冉瑩瑩決定,不管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侯軍長,她先笑為上。 突然朝眼前的老人展開了微笑攻勢。 這一笑,頓時如雨後綻放的陽光一樣,頓時人心裡暖洋洋的。 老人說:“哎呀,這小傢伙朝著我笑了。小同志,我能抱抱她嗎?”

找不到侯軍長, 冉夏生也無奈。

他也不知道,侯軍長什麼時候會在。

昨天他在侯軍長所在樓下等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侯軍長的到來。

他決定明天晚上還去碰碰運氣, 如果實在不行, 那隻能等到他休完假之後,向團部申請了。

但是團部申請, 能不能申請下來也不知道。畢竟團部也得把這事報告上去,這一來一去,也就耽擱了。

不如找侯軍長直接說明情況比較快捷, 但前提是他能夠碰到侯軍長。

他這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果在樓下碰不到侯軍長,他就去軍長家裡, 先跟嫂子說說這件事情。

或許軍長夫人能夠同情翟建國呢?

女人總歸是心軟些吧?

有嫂子在旁邊勸勸軍長,或許事情能夠好辦?

他把這想法, 跟宓月華說了下, 宓月華說:“我們是應該要去拜訪侯軍長和嫂子。”

“我們一起去?”冉夏生也在考慮這個事情。

宓月華說:“對,我們一家三口上門拜訪去, 這是作為下屬應該有的規矩。”

冉夏生想想, 確實他們一家人過去拜訪,總不容易被人懷疑。

如果他一個人過去,指不定被人說去軍長家裡拍馬屁。

冉夏生決定:“好, 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去拜訪。”

“那我去準備禮物,去軍長家裡, 可不能空著手去,我想想帶些什麼過去。”

躺在小床上的冉瑩瑩連連點頭,就是嘛,就應該我一起過去。

我有辦法讓侯軍長答應。

宓月華心裡激動, 就開始忙裡忙外,開始準備侯軍長家裡拜訪前的準備工作。

過去,肯定是要帶禮物的,但是侯軍長家裡什麼東西沒有?帶一般的東西,自然是不行的,人家未必能夠看上眼。

但是,他們又不知道軍長家裡需要什麼,又喜歡什麼。

宓月華突然想起了家裡的那些魚乾。

那是渭安縣的特產。

渭安縣靠近海,海鮮產品特別多。這次他們來西南,別的沒有帶,倒是帶了不少渭安縣的特產海鮮幹。

當時宓月華也沒有想其他,就是想著在西南肯定買不到像渭安那樣的海鮮,那他們帶些海鮮幹過來,吃吃乾貨,也能夠解解饞。

也不知道這些海鮮幹,能不能入人家軍長的眼。

畢竟,軍長什麼沒有吃過?

“就是因為他們什麼沒吃過,我們帶去的東西,是我們的心意。那些補品什麼的,他們可能更不缺,反而這土特產,或許更缺。”冉夏生琢磨著說。

畢竟,在西南很難買到海鮮乾貨。

除非去北海,但是這裡離北海並不近,實在太遠了。

宓月華說:“那咱們就帶海鮮乾貨過去,別人也不能說咱這是去送禮,帶土特產過去,這是下屬對領導的一片心意。”

冉瑩瑩也覺得非常好,這個時代的官員,一向都清廉,很少會收重禮。他們送土特產過去,那是最好的禮物,領導也不會說他們送禮,更不會把這禮往外推。

她最高興的是,父母終於決定抱著她一起出去了?

有她在,還怕事情完不成嗎?

她有錦鯉氣啊,肯定能夠馬到成功。

但父母不知道,不知道她在修煉錦鯉功法。

冉夏生和宓月華確實不知道,他們決定把瑩瑩也一起抱過去,就是想要營造一種下屬上門拜訪的錯覺,不讓人感覺他們就是過來有事相求,免得人家第一時間拒絕他們。

……

第二日一早。

冉夏生就想下樓去跑跑步,鍛鍊一下。身子。

冉瑩瑩在那個點早就醒了,她每天都要吸收第一縷陽光中的先天之氣。

哪怕吸不到,她也每天都很早就準時醒來,吸收靈氣。

看到冉夏生穿著運動衫就要出去,她開口喊住了他:爹,我也要出去!

傳入冉夏生的耳朵裡就成了“啊啊啊!”

“寶貝女兒怎麼了?”嬰兒的語言,他不懂。

爹,我想跟著你出去!

冉夏生說:“你娘在那邊,我去叫她過來抱你。爹要出去跑步,不能抱你。”

爹,我想跟你一起出去!

帶上我,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真的,相信我。

冉夏生聽不懂女兒的說話,他在跟宓月華說:“瑩瑩突然醒了,吵著要媽媽。”

不是,我是說要跟你一起玩!冉瑩瑩急了。

宓月華正擦完臉,聽到冉夏生的聲音,從衛生間探了出來,看了一眼財夏生懷裡的孩子。

冉瑩瑩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冉夏生,並沒有看她。

很急很急地跟他“吚吚呀呀”地說著什麼。

宓月華笑了:“女兒想跟你出去。”

知女莫若母,一看冉瑩瑩的表情和小眼神,她馬上就懂了,女兒想出去玩。

冉夏生愕然:“瑩瑩想跟我一起出去?”低頭望向了女兒。

冉瑩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就是這個理,想跟你一起出去。

爹,帶我出去,真的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相信我。

我不騙你!

見女兒那表情,冉夏生突然懂了。

果然是想跟他一起出去啊。

女兒喜歡黏著他,對於冉夏生來說,這是好事,絕對的好事。

見女兒一臉期盼地望著他,拿小手用力攥著他的衣領,就是不放手,他笑了:“好,瑩瑩想出去玩,那爹就帶著你一起出去。”

他本來是想出去跑個步,但此刻抱著女兒,跑步肯定是跑不成了,那就抱著女兒做一些運動,比如舉個高,比如快走,比如……

能做的運動,還是挺多的。

正好可以增加父女倆的互動,讓女兒玩一下,又能夠達到運動的效果,一舉兩得啊。

冉瑩瑩已經笑得眉眼彎彎。父女兩人下去的時候,太陽還沒有真正出來,但是跟隨太陽出來的那第一縷的先天之氣,已經沒有了。

東方動,太陽探出的一剎那,先天之氣就會出現。

肉眼所見的天上的那個太陽,並不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而是早就已經升到天際,能讓人肉眼可見了。

那個時候,先天之氣當然就沒有了。

此時,她跟著冉夏生一起下樓,在小區裡四處蹓躂,這裡的空氣非常好。

小區裡的綠化不錯,種滿了樹,還有人工水池。

冉瑩瑩很喜歡這個小區,這裡安靜,安全,外面就是再吵,再動盪,都影響不到這裡。

住在這裡的人,又都有素質,也不會大吵大鬧。

外面又有崗哨,不會出什麼事情。

樓下,也有很多人要鍛鍊,軍人都是喜歡運動和健身的,這裡是備用家屬區,哪怕很多軍人都在前線打仗,但依然會有很多牌休整階段的軍人住在這裡。

他們自然會每天下樓鍛鍊。

這裡,就有好幾個是他認識的。

是他們團的成員,也有其他團的成員。

他認識他們,他們很多也認識他。

冉夏生是戰鬥英雄,是很多團隊裡大家爭相學習的物件。

別說只是各團的很多指戰員認識他,就是上級領導,很多都認識他。

軍區都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到他,只是他不知道。

不說別人,就說同住這個小區的侯軍長。

說實話,冉夏生只是遠遠地見過侯軍長一面,人家侯軍長站在他面前,他未必能夠真的認出來。

但是侯軍長卻認識他。

對他太熟悉了,每次A師師長總是在他耳邊唸叨冉夏生的名字,時間長了,也就記住了這個人。

當然對於這一切,冉夏生並不知道。

他能夠知道侯軍長住在這個小區,還是團長告訴他的,當時他要申請隨軍,團長就給他安排了這個小區,就曾經跟他說起過侯軍長也住在這裡。

後來也是在機緣巧合下,才知道侯軍長所在的那幢樓。

那天他過去找侯軍長,想要從軍長那輛車子找答案,可惜他沒有遇到侯軍長。

其實那天就算侯軍長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真把人認出來。

“小同志,你也在鍛鍊?”

冉夏生望過去,那是一個年紀有些大,目測大概五六十歲的老人家,是這裡家屬的父親嗎?

“對,我出來鍛鍊。老人家你也是出來鍛鍊嗎?”

老人家顯然愣了一下,笑道:“是啊,你這出來鍛鍊,還抱著孩子出來?”

冉夏生說:“女兒黏我,我不帶她出來,她就哭,我放不下手,就只得帶她一起出來了。”

躺在冉夏生懷裡的冉瑩瑩耳朵抖了抖,也望了過去。

剛才她一直在修煉,這裡的空氣特別好,靈氣似乎也比屋子裡好了許多。

她正陶醉在這種修煉的快感中,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修煉被打斷。

眼前的這位老人家,似乎有些不對……勁?

也不對。

而是眼前這位老人家,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人。

她雖然不會看相,也不像玄學那些道友,能觀人氣色。

但是她卻在這位老人的身上,發現了很濃的煞氣。

這種煞氣,和爹身上的煞氣極像。

或者說,爹身上的煞氣都沒有眼前這位老人身上的濃。

爹常年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地完成任務,身上的煞氣已經很濃烈。

但是跟眼前的老人比,竟一點也比不上。

如果說爹身上的煞氣用酒瓶比喻的話,那麼對面那個老人身上的煞氣,就可以用酒缸比喻。

甚至比酒缸還在大。

眼前這位兩人絕對不簡單。

冉瑩瑩腦海裡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眼前這個老人會是那個侯軍長嗎?

再看看爹,好像不認識這個人?

那他還是軍長嗎?

冉瑩瑩決定,不管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侯軍長,她先笑為上。

突然朝眼前的老人展開了微笑攻勢。

這一笑,頓時如雨後綻放的陽光一樣,頓時人心裡暖洋洋的。

老人說:“哎呀,這小傢伙朝著我笑了。小同志,我能抱抱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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