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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6,300·2026/5/11

冉瑩瑩點頭:“是的, 歐嬸嬸你說的一點不假,是吳小軍打得我。”她眼睛一紅,頓時就要哭了, “但是他卻惡人先告狀, 他冤枉不了我,只能冤枉我哥哥了!” 苗菜花氣得當場發作:“瑩瑩, 你小小年紀,就學會冤枉人了?我兒子身上的傷,不是你那個哥哥打的, 難道還是他自己打的?”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冉瑩瑩說:“那你問他啊, 我說是我打的,你們問問他, 他身上的傷是我哥打的,還是我打的?” 苗菜花說:“當然是翟泓打的。”問吳小軍, “小軍你說, 你身上的傷是不是翟泓打的?” 吳小軍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和翟泓是打了架,但真的沒有讓翟泓佔到什麼大便宜。而且他們小孩子打架, 你來我往的, 真的沒有什麼好告狀的,娘怎麼就把他拉到冉家來?這不是丟他的臉嗎? 再說,他被冉瑩瑩這個小姑娘打了, 這事他們幾個小孩子知道就行了,讓大人也知道, 這不是更丟臉嗎? 而且,當時他和冉瑩瑩打架,事情發生的那麼快,大家也沒有看清楚, 他是不是被冉瑩瑩打了,後來他馬上求饒,冉瑩瑩就放過他了,大家肯定也不知道他被打的事情。 這事,他知冉瑩瑩知就行了。 就是爛在肚子裡,他也不會說的,打死他都不會說。 以後有冉瑩瑩在的地方,他吳小軍就離得遠遠的,不跟她摻和在一起就行了。 “說話啊,啞巴了?”苗菜花生氣地吼。 “娘,翟泓和我是公平打架,我們誰也沒吃虧。”吳小軍喃喃。 “你說什麼?”苗菜花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這個兒子,怎麼做事情都不替自己著想?他說的什麼話?這話能隨便說出口的? 吳小軍梗著肚子:“我說,我和翟泓那是公平打架,誰也沒傷著誰。” 所有人的耳朵豎了起來,特別是歐希,她說:“小軍媽媽,小軍說了,他和翟泓並沒有傷著誰,也就是,不是翟泓打得他。” 苗菜花說:“這裡有你什麼事?要你多話!” 歐希說:“大家可都聽著呢,你兒子說人家翟泓沒有打他。對不對,吳小軍?” 吳小軍說:“對,翟泓沒有打我。”要說打,那也是他們相互打。 苗菜花真的被氣壞了,這個豬隊員兒子,說話不經腦子的? “不是他打的,難道還是你自己打的?” 吳小軍脖子一縮:“當然不是。” “那到底是誰?大家都在場,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 冉瑩瑩笑道:“吳小軍,你倒是告訴大家啊,誰打的你?” 吳小軍說:“是你!”他吼了出來,嗓子都有點兒破音。 冉瑩瑩笑了:“苗阿姨,你兒子說是我打得他,不是我哥哥。” 苗菜花臉都氣綠了。 她就沒有見過,像她兒子這樣的豬隊員。 他誰不好指認,指認冉瑩瑩? 他這是瘋了嗎?冉瑩瑩打得了他?他說到大天亮去,也沒有人相信。 他要說翟泓打得,還有人相信,翟泓本來就性子野,家裡又沒有娘管教,她要是讓翟家賠點兒錢,那是一說一個準。 可現在讓她怎麼說?讓冉家賠他們嗎?說冉家的兩歲小姑娘打了她八歲的兒子? 她是瘋了,才能夠把這件事情往人家冉瑩瑩身上套。這有理也變沒理了。 吳小軍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除了兩個當事人小傢伙和氣歪了臉的苗菜花,其他人都鬨堂大笑。 吳小軍一張臉漲得通紅,他就知道說了實情,沒人相信。 娘非得讓他說,說出來丟臉丟份。 “吳小軍,你要說別人打得你,還好說,說瑩瑩打你,不帶這麼冤枉人的。看來真的是你打了瑩瑩,你們竟然惡人先告狀。”歐希大笑著說。 其他人也說:“吳小軍,你不能這樣冤枉人家冉瑩瑩。你要冤枉也冤枉其他人,別冤枉瑩瑩,瑩瑩這麼小,怎麼打得了你?我看是你打得瑩瑩吧?” 冉瑩瑩一本正經,連連點頭:“就是,應該是你打得我才對,你怎麼能夠這樣冤枉人?” 吳小軍氣得,恨不得撲上去咬冉瑩瑩幾口,但是他又不敢。 他感覺冉瑩瑩這個小姑娘很邪乎,那麼小力氣那麼大,連他都不是對手。 一開始,他真的沒把冉瑩瑩放在眼裡,如果他當時知道她這麼能打,也就不會去挑釁她了,他有病,才會去挑釁冉瑩瑩。 “吳小軍,你真是皮癢了!”苗菜花真的要被自己的兒子氣死了。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兒子。他說誰不好,說冉瑩瑩? 她都已經說了是翟泓,他怎麼就不順口說翟泓?非得去攀咬冉瑩瑩?是覺得冉瑩瑩年紀小,不會反駁? 冉家那個小娃娃,別看她才兩歲半,口齒可清楚著呢。她還沒滿週歲,就已經會喊爸爸媽媽了,這在整個家屬區都是公認的,大家都說冉瑩瑩聰明。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冉家的小姑娘確實是個人物。 人家軍區的陳政委都很喜歡這個小娃娃,誰讓這個小娃娃會拍馬屁? 她敢去揪翟家小子的辮子,卻不敢揪冉瑩瑩的辮子。 揪不好,那可是要倒大黴的。 …… 苗菜花母女最後沒討任何好處,訕訕地走了,留下宓月華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 感覺剛才那一幕,有點兒不可思議,總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她看看自己的女兒,卻見女兒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她輕輕地甩了下腦袋。 “月華妹子啊,我有事找你。”宓月華正要帶著女兒回屋,突然聽到對門的歐希喊住了她。 對歐希這位嫂子,宓月華一直對她最初的印象心有餘悸。 第一次他們見面,就有點兒雞犬不寧。 過分熱情的歐希,將她家裡的內。衣給翻了出來,那事給她造成的心靈陰影,到現在還有。 後來歐希一直都熱情地上門幫忙,她都婉言拒絕。 她怕了她了! 現在歐希突然喊住她,說有事情找她,宓月華第一反應就是,這位嫂子不會又有什麼事情了吧? “來來,宓月華,來我家裡,我跟你念叨唸叨。”歐希不由分說,就過去拉宓月華。 宓月華心裡跳了一下,本能就拒絕:“哎呀歐希嫂子,我家裡還有點兒事情。你看,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不得調查調查?” 歐希說:“這事不急,我的事情才重要。” 宓月華說:“歐希嫂子,這事很重要,今天吳小軍被打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阿泓做的,還是我家瑩瑩做的,這事我得調查清楚,所以你看……” 歐希說:“這個事情你隨時可以調查,我真的有事情找你。” 宓月華很想一走了之,但鄰里關係不能鬧得太僵,夏生和婁副團長又是戰友同事。她只得陪笑,心裡卻在想著如何脫身。 歐希湊過來小聲說:“翟泓不能永遠沒有媽對吧?翟連長也不能永遠沒有妻子,你看我……” 冉瑩瑩突然“哎喲”地叫了一聲,“娘,我肚子疼。” 宓月華嚇了一跳,對著歐希說了一聲“抱歉”,急忙奔過去抱住女兒:“瑩瑩,你怎麼了?” 冉瑩瑩臉上全是虛汗,臉色也蒼白得嚇人,“娘,我肚子很疼,嗚嗚……” 宓月華已經抱著冉瑩瑩進了屋子,扔下一個歐希一臉不知所措。 這一打岔,就把歐希要求的事情給阻止得了。 …… 一進屋子,宓月華臉上的著急就沒了。 她把冉瑩瑩放了下來,“說說,剛才怎麼回事?” 冉瑩瑩眨著眼睛,“娘,我肚子疼。” “行了,別裝了,娘知道你是裝的。” 冉瑩瑩說:“娘,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而不是真疼?” 宓月華說:“我是你娘,你是真的病了還是裝的,娘能看不出來。說吧,吳小軍的事情,怎麼回事?” 冉瑩瑩眨了眨眼睛,“就是娘你看到的,聽到的那樣,是我打了吳小軍。” 翟泓說:“冉媽媽,人是我打的,不是妹妹。” 他說的很認真,人確實是他打的,雖然他也被吳小軍打了幾拳。 翟阿婆說:“人肯定是翟泓打的,瑩瑩你別替你哥背黑鍋。男子漢大丈夫,錯了就是錯了,得承認。” 冉瑩瑩說:“真的是我打的,吳小軍不是承認了嗎?他被我打的。” 宓月華皺起了眉頭,她很想反駁女兒,但是當時吳小軍確實指認了女兒,說是被瑩瑩打的。 但當時大家都不信,她也不信。 此時瑩瑩的表情很認真,似乎又不像說謊。 宓月華迷糊了,到底是誰打的? 冉瑩瑩也很無奈,連自己的親孃都不相信,這事是她幹,也是一件十分無奈的事情。 翟泓依然背了鍋,“冉媽媽,我和吳小軍確實打了架,我把他打了,他也把我打了,你看我的嘴角。”為了說服宓月華,他把自己破損的嘴角指給她看。 宓月華一看,還真是,嘴角破了,還青了一大圈,一看就是幹架乾的。 再看女兒,臉上白。嫩。嫩的,什麼傷也沒有。顯然沒有跟人打過架,想想也是,女兒才這麼丁點大,要真的跟人打架,只有吳小軍打她的份,哪有她打人的份。 看來,真是吳小軍撒謊了。為了把責任推到女兒身上,真是什麼心思都能想得出來。 真是過分,竟然誣陷瑩瑩打他,他也不想想,撒這樣的謊,有人相信嗎?就是小軍媽媽都不可能相信自己兒子的話。 宓月華問翟泓:“你為什麼要跟吳小軍打架?” 她不是翟泓的媽媽,不能跟他急眼,也不能打他罵他,她沒有這個權利。 她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好好跟翟泓說話,瞭解事情的整個過程。 她也相信翟泓不是一個會隨便打人的孩子,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翟泓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冉瑩瑩說:“娘,是吳小軍,他罵哥哥沒有娘養。” 宓月華瞪大了眼睛。 翟阿婆本來還在怪著孫子不應該跟人打架,此時聽到瑩瑩說這話,頓時怔住了。 接著,翟阿婆抱住了翟泓,淚水打溼了眼眶,“我苦命的阿泓。” 孫子沒有娘,這是孫子心裡一輩子的痛。沒想到竟然被人這樣戳了痛處,怪不得孫子要跟人打架。 如果是她,聽到這樣的話,也要撕爛那人的嘴巴。 小孩子講話,從來不會這麼惡毒,能講出這樣的話來,那一定是聽到大人這樣說,他們才會學著說。 他們從來不知道,這句話對還是錯,講出來會不會傷人心,大人在他們面前講了這樣的話,他們也就學會了,然後在必要的時候,去攻擊另一個孩子。 翟阿婆不怪那個孩子,但怪孩子的父母。 特別是吳小軍的媽媽,本就是一個潑婦級人物。 宓月華也愣住了,她想到了剛才苗菜花跟她對罵時說的那些話。也是口口聲聲說阿泓沒有娘養,性子野,還挑撥離間,讓她不要對阿泓好,會把女兒帶壞。 阿泓什麼性格,她能不知道?她和阿泓相處了兩年,阿泓平日裡真的很乖,出去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 現在聽女兒這麼一解釋,她就懂了。原來是吳小軍嘴巴不饒人,那就怪不得翟泓要打他了。 換成她,她也會打他。揭人傷疤,戳人痛處,這樣的事情都能夠幹得出來,打一頓又怎樣。 宓月華說:“以後他再敢這樣亂罵,阿泓你還打他。” 翟泓抬起頭,“冉媽媽,你不怪我?” 宓月華摸著他的腦袋,“冉媽媽不怪你。冉媽媽知道阿泓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無原無故打人,你打了,肯定是那人做了不好的事情。今天這個事情,你沒有錯,我支援你。但如果確實你錯了,冉媽媽也不會包庇你,一定會讓你去道歉。” 翟泓說:“冉媽媽,我不會無故去打人的,我有分寸。” 宓月華說:“冉媽媽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翟泓鬆了一口氣,他很害怕冉媽媽說他是個壞孩子,然後放棄他。 “冉媽媽,你真的相信我?”他還是有些不確信地再次問。 “當然,冉媽媽相信你。”頓了頓,宓月華又說,“剛才吳小軍也說,你和他是公平打架,你沒有刻意打他,他說打他的人是……瑩瑩。”說這話的時候,她都覺得好笑。 翟泓臉上也十分的古怪,“瑩瑩當時是氣憤地撲上去打他,但是妹妹才多大,就算打了他,能有多大力氣?他竟然還說妹妹打他,我都替他害臊。” 當時妹妹確實撲過去,這個大家都看到了,但很快他就過去拉了妹妹,妹妹的小拳頭能有多少力? 吳小軍惡人先告狀,竟然說妹妹打他,下次見到他,翟泓還打他,讓他撒謊成精。 冉瑩瑩說:“人確實是我打的。”說著揮著小拳頭,“他下次還罵哥哥,我還打。” 翟泓已經伸過手包住了她的小拳頭,“有哥哥呢,哥哥護著你,不許跟哥哥搶,下次還我揍他。” 冉瑩瑩笑了,“好,哥哥揍他,哥哥揍不過,再換我揍。” 翟泓只當她童言童語寬他心,沒把這事當真。 宓月華和翟阿婆也笑了,被這兩小傢伙逗樂。 …… 吳小軍今天真是慘到家了。 明明就被冉瑩瑩打了,打得還不是一般的慘,但是沒人相信他。 冉瑩瑩又那麼狡猾,打了他,還惡人先告狀,故意說她打他,問別人相信嗎? 大家自然不信,然後反咬他,說他打她。 他真的要被氣死了,結果大家都相信冉瑩瑩的話,偏偏就不信他的。 連他親孃都相信冉瑩瑩的話,覺得他打她還差不多。 他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一刻,她覺得老師上課時讀的孔子名言,都是真的。 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 冉瑩瑩是小人,更是女人。 太壞了。 他真是太難了。 苗菜花把吳小軍提回了家,將他關進了屋子裡,然後 扒了他的褲子,拿起皮鞭,一頓好打。 吳小軍殺豬一樣地嚎叫了起來:“娘,你怎麼就不相信我?真的是冉瑩瑩打的我,真的是她啊!” “你編!你再接著編!”苗菜花氣瘋了,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這笨兒子給毀了,“明明是翟泓泓打了你,你卻鬼迷了心竅,去冤枉人家冉瑩瑩。你也不看看她幾歲,她能打得了你?你編謊話,也找個能讓人信的謊話編。我想幫你,我都找不到理由,我都替你害臊。” 吳小軍哭:“娘,真的是冉瑩瑩,真的是她!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她就是個小惡魔,真的是她打了我。” 苗菜花真的被氣瘋了,這臭小子,今天讓她丟盡了臉,她還從來沒丟過這麼大的臉。 今天在冉家,她口口聲聲說人家翟家小子打了她兒子,罵人家翟泓沒生娘生沒娘養,結果她親兒子馬上打了她的臉,讓她下不了臺。 沒見過這樣拆她臺的兒子。 “娘,真的!我說得都是實話,你相信我,娘……” 這話,招來苗菜花更厲害的打。 …… 吳小軍的哭喊,四號樓很多人家都聽到了。 那些當時在場的孩子們,都在心裡嗤之以鼻。 他們以為吳小軍敢做敢當,沒想到竟然也是一個會把責任推到人家小姑娘身上的人。 冉瑩瑩當時是撲上去打了他,但是一個小姑娘打人能疼嗎?他竟然還把這話拿出來說,真是笑掉大牙了。 他們主動把這事往翟泓身上聯想,覺得吳小軍不敢說翟泓,是不是因為被翟泓打怕了? 不約而同地,他們都對翟泓有了一絲懼怕,連吳小軍都能打的人,以後少招惹得好。 翟泓無形之中,竟然在眾孩子中樹立了威信。 …… 四號樓,婁家。 歐希一直在想著那個問題,想跟宓月華說道說道,但宓月華抱著冉瑩瑩進了屋後,就再沒有開門出來。 她去敲門,也沒見開門。 冉瑩瑩病得不輕? 她又轉回了自己屋裡,一直在想著這事。 直到婁副團長從部隊上回來。 “老婁,你今天可有見到翟連長?”歐希拉著婁副團長問。 婁副團長衣服剛脫到一半,就被歐希拉住了,他說:“我和他又不在一個團,見他做什麼?” 歐希說:“老婁,你覺得翟連長人怎樣?” “你先放一下手,讓我把衣服脫了啊。”這剛脫一半,難不難受? 歐希“哦”了一聲,急忙鬆手,“老婁,你快告訴我,你覺得翟連長這人咋樣?” 婁副團長邊脫衣服邊說:“挺好,業務能力強,又立有很多戰功,前途無量。” 歐希眼睛發亮,“你說,我給他做媒怎樣?” “做媒?你又想幹什麼?”沒事做什麼媒? “你不是也說了嗎?翟連長這人前途無量,我就想把我表妹介紹給他。”歐希一臉的興奮。 覺得自己的表妹配這翟連長,真是太好了。 既然老婁也說了,這翟連長以後前途很好,那這樣的好事,她怎麼能夠錯過? 當然是要介紹給自己的表妹啊。 “你表妹?你哪個表妹?”婁副團長隨口一問。 妻子家表妹太多,他也不知道妻子說的是哪個表妹。 歐希說:“荷花啊,我表妹雖然多,但是沒結婚的也就沒幾個,就荷花還沒有物件。” 荷花是她姨家的表妹,今年三十歲,結過一次婚,前夫是個賭棍,又家暴,離婚了,沒有小孩。她想來想去,就覺得表妹特別的配翟連長。 兩個人都是離過婚的,但翟連長有小孩,她表妹沒有,配他綽綽有餘。 婁副團長說:“你別打這個主意了,荷花配不上翟連長。” 歐希叫道:“怎麼不配了?荷花雖然結過一次婚,但是她沒有小孩,配翟連長只有她低嫁了。” 婁副團長說:“反正,荷花不配。” 雖然說,荷花是他的妻妹,但是他就是覺得,不相配。 他和翟連長雖然不是一個團的,平日裡也不常說話,但不能坑人家翟連長,否則,到時候招人恨。 他可不幹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再說,翟連長雖然只是一個連長,但他背靠冉夏生。 冉夏生雖然看似一個營長,但是前途比他還好。 他可不幹對自己沒好處的事情,還平白把人得罪了。 荷花又不是他親妹,他管那麼多幹嗎? 歐希過去擰他,“怎麼不配了?你說?怎麼就不配了?” 婁副團長說:“反正我說這事不行,你少摻和人家的事情,你表妹嫁任何人都行,別把主意打到翟連長身上。” 這事,他說什麼也不會同意。 “歐希我告訴你,這事你少打主意,也別介紹其他人,翟連長這事不成。” 歐希卻嘟著嘴,不坑聲。 “聽見沒有?”婁副團長聲音提高。 歐希說:“聽到了,我耳朵又沒聾。”

冉瑩瑩點頭:“是的, 歐嬸嬸你說的一點不假,是吳小軍打得我。”她眼睛一紅,頓時就要哭了, “但是他卻惡人先告狀, 他冤枉不了我,只能冤枉我哥哥了!”

苗菜花氣得當場發作:“瑩瑩, 你小小年紀,就學會冤枉人了?我兒子身上的傷,不是你那個哥哥打的, 難道還是他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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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瑩瑩說:“那你問他啊, 我說是我打的,你們問問他, 他身上的傷是我哥打的,還是我打的?”

苗菜花說:“當然是翟泓打的。”問吳小軍, “小軍你說, 你身上的傷是不是翟泓打的?”

吳小軍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和翟泓是打了架,但真的沒有讓翟泓佔到什麼大便宜。而且他們小孩子打架, 你來我往的, 真的沒有什麼好告狀的,娘怎麼就把他拉到冉家來?這不是丟他的臉嗎?

再說,他被冉瑩瑩這個小姑娘打了, 這事他們幾個小孩子知道就行了,讓大人也知道, 這不是更丟臉嗎?

而且,當時他和冉瑩瑩打架,事情發生的那麼快,大家也沒有看清楚, 他是不是被冉瑩瑩打了,後來他馬上求饒,冉瑩瑩就放過他了,大家肯定也不知道他被打的事情。

這事,他知冉瑩瑩知就行了。

就是爛在肚子裡,他也不會說的,打死他都不會說。

以後有冉瑩瑩在的地方,他吳小軍就離得遠遠的,不跟她摻和在一起就行了。

“說話啊,啞巴了?”苗菜花生氣地吼。

“娘,翟泓和我是公平打架,我們誰也沒吃虧。”吳小軍喃喃。

“你說什麼?”苗菜花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這個兒子,怎麼做事情都不替自己著想?他說的什麼話?這話能隨便說出口的?

吳小軍梗著肚子:“我說,我和翟泓那是公平打架,誰也沒傷著誰。”

所有人的耳朵豎了起來,特別是歐希,她說:“小軍媽媽,小軍說了,他和翟泓並沒有傷著誰,也就是,不是翟泓打得他。”

苗菜花說:“這裡有你什麼事?要你多話!”

歐希說:“大家可都聽著呢,你兒子說人家翟泓沒有打他。對不對,吳小軍?”

吳小軍說:“對,翟泓沒有打我。”要說打,那也是他們相互打。

苗菜花真的被氣壞了,這個豬隊員兒子,說話不經腦子的?

“不是他打的,難道還是你自己打的?”

吳小軍脖子一縮:“當然不是。”

“那到底是誰?大家都在場,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

冉瑩瑩笑道:“吳小軍,你倒是告訴大家啊,誰打的你?”

吳小軍說:“是你!”他吼了出來,嗓子都有點兒破音。

冉瑩瑩笑了:“苗阿姨,你兒子說是我打得他,不是我哥哥。”

苗菜花臉都氣綠了。

她就沒有見過,像她兒子這樣的豬隊員。

他誰不好指認,指認冉瑩瑩?

他這是瘋了嗎?冉瑩瑩打得了他?他說到大天亮去,也沒有人相信。

他要說翟泓打得,還有人相信,翟泓本來就性子野,家裡又沒有娘管教,她要是讓翟家賠點兒錢,那是一說一個準。

可現在讓她怎麼說?讓冉家賠他們嗎?說冉家的兩歲小姑娘打了她八歲的兒子?

她是瘋了,才能夠把這件事情往人家冉瑩瑩身上套。這有理也變沒理了。

吳小軍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除了兩個當事人小傢伙和氣歪了臉的苗菜花,其他人都鬨堂大笑。

吳小軍一張臉漲得通紅,他就知道說了實情,沒人相信。

娘非得讓他說,說出來丟臉丟份。

“吳小軍,你要說別人打得你,還好說,說瑩瑩打你,不帶這麼冤枉人的。看來真的是你打了瑩瑩,你們竟然惡人先告狀。”歐希大笑著說。

其他人也說:“吳小軍,你不能這樣冤枉人家冉瑩瑩。你要冤枉也冤枉其他人,別冤枉瑩瑩,瑩瑩這麼小,怎麼打得了你?我看是你打得瑩瑩吧?”

冉瑩瑩一本正經,連連點頭:“就是,應該是你打得我才對,你怎麼能夠這樣冤枉人?”

吳小軍氣得,恨不得撲上去咬冉瑩瑩幾口,但是他又不敢。

他感覺冉瑩瑩這個小姑娘很邪乎,那麼小力氣那麼大,連他都不是對手。

一開始,他真的沒把冉瑩瑩放在眼裡,如果他當時知道她這麼能打,也就不會去挑釁她了,他有病,才會去挑釁冉瑩瑩。

“吳小軍,你真是皮癢了!”苗菜花真的要被自己的兒子氣死了。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兒子。他說誰不好,說冉瑩瑩?

她都已經說了是翟泓,他怎麼就不順口說翟泓?非得去攀咬冉瑩瑩?是覺得冉瑩瑩年紀小,不會反駁?

冉家那個小娃娃,別看她才兩歲半,口齒可清楚著呢。她還沒滿週歲,就已經會喊爸爸媽媽了,這在整個家屬區都是公認的,大家都說冉瑩瑩聰明。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冉家的小姑娘確實是個人物。

人家軍區的陳政委都很喜歡這個小娃娃,誰讓這個小娃娃會拍馬屁?

她敢去揪翟家小子的辮子,卻不敢揪冉瑩瑩的辮子。

揪不好,那可是要倒大黴的。

……

苗菜花母女最後沒討任何好處,訕訕地走了,留下宓月華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

感覺剛才那一幕,有點兒不可思議,總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她看看自己的女兒,卻見女兒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她輕輕地甩了下腦袋。

“月華妹子啊,我有事找你。”宓月華正要帶著女兒回屋,突然聽到對門的歐希喊住了她。

對歐希這位嫂子,宓月華一直對她最初的印象心有餘悸。

第一次他們見面,就有點兒雞犬不寧。

過分熱情的歐希,將她家裡的內。衣給翻了出來,那事給她造成的心靈陰影,到現在還有。

後來歐希一直都熱情地上門幫忙,她都婉言拒絕。

她怕了她了!

現在歐希突然喊住她,說有事情找她,宓月華第一反應就是,這位嫂子不會又有什麼事情了吧?

“來來,宓月華,來我家裡,我跟你念叨唸叨。”歐希不由分說,就過去拉宓月華。

宓月華心裡跳了一下,本能就拒絕:“哎呀歐希嫂子,我家裡還有點兒事情。你看,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不得調查調查?”

歐希說:“這事不急,我的事情才重要。”

宓月華說:“歐希嫂子,這事很重要,今天吳小軍被打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阿泓做的,還是我家瑩瑩做的,這事我得調查清楚,所以你看……”

歐希說:“這個事情你隨時可以調查,我真的有事情找你。”

宓月華很想一走了之,但鄰里關係不能鬧得太僵,夏生和婁副團長又是戰友同事。她只得陪笑,心裡卻在想著如何脫身。

歐希湊過來小聲說:“翟泓不能永遠沒有媽對吧?翟連長也不能永遠沒有妻子,你看我……”

冉瑩瑩突然“哎喲”地叫了一聲,“娘,我肚子疼。”

宓月華嚇了一跳,對著歐希說了一聲“抱歉”,急忙奔過去抱住女兒:“瑩瑩,你怎麼了?”

冉瑩瑩臉上全是虛汗,臉色也蒼白得嚇人,“娘,我肚子很疼,嗚嗚……”

宓月華已經抱著冉瑩瑩進了屋子,扔下一個歐希一臉不知所措。

這一打岔,就把歐希要求的事情給阻止得了。

……

一進屋子,宓月華臉上的著急就沒了。

她把冉瑩瑩放了下來,“說說,剛才怎麼回事?”

冉瑩瑩眨著眼睛,“娘,我肚子疼。”

“行了,別裝了,娘知道你是裝的。”

冉瑩瑩說:“娘,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而不是真疼?”

宓月華說:“我是你娘,你是真的病了還是裝的,娘能看不出來。說吧,吳小軍的事情,怎麼回事?”

冉瑩瑩眨了眨眼睛,“就是娘你看到的,聽到的那樣,是我打了吳小軍。”

翟泓說:“冉媽媽,人是我打的,不是妹妹。”

他說的很認真,人確實是他打的,雖然他也被吳小軍打了幾拳。

翟阿婆說:“人肯定是翟泓打的,瑩瑩你別替你哥背黑鍋。男子漢大丈夫,錯了就是錯了,得承認。”

冉瑩瑩說:“真的是我打的,吳小軍不是承認了嗎?他被我打的。”

宓月華皺起了眉頭,她很想反駁女兒,但是當時吳小軍確實指認了女兒,說是被瑩瑩打的。

但當時大家都不信,她也不信。

此時瑩瑩的表情很認真,似乎又不像說謊。

宓月華迷糊了,到底是誰打的?

冉瑩瑩也很無奈,連自己的親孃都不相信,這事是她幹,也是一件十分無奈的事情。

翟泓依然背了鍋,“冉媽媽,我和吳小軍確實打了架,我把他打了,他也把我打了,你看我的嘴角。”為了說服宓月華,他把自己破損的嘴角指給她看。

宓月華一看,還真是,嘴角破了,還青了一大圈,一看就是幹架乾的。

再看女兒,臉上白。嫩。嫩的,什麼傷也沒有。顯然沒有跟人打過架,想想也是,女兒才這麼丁點大,要真的跟人打架,只有吳小軍打她的份,哪有她打人的份。

看來,真是吳小軍撒謊了。為了把責任推到女兒身上,真是什麼心思都能想得出來。

真是過分,竟然誣陷瑩瑩打他,他也不想想,撒這樣的謊,有人相信嗎?就是小軍媽媽都不可能相信自己兒子的話。

宓月華問翟泓:“你為什麼要跟吳小軍打架?”

她不是翟泓的媽媽,不能跟他急眼,也不能打他罵他,她沒有這個權利。

她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好好跟翟泓說話,瞭解事情的整個過程。

她也相信翟泓不是一個會隨便打人的孩子,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翟泓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冉瑩瑩說:“娘,是吳小軍,他罵哥哥沒有娘養。”

宓月華瞪大了眼睛。

翟阿婆本來還在怪著孫子不應該跟人打架,此時聽到瑩瑩說這話,頓時怔住了。

接著,翟阿婆抱住了翟泓,淚水打溼了眼眶,“我苦命的阿泓。”

孫子沒有娘,這是孫子心裡一輩子的痛。沒想到竟然被人這樣戳了痛處,怪不得孫子要跟人打架。

如果是她,聽到這樣的話,也要撕爛那人的嘴巴。

小孩子講話,從來不會這麼惡毒,能講出這樣的話來,那一定是聽到大人這樣說,他們才會學著說。

他們從來不知道,這句話對還是錯,講出來會不會傷人心,大人在他們面前講了這樣的話,他們也就學會了,然後在必要的時候,去攻擊另一個孩子。

翟阿婆不怪那個孩子,但怪孩子的父母。

特別是吳小軍的媽媽,本就是一個潑婦級人物。

宓月華也愣住了,她想到了剛才苗菜花跟她對罵時說的那些話。也是口口聲聲說阿泓沒有娘養,性子野,還挑撥離間,讓她不要對阿泓好,會把女兒帶壞。

阿泓什麼性格,她能不知道?她和阿泓相處了兩年,阿泓平日裡真的很乖,出去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

現在聽女兒這麼一解釋,她就懂了。原來是吳小軍嘴巴不饒人,那就怪不得翟泓要打他了。

換成她,她也會打他。揭人傷疤,戳人痛處,這樣的事情都能夠幹得出來,打一頓又怎樣。

宓月華說:“以後他再敢這樣亂罵,阿泓你還打他。”

翟泓抬起頭,“冉媽媽,你不怪我?”

宓月華摸著他的腦袋,“冉媽媽不怪你。冉媽媽知道阿泓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無原無故打人,你打了,肯定是那人做了不好的事情。今天這個事情,你沒有錯,我支援你。但如果確實你錯了,冉媽媽也不會包庇你,一定會讓你去道歉。”

翟泓說:“冉媽媽,我不會無故去打人的,我有分寸。”

宓月華說:“冉媽媽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翟泓鬆了一口氣,他很害怕冉媽媽說他是個壞孩子,然後放棄他。

“冉媽媽,你真的相信我?”他還是有些不確信地再次問。

“當然,冉媽媽相信你。”頓了頓,宓月華又說,“剛才吳小軍也說,你和他是公平打架,你沒有刻意打他,他說打他的人是……瑩瑩。”說這話的時候,她都覺得好笑。

翟泓臉上也十分的古怪,“瑩瑩當時是氣憤地撲上去打他,但是妹妹才多大,就算打了他,能有多大力氣?他竟然還說妹妹打他,我都替他害臊。”

當時妹妹確實撲過去,這個大家都看到了,但很快他就過去拉了妹妹,妹妹的小拳頭能有多少力?

吳小軍惡人先告狀,竟然說妹妹打他,下次見到他,翟泓還打他,讓他撒謊成精。

冉瑩瑩說:“人確實是我打的。”說著揮著小拳頭,“他下次還罵哥哥,我還打。”

翟泓已經伸過手包住了她的小拳頭,“有哥哥呢,哥哥護著你,不許跟哥哥搶,下次還我揍他。”

冉瑩瑩笑了,“好,哥哥揍他,哥哥揍不過,再換我揍。”

翟泓只當她童言童語寬他心,沒把這事當真。

宓月華和翟阿婆也笑了,被這兩小傢伙逗樂。

……

吳小軍今天真是慘到家了。

明明就被冉瑩瑩打了,打得還不是一般的慘,但是沒人相信他。

冉瑩瑩又那麼狡猾,打了他,還惡人先告狀,故意說她打他,問別人相信嗎?

大家自然不信,然後反咬他,說他打她。

他真的要被氣死了,結果大家都相信冉瑩瑩的話,偏偏就不信他的。

連他親孃都相信冉瑩瑩的話,覺得他打她還差不多。

他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一刻,她覺得老師上課時讀的孔子名言,都是真的。

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

冉瑩瑩是小人,更是女人。

太壞了。

他真是太難了。

苗菜花把吳小軍提回了家,將他關進了屋子裡,然後

扒了他的褲子,拿起皮鞭,一頓好打。

吳小軍殺豬一樣地嚎叫了起來:“娘,你怎麼就不相信我?真的是冉瑩瑩打的我,真的是她啊!”

“你編!你再接著編!”苗菜花氣瘋了,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這笨兒子給毀了,“明明是翟泓泓打了你,你卻鬼迷了心竅,去冤枉人家冉瑩瑩。你也不看看她幾歲,她能打得了你?你編謊話,也找個能讓人信的謊話編。我想幫你,我都找不到理由,我都替你害臊。”

吳小軍哭:“娘,真的是冉瑩瑩,真的是她!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她就是個小惡魔,真的是她打了我。”

苗菜花真的被氣瘋了,這臭小子,今天讓她丟盡了臉,她還從來沒丟過這麼大的臉。

今天在冉家,她口口聲聲說人家翟家小子打了她兒子,罵人家翟泓沒生娘生沒娘養,結果她親兒子馬上打了她的臉,讓她下不了臺。

沒見過這樣拆她臺的兒子。

“娘,真的!我說得都是實話,你相信我,娘……”

這話,招來苗菜花更厲害的打。

……

吳小軍的哭喊,四號樓很多人家都聽到了。

那些當時在場的孩子們,都在心裡嗤之以鼻。

他們以為吳小軍敢做敢當,沒想到竟然也是一個會把責任推到人家小姑娘身上的人。

冉瑩瑩當時是撲上去打了他,但是一個小姑娘打人能疼嗎?他竟然還把這話拿出來說,真是笑掉大牙了。

他們主動把這事往翟泓身上聯想,覺得吳小軍不敢說翟泓,是不是因為被翟泓打怕了?

不約而同地,他們都對翟泓有了一絲懼怕,連吳小軍都能打的人,以後少招惹得好。

翟泓無形之中,竟然在眾孩子中樹立了威信。

……

四號樓,婁家。

歐希一直在想著那個問題,想跟宓月華說道說道,但宓月華抱著冉瑩瑩進了屋後,就再沒有開門出來。

她去敲門,也沒見開門。

冉瑩瑩病得不輕?

她又轉回了自己屋裡,一直在想著這事。

直到婁副團長從部隊上回來。

“老婁,你今天可有見到翟連長?”歐希拉著婁副團長問。

婁副團長衣服剛脫到一半,就被歐希拉住了,他說:“我和他又不在一個團,見他做什麼?”

歐希說:“老婁,你覺得翟連長人怎樣?”

“你先放一下手,讓我把衣服脫了啊。”這剛脫一半,難不難受?

歐希“哦”了一聲,急忙鬆手,“老婁,你快告訴我,你覺得翟連長這人咋樣?”

婁副團長邊脫衣服邊說:“挺好,業務能力強,又立有很多戰功,前途無量。”

歐希眼睛發亮,“你說,我給他做媒怎樣?”

“做媒?你又想幹什麼?”沒事做什麼媒?

“你不是也說了嗎?翟連長這人前途無量,我就想把我表妹介紹給他。”歐希一臉的興奮。

覺得自己的表妹配這翟連長,真是太好了。

既然老婁也說了,這翟連長以後前途很好,那這樣的好事,她怎麼能夠錯過?

當然是要介紹給自己的表妹啊。

“你表妹?你哪個表妹?”婁副團長隨口一問。

妻子家表妹太多,他也不知道妻子說的是哪個表妹。

歐希說:“荷花啊,我表妹雖然多,但是沒結婚的也就沒幾個,就荷花還沒有物件。”

荷花是她姨家的表妹,今年三十歲,結過一次婚,前夫是個賭棍,又家暴,離婚了,沒有小孩。她想來想去,就覺得表妹特別的配翟連長。

兩個人都是離過婚的,但翟連長有小孩,她表妹沒有,配他綽綽有餘。

婁副團長說:“你別打這個主意了,荷花配不上翟連長。”

歐希叫道:“怎麼不配了?荷花雖然結過一次婚,但是她沒有小孩,配翟連長只有她低嫁了。”

婁副團長說:“反正,荷花不配。”

雖然說,荷花是他的妻妹,但是他就是覺得,不相配。

他和翟連長雖然不是一個團的,平日裡也不常說話,但不能坑人家翟連長,否則,到時候招人恨。

他可不幹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再說,翟連長雖然只是一個連長,但他背靠冉夏生。

冉夏生雖然看似一個營長,但是前途比他還好。

他可不幹對自己沒好處的事情,還平白把人得罪了。

荷花又不是他親妹,他管那麼多幹嗎?

歐希過去擰他,“怎麼不配了?你說?怎麼就不配了?”

婁副團長說:“反正我說這事不行,你少摻和人家的事情,你表妹嫁任何人都行,別把主意打到翟連長身上。”

這事,他說什麼也不會同意。

“歐希我告訴你,這事你少打主意,也別介紹其他人,翟連長這事不成。”

歐希卻嘟著嘴,不坑聲。

“聽見沒有?”婁副團長聲音提高。

歐希說:“聽到了,我耳朵又沒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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