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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9,307·2026/5/11

對於婁家的鬧劇, 冉家其實也沒有多放在心上。 只要沒有出什麼事,他們也就不會太放心上。 只不過曾經好幾次,婁副團長想要找冉夏生, 想要跟他談話, 但都被冉夏生關在門外。 他知道他找他什麼事,無非就是為了晉職那些事情, 想要跟他解釋建國的事情跟他無關。 但是,冉夏生已經不在乎這些,這些事情已經上報到師部, 那就跟冉家再沒有關係。 婁副團長有意也好, 沒意也罷,冉夏生都覺得, 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他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只不過對婁家敬而遠之罷了。 對小人, 不敢湊得太近, 避著點,總是好的。 “爹, 真的是那個婁副團長下的套?”冉瑩瑩小聲地問冉夏生。 冉夏生捏捏她的小鼻子, “爹是這麼想的,以歐希的智商,想不出這麼損的招。” 冉瑩瑩卻搖頭:“爹, 我正好跟你相反,我覺得這事歐大媽絕對能幹得出來。也只有她會這麼一招接一招。你不覺得, 她做什麼都不經大腦,想一出是一出的,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只考慮自己的感受?” 這樣的事情, 還真的是歐希會做得出來的。 “孩子,你不懂大人的世界。大人做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歐希確實沒有腦子,但是有人有腦子,只要稍家引誘,她就會往那個既定的模子上套。” 冉瑩瑩想了想,好像也是。 歐希這樣的腦子,確實很容易被人鑽了空子。但是真的是婁副團長做的嗎? 婁副團長這個人做事情確實有點兒陰招,一不小心,很容易中他的招。真的是為了那個團編制的團長位子,所以算計了翟爸,既而想要算計爹嗎? 冉夏生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瑩瑩啊,你記得,有些人不能光看表面,算計人的時候,那可是什麼事情都會幹得出來的。以後你一定要睜大眼睛,學聰明點,明白嗎?” 女兒傻白傻白,他真害怕女兒以後吃了悶虧。 以後長大了,談戀愛了,可不能被臭小子們給騙走了。 教育得從娃娃抓起,冉夏生這個時候已經深刻地感覺到,女兒太單純,很容易被臭小子拐走。 “不怕,我才不傻呢。”冉瑩瑩嘟了嘟小嘴,“我還有哥哥呢,哥哥會護著我。” 冉夏生的腦海裡現出翟泓那張冰冷的臉,覺得這小子也愛出損招。好在,他確實挺護著瑩瑩的,倒也沒有見他欺負過瑩瑩。 “你也要注意阿泓這小子,他也陰著呢。”冉夏生嘀咕。 冉瑩瑩卻搖頭,哥哥才不壞呢。 哥哥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疼她的人。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哥哥都是最好的人。 見女兒白。嫩。嫩的臉上,盡是迷茫,冉夏生嘆息一聲,女兒還小,聽不懂。以後慢慢教育吧,讓女兒長點兒心機,可不能像月華那樣,太善良有時候也會吃虧的。 “知道了,爹,我會記著的。”冉瑩瑩朝著自家老爹甜甜地笑,頓時把冉夏生的心給融化了。 這時,宓月華洗完碗從廚房裡出來,就看到父女兩人在那裡互動相處,笑道:“你們父女倆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冉夏生說:“沒有什麼,就是在跟女兒說,以後不能輕易相信外人,特別是臭小子。” “爹是怕我被人騙了。”冉瑩瑩也道。 宓月華說:“夏生,你跟女兒說這些做什麼?女兒還小,才三歲,你就教她這些東西了?” “教育得從娃娃抓起,我得早點告訴她,不能讓人給騙了。”冉夏生很認真地回答。 冉瑩瑩也點頭:“爹說的沒有錯,我不能被人給騙了。” 宓月華被他們父女倆給逗樂了。 不過夏生說得也沒有錯,人確實不能太善良了。 她就是抹不開面子,才讓對門給鑽了空子,差點釀成大禍。幸好後來她拒絕了,也把人從家裡趕了出去,否則會生成怎樣的大禍都不知道。 人心難測,誰能夠知道,當你真誠待人的時候,人家是不是從背後給你一刀。 太可怕了。 …… 相較於冉家的歡天喜地,婁家卻是烏雲遍佈。 婁副團長在那裡不停地來回踱步,心卻怎麼也安定不下來。 總覺得,要出事了。 出大事了。 他這心裡,心上八下,想要找冉夏生,卻怎麼也敲不開對門的門。 冉夏生這個人,狠起來,比誰都狠。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這一手。這一下子,他算是踢到鐵板了。 “老婁,你這回來都好幾天了,一直愁眉苦臉的,這是怎麼了?”歐希想不明白,老婁這是怎麼了? 老副團長停了下來,那雙眉已經打了結,看向歐希的眼神中透著厭惡。 他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不省心的娘們? 當年,這媳婦是父母給他娶的,他也沒有學那些新潮思想,來一個停妻休妻的想法,好好地把媳婦從老家接了回來。 他沒有當陳世美。 可是這老孃們,怎麼就那麼不讓他省心? 這都乾的什麼事情?惹了那麼多麻煩,最後還是他去擦屁。股,還不一定能夠擦得乾淨。 “老婁?”歐希又喊。 婁副團長朝她甩了甩手,開啟房門就要出去。 “老婁,你跟我撒什麼氣?難道我還做錯了嗎?難道不是你說翟連長已經離婚了,我會想著給人介紹嗎?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對門的因為這件事情討厭我,現在連你也要討厭我了嗎?” 婁副團長沒有回頭,朝後面揮了揮手,“我跟你說不清楚!” 說著,就要出門。 卻差點跟一個撞上,那是剛想進門的荷花。 荷花臉上滿是關心:“表姐,表姐夫,你們這是又……” 婁副團長只是看了她一眼,臉上表情並沒有緩和,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下樓。 他不想呆在這個房子裡,覺得憋氣。只想下去透透風,一刻都不想待了。 歐希卻氣得甩掉了房間裡的東西,“他走!走了就別回來了!”嚶嚶地哭了起來。 荷花上前勸她:“表姐,你這是……” “你剛才去哪了?一天到晚,都不見你人影?”歐希突然抬頭問她。 荷花說:“我去翟家了,這不是說翟連長回來了嗎?我就想去看看。” 歐希說:“人家都回絕你了,你還往上湊?不嫌害臊?” “回絕的只是冉家,冉家又不是翟連長本人,他們也不是翟連長的親人,他們回絕了有什麼用?只要翟連長想要我,誰能阻止得了?” 歐希本來怒極,聽到這話,這會氣也有些下去,她問:“翟連長怎麼說?” 想想,荷花長得那麼漂亮,翟連長眼瞎,才會看不上。 看她一臉春風的樣子,這是搞定了? 荷花卻不說話。 她滿腦子都是翟建國的身影,男人長得帥氣,她看到第一眼就動心了。 他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帥氣,年輕有朝氣,更重要的是,一身的腱子肉。 她去的時候,他正在劈柴,上衣脫了,只穿著一件背心,身上的肌肉結實,看得她臉紅氣喘。 還有那張臉,雖然皮膚黝黑了點,但是五官帥氣,看得她心跳加快。 她慶幸自己來了,否則不就錯過這麼好的物件了? 只有像翟連長這樣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她。 見過翟連長之後,她以前見過的兩個男人又算得了什麼?他們連翟連長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三十年來,第一次知道心動的感覺。 真的是心跳如雷,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她發誓,一定要嫁給翟連長,不管用什麼手段,她都要嫁。 烈女怕纏郎,反之也是。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她相信,自己如果要追求翟連長的話,肯定會手到擒來。 畢竟,她長得不醜,真的那麼喜歡一個男人,男人會不動心嗎? 她有這個信心。 “問你話呢?翟連長見到你,感覺如何?”歐希有些急切? 荷花臉紅:“他沒有說什麼,很紳士。” 男人就應該紳士,這樣的男人才更有魅力。如果一開始見到她,就急著想上她,那這樣的男人,也不值得她追求。 她越想,越覺得翟連長哪都好,是最最適合她的男人。 “表姐,我決定了,一定要追到翟連長。” 歐希說:“你動心了?” 看到荷花那一臉害羞的樣子,歐希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 哪怕她再不在意,這段時間她也一直有在想那天他們上冉家的情況。冉瑩瑩和翟泓當時的話,不止一次地迴響在她的腦海裡。 她知道這樣對錶妹生疑是不對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特別是,荷花還長得那麼漂亮,哪個男人會受得了她這一款? 自己的長相又怎麼也比不上她。 當時,她就已經有了後悔,不應該把荷花接過來。當時如果冉家同意幫她做媒,她還不會胡思亂想,結果宓月華拒絕了。 翟家那一老一少又陰著臉,擺明了不喜歡荷花。 一個大美人在家裡,又沒有物件,她能不擔心? 後來老婁回來,看到荷花又是那樣的笑,她是真的心裡很不舒心。 她知道自己有些起疑。 如今看到荷花一門心思都在翟連長身上,歐希反倒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 “那你決定把人追到手嗎?”歐希又問。 荷花笑道:“我看上的男人,自然是要追到手的。” “可是翟連長還沒有離婚。”歐希突然想起了宓月華告訴她的,翟連長到現在還沒有離婚的事情。 荷花說:“沒有離婚怕什麼,他總有一天會離婚的,我願意等他。” 這段時間,她在家屬區也不是白住的。她都打聽清楚了,那個女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翟連長一直在找她,找她回來離婚,但是兩年了,都沒有她的蹤影。 看來,翟連長對那個女人應該是沒有感情了,如果有感情,不會急著離婚。 她有信心,她看上的男人,怎麼會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只要她願意,翟連長會不願意嗎? …… 翟家,又是另一番情況。 翟建國在幫老孃和兒子劈柴。每次回來,他都會搶著幹活,他在部隊,一直都回不了,每次回來的時候,家裡的活都是他乾的。 他並不想讓老孃太辛苦。 這兩年,老孃的身體倒是越來越好了,陸軍醫院醫生的醫術很好,老孃的老寒腿已經治得差不多,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疼,走不了路。現在老人家走得慢點,能夠正常走路了。 老孃現在的身體也越來越健康,不像在鄉下那會,蒼老得有點兒可怕。 他把身上的衣服脫在一邊,劈起柴來才更有勁。 “建國,你剛才在跟誰說話?”翟阿婆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好像兒子在跟一個女人說話? 翟泓也跑了出來,“阿婆,是那個壞女人。” “哪個壞女人?”翟阿婆還沒有想到是誰。 翟泓說:“就是上次那個想嫁給阿爹的荷花。” 剛才爹在跟荷花說話的時候,他就站在窗邊,把一切都看清楚了。 當時他沒有看到爹的表情,爹是背對視窗站的,他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表情,笑得很淫。蕩的樣子。 她這是在勾。引阿爹嗎? 翟泓當時就差要出去了,但還沒有等他出去,那個女人又走了。 他就站在門口,一直看著阿爹的背影,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他並不想阿爹娶那個女人。 “建國,你剛才是在跟那個荷花說話嗎?” 翟建國皺眉,那個女人就是荷花?差點壞他和營長事的荷花? “我不知道是她。”他並不認識她,自然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她。 翟阿婆瞪著他,“你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她最怕的就是這個,那個女人長得實在太漂亮了,怕兒子沒抵擋住誘。惑。 翟建國笑道:“阿孃,我都不認識她,就見一面,怎麼可能被她吸引?兒子又不是沒見過漂亮女人,虹燕可比她漂亮多了。” 翟阿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否認,虹燕確實比這個叫荷花的女人漂亮。 虹燕的美和這個荷花的美是不一樣的。 虹燕熱情大方,長相也是很讓人放心的那種美。但這個荷花卻長得太過妖豔,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人似的。 這也是當時她看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個荷花的原因。 這個荷花的眼神,會勾人,沒有哪個男人會受得住這種眼神的勾魂。 她並不想讓兒子跟這個女人有什麼牽扯,總覺得會生事。 “那她來幹什麼?” 翟建國說:“我真不認識她,她只是過來討杯水喝,說走到這口渴了。” “討水,這女人花花腸子可真多,連討水這樣的話都能出來。建國你也是,這裡是家屬區,誰還會問你討水?一聽就是藉口,你也信。”翟阿婆忍不住說。 翟建國說:“我信不信是一回事,她問我要水喝,我總不能不給吧?當時我雖然覺得她奇怪,但真沒多想,覺得就一杯水的事,咱也不缺水。” 翟阿婆說:“你就是直腸子,有些事情都不經過大腦思考。以後這個女人還來找你,你記得防備,這女人不是個能安生的主。” 翟泓突然抱住翟建國的腰:“阿爹。” 翟建國突然被抱住,嚇了一跳,回頭卻迎上了兒子那雙憂傷的眼睛。 “怎麼了,阿泓?”翟建國輕聲問。 翟泓說:“阿爹,我不喜歡她,你不要娶她當老婆。” 看到兒子小心翼翼的樣子,翟建國心疼了,他說:“阿爹不會結婚,以後也不會結婚,你放心。” 這一輩子,有虹燕一個女人就夠了,他不想再平添麻煩,再去娶一房媳婦。 他怕自己當兵在外,家裡如果多了一個後孃,萬一虐待自己的兒子怎麼辦? 翟泓說:“阿爹如果想要娶媳婦,阿泓不會阻止,就是……我不喜歡那個女人,不能是她。” 阿爹如果真的要娶妻,他是阻止不了的,與其阻止,不如讓阿爹自己去選擇一個可靠的女人。 只是,那個叫荷花的女人,他真的不喜歡。這個女人一看也不是能夠安生在家的人,他怕阿爹再受一次傷害,再被背叛一次。 阿爹不能再受這樣的傷害了,傷害一次就足夠了。 翟阿婆說:“阿泓說得對,這個女人絕對不能進翟家的門,你就是喜歡我也不會答應。” 翟建國哭笑不得,“阿孃,我跟她真沒關係,而且我也不會跟她有關係。這件事情,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我和營長差點因為這個女人的事情,身上的軍裝都差點脫了,你們說我還敢跟這個女人有什麼嗎?” 翟阿婆頓時緊張了:“怎麼回事?” 翟建國也沒有隱瞞,將他和營長猜測的事情,和後來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們。 這件事情,他也瞞不住,更不想老孃和兒子擔心。 “呸,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安生,果然人都還沒有進門,就給翟家帶來了這麼大的災難,還差點害了夏生。”翟阿婆罵了一聲。 翟泓也皺起了眉頭,他也覺得憑歐希的腦子,幹不出這事。 果然是跟婁副團長有關嗎? 翟泓暗暗地咬了咬牙,心裡卻有了打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個機會,還擊一下。 “兒子,你這樣想是對的。”翟阿婆在罵了荷花之後,又鬆了一口氣。 “所以,阿爹,有驚無險是嗎?”翟泓在心裡想著另一件事情。 翟建國點頭,這不就是有驚無險嗎? “阿爹就這樣放過婁家了嗎?”翟泓又問。 翟建國笑道:“還能怎樣?不過,那姓婁的,只怕也沒那麼好過,鐵定吃不完兜著走了。” 這事他們一上報師部,那就不是個人恩怨了。師部肯定會調查,到時候還能有姓婁的好果子吃? 就算這事不是婁進先出的主意,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有一個字能夠表示,那就是慘。 翟阿婆說:“他是活該!”有這樣的妻子,卻不好好地管教,出了事,當然由他頂著。 此時,翟建國已經將所有的柴火都劈好。 他身上全是汗,黏乎乎的,很難受。 翟建國在院子裡隨便打了點水,就往身上衝。 他們這個院子,跟冉家住的不一樣。 他們這個是臨時加建的,並不是樓房,而是平房。 這個平房,當初的時候,是臨時建起來給像他這樣情況的軍人住的。 小區裡自然是有水井的,而他們這個平房外面就有一口。 現在天氣也熱,翟建國隨便打了點井水,就往頭上澆。 “兒子,小心著涼。”翟阿婆叮囑。 翟建國說:“阿孃,不會的。”他打仗的時候,大冬天冷水都要下,何況現在是大夏天的,怎麼會著涼呢? 看兒子不在意的樣子,翟阿婆拿了條毛巾,過去給他擦頭。 翟建國卻笑著,阿孃還把他當小時候那樣呢? “在阿孃的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小孩。”翟阿婆仔細地給他擦著頭髮,直到感覺到已經擦乾淨了為止。 “娘,我可能要升職了。”翟建國突然道。 “要升職了?”翟阿婆兩眼發亮,“這是真的?” 升職好啊,她最希望的就是兒子能夠步步高昇。 兒子當年當兵出去的時候,就跟她說,一定會好好幹,將來給家裡再掙一個軍官出來。 兒子並沒有食言,果然做到了。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連長了,現在又說要升職了,這是要升職當營長了嗎? 兒子可只有二十八歲啊,就已經要當營長了,這是多麼出息的事情?這以後他們回到老家,說起來那都是讓人豎大拇指的事情啊。 翟阿婆滿臉的笑容。 翟建國說:“嗯,營長那邊已經接到任職,要去新建團當團長了,任命已經下來了。團長說要帶上我,去新建團當連長。” 翟阿婆說:“夏生要當團長了啊?”老人家也為冉夏生高興,冉家那娃確實出息,這才多大,三十二歲?就已經要當團長了,這多有出息啊。 兒子跟著夏生混,肯定出息。 “還是當連長,怎麼說是升職了?”翟阿婆又疑問。 都是連長,職務不是一樣嗎?怎麼說是升職了? 翟阿婆有些沒明白。 翟建國說:“阿孃,連長跟連長,也有區別的。” 翟阿婆還是不明白,這有什麼區別? “阿婆,阿爹雖然當的都是連長,但是聽阿爹的意思,那個新建團不屬於任何師,那就比普通的團編制要大,那阿爹的連長自然也跟普通部隊的連長不一樣了。”翟泓在旁邊脆生生地解釋。 翟建國朝兒子投去了一個“聰明”的眼神,兒子像他,聰明得不像話。 他當時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兒子就記住了,現在又能舉一反三。 翟阿婆疑惑:“真的是這樣嗎?建國,阿泓說得這樣?” “阿孃,這件事情是屬於保密級別,你不能說出去。” 翟阿婆拍胸。脯向他保證,絕不說出去。 翟泓也點頭,表示自己不會洩密。 “其實這件事情,已經有很多傳說了,只不過內部還沒有定。現在定了,也就沒有什麼秘密了。軍區要組建這支部隊,那是將來打仗的時候,用來捅敵人心臟的。所以這支部隊,重中之重,也不是誰都可以帶的。” 翟建國不能說得太明白,只能說一些可以向外傳的內容。 這支部隊,說是團編制,但是他們內部接到的命令,卻是暫時以團編制對外宣稱。 也就是,這是一支成長型隊伍,隨時可能擴編。 而能做這支隊伍的指揮官,那都是從軍中挑選出來的骨幹。 他和營長都能夠被選上,那就說明組織信任他們。 聽說團政委,是從另一個軍的師的副政委調過去的。屬於調配裝置,從師副政委降為團政委,看似好像降職了,其實是明降暗升。 誰都看好這支隊伍,如果可以,師政委都想直接調過去幹這個職務,可惜這不合規矩。 而營長才是那個真正的人生贏家,從普通部隊的代理副團長,升為這支部隊的主官,這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 他也在心裡慶幸,幸好歐希給他介紹的事情,他們上報到師部了。 他還記得當時師政委跟他們說,幸好這事你們上報了,否則團長的位子就沒了。 是的,幸好上報了,否則營長就當不成這個團長了。 多險的事情,就差一點。 幸好當時嫂子打電話給營長說了,營長又想到了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然後帶著他,把這件事情上報師部,這才有了後來的那些好事。 “建國,好好跟著夏生幹,夏生是個重義氣的人,他不會虧待你。”翟阿婆忍不住說。 翟建國說:“阿孃,我都知道。營長是我的恩人,我從當新兵開始,營長就一直帶著我,從新兵到如今連長,全是他把我帶出來的,我都在心裡記著呢。” “冉爸爸,很好。”翟泓也在旁邊附和。 “兒子,你也要記得,對瑩瑩好,把她當親妹妹,知道嗎?”翟建國忍不住叮囑。 翟泓點頭:“阿爹,我知道,我會比親妹妹還好。” …… 荷花的事情,對於冉家對於翟家來,都是一個小插曲。 冉夏生馬上就要升職去新部隊。那個部隊並不是在這個縣,而是在西南另外一個市,離這裡有大概七八小時的車程。 其實並不近,還是挺遠的。 這個家屬區,自然是不能住了。 而且,還有一個好訊息,他們過去那邊,並不需要住到離部隊很遠的臨時家屬區,而是可以住進部隊裡面。 軍區對這個新建團隊很重視。 營房都是新建的,家屬房更是新的。 在這裡住了兩年,要說一點感情也沒有,那是假的,冉瑩瑩還是有些捨不得。 在這裡,她有很多的朋友,還有陳爺爺,但現在她必須要割捨。 她要隨爹去往新的部隊了。 不過,她也是高興的。 因為她終於可以和爹時刻在一起了,不用這樣兩地分居了。 爹告訴她,那個家屬院就在部隊裡呢,爹可以每天步行上下班。 她還可以跟著爹一起去營房玩,想想都覺得刺激。 對這個新家,她充滿了期待。 唯一捨不得的,應該就是哥哥了。 她走了,哥哥怎麼辦? 哥哥還在這個家屬區呢,以後他們兄妹倆見面,很不容易了。 “哥哥,我就要走了,去另外一個市了。爹說,他就要調到那邊了,可是我捨不得你,我捨不得你怎麼辦?”冉瑩瑩滿臉都是不捨。 翟泓說:“別哭了,我們會見面的。” 冉瑩瑩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並沒有看到翟泓一臉的笑意。 她說:“可是……我們什麼時候能夠見面啊,以後你忘了我怎麼辦?”吸著鼻子。 翟泓說:“不會的,我們很快就會見面。我不會忘了你,你也不會忘了我。” 冉瑩瑩被他的話逗樂了,哥哥說不會忘了她,希望哥哥能夠做到。 “那咱們拉鉤,你不許反悔。” “好,拉鉤。”翟泓伸出了小爪子。 兩隻爪子,勾在了一起。 兩張笑容上,是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 其中一張的笑臉上,卻淌著眼淚。 男孩伸出手,替她撫去淚水:“變成大花貓了。” 冉瑩瑩將臉蹭向翟泓,“大花貓也是你惹的。” 翟泓卻並不嫌棄她臉上的眼淚蹭了他一身。 …… 冉家要搬的東西很多。 這些年,買了不少東西,有些東西他們就不帶過去了,但依然還是裝了很大一車。 車子是從部隊裡借的,是大卡車。 冉夏生不只一個人走,而是從原來的部隊裡帶了不少人過去,其中就有翟建國。 翟建國要跟著過去,翟阿婆和翟泓自然也要過去,他不可能把老孃和兒子扔在這個家屬區不是。 在上車上,冉瑩瑩見到了翟泓。 她瞪大了眼睛。 “哥哥,我們這是要白市。” 翟泓“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還跟著走嗎?到時候就回不了家了。” “你在哪,我就在哪。” 冉瑩瑩感動了,嚶嚶嚶,哥哥說的話好感動啊。 可惜,哥哥不能跟她走啊,奶奶還在這裡呢。 然後,她就看到翟阿婆也上了這輛卡車。 “奶奶?”冉瑩瑩目瞪口呆。 哥哥跟著她有可能,那奶奶呢?怎麼也上車了? “奶奶捨不得瑩瑩,所以也跟著走。”翟阿婆笑道。 冉瑩瑩撲進翟阿婆的懷裡,感動極了。 但,後知後覺地,她感覺到哪裡似乎不對。 哥哥走了,奶奶也走了,這不太像。 難道…… 冉瑩瑩眼睛發亮:“哥哥,翟爸爸也被調去白市了嗎?” 只有這種可能,哥哥和奶奶才會跟著一起過去。 否則,翟爸如果沒有一起調過去,那怎麼可能? 宓月華笑著揉了揉冉瑩瑩的頭頂,把她一頭的秀髮揉得一團亂。 “傻孩子,你才想到啊?” 冉瑩瑩瞪大了眼睛,所以並沒有所謂的哥哥護著她去白市? 是她自作多情了? 嗚嗚,哥哥太壞了,竟然騙她。 “你爹調去了白市做這個指揮官,怎麼可能不會把你翟爸一起調過去?那可是他的得力干將。不只你翟爸調過去了,還有不少你爸原來的老隊員,都被臨時調過去了。”宓月華解釋。 冉瑩瑩聽著,算是聽明白了。 再結合她之前瞭解到的,爹這次擔任的,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軍事長官,而是特殊部隊的長官。 那支部隊是新建的,還在摸索階段,這個任務很重。一旦做不好,那責任會很大。 爹曾經打仗的時候,就做過特別行動隊的隊長,他的手下有很多擁有特種作戰技術的老兵,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會不帶過去? 自然是要帶過去的。有這些老兵訓練那些新兵,這支隊伍才好帶。 所以,翟爸早就是在爹的考慮人選之中。 翟爸被一起調了過去,那哥哥和奶奶又怎麼可能還留在原來的家屬區?自然是會一起被帶過去。 所以,她算是白操心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的場景,他們本來就是要一起走的。 怪不得哥哥一點也不著急,一點也不傷心。 當時她以為哥哥是在強顏歡笑,現在才知道,哥哥早就已經知道了,就瞞著她一個人。 她嘟著嘴,朝著翟泓“哼”了一聲。 哥哥太壞了,就看她著急。 將背轉過來,當場就給了翟泓一個冷冷的背影。 翟泓一愣,被冉瑩瑩這背影搞得心慌起來。 “瑩瑩……” “哼!” “瑩瑩!” “哼!” …… 白市,就在離省城不遠。 那是一個很繁華的城市,第一眼看到這的時候,冉瑩瑩就喜歡上了這裡。 這裡可比那個縣好多了,縣城畢竟只是一個小縣,再大的縣也只是一個小城。 但是白市就不一樣了,這是僅次於省城的一個市,是副省級城市。 冉夏生所在的那個部隊,並不是在市區,而是在郊區裡。 他們從市區一路往北,大概走出一個小時,這才看到了一個桔林。 兩邊種滿了桔子,中間有一條小道,正好可以讓一輛卡車經過。 經過一個桔林,他們就進入到了一個林子。 這裡很荒蕪。 又開了大概十幾分鍾,視線突然開闊起來。 前面就到了部隊。 冉瑩瑩看到,那部隊門口站著崗哨,看到他們的車子過來,就已經放下了哨卡,擋住了車子的前進。 “同志,請出示證件。”哨兵攔住了他們。 這次他們這輛車子,都是家屬,冉夏生他們並沒有跟隨這輛車子前進。 他們早在前幾天就去了部隊。 此時他們被外面的哨兵攔住了去路,檢查了證件,也沒有把他們放進去。 車上的人,頓時就慌了。 他們沒有想到,這支部隊竟然會這麼嚴格,家屬都不讓進去。 “我找你們團長,我是冉夏生的愛人。”宓月華下了車子,突然對哨兵說。 作者有話要說: 翟泓:瑩瑩,我錯了。 冉瑩瑩:哼!

對於婁家的鬧劇, 冉家其實也沒有多放在心上。

只要沒有出什麼事,他們也就不會太放心上。

只不過曾經好幾次,婁副團長想要找冉夏生, 想要跟他談話, 但都被冉夏生關在門外。

他知道他找他什麼事,無非就是為了晉職那些事情, 想要跟他解釋建國的事情跟他無關。

但是,冉夏生已經不在乎這些,這些事情已經上報到師部, 那就跟冉家再沒有關係。

婁副團長有意也好, 沒意也罷,冉夏生都覺得, 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他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只不過對婁家敬而遠之罷了。

對小人, 不敢湊得太近, 避著點,總是好的。

“爹, 真的是那個婁副團長下的套?”冉瑩瑩小聲地問冉夏生。

冉夏生捏捏她的小鼻子, “爹是這麼想的,以歐希的智商,想不出這麼損的招。”

冉瑩瑩卻搖頭:“爹, 我正好跟你相反,我覺得這事歐大媽絕對能幹得出來。也只有她會這麼一招接一招。你不覺得, 她做什麼都不經大腦,想一出是一出的,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只考慮自己的感受?”

這樣的事情, 還真的是歐希會做得出來的。

“孩子,你不懂大人的世界。大人做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歐希確實沒有腦子,但是有人有腦子,只要稍家引誘,她就會往那個既定的模子上套。”

冉瑩瑩想了想,好像也是。

歐希這樣的腦子,確實很容易被人鑽了空子。但是真的是婁副團長做的嗎?

婁副團長這個人做事情確實有點兒陰招,一不小心,很容易中他的招。真的是為了那個團編制的團長位子,所以算計了翟爸,既而想要算計爹嗎?

冉夏生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瑩瑩啊,你記得,有些人不能光看表面,算計人的時候,那可是什麼事情都會幹得出來的。以後你一定要睜大眼睛,學聰明點,明白嗎?”

女兒傻白傻白,他真害怕女兒以後吃了悶虧。

以後長大了,談戀愛了,可不能被臭小子們給騙走了。

教育得從娃娃抓起,冉夏生這個時候已經深刻地感覺到,女兒太單純,很容易被臭小子拐走。

“不怕,我才不傻呢。”冉瑩瑩嘟了嘟小嘴,“我還有哥哥呢,哥哥會護著我。”

冉夏生的腦海裡現出翟泓那張冰冷的臉,覺得這小子也愛出損招。好在,他確實挺護著瑩瑩的,倒也沒有見他欺負過瑩瑩。

“你也要注意阿泓這小子,他也陰著呢。”冉夏生嘀咕。

冉瑩瑩卻搖頭,哥哥才不壞呢。

哥哥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疼她的人。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哥哥都是最好的人。

見女兒白。嫩。嫩的臉上,盡是迷茫,冉夏生嘆息一聲,女兒還小,聽不懂。以後慢慢教育吧,讓女兒長點兒心機,可不能像月華那樣,太善良有時候也會吃虧的。

“知道了,爹,我會記著的。”冉瑩瑩朝著自家老爹甜甜地笑,頓時把冉夏生的心給融化了。

這時,宓月華洗完碗從廚房裡出來,就看到父女兩人在那裡互動相處,笑道:“你們父女倆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冉夏生說:“沒有什麼,就是在跟女兒說,以後不能輕易相信外人,特別是臭小子。”

“爹是怕我被人騙了。”冉瑩瑩也道。

宓月華說:“夏生,你跟女兒說這些做什麼?女兒還小,才三歲,你就教她這些東西了?”

“教育得從娃娃抓起,我得早點告訴她,不能讓人給騙了。”冉夏生很認真地回答。

冉瑩瑩也點頭:“爹說的沒有錯,我不能被人給騙了。”

宓月華被他們父女倆給逗樂了。

不過夏生說得也沒有錯,人確實不能太善良了。

她就是抹不開面子,才讓對門給鑽了空子,差點釀成大禍。幸好後來她拒絕了,也把人從家裡趕了出去,否則會生成怎樣的大禍都不知道。

人心難測,誰能夠知道,當你真誠待人的時候,人家是不是從背後給你一刀。

太可怕了。

……

相較於冉家的歡天喜地,婁家卻是烏雲遍佈。

婁副團長在那裡不停地來回踱步,心卻怎麼也安定不下來。

總覺得,要出事了。

出大事了。

他這心裡,心上八下,想要找冉夏生,卻怎麼也敲不開對門的門。

冉夏生這個人,狠起來,比誰都狠。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這一手。這一下子,他算是踢到鐵板了。

“老婁,你這回來都好幾天了,一直愁眉苦臉的,這是怎麼了?”歐希想不明白,老婁這是怎麼了?

老副團長停了下來,那雙眉已經打了結,看向歐希的眼神中透著厭惡。

他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不省心的娘們?

當年,這媳婦是父母給他娶的,他也沒有學那些新潮思想,來一個停妻休妻的想法,好好地把媳婦從老家接了回來。

他沒有當陳世美。

可是這老孃們,怎麼就那麼不讓他省心?

這都乾的什麼事情?惹了那麼多麻煩,最後還是他去擦屁。股,還不一定能夠擦得乾淨。

“老婁?”歐希又喊。

婁副團長朝她甩了甩手,開啟房門就要出去。

“老婁,你跟我撒什麼氣?難道我還做錯了嗎?難道不是你說翟連長已經離婚了,我會想著給人介紹嗎?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對門的因為這件事情討厭我,現在連你也要討厭我了嗎?”

婁副團長沒有回頭,朝後面揮了揮手,“我跟你說不清楚!”

說著,就要出門。

卻差點跟一個撞上,那是剛想進門的荷花。

荷花臉上滿是關心:“表姐,表姐夫,你們這是又……”

婁副團長只是看了她一眼,臉上表情並沒有緩和,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下樓。

他不想呆在這個房子裡,覺得憋氣。只想下去透透風,一刻都不想待了。

歐希卻氣得甩掉了房間裡的東西,“他走!走了就別回來了!”嚶嚶地哭了起來。

荷花上前勸她:“表姐,你這是……”

“你剛才去哪了?一天到晚,都不見你人影?”歐希突然抬頭問她。

荷花說:“我去翟家了,這不是說翟連長回來了嗎?我就想去看看。”

歐希說:“人家都回絕你了,你還往上湊?不嫌害臊?”

“回絕的只是冉家,冉家又不是翟連長本人,他們也不是翟連長的親人,他們回絕了有什麼用?只要翟連長想要我,誰能阻止得了?”

歐希本來怒極,聽到這話,這會氣也有些下去,她問:“翟連長怎麼說?”

想想,荷花長得那麼漂亮,翟連長眼瞎,才會看不上。

看她一臉春風的樣子,這是搞定了?

荷花卻不說話。

她滿腦子都是翟建國的身影,男人長得帥氣,她看到第一眼就動心了。

他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帥氣,年輕有朝氣,更重要的是,一身的腱子肉。

她去的時候,他正在劈柴,上衣脫了,只穿著一件背心,身上的肌肉結實,看得她臉紅氣喘。

還有那張臉,雖然皮膚黝黑了點,但是五官帥氣,看得她心跳加快。

她慶幸自己來了,否則不就錯過這麼好的物件了?

只有像翟連長這樣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她。

見過翟連長之後,她以前見過的兩個男人又算得了什麼?他們連翟連長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三十年來,第一次知道心動的感覺。

真的是心跳如雷,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她發誓,一定要嫁給翟連長,不管用什麼手段,她都要嫁。

烈女怕纏郎,反之也是。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她相信,自己如果要追求翟連長的話,肯定會手到擒來。

畢竟,她長得不醜,真的那麼喜歡一個男人,男人會不動心嗎?

她有這個信心。

“問你話呢?翟連長見到你,感覺如何?”歐希有些急切?

荷花臉紅:“他沒有說什麼,很紳士。”

男人就應該紳士,這樣的男人才更有魅力。如果一開始見到她,就急著想上她,那這樣的男人,也不值得她追求。

她越想,越覺得翟連長哪都好,是最最適合她的男人。

“表姐,我決定了,一定要追到翟連長。”

歐希說:“你動心了?”

看到荷花那一臉害羞的樣子,歐希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

哪怕她再不在意,這段時間她也一直有在想那天他們上冉家的情況。冉瑩瑩和翟泓當時的話,不止一次地迴響在她的腦海裡。

她知道這樣對錶妹生疑是不對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特別是,荷花還長得那麼漂亮,哪個男人會受得了她這一款?

自己的長相又怎麼也比不上她。

當時,她就已經有了後悔,不應該把荷花接過來。當時如果冉家同意幫她做媒,她還不會胡思亂想,結果宓月華拒絕了。

翟家那一老一少又陰著臉,擺明了不喜歡荷花。

一個大美人在家裡,又沒有物件,她能不擔心?

後來老婁回來,看到荷花又是那樣的笑,她是真的心裡很不舒心。

她知道自己有些起疑。

如今看到荷花一門心思都在翟連長身上,歐希反倒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

“那你決定把人追到手嗎?”歐希又問。

荷花笑道:“我看上的男人,自然是要追到手的。”

“可是翟連長還沒有離婚。”歐希突然想起了宓月華告訴她的,翟連長到現在還沒有離婚的事情。

荷花說:“沒有離婚怕什麼,他總有一天會離婚的,我願意等他。”

這段時間,她在家屬區也不是白住的。她都打聽清楚了,那個女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翟連長一直在找她,找她回來離婚,但是兩年了,都沒有她的蹤影。

看來,翟連長對那個女人應該是沒有感情了,如果有感情,不會急著離婚。

她有信心,她看上的男人,怎麼會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只要她願意,翟連長會不願意嗎?

……

翟家,又是另一番情況。

翟建國在幫老孃和兒子劈柴。每次回來,他都會搶著幹活,他在部隊,一直都回不了,每次回來的時候,家裡的活都是他乾的。

他並不想讓老孃太辛苦。

這兩年,老孃的身體倒是越來越好了,陸軍醫院醫生的醫術很好,老孃的老寒腿已經治得差不多,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疼,走不了路。現在老人家走得慢點,能夠正常走路了。

老孃現在的身體也越來越健康,不像在鄉下那會,蒼老得有點兒可怕。

他把身上的衣服脫在一邊,劈起柴來才更有勁。

“建國,你剛才在跟誰說話?”翟阿婆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好像兒子在跟一個女人說話?

翟泓也跑了出來,“阿婆,是那個壞女人。”

“哪個壞女人?”翟阿婆還沒有想到是誰。

翟泓說:“就是上次那個想嫁給阿爹的荷花。”

剛才爹在跟荷花說話的時候,他就站在窗邊,把一切都看清楚了。

當時他沒有看到爹的表情,爹是背對視窗站的,他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表情,笑得很淫。蕩的樣子。

她這是在勾。引阿爹嗎?

翟泓當時就差要出去了,但還沒有等他出去,那個女人又走了。

他就站在門口,一直看著阿爹的背影,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他並不想阿爹娶那個女人。

“建國,你剛才是在跟那個荷花說話嗎?”

翟建國皺眉,那個女人就是荷花?差點壞他和營長事的荷花?

“我不知道是她。”他並不認識她,自然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她。

翟阿婆瞪著他,“你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她最怕的就是這個,那個女人長得實在太漂亮了,怕兒子沒抵擋住誘。惑。

翟建國笑道:“阿孃,我都不認識她,就見一面,怎麼可能被她吸引?兒子又不是沒見過漂亮女人,虹燕可比她漂亮多了。”

翟阿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否認,虹燕確實比這個叫荷花的女人漂亮。

虹燕的美和這個荷花的美是不一樣的。

虹燕熱情大方,長相也是很讓人放心的那種美。但這個荷花卻長得太過妖豔,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人似的。

這也是當時她看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個荷花的原因。

這個荷花的眼神,會勾人,沒有哪個男人會受得住這種眼神的勾魂。

她並不想讓兒子跟這個女人有什麼牽扯,總覺得會生事。

“那她來幹什麼?”

翟建國說:“我真不認識她,她只是過來討杯水喝,說走到這口渴了。”

“討水,這女人花花腸子可真多,連討水這樣的話都能出來。建國你也是,這裡是家屬區,誰還會問你討水?一聽就是藉口,你也信。”翟阿婆忍不住說。

翟建國說:“我信不信是一回事,她問我要水喝,我總不能不給吧?當時我雖然覺得她奇怪,但真沒多想,覺得就一杯水的事,咱也不缺水。”

翟阿婆說:“你就是直腸子,有些事情都不經過大腦思考。以後這個女人還來找你,你記得防備,這女人不是個能安生的主。”

翟泓突然抱住翟建國的腰:“阿爹。”

翟建國突然被抱住,嚇了一跳,回頭卻迎上了兒子那雙憂傷的眼睛。

“怎麼了,阿泓?”翟建國輕聲問。

翟泓說:“阿爹,我不喜歡她,你不要娶她當老婆。”

看到兒子小心翼翼的樣子,翟建國心疼了,他說:“阿爹不會結婚,以後也不會結婚,你放心。”

這一輩子,有虹燕一個女人就夠了,他不想再平添麻煩,再去娶一房媳婦。

他怕自己當兵在外,家裡如果多了一個後孃,萬一虐待自己的兒子怎麼辦?

翟泓說:“阿爹如果想要娶媳婦,阿泓不會阻止,就是……我不喜歡那個女人,不能是她。”

阿爹如果真的要娶妻,他是阻止不了的,與其阻止,不如讓阿爹自己去選擇一個可靠的女人。

只是,那個叫荷花的女人,他真的不喜歡。這個女人一看也不是能夠安生在家的人,他怕阿爹再受一次傷害,再被背叛一次。

阿爹不能再受這樣的傷害了,傷害一次就足夠了。

翟阿婆說:“阿泓說得對,這個女人絕對不能進翟家的門,你就是喜歡我也不會答應。”

翟建國哭笑不得,“阿孃,我跟她真沒關係,而且我也不會跟她有關係。這件事情,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我和營長差點因為這個女人的事情,身上的軍裝都差點脫了,你們說我還敢跟這個女人有什麼嗎?”

翟阿婆頓時緊張了:“怎麼回事?”

翟建國也沒有隱瞞,將他和營長猜測的事情,和後來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們。

這件事情,他也瞞不住,更不想老孃和兒子擔心。

“呸,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安生,果然人都還沒有進門,就給翟家帶來了這麼大的災難,還差點害了夏生。”翟阿婆罵了一聲。

翟泓也皺起了眉頭,他也覺得憑歐希的腦子,幹不出這事。

果然是跟婁副團長有關嗎?

翟泓暗暗地咬了咬牙,心裡卻有了打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個機會,還擊一下。

“兒子,你這樣想是對的。”翟阿婆在罵了荷花之後,又鬆了一口氣。

“所以,阿爹,有驚無險是嗎?”翟泓在心裡想著另一件事情。

翟建國點頭,這不就是有驚無險嗎?

“阿爹就這樣放過婁家了嗎?”翟泓又問。

翟建國笑道:“還能怎樣?不過,那姓婁的,只怕也沒那麼好過,鐵定吃不完兜著走了。”

這事他們一上報師部,那就不是個人恩怨了。師部肯定會調查,到時候還能有姓婁的好果子吃?

就算這事不是婁進先出的主意,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有一個字能夠表示,那就是慘。

翟阿婆說:“他是活該!”有這樣的妻子,卻不好好地管教,出了事,當然由他頂著。

此時,翟建國已經將所有的柴火都劈好。

他身上全是汗,黏乎乎的,很難受。

翟建國在院子裡隨便打了點水,就往身上衝。

他們這個院子,跟冉家住的不一樣。

他們這個是臨時加建的,並不是樓房,而是平房。

這個平房,當初的時候,是臨時建起來給像他這樣情況的軍人住的。

小區裡自然是有水井的,而他們這個平房外面就有一口。

現在天氣也熱,翟建國隨便打了點井水,就往頭上澆。

“兒子,小心著涼。”翟阿婆叮囑。

翟建國說:“阿孃,不會的。”他打仗的時候,大冬天冷水都要下,何況現在是大夏天的,怎麼會著涼呢?

看兒子不在意的樣子,翟阿婆拿了條毛巾,過去給他擦頭。

翟建國卻笑著,阿孃還把他當小時候那樣呢?

“在阿孃的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小孩。”翟阿婆仔細地給他擦著頭髮,直到感覺到已經擦乾淨了為止。

“娘,我可能要升職了。”翟建國突然道。

“要升職了?”翟阿婆兩眼發亮,“這是真的?”

升職好啊,她最希望的就是兒子能夠步步高昇。

兒子當年當兵出去的時候,就跟她說,一定會好好幹,將來給家裡再掙一個軍官出來。

兒子並沒有食言,果然做到了。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連長了,現在又說要升職了,這是要升職當營長了嗎?

兒子可只有二十八歲啊,就已經要當營長了,這是多麼出息的事情?這以後他們回到老家,說起來那都是讓人豎大拇指的事情啊。

翟阿婆滿臉的笑容。

翟建國說:“嗯,營長那邊已經接到任職,要去新建團當團長了,任命已經下來了。團長說要帶上我,去新建團當連長。”

翟阿婆說:“夏生要當團長了啊?”老人家也為冉夏生高興,冉家那娃確實出息,這才多大,三十二歲?就已經要當團長了,這多有出息啊。

兒子跟著夏生混,肯定出息。

“還是當連長,怎麼說是升職了?”翟阿婆又疑問。

都是連長,職務不是一樣嗎?怎麼說是升職了?

翟阿婆有些沒明白。

翟建國說:“阿孃,連長跟連長,也有區別的。”

翟阿婆還是不明白,這有什麼區別?

“阿婆,阿爹雖然當的都是連長,但是聽阿爹的意思,那個新建團不屬於任何師,那就比普通的團編制要大,那阿爹的連長自然也跟普通部隊的連長不一樣了。”翟泓在旁邊脆生生地解釋。

翟建國朝兒子投去了一個“聰明”的眼神,兒子像他,聰明得不像話。

他當時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兒子就記住了,現在又能舉一反三。

翟阿婆疑惑:“真的是這樣嗎?建國,阿泓說得這樣?”

“阿孃,這件事情是屬於保密級別,你不能說出去。”

翟阿婆拍胸。脯向他保證,絕不說出去。

翟泓也點頭,表示自己不會洩密。

“其實這件事情,已經有很多傳說了,只不過內部還沒有定。現在定了,也就沒有什麼秘密了。軍區要組建這支部隊,那是將來打仗的時候,用來捅敵人心臟的。所以這支部隊,重中之重,也不是誰都可以帶的。”

翟建國不能說得太明白,只能說一些可以向外傳的內容。

這支部隊,說是團編制,但是他們內部接到的命令,卻是暫時以團編制對外宣稱。

也就是,這是一支成長型隊伍,隨時可能擴編。

而能做這支隊伍的指揮官,那都是從軍中挑選出來的骨幹。

他和營長都能夠被選上,那就說明組織信任他們。

聽說團政委,是從另一個軍的師的副政委調過去的。屬於調配裝置,從師副政委降為團政委,看似好像降職了,其實是明降暗升。

誰都看好這支隊伍,如果可以,師政委都想直接調過去幹這個職務,可惜這不合規矩。

而營長才是那個真正的人生贏家,從普通部隊的代理副團長,升為這支部隊的主官,這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

他也在心裡慶幸,幸好歐希給他介紹的事情,他們上報到師部了。

他還記得當時師政委跟他們說,幸好這事你們上報了,否則團長的位子就沒了。

是的,幸好上報了,否則營長就當不成這個團長了。

多險的事情,就差一點。

幸好當時嫂子打電話給營長說了,營長又想到了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然後帶著他,把這件事情上報師部,這才有了後來的那些好事。

“建國,好好跟著夏生幹,夏生是個重義氣的人,他不會虧待你。”翟阿婆忍不住說。

翟建國說:“阿孃,我都知道。營長是我的恩人,我從當新兵開始,營長就一直帶著我,從新兵到如今連長,全是他把我帶出來的,我都在心裡記著呢。”

“冉爸爸,很好。”翟泓也在旁邊附和。

“兒子,你也要記得,對瑩瑩好,把她當親妹妹,知道嗎?”翟建國忍不住叮囑。

翟泓點頭:“阿爹,我知道,我會比親妹妹還好。”

……

荷花的事情,對於冉家對於翟家來,都是一個小插曲。

冉夏生馬上就要升職去新部隊。那個部隊並不是在這個縣,而是在西南另外一個市,離這裡有大概七八小時的車程。

其實並不近,還是挺遠的。

這個家屬區,自然是不能住了。

而且,還有一個好訊息,他們過去那邊,並不需要住到離部隊很遠的臨時家屬區,而是可以住進部隊裡面。

軍區對這個新建團隊很重視。

營房都是新建的,家屬房更是新的。

在這裡住了兩年,要說一點感情也沒有,那是假的,冉瑩瑩還是有些捨不得。

在這裡,她有很多的朋友,還有陳爺爺,但現在她必須要割捨。

她要隨爹去往新的部隊了。

不過,她也是高興的。

因為她終於可以和爹時刻在一起了,不用這樣兩地分居了。

爹告訴她,那個家屬院就在部隊裡呢,爹可以每天步行上下班。

她還可以跟著爹一起去營房玩,想想都覺得刺激。

對這個新家,她充滿了期待。

唯一捨不得的,應該就是哥哥了。

她走了,哥哥怎麼辦?

哥哥還在這個家屬區呢,以後他們兄妹倆見面,很不容易了。

“哥哥,我就要走了,去另外一個市了。爹說,他就要調到那邊了,可是我捨不得你,我捨不得你怎麼辦?”冉瑩瑩滿臉都是不捨。

翟泓說:“別哭了,我們會見面的。”

冉瑩瑩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並沒有看到翟泓一臉的笑意。

她說:“可是……我們什麼時候能夠見面啊,以後你忘了我怎麼辦?”吸著鼻子。

翟泓說:“不會的,我們很快就會見面。我不會忘了你,你也不會忘了我。”

冉瑩瑩被他的話逗樂了,哥哥說不會忘了她,希望哥哥能夠做到。

“那咱們拉鉤,你不許反悔。”

“好,拉鉤。”翟泓伸出了小爪子。

兩隻爪子,勾在了一起。

兩張笑容上,是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

其中一張的笑臉上,卻淌著眼淚。

男孩伸出手,替她撫去淚水:“變成大花貓了。”

冉瑩瑩將臉蹭向翟泓,“大花貓也是你惹的。”

翟泓卻並不嫌棄她臉上的眼淚蹭了他一身。

……

冉家要搬的東西很多。

這些年,買了不少東西,有些東西他們就不帶過去了,但依然還是裝了很大一車。

車子是從部隊裡借的,是大卡車。

冉夏生不只一個人走,而是從原來的部隊裡帶了不少人過去,其中就有翟建國。

翟建國要跟著過去,翟阿婆和翟泓自然也要過去,他不可能把老孃和兒子扔在這個家屬區不是。

在上車上,冉瑩瑩見到了翟泓。

她瞪大了眼睛。

“哥哥,我們這是要白市。”

翟泓“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還跟著走嗎?到時候就回不了家了。”

“你在哪,我就在哪。”

冉瑩瑩感動了,嚶嚶嚶,哥哥說的話好感動啊。

可惜,哥哥不能跟她走啊,奶奶還在這裡呢。

然後,她就看到翟阿婆也上了這輛卡車。

“奶奶?”冉瑩瑩目瞪口呆。

哥哥跟著她有可能,那奶奶呢?怎麼也上車了?

“奶奶捨不得瑩瑩,所以也跟著走。”翟阿婆笑道。

冉瑩瑩撲進翟阿婆的懷裡,感動極了。

但,後知後覺地,她感覺到哪裡似乎不對。

哥哥走了,奶奶也走了,這不太像。

難道……

冉瑩瑩眼睛發亮:“哥哥,翟爸爸也被調去白市了嗎?”

只有這種可能,哥哥和奶奶才會跟著一起過去。

否則,翟爸如果沒有一起調過去,那怎麼可能?

宓月華笑著揉了揉冉瑩瑩的頭頂,把她一頭的秀髮揉得一團亂。

“傻孩子,你才想到啊?”

冉瑩瑩瞪大了眼睛,所以並沒有所謂的哥哥護著她去白市?

是她自作多情了?

嗚嗚,哥哥太壞了,竟然騙她。

“你爹調去了白市做這個指揮官,怎麼可能不會把你翟爸一起調過去?那可是他的得力干將。不只你翟爸調過去了,還有不少你爸原來的老隊員,都被臨時調過去了。”宓月華解釋。

冉瑩瑩聽著,算是聽明白了。

再結合她之前瞭解到的,爹這次擔任的,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軍事長官,而是特殊部隊的長官。

那支部隊是新建的,還在摸索階段,這個任務很重。一旦做不好,那責任會很大。

爹曾經打仗的時候,就做過特別行動隊的隊長,他的手下有很多擁有特種作戰技術的老兵,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會不帶過去?

自然是要帶過去的。有這些老兵訓練那些新兵,這支隊伍才好帶。

所以,翟爸早就是在爹的考慮人選之中。

翟爸被一起調了過去,那哥哥和奶奶又怎麼可能還留在原來的家屬區?自然是會一起被帶過去。

所以,她算是白操心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的場景,他們本來就是要一起走的。

怪不得哥哥一點也不著急,一點也不傷心。

當時她以為哥哥是在強顏歡笑,現在才知道,哥哥早就已經知道了,就瞞著她一個人。

她嘟著嘴,朝著翟泓“哼”了一聲。

哥哥太壞了,就看她著急。

將背轉過來,當場就給了翟泓一個冷冷的背影。

翟泓一愣,被冉瑩瑩這背影搞得心慌起來。

“瑩瑩……”

“哼!”

“瑩瑩!”

“哼!”

……

白市,就在離省城不遠。

那是一個很繁華的城市,第一眼看到這的時候,冉瑩瑩就喜歡上了這裡。

這裡可比那個縣好多了,縣城畢竟只是一個小縣,再大的縣也只是一個小城。

但是白市就不一樣了,這是僅次於省城的一個市,是副省級城市。

冉夏生所在的那個部隊,並不是在市區,而是在郊區裡。

他們從市區一路往北,大概走出一個小時,這才看到了一個桔林。

兩邊種滿了桔子,中間有一條小道,正好可以讓一輛卡車經過。

經過一個桔林,他們就進入到了一個林子。

這裡很荒蕪。

又開了大概十幾分鍾,視線突然開闊起來。

前面就到了部隊。

冉瑩瑩看到,那部隊門口站著崗哨,看到他們的車子過來,就已經放下了哨卡,擋住了車子的前進。

“同志,請出示證件。”哨兵攔住了他們。

這次他們這輛車子,都是家屬,冉夏生他們並沒有跟隨這輛車子前進。

他們早在前幾天就去了部隊。

此時他們被外面的哨兵攔住了去路,檢查了證件,也沒有把他們放進去。

車上的人,頓時就慌了。

他們沒有想到,這支部隊竟然會這麼嚴格,家屬都不讓進去。

“我找你們團長,我是冉夏生的愛人。”宓月華下了車子,突然對哨兵說。

作者有話要說: 翟泓:瑩瑩,我錯了。

冉瑩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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