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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7,205·2026/5/11

此時, 冉夏生所在的獵豹,卻並不平靜。 不平靜的原因是,翟建國找了虹燕這麼久, 終於有訊息了。 訊息是他所在武裝部打來電話告訴他的。 虹燕逃了這麼多年, 翟建國一直都沒有她的訊息。 她不在的這些年,他和她沒辦法離婚, 自然也沒辦法找物件。當然他也沒有想過要找。 虹燕對於翟建國來說,那是一個藏在心裡永遠不想被碰觸的一個。 曾經,他有多麼愛她, 愛到骨子裡。 還曾記得, 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卻是在他們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 那個時候虹燕剛剛轉學到他們所在的小學。 翟建國當年在學校裡,並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 他在體育方面很好, 人又長得帥氣,倒是吸引了不少女生。 哪怕是小學, 但很多學生都已經青春萌動的時候, 對異性有著非常高的興致。 翟建國那個時候並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他對哪個同學都熱情。 活躍好動,話又多, 更顯得同學們喜歡。 那個時候的虹燕特別的膽小,見誰都不愛說話, 默默地坐在最後一桌,話語永遠都那麼少。 但是虹燕學習成績好,她後來當了班裡的學習委員。 當時,翟建國真的沒有對虹燕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她給他的印象也就是這個女孩很漂亮,學習成績很好。 後來他們升了初中,翟建國一直都是體育尖子,他的運動細胞很強,不管是籃球還是其他的體育運動,他的成績永遠都是最好的。 初中的學生,很多都情竇初開了。 唯有翟建國還大大咧咧的,沒有往情愛方面想。 他在初中的時候,就收到過很多信件,很多女生告白的情書。但這裡面並沒有一封是虹燕的,他對女生們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很堅決的拒絕。 但這些人裡面,並沒有虹燕。 虹燕依然在看她的書,並沒有因為周圍同學的狂熱而有所影響。 這件事情,直到他們初中畢業,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後來,他們各自為了自己的事業而在打拼。翟建國應徵入伍,跟虹燕更是沒有任何的聯絡。 他以為他們兩個人會永遠沒有聯絡,哪知道,在他休假回家的時候,竟然會在家裡遇到她。 當時,小姑娘紅著臉向他表白,說喜歡他。 他卻不能耽誤她的幸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明天。 也許…… 哪一天,他就死了。 虹燕是個好姑娘,人長得漂亮,學習又好,家裡也給她找了一個好工作,那麼有前途,為什麼要把一輩子浪費在他這個沒有明天沒有未來的人身上? 但是小姑娘卻很堅定:“建國,我喜歡你。我知道你現在在戰場上,很危險,什麼時候就會犧牲在戰場上,但我願意和你共創明天。哪怕你……”小姑娘滿眼通紅,眼中淚水盈盈,“不管怎樣,我都願意守著你。” “建國,讓我陪你好嗎?”虹燕一雙眼睛深情地望著他。 翟建國不忍拒絕她,但是還是不願意她為了自己犧牲什麼。他自己的命都是朝不保夕的,他真的很不願意虹燕把自己的青春浪費在他身上。 “虹燕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決定嗎?我是有可能要死的人,我沒辦法向你保證自己的生命。你如果嫁給了我,那麼如果有一天我犧牲了,你就會守寡,到時候就會耽擱你的一輩子。” 虹燕搖頭:“建國,我都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下定了決心要嫁給你。我想嫁給你,我們生一個孩子,我們的愛情結晶。你先回答我,你喜不喜歡我。不許騙我,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如果你不說話我,那我轉頭就走,從此以後不再糾纏你。” 翟建國說不出“不愛”的話,因為他喜歡她。 以前還不懂愛,但是在小姑娘說出愛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愛她的。 他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因為喜歡,所以他的目光總是追逐她,明明他不是一個能夠一直注意女生的人。畢竟那麼久,真正讓他記住的女生少之又少,但他卻記住了她。 她向他表白,他心裡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竊喜,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又不忍心看她將來守寡,不希望她為了自己,把一生都耽擱了。 “我喜歡你。”翟建國無法迴避自己的感情。 “那我們結婚吧。”女孩笑吟吟地說。 翟建國嚴肅:“你真的決定要嫁給我嗎?哪怕將來我犧牲了,你不後悔?” 女孩堅定地說:“我不後悔,一輩子都守著你。” …… 妻子婚前的聲音,還回蕩在他耳邊,但已物是人非。 那個堅定地說不後悔,會一直守著他的妻子,已經違反了他們當初約定的。 她背叛了他。 拋下三歲的兒子走了,走得那麼堅決。 如今,他再從武裝部的電話裡,得知有了虹燕的訊息。 這一刻,他卻無法平靜。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虹燕的愛,已經消失怠盡,心裡對她已經無愛無慾無求。 但是他錯了。 錯得離譜。 不是沒有愛了,只是因為恨。 但是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他的心無法平靜,那一天他失眠了。 怎麼也睡不著,心裡想的都是虹燕的事情。 他無法把虹燕從腦子裡剔除出去。 到後來,他下了床,推開門去了院子。 掏出煙盒,顫抖著手取出一支菸,劃了火柴點上。 黑夜很黑,只有零星的幾顆星光。 他坐在院子裡,輕輕地抽著煙。 精神卻越來越清醒,一點睡意都沒有。 這麼多年沒有虹燕的訊息,翟建國就好像忘了她了,他自我吹眠也以為是忘了。以為自己再聽到她的訊息,再見她,會很平靜,卻沒有想到,那些只是她自己我麻痺的結果。 原來,他從來就沒有遺忘過。 他的腦海裡,一直都是妻子小學時的樣子,只有她跟他表白時的羞澀,還有他答應娶她時的高興。 又抽了一口煙。 他又煩躁的把煙給掐滅了。 這一坐,就是整整的一夜。 當翟阿婆早上起來,推開門的剎那,看到自己的兒子坐在院子裡,似乎坐了一夜? “建國,你這是怎麼了?”翟阿婆關心地問他。 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怎麼了,但是看著地上那些菸頭,她猜到兒子心裡肯定有什麼事情。否則他不會那麼煩躁。 兒子的性格她知道,平日裡很少有事情會壓垮他,也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那麼煩躁,能夠在外面坐了一夜,抽了那麼多煙。 翟阿婆心疼極了。 “兒子,你遇到什麼事情了?告訴阿孃,阿孃能不能替你分擔。” 翟建國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麼,最後卻又咽了回去。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不想讓阿孃為他擔心,也不想阿孃看到他現在煩躁的樣子,抓起帽子,說了句:“我上班去了。” “建國,你還沒有吃早飯!”翟阿婆喊。 翟建國頭也沒有回:“不吃了!”就好像身後有什麼東西追著他似的,跑得很快。 翟阿婆看著兒子倉促逃離的背影,心裡嘆了一聲。 兒子以為她看不出來,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兒子心裡藏著心事。 這麼多年了,兒子什麼時候被事情煩惱過?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兒子絕對不會像如今這樣逃避,她問他的時候他的眼神就一直閃避。 那煩惱的事情肯定是她知道的事情,或跟她有關的事情。 但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跟她扯上關係的?還能夠讓兒子躲避成這樣的? 翟阿婆似乎想起了什麼,她連早飯也不做了,直接就跑去了冉家。 急躁得她,身上的圍裙都沒有解下來,走路不是特別的順,卻依然用跑的。 跑到冉家的時候,冉團長還沒有去上班,夫妻兩人正在吃早飯。 冉團長和宓月華的兒子也坐在飯桌前,吃得一臉的米粒。 “嬸?”宓月華一抬頭,看到了翟阿婆。 他們院門並沒有關,房門也開著,翟阿婆過來的時候,並不用敲門。 他們是在她走進屋裡才發現的她。 冉夏生說:“嬸,吃飯?要不,在我們這邊用點?” 翟阿婆搖頭,欲言又止,不知道應該怎麼問他們。 冉夏生髮現了翟阿婆的異樣,問她:“嬸,你有什麼事情要問?” 宓月華說:“嬸,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問我們,我們能幫的肯定幫。” 翟阿婆嘆了一聲:“冉團長啊,我們家建國這幾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冉夏生愣了一下,跟宓月華相互對視。 “冉團長,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啊,我擔心建國啊。” 冉夏生沉默了許久,“嬸,你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翟阿婆並不隱瞞,“對,我猜到了一些,但不知道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樣。”她的聲音裡全是疲憊,“建國這些年,過得並不開心。我知道,他心裡還有虹燕,他們夫妻這麼多久的感情,是從小學那會就有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忘就忘。雖然他一直不說,但我就是知道。” 冉夏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翟阿婆說。 宓月華嘆息,也沒有說話,給兒子擦了嘴角的飯粒,決定當一個傾聽者。 “這麼多年了,雖然說他們一直沒有離婚,但並不妨礙他去接受新的女人……” 翟阿婆話音未落,卻聽冉夏生說:“嬸,建國沒有離婚,是不能談感情的,這會影響他的前途和軍人的生涯。” 翟阿婆愣了下,想起了以前荷花的事情,她說:“我知道,但是不妨礙他內心想要談感情的心思吧?等到離婚了,就可以談了。但是我每次問他,他都是說不談了。” 冉夏生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本來是想說,他們作為軍人,在一件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是不會朝三暮四的。哪怕這件事情,不會讓人抓到生活作風問題,只要沒有採取行動,就沒有人能夠抓到他們的把柄。 但,儘管如此,人還是會在心裡留下陰影,這樣的思想絕對不能動。 翟阿婆並不希望兒子永遠這樣孤獨的過日子,她希望能夠有一個人陪伴著他。等到她過世了,孫子又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建國不至於那麼孤單。 但是建國卻一口回絕了她。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建國的心裡一直都沒有忘記兒媳婦。 哪怕她做出了那樣背叛他的事情,他都沒辦法忘記她。 今天,她看到建國坐在院子裡,抽了一地的菸頭,她就明白了。 過來問冉團長,也是因為心裡想要確定一個事情。 她想要確定兒子是不是有虹燕的訊息了? “冉團長,建國他……是不是知道虹燕在哪了?”翟阿婆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冉夏生嘆了一聲,他知道瞞不住。 翟阿婆都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他再瞞下去,又有什麼用呢? 這事,他也是昨天剛知道的。當時建國並沒有告訴他,但是他看到建國的神情,也翟阿婆一樣猜到了,之後問了建國,他這才說了實話。 虹燕抓到了。 她逃了十年,終於被抓了回來。 他不清楚建國會怎麼對待這個結髮妻子,他也知道建國對妻子的感情很深。 但是背叛就是背叛了,而且還扔下了那麼年幼的兒子。 他也知道,建國不是那種甘願被戴綠帽子的人,哪怕再愛,這婚也離定了。 至於會不會懲罰那個女人,他無法猜測建國的心思。 或許會,也或許不會。 此時,看到翟阿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冉夏生覺得那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但是再殘忍,這件事情也必須解決。 而且也必須告訴眼前的老人。 冉夏生嘆了一聲:“嬸,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瞞你了。建國媳婦找到了,是被地方的武裝部找到的,現在正被押往西南。” 翟阿婆身子一陣踉蹌,臉色也蒼白得像張紙。 果然!她心裡想。 虹燕還是被找到了。她以為這個兒媳婦會躲得遠遠的,再也找不見,建國他永遠被這個人拖著。 翟阿婆是恨虹燕的,因為她不配為人妻,不配為人母。 在她扔下三歲的兒子,出軌開始,翟阿婆就再不承認她是翟家的兒媳婦。 她只是心疼兒子,心疼孫子。 如果沒有找到,那麼他們還能平靜地過著日子,兒子的心裡就不會生出那些波折。 還有孫子,孫子現在早就已經從喪母(在翟阿婆心裡兒媳婦就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之痛中走出,如果虹燕出現了,讓孫子再看到她,會不會又讓孩子再次回憶起三歲時被拋棄的情景? 她真的不忍。 但同時,她又在心裡舒出一口氣。 這件事情拖得太久了,總是需要解決的。總不可能一輩子拖著她的兒子。 這事越早解決,他們就可以越早解脫。 再這麼拖下去,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了。 “嬸,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不管建國心裡的決定是什麼,咱們都沒辦法替他解決” 宓月華也道:“嬸,咱們就不要插手了,看建國自己的決定吧。” 不管是放過虹燕,還是不放過,或是不離婚還讓婚姻存在著,他們都沒辦法替翟建國做決定。 這人生是他過的,他們哪怕再著急,也沒有用。 但是她也相信,建國不是那種糊塗的人,哪怕心裡再難受,這婚肯定得離。 當時,宓月華也挺好奇虹燕的,也不知道她當初拋棄阿泓的時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個母親,再狠,也不會做得出拋棄兒子的事情。 是當時有什麼難言之癮嗎? 宓月華想不出來,她還是堅信,沒有一個母親能夠做得出來這樣殘忍的事情。 肯定是有苦衷。 她是一個做母親的,能夠理解母親的心思。 至少她是做不出這樣殘忍的事情,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 翟阿婆說:“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就是不放心建國。 建國是個重情的人,他此時的心情肯定是糟透了。 此刻,翟阿婆恨透了虹燕,這女人真是壞透了,拋夫棄子的事情,竟被她做得那麼順,一點也不留念。 難道以前的日子,過得都是假的嗎?難道她對建國的愛也是假的? 當年可是她自己厚著臉皮上門來告白,讓建國娶了她。 建國終於答應娶她了,結果就沒幾年,她竟然就受不了這種日子了?就一去不回。 翟阿婆心裡難以忍受,但現在她卻不敢在冉團長夫妻面前表露什麼。 她跌跌撞撞地就要離去。 “嬸,在家裡吃點吧。”宓月華喊。 翟阿婆卻搖頭,“不了,我回去做飯,說不定建國回來了呢。” 老人蒼老的身影,慢慢地遠去。 宓月華嘆息著,心裡堵得難受。 剛才一家子吃早飯的好心情,也被沖淡得一點不剩。 “娘,奶奶剛才哭了。”小兒子冉明俊說。 宓月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兒子,只是胡亂地回應了下。 冉明俊說:“奶奶為什麼哭啊?”他還小,不明白奶奶剛才為什麼哭得那麼傷心。 他也聽不懂大人的話,只是感受出來,奶奶很傷心。 宓月華說:“你阿泓哥哥的親孃回來了。” 冉明俊眨著眼睛:“阿泓哥哥的親孃回來了,不是應該高興嗎?那為什麼要哭啊?” 小傢伙問題一個接一個的,讓宓月華一時之間無法回答。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宓月華只得這麼回答他。 冉明俊說:“我已經長大了,已經四歲了。”在他的思維裡,四歲就已經長大了,能夠知道很多事了。 宓月華說:“再長大些。” 兒子還小,這些事情不需要讓他知道。 …… 冉瑩瑩和翟泓並不知道,翟媽虹燕已經被找到了,更不知道她已經被押送回西南的途中。 更不可能知道,翟建國因為這件事情,心裡再也無法平靜。 此時,冉瑩瑩和翟泓正走在學校後頭那片樹林裡。 這片樹林,是作為平日裡訓練用的,也是學生們休閒的地方。 樹林裡除了一些訓練的裝置,還有一些供人坐的長凳子。 冉瑩瑩和翟泓走在樹蔭下,看著樹林裡的裝置下有人在那裡訓練,但更多的人卻是在樹林另一邊的長凳上看書。 冉瑩瑩的心裡一片的詳和。 她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舒坦過。 不用為學習的事情煩惱,也不用為體能訓練的事情煩惱,只是單純地和哥哥在一起。哪怕他們只是這樣肩並著肩走著,她心裡都挺開心的。 哥哥現在很煩,雖然她不知道他都在煩些什麼,高二都可以煩成這樣,連平時閒暇的時間也沒有。 他們見面,也不是每天都會見,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 但是冉瑩瑩還是無法理解。 她看其他的高二班的同學,也沒有像哥哥這樣忙的。 但是她又不想問,因為她想到了哥哥以前說過的,他偶爾會被老師拉去當免費勞動力的事情。 冉瑩瑩很擔心哥哥被老師拉去做免費勞動力的次數過多,會不會影響他的學習。 他們做為學習,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學習。 只有學習好了,他們才能夠在高考的時候,成績突出。 “哥哥,你平日裡那麼忙,學習有時間嗎?”她擔心的就只是這個。 翟泓說:“有時間,高二也不算太辛苦,平日裡我都有預習,上課聽得認真些,多刷題,就不怕成績差。” 冉瑩瑩很想說,你總是被老師抓去當免費勞動力,還有時間刷題嗎? 她心裡也有些不理解老師的想法,哥哥都高二了,再過兩年,就要參加高考了,現在學習的時間都不夠了,卻還要拉著他去當免費勞動力,本末倒置的事情,老師怎麼做得出來的? 難道老師就不擔心,哥哥考差了呢? 老師不擔心,她擔心啊。 哥哥來學校,是上學的,不是總給老師當免費勞動力的。 一次兩次,還說得過去,是為了那個加分項,但是據她所知,哥哥已經好幾次被被老師支使去了。 她心裡很著急。 “放心吧,我有時間看書刷題的。”翟泓安慰她,他拿著題海呢。 冉瑩瑩張了張嘴,又想起什麼,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翟泓似乎知道冉瑩瑩想說什麼,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瑩瑩,我聽說你考試得了第一名?” 冉瑩瑩知道他問的是上次數學考試的事情。 她果然就被翟泓轉開了話題,她說:“嗯,數學題比較容易,當時我們班的同學都考得很好。” 當時,他考得最高分,那個吳思雅也考得不差,只比她少了一分。喬安蓮和胡宜的成績也不錯,兩人都考到了八十分以上。 只不過那個吳思雅似乎不太高興,又刺了她幾句,後來被她給懟了。 當時,吳思雅被她懟後,就氣呼呼地走了。 冉瑩瑩也搞不明白,這吳思雅為什麼總是針對她,好像一找到什麼機會,準愛刺兩句。被她懟了後,就給她擺臉色。 “瑩瑩真厲害,剛入學第一場考試,就考了第一名。”翟泓誇她。 冉瑩瑩挺起小胸脯:“那是,要看是誰。我從來都是這麼聰明的。” 翟泓被她那個小樣子給逗樂了。 冉瑩瑩抬起下巴挺起小胸脯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他喜歡看到她高高興興的樣子。 他原本黑暗的心,也是被冉瑩瑩捂熱的。 “瑩瑩,再接再勵。” 冉瑩瑩說:“我一定會一直保持第一名。不只是數學要第一名,我所有的課都要保持第一名。” 她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如果連考試都考不過同學們,那她還有什麼意思? 畢竟,她在第一世的時候,可是上到高中的。 那個時候,她跳級到了高三,都參加過高考了。 可是最後高考的成績下來,名額卻沒有她。 那是她的遺憾。 這一世,這個遺憾,是一定要彌補的。 她想要上大學,讓父母們看著她走進大學的學堂。 如今,家裡已經有了弟弟,這一世,比上一世多了很多東西,也發生了很多改變。 “你可不許驕傲哦。”翟泓說。 冉瑩瑩說:“不會的,我只會更加努力。” 兩人慢慢地走著,身影被夕陽照著,身影越拉越長。 影子,慢慢地匯合成一處。 作者有話要說: 推個作者君的預收文,喜歡的小天使可以收藏哦。 文名:《穿成豪門百億闊太[穿書]》 文案: 許菁穿書了。 穿成了書中反派的惡毒未婚妻,對大佬千嬌百媚、噓寒問暖,最後卻給了大佬致命一擊的背叛。 一睜開眼,劇情正處於原主對大佬下藥,讓他簽下股份轉讓書的當口。 一抬眸,對上大佬冷冰冰的眼神,許菁立刻想起書中原主背叛大佬最後家破人亡流落街頭的結局。 她打了個寒噤。 “你簽下……”原主的臺詞到了許菁嘴邊,立刻被她慌亂之下扭轉為:“我就是饞你的身子。” 大佬:…… 閔侃重生了,記得未婚妻曾經試圖背叛過他,後來被他扔了出去。 重生回正在被未婚妻下藥簽下股份轉讓書的當口。 卻沒想到 這個女人收起股份轉讓書,開始解他的衣領,對他動手動腳,從饞他的家產變成了饞他的身子。 大佬:??? 感謝在2020-02-26 23:40:02 ̄2020-02-28 23:57: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莫陌之 5瓶;40096859 3瓶;太陽? 2瓶;風菲菲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此時, 冉夏生所在的獵豹,卻並不平靜。

不平靜的原因是,翟建國找了虹燕這麼久, 終於有訊息了。

訊息是他所在武裝部打來電話告訴他的。

虹燕逃了這麼多年, 翟建國一直都沒有她的訊息。

她不在的這些年,他和她沒辦法離婚, 自然也沒辦法找物件。當然他也沒有想過要找。

虹燕對於翟建國來說,那是一個藏在心裡永遠不想被碰觸的一個。

曾經,他有多麼愛她, 愛到骨子裡。

還曾記得, 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卻是在他們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 那個時候虹燕剛剛轉學到他們所在的小學。

翟建國當年在學校裡,並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 他在體育方面很好, 人又長得帥氣,倒是吸引了不少女生。

哪怕是小學, 但很多學生都已經青春萌動的時候, 對異性有著非常高的興致。

翟建國那個時候並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他對哪個同學都熱情。

活躍好動,話又多, 更顯得同學們喜歡。

那個時候的虹燕特別的膽小,見誰都不愛說話, 默默地坐在最後一桌,話語永遠都那麼少。

但是虹燕學習成績好,她後來當了班裡的學習委員。

當時,翟建國真的沒有對虹燕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她給他的印象也就是這個女孩很漂亮,學習成績很好。

後來他們升了初中,翟建國一直都是體育尖子,他的運動細胞很強,不管是籃球還是其他的體育運動,他的成績永遠都是最好的。

初中的學生,很多都情竇初開了。

唯有翟建國還大大咧咧的,沒有往情愛方面想。

他在初中的時候,就收到過很多信件,很多女生告白的情書。但這裡面並沒有一封是虹燕的,他對女生們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很堅決的拒絕。

但這些人裡面,並沒有虹燕。

虹燕依然在看她的書,並沒有因為周圍同學的狂熱而有所影響。

這件事情,直到他們初中畢業,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後來,他們各自為了自己的事業而在打拼。翟建國應徵入伍,跟虹燕更是沒有任何的聯絡。

他以為他們兩個人會永遠沒有聯絡,哪知道,在他休假回家的時候,竟然會在家裡遇到她。

當時,小姑娘紅著臉向他表白,說喜歡他。

他卻不能耽誤她的幸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明天。

也許……

哪一天,他就死了。

虹燕是個好姑娘,人長得漂亮,學習又好,家裡也給她找了一個好工作,那麼有前途,為什麼要把一輩子浪費在他這個沒有明天沒有未來的人身上?

但是小姑娘卻很堅定:“建國,我喜歡你。我知道你現在在戰場上,很危險,什麼時候就會犧牲在戰場上,但我願意和你共創明天。哪怕你……”小姑娘滿眼通紅,眼中淚水盈盈,“不管怎樣,我都願意守著你。”

“建國,讓我陪你好嗎?”虹燕一雙眼睛深情地望著他。

翟建國不忍拒絕她,但是還是不願意她為了自己犧牲什麼。他自己的命都是朝不保夕的,他真的很不願意虹燕把自己的青春浪費在他身上。

“虹燕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決定嗎?我是有可能要死的人,我沒辦法向你保證自己的生命。你如果嫁給了我,那麼如果有一天我犧牲了,你就會守寡,到時候就會耽擱你的一輩子。”

虹燕搖頭:“建國,我都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下定了決心要嫁給你。我想嫁給你,我們生一個孩子,我們的愛情結晶。你先回答我,你喜不喜歡我。不許騙我,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如果你不說話我,那我轉頭就走,從此以後不再糾纏你。”

翟建國說不出“不愛”的話,因為他喜歡她。

以前還不懂愛,但是在小姑娘說出愛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愛她的。

他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因為喜歡,所以他的目光總是追逐她,明明他不是一個能夠一直注意女生的人。畢竟那麼久,真正讓他記住的女生少之又少,但他卻記住了她。

她向他表白,他心裡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竊喜,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又不忍心看她將來守寡,不希望她為了自己,把一生都耽擱了。

“我喜歡你。”翟建國無法迴避自己的感情。

“那我們結婚吧。”女孩笑吟吟地說。

翟建國嚴肅:“你真的決定要嫁給我嗎?哪怕將來我犧牲了,你不後悔?”

女孩堅定地說:“我不後悔,一輩子都守著你。”

……

妻子婚前的聲音,還回蕩在他耳邊,但已物是人非。

那個堅定地說不後悔,會一直守著他的妻子,已經違反了他們當初約定的。

她背叛了他。

拋下三歲的兒子走了,走得那麼堅決。

如今,他再從武裝部的電話裡,得知有了虹燕的訊息。

這一刻,他卻無法平靜。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虹燕的愛,已經消失怠盡,心裡對她已經無愛無慾無求。

但是他錯了。

錯得離譜。

不是沒有愛了,只是因為恨。

但是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他的心無法平靜,那一天他失眠了。

怎麼也睡不著,心裡想的都是虹燕的事情。

他無法把虹燕從腦子裡剔除出去。

到後來,他下了床,推開門去了院子。

掏出煙盒,顫抖著手取出一支菸,劃了火柴點上。

黑夜很黑,只有零星的幾顆星光。

他坐在院子裡,輕輕地抽著煙。

精神卻越來越清醒,一點睡意都沒有。

這麼多年沒有虹燕的訊息,翟建國就好像忘了她了,他自我吹眠也以為是忘了。以為自己再聽到她的訊息,再見她,會很平靜,卻沒有想到,那些只是她自己我麻痺的結果。

原來,他從來就沒有遺忘過。

他的腦海裡,一直都是妻子小學時的樣子,只有她跟他表白時的羞澀,還有他答應娶她時的高興。

又抽了一口煙。

他又煩躁的把煙給掐滅了。

這一坐,就是整整的一夜。

當翟阿婆早上起來,推開門的剎那,看到自己的兒子坐在院子裡,似乎坐了一夜?

“建國,你這是怎麼了?”翟阿婆關心地問他。

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怎麼了,但是看著地上那些菸頭,她猜到兒子心裡肯定有什麼事情。否則他不會那麼煩躁。

兒子的性格她知道,平日裡很少有事情會壓垮他,也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那麼煩躁,能夠在外面坐了一夜,抽了那麼多煙。

翟阿婆心疼極了。

“兒子,你遇到什麼事情了?告訴阿孃,阿孃能不能替你分擔。”

翟建國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麼,最後卻又咽了回去。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不想讓阿孃為他擔心,也不想阿孃看到他現在煩躁的樣子,抓起帽子,說了句:“我上班去了。”

“建國,你還沒有吃早飯!”翟阿婆喊。

翟建國頭也沒有回:“不吃了!”就好像身後有什麼東西追著他似的,跑得很快。

翟阿婆看著兒子倉促逃離的背影,心裡嘆了一聲。

兒子以為她看不出來,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兒子心裡藏著心事。

這麼多年了,兒子什麼時候被事情煩惱過?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兒子絕對不會像如今這樣逃避,她問他的時候他的眼神就一直閃避。

那煩惱的事情肯定是她知道的事情,或跟她有關的事情。

但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跟她扯上關係的?還能夠讓兒子躲避成這樣的?

翟阿婆似乎想起了什麼,她連早飯也不做了,直接就跑去了冉家。

急躁得她,身上的圍裙都沒有解下來,走路不是特別的順,卻依然用跑的。

跑到冉家的時候,冉團長還沒有去上班,夫妻兩人正在吃早飯。

冉團長和宓月華的兒子也坐在飯桌前,吃得一臉的米粒。

“嬸?”宓月華一抬頭,看到了翟阿婆。

他們院門並沒有關,房門也開著,翟阿婆過來的時候,並不用敲門。

他們是在她走進屋裡才發現的她。

冉夏生說:“嬸,吃飯?要不,在我們這邊用點?”

翟阿婆搖頭,欲言又止,不知道應該怎麼問他們。

冉夏生髮現了翟阿婆的異樣,問她:“嬸,你有什麼事情要問?”

宓月華說:“嬸,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問我們,我們能幫的肯定幫。”

翟阿婆嘆了一聲:“冉團長啊,我們家建國這幾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冉夏生愣了一下,跟宓月華相互對視。

“冉團長,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啊,我擔心建國啊。”

冉夏生沉默了許久,“嬸,你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翟阿婆並不隱瞞,“對,我猜到了一些,但不知道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樣。”她的聲音裡全是疲憊,“建國這些年,過得並不開心。我知道,他心裡還有虹燕,他們夫妻這麼多久的感情,是從小學那會就有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忘就忘。雖然他一直不說,但我就是知道。”

冉夏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翟阿婆說。

宓月華嘆息,也沒有說話,給兒子擦了嘴角的飯粒,決定當一個傾聽者。

“這麼多年了,雖然說他們一直沒有離婚,但並不妨礙他去接受新的女人……”

翟阿婆話音未落,卻聽冉夏生說:“嬸,建國沒有離婚,是不能談感情的,這會影響他的前途和軍人的生涯。”

翟阿婆愣了下,想起了以前荷花的事情,她說:“我知道,但是不妨礙他內心想要談感情的心思吧?等到離婚了,就可以談了。但是我每次問他,他都是說不談了。”

冉夏生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本來是想說,他們作為軍人,在一件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是不會朝三暮四的。哪怕這件事情,不會讓人抓到生活作風問題,只要沒有採取行動,就沒有人能夠抓到他們的把柄。

但,儘管如此,人還是會在心裡留下陰影,這樣的思想絕對不能動。

翟阿婆並不希望兒子永遠這樣孤獨的過日子,她希望能夠有一個人陪伴著他。等到她過世了,孫子又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建國不至於那麼孤單。

但是建國卻一口回絕了她。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建國的心裡一直都沒有忘記兒媳婦。

哪怕她做出了那樣背叛他的事情,他都沒辦法忘記她。

今天,她看到建國坐在院子裡,抽了一地的菸頭,她就明白了。

過來問冉團長,也是因為心裡想要確定一個事情。

她想要確定兒子是不是有虹燕的訊息了?

“冉團長,建國他……是不是知道虹燕在哪了?”翟阿婆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冉夏生嘆了一聲,他知道瞞不住。

翟阿婆都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他再瞞下去,又有什麼用呢?

這事,他也是昨天剛知道的。當時建國並沒有告訴他,但是他看到建國的神情,也翟阿婆一樣猜到了,之後問了建國,他這才說了實話。

虹燕抓到了。

她逃了十年,終於被抓了回來。

他不清楚建國會怎麼對待這個結髮妻子,他也知道建國對妻子的感情很深。

但是背叛就是背叛了,而且還扔下了那麼年幼的兒子。

他也知道,建國不是那種甘願被戴綠帽子的人,哪怕再愛,這婚也離定了。

至於會不會懲罰那個女人,他無法猜測建國的心思。

或許會,也或許不會。

此時,看到翟阿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冉夏生覺得那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但是再殘忍,這件事情也必須解決。

而且也必須告訴眼前的老人。

冉夏生嘆了一聲:“嬸,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瞞你了。建國媳婦找到了,是被地方的武裝部找到的,現在正被押往西南。”

翟阿婆身子一陣踉蹌,臉色也蒼白得像張紙。

果然!她心裡想。

虹燕還是被找到了。她以為這個兒媳婦會躲得遠遠的,再也找不見,建國他永遠被這個人拖著。

翟阿婆是恨虹燕的,因為她不配為人妻,不配為人母。

在她扔下三歲的兒子,出軌開始,翟阿婆就再不承認她是翟家的兒媳婦。

她只是心疼兒子,心疼孫子。

如果沒有找到,那麼他們還能平靜地過著日子,兒子的心裡就不會生出那些波折。

還有孫子,孫子現在早就已經從喪母(在翟阿婆心裡兒媳婦就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之痛中走出,如果虹燕出現了,讓孫子再看到她,會不會又讓孩子再次回憶起三歲時被拋棄的情景?

她真的不忍。

但同時,她又在心裡舒出一口氣。

這件事情拖得太久了,總是需要解決的。總不可能一輩子拖著她的兒子。

這事越早解決,他們就可以越早解脫。

再這麼拖下去,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了。

“嬸,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不管建國心裡的決定是什麼,咱們都沒辦法替他解決”

宓月華也道:“嬸,咱們就不要插手了,看建國自己的決定吧。”

不管是放過虹燕,還是不放過,或是不離婚還讓婚姻存在著,他們都沒辦法替翟建國做決定。

這人生是他過的,他們哪怕再著急,也沒有用。

但是她也相信,建國不是那種糊塗的人,哪怕心裡再難受,這婚肯定得離。

當時,宓月華也挺好奇虹燕的,也不知道她當初拋棄阿泓的時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個母親,再狠,也不會做得出拋棄兒子的事情。

是當時有什麼難言之癮嗎?

宓月華想不出來,她還是堅信,沒有一個母親能夠做得出來這樣殘忍的事情。

肯定是有苦衷。

她是一個做母親的,能夠理解母親的心思。

至少她是做不出這樣殘忍的事情,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

翟阿婆說:“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就是不放心建國。

建國是個重情的人,他此時的心情肯定是糟透了。

此刻,翟阿婆恨透了虹燕,這女人真是壞透了,拋夫棄子的事情,竟被她做得那麼順,一點也不留念。

難道以前的日子,過得都是假的嗎?難道她對建國的愛也是假的?

當年可是她自己厚著臉皮上門來告白,讓建國娶了她。

建國終於答應娶她了,結果就沒幾年,她竟然就受不了這種日子了?就一去不回。

翟阿婆心裡難以忍受,但現在她卻不敢在冉團長夫妻面前表露什麼。

她跌跌撞撞地就要離去。

“嬸,在家裡吃點吧。”宓月華喊。

翟阿婆卻搖頭,“不了,我回去做飯,說不定建國回來了呢。”

老人蒼老的身影,慢慢地遠去。

宓月華嘆息著,心裡堵得難受。

剛才一家子吃早飯的好心情,也被沖淡得一點不剩。

“娘,奶奶剛才哭了。”小兒子冉明俊說。

宓月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兒子,只是胡亂地回應了下。

冉明俊說:“奶奶為什麼哭啊?”他還小,不明白奶奶剛才為什麼哭得那麼傷心。

他也聽不懂大人的話,只是感受出來,奶奶很傷心。

宓月華說:“你阿泓哥哥的親孃回來了。”

冉明俊眨著眼睛:“阿泓哥哥的親孃回來了,不是應該高興嗎?那為什麼要哭啊?”

小傢伙問題一個接一個的,讓宓月華一時之間無法回答。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宓月華只得這麼回答他。

冉明俊說:“我已經長大了,已經四歲了。”在他的思維裡,四歲就已經長大了,能夠知道很多事了。

宓月華說:“再長大些。”

兒子還小,這些事情不需要讓他知道。

……

冉瑩瑩和翟泓並不知道,翟媽虹燕已經被找到了,更不知道她已經被押送回西南的途中。

更不可能知道,翟建國因為這件事情,心裡再也無法平靜。

此時,冉瑩瑩和翟泓正走在學校後頭那片樹林裡。

這片樹林,是作為平日裡訓練用的,也是學生們休閒的地方。

樹林裡除了一些訓練的裝置,還有一些供人坐的長凳子。

冉瑩瑩和翟泓走在樹蔭下,看著樹林裡的裝置下有人在那裡訓練,但更多的人卻是在樹林另一邊的長凳上看書。

冉瑩瑩的心裡一片的詳和。

她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舒坦過。

不用為學習的事情煩惱,也不用為體能訓練的事情煩惱,只是單純地和哥哥在一起。哪怕他們只是這樣肩並著肩走著,她心裡都挺開心的。

哥哥現在很煩,雖然她不知道他都在煩些什麼,高二都可以煩成這樣,連平時閒暇的時間也沒有。

他們見面,也不是每天都會見,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

但是冉瑩瑩還是無法理解。

她看其他的高二班的同學,也沒有像哥哥這樣忙的。

但是她又不想問,因為她想到了哥哥以前說過的,他偶爾會被老師拉去當免費勞動力的事情。

冉瑩瑩很擔心哥哥被老師拉去做免費勞動力的次數過多,會不會影響他的學習。

他們做為學習,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學習。

只有學習好了,他們才能夠在高考的時候,成績突出。

“哥哥,你平日裡那麼忙,學習有時間嗎?”她擔心的就只是這個。

翟泓說:“有時間,高二也不算太辛苦,平日裡我都有預習,上課聽得認真些,多刷題,就不怕成績差。”

冉瑩瑩很想說,你總是被老師抓去當免費勞動力,還有時間刷題嗎?

她心裡也有些不理解老師的想法,哥哥都高二了,再過兩年,就要參加高考了,現在學習的時間都不夠了,卻還要拉著他去當免費勞動力,本末倒置的事情,老師怎麼做得出來的?

難道老師就不擔心,哥哥考差了呢?

老師不擔心,她擔心啊。

哥哥來學校,是上學的,不是總給老師當免費勞動力的。

一次兩次,還說得過去,是為了那個加分項,但是據她所知,哥哥已經好幾次被被老師支使去了。

她心裡很著急。

“放心吧,我有時間看書刷題的。”翟泓安慰她,他拿著題海呢。

冉瑩瑩張了張嘴,又想起什麼,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翟泓似乎知道冉瑩瑩想說什麼,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瑩瑩,我聽說你考試得了第一名?”

冉瑩瑩知道他問的是上次數學考試的事情。

她果然就被翟泓轉開了話題,她說:“嗯,數學題比較容易,當時我們班的同學都考得很好。”

當時,他考得最高分,那個吳思雅也考得不差,只比她少了一分。喬安蓮和胡宜的成績也不錯,兩人都考到了八十分以上。

只不過那個吳思雅似乎不太高興,又刺了她幾句,後來被她給懟了。

當時,吳思雅被她懟後,就氣呼呼地走了。

冉瑩瑩也搞不明白,這吳思雅為什麼總是針對她,好像一找到什麼機會,準愛刺兩句。被她懟了後,就給她擺臉色。

“瑩瑩真厲害,剛入學第一場考試,就考了第一名。”翟泓誇她。

冉瑩瑩挺起小胸脯:“那是,要看是誰。我從來都是這麼聰明的。”

翟泓被她那個小樣子給逗樂了。

冉瑩瑩抬起下巴挺起小胸脯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他喜歡看到她高高興興的樣子。

他原本黑暗的心,也是被冉瑩瑩捂熱的。

“瑩瑩,再接再勵。”

冉瑩瑩說:“我一定會一直保持第一名。不只是數學要第一名,我所有的課都要保持第一名。”

她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如果連考試都考不過同學們,那她還有什麼意思?

畢竟,她在第一世的時候,可是上到高中的。

那個時候,她跳級到了高三,都參加過高考了。

可是最後高考的成績下來,名額卻沒有她。

那是她的遺憾。

這一世,這個遺憾,是一定要彌補的。

她想要上大學,讓父母們看著她走進大學的學堂。

如今,家裡已經有了弟弟,這一世,比上一世多了很多東西,也發生了很多改變。

“你可不許驕傲哦。”翟泓說。

冉瑩瑩說:“不會的,我只會更加努力。”

兩人慢慢地走著,身影被夕陽照著,身影越拉越長。

影子,慢慢地匯合成一處。

作者有話要說: 推個作者君的預收文,喜歡的小天使可以收藏哦。

文名:《穿成豪門百億闊太[穿書]》

文案:

許菁穿書了。

穿成了書中反派的惡毒未婚妻,對大佬千嬌百媚、噓寒問暖,最後卻給了大佬致命一擊的背叛。

一睜開眼,劇情正處於原主對大佬下藥,讓他簽下股份轉讓書的當口。

一抬眸,對上大佬冷冰冰的眼神,許菁立刻想起書中原主背叛大佬最後家破人亡流落街頭的結局。

她打了個寒噤。

“你簽下……”原主的臺詞到了許菁嘴邊,立刻被她慌亂之下扭轉為:“我就是饞你的身子。”

大佬:……

閔侃重生了,記得未婚妻曾經試圖背叛過他,後來被他扔了出去。

重生回正在被未婚妻下藥簽下股份轉讓書的當口。

卻沒想到

這個女人收起股份轉讓書,開始解他的衣領,對他動手動腳,從饞他的家產變成了饞他的身子。

大佬:???

感謝在2020-02-26 23:40:02 ̄2020-02-28 23:57: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莫陌之 5瓶;40096859 3瓶;太陽? 2瓶;風菲菲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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