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兒子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帶壞的
姜家小院一大早,就傳出了敲門聲。
劉曉草打開門一看,見是元寶他們幾個人。
「嬸子,我們過來找子浩和楊姐的,他們起牀了嗎?」
劉曉草「還沒有呢?你們喫早餐沒有,沒有喫就給你們做點。」
元寶,「嬸子別忙活了,我們剛剛在國營飯店買了包子和油條,提過來跟你們一起喫。」
劉曉草一聽心痛不已「你們費那個錢幹什麼啊?國營飯店的東西多貴啊!還要票。」
「你們先進來吧?子浩他們昨晚看書看到很晚,現在還沒有起呢?我這就叫他們起來。」
元寶他們一行五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而房間裡的兩個人,哪裡是沒有醒,是昨天晚上才運動了一場,姜子浩沒有盡興,現在一大早難得見妻子也醒來了。
看到她睡的紅撲撲的臉,剛剛睡醒,更加的風情萬種,加上早上一起來,小浩子也興奮的被喚醒了。
現在全身都在叫囂著,哪裡還用忍著,忍不了,也不想忍。
「媳婦,我們交流一下。」
說完就一個翻身。
壓了過去。
等楊依洋發現已經晚了。
正想推開時,「你......」
嘴就被另一張溫溼的嘴給捂上了。
只能發出另一種聲音了,不過這更加的刺激了姜子浩。
他們還沒有一大早運動過呢?沒想到體驗這麼好。
正當他們兩個人大戰三百回合時,就聽到了院子裡傳來了元寶等人和劉曉草說話的聲音。
姜子浩此時已經出了一頭薄汗,正在運動力十足的時候。
楊依洋也聽到了婆婆說要叫他們起牀的話,用手在姜子浩的腰上軟肉扭了那麼一下。
「媳婦,你這是要謀殺親夫,還是想要來點更加刺激的。」
楊依洋「你鎖好門沒有。」
如果這個時候讓婆婆打開了他們的房門見到他們一大早就做這種沒羞沒臊的事情,那她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見姜子浩不吭氣,只埋頭......
這時又聽到了陣的腳步聲音傳來,且離他們房間越來越近了。
楊依洋的心都提了起來。
姜了浩心裡早罵了元寶他們幾個人八百遍了,媽的,這一大早的,阻了他的好事。
楊依洋「還不快起牀。一會被人堵房間門口,你就不臉紅。」
姜子浩「我和我媳婦在自己房間裡睡覺,我為什麼要臉紅。」
說完他又感覺腰間的軟肉又傳來了一陣痛感----來自媳婦愛的表現。
姜子浩不懷好意的笑道「媳婦,你有沒有覺得這像是偷晴的感覺。」
楊依洋恨不得一腳把他踢3米遠。
這時窗戶邊傳來了劉曉草的叫聲。
「子浩,子浩,你們起來沒有,元寶幾個找過來了,說有事找你們。」
「子浩,子浩!」
姜子浩沙啞的聲音應了句「知道了。」
運動卻一下也沒有停。
楊依洋「你還要不要臉。」
姜子浩心想,要臉的人娶什麼媳婦啊!
「你別催,這種交流就是要全心全意。」
真要自己說完事就完事,怕是媳婦都要嫌棄他不行了吧!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姜子浩才倒在牀的另一邊。
楊依洋「早知道就在我們房間也修一個小的洗手間。」
「行了,你快點出去,再給我打盆水進來,我換身衣服再出去。」
打發走了姜子浩後,楊依洋要不是元寶他們來了,她鐵定要再睡個回籠覺的,現在也只好認命的鎖上房間門,一個閃身進了空間去洗澡了。
讓姜子浩打水進房間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當初沒想在房間裡也做個廁所就是怕潮溼,加上她有空間,隨時可以進空間解決。
加上楊依洋想好了,下半年就讓姜子浩去學校上學了,到時高中離家裡遠,就讓他住校,這樣不就方便了她自己了嗎?
看到身上紅一塊青一塊的,楊依洋在嘴裡罵了姜子浩好幾遍。
「這個狗男人,是屬狗的吧,到處咬!」
洗完再給自己上了點藥,換上了衣服就出去了。
「你們這麼早就過來了。」
元寶他們一齊叫道「楊姐早上好。」
陳二狗「楊姐,我們想要來取取經,讓你給我們指點下,白天去哪裡賣那些襯衫好。還有怎麼賣。」
楊依洋拿起桌子上他們給她留的油條喫了起來。
姜子浩也起身去給楊依洋泡了杯麥乳精放到她面前。
看著媳婦這剛擦洗過的身子,像是帶著一陣淡淡的花香水氣一樣,要不是元寶他們在,他都想要等媳婦喫飽後再拉著她做一場運動。
楊依洋對姜子浩說「你把那套賣襯衫的說詞給他們幾個人講一遍先。」
姜子浩不想他們這些臭男人一直盯著他自己的媳婦瞧著。
「走,我們在院子裡去說。」
說完把幾個人都拉出去了,飯廳瞬間安靜下來了。
楊依洋也真的餓死了,喫了一根油條,一個大包子,一個煮雞蛋,再喝了杯麥乳精。
這下終於飽了。
斜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幾個人在學習賣衣服的話術。覺得他們活力可真強。
劉曉草走了過來,想要收拾桌子。
「洋洋喫飽了嗎?」
楊依洋「飽了,媽,你喫了沒有。」
劉曉草「我早就喫了,我早上這一頓可不等你們,誰知道你們幾點喫。」
「沒想到子浩也有這口才,看來你把他教的很好。」
楊依洋笑道「媽,這可不完全是我教的,只是你以前對他的事情瞭解的不多。他人還是很聰明的。就是沒有好好引導。」
劉曉草「好在有你,現在把他掰過來還不晚。」
說到這個,劉曉草就恨死了姜和達了,就是他對子浩這個兒子不管不問的,才讓子浩走上了歪路,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
要是能早些好好教導的話,肯定比他那兩個兒子要強的多。
不得不說哪個母親都覺得自己的孩子就是比別人家的要優秀。
楊依洋「媽,你得要多敲打他一下,免得他驕傲自滿?」
劉曉草像是得到了聖指一樣。
「行,我一定會盯著他學習,要不是你說元寶他們幾個不壞,我都不會讓他們到咱家來,免得帶壞了子浩282一起請客喫飯
楊依洋心裡正發笑,她見到他們幾個時,還真的說不好到底是誰帶壞了誰。
真要把這6個人的父母找出來,他們肯定會異口同聲的說是別人家的孩子帶壞了自己家孩子。
自己家的孩子肯定沒有錯,這就是熊孩子的父母肯定都不是善良之輩。
楊依洋走了過去「怎麼樣?都學會了怎麼賣衣服了嗎?」
他們都笑著說「學會了!」
楊依洋也知道,他們有之前賣棉衣的功底,現在只是換了套說法,肯定很快就能學會。
「你們想要白天去賣,女裝最好是一大早去紡織廠和製衣廠賣,不過賣一天就要停,轉明為暗,就是你們在賣衣服的時候,看看能不能發展幾個下線。」
「就比如我們在東省時找的那個高山一樣,然後你們讓利一件一兩毛錢,讓別人私下去給你們賣。」
每個廠都找到一兩個這樣的人,別看這種不起眼的事情,但是她們肯定知道有哪些人有這樣的購買力。
楊依洋還接著說「你們也可以找幾個大一些的家屬區,每個家屬區也找上這麼一兩個大嘴巴,好打聽的,給點好處,肯定就能幫你們拉不少的人買。」
元寶他們經楊依洋一提醒,是啊他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呢?
特別是那種有媒婆潛質的人,她們的信息量可是很大的。
姜子浩「這樣你們只管在約定的時間把衣服送過去,然後再收錢走人就成。」
虎子「我就說了還得找楊姐,楊姐的腦子就是比我們所有人都好使。」
元寶「楊姐,我們大家一致覺得,我們一起出十塊錢,讓嬸子去給我們買點肉,今天晚上我們一起聚個餐。」
陳二狗「是啊,我們也開始掙錢了,我們都想請你們兩喫一餐,以前老是楊姐請的我們,現在我們也請楊姐喫飯。」
楊依洋見他們說到這個份上,笑著把錢接了過來。
「那就今晚一起過來這裡喫,為你們能掙大錢而慶祝。」
虎子「那我們晚點帶兩瓶酒過來,一起喝一個,喫飯這麼開心的事情,怎麼能少的了酒呢?」
楊依洋「酒喝點沒事,但是喝多了怕是會壞事,以後你們還是要節制一些纔好。」
習慣都是慢慢養成的
姜子浩看著他們一直圍著自己的媳婦不停的說,越看越礙眼。
「行了,你們再不快點去賣衣服,今天就得錯過了。」
元寶等人笑著一起告辭走了。
姜子浩「要不我騎自行車出去買菜吧!去晚了怕是買不到肉了。」
畢竟他們幾個可是出了十塊錢這麼多的呢?
楊依洋「看你的書吧,我認識幾個附近的村裡人,我直接去農戶家裡買只雞鴨回來喫就成。」
她空間裡那麼多的肉,隨便抓兩隻出來喫就成,且比外面買的要好喫的多。
哪裡還要花這樣的冤枉錢,至於豬肉嗎,她空間裡還有很多從東省收回來的臘肉呢?
要不是怕公安局會有人盯著他們倆,她早就去黑市給高價賣掉了。
就是怕公安人員會懷疑他們兩個人是敵特分子,所以他們回來後一直哪裡也沒去,就是在家裡。
「你還不快點去看書。你看著我幹什麼?」
姜子浩見沒有人,把頭伸過來在媳婦臉上偷了個香,還拉了她的小手一會。
「媳婦,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你騎自行車得多累啊!」
楊依洋「滾蛋吧你,我現在沒有那麼快去,喫完午飯再去不遲,我現在準備再回去睡一會覺。」
說完她走進房間後,砰的一聲,房間門關上了,還上了鎖。
楊依洋決定了,她要時空間去用意念收拾一隻羊,一會下午就找個時間出去,然後帶幾斤羊肉回來喫,就說是在村子裡見到有人賣的。
現在寧城的天還不是很熱,現在喫一兩次還沒有什麼要緊。只要收拾好了,以後想什麼時候喫就拿一兩斤回來就成。
姜子浩見媳婦進了房間,母親又在最裡面踩縫紉機,自己只好走到空的只有一張舊桌子的書房去讀他的書了
不過想了想,那個李師傅是不是該把他們家剩下的傢俱送過來了,都又過了好幾天了,還沒有做好不成。
楊依洋先在空間裡喫了一隻大海蟹,「早知道早餐就不要喫這麼飽了,這樣就可以多喫點海鮮。」
下午,楊依洋還真的去附近的村子轉了轉,看看他們現在地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作物,要是有,她也可以從空間裡面拿些出來。
從外面回來時拿了個麻袋裝了兩隻雞一隻鵝,還有5斤羊肉,3斤臘肉。
劉曉草「洋洋,你去那個地方了?」
楊依洋「沒有,我到離的最近的那個村子裡面去了,見到農戶有人養,就多換了幾隻回來。剛好有個人家收拾了只羊,我就帶了5斤回來。」
「見到有人家裡有糧的,我買了點粗糧。」
劉曉草「你一下子買這麼多,也喫不完哪?」
楊依洋笑著說,「再來5斤也怕是能喫的完。晚上元寶他們幾個人會一起過來喫飯,今天他們還給我十塊錢,讓我給你去買肉的。」
「說他們掙錢了,要請客,我想到我反正沒有事,就自己出去把菜帶回來了。」
劉曉草「十塊錢這麼多,那得要做多少菜。」
楊依洋「媽,做夠喫的就行,他們之前還在我們家喫了好幾次呢?哪裡能算計的這麼清楚。」
劉曉草想了想也是,雖說他們家的糧食值不了幾個錢,但是也是錢不是。
「行,媽都聽你的。」
「今晚喫什麼?」
楊依洋「就羊肉和臘肉吧,在後院多摘些菜就行。再泡點海帶,一會做個雞蛋海帶湯或者涼拌海帶。」
想來他們幾個也不會這麼早過來,自己家就三個人,沒有必要一家人都忙起來
姜子浩聽到媳婦回來了,不過他還是沒有出來,正在寫一篇作文呢?
他還打算再次寫一篇稿子去投稿,上次寫的那兩篇到現在都沒有下文,怕是不通283知識才能改變命運
姜家小院,很快飄起了一陣肉香味,蘿蔔燉羊肉,蒜苗辣椒炒臘肉,苦瓜炒蛋,拍黃瓜,辣椒炒蝦幹,紅燒茄子,臘肉海帶湯,蒜蓉炒青菜。
每一個菜分量都不少,五斤羊肉全部都燉完了,不過燉好之後,楊依洋讓婆婆裝了一碗出來,明天他們家喫。
做食就是玉米渣子燜米飯。
姜子浩在房間裡面寫作文,聞到這麼香的味道,都寫不下去了,找到了廚房裡面去。
「媽,你做了什麼好喫的?怎麼這麼香?」
劉曉草心疼兒子兒媳,就用碗先裝了兩碗肉燉蘿蔔,遞給了他們倆。
「你們倆先墊一墊肚子。」
楊依洋接過手裡的碗,和姜子浩看了一眼,夫妻倆都笑了。怎麼有一種小孩子試菜的感覺。
這是不是就是有母親疼愛的感覺!
姜子浩「謝謝媽,我是真的餓了。」
劉曉草「你每天看書那麼費腦子,能不餓嗎?以後做飯我給你留出來一點,你要是餓了,中途就再墊一下。」
姜子浩「不用,媽!咱家現在的夥食比以前好多了,而且頓頓都能喫飽。已經夠幸福的了。」
劉曉草聽到兒子說以前在老薑家頓頓都喫不飽,一股酸澀湧上心頭,雖說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喫不飽,但他兒子經常趕不上飯點,就直接沒飯喫。
「沒事,你媽我現在都快要賺錢了,再說了,糧食也不太貴。菜就更不費事了,菜地裡長的都喫不完。」
「明天我還想,要是天氣好,我都先帶一批菜乾。」
楊依洋喫了幾口羊肉燉蘿蔔,還別說,現在的羊肉味道非常正宗,剛跟後那些飼料養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好喫!」
姜子浩見媳婦喜歡喫羊肉,也把碗裡的羊肉加夾兩塊到楊依洋碗裡,還把楊依洋碗裡的蘿蔔夾了一大塊走。
楊依洋「以後早上蒸饅頭,可以多煮幾個雞蛋和紅薯,到了半下午真的餓了。喫兩個雞蛋,一個紅薯也無所謂。」
她空間裡面還有不少的嫩玉米,她也可以找一個時間悄悄的拿出來一些。自家人偷偷的喫,應該問題不大。
劉曉草「放多了油炒的菜就是香,就是很費油,我老覺得心痛的不行。」
楊依洋「媽,你有沒有發現,菜多一些油水,糧食都不用消耗那麼多。因為多一些油水比較抗餓。」
「以後糧食和油我都有門路會搞回來,你們儘管放開肚皮喫。」
要不是頓頓喫大米白麪太過打眼,楊依洋都想直接一家人天天都喫。
反正她空間裡面可以種糧食,雖然現在規劃了一下,能種的地縮小了不少。
但是隻供應一家三四口人喫,肯定是沒有問題。
再說了,他們家三口人,每個月現在還能領得到定量糧。
不過領這種糧食定量的情況,再過上一兩年就會政策就會取消,以後想喫多少都可以花錢去買。
主要是現在糧食產量不高,還勞動力又低下,農用機械還不發達,有的地方甚至還要人工去挖地。
姜子浩「怎麼我感覺現在都像是在喫軟飯,家裡三個人好像就我是最沒用的。」
楊依洋「所以你要加倍的努力學習,以後用你學到的知識才能創造更多的財富。」
「以後我和咱媽就靠你養了。」
姜子浩一聽,媳婦對他這麼肯定,心裡的自信心又加強了很多。
「我現在就算不讀書,也可以賺錢養你們?」
楊依洋「如果我們國家的經濟一旦開放,肯定會有其他國家的人大量湧入進來和國人做生意。」
「但到那時候,如果你連別人的話都聽不懂,交談都有障礙,你又怎麼能賺得到他們的錢呢?」
「這一次去南方,我們跟盧美娜她們比,你覺得差別大嗎?」
姜子浩這下不吭氣了,是啊,他現在不讀書,那就只能像元寶他們一樣,做苦力掙錢,就算想進一步,現在給個廠子給他管理,他也沒有能力能接的下來。
因為肚子裡面沒有墨水,也沒有管理的能力和水平。
楊依洋接著說「為什麼那些大家族都講究傳承,因為他們會對子孫後代手把手的教學。」
「為什麼農村窮人的孩子也會他們的父母一樣,大多數都在地裡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年到頭依然喫不飽穿不暖。」
「因為很多人都不重視子女的教學,很多人沒有知識,連遠門都出不了,更加不要說去外面賺大錢。」
楊依洋在後世看到很多從大山裡面走出來的人,都是因為知識改變命運。
姜子浩聽了之後內心非常震撼,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他媳婦跟他這樣一點撥,他就覺得楊依洋講的非常有道理。
「媳婦,你放心,我一定會非常努力的繼續學習。」
直到跟上媳婦的步伐。
還有一點楊依洋沒有說:那就是現在你就算想自己出來單幹做生意,國家經濟還沒有開放也不會允許。
還不如利用這個時間,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等機會來臨的時候,還能夠抓住最好的機遇。
很快院門就想起來了。
陳二狗「子浩,我們過來了,做了什麼好喫的?這味道也太香了吧」
姜子浩「你們老是來得及時,飯馬上就要做好了。」
「今天大家都有口福了,運氣很好,今天買了好幾斤的羊肉,我媽全給燉上了。」
大家一天能喫好幾斤的肉,都饞的拼命的咽口水。
「楊姐,嬸子好。」
劉曉草聽說他們今天給了十塊錢請客喫飯,對他們都熱情了多幾分,畢竟現在誰家的糧食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而且這幾個大小夥子,個個都能喫。
今晚,算了一鍋的玉米碴子飯,在蒸飯的時候,楊依洋還讓婆婆洗了很多的土豆和紅薯,放到蒸飯下面煮。
一會不夠喫的就喫土豆或紅薯,反正這兩種東西在她空間裡都有上千斤了。
楊依洋「你們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把桌子直接擺到院子裡吧,今天晚上我們就坐在院子裡面喫284晚上聚餐
元寶等幾人一聽到馬上就有飯喫了,大家都很積極的幹起活來。
搬桌子的,端飯菜的,端碗筷的,人多速度也快。
很快就把所有的飯菜都擺上了大圓桌。
元寶從網兜裡面拿出了幾瓶啤酒。
楊依洋也從雜物間拿出了她之前藏在裡面的米酒,這些米酒還是從廣市黑市買回來的呢?
今天聚餐她打了兩斤出來,這種米酒也適合女人喝,度數不高,說了對身體也好。
元寶「嬸子做的菜太香了,香的我們都直咽口水。」
劉曉草滿臉笑容,有哪個廚師不喜歡聽到別人誇讚自己飯菜做的好喫的。
「一會大家多喫點,菜量都做的比較多,應該夠喫。」
虎子「夠,太夠了,我們家三天也做不了這一份菜的量。」
劉曉草「一會米飯不夠喫,我們大家就喫些紅薯或者土豆。」
他們見到光紅薯和土豆就煮了一大盆,就覺得不可思議。
「好嘞。」
陳二狗「我們在家裡就是紅薯土豆都喫不飽,更加別說嬸子還給我們準備了這麼多肉菜。」
這話一出開了,氛圍又開始好了起來。
楊依洋「媽,你也喝點米酒,聽說這個米酒挺甜的,度數也不高。」
現在普通的家裡可沒有酒杯一說。
都是直接往碗裡面倒酒,元寶他們也把那幾瓶啤酒打開來了,也直接倒碗裡面。
劉曉草「你給我倒那麼多的酒,一會喝醉了怎麼辦?。」
姜子浩「媽,怕什麼?在我們自己家裡喝,喝醉了直接回房間睡覺就是。」
他媽辛苦了一輩子,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現在好不容易離婚跟他過。當然是日子怎麼舒服怎麼過。
元寶喝了一大口酒,啤酒的苦澀味道蔓延在嘴巴裡,又夾了一子菜放進嘴裡。喫的心中滿是感慨
「子浩,我真羨慕嬸子和你的感情,要知道,我媽可沒有對我那麼好心過。」
「在我媽心中,現在還在第1位的是他的大孫子,其次是他的大兒子大兒媳,所有的兒孫當中,我是在家裡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我媽還恨不得把我的肉割得去餵他的兒子孫子。」
陳二狗踢了元寶一腳「你幹什麼呀?大這大好的日子說這些不開心的話幹什麼?來大家走一個。」
虎子「就是,我們今天可是又賺了不少錢?要說就說點開心的事。」
坤子「要我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但是我們這輩子能遇到楊姐和子浩。就是我們的福氣。」
「來我們大家一起敬嬸子和楊姐,子浩一杯。」
大家又開心的都端起了碗,
「乾杯!」
「來乾杯!」
「乾杯!......」
元寶「這羊肉也太香了吧!自從回來之後,除了上次在楊姐這裡喫了一頓,我都一直沒有喫過肉。」
大家又嘻嘻哈哈了笑了起來。
楊依洋「你們今天收穫怎麼樣?」
元寶「收穫非常不錯,我們分成了兩個組,昨天晚上我們一共賣出了35件襯衫,今天一天下來賣出了56件。」
楊依洋一下口算就算出了他們一共賣出去了91件衣服了。
陳二狗「最主要的是,今天我們按照楊姐教的方法,找到了幾個住宅區裡面能幫我們分銷的大姐。」
元寶「紡織廠和製衣廠也分別找到了兩個人。」
「以後我們只要隔一天把衣服送過,直接收錢就行。」
楊依洋「不錯,對樣你們的風險就小了很多。」
以後要是還有其他的緊俏貨,也可以通過他們往下散。雖然說今年的管控沒有前兩年那麼嚴格,畢竟現在政策還不允許。
元寶「我們打算今天晚上再到黑市上面去再賣一晚。」
「明天我們就到下面的縣城去分銷一下。」
姜子浩「你們要出去外面最好小心一些,有些地方革委會還是管控比較嚴格的。」
別到時錢沒有掙到多少,人被抓進去了,可不是鬧著好玩的。
楊依洋「今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酒,要不就別出攤了。」
別到時遇上有人來查,想跑都反應不過來。
姜子浩「不去也好,一會喫完飯還可以在這裡玩兩把紙牌。」
一說到玩,大家的興致又高了起來。
元寶「楊姐,我們大家今天都去郵政局開了一本存摺。我都已經存了兩百多塊錢進去了。」
「要不是楊姐帶著我們賺錢,說不定再過十年我也賺不到這麼多的錢。」
陳二狗「要不是楊姐,我就是賺到了錢也守不住,肯定會讓小芬給全部騙走了。」
「楊姐就是我們的福星。」
虎子「我媽見我拿回這麼多的錢?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現在都開始找媒婆給我說媳婦了。」
「真的假的!」
「沒想到你小子動作還挺快?」
肖東運「我媽也說我掙的錢就歸我自己,留著以後娶媳婦用。」
元寶「來,我們大傢伙敬楊姐一杯。」
大家又一起碰了個杯。
坤子「子浩你不跟我們一起去賣衣服掙錢,真是太過可惜了。」
姜子浩心想,他們回來時,讓人一度懷疑他們夫妻倆是敵特分子,他們一回來還到這邊的公安部門去備了一個案,他要敢跟著元寶他們一起去賣衣服。
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被這邊的公安機關暗中發現了。
說不定他們全部人都得進去蹲籬笆子。
姜子浩笑笑「少我一個人分,你們不是可以分的更多一點嗎?」
大家就又笑鬧了起來。
元寶「我們是這樣見錢眼開的人嗎?」
說完了家都說要去揍姜子浩。
這樣打打鬧鬧,大家把蒸的米飯喫完了,土豆也喫的差不多,桌子放的菜那是一點都不剩。
可以說真正的做到了光碟行動。
因為喝了點酒,大家的興致非常高,姜子浩去找出來兩副紙牌,大家就一起開心的玩了起來。
楊依洋把房間門給鎖住,進了空間,在空間裡面做起了規285未來的規劃
最多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就恢復G考。G考過後,上面的政策逐漸放鬆,再過上一兩年。個體經濟就會被鼓勵。
那麼現在就要開始做好規劃。
楊依洋做好三方面的規劃,家裡的保守生意,比如說布玩哦偶和布扎頭髮的橡皮筋,這些作為保守的生意,由她婆婆監管生產,把自而只需要做好銷售管理就可以了。
在畢竟只是小生意,所以自己還要另外再找一項賺錢的項目。
規劃在未來的3~5年之內,都能有穩定的收入。
再一個,她空間裡面那麼多的文物古董,這些毫無疑問,到時候是要上交給國家爸爸。算是她重活一世,為國家做的貢獻。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玉石製品和黃金,就作為自己保管這些財物的工資了。
那麼現在要怎麼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好好的利用起來。
楊依洋又想到了香江,她還是非常想要在近兩年內,有機會的話想去一趟香江。
如果她能夠在那邊弄到一個香江戶口,在註冊一個公司的話,那就再好不過。
至於姜子浩,楊依洋想,自己不是想讓他參加高考嗎?他做為家裡的一份子,要是家裡唯一的男人。總要讓他承擔作為男人的責任。
在楊依洋的字典裡面,沒有心疼男人一說,後世那麼多的小視頻,都說心疼男人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歸結到底,不是男人不好,而是女人太好,好到給男人安排好了一切,結果男人習慣了擁有,反而沒有付出的習慣。
如果從一開始,女人就讓這個男人擔起他養家餬口頂天立地的責任。有了這些做牽絆。男人還會覺得理所當然嗎?
楊依洋「所以姜子浩不能只是死讀書,讀死書,成為家裡的米蟲和蛀蟲。那就要讓他動起來。讓他知道賺錢的不易,他才會珍惜他所得到的。」
「所以必須要給姜子浩找一門賺錢的營生,又要讓他覺得文化程度的重要。」
因為楊依洋知道,這個時代的大學文憑含金量很高。自己不想再去學再去考,但是家裡要有一個人有,那就是姜子浩。
想讓姜子浩賺錢。又對學習有幫助,那就只有跟學習有關的。如果一恢復G考的話,那麼大量的人最想要得到的就是複習資料和試卷練習。
現在就又讓姜子浩慢慢的為這個做準備。
楊依洋把家裡的三個人都規劃好了。
不過楊依洋想到她那個吸血鬼的孃家,也確實是要想一個辦法和孃家斷了親纔是。
要不然這個時代很多人都會很看重孝道的。不管自己老公是走科考的路,還是自己以後走上生意這條路。
有一個好的名聲在當下是非常重要的。
可以和孃家斷親是楊依洋做的另外一個人生規劃。
伸了個懶腰,在空間裡面轉悠了一圈,現在楊依洋用意念操作空間越來越熟練,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親力親為了。
楊依洋在空間裡面洗了一個熱水澡,出來後,見到他們還在玩的熱火朝天。
想著姜子浩這段時間天天都學習,對一個以前一無是處,除了喫喝玩樂什麼都不用想的二流子來講。
說不定也是壓力很大的。
那就讓他們盡情的玩一次吧!
「楊姐來了,你要不要來摸幾手?」
楊依洋笑著說「我不愛玩這個,你們自己玩吧?」
姜子浩「媳婦,你是不是想休息了?」
楊依洋「我休不休息跟你們在這裡玩也沒有多大的關係,我只是想跟你們說,該玩的時候放下所有的一切,盡情的玩。」
「該做正事的時候,那也要把這種玩樂的精神用在正事上,那你們覺得還有什麼是做不成的嗎?」
陳二狗「楊姐,你這樣想可不對,玩的話什麼都不用想。怎麼開心怎麼來。」
「但是做事情多累呀?要絞盡腦汁,還要身體力行,身心疲憊?」
元寶「喲,我們陳二狗同志,也像姜子浩看齊了,也學會了咬文嚼字了。」
大家又鬨堂大笑了起來。
楊依洋笑著說「那是你們沒有找到工作的真正樂趣?你們發現有一天工作起來比打牌更有意思,比玩樂更享受的時候,你們就不會這樣想了。」
元寶「楊姐又來消遣我們了吧,哪裡還能有比玩樂更好的工作的事情?我們雖然沒多少文化?但我們可不傻。」
虎子「沒錯,楊姐,這一次我就不站在你那一邊了。每天累死累活的工作,你就是從早上說到晚上,我們也會覺得玩的工作更加的快樂享受。」
大家又紛紛表態站隊。
只有姜子浩選擇站在楊依洋這一邊。
元寶等人又笑罵了起來「姜子浩你就是個牆頭草,見色忘友的傢伙。這種違心的話你也能說得出來。」
虎子「對呀,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是為了討好楊姐。」
陳二狗「所以說子浩是不是天天讀書讀傻了。」
楊依洋雖不想打擊他們的積極性,這時候也不得不站出來。
「你們不相信呀?放心,這句話會有你們被打臉的時候?」
「時間是檢驗所有事情的真理。一切交給時間就好。」
楊依洋叫姜子浩去拿出幾張紙凡支筆來。
「來我們做個小測試。」
「你們現在去賣衣服賺錢爽不爽。」
一說到他們自己賣衣服賺錢,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呈滿了笑意,一看就非常有成就感。
元寶「非常爽,我們沒想過我們也能這麼厲害,也能賺那麼多的錢?」
楊依洋笑了,真心的笑了,這就滿足了,不過她今天晚上就是要把他們驕傲自滿給滅掉去。
「一天賺一兩百塊錢,你們五個人一起分攤,也不過一個人才賺到一二十塊錢,你們就開心成這樣?」
「來我給你們出道題吧!你們去賣衣服的時候,一下子來了十個8個人,有人要買5件,有人要買4件,有人買十八件。還有一個要買431件,你們都各自你最快的速度算一下,該收多少錢?」
說完把紙筆往他們面前一286計劃安排
前面5件4件的還好,他們算了好大一會就陸陸續續的算出來了。一算到那種數量大的,他們都卡殼了。
有的人才做完1~2個該收的錢,姜子浩就放下了紙筆。
「我算好了。」
「什麼?」
大家都錯愕的抬起頭盯著姜子浩。
「什麼?你怎麼那麼快?」
「你是不是算錯了?」
「浩子你什麼時候那麼厲害?」
「我才剛算完一個,你怎麼就算完呢?」
以前姜子浩和他們是半斤八兩,現在怎麼一看區別那麼大了呢?
這幾個人被姜子浩這一操作打擊的不輕。
楊依洋「這就把你們難倒了,如果我說讓你們去談一個生意,單子上的商品都是幾千上萬件的,一件就賺一兩幾分幾釐錢,你們要怎麼辦?」
他們開始想了起來,如果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們要怎麼算才能把正確的答案算出來。
因為答案就是錢啊!這時他們才發覺自己學的不夠用。
肖東運「楊姐,你就說吧!我們要怎麼辦?」
元寶他們幾個,本來還非常的開心,昨天到現在一個人就能掙分20多塊錢,那都抵得上一個臨時工一個月的工資了。
現在被楊依洋一打擊,一點喜悅都沒有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楊依洋,像是死刑犯在等待著審判一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楊依洋看著姜子浩「你覺得他們該怎麼辦?」
姜子浩聳了聳肩膀「涼拌,跟我一樣,重新撿起書本唄。」
「如果只是要學算術,那就要把數學給學好就成。」
元寶他們幾個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什麼?」
「我們也要跟你一樣從頭開始學習?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們只是想賺大錢,跟學習有什麼關係。
楊依洋「你們要是以後出去跟人家談生意,談的都是大生意,你們連合同都看不懂,連數都不會算,你們覺得結局會怎麼樣。」
不用說他們都明白,肯定會虧的,褲子褲衩都賣掉。
這幾個人一起把頭都低下去了,很明顯,看他又不想那麼慘,也不願意喫讀書的苦。
楊依洋笑著說「讓姜子浩隔個幾天給你們講一節數學課,就學跟生活中或者未來我們都能常用到的。」
她這樣安排,也想給姜子浩找點事情做,還可以復錄他之前所學到的內容,並學以致用。
楊依洋對姜子浩說「到時候讓媽跟著他們一起學。」
元寶等人又開起了姜子浩的笑話來「那以後就多多拜託我們姜老師了。」
虎子「姜老師,以後可要手下留情啊?要知道我一年級都留了三年的人。」
大家就又笑鬧了起來。
姜子浩洗完澡後,躲牀上從背後抱著媳婦。
「媳婦,你為什麼會有讓我教他們數學的想法。」
楊依洋「因為很快他們可能就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姜子浩一聽,立馬坐了起來,
「你想到讓我做什麼了嗎?」
楊依洋不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
「我問你?如果恢復了G考的政策,那些在下鄉的知青,他們想要返回城市,唯一的途徑就是上大學。」
「他們離開學校這麼多年了,該忘的知識都忘得差不多了?他們就想要的是什麼?」
姜子浩又躲了下去,還伸手把媳婦攬到懷裡。
「肯定想要複習資料。」
「還有書本。」
楊依洋再次引導姜子浩「如果想盡任何辦法都買不到書的情況之下,唯一的選擇是什麼?」
姜子浩「如果是我的話?哪怕花再大的價錢也要想辦法去買一份複習資料。」
楊依洋「如果你手裡面有這樣的資料,你能賺錢嗎?」
姜子浩睜大了眼睛。
「媳婦,你的意思是咱們家去賣那個複習資料,可是咱家也沒有啊!」
楊依洋「等你去上學之後,到時候你帶兩套高中的課本回來。我給你把學習重點搞出來。」
「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得到一個印刷廠,或者我們自己買兩臺印刷的機器。把這些資料都複印出來。」
姜子浩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沒想到他讀書還能夠賺錢。
他立馬把媳婦的身體翻了一個面,抱著媳婦的腦袋就親了過去。
媳婦怎麼那麼聰明,什麼東西到了她的手裡都能夠賺錢。
他越親心情越激動!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在升溫。
加上兩個人今天晚上又喝了點小酒,酒精作祟之下。
姜子浩「你要不要再摸摸腹肌?」
楊依洋覺得她老公現在越來越會撩了。
心想:腹肌哪個女人不想摸,哪怕八十歲的女人都逃不過,那不到養養眼也是好的。
這個狗男人還知道對她使用美男計。
「你想勾引我,想對我耍流氓?」
姜子浩呼吸都有些粗重急促,
「你也可以直接對我耍流氓,你放心,我保證不反抗。」
柔軟無骨的小手就朝著腹肌摸了上去。
姜子浩心想:媳婦還是這種時候纔是最溫柔的。我愛死了這個女人。
姜子浩時不時還傳出吸氣聲,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就是上天派來被小妖精。」
「那您喜歡被小妖精勾引嗎?」
攬著纖細的小小蠻腰「你說呢?」
「你不說出來,誰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又不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
「媳婦,這個時候你說這話不噁心嗎?」
楊依洋立馬在老公的肚子上,捏了一塊軟肉個180度大旋轉。
「痛、痛、痛,媳婦,你想謀殺親夫!」
說的一個翻身上去。
直接把那張櫻桃小嘴給堵住了。
被子裡面瞬間升溫。
又是春風一夜。
直到兩個人都累瘋了,完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抱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子浩的生物鐘就醒來了,想著昨天晚上媳婦跟他說的賺錢計劃。
他現在活力四射的,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的學習。
給媳婦來了一個早安吻,然後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並抱著一堆髒衣服出去洗。
想著昨天晚上的好事情,姜子浩時不時的還傻笑一287尋到老物件。
劉曉草見兒子抱著一大堆的衣服出來,她忙走上前去,伸手就想接過去。
「子浩,給我吧!一會我來幫你們洗。」
姜子浩哪裡好意思讓他媽幫他們倆洗昨晚弄髒的衣服。
「媽,不用了,我自己洗就成。」
劉曉草笑著說「以前在姜家,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的衣服,全是我一個人洗的呢?」
「現在咱家人口少。媽也洗慣了,再說了,你讀書已經夠費腦子的了。家裡有女人,哪輪得到你一個大男人洗衣服。」
姜子浩忙制止了他媽繼續說下去。
「媽,以後咱家不講究那個,反正家務活就那麼多,以後不分男女,誰做都一樣。」
開玩笑,要是讓他媳婦聽到他媽這個論調,說不定對他媽都有意見。
出去外面這麼多個月,姜子浩自己的衣服一直都是自己洗,偶爾有時候他還幫媳婦洗幾次。
劉曉草聽到兒子心疼她,眼眶都有點發熱。
「好,你們有時間就自己洗,等忙起來了,沒有時間就媽來洗。」
姜子浩覺得他媽幫他們洗衣服,也沒覺得什麼不對。
不過對於楊依洋來講,讓自己的婆婆給自己洗衣服,特別是還有內衣內褲,她心裡會覺得很彆扭。
很多時候,她都會直接把衣服一起丟空間,洗衣機洗好再拿出來曬。
喫完早飯之後,姜子浩又騎著自行車出去了,還在自行車後座座綁一個麻袋,麻袋裡面裝了一些紅薯土豆,還有5斤玉米麪。因為到了他跟那個乞丐約定的時間。
姜子浩要去看一看那個乞丐有沒有幫他找到好東西。
劉曉草收拾好碗筷之後,也一頭扎進了縫紉機室,繼續去做她的布玩偶。
現在她越做越熟練,一塊布拿在手上,她就能按照布的大小剪出要做玩偶的形狀。
等剪好一大堆後,再做到坐到縫紉機前嗒噠嗒噠地踩了起來。最後再裝碎布條進去,再把最後的口隱藏好。
一個漂亮的布娃娃做好了。
在劉曉草縫紉機前面,放了三個乾淨的大筐,她直接把做好的布娃娃按大中小分別丟進筐裡面。
現在一天下來她能做好幾十個,不過楊依洋還是覺得太慢了,要是有條件,她都想做成流水線,這樣每個人負責一道工序,那速度肯定就會快很多。
姜子浩到了他和那個乞丐約定的地方,沒想到那個乞丐已經等在那裡了。
乞丐「我還以為你忽悠我,你不會來了。」
姜子浩「我答應了會來就肯定會來。」
「我叫浩子,你叫什麼名字。」
乞丐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叫耗子,他脫口而出:
「那我的名字比你的好聽,我叫鐵蛋。」
姜子浩嘴角抽了抽,都無語了,不過既然鐵蛋誤會就算了,他本就沒想告訴這個乞丐真名。
「你真的找到老物件了,帶來了嗎?給我看一看?」
鐵蛋反問他「你給我帶糧食來了嗎?」
姜子浩用手拍了拍自行車後座的麻袋。
「這些都是,不過粗糧多,現在的糧食可不好弄。」
鐵蛋看到麻袋裡面鼓鼓囊囊的,沒想到這個耗子還這麼守信用,還真給他帶糧食來了。
「走吧,東西我藏在那邊,我帶你去。」
姜子浩跟他走到附近的一間破房子裡。看到地上也有一個很破的麻袋。
姜子浩解開自行車後座的麻袋提了下來,遞給了鐵蛋。
自己也蹲下身去看地上黑漆漆的破麻袋。
他從裡面掏出了五六個東西擺在地上。他隨手拿起了一個看了起來。
鐵蛋站在邊上給他介紹了起來「這是一個狗碗,我答應給人家用一斤糧食換來的。」
那個人家以前養狗,這個碗就是用來餵狗的。只是後來人喫不飽,哪裡還有糧食來養養狗。
鐵蛋見那個人家就把這個就狗碗丟在屋簷下,他過去承諾給一斤給食,把這個狗喫的碗換走,那個人家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姜子浩見這個小盆那麼髒,不過翻了過來了下,迷隱約約還真見底部有一個標記。
等他拿回去洗乾淨了再看,反正他們家這種粗糧多的是。
姜子浩又拿起了一個破了個缺口小碗,拿在手上他感覺一沉。不像正常的碗的重量。
但是外面裹了一層黑漆漆的泥。也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材質。
有一個醃酸菜的舊罈子,不過沒有蓋子,那種十斤裝的。
這時鐵蛋又開口了「這個是一個老奶奶家的,也說了們用來醃鹹菜都好幾十年了。不過我面裂了一條縫,再也淹不了鹹菜了。」
「反正你只說要老物件,你又沒有說一定要好。」
太狗蛋的認知裡面,老物件就是時間夠久的就行。
姜子浩一聽幾十年了,不管他認不認識,先拿回去再說。
「行,我沒有意見。」
還有一個橡鼻煙壺,也是髒不拉嘰的,最後一個是一個像秤頭一樣的東西,姜子浩在想,就是塊廢鐵也是值兩錢的。
姜子浩「你看看給你的那袋糧食夠不夠換走這些東西。」
鐵蛋早就打開麻袋看過了,也上手掂了掂,紅薯跟土豆最少有20斤。這東西壓秤,這包玉米麪粉磨的可真細,他還用手蔫了點放嘴裡面嘗了嘗。
確實是玉米麪的清香,大概有五5斤左右。
「夠,那包東西歸你,這些糧食歸我。」
「如果還有老物件,你還要嗎?」
姜子浩「要,有多少我都要?」
想了想,他以後可能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出來,就告訴了鐵蛋家裡的地址。
「以後你要是找到了老物件,你就拿到這個地址來找我就行。」
鐵蛋「你要是能提前給我一點錢票,我可以到下面的村子裡面去幫你換一些。我知道有一些人家裡不少這種東西288姜家傳家寶
姜子浩想了想,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之前媳婦還跟他講過一個笑話,說有一個人下鄉去收廢銅爛鐵收破爛貨,結果收到了古董,還成了百萬富翁。
姜子浩從口袋裡面拿出了5塊錢,不過都是些散錢,都是幾角幾分錢的,一大把。還有幾張糖票和布票之類的。
遞給了鐵蛋。
「這些夠嗎?」
鐵蛋裡臉上露出來驚喜之色「夠,非常夠。」
姜子浩「你最好不是在騙我,不然,我會讓你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睛。」
鐵蛋「肯定不會,我去把東西收到再轉賣給你,我還能賺你一點差價不是。」
「我犯得著為了喫雞蛋,把母雞都殺掉嗎?」
姜子浩「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楊依洋睜開眼的時候,一看又是9點多鐘了,都怪姜子浩那個臭男人,天天晚上不知節制。
等她出來洗漱的時候,劉曉草正準備挑著一擔水去後院給菜澆水「洋洋起來了,早飯在鍋裡熱著呢?現在怕都有些冷了,你自己再加把火熱一下再喫。」
她昨晚起來上廁所,聽到兒子兒媳婦在房間裡還傳出不少的動靜她就知道他們小年輕又在幹那事。
楊依洋都覺得臉有些發燙。
「好的,媽!」
你要是覺得累,就等子浩回來再去澆水,他一個大男人,你可別太心疼他。
劉曉草「你不是讓我踩兩小時縫紉機,就要休息一下,我剛好後院澆澆水,當做是活動活動手腳。」
「你放心,我要覺得累了,我就不幹了。」
楊依洋進廚房一看,婆婆給她留了一個雞蛋,一碗粥,還有一個菜包子。
她喫完後想到製衣廠去看看,之前答應了馬廠長要過去看一下,再給他們畫幾張服裝設計圖紙。
看了下自行車都被姜子浩騎出去了,想著是得再添一兩輛自行車纔行。
算了,今天上午不出去了,楊依洋又拿出來姜子浩的書本,打算給他出一套試題,到時候讓他做。
「媳婦,我回來了,你看看我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楊依洋從書房裡面出來,看到姜子浩提著一個髒的不能再髒的破麻袋進來。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撿了什麼垃圾回來。」
姜子浩打把麻提到了井邊,從井裡面打了一桶水起來。
「我剛回了幾個老物件,太髒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等我洗乾淨了給你看一看。」
楊依洋也跟了過去,不過看到這麼髒的東西,一點想要上手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媳婦,這個破碗我覺得重量有些不對,比我們家裡用的碗重多了。我洗乾淨了,你看一看。」
楊依洋接過這個碗看了起來,看外表是生了銅鏽一樣,
「重量確實不一樣,就是銅碗也沒有那麼重。」
楊依洋突然想到什麼,去拿了把剪刀在這個碗表皮颳了刮,沒想到還真的露出來一點金色。
姜子浩「天吶,內裡還真是有乾坤,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個樣,裡面藏著一個金碗吧。」
楊依洋再颳了刮,「還真是金碗!」
「你多少錢買回來的?」
姜子浩笑的一臉蕩漾,「媳婦,你絕對想像不到。」
「這一大堆東西,我提了大概有十幾二十斤的土豆紅薯,還有五斤玉米麪換回來的。」
「什麼?」
楊依洋想,這不就是白菜價嗎?相當於白撿差不多。
「老公,你可真厲害,沒想到我男人還有這麼好的外財運。」
姜子浩見媳婦誇自己了,正想抱著她親一會,沒想到看到自己一手的髒汙。
算了,下次再親。每次和媳婦單獨在一起,他都忍不住和媳婦親密接觸。
楊依洋見他傻站在那裡發愣「你還不快把剩下的幾件也洗乾淨來看看還有沒有好東西。」
姜子浩這纔回過神「我這就洗出來給您看。」
楊依洋在井邊站了一會,都覺得太陽有些曬了。
「老公,你說我們要不要在這個井邊搞個小棚子。」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以後天一亮,這裡就能曬到太陽,不管是打水還是洗衣服洗菜。都很曬。
真這樣曬下去,他們一家三口,說不定都能黑上幾個度。
姜子浩剛想說不用,結果一抬頭,放大媳婦有些微微曬紅的臉,還有額頭上冒出的一點點汗珠。
立馬改變主意了,「行,我找個人過來在邊上蓋個小涼亭,這樣以後在這邊洗衣服什麼的都不會曬到太陽。」
「到時我再去買個大水缸回來。就放在邊上,我打滿水,以後你用水也更方便一些。」
不一會,姜子浩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洗了出來,就連那個狗盆子都洗得乾乾淨淨的。
楊依洋拿了一個籃子過來,把東西都裝進了籃子裡面。提了回去再看。
「老公,沒想到這次運氣這麼好,這裡有一件是唐朝的,有兩件晚宋的。還有一件看不出來是什麼時候的。」
「這個罈子有一點像清朝末年的。」
姜子浩「看來那個叫鐵蛋的乞丐還真是有點能耐。」
「他今天還跟我提了一個條件,讓我給點錢,叫他到村子裡面去收老物件,收到了再轉賣給我。」
「我還給了他五塊錢和幾張票。」
楊依洋對姜子浩豎起來一個大拇指。
「我老公大氣,有遠見,很有發展前途。」
他們家就這一個金碗都能賣不少錢,特別是有些人喜歡收藏的。
不過這個碗表面的銅鏽要拿著去找專業的人處理一下才行。
現在可能找這樣的人不太容易,以後再說吧!
姜子浩進去拿了他媽的一把稱出來稱了一下,
「媳婦,足足有9兩重呢?」
「就算去掉這些銅鏽,說不定也有七八兩重。」
楊依洋開玩笑的,笑著說「這個就當成是您老薑家的傳家寶了。」
姜子浩「想要當成傳家寶,我們得要生個孩子纔行。」
媳婦是不是想要和他生孩子了,那他晚上是不是要再努力些纔行。一想到這個可能,姜子浩臉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楊依洋瞪了他一眼「你想的倒是美。你現在能養得活自己嗎?還敢要孩子289陳二狗再遇渣女
姜子浩「媳婦,我們家以後肯定不會差,不生也後代來繼承,到時你捨得把這麼多的好東西拱手讓人。」
楊依洋想說我自己不會全部花掉啊,為什麼一定要送給別人,突然又想到她在上一世掙了這麼多的錢,上億啊,結果錢還沒有花,人就死掉了。
想想她都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再把自己重新活一世,重新選擇,不對,現在不就是重活一世了嗎?
但是之前的上億塊錢還是沒有跟過來啊?
姜子浩看到楊依洋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
「媳婦,算了,你不想生我們就不生,就這樣過也挺好,最起碼我現在不想要孩子。」
他想過多兩年二人世界呢,再加上他媽跟他說過,媳婦的身體以前虧空太過厲害,如果太早要孩子,生產的時候怕會有危險。
楊依洋「我們現在剛剛才解決溫飽問題!你也還要去讀一兩年的書,孩子的事情不急。」
姜子浩聽到楊依洋願意給自己生孩子,還是很開心的。最起碼媳婦是想跟自己繼續過日子。
這就夠了。
「媳婦,要不我們改天就找個老中醫調理一下身體,媽說你以前的身體虧空的太厲害。」
「您放心,媽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楊依洋也知道自己的婆婆一直對自己都不錯,也是真的是為了自己好。
楊依洋想了想,她之前也聽說過,有些人身體虧空太厲害,是會影響壽命的。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到時候再早早的掛掉。
「行,你可以先去打聽一下那個老大夫比較厲害的,不管有沒有事,我們就讓他把把脈也是好的。」
姜子浩聽後更加開心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打聽。」
「媳婦,這些老物件你全部收起來吧,以後咱家的財政大權還是交給你來管。」
楊依洋還是喜歡自己收著這些東西,反正她有空間,只要她藏起來,誰也發現不了。
「行,你先放在這個屋簷下晾乾水份。」
楊依洋拿出有十幾塊錢放在房間的抽屜裡面。當做兩夫妻的零用錢,老公想要用大錢的話,必須得跟他報備申請纔行。
不過這個時代很多男人都有這個覺悟,我覺得所有的錢交給媳婦保管,等用錢的時候直接問媳婦給,再正常不過。
楊依洋就更加的入鄉隨俗了。
劉曉草看到他們兩口子站在屋簷下嘀咕咕了好一陣子,她也走過去看了看。
姜子浩就把他帶回來的老物件的事情跟劉曉草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媽,我今天運氣很好,你看還帶回來一個金碗,真的是金碗哦!」
「剛剛陽陽還說以後作為咱們家的傳家寶呢?」
劉曉草接過來一看,還真是,被楊依洋用剪刀刮開的地方,裡面泛出一層金光。
還又看了看放在籃子裡面的其他的老物件
「你們真覺得這些老物件以後會很值錢嗎?咱們放回家裡會不會被人舉報。」
前幾年他們就見過好多,人家就因為收藏了這些老物件,被人舉報後全家都被砸碎了,連這樣的老物件也全部打掉了。
劉曉草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呢!
楊依洋「媽,你別擔心,我藏起來的東西誰也找不到。」
劉曉草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輕聲呢喃道「我確實覺得這些東西好像之前在哪裡見過?」
「奇怪,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呢?怎麼就想不起來了。」
楊依洋和姜子浩都沒有把劉曉草的話當做一回事。
他們的生活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
這天,元寶和陳二狗又去給家屬院,製衣廠還有紡織廠給人送被定的襯衫。
就是之前他們發展的下線幫忙負責聯繫,誰想要買這個襯衫,們給每個介紹的人,每介紹一件襯衫,就給一毛錢的提成獎勵。
結果運氣不好,遇見了陳二狗的前女朋友小芬。
小芬「二狗哥,你怎麼在這裡?不會是這些衣服是你們賣的吧!」
元寶心想:完了,也不知道陳二狗這個狗東西會不會又頭腦發熱,還有就是,不知道小芬會不會以此拿住把柄要挾他們。
陳二狗雖說和小芬分開了,但現在見到他還是會覺得心痛,畢竟是他喜歡了這麼久的女孩子。
「你不是結婚了嗎?」
小芬雙眼含淚的看著陳二狗。
「二狗哥,你還在怪我,對不對,我也不想的,只是你也知道,我爸媽多哥就是看中了他們家有錢。」
小芬眼淚要不掉的,還想伸手來拉陳二狗,連寶眼疾手快的拉著陳二狗退了兩步。
「二狗哥,那我對不起你,我也,這輩子再也遇不到比你對我更好的人了。」
元寶心想:真要對陳二狗這麼真的感情,哪裡還會為了錢就選擇別人,就是個壞女人。
說不定就是想騙陳二狗這個傻子,也只有這個傻子才會被騙。
陳二狗一看到小芬哭得這麼傷心,他的心像揪起來這般痛。
正想出聲安慰兩句,元寶這時候說話了。
「你不會是卻在碗裡看著鍋裡的吧,你既然選擇跟了別的男人,就不敢對陳二狗再拉拉扯扯。」
「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是陳二狗欺負了你呢?你沒看到現在大家已經對你們指指點點了嗎?」
「你們確定要在這裡被別人指責罵搞破鞋嗎?」
陳二狗心頭一震,是啊!是她看不起自己選擇了別的男人,現在又在自己面前哭的這般傷心做什麼?
陳二狗「你既然嫌棄我窮,看不起我?要嫁給有錢的人做填房,既然你都選擇了別的男人,以後見到就當做不認識吧。」
小芬都要氣死了,她眼看就要成功了,要不是邊上的這個元寶出來壞了她的好事。
最差的結果,她也能讓陳二狗給她送一件衣服,運氣好,說不定會把賺到的錢全部送給自己也不一定。
以前不就是這樣子的嗎?只要她在陳二狗面前掉兩滴眼淚,從二狗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遞給她,只要她開口,陳二狗什麼都會送給290小作坊增加新成員
要是楊依洋在這裡,肯定會說陳二狗就是這個小芬的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二狗哥,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元寶都要氣死了,「小芬同志,你現在確定你愛的是二狗兄弟嗎?那你現在願意嫁給他嗎?」
小芳,沒想到元寶會問她這樣的問題,一時呆愣在了那裡?
元寶「不是你說看不上我兄弟太窮了嗎?你不是跟別的男人領了結婚證嗎?」
「那你現在又在這裡哭哭啼啼的鬧哪般。」
這時很多人圍了過來,想要看熱鬧,前面大家還以為陳二狗是個陳世美負心漢,好得旁邊的這個女同志哭的這麼傷心。
現在一天這個邊上站著的男同志說出這樣的話,大家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小芬。
還有人在邊上議論起來了「原來是這個女同志嫌貧愛富,那她哪來的臉哭得這麼傷心。」
「對呀!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男同志欺負了她呢?」
元寶這時又開口了,「大家可不要被她騙了,我這個兄弟連老實嘴巴不太會說話。之前這個女同志就騙了他不少錢?」
「說什麼幫我兄弟存著,等存夠了就跟他結婚,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我兄弟拼命在外面給她賺錢想要結婚,他倒好,跟別的男同志連結婚證都打上了。」
「現在,我兄弟存在她那裡的錢一毛都沒還回來。」
這時人羣當中就炸開來了,大家都對小芬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
「原來不只是拜金女,還是個女騙子。」
「就是,說不定還是兩頭騙呢?」
「大家快記住這個女人的臉,以後一定要叫家裡的男人離遠一點,別哪一天就上了她的當。」
「就是,我看到她哭的這麼傷心,我還同情了她一下呢?真該死?」
不等大家說完。
小芬就捂著臉笑著跑遠了。
要不跑她都沒臉活下去了。
小芬心裏面恨得要死,恨不得把元寶大卸8塊,更恨陳二狗見這麼多人欺負她都不站出來為自己說句話。
下次見到他一定不會再理他了。
這時大傢伙又勸起了陳二狗,特別是這些大娘嬸子們,有些還當場給陳二狗做起了媒。
「同志,你可別再被這樣的女同志騙了,為了這種女人傷心難過不值當。」
「就是,我看你也長得人模人樣的,現在也會賺錢,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好人家的閨女。」
「你這個同志家住哪的呀?家裡有兄弟姐妹幾個?」
元寶站在一邊都有些呆愣住了,他們這次在幹嘛,他們不是來賣衣服的嗎?怎麼現在變成了相親現場。
元寶往邊上站了站,那這些大娘嬸子波及到他,結果還沒退到兩步,這有另外的大嬸拉著元寶,打聽元寶的消息。
「小夥子,你成家了沒有啊?在這城裡有沒有房子,我孃家有個侄女......」
不等這個大嬸說完,元寶一把扯過被大嬸們圍在中間的陳二狗,直接就衝了出去。
今天的衣服在這裡是沒法賣了,再不走,恐怕人生大事都要丟在這裡了。
跑出去之後,元寶氣死了,「你看看你。就為了那樣一個壞女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今天要不是我,說不定你就會被這個女人搞得名聲爛大街,以後你就真的不用娶媳婦了。」
陳二狗其實已經看清了小芬的真面目,就是看到她傷心的樣子,還會有點難過。
但他相信自己不會再上當受騙了。
陳二狗「兄弟,謝謝你,還有,對不起,因為我害得衣服都沒有賣出去。」
元寶「沒賣出去也好,免得被那個壞女人拿到我們倒買倒賣的把柄,到時威脅我們就麻煩了。」
衣服什麼時候都能賣,楊姐可是說了,他們的人身安全最重要。
反正衣服賣了幾天了,也剩下的不多了。
可千萬別在這最後的關頭出了事。
「走吧,我們先回去再說。」
劉主任的妻子周慧也找了過來楊依洋這裡。
「小楊,我同意跟你們一起做手工。你說的要求我都能答應,就是吧,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人發出了舉報我們的話,要怎麼辦。」
鑰匙只有楊依洋一個人有,其實她早就收進了空間裡面去了,只要沒有成品,到時真有人來查,就說自己人在家裡用碎布做點自己用的東西。
誰也挑不出錯處來。
她還讓婆婆找了幾塊好些的布,拼接了幾件衣服,再做了幾對鞋墊。
這些一直放在縫紉機旁邊的架子上,到時真有人來查,就拿出來應付一下。
做給自己家用的,只要不是拿出去換錢被當場抓到的話,都不算是投機倒把。
而她們現在不能量產,所以暫時的話,做好的成品太少了,楊依洋也不打算現在就去賣。
最少得做上幾千個幾萬個的時候再一起推向市場。
「嫂子,我帶你過去看看。」
然後楊依洋把自己的打算跟周慧說了一遍。
「到時真有人來查,你們就說給自己家的孩子做著玩的。」
周慧「那真要讓人查到了我們做好的成品怎麼辦。」
楊依洋「嫂子,這個你放心,每天我都會把成品放起來,放心我在別的地方租了倉庫,這些成品不會放太多在家裡的。」
周慧聽了楊依洋的說法,也知道她真的像自己男人老劉說的很有成算,總算放下心來了。
「那小楊打算是給我怎麼開工資?」
楊依洋就喜歡周嫂這爽快的性子,什麼都擺在明面上,不容易得罪人。
「我們是計件的,就是做一件的話大件的4分錢,小個的2分錢,中個的3分錢。」
劉曉草說「我現在已經一天能做60多個,那不是一天就有2塊錢左右。」
楊依洋笑著說,「對的,所以每天我都讓你把做好的清點數量,到時就以那個數量給你們發工錢」
「其實你們要是能夠合作的話,會做的更快。」
楊依洋再給她們講了下流水線作業,雖然她們才兩個人,如果她們兩個人配合好的話,也不是不行,總比一個人做完所有的步驟要快的多吧。
周慧」嬸子,要不我們都試一下看看哪個方法更快291老薑家雞飛狗跳
姜子浩這天出去,就買了兩輛自行車回來,都是有七八成新的,一輛是二八大槓的自行車,另外一輛也是26槓的自行車。
周慧「你們家不是已經有一輛自行車了嗎?為什麼還要買多兩輛。」
姜子浩「剛好今天遇見了有,看起來還有些新,兩輛一起才150塊錢,」
楊依洋心想,確實是很值得,自行車不比小汽車,小汽車最好是買新的更好更安全,自行車只要好騎就行了,新車舊車都一樣安全。
「我們家三口人,剛好到時候一人一輛自行車。」
劉曉草「都說了你們不要買這麼多,浪費錢,我又不會騎。」
姜子浩「媽,咱們家住的離城裡遠,想出去一趟,沒有自行車不方便,你放心,我保證把你給教會。」
楊依洋「媽,你的腿也不短,你坐上自行車,兩隻腳都可以踩得到地上,你有事情你就把腳放下來,根本就不會摔倒。」
周慧也在一邊說「嬸子,確實是,自行車很容易就難學會,你家院子又大,還鋪上了水泥,在這裡練車最好不過了。」
劉曉草「我真的能學會?」
沒想到站在一邊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能,絕對能!」
劉曉草「行,那我就學。」
學會了去哪裡她都不用求人了,去夜校上課也不用花那麼長的時間走路了。
周慧心想:這個小楊同志家也真是大手筆,誰家不是有一輛自行車就行了,都是大家輪流著騎的。
他家倒好,三個人就買三輛自行車,還沒學會騎車,就先把車子給買回來了。
不過,小楊家裡人口少,她們婆媳關係也很好,周慧感覺在他們家這裡做得挺舒心的。
現在還好,每天回去還可以在後院摘點菜帶回去家裡喫。
有時候周慧也跟著劉曉草一起打理起後院的菜地來了。兩個人感情也很好,經常很多話題可聊。
姜子浩「媳婦,等我過兩天就去打聽縫紉機票的事情,等打聽到了,我就給你買一臺新的縫紉機回來。」
楊依洋「買縫紉機的事情不著急,我現在又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做的東西。」
不過後面遲早都要買,打聽到了,有縫紉機票的話,還是買一臺回來方便一些。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姜子浩在家嗎?我是來送傢俱的老李!」
姜子浩打開院門一看,好傢夥,用牛車拉了兩大車的傢俱過來了。
「李師傅,我還以為你把我家的傢俱給忘記了呢?」
木工老李「哪能呢?因為做這個沙發,用的時間長了一些所以就晚了幾天送過來。」
說完還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姜子浩「沒事,早兩天晚兩天也沒多大的事,只要保證質量就行。」
姜子浩和李木匠一起把所有的傢俱都抬了進去,書房裡面的書櫃書桌都裝好,沙發也抬進去擺好。
姜子浩又跟李木匠說「你在再給做一套沙發,稍微做寬一點,最少外面得要寬多20個釐米,放心,這次該多少錢就收多少錢。」
李木匠「你家的沙發為什麼要做那麼寬的,這樣浪費木料也會浪費擺放的地方。」
姜子浩「沒事,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做就行。」
他想做來放房間裡面,有時候中午累了可以躺一會,特別是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
楊依洋想到既然要加做沙發,不如多做一套一米寬的小圓桌,等老公做好那個小涼亭,可以放在涼亭裡面,有時候可以喝茶聊天。
夏日的晚上還可以在那裡乘涼。
還可以再做一套小茶几,放在房間裡面,有時候可以喝點茶聊下天,或者喝點小酒都行。
楊依洋「再去畫幾張圖紙。」
他們這邊過的歲月靜好,老薑家卻每天過的雞飛狗跳的。
大房和二房輪流一家做一天的飯,飯錢都是固定的,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都拼命扣飯錢。
做的飯菜,一日不如一日。
這還不算,每天都要上演一場打罵吵鬧。有時候是孩子吵架引起的。
有時候是因為老二家的孩子多了一塊糖,當老大家的孩子眼巴巴的看著。
「媽媽我也要喫糖,二嬸只給弟弟就不給我。」
姜二嫂「我為什麼要給你糖喫?想喫糖,讓你媽媽買去。你以為買糖不要花錢嗎?」
姜大嫂:「二弟妹,你怎麼回事,不就是一塊糖嗎,我兒子還叫你二嬸呢?哪有你這麼偏心的,自己的侄子都喫不上你一塊糖。」
姜二嫂「你大方,前幾天你從孃家帶回來的果子,為什麼叫你的孩子躲在房間裡面喫,你怎麼不拿出來給大傢伙分一分。」
姜大嫂「那又不是我的東西?那是我孃家媽給她外孫外孫女的。別人送給孩子的你也想要,你的臉可真大。」
姜二嫂「那你怎麼知道我家的糖不是孩子外婆單獨買給他們喫的。憑什麼就要分給你家孩子。」
姜大嫂「你就是小氣。」
姜二嫂「你就是愛佔小便宜。」
就這樣兩個人都能吵上大半天,等到家裡的男回來喫飯的時候,又各自告狀再當著大家長姜和達的面再吵一架。
姜和達被吵的頭暈腦脹的「你們全部都閉嘴,天天一點雞毛送給的事情就吵吵。」
「還有今天的飯是誰做的,一點油水都沒有,豬食比這個要好。」
姜二嫂「今天可是他們大房做的飯菜,每天剋扣一半的菜錢出來,就專門撿一些爛菜葉子回來給一家人喫,又老又硬,又沒油水,豈不是比豬食難喫。」
姜大嫂「說的好像你剋扣菜錢一樣,咱們倆半斤八兩,大哥別笑話二哥。」
姜和達都要氣死了,他每個月給生活費養著兩家人,結果這兩個兒媳婦還扣家裡的菜錢。
怪不得家裡的夥食一不如一日。
姜和達氣的額頭上青筋直冒「你們要真過不下去,那就分家。」
「以後各家管各家的事,各家做各家的飯。」
大兒媳和二兒媳又非常齊心的口同聲的說「我們不分家。」
開玩笑,現在是的所有夥食費都是公公給的,要是分家了,他不再給夥食費怎麼292姜和達心理崩潰
現在夥食雖然差了一些,但她們可以把剋扣下來的錢買好喫的一家三四口躲在房間裡面加餐。
這日子也沒那麼難過,唯一難過的就是姜和達而已。
這跟她們又沒有多大關係。
反正喫的不好,公公自己還有錢,他不會自己出去外面買喫的嗎?要是公公買喫的回來,說不定自己的孩子還能沾點光。
姜和達一點胃口也沒有,直接摔桌子走人。
他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不停的在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從老四娶媳婦開始,整個家就非常的不順。
以前家裡雖然也不富裕,但是好歹表面上和睦。大房和二房偶爾會爭吵幾句,也無傷大雅。
他跟劉曉草離婚之後,他的衣服都沒有人願意洗,沒想到現在他出的夥食費,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都要剋扣。
難道這種事情兩個兒子不知道嗎?
肯定是知情的,知道內情還默許他們的媳婦這樣做,那就是聯起手來坑害他這個老父親。
虧他還什麼東西都想留著給兩個兒子。
一輩子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這兩個兒子身上。
現在自己還變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姜和達不止一次的問自己:做錯了嗎?他真的做錯了嗎?
就這樣想著想著,老淚縱橫。
肚子餓的咕咕叫,他不禁想起了劉曉草的好,自從娶了劉曉草進門,他就做起了甩手掌櫃。
再也不用擔心兒子女兒餓著肚子,沒衣服穿冷著凍著。
老四他也從來不花心思,餓不死就成。
最可恨的就是老四娶了個攪家精,要不是楊依洋那個賤婦進門,他們老薑家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劉曉草還在家裡當牛做馬的,整個家又怎麼會亂起來。劉曉草每天洗衣做飯伺候他。他又怎麼可能會喫上豬食。
想著想著在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中午下了班之後,姜和達鬼使神差的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姜子浩家門口。
站在院門口,他就聞到了一陣肉香味。
姜和達饞的嚥了好幾口口水,他心想:他已經多久沒有喫過一塊肉了。
姜和達正在猶豫要不要敲門進去看一眼的時候。
院門打開了,一個年輕的婦人走了出來。
周慧「嬸子,你家來客人了。」
劉曉草正想要把院門關上,就聽到周慧來了這麼一句。
劉曉草打開院門一看,臉色立馬就不好了起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那個晦氣男人。
周慧一看,就知道自己可能是好心辦了壞事。
「那個嬸子,我先回去做飯了,一會劉他們要回來喫飯了。」
最為震驚的要屬姜和達了,一段時間不見,怎麼感覺劉曉草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但變得漂亮了,還更顯年輕,整個人都煥發了一種光彩。
感覺更有氣質了,一點也不像無知婦人,感覺像是個朋很有涵,當家夫人一樣。
姜和達心裏面一下變得扭曲了,怎麼可能會這樣?劉曉草離開了他不會過的更加窮困潦倒嗎?
不是應該整日以淚洗面,喫了上頓沒下頓嗎?不應該哭著喊著求他的原諒,要回到他身邊做狗伺候他的嗎?
還有,老四家裡怎麼可能喫得起肉,不是說欠了兩200多塊錢的外債嗎。
劉曉草也很震驚,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姜和達整個人身上髒兮兮的,衣服有一攤又一攤的油漬,不知道,是好幾天沒洗,還是洗了沒洗乾淨。
姜和達更是頭髮凌亂,加上昨天晚上沒睡好,整個人像是蒼老了10歲不止。
劉曉草心裏面在想:她以前眼睛得多瞎,還能夠看上這樣一個男人,伺候了他幾十年。給他老薑家當牛做馬了幾十年。
以前的幫活跟現在的生活相比,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姜子浩端好飯菜,遲遲不見他媽回來,就出來看了一眼。
「媽,喫飯了,你站門口乾啥呢?再不喫,菜都冷了。」
劉曉草這才過神來,是啊!之前把所有的苦都喫完了,現在她剩下的全部都是好日子。
劉曉草再也不看姜和達一眼。關上院門直接走了進去。
她也還有一個私心,就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看到他父親這麼不堪的一幕,自己是絕對不會心軟的,劉曉草就怕兒子會心軟。
姜和達還沒有來的及說一句話,院門就在他的面前關上了。
劉曉草「你走出來幹什麼?菜端好了,你就跟洋洋先喫。我又不是小孩子。在家門口還能丟了不成。」
說完不等兒子回話,就推著姜子浩往屋子裡面走了進去。
姜和達此刻的心中充滿了憎恨。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過得不好?其他人過得這麼好?」
不公平,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這個賤人,憑什麼離開了自己,還能過得這麼好?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楊依洋坐在飯廳裡面等著母子兩人進來喫飯。
見到婆婆的臉色好像不太對,不過這個時候尋也沒有開口詢問。
「媽,累了一個早上了,肚子都餓了,咱們快喫。」
劉曉草心想:是啊,還有這麼好的兒子兒媳婦孝順,她幹嘛要去想那個爛人。
穩了穩心神。
「你也喫,你這麼瘦,就該多喫些肉補一補。子浩也多喫些。」
姜子浩「我們大家都一起喫,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劉曉草大頭大口的喫著飯,姜子浩還以為他媽有什麼事,看到她喫的這麼香,就不當一回事了。
楊依洋「我下午打算去製衣廠轉轉,你們有什麼想要帶的沒有。」
劉曉草「有的,家裡的衛生紙好像沒多少了。帶兩斤衛生紙回來,廁所用。」
「好像鹽也不多了,要是去供銷社的話,也一起帶點回來。」
姜子浩「我就沒有東西要帶,我要買什麼東西,改天自己出去買就成。」
楊依洋「行,今天下午我可能會晚一些回來。」
好不容易出去了一趟,可空間裡面還堆積了那麼多的海鮮幹。
總要找個機會出去處理一下。
還有很多從東省換帶回的臘肉,臘小雞臘野兔,自己家裡肯定是喫不完的,現在正是家家戶戶缺肉的時候,拿出來剛好可以賣一個好價293來了製衣廠
姜子浩「媳婦,你一會出去,沒事就早點回來,你一個女同志太晚了不安全。有什麼事情幹不完,就明天再出去一趟也行。」
楊依洋「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真是的,一天到晚把她盯得那麼緊,以前楊依洋覺得是自己在養兒子,怎麼現在反過來覺得像是老公在養女兒。
事事都想要過問一遍,每次出去都要叮囑她好幾次。
不過這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以前她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好壞全憑自己的意願。當然也不會有特意關心她。
現在突然有一個人四次都想管著楊依洋,她還不覺得反感。就有點奇妙。
現在家裡有三輛自行車,誰想出去都很方便。
楊依洋帶著她畫好的兩張服裝設計圖紙,騎著自行車去了製衣廠。
看門大爺見到她來了,很是開心。
「小楊過來了。」
楊依洋從前面掛著的菜筐,拿出1把青菜,還有幾根茄子,一把辣椒,遞給了看門的大爺。
「大爺,這是我們家裡我婆婆自己種的菜,今天過來給你帶了點,你別嫌棄。」
大爺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這可是個好東西,哪裡會嫌棄。」
說完他忙接了過來。
心裡想,還是這個小楊同志好,每次見到他都會給他帶點東西。
不像有些人,看不起他老頭子一個看大門的。
楊依洋「那大爺我先進去了。」
馬大爺「去吧去吧!」
楊依洋又騎上自行車往裡走,這個製衣廠的廠房還是有些大的,如果要走路還是要花些時間。
反正她又不是廠裡的職工,現在也不是上下班的高峯期。楊依洋就直接騎著自行車往裡走。
楊依洋來到了馬廠長的辦公室門口,見門開著,馬廠長正拿著一張報紙在看著。
「咚咚咚」楊依洋敲了敲門。
「馬行長,你好呀!」
馬廠長抬起頭看了一下,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
「小楊同志來了,你可是大忙人,等了這麼久才把你等過來。」
楊依洋「馬廠長說笑了,剛回來,家裡面的瑣瑣碎碎的事情多得很。這不一忙完就過來了。」
馬廠長「來,小楊同志進來坐,先喝杯茶水。」
楊依洋還是不太習慣到別的地方,用別人用過的搪瓷杯喝水。她老是覺得不太乾淨衛生。
可以一般每到一個地方,能夠不喝水,楊依洋儘量不喝。
現在這裡也不像後世一樣,去到哪裡人家都會喜歡泡茶。
現在有很多地方,都直接放點茶葉搪瓷杯裡面,再從一熱水壺裡面倒點開水進去一泡。
就是很好的待客茶水了。
楊依洋「馬廠長不用忙了,我剛從家裡喝了一肚子的水出來。」
「你之前不是想讓我過來看一看你們製衣廠做的衣服。」
「如果現在方便的話,可以帶我到車間去看一看嗎?」
馬廠長笑著說「當然可以,我求之不得。」
「走吧,我現在就帶小楊同志過去看一看。」
楊依洋主要想看一他們車間的設備,和廣市那邊的是不是一樣。
還有他們現在主要有哪些布料?做什麼樣的衣服。
馬廠長「小楊同志,不瞞您說,今年我們自己的生意少了很多。之前很多百貨商店和供銷社都會來我們廠定很多的衣服。」
「今年他們反應,說我們製衣廠生產出來的衣服銷量越來越差。」
楊依洋知道,這是供過於求了且款式太過老舊,老土。現在很多人買上一件新衣服,都要穿上好幾年。
如果沒有新款式的新衣服,很多人不願意再花這個錢。
不只是錢,最主要還要布票。
楊依洋「馬廠長,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
馬廠長把楊依洋帶到了生產車間。
楊依洋一看,有一半的縫紉機還是那種老老款式的,還有一半的縫紉機比較新一些,不過也跟她家裡買的是一樣的,都是用腳踩的。
楊依洋見她們正在生產的是一批藍色的工廠制服,很中規中矩,就像中山裝一樣,前面有兩個大口袋。
男女裝都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小長短的差別。
楊依洋心想,這樣的工作服,很多愛美的女同志,一下班說不定就會把這麼老土的工裝換掉。
「馬廠長,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工裝換一個款式。」
馬廠長笑著說「工廠服裝不就是這個樣子,只要大家穿得齊齊整整的就行了。」
楊依洋直接走過去,再裁剪布料的臺子上,直接把之前裁剪好的女裝工廠服,把領修改了一下,開了個小v領,再把腰身的地方也修改了一下。還有袖子也改了一下,不再是和男同志衣服一樣的寬大的袖子。
這樣一改出來的袖子會秀氣很多。
這樣做出來的衣服女同志穿話就能夠顯身材,雖然都是工廠工作服,但是換一個款式穿出來的氣質肯定是不一樣的。
「馬廠長,你要不要找個人把這件衣服縫出來看一看效果。」
馬廠長之前看到小楊同志直接上手就剪布料,他還差點說小楊同志剪壞了就麻煩了,浪費一件衣服的布料。
馬廠長「你的意思是,這是你改的衣服。」
楊依洋「做出來看一看效果你就知道了。」
馬廠長立馬叫了一位車間組長過來。
「你把這件衣服拿著去做出來看一下。」
廠長發話了,生產組長哪有不應的道理。
楊依洋又跟著馬廠長去看了看之前他們廠生產的一些衣服。不用想都知道,全部都是老土老土的。
楊依洋又看了一下他們廠裡面進到的一些布料,有軍綠色的布,也有的確涼布。還有綢布,顏色雖然不多,但是每種布都有好幾種顏色,最多的是白色,灰色,藍色,綠色。
大紅色的布也有,不過不多。黃色,淺藍這些,豔麗一些的顏色的布就沒有進到貨。
楊依洋看了一圈下來後,差不多都瞭解了製衣廠的情況。
楊依洋心想,怪不得在接下來的幾年,有國營廠都會倒閉,因為他們不知道變通。
適應不了社會的快速運294和馬廠長達成協議
「馬廠長,您確定想要把這個製衣廠盤活嗎?」
馬廠長眼神都亮了「小楊同志,你想到了好辦法是不是。」
楊依洋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辦法「辦法很簡單,你們只要生產多一些新款的衣服出來就可以了。」
「走吧,我們再到生產車間看一下那件改好的衣服效果怎麼樣。」
「如果那件衣服你覺改得好的話。那我就試著給你畫幾張新的服裝圖紙。」
馬廠長「行,我還是相信小楊同志有這個能力的。」
他們到回生產車間後,裡面有一個地方圍滿了人。大家都在拼命的討論著什麼。
馬廠長和楊依洋到的時候。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大家快讓開,廠長來了。」
這些人瞬間安靜下來了。
馬廠長「出了什麼事情嗎?」
這時生產組長拿著一件衣服走了過來。
「馬廠長,這就是你剛讓我做好的新衣服。這樣一改,實在是太好看了。穿出去都沒有人敢說這是廠裡面的工作服。」
馬廠長接過衣服一看,這件衣服一下子質量就提了上去,確實好看,如果用其他顏色的布料做出來,說不定會更好看。
組長「馬廠長,我穿起來給你看一下,那樣會更好看。」
說完她接過衣服,何姐套在她的衣服外面,大家都驚呼出聲。
「這衣服給女同志穿,太好看了,不管是配褲子還是配裙子都很好看。」
「是呀!就算穿著這樣的工作服去,都沒有人敢挑毛病。」
大家聽完這句話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有個女工說「如果我們廠以後做的衣服都這麼漂亮,肯定能夠接到很多的訂單。」
她們就不用擔心發不出工資了。
馬廠長也真正看到了衣服的效果。
「小楊同志,你太厲害了,把你請到廠裡來,這個舉動是最正確的。」
「走吧,我們到辦公室裡面去談。」
楊依洋笑著說「你覺得這樣做工作服可不可行。」
馬廠長「太可行了,我們除了這批工作服,好做一批衣服送到百貨商店或者供銷社。」
楊依洋「我可能要先去百貨商店轉一轉,看看那邊最新的款式,和銷量最好的衣服是怎麼樣子的,然後我再給你畫幾張圖紙。」
「馬廠長覺得怎麼樣?」
馬廠長聽了喜出望外「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
「我們製衣廠的新款式就拜託小楊同志了。」
「你放心,製衣廠不會虧待你的。」
楊依洋要的就是這句話,要不然她幹嘛要費那麼多精力,做那麼多事。
她現在可是窮人一個,離她的包租婆日子還遠著呢?
現在她就應該要拼命的積累資金纔行。
「那馬廠長,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過兩天我再來,到時候我們再談後面的事情。」
馬廠長連連點頭「行,我相信小楊同志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楊依洋還想好了,到時看看馬長廠能不能給一個製衣廠的正式工的工作,到時給姜子浩的姐姐鄭欣。
現在她還做著一份臨時工,一個月下來才十幾塊錢。楊依洋現在又不想把她招到自己的家裡來做活。
楊依洋最怕這些親戚之間的裙帶關係,後面很難管理。
如果不給他姐姐安排一份好工作,到時候自己的小作坊做起來了,怕她對自己婆婆有意見。
給他找一份鐵飯碗的正式工作,以現在的人的思想,那肯定會認為比她們那個小作坊要好得多。
不過她還是要去百貨商店轉轉看看。
要做到知己知己百戰不殆。
楊依洋回到家的時候,天也快黑了。
姜子浩一直站在門外伸長了脖子往遠處看。
終於讓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遠處騎著自行車過來,不用細看,他也知道是他的媳婦回來了。
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媳婦,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楊依洋見他接過了自己的自行車。
「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姜子浩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我看說書得累了,就想出來看一看你有沒有那麼快回來。」
「剛站了一會你就回來了。我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楊依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這話是騙鬼嗎?真把自己當成楊三歲啊。
姜子浩「我們快點進去,媽已經做好飯了,就等你回來就喫。」
「我找好了人過來修涼亭的,等明後天他們準備好材料就拉過來。」
「你給我出的試卷我也做完了,一會喫完飯你給我改一改。」
楊依洋「好啊!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
姜子浩「要是有進步,有沒有獎勵的。」
楊依洋「學習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嗎?你還想要什麼獎勵?」
姜子浩「如果我考到了八十分以上,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楊依洋「我怎麼覺得你是挖了個大坑等著我跳呢?」
姜子浩更是笑的一臉蕩漾。
「你可是我最愛的媳婦,我哪裡捨得挖坑,等你跳?」
他只不過是想和媳婦換一種方法做那事,到時候看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感受。
說不定他還可以多來幾次。
楊依洋側過頭看著他「你確定沒你有設計我。」
姜子浩伸出三根手指「媳婦,絕對沒有,我可以發誓。」
這怎麼能說是設計呢?應該說是他們夫妻共同雙修纔是。那可是雙體驗的事.不存在誰設計了誰。
他們夫妻可是一體的。
男人在有些方面是無師自通的,姜子浩也不例外,他只是想和媳婦解鎖一些新的高難度的動作。
這又不算做壞事。
劉曉草「洋洋回來了,快點洗手喫飯,我剛做好,我還以為你沒那麼快回來呢?」
楊依洋「事情辦完了我就回來了。」
「媽,一會喫完飯我跟你商量一個事。到時候你看看可不可行。」
劉曉草笑著說「行,我們先喫飯,你在外面忙了一個下午。應該是餓了吧,什麼事情都沒有喫飯重要。」
楊依洋「確實餓了,那就先喫飯。」
姜子浩心裡想,等你喫飽了,一會就輪到我喫了!挺好295細談製衣廠工作的事
喫完飯後,一家三口坐在院子裡面聊天。楊依洋很珍惜這樣的溫馨時刻。
楊依洋「今天我去製衣廠了,我打算給製衣廠出幾張圖紙。」
劉曉草很是欣慰,「還是咱們家洋洋厲害。」
姜子浩知道妻子這時候提起這事,肯定還有下文。
楊依洋「媽,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叫馬廠長給我一個製衣廠的正式工名額,你覺得給咱姐好不好。」
劉曉草一下站了起來「什麼?」
「正式工。」
正式工有那麼容易得到的嗎?
轉念又想,就算有正式工,也應該留給洋洋自己才對。兒媳和女兒都是她的心頭寶,她斷沒有搶了兒媳婦的正式工送給女兒的道理。
「洋洋,有正式工您就自己留著,正式工以後還有退休工資可以領呢?」
「你姐她嫁到了喬家,哪有回孃家搶正式工的道理。」
楊依洋很滿意婆婆的清醒頭腦,不像有些人為了兒女拼命的吸兒媳婦的血。
楊依洋心想:現在自己的小作坊還沒有開起來,婆婆也還沒有見到錢的誘惑。以後真要看到自己賺上大錢了。
她自己的女兒還在打一個月十幾塊錢的臨時工,她肯定也會想把女兒搞到作坊裡面來吧。
鄭欣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時間長了,看到自己收入那麼多的錢,而鄭欣纔拿一個月幾十塊的工資,會不會心裡不平衡,到時候別的人給他一點金錢的誘惑。
還又會不會出賣自己。
人性是最經不住考驗的。
反正老公只有這一個有血緣關係還有來往的姐姐。自己能力範圍之內,適當的拉她一把,也能讓自己的婆婆放心不是。
楊依洋「媽,我暫時並不想去上班,更何況,你別小看咱們家做的這些小東西,真要全部賣出去了,咱們家可是能賺大錢的。」
劉曉草覺得,做生意畢竟是倒買倒賣,投機倒把。那可不是明面上能拿出來的事,要是被人發現了,說不定得讓人給抓進去。
但是正式工就不一樣,旱澇保收,也不用風吹日曬,又不用提心弔膽。
楊依洋很滿意婆婆沒有自己想要那份正式工。
姜子浩自從上次去南方回來之後,他的眼界也寬了不少,現在港城的人都能夠到內地來做生意,那麼以後國家的政策放鬆之後。
他們是不是也能跟港城的人合作,或者說他們也可以明目張膽的做生意了。
「媽,洋洋有自己的打算。以後不會永遠這個樣子的,我們現在並不缺錢。」
劉曉草「你這死孩子,說的是什麼鬼話,怎麼就不缺錢了,咱家這套房子還欠著人家的外債呢?你是不打算還還是咋的。」
姜子浩用乞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媳婦,希望她出來說兩句話。
楊依洋「媽,我們上次出去外面做事,我們兩個在南方悄悄的地賺一些錢回來。」
「房子的錢我們已經還了一半了。」
她可不能說一次性就還完了,要不然他們婆婆會以為他們去做了違法的事情。
劉曉草「什麼?」
「真的假的。」
「你來怎麼賺到的錢,我跟你們說,這種昧良心的事,我們可千萬不能做。」
楊依洋「媽,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不是繪畫衣服的樣衣圖嗎?」
「我在南方的幾個廠子裡面,幫廠裡畫了一些,一張好幾十塊呢?」
意思是錢都是賣圖紙賺來的。
劉曉草「這麼值錢的嗎?就這樣拿筆畫一畫就能值好幾十塊錢。」
姜子浩有些人認同了,他媳婦可是畫圖紙畫的很辛苦的。怎麼到了他媽嘴裡就隨便畫兩畫。
「媽,你怎麼能這樣說?術業有專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最擅長做的事情,這叫技術,那可是很值錢的。」
「比如說廠裡的技術維修人員,是不是廠長都要高看幾分,為什麼?不就是他有別人都沒有的技術。」
「還有國家研究院裡面那些研究員,得到全國人民的尊重,就是因為他有我們普通人都達不到的技術。」
劉曉草認錯態度也很好「洋洋,媽沒文化,媽說錯話了,您別往心裡去。」
楊依洋笑了笑,沒有在意,現在很多普通人沒有辦法理解,這也正常。
「沒事,我告訴你這些事情,就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以後錢的事情由年輕人來想,您都不用再操這份心了。」
劉曉草「你也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這房子我還天天住著,哪有不操心的道理。」
「放心,媽以後不念叨了,但是我會跟你們一起賺錢來還債。」
楊依洋「謝謝媽?」
劉曉草「你真的能讓製衣廠給一份正式工的名額嗎?你真的不打算要那份正式工,那可是鐵飯碗。」
姜子浩「媽,洋洋以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她不願意去廠裡上班,就不去了。」
劉曉草「好吧!不要就讓給你們姐姐,不過也不能白給,得讓她慢慢把買工作的錢還回來,要不然怕她不珍惜。」
楊依洋心想,這樣也行,到時賣工作的錢就給婆婆存起來養老。
「那我過兩天去給馬廠長送圖紙的時候問一下。」
「你也可以給姐姐捎封信,讓他找個時間過來這裡學習一下踩縫紉機。」
想要進位衣廠做正式工,沒點技術可不行。不然就算進去了也站住腳。
總不能她一直跟在鄭欣的屁股後面幫她擦屁股吧!
劉曉草「對,那我就找時間過去跟她說一下。叫她有空過來,我教一教她。」
楊依洋想到家裡正在做的布娃娃的事情。
「媽,我們家做的那些小物件,越少人知道越好,越安全。」
別等到老公姐姐一來,她婆婆把什麼都說出去就完蛋了。
劉曉草「對,好好你提醒了我,等確定她哪一天過來,我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會提前收起來的。我也叫小周那天不要過來,免得欣欣知道了透露出去。」
這可是兒子兒媳婦現在保命的東西。誰都不能破壞掉。
畢竟女兒出嫁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對喬家人透露出去,喬家可不是什麼好人家?心腸不好的,說不定還會舉報一下。她們可不能冒這個296在家都有錢分
楊依洋把事情擺到了明面上,說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楊依洋「我聽說有些人能搞到液化氣,我們要是也能買到的話,我就想在廁所裡面裝一個熱水器。」
每天這樣提一桶水去洗澡,根本就洗不乾淨的好吧!雖然自己可以躲到空間裡面去洗,但這個家裡又不止自己一個人。
姜子浩「媳婦,那我去給你做一個浴桶,以後我天天給你打水洗澡,現在天氣慢慢熱起來了,水放在院子裡面散一下都會很熱。」
劉曉草最怕花錢了,這房子還欠著外債呢?
「對,那個東西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我以後多燒點熱水,讓子浩給你打到浴桶裡面洗。」
反正家裡有水井,用水又不花錢,費點柴火能值幾個錢。
楊依洋心想,我那是為了我自己嗎?我是為了你們的好嗎?
現在好了,自己搬幾個石頭,還砸了自己的腳背。
真要每天讓姜子浩給楊依洋打熱水,那她還怎麼偷偷的抱空間去洗澡。
算了,反正遲一點她還想到南方去,到時老公去上學了,她在看看有沒有機會跑到港城去逛一逛。
說不定那邊有更加好的電器。
有的話她就帶一套回來自己用。
姜子浩突然覺得給媳婦做一個浴桶,一定要做大一些,能裝得下兩個人最好。這樣有時候他還可以跟媳婦一起洗。
就是他媽有點難辦。
楊依洋可不知道姜子浩連這些都設計想到了。
就這樣,晚上姜子浩又很是興奮的拉著她做了好幾次運動。
結果就是第天楊依洋又華麗麗的起不來牀,睡晚了。
劉曉草也拉著兒子到一邊去講話「子浩,你得要節制一點,看把你媳婦給折騰的。」
「她的身體本來就沒有養好,你再不懂得節制,把她的身體熬壞了,以後有的罪受。」
姜子浩沒想到他媽會拉著他說這樣的事情,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臉瞬間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媽,我知道了?你別再說了,行不行。」
劉曉草「你要不是我兒子。你看我會不會理你,聽說這種事情做多了,對男人女人都不是好事情。」
姜子浩忙跑了出去,免得再聽到他媽說出更加讓他難為情的話。
劉曉草看著江子浩的背影「臭小子,不知道心疼媳婦,以後有你受罪的時候。」
「不行,我今天再去殺一隻雞,得給這兩個孩子補一補。」
元寶他們幾個終於把所有的衣服全賣完了,
元寶「我們找個時間去楊姐家吧,我覺得我們應該把賣衣服的錢分給楊姐一份。」
他們幾個人這幾天都分了不少的錢,一件衣服下平均下來都能夠賺兩塊到兩塊五,這五百件衣服他們一共賺了1170塊錢。
拿出十塊錢在楊姐家喫飯花掉了,一共還有1160塊錢.
要不是楊姐給了他們這個機會,他們哪裡能賺那麼多的錢。
陳二狗「對,我也贊同,我們5個人賣衣服,就分成6份,把盈利給楊姐分一份。」
「後面我們還要指望楊姐帶著我們繼續發大財。」
這話他們幾個都認同。
在他們眼中楊姐是無所不能的,只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楊姐做不到的。
當元寶他們把190元送到姜子浩家的時候,劉曉草又驚呆了。
這可是快200元了,他們這些人說給就給了。
「楊姐,我們想好了賣衣服的錢我們應該分你一份,要不是你出錢幫我們把衣服帶回來,我們一分錢都賺不到。」
「你出本錢我們出力,你一份是最公平的。」
楊依洋「我每件衣服抽了你們幾毛錢,作為請別人幫我運回來的運費。這些衣服拿回來我也沒費什麼勁。你們幾個人自己分掉就好了。」
元寶「那不行,楊姐,事情不是這麼算的。你又搭本錢又搭上人脈,也算是您自己的一份投資,哪裡能一分錢不給你分的道理。」
虎子「對,我們都想好了,我們分成6份,給你佔一份。」
他們幾個人輪番上陣說服楊依洋。
這批衣服本來就是楊依洋拿來試探他們的品性的,就是想看看他們在這麼多金錢的誘惑下,會不會露出自己的本性。
如果把金錢看得太重,那楊依洋以後絕對不會重用他們。雖然她自己並不差這190塊錢.
「好吧,既然你們大家都覺得該分我一份,那我就收起來了。」
看們幾個見楊依洋把錢都收起來了,都覺得鬆了一大口氣,這就證明楊姐後面還會繼續帶著他們發大財。
楊依洋「今天你們都過來了,就讓子浩今天給你們講一節數學課。」
他們幾個就又愁眉苦臉了起來,除了姜子浩,有誰愛學習啊!
劉曉草看到大家一臉沮喪的樣子,心裡越發的好笑了起來,還好,他自己的兒子,因為有兒媳婦每天督促。現在終於改邪歸正了。
沒有哪個老母親對於兒子越變越好,不感到欣慰的。
洋洋說下半年就送子浩進學校去讀書,現在看來必須送,一定要送,免得子浩又被他們幾個兔崽子給帶壞了。
一看他們就不是能靜下心來讀書的料。
楊依洋「等你們學好了,考試能考到六十分以上,我就再找個賺錢的營生給你們做。」
「什麼?」
「真的?」
「那我們一定學,好好學?」
「子浩,什麼時候開始講課,你可不能講太過深的,要不我們記不住。」
「對,你可不能妨礙我們賺大錢。」
楊依洋心裡好笑,小樣,看我還制不住你們,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自己分分鐘拿捏了你們。
姜子浩心想:還是自己媳婦有主意,比學校的老師都厲害十倍不止。
楊依洋跟劉曉草說「媽,一會多做點飯,讓他們在這裡喫,我一會跟他們說,讓他們要交夥食費纔行。」
要不然,時間長了,婆婆肯定不會願意。
劉曉草「我們家糧食也不多了,要不多煮些紅薯,玉米,土豆喫。」
楊依洋「行,只要能填飽肚子就成。」
剛好過他們回去連肚子都填不飽的強吧!
哪裡知道,他們正在喫飯的時候,又有麻煩找上門297黑市賣海貨
楊依洋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了黑市,黑色路口有人守著「是買還是賣,買要5分錢,賣要一毛。」
楊依洋「賣,」說完遞了一毛錢過去。
「我有一批貨,想找你們老大。」
這看守黑市的人看著楊依洋,下次要分辯她話裡的真假。
楊依洋把自己帶來布包打開來,從裡面拿出各種海鮮幹。
「我手上有一批這樣的貨,想問問你們老大感不感興趣。」
這個看守黑市的男人,「你有多少這樣的貨?」
楊依洋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了他一句:「你們能喫下多少這樣的貨?」
這個男人一聽,證明這個女人手上有很多這樣的貨。進大體量的貨,他可做不了主。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找個人幫我守著,我再帶你見我們大哥。」
楊依洋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提高了警惕。
不一會,這個男人帶了個矮小的男人過來。
「你在這裡幫我看著,我帶這位女同志去見大哥。」
那個矮小的男人看了楊依洋一眼,什麼也沒有說,點了點頭。
楊依洋跟著這個看門的男人,不是往黑市裡面走,反而向外走,左拐右拐的,穿過了兩三個巷子,在一座很不起眼的宅子面前停了下來。
這個男人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就敲起了門,三長一短,停頓了兩秒,再敲了個三長一短。
又等了幾秒鐘,門開了,從裡面探出了一個腦袋,見到男人身後還帶了個女人過來。
「牛三,你怎麼這個時候到這裡來。」
說完還把腦袋伸出來外面看了看,見外面除了面前的這兩人,沒有任何的人影。
帶楊依洋來的男人「這個女同志說她裡有一大批的貨,我就帶問問老大,看要不要。」
楊依洋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子,像是搞地下工作一樣,都覺得有些好笑。
那個男人讓出了一個位置,牛三「同志走吧,我們先進去。」
楊依洋跟著牛三進去後,見一屋子的煙味,裡面桌子前面坐了有四個男人,見到他們進來,有兩個很自覺的就站了起來。
站到了另外一個大概有三四十歲的男人後面站著。
牛三很是恭敬的叫了一聲「韓大哥,這位女同志手裡說有一大批的貨,所以我就把他給帶過來了。」
楊依洋看著眼前的這幾個男人,特別是那個叫韓大哥的老大。桌子上放著一個本子,看來他們剛剛是在開會。
這個韓大哥看起來三四十歲,相貌平平,坐在那裡看不出身高,但一雙眼睛很是銳利。
楊依洋看著他的時候,他們6雙眼睛都盯著楊依洋看,站在這些男人面前的楊依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婦人。
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皮膚有一些暗沉,面對這麼多的男同志,眼神一點膽怯都不存在。
牛三「這位同志,這是我們韓哥。也是我們黑市的幕後老大。」
楊依洋「韓哥好,我叫姜洋。」
韓哥把腳從桌子上放了下去,用眼神示意楊依洋坐下說。
楊依洋覺得還是站著更安全一些,她直接開門山的道:
「韓哥,我們老大手裡有一批貨,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說完從布包裡面拿出了一張報紙包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打開來,一陣鹹腥味往大家鼻孔裡面鑽。
大家低頭一看,一大包海鮮幹在桌子上擺了開來,有海參幹,鮑魚乾,各種海蝦幹,多種海魚乾,海帶和海螺乾等。
韓哥一看,這可是好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沿海城市裡面纔有的,能運到他們寧城來,證明對方的能力不小。
韓哥這時眼中多了幾分讚賞「不知姜同志手裡有多少這樣的貨?」
楊依洋「這就要看韓哥給出的價格,還有韓哥能喫下多少這樣的貨?」
意思是您價格合適,想要多少都有,這也確實是,楊依洋他們在小漁村可是收了一兩萬斤這樣的海貨。
楊依洋見他們正在思考,就又加多了一句「如果韓哥有誠意,下次想要新鮮的海鮮也不是不行。」
韓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說活著的新鮮的海鮮?」
楊依洋「不錯,只要您出得起價錢?」
她空間裡面的那些海鮮,不知道什麼原因,繁殖的速度非常快,長得也快,之前的一些小魚小蝦,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都長成了大魚大蝦。
楊依洋都擴大了兩次那個海鮮池子,現在又覺得擁擠了。
楊依洋正想要找個機會出掉一批海鮮,現在唯一能出貨的地方,就是黑市了。
楊依洋還有一個想法。她要是把這批海鮮賣到黑市,那她自己也能找理由拿一些出來自己家裡面喫。
韓哥像是有些不相信「你確定有新鮮的海鮮,運到這裡還是新鮮的。」
楊依洋臉上無悲無喜,聲調平平。
「不錯,我們老大能夠保證送到這裡都是鮮活的。」
韓哥更加不敢小看眼前這個小婦人了。
楊依洋「不過新鮮的海鮮要預定,這次沒有,這次我們到貨的只是海鮮幹。」
楊依洋還想看看這個韓哥可不可靠,如果可靠的話,那他東北收的那些臘味,也可以賣給這個韓哥。
韓哥「這些乾貨都是什麼價位。」
楊依洋拿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這是她在深市百貨上面看到的價格,然後翻了3倍報的價。
如果這個韓哥會壓價的話,楊依洋可以按照兩倍半的價格供給他們。
不過,楊依洋覺得這比起後世來,這樣的報價也相當於後世的白菜價。
這可是海鮮啊,後世的海鮮有多貴?大家想必都清楚,更加不要說品質這麼好的海鮮幹了。
現在的海鮮幹,可以說全部都是野生的,沒有一點養殖的成分。
味道非常鮮美。營養價值也高。更不存在任何的汙染。
韓哥「你們大概有多少貨?」
楊依洋沒想到這個韓哥居然不壓價,那就證明她開的價格還是低了,真是失策。早知道讓他們自己先報一下價格。
「韓哥可以直接在價格後面填上自己想要的數量298跟黑市談成合作
韓哥也不扭捏,拿起桌子上的鋼筆,直接刷刷刷的在那張紙上寫了起來。
寫好後把這張紙再遞迴給楊依洋。
楊依洋接過一看,有海參幹200斤,鮑魚乾200斤,各種海蝦幹各要500斤,多種海魚乾各要1千斤,海帶2千斤和海螺幹500斤等。
楊依洋算了一下,差不多要了有7000斤的貨。是她們進貨價的6倍,這一批貨出去,她又能掙不少的錢。
楊依洋「我們的話今天晚上就能送到,你們的錢準備好了嗎?」
想了下,楊依洋又接著說「如果有黃金和老物件,也可以用來抵現金。」
現在很快政策就開放了,一開放黃金的價格肯定是直線往上飆,老物件只要是真的,那是成千上萬倍的翻。現在收些回去,鐵定不虧。
韓哥眼神微眯了眯「你們還想走私。」
楊依洋見韓哥還知道走私,看來這個韓哥也不簡單。
「沒有,只是我們大嫂有收藏這些東西的愛好,遇到了我們就給她換點回去。」
至於這個說法,他們信不信,那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韓哥也是想要留住楊依洋這條線,要知道他們什麼東西都容易搞到,唯獨海鮮這個東西不容易。
之前他們也試過,主要是那個味道太大了,從沿海城市搞過來,太遠了,試了兩次都出了事,他們只能放棄。
雖然他們也知道這個生意好,無奈一路上的關卡查的太緊了。如果他們花錢去把這些關卡都打通。
那就太不划算了,所以最後只能放棄。
可是面前的這個姜同志不但可以很輕鬆的搞到這些海貨,居然還可以搞到活物。
可見她後面的勢力不一般。
韓哥「可以,我給你一半用老物件和黃金結算,一半付現金。」
楊依洋也不糾結。
「那就今晚11點,在xx的那邊有間倒塌了一半的宅子後邊的空地上。」
約好之後,楊依洋就轉身走了。
等她走了之後,牛三「韓哥,你覺得這個姜同志說的可信嗎?怕不是她的名字都是假的。」
其他的小弟也紛紛點頭。
韓哥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吐了兩個煙圈,
「我們向來進貨都不問出處,她既然敢找過來,就證明她手裡面肯定是有貨,不然誰喫飽了撐著過來耍我呀。」
大家一想也是,他們現在又沒有給一分錢定金,不見到貨他們絕對不會付錢的。
那就是說那個江同志他是真的能弄到這麼多的貨。
韓哥「看那個姜同志的意思,他們手裡的貨絕對不止這些。我們搞不來,不證明別人搞不來。」
這個世界上能人異士多了去了。
另外一個小弟「大哥,我們要不要......?」
韓哥又吐了一個煙圈「你想找死你就去,你也不想一想,人家能把那麼多貨從沿海城市搞到這裡來。」
「這是光有錢就能辦得成的事?」
再說不定還有軍部的力量在裡面,因為只有他們纔有這樣的特權。
如果能跟姜同志打好關係,那他們以後搞不定的貨,是不是也可以用姜同志他們那條線,這都是後話。
楊依洋出來之後,也故意兜了幾個圈,沒發現自己後面有尾巴跟著,這才放心的回去了。
本來楊依洋想去黑市上再轉轉的,但是一看,剛剛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了!
現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在暗中關注他們,可是在黑市停留的時間太長不行。
「算了,只要能把這些貨安全賣出去就行了。」
出了黑市的地界之後,楊依洋又從空間裡面取出了一個麻袋,裡面裝了不少土豆,紅薯,還有玉米等這些粗糧。
雖然楊依洋不太愛老喫這些東西,但是元寶他們那幾個傢伙,經常來他們家,這些粗糧消耗的可快了。
另外又拿了一個麻袋,裝了三斤羊肉,還有一隻雞兩隻兔子。
現在這些活物也繁衍的有些多,如果這一批海鮮幹出貨順利,楊依洋也準備再給黑市出一批活物。
「媽,我回來了。」
劉曉草「洋洋回來了,你怎麼又買了這麼多的東西,這得費多少錢啊!」
他們家現在還欠著外債,兒媳婦每次一出去,就大包小包的往家裡面買,那得要花多少錢呢?
楊依洋「媽,剛好遇到村子裡面的人出去賣貨,我就買了一些。」
「這些都不用票,價格還比供銷社便宜。」
劉曉草和楊依洋一起把磨袋抬了進去,小心的倒了出來廚房裡面擺好。
又把土豆裝進麻袋裡面,因為土豆見光太多容易發芽。土豆出芽是有毒的。
紅薯倒是放的時間比較長,玉米只要不剝皮也能放久一點。
劉曉草也知道這看起來不少,但是隻要元寶他們幾個人來多幾次,這些都能很快喫完。
楊依洋回房間後,鎖了門進空間,把韓哥他們要的過全部用麻袋先裝好,過好稱。並用紙把每袋的斤數寫起來,貼在袋子口。
然後把空出來的地,全部種上了棉花,
「等這些棉花長出來,就做一批十二生肖的布娃娃,裡面全部塞棉花的。到時候看有沒有機會賣給盧美娜。」
不過,要是盧美娜下訂單的話,楊依洋還是要想辦法去西北去收一些棉花纔行,自己空間裡面種的肯定不夠用。
塞棉花的布娃娃更加柔軟,抱起來更加舒服,港城的人不缺錢,但一定要保證質量。
而那些裡面塞碎布條的布娃娃,到時候只能暫時賣到國內。
楊依洋把空間打理了一遍後,又去看了看海鮮池子。
「確實要賣掉一批海鮮了?要不然到時候太擁擠了,肯定會缺氧。也不知道空間裡面會不會缺氧。」
不但海鮮池子滿了,魚池子裡面也有大批的魚已經長大了。
「等喫完了羊肉就拿條魚出來喫。」
這時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楊依洋一個閃身出了空間,然後把房間門打了開來。
姜子浩笑著站在房間門口「媳婦,你鎖著門在裡面幹什麼呢?」
楊依洋「剛回來有些累,就躺了一會。」
姜子浩「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楊依洋「沒有,我還沒睡著呢?」
姜子浩「那就先別睡了,媽已經在做飯,等喫完了飯,我陪你一起睡。」
喫午飯時,劉曉草說「欣欣說了今天下午會請假過來學踩縫紉機。你們看看家裡面還有什麼要收起來的東西沒有299鄭欣來學踩縫紉機
楊依洋「你今天又到哪裡去了?」
姜子浩,「我去打聽了一下學校的事情,不過像我這樣離開學校幾年的,想要再回去讀書不太容易。」
楊依洋「你首先得學習成績過硬。學校每年都會對一些學習成績特別好的人會特別的優待。」
「還有幾個月時間,你先好好的學。」
「這段時間我也給你補補課。」
到時再打聽一下校長家裡的信息,到時看看能不能走一下後門,但是成績是硬體條件。
每個星期楊依洋都會讓姜子浩小測試,每個月有一次大考,試題都是楊依洋出的並安排給他的。
姜子浩這段時間在家裡,學習時間長了,進步很快,基礎也算打的比較紮實。
現在每次小測試,都像是完成作業一樣。一點壓力都沒有了。
姜子浩「媽,今天喫什麼?我好像又聞到了肉香味。」
劉曉草「今天我燉了羊肉蘿蔔,洋洋又提回幾斤羊肉。」
姜子浩「怪不得這麼香,我早上來到現在都胖了好幾斤了。」
劉曉草一聽,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胖了就好,以前天天喫不飽,要不然說不定你還能再長高一點。」
兒子兒媳婦都養好了身體。到時候就可以生個孩子了,這怎麼能不讓劉曉草高興。
劉曉草「喫飯了,喫完飯你們都去休息一下。我一會去菜地裡面把那些成熟了的菜都摘下來,曬一曬,今天下午醃點酸菜。」
姜子浩「那一會我幫你。」
劉曉草「你毛手毛腳的,哪裡用得上你,我就摘下來,洗一下就放到院子裡面曬,又不費事。」
楊依洋「那些辣椒紅了的就摘下來,直接曬辣椒幹。」
劉曉草「我也是這樣想,等到最後一波辣椒了,我們就做一點辣椒醬喫。」
楊依洋兩口子剛進房間後,就抱在一起親了一會。
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才鬆開,楊依洋「快點睡覺,下午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你別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事情。」
姜子浩「媳婦,等我哪天要是真的提不起勁來了,你就該嫌棄我了?」
楊依洋「你別靠那麼近,熱死了。我累了,想要睡覺。」
她現在要多睡點,晚上可是要跟黑市的韓哥交易的。晚上得要想辦法讓姜子浩睡過去纔行。
姜子浩「改天我出去看能不能換到兩張風扇票。」
能換到他們家就買上兩把風扇,這個夏天說不定就能好過點,要不天氣一熱,媳婦肯定不讓他再靠前。
楊依洋閉上了眼睛,心裏面想著,要是這次交易成功,她或許也可以問問韓哥能不能弄到風扇。
做黑色的肯定有他們的貨物來源。
他們剛睡著,鄭欣就過來了。
劉曉草「欣欣喫飯了嗎?」
鄭欣「媽,我喫過飯才來的,家裡做肉了這麼香。」
劉曉草「今天洋洋出去碰到有賣羊肉的,就買了兩三斤回來,我蘿蔔燉了一大盆。走,現在就給你舀一碗先喫著。」
鄭欣想說不要的,但是肚子實在太饞了,不停的嚥了幾口口水,拒絕不了她媽對她的好。
母女兩個就進了廚房。
鄭欣端起碗喫了一口,實在是太美味了。還有多久沒有這樣喫過肉了,除了上一次弟弟補辦婚禮的時候多喫了一些。
「媽,你這樣裝給我喫,弟媳婦會不會有意見。」
劉曉草「不會,咱們家洋洋人超級好,不會這樣斤斤計較。你趕緊喫,不夠了,我再給你裝一碗。」
劉曉草心裡都五味雜陳,她當初帶著這個女兒改嫁,雖然說迫於無奈,但是欣欣也跟著他喫了不少苦。
所以當洋洋說製衣廠那份正式工名額想要給鄭欣時,她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畢竟都是自己的孩子,哪裡有不心疼的道理。
鄭欣邊喫邊問「媽,弟媳婦真的搞到了一份正式工的名額?」
劉曉草穩了穩心神「現在還沒有,不過洋洋做事向來有成算,我們先學會踩縫紉機先,如果真有這個機會,就不會錯過。」
要不然,真的有名額的話,人家叫你去面試。你連踩縫紉機都不會,製衣廠憑什麼會錄用你。
劉曉草「就算不進位衣廠,你多學會一下手藝也是好的。」
鄭欣「話是這麼說,我學會了自己也沒有縫紉機可以踩呀。」
「如果真有名額的話,弟媳婦為什麼自己不去,而要把機會讓給我。」
劉曉草「她有自己的打算,你弟媳婦的事情你就別摻和了。她腦子好使得很,以後你弟弟弟媳婦的日子不會差。」
「不過真把名額要下來了,你也不能白要,現在外面買一份,最少要800到1000塊錢,你是自己人,給個五六百就成。」
兒子兒媳婦這套房子還欠著外債呢?能夠還一點是一點,女兒再親,也沒有她現在的兒子兒媳婦親,再說了,比女兒少了小一半了,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鄭欣「如果真有正式工的名額,我也願意給錢,只是我沒有錢啊!」
劉曉草「如果工作下來了,到時候你可以寫一個欠,每個月發了工資就拿出一半來還債。」
兒子欠著製衣廠的錢也是說每個月還20塊錢的。
鄭欣想了想,現在製衣廠的正式工最少有36塊,那她還掉20塊,也還有一半16塊。
比她現在去做的臨時工一個月才十五塊還要多出1塊錢。這樣兩年多一個月就還清債了,以後她每個月都能拿到最少三十六塊,聽說正式工還有退休工資。
想通了這一點,鄭欣「媽,我同意,就不知道妹是不是真的可以弄到正式工的名額。」
劉曉草「你想那麼多幹啥!喫完了就趕緊走,縫紉機都還不會踩,想那些都沒用。」
只要學會了踩縫紉機,就算進不了製衣廠,到時候也還有別的法子可以賺錢。
劉曉草就帶著女兒到縫紉機室,認真的教起了她。也像那天周慧教她自己一樣。
交了20分鐘,「你現在試一試,光明白沒有用,得要上手試纔行300鄭欣學會踩縫紉機
鄭欣「媽,我怕我不會把弟妹的縫紉機給踩壞了。」
劉曉草「沒事,洋洋說,這縫紉機踩壞了,還可以找人來修的,說什麼可以保修。」
「你不試,怎麼學的會。」
鄭欣「會不會浪費你們這些布料。」
劉曉草「這也是從製衣廠拿回來的碎布條,你要是學會了,真進了製衣廠,聽說還有不少的福利。」
周慧跟她講過,每個月,製衣廠都會讓一部分的女工,去挑選一些睡布條回家縫縫補補用的。
每個節假日還有福利發放。
加班還有加班費,那可比其他的工作好太多了。
就這樣,母女兩個,一個教一個學,時間倒是過得快。
等姜子浩醒來時,聽到縫紉機房有說話的聲音,姜子浩走過來一看。
「大姐過來了。」
鄭欣很是高興,「是呀,過來跟媽學踩縫紉機,我都學會了,就是還不太熟練。」
劉曉草心想:走的線都歪歪扭扭,像蜈蚣一樣醜死了,這還叫學會了。
劉曉草把自己剪好的一對鞋墊,遞了過去,「你先學會把這個鞋墊做出來,等能走到直線,還能夠順利的拐彎時,你就算是真的學會了。」
「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去後院給你摘點菜,一會你帶回去喫。」
「子浩也別老站在這裡,快點回去學習。」
劉曉草又去院子裡面,把她曬的茄子,豆角,苦瓜等翻了個面繼續曬。把水分曬乾一點,就拿去泡酸菜。
做完這些,劉曉草又去放碎布條的倉庫,找了幾塊大一點的碎布。
「欣欣,一會學會了,就用這幾塊布剪好拼湊兩件孩子的衣服。」
多做件衣服替換也是好的。
鄭欣雖然線還踩的不是很直,但最起碼能看了。
「媽,這是給我家文贊和月月做的嗎?」
劉曉草「你要學會了,你就自己給孩子做兩件。」
總要親手上手做成品,纔能夠把縫紉機越踩越好。才能找得到感覺。
踩的多了,自然就會形成一種習慣。
「媽,弟妹還沒起牀啊!她這樣每天在家裡不做事,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吃什麼呀?」
劉曉草「你少操心洋洋的事,你自己家裡一攤子事你都沒整明白呢?」
「你想進位衣廠的工作,還得要指望我們家洋洋呢?」
鄭欣「媽我不就隨口一說,要不也是擔心你們往後的生活沒有著落嗎?」
劉曉草「洋洋兩口子的事,你真的可以不用操心,洋洋會畫衣服的圖紙,就是畫出來的圖紙做出來的衣服,會很好看。」
「聽說畫一張圖紙就能得好幾十塊錢。」
這樣不比天天去工廠裡面上班強。
鄭欣「真的假的,弟妹這麼厲害的嗎?工廠真的會給幾十塊錢一張的圖紙嗎?」
那弟妹一個月畫多幾張那樣的圖紙,那豈不是有好幾百塊錢。她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劉曉草「趕緊幹你的活?別老想些有的沒的,她要是不厲害,怎麼能給你要得到正式工的名額。」
真是蠢的沒藥醫。她兒媳婦可是很厲害的。
連元寶那些人賺了錢,都要分給兒媳婦一份,小200塊錢,說給就給了。
那可是200塊,不是20塊呀!洋洋要是沒點本事,元寶他們幾個會聽自己兒媳婦的話嗎?
劉曉草「洋洋午睡起來,也會在房間裡面寫寫畫畫,那可是很費腦子的。」
製衣廠劉主任的妻子周慧,和她家老劉都很看好洋洋,能把兒子訓的服服帖帖的,她就該對洋洋好一輩子。
楊依洋這一覺睡的很沉,想到晚上要出去,跟韓哥交易貨物,所以睡得晚了些。
「大姐過來了。」
劉曉草「對呀,踩了幾個小時縫紉機了,才學會了一些,我讓她休息一會。在給孩子做兩件小衣裳。」
鄭欣「謝謝弟妹,能讓我過來學習踩縫紉機。」
楊依洋笑著說「自家親姐弟就沒必要那麼客氣,都學一下手藝還是好的。」
劉曉草「你要是有時間,就多來學幾次,縫紉機踩的多了,自然就會了。」
鄭欣「那我過兩天休息的時候再來學一次。」
到時候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弟媳婦你真的能弄到正式工名額嗎?」
楊依洋「我還沒有問馬廠長,不過如果我想要一個正式工名額的話,馬廠長應該會答應的。」
如果她的設計圖紙製衣廠開始生產,銷量肯定不會差,說不定以後還要增加生產線,或者增加工人倒班。
現在正是夏季衣服上市的時候。
鄭欣「還是你們這些文化人有本事。」
他們普通人到死都弄不到的名額,她弟妹輕輕鬆鬆就能要來一個。
這一刻,鄭欣不覺得她媽偷了她繼父1000塊錢,娶回來的兒媳婦不值得了。相反,還覺得瞎貓撞見死耗子,這個弟妹娶對了。
連帶著她這個出了嫁的大姑姐,都能沾上孃家的福。以後她在僑家也能夠直起身板做人了。
楊依洋「大姐,文贊和月月應該到了要上學的年紀了,下半年你們不打算送去上學嗎?」
鄭欣本來沒有想過這麼早送孩子去上學,現在聽弟妹一說,她又有些心動了起來。
「我回去跟你們姐夫商量一下。」
楊依洋「小孩子就是要送到學校學習文化,以後長大了纔可以多條路選擇。」
鄭欣「就怕我公公婆婆不會同意。」
楊依洋「你和姐夫兩個人的工資,給孩子交不了幾塊錢的學費?」
怕不是後爸後媽都沒那麼苛刻吧。
「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心疼,你們做父母的都靠不住,你覺得還能夠靠孩子的爺爺奶奶大發善心嗎?」
真不知道他們這對做父母的是怎麼想的。
自己領工資,還不能多花幾塊錢給孩子報個名,上個學。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
楊依洋見鄭欣不說話,又添了一把火「姐,你和姐夫兩個人都領工資,實在在喬家過不下去,就搬出去住好了。」
「租一間房子也要不了兩塊錢。」
如果鄭欣真的能夠搬出去住。以後說不定自己還能再拉她一把,這樣婆婆心裏面也會好受點。
劉曉草「欣欣,聽你弟媳婦的,也不會害你的,你看我脫離了苦海,現在跟以前的生活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他們讀書人腦子活,想的長遠,我要是想不明白的時候,我就直接聽咱洋洋的話,現在不是越過越好301半夜交易海鮮幹
鄭欣「我婆婆定不會同意我們搬出去住的。」
楊依洋心想:這就是你們夫妻自己的事情了,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想成為什麼樣的人?那都得要自己立起來纔行。
姜子浩的姐夫一看就不是很有主見的男人,也可能是被他爸媽壓迫的久了,丟失了自己本來的性格。
劉曉草「欣欣,你自己想不想分家或者搬出去住,如果你們自己想的話,那就慢慢找機會,總會找到機會的。」
「你看你之前,夫妻倆的工資全部都上交給你婆婆,你上次鬧了一場,不就留下了一半的工資。」
「這不就證明瞭,只要你想做,只要你放得開手腳去鬧,事情就肯定能成。」
「這次你弟媳婦,想辦法幫你去搞一個製衣廠的正式工名額說不定剛好是一個機會。」
鄭欣想了想,也是,她媽說的很有道理,這份工作如果真的能給她搞到,不得要錢來買嗎?
那她是不是可以讓她婆婆出錢,他們夫妻倆交了這麼多年的工資,總不可能一分錢都不給她出吧。
如果不給她出錢,她是不是也可以不上交工資了,要把工資用來還債。
憑什麼她買工作的債都沒有還清,還能給她公婆上交工資。
劉曉草見女兒聽進去了,就沒有再說了。
鄭欣把做好的兩件用碎布拼湊起來的小孩子的衣服。
「媽,你別說這樣做出來的衣服也還是有些好看。」
劉曉草「對啊,總好過穿有補丁的衣服。」
兩個外孫外孫女都沒有一件好衣服,這個女兒跟她以前的性格是一樣的,總想著息事寧人,忍忍就過去了。
劉曉草心想:她要不是遇上了洋洋這個兒媳婦,在背後不停的給她撐腰,她也不敢有離婚的念頭。
「時間不早了,這是我給你摘的菜,帶回去喫吧。」
鄭欣「好的,謝謝媽,等過兩天休息我再帶孩子一起過來再學一下踩縫紉機。」
劉曉草點了點頭。
「等下次帶孩子過來,我也給孩子們做點肉喫。」
晚上,楊依洋給姜子浩講了課,也給他出了二套試卷,讓他做。
差不多了就上牀睡覺,為了半夜能起牀出去跟韓哥交易,楊依洋可不準姜子浩亂來,不願意跟他在今晚滾牀單。
姜子浩「媳婦,就一次都不行嗎?」
楊依洋「不行,我今天累死了,趕緊睡覺。」
她還等她老公睡著了,想辦法給他用點藥呢?要不然大半夜的發現她不在家,那不得要壞事。
「明天,且這樣的事情也不可以天天做,很傷身體的,隔幾天做一次纔算是正常的。」
姜子浩沒有辦法,只得抱著媳婦妥協了下來,半個小時後,兩個人都睡著了。
到了晚上10:40分,楊依洋空間的鬧鐘鈴響了,把楊依洋給鬧醒了,她悄悄的拿出了藥在姜子浩的鼻子上聞了聞。
姜子浩就睡的更加的沉了,楊依洋小心翼翼得起牀穿好衣服,然後悄悄的開門走了出去,並把院門在外面鎖上。
走了幾米之後,進空間畫了個妝,才從空間拿出了自行車,往他們約定的地方騎了過去。
不一會,楊依洋到了地方後,也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遠處有幾個手電筒的光照在路上。
看來是韓哥他們也來了,她忙走進去宅子後面,手一揮,一堆麻袋就出現在地面上。
楊依洋再走了出來,站在路口打了下手電筒的燈光,給對方留了信號。
韓哥「看來姜同志他們已經到了,我們也加快速度。」
又過了一會,「姜子志,你們這麼早到。」
楊依洋「對,我們的人提前把貨送過來了。」
「這是貨款單,你們錢帶來了嗎?」
韓哥接過那張紙用手電筒照著一看,就是之前他在上面填了數字的那張紙。
楊依洋「你們把錢拿出來,我在這裡點錢,你們派人進去裡面驗貨。」
韓哥對著他的幾個小弟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小弟從板車上搬下來兩個箱子,還有一個小弟把一個揹包拿了下來。
楊依洋打開一看,兩個箱子的是老物件,揹包裡面的是金條和現金。
楊依洋早就算過了這批貨的價格,於是她快速的清點現金,現金有他這批貨款的一半,二分之一的是用金條結算,剩下的二分之一應該就是那兩箱子的老物件了。
楊依洋過去看了一下,有三件青銅器,上面還有一點點的銅鏽,有五卷字畫,還有一些瓷器,她隨便拿了幾件起來看了下,確實算是老物件。
有清朝年間的,也有元明時代的。剩下的她沒有細看。
「韓哥,幫我找兩個人,把這兩箱東西搬到外面的路口放著就行。」
韓哥早就接到了手下過來匯報,裡面確實是一堆海鮮幹,剩下的人也在裡面過秤,並記錄數量。
每一袋都跟楊依洋貼在袋子口的數量是一致的。
楊依洋一直等到他們再有人出來說數量沒有錯時。
「那韓哥,我們就先走了,十天後有一批新鮮的海鮮,不知道韓哥感不感興趣。」
韓哥一聽,「你們要是真的能弄到新鮮的活的海鮮,我都要。」
楊依洋估算了一下。「大概五六百斤,十天後的凌晨4點半鐘,有沒有問題。」
本來楊依洋想說晚上,又怕海鮮離開了海水太久,到時候會全部死掉。
於是臨時改成了凌晨四五點,這樣他們一拉回去就可以賣,或者說,他們可以提前預訂出去。
楊依洋還想了個辦法,到時候她再去買一點硝石,制些冰塊,好讓他們海鮮放的時間更久一些。
韓哥「沒問題,那就這樣說定了。」
楊依洋用腳一蹬,自行車就在他們前面衝了出去。騎到那兩個箱子跟前,楊依洋用腳一碰那兩個箱子,意念一閃,兩個箱子就進了她的空間。
韓哥他們隔得有些遠,等他們再發現時,哪裡還有楊依洋的身影,有個小弟跑到他們放箱子的地方看了下。
「韓哥,那兩箱老物件也被人給抬走了302公安同志找上門
牛三「奇怪,我並沒有感覺附近有誰靠近。」
他們做這行的,有幾個人是比較敏感的,危險意識也強,但是他們確實沒有感覺到有陌生人靠近。
韓哥心想:看來這個江同志背後的人能量不小,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聲不響的就把兩箱貨給抬走了。
好在他們沒有請不該有的異心,不然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要貨沒問題就行,趕緊裝車把貨拉回去。」
這讓韓哥更加堅信,楊依洋他們這個團隊是有大能耐的人。跟他們打好了關係,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借用他們的線路運貨。
因為這個交易的地方離姜家小院並不遠,很快楊依洋就回到老家,悄悄的開門進去,再從裡面反鎖了。
在把自行車從空間裡面挪出來,躡手躡腳的上了個廁所,然後進房間去睡覺。
姜子浩第二天一早醒來時覺得頭有些不是很舒服,他心想:難不成真的是做那事做多了對身體有影響。
不然的話,他昨天晚上這麼早睡,怎麼頭都有點不舒服,好在刷牙洗臉,喫完早餐之後,這些症狀就消散了。
主要也是楊依洋,對他用的藥量不多。只為了讓他安靜的睡一覺。
等楊依洋睡醒的時候,老公在書房讀書,婆婆和周慧在踩縫紉機,做布娃娃。
等楊依洋喫完早飯之後,她也到書房裡面,坐在老公的對面,拿出畫紙在上面畫服裝圖紙。一口氣畫了三套,都是女裝。
在中午時分,姜家的院門被敲響了。
姜子浩「這個時候有誰會來我們家。」
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麼朋友,除了元寶他們幾個,元寶他們要是過來的話,除了敲門,他們一定會在門口大聲叫喊。
楊依洋「你去看門看看就知道了。媽他們在做手工,一般的人別放進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敲門聲音還未停止。
姜子浩「行,我去看看。」
姜子浩打開院門一看,來了兩位穿制服的公安。遠處放著兩輛自行車,應該就是這兩個人騎過來的。
「你們是?」
公安「請問這裡是姜子浩,楊依洋同志的家嗎?」
姜子浩「我就是姜子浩,這就是我家。你們來有什麼事情嗎?」
另外一個公安同志「要不我們進去說。」
姜子浩對著著子裡面大聲的喊了句「媳婦,公安同志上門了。」
劉曉草和周慧聽到了,也停下了手裡面的活,走了出來,並把作坊的門給關上。
楊依洋也從書房裡面走了出來。
「媳婦,公安同志是來找你和我的。」
公安抬頭一看,沒想到是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同志
「楊同志好,姜同志好,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收到了上面傳來的通知,之前你們在火車站發生的事情,那個案子已經結了。」
「據查證,那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
「那個不法分子團夥的人都已落網,他們所有的人交代的內容裡面都沒有你們兩位同志。」
楊依洋「那就是說,你們都查明瞭,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對吧!」
公安同志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特地來通知你們。」
姜子浩「那我們被人掉包被偷掉的東西,追回來了嗎?」
楊依洋心想「那些東西都好好的在他空間裡面,在外面怎麼可能找得到。」
公安同志「我們沒有接到這樣的通知,上面沒有說有物品,只說讓我們通知你們這件事情。」
說完了,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張證明,還蓋了公安局的公章。
姜子浩接過證明一看,上面的內容:據查證,姜子浩和楊依洋同志跟敵特分子沒有任何的關係,兩位同志的監視到此為止,特此證明。
楊依洋「那就謝謝兩位同志,特意辛苦跑了一趟。」
「我給你們泡杯茶喝。」
兩位公安同志「你們家還真是夠遠的,我們也確實找了好一陣子。」
劉曉草提著一個水壺,裝的涼白開,再用籃子提了幾個碗,
「兩位同志先喝口水解解渴。」
說完又去廚房裡面端了一盤紅薯出來。
劉曉草很想問一下,在火車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見到公安同志,心中有種無名的恐懼,最後還是沒能問出口。
劉曉草心想:還是等他們走了之後再問子浩,這兩個孩子也真是的,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回來也不跟她說一聲。
姜子浩「同志,先喝完水,家裡面簡陋,沒有特意喝水的杯子,你們別嫌棄。」
這個時候很多人家裡都是用碗給客人裝水喝。大家都習慣了。
「一人再喫兩個紅薯吧!自己家裡面種的。」
兩個公安同志有點不好意思,家家戶戶的糧食都是有數的。
姜子浩直接把紅薯放到了他們的手上,他們這才喫了起來。
楊依洋問「火車上那些不法分子全部抓到了嗎?」
公安同志「抓到了,算起來你們倆還算立了大功。」
姜子浩心想:他們夫妻倆,在火車上都被當成敵特分子的同夥,還關禁閉了幾個小時。
回來去這裡的公安局備了案,還強烈要求他們夫妻不準外出。現在還說他們算是立了功,他都有些糊塗了。
「怎麼說?」
公安同志「具有經驗的公安分析,可能有小偷盯上了你們,或者說盯上了你們麻袋裡面的東西,然後就用不值錢的磚頭和報紙,把你們的東西換走,順便也把那個敵特分子的麻袋也換走了。」
他們不能在這裡說是槍枝彈藥,只說是麻袋,不過楊依洋知道,那個敵特分子下火車的時候,確實拿錯了麻袋。
把楊依洋在空間裡面替換出來的磚頭加報紙的麻袋給提走了,把裝有槍枝彈藥的麻袋留給了他們。
等到列車員來檢查行李物品的時候,楊依洋發現了異樣,又用另外的磚頭加報紙,打把支彈藥放進了空間。
也好在換進了空間,他們有嘴都說不清楚,鐵定會把他們當做敵特同夥給關起來。
總的來說,他們確實立了功。
公安同志「就是不知道那兩個麻袋,被人偷到哪裡去了303正式和製衣廠合作
楊依洋麪色不顯「不管偷到哪裡去了?只要他們不做壞事就成,還有就是澄清了我們的名聲。」
「非常感謝公安同志,今天特意跑一趟。」
周慧和劉曉草聽到都嚇死了,又是敵特分子,又是換麻袋的。她們也沒有聽得很明白。
直到把兩位公安同志送走後。
姜子浩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媽和周慧介紹了一遍。
「就是可惜了我們買了不少的好東西,花了很多的錢,被人給偷了。」
姜子浩到現在想起都心疼不已。
那可是足足花了200塊錢現金,媳婦說以後最少能夠換兩棟房子回來的,就這樣被那可惡的小偷偷走了。
可惡的小偷--楊依洋摸了摸鼻子,「我出去外面看一看有沒有菜,買點好菜回來慶祝一下。」
不等姜子浩反應過來,楊依洋就騎著自行車出了院子。
找了個地方見沒人就進了空間,從水塘裡面撈出了兩條大鯉魚,每條都有四五斤重。
再打理了一會空間,種下去的棉花都有一個巴掌高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摘不少的棉花。
到時候不知道還能不能聯繫得上盧美娜同志。
又把雞蛋鴨蛋鵝蛋都收了起來,分類放到筐裡面,楊依洋心想,一會就帶些鴨蛋回去醃鹹鴨蛋喫,還可以做皮蛋,做皮蛋材料要準備多一些。
做鹹鴨蛋,只要有鹽和泥巴就成。
再抓了幾隻鵝仔出來,到時候帶回去家裡面養著,聽說鵝還可以看家護院,比狗還要好,還沒有狗那麼能喫。
他們家住的偏,以後就剩下婆婆一個人在家的時間多,沒有看家護院不安全,如果養一隻狗,狗那麼難喫,婆婆肯定會捨不得。
而且養狗也太打眼了。
現在人都喫不飽,更別說狗了。
養鵝就不一樣了,婆婆菜地裡面種的菜就可以摘下來給鵝喫,跑空間裡面也種了超多的玉米。
這些都可以拿來餵牲畜。
以前養家禽,都是按照人口來定量餵養,現在好像沒有人管這方面的事情了,政策放寬鬆了。
楊依洋把兩條魚提回去的時候,周慧和劉曉草都跑出來看了。
周慧「小楊,你在哪裡買到這麼大的兩條魚。」
楊依洋「我剛出去,準備去供銷社買點肉,結果就遇到了村子裡的人用盆裝著兩條大魚。」
「我就都買下來了。」
周慧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嚥了咽口水,厚著臉皮開口道:
「小楊,你能不能讓一條魚給我,我們家也很久沒有喫過肉了,我也想給孩子們補一補。」
楊依洋想到空間裡面魚要多少有多少?
「嫂子說的什麼話,你要就提回去喫,兩條魚8毛錢一斤,那個人家還養不少,說養了三年的都有,我們家以後要喫我就到他家去撈兩條回來就是。」
周慧一聽,開心極了,也顧不上做娃娃掙錢了,得要把魚早點提回去,免得養死了就不好喫了。
「那劉嬸,我今天就早點回去了。」
楊依洋「嫂子,要不要今天在這裡喫完飯再回去。」
周慧「不要不要,你讓了一條魚給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這條魚一看就有五六斤重,省著點能喫兩天,都能喫的很滿足。怪不得她家老劉說,小楊同志是個有大能耐的人。
這魚可是比豬肉難買多了。豬肉只要有票就能買到,這魚可是要碰運氣纔行。
而小楊同志運氣超好。
姜子浩「媳婦你運氣真好,每次出去都能遇上好東西。今天我們家有口福了。」
劉曉草「我們要不要喫一半,留一半明天喫。」
楊依洋「不用,這魚就是要喫新鮮的纔好喫,再說了,以後我們想喫,我再去買回來喫就成了」
劉曉草看到麻袋裡面傳出聲音,還會動。
「洋洋,這又是什麼?」
楊依洋「我見到那個人還有幾隻小鵝仔,我就一起帶回來養了。」
劉曉草「可是會不會被人發現,我們已經養了那麼多隻雞了。」
楊依洋「現在上面好像沒有查的這麼嚴格了。再說了,我們家的鵝長大的時候,雞說不定都喫完了。」
他們家住的這麼偏,沒有人特意去舉報的話,肯定不會有人來關注到,現在農村都有不少人偷偷的養了不少的家禽,一長大了就抓出來偷偷賣掉的。
劉曉草心想:他們家又沒有什麼親朋好友的,會經常來這裡串門,他們家也一天到晚的關上院門,被人發現的機會應該不多,再說了,反正洋洋都已經買回來了,總不可能現在又丟出去吧。
姜子浩「等到過年我們家也可以鐵鍋燉大鵝。」
楊依洋心想,這幾隻鵝纔出生沒有幾天,就被人惦記著要下鍋了,也太難了吧。
「行了,先養著吧!」
「養大了還可以看家護院。」
「比養條狗要強的多。」
就這樣6隻小鵝就成了姜家小院的新成員了。
楊依洋把自己畫的圖紙送到了製衣廠,馬廠長看到這麼漂亮的衣服。
「小楊,你還真是天才啊?不對,應該是全才,好像是沒有什麼能難得到你的呢?」
「走,現在就去車間,讓人把這些做出來看看效果,真要能行,我們就加班加點的做出來。肯定會增加銷量的。」
楊依洋「馬廠長,最好是找可靠的人先打板做樣衣出來,還有,這些圖紙不能一次性全給出去,要是讓有心之人漏出去了,搶佔了先機,那......」
後面的不用楊依洋說,馬廠長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是啊,要是讓人搶先他們一步做出來並賣出去,他們製衣廠做的衣服還有人要嗎?
「還是小楊同志想的周到,我們確實是要低調一點纔行。」
「行,我先找信的過的人做出樣衣看一下。」
當馬廠長拿著這3套樣衣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不已,
「沒想到我們製衣廠也能做出這麼漂亮的衣服。」
早要有這麼漂亮款式的衣服,他們製衣廠何愁沒有銷路。
「小楊同志,我們打數買下你這3套衣服的圖紙,你覺得我給你一百塊錢一套怎麼樣304拿到了佣金和入職表
楊依洋也不想現在太過打眼,都說槍打出頭鳥,一口氣要太多的錢,很難不讓人關注到,肯定也會有不少人嫉妒。
跟在廣市的製衣廠不一樣,她們在那邊就一錘子買賣,賣完好壞她都跑了,但是這裡不一樣,她們家在這裡,且還要在這裡住不短的時間。
所以差不多就可以了,否則要的太多的話。
到時就有不少的麻煩。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楊依洋「可以,馬廠長,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我不想多生事端。」
「還有我能不能要一個製衣廠的正式工名額。給我愛人的姐姐的,她的縫紉機踩得不錯。」
馬廠長「當然可以,這些衣服一生產,就要增加不少的工人,到時說不定還得倒班做纔行。」
多一個正式工名額,這樣就能把小楊同志和他們的製衣廠捆綁在一起。這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馬廠長「就算不會縫紉機也沒有關係,我找個好師傅帶她幾天就行。」
楊依洋「車工應該是不成問題。她都能自己做衣服出來了,再熟練一下就行,我覺得還是經過你們廠的正式考覈要好一點。」
別到時讓馬廠長難做,對鄭欣進入製衣廠後也不利,到時說她走後門就不好了,這個時代謠言可是能害死人的。
馬廠長想了想:如果她真的會踩縫紉機,那就讓她通過考覈進場,小楊同志確實想的比較周到。
「好的,我這就給你拿一張申請表。什麼時候拿著申請表過來考覈都沒有問題。」
楊依洋「行,那就謝謝馬廠長了。」
馬廠長「應該說我謝謝小楊同志才對,以後你要是還畫有好的圖紙,可要第一時間拿到我們製衣廠來,報酬多好說。」
要是這三套衣服做出來後,銷量很可觀的話,到時候他給小楊同志多一些的設計費,應該沒有人會再反對。
楊依洋笑笑說「那是肯定的。」
楊依洋就這樣把一張製衣廠的入職申請表和300塊錢的佣金帶了回去。
當楊依洋把錢和入職申請表擺在桌子上時。
姜子浩倒淡定多了,畢竟楊依洋拿幾萬塊的佣金他都見過了。相反,他還覺得楊依洋收的太少了。
「這是我畫了三套服裝圖紙得到的佣金300塊,還有一張製衣廠的入職申請表。」
劉曉草「真的這麼值錢?」
她自己在大腿裡面捏了一塊肉,用力的一扭。
「哎喲,真疼,這不是在做夢。」
原來洋洋真的不用去上班,還能夠賺到更多的錢,這下她終於放心了。
楊依洋把這些錢拿出來,過了明路,也是想要告訴婆婆,她是真的能夠賺錢,不管是還外債,還是生活,都不用太過於擔心。
劉曉草也在心裡給楊依洋算了一筆帳,上次元寶也給了小200塊,今天洋洋又帶回來300塊,這一個月就能進帳500塊了。
把這張入職申請表的錢收回來500塊,那不就有一千了,怪不得兒媳婦敢讓兒子去上學讀書。
她這下終於能把心裝在肚子裡面了。
「洋洋,製衣廠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去辦理入職手續。」
楊依洋「馬廠長說了,什麼時候拿著入職申請表去通過廠裡面的考覈就行。」
劉曉草「那就好!那就好!我下午就去找你姐。讓她趕緊把工作處理一下,順便再來多踩幾趟縫紉機,務必要通過考覈。」
「子浩,你找個時間寫一張轉讓工作的協議,我讓你姐最少要給五六百塊錢,把這份工作買回去。」
姜子浩看著媳婦,意思是這是你的想法。
楊依洋「這是你聽媽的,到時候收到了錢給媽存起來養老。」
不是有句話叫做米恩鬥米仇嗎?親兄弟也最好明算帳。免得時間長了,大家都沒有邊界感。
劉曉草「媽不要,這本來就是洋洋該得的,再說你們還欠著外債呢?聽話,拿到錢先把債還了再說。子浩去把我存的那350塊錢也取出來拿去先還債。等以後我們有錢了,再存就是。」
楊依洋「媽,還房子債的事你再不用操心了,我多畫幾張圖紙就有錢了。我們一家人不用分的那麼清楚那麼見外。」
姜子浩也知道媳婦有多少錢,他們家現在真的並不缺錢。
「媽,我媳婦說給你,你就收起來,要是哪一天我們家沒有錢了,你的錢還可以用來救救急不是。」
劉曉草還想說什麼?
楊依洋「媽,這些錢我就收起來了,申請表你自己放起來吧。」
說完不再管劉曉草,拿起桌上的300塊錢就回房間了。
姜子浩「媽,你別擔心,我們還一家人,放在誰那裡以後還不是用在這個家,就當您幫我們先保管著。」
劉曉草「好,我聽你們的,等什麼時候你要用錢了,你再問我要就成。」
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開到存摺,離婚的時候存了350塊錢,她都認為是鉅款了。
沒想到賣工作的錢,兒媳婦說不要就不要,這麼多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開口說給了她自己存著。
有時候她覺得兒媳婦比自己生的兒子對自己還要更好,這讓她怎麼能不感動。
劉曉草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她一定要加倍對兒媳婦好纔行。
姜子浩「媽,這輩子你做的最對的事情,就是幫我把洋洋娶回來了,你放心,我們以後會一輩子孝順您的。」
劉曉草都感動的哭了,怪不得別人說別人生的孩子再好,都不如自己生的好,女人就是要自己生一個兒子才能養老。
這種想法真的是太對了,老薑家前面那三個不是從自己的肚皮裡爬出來的。
自己對他們再好,他們也不懂得感恩,甚至還嫌在自己身上吸的血不夠多。真是一窩子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好,你以後也一定要對你媳婦好,不然媽都不會放過你。」
姜子浩「我媳婦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我肯定會對她好。」
他不但要對媳婦好,還要加倍的寵媳婦纔行。這樣媳婦以後才會離不開305鄭欣在喬家鬧起來了
鄭欣回到了喬家後,在喬家公佈了一個消息。
「我孃家弟弟弟媳婦,給我找了一份製衣廠正式工的名額。要把這個名額買下來,內部價要六百塊錢。」
喬家所有人第一想法都是怎麼可能?
第二想法就是:沒錢
喬正平做為鄭欣的男人「媳婦,這消息準確嗎?」
鄭欣「肯定準確,我弟弟弟媳哪有騙我的必要?」
喬母(鄧阿女)「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你弟弟就是個混混,說不定他就是想騙我們喬家的錢。」
喬老二媳婦(陳盼娣)「沒錯,你孃家弟弟除了會偷雞摸狗,不務正業之外,他們自己兩夫妻都沒有工作,又怎麼會好好的工作讓給你」
「大嫂你別被騙了。」
鄧阿女「以前早800都不和你聯繫的孃家,現在突然走得勤快了,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鄭欣看著自己的男人,上次弟弟家房子喬遷大喜。還說什麼補辦婚禮,都請了幾個製衣廠的廠長和劉主任,成科長一起過來喫飯了。
連廠長都能請到,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
喬正平向來是個沒主見的,「爸,媽,我小舅子家現在真的不一樣了,我嶽母離婚之後,帶著我小舅子兩夫妻搬出來單過。」
「現在家裡都買了自行車,還有縫紉機和手錶,上次喫飯他們還請到了製衣廠的馬廠長。」
喬爸「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在和你那個小舅子,騙不騙錢又沒有多大的關係。」
鄭欣「如果你們擔心我們上當受騙,這也很好辦,可以先籤一份協議。等我正式進入工廠成為工人後,我們喬家再把欠的這600塊錢還回去不就行了。」
鄧阿女「說的輕鬆,喬家哪裡有那麼多錢?一開口就要600塊,你以為這錢是大風颳來的呀。」
鄭欣「媽,你什麼意思?我買工作,為什麼喬家不出錢?」
「我和鄭平的工資,這麼些年全部上交給你們了,也就這幾個月才上交一半,以前全部都上交完了。」
鄧阿女「工資工資,開口閉口就知道說工資,你們家四口人四張嘴,不用喫飯了,每天光喝水就能過活嗎?」
鄭欣在自己男人喬正平的腰間捏了塊肉用力的一扭。示意他開口說話。
喬正平「媽,鄭欣是拿錢來買工作,又不是拿來亂花的。買工作是正事。工作買回來了以後工資也高,工資還不是會交回來給你。」
鄧阿女跳起來罵大兒子,「你放屁,你以為是6塊錢啊,這足足600塊錢,你去問問別人家,有誰能輕鬆的拿出600塊錢來。」
「再說了,你小舅子不得叫她一聲姐,把工作給自己的親姐姐,都是一家人,還談什麼錢?」
鄭欣都要氣笑了,她現在嫁到了喬家,每個月領到的工資也是上交給喬家,現在還說她跟孃家是一家了。
那他們這麼多年,兩夫妻的工資都上交了,不是等於餵了狗嗎?
「媽,你說我和孃家弟弟是一家人,那是不是以後我們兩夫妻的工資都交回孃家去。」
鄧阿女「你們的工資憑什麼交到姜家,正平我喬家的兒子,你是我喬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哪裡有人把工資交回孃家的道理,你孃家媽和你弟弟也不怕被噎死。」
喬正平也覺得媳婦說把工資交回孃家不對。
鄭欣「那你們的意思是,喬家不肯出錢幫我買工作。」
鄧阿女「不說我們家拿不出錢,就是能拿得出來,我們也不可能出這個冤枉錢?」
陳盼娣「大嫂,工作是買給你自己的,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份工作,就自己想辦法,怎麼能用公中的錢呢?」
「哪裡有我們這些弟弟弟媳婦出錢幫你買工作的道理?你就是說破天去,你也沒有理。」
鄭欣「既然如此,工作是我們大房的,讓我們大房自己想辦法。那是不是我們大房的工資也歸我們大房所有。」
鄧阿女又跳起來罵道「你想得美,你個攪家精,掃把星,是我喬家的,喝我喬家的,我們家還幫你養了兩個拖油瓶,還想不交工資。你做夢。」
「不交工資,我就去街道辦鬧。去告你們不孝,看你們的工作還保不保的住。」
喬正平一聽要去他單位鬧事,心裡就懼怕了幾分。
他拉了拉媳婦的袖子,示意她少說兩句,一家人和和氣氣的不好嗎?
鄭欣也是火了,她想起她媽說的話「媽要是不反抗,現在還在老薑家做牛當馬,離開了那個困了她20年的牢籠,現在的日子過得多愜意。」
鄭欣「你們喬家要是不肯出錢,那就分家單過。」
鄧阿女一聽分家,她哪裡肯,分家了她還怎麼拿捏老大一家,她還怎麼能順理成章,理所當然的收掉老大一家的工資。
喬建平「父母在不分家,再說了,正平是老大,孝順父母,照顧弟弟本來就是他這個當大哥應該做的。」
喬正平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思想也是這一個,所以他也沒覺得父母說這話有什麼不對,他本來就是老大。
鄭欣「喬正平你怎麼說,我買工作的錢,你家到底出還是不出,你管還是不管。」
喬正平也知道媳婦生氣了。
「媳婦,要麼我們再商量商量。」
他心想:家裡沒有那麼多錢買工作,那就不買,暫時這樣過著也可以,之前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不也沒什麼事嗎?
鄭欣「我今天就要你一個答案,我買工作的錢你管還是不管。」
喬正平覺得他非常為難,一邊自己的父母,兄弟,一邊是自己的妻子,枕邊人,怎麼大家都要逼他呢?
「媳婦,我當然也想你有一份正式工,但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爸媽說家裡拿不出那麼多的錢?」
鄭欣「拿不出六百塊錢,那500呢?400呢?」
「難不成拿不出600塊錢,喬家就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嗎?」
陳盼娣這時候又跳了出來「大嫂你說的很容易,家裡的錢是屬於公口的,憑什麼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全家拿錢出來給你花,你的臉有那麼大嗎306鄭欣有離婚的念頭
鄭欣覺得她一個人對抗整個喬家確實是很累。
「誰說了要拿全家的錢,喬正平工作有10年了,我嫁到喬家也這麼多年。我們倆的工資忙難成還存不到幾百塊錢。」
鄧阿女「我兒子的工資憑什麼要給你花,他的工資交到我們手上,就是為了孝順我們兩老的,孝順父母有什麼錯,你自己一個月就那麼十幾塊錢工資,現在就上交幾塊錢,你們母子三人每天都在喝西北風嗎?」
鄭欣都要氣笑了。「難不成我生的兩個孩子不是他喬正平的,難道正平就是個窩囊廢,連自己生的孩子都要妻子一個人養活,他沒有責任的嗎?」
「喬正平,如果你也認同你媽的話,覺得兩個孩子就應該我一個人撫養,你沒有責任,沒有擔當,一分錢都不能出,那你還娶什麼媳婦,生什麼兒子。」
喬正平被妻子的話,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
他也怨恨自己的妻子,怎麼能當著弟弟弟媳婦的面,這麼說他,害他顏面掃地。
「媳婦。」
鄧阿女「我兒子那是孝順父母,孝順父母,乃天經地義,怎麼你還想慫恿我兒子做個不孝子不成。」
鄭欣對喬正平越來越失望了。
她覺得她如果真的有一份正式工的話,不但能養活自己和兩個孩子,也最起碼不用受這份氣。
她媽沒有工作,一分錢都沒有,也能離婚了,過的這麼好,何況現在弟媳婦給她找了正式工。
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鄭欣第1次萌生了跟喬正平離婚的想法。
想通了這一點後,「喬正平,工作我是一定要買的,你家裡不肯出錢,就把你的工資拿出來給我買工作。」
不等她說完,鄧阿女就跳了起來「想要用我兒子的工資,除非我死。」
「你就是個攪家精,掃把星,你不把我喬家拆散,你都不甘心。」
鄭欣不管她婆婆怎麼樣歇斯底裡,她就盯著喬正平一字一句的道:
「如果你一分錢都不出,可以?我們離婚?」
「如果喬家要這兩個孩子,那我就把孩子留在喬家,如果喬家不要這兩個孩子,也不出錢撫養,那我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改嫁,我也把孩子的姓給改掉。」
喬正平也慌了「媳婦,怎麼就說到了離婚?我們過得好好的?」
鄭欣「不想離婚也行,那就分家。」
喬家人都驚呆了,怎麼就要鬧到離婚了,喬家老三也有些害怕了,他現在正在找人說親,要是這個時候他嫂子鬧起來,把他的婚事鬧黃了怎麼辦。
他忙拉了拉他媽的衣服,示意她別把人逼的這麼緊。
鄧阿女壓根就沒想過鄭欣敢離婚,她一個離了婚的孤女,到時候能去哪裡,這些年老大兩口子手裡一毛錢也沒有。
也就這兩個月存了幾塊錢,都見她買了布料給一家四口做了衣服,應該也沒有多少錢了。
就這樣,離了她喬家,怕是要流落街頭。
「老大跟她離,這樣的攪家精要來幹什麼?說不定離了婚,你還能再娶個更好的媳婦。」
喬正平知道,就他現在這個條件,所有的工資都被他媽卡的死死的,如果離了婚,那他就可能要打一輩子的光棍了。
家裡也絕對不可能為他掏錢娶媳婦。再說了,他跟鄭欣已經生了兩個孩子。
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能離婚。
「我不離婚,媳婦,我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
鄭欣對著喬家人「你們別以為我會害怕離婚,我就算離婚了,我也能夠打欠條,把那份正式工買下來。」
「我有一份正式工作,一個月幾十塊錢的工資,我也能養得起自己和孩子,我有一份正式工作,隨便嫁一個二婚男,湊合著總是能把日子過下去。」
「但他喬正平呢?這輩子就看到頭了,手裡一分錢都沒有,想給媳婦孩子買條毛巾都拿不出錢,誰願意嫁給他?誰願意跟他過日子?你以為我離了婚我會放過你們?我一定會把你們老喬家的事一五一十的宣揚出去。」
「大不了魚死網破,看看你喬家的兒子還要不要娶兒媳婦,誰願意再跳進喬家的火坑。」
「你要是敢把我的工作鬧黃了,我就能把你們全家老小的工作鬧黃。你們要是逼得我沒有活路,那我就一把火把你們家全點了,發大了全部人一起死。」
全家人看到了鄭欣的瘋狂,他們心裏面都有些害怕。
鄧阿女「你給我滾出去,滾出我老喬家,我們老家家要不起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兒媳婦。」
「你個瘋婆子不配住我老喬家的屋子。」
鄭欣「只要我沒離婚,我就是他在喬正平的妻子,他住哪裡我就跟著他住哪裡,理所應當。」
「除非他現在就能夠跟我把婚給離了。」
喬正平都氣紅了眼「媳婦,我不會離婚,我不會同意和你離婚的,我們還有孩子。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鄭欣「你還知道你還有孩子,過去這麼些年,你的媳婦孩子在喬家過的是什麼日子,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還知道我是你媳婦,這麼些年你為我做過任何一件事情嗎?我買工作為了誰,難不成我以後的工資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你連家都不要,媳婦孩子都不要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喬正平也知道自己的媳婦孩子跟著自己受了不少的苦,但是他有什麼辦法。
他媽把他的工資都收走了,他也沒有辦法啊?
鄭欣不願意再跟他說一句話了。
帶著孩子回了房間。
她打定主意了,明天她就帶著孩子回孃家找媽和弟媳婦出主意。
喬文贊和喬月月問「媽媽,什麼是離婚。」
鄭欣「離婚就是我要跟你們爸爸分開成兩家人了,你們爸爸要是以後給你們的撫養費,那就還是你們的爸爸,要是他以後不肯花錢養你們,那我就幫你們改姓。」
喬月月「媽媽,就是我們以後就沒有爸爸了嗎?」
鄭欣為了氣喬正平「不錯,你們以後就只剩下媽媽了307鄭欣回孃家尋求幫助
喬正平也跟著進了房間「你怎麼能跟孩子們說這樣的話,文贊,月月,你們放心,我不會跟你們的媽媽離婚的,我就是你們的爸爸。」
喬文贊年紀大一點「那爸爸,你會出錢養我們嗎?」
喬正平「肯定會的,你們是爸爸的孩子,我肯定會養你們的。」
喬文贊「爸爸,你自己都快養不起你自己了,奶奶天天都說你是個討債鬼,喫白飯的,你都是靠白喫白喝奶奶家的喫軟飯的,你自己都養不活,你怎麼養我們。」
喬正平沒有想到會從兒子口中說出自己是喫軟飯的。他心裡難過極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大男人,也是還有那麼一絲的血性。
有些生氣的問道「誰跟你說我是喫軟飯的?」
「奶奶說的呀,奶奶天天都在罵,你是白喫白喝的白眼狼,我們兩個是白眼狼生的討債鬼,每天騙喫騙喝的男人不就叫軟骨頭,喫軟飯的嗎?」
喬月月也說「是啊。爸爸,二嬸也天天罵我們是討債鬼,賠錢貨,小賤種呢?如果你不是喫軟飯的,為什麼所有的人都罵呢?」
喬正平心裡難過極了,這些話從他媽嘴裡說出來,他沒有那麼難過,但是從他兩個孩子嘴裡面說出來,他心裡無比的難過。
他心想:難不成他真的做錯了。
他心裏面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那就是這個婚不能離,他真要離婚了,那他將會失去一切,以後他肯定會媳婦孩子都沒有。
「媳婦,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以後別再跟我提離婚了,好不好。」
鄭欣不想理他,躺在牀的裡面。
中間是隔著兩個孩子。
但是鄭欣也不是非的要鬧離婚這一步,她又想再為自己和孩子爭取一下。
「喬正平,方贊已經到了要上學的年紀,你想過送他去上學嗎?再過兩年,月月也長大了,你有錢交他們的學費嗎?」
「再多過幾年,孩子們都長大了,娶媳婦要錢,嫁女兒還要嫁妝,你有想過你拿什麼給他們嗎?」
「現在我們一家四口躺在一張牀上,等你兒子十五六歲了,還跟我們躺一張牀嗎?」
「你手裡一分錢都沒有,想要用一分錢,你都要看別人的臉色,你每個月那麼辛辛苦苦的工作,領的工資自己還不配花嗎?」
「為什麼二房那麼有底氣,不就是他們手裡面有錢嗎?你有什麼」
「你口口聲聲說不願意跟我離婚,能跟你過得下去,誰願意離婚?你連自己的媳婦孩子都不敢護的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說不要跟你離婚。」
「喬正平,我突然之間想,我一個月要是有30多塊錢工資,就算離了婚,我還上兩年的債,把買工作的錢還完了。我每個月能存下30塊錢。」
「等以後兩個孩子長大了,我還能為他們置一份家業。」
「但是如果我一直跟你在喬家耗著。再過10年20年,我們依然身無分文。」
喬正平真的難過的都哭了,
「媳婦,那怎麼辦,我不想跟你和孩子們分開。你說我要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鄭欣「分家,我們搬出去住,哪怕租房子住都行。」
喬正平「我是家裡面的長子,爸媽不會同意分家的?」
鄭欣「我和孩子跟喬家你只能二選一。」
「就算分家了,每個月給你父母的養老錢我們照樣可以給,但絕對不可能把所有的工資都交給他們。」
「我們交了這麼多年的工資,現在要用了,你爸媽願意拿一分錢出來嗎?」
「既然進了他們口袋的錢,我們家就別想用一分,我們憑什麼還要全部交上去。」
喬正平「不交,我媽就會去單位裡面鬧。」
到時他怎麼辦?
鄭欣「那我們就去把你弟弟的工作也鬧黃,到時看看誰能硬的過誰。」
「你放心,你只要敢硬氣起來,你媽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
大不了她再回去讓子浩給他們想辦法,不行,再讓子浩找人給他們家套麻袋。
不是有句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
喬正平也在想媳婦說的方法的可行性,但是他心裡還是沒有底。
鄭欣也想好了,明天她就帶著孩子回去孃家,反正媽那裡有不少的房子,暫時能夠住的下,到時她再讓她們給自己出主意。
沒想到第2天,鄭欣帶著孩子回去後,把在喬家發生的事情跟劉曉草和楊依洋夫妻說了一遍後。
楊依洋「大姐,你打算怎麼做?」
讓她帶著孩子回來住,楊依洋肯定是不願意的,畢竟自己家裡面還是比較多祕密的。
鄭欣嫁出去了,肯定不可能跟他們家一條心。
鄭欣「我也不知道,我回來就是想讓你們給我出個主意。」
楊依洋「你想不想離婚?」
鄭欣「如果喬正平能從家裡面出來,再不把工資全部交回喬家的話,我還是能不離就不離的好。」
楊依洋「那這件事情非常好辦。你現在就去自衣廠附近找一個房子租下來,帶著兩個孩子住進去。」
「製衣廠的工作先不忙著去入職,租了房子之後你就讓姐夫去他廠裡透支工資。」
鄭欣「他要是不肯呢?」
楊依洋笑了「不肯你還等什麼?一個男人連媳婦孩子一分錢都不捨得花,這樣的男人還留著過年呢?」
鄭欣想了想又有些道理「要不我們還是在這裡住多幾天?」
楊依洋「你在這裡住多久都解決不了問題。」
「你們夫妻倆的問題還是要擺到明面上來解決。姐夫那個性子你不逼他一把。你覺得他會主動想得通。」
劉曉草「欣欣,你把孩子放家裡面,你先去辭了前面那份工,或者想辦法賣掉,能賣一點是一點。」
現在還有人不想被趕下鄉當知青,臨時工的工作也願意買一份來,暫時做著。
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暫時留在城裡面。
楊依洋「這份製衣廠的入職表,什麼時候都有效,你把事情處理好了再去入職就成。」
鄭欣「是啊!我還能把臨時工那份工作給賣掉,怎麼樣也能賣到一兩百塊錢吧308鄭欣租房賣工作
等賣了工作她就有錢了。說不定還可以提前把買工作的錢還掉100塊。
鄭欣「行,我聽你們的,我這就去找房子,喬正平要是不肯出一分錢,我們也不會給他進。」
楊依洋笑著說「沒錯,你還可以逼他,他一分錢都不給你,你就去他廠裡鬧,說他不肯出錢養媳婦孩子。」
這種男人針不紮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痛。
這樣逼他一下,要麼離婚,要麼分家。沒有第3種選擇。
劉曉草對外孫和外孫女說「你們倆就站在院子裡面玩,廚房裡面有喫的喝的,餓了可了就自己去找喫的喝的,廁所在那邊,外婆帶你們過去看一看。」
「可以蹲在這個廁所裡面,幫完廁所之後舀兩勺水衝一下。」
「記住了嗎?」
兩個孩子也乖巧懂事「外婆,我們記住了。」
早上姜子浩會拿出書本在院子角落邊上的涼亭裡面坐著看會兒書,有時候也會早讀,初中的課本多了幾樣,他不只會讀語文,還會讀數學,地理,物理,歷史等學科。
現在楊依洋還教了姜子浩學英語。教他自然拼讀,巧記單詞。姜子浩每天都過得既充實又刻苦。
「文贊和月月到舅舅這裡面來,想不想讀書識字,想的話舅舅教你們。」
文贊「舅舅我想,我想學習讀書認字。媽媽說,舅媽之所以這麼厲害,就是因為她是我們家讀書最厲害的人。」
「我也想變成厲害的人,這樣就可以保護媽媽,等我長大以後也不會再餓肚子了。」
姜子浩聽了都有些心酸,喬正平真該死,夫妻倆都領工資,還能夠讓自己親生的孩子餓肚子。
等元寶他們來了,讓他們找個時間再把喬家的人套一下麻袋。連喬正平也不放過。
「好,我們文贊喜歡學習就好,等下半年我就讓你媽媽送你去上學。」
文贊本來興致很高的,一聽到這話情緒又低落了起來,
「舅舅,我不想去上學,家裡面也沒有錢給我交學費。我去上學之後,妹妹也沒有人帶,我不在家,妹妹會受人欺負的。」
姜子浩要是在半年之前,把自己也會覺得讀書可有可無,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知道了讀書的重要性。
「別擔心,如果你爸爸媽媽沒有錢給你交學費,舅舅舅媽會幫你交的,等你以後長大了,能夠賺錢了,賺到錢再還給舅舅舅媽就好了。」
喬文贊「舅舅可以嗎?真的可以,等我長大了賺了錢再還嗎?」
姜子浩「真的可以,來我現在教你們先學自己的名字,學會後,我拿張報紙,你們在上面自己多學著寫自己的名字。」
就這樣,姜子浩教了他們兩個孩子學寫自己的名字,再教了幾個簡單的字。
就讓他們自己到這個涼亭裡面練習讀寫。他自己則回到書房裡面去學習。
喬欣早上騎著自行車去單位請了假,再去找房子,問了不少的人,終於在一個大院子裡面找到了一間房子,大概有20多個平米。
「你好,你這間房多少錢一個月租,我是製衣廠的員工,我跟我男人帶著兩個孩子,準備搬出來外面住。」
房東「一個月要兩塊錢,你確定要做的話,一次性要先交三個月,就不夠時間就不會退回你。」
鄭欣想了下,3個月就要6塊錢,現在她身上還有,可是租完房子之後,她身上就沒什麼錢了,不過想到能搬出來,脫離喬家那一大家子,咬咬牙。
「行,我可以一次性交三個月租金,但是難不能在門口切一個竈臺,我們一家子在這裡住,總要有個做飯的地方。」
這間屋子很寬大,有二十多個平米,等她有錢了。還可以隔成兩間,到時候我讓兩個孩子也自己睡一間。
還能留出一小塊地方來,放張桌子喫飯。
房東想了下,「你們還以到我們廚房裡面去做飯,只要跟我們時間錯開就可以,或者可以買一個煤爐子,放在這門口用也行,燒水洗澡就可以用我們那個大鍋,不過柴火你們得自己買。」
鄭欣想了想,這樣也行,反正她們現在連買鍋的錢和票都沒有。能借用一下,也是可以的。
菜到時她就去幫她媽打理菜園子,也可以暫時帶一些菜回來自己喫。到時候買菜的錢都可以省不少。
和房東談好之後,鄭欣交了6塊錢租金,拿了房子的鑰匙,她就騎著自行車走了。
還要先去把臨時工的工作轉讓出去。她知道有好幾個人家都在打聽工作的事情。
所以鄭欣找了過去。
「李嬸子,在家嗎?」
這個叫李嬸的聽到有人在門口叫喚「是鄭欣啊?你沒去上班,有什麼事嗎?」
鄭欣走前兩步,壓低了聲音問「有份工作,不知道你們家想不想要。」
李嬸一聽,也壓低了聲音「你先進屋再說。」
「你知道哪裡有工作?」
鄭欣「李嬸,不瞞您說,就是我自己的工作想轉出去,不知你們家有沒有興趣。」
李嬸「你把工作轉給我們家,那你不做了嗎?」
鄭欣「李嬸,你只說你們家要不要就行,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別的打算。」
李嬸一聽「要,我女兒想要,就是不知道價錢?」
鄭欣「李嬸,你也知道,現在一份臨時工,一般都是150~180塊錢。我那份工作你也知道是做什麼的,我就給你折個中,你們想要的話給165就成.」
李嬸也當然也知道現在的行情,要是沒有工作,那麼孩子就要面臨下鄉做知青的危險。
這幾年有好多下鄉的女同志,都因各種各樣的原因,在鄉下成了家,以後拖家帶口的,永遠都沒有回城的可能性了。
買一份臨時工也好,不用花那麼多的錢,又能把孩子留在城裡,到時候尋摸一個好人家嫁了,就永遠留在城裡了。
李嬸「行,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去辦手續。」
鄭欣「我隨時都可以,如果你們急的話,現在去也成。」
李嬸也怕鄭欣到時候反悔,又說工作不賣了,那豈不是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或者有別的人聽到了這個消息,比他們家出更高的價格把工作給買走了,那就得不償失309鄭欣賣工作
「鄭欣,你現在等一會,我去叫我閨女回來,再去取錢,然後跟你一起去把工作的事給落實了。」
鄭欣心裡鬆了口氣,馬上就可以拿到錢了。等她再把喬正平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她就去製衣廠上班。
「行,那我們一個小時後在我們單位門口見面。」
李嬸也回屋拿了存摺,趕緊出去找她閨女。
鄭欣看了眼時間還早,且她騎有自行車,也能快些。
於是,鄭欣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喬正平的單位。
鄭欣在廠門口跟門衛大爺說「大爺,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喬正平同志,我是他愛人,家裡有急事,要找他。」
看門大爺,看她一臉著急的模樣,還真的懷疑她家裡面出了什麼急事。
現在的人都很淳樸,誰家都有個急事的時候,能搭把手的你搭把手。
「你先別著急,我這就去幫你找人。」
不一會,喬正平也很是著急的跟著看門大爺出來了,因為鄭欣從來沒有來廠裡找過他,現在找了過來。喬正平也以為是真的有急事。
「鄭欣,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是不是孩子出了什麼事?」
鄭欣不好當著看門大爺的面跟他理論。把他到了一邊。
「正平,我想好了,我想要租間屋子搬出去住,但是我手裡面沒有錢了,你現在先去廠裡面預支工資,你先給我預支10塊錢。」
喬正平沒有想到妻子是來叫他預支工資的。更加沒想到妻子真的想要搬出去住。
不管哪一樣,家裡都不會同意的。
「鄭欣,這事我們得再想想,你也知道,我是家裡面的長子。爸媽不會同意我們搬出去住的,媽也不允許我透支工資。」
鄭欣一聽就生氣了「喬正平,我就問你去不去透支工資,如果你不去,那一會你們下班的時候,我就來你們廠門口鬧,我就說你是個負心漢,年頭到年尾一毛錢工資都不給出來,不養妻兒。」
「你也別怪我對你狠心。反正跟你都過不下去了,那就不如抱著一起死。」
喬正平都傻眼了「鄭欣,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怎麼就過不下去了,之前不都過得好好的嗎?」
鄭欣「好好的,你叫那種生活是好好的,年頭半到年都沒有一毛錢進帳的日子是好的。」
「你的好就是拿我母子三人換來的,你根本不配做兩個孩子的父親。」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廢話,我就問你去不去支錢,不去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喬正平也氣急了,他以為妻子睡一覺起來之後,心裡的氣就消了。不行就再等多兩天氣也該消了,日子還會繼續過下去。
沒想到這一大早就過來鬧上了。
「鄭欣,出去租房子住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們得從長計議。」
鄭欣「我今天就要見到錢,我就是要出去租房子住,不管你搬不搬出來跟我們一起住,我都要搬出去,你就說你給不給錢吧!」
喬正平「鄭欣,透支工資這事真的行不通,到時候讓我媽知道了,說不定得鬧翻天。」
鄭欣「你媽,你媽,什麼事情都是你媽說了算,那你為什麼還要娶妻生子,你一個人做你媽的奴隸就好了,你為什麼還要拉著我們母子三人跟你一起受苦受罪。」
「走吧,我把戶口本和結婚證都帶出來了,我們現在就去把婚給離了,跟你這種心裡只有你媽的男人,永遠都看不到希望和未來。」
「現在就去把婚給離了,離了後,我保證永遠都不會再來找你了。就算以後去要飯,我也不會要到你喬家的門口來。」
喬正平心裡比喫了黃連還苦,怎麼就又鬧到要離婚了,他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要妻離子散了呢?
「鄭欣,我不離婚,再說離了婚,你能去哪裡?」
鄭欣「離了婚你管我要去哪裡?婚都離了,我以後過什麼日子跟你也沒有半毛錢關係。」
「走吧!跟你這種人說不通。過不下去那就不過了。」
這時門口的看門大爺,他們小兩口站在不遠處,好像是吵架。
也好心的想過來勸一勸。
「喬同志,家裡如果有事,可以請半天假回去處理,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鄭欣這時哭著說「大爺,我跟他實在過不下去了,我要他跟我去離婚,我嫁到他們喬家這麼多年,我們兩個人都有工作,個個月都有工資,可是這麼,我手裡面一毛錢都沒有,家裡兩個孩子,餓的面黃肌瘦,營養不良。」
「所有的工資,都被他拿去交給他媽了,這種看不到希望的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
「我讓他去透支工資,我們家有急用,他都不肯,你說嫁了個這樣的男人,依靠也靠不上,要錢也沒有一毛我從嫁進他們家,連一件衣服都沒做過,大爺你說,這樣的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時大爺也聽明白了,就是這個喬正平是個耳根子軟的,向來聽他媽的話,不把媳婦和孩子當人。
這時看門大爺也說了幾句「喬同志,你孝順父母是好事,但是也該有個度,如果你不能成為妻子和孩子的依靠,你作為一個大男人就太失敗了。」
「你如果對孩子不好,他們長大後會孝順你嗎?那你老了,靠誰給你養老。」
「你的父母肯定不止你一個孩子,老人家能喫多少喝多少,夠用就可以了,你給要先顧自己的小家。」
喬正平嘴巴本就有些笨,他也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但是他又不想離婚,妻子要的錢,他又怕支了出來,到時他媽不會放過他。
「鄭欣,媽不會同意的。到時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鄭欣「可以喬正平,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和孩子,現在去跟我把婚離了,我不會再讓你為難,以後你只要做你媽聽話的好兒子就成?」
喬正平「鄭欣,我不離婚,我們還有孩子,我不會離婚的。」
鄭欣也氣的崩潰了,大聲的哭喊道「你心裏面還有妻子和孩子嗎?你不是隻有你那個孝順的媽嗎?」
「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們娘仨逼死纔行。一分錢都拿不出來養你自己的妻子孩子,你還有什麼資格提孩子310透支了工資,工作賣成功
「兩個孩子投身到你們老喬家,那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作為你的兒子來你家受苦受難。」
喬正平也哭了,他不是不知道妻子的苦,孩子的難,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啊!
鄭欣,「走吧,去離婚,你一天不離,我就天天來你們廠門口鬧。」
喬正平看到妻子已經歇斯底裡。
「鄭欣,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鄭欣「要麼給我十塊錢,要麼現在就離婚?」
看門大爺「喬同志,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但是妻子孩子走了,就再也沒有了。」
「你是個大男人,養妻兒老小是您的責任,快點去廠裡面透支點工資吧。」
說完還推了喬正平一把,喬正平就這樣,被趕鴨子上架的,進到廠裡面去透支工資。
鄭欣也跟了進去。
等領導問要透支多少時,鄭欣說「領導,我們要透支15塊。」
喬正平一時都傻眼了「鄭欣,你不是說十塊嗎?」
鄭欣「多點好,怕到時不夠用了,反正到時透支了,月底結工資時就還了。」
領導想到這喬同志家裡有急用,就直接給他們批了15塊錢的欠條。
鄭欣直接把批下來的錢收進了口袋「謝謝領導,正平,你要認真工作,來還領導的大恩。」
領導「說的什麼話,這也是我份內工作。不過沒有,下次可不能老透支工資。」
鄭欣「領導,要不是真的有急事,實在過不下去了,我們也不會求到你跟前來。」
領導「那你們就先去忙吧!」
鄭欣開開心心的拿著錢走了,喬正平的臉色更難看了,心裡更加的愁苦了,透支錢容易,到時候他跟他媽怎麼交代。
「鄭欣,你等等我。」
喬正平忙追了上去「那個,鄭欣,我們能不能再考慮一下,在裡住的好好的,為什麼還要那個冤枉錢出去外面租房子住。」
「再說了,爸媽不會同意的?」
鄭欣「喬正平,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有點擔當,你父母不同意?我們就一定要聽嗎?他們讓你去死,你也去嗎?」
「你現在也是幾十歲的人了,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你總得為兩個孩子想一下吧?」
「不要一天到晚,把你媽你媽掛在嘴邊。難不成你還要去找你媽喝口奶不成。」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次,要麼分家,要麼離婚。你自己選。」
喬正平站在廠門口,一臉的苦瓜相看著鄭欣騎著自行車遠去。
門衛大爺看到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廠門口。
「喬同志,你沒事吧!」
喬正平也是憋在心裡太苦了,父母逼他,媳婦也在逼他,他好像怎麼做都不對。
他就簡單的跟門衛大爺說了幾句「大爺,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做錯了嗎?」
門衛大爺「喬同志,首先,你除了是你父母的兒子,你還是你兒女的父親。你作為你們小家的一家之主,你不單要對你父母盡孝道。你更加要撫養你的孩子長大。」
「有句話叫養兒防老,養兒防老,你首先得把他們養大,是不是。你現在想一想,你少交一點工資回去,你的父母會不會過不下去。」
「但如果真像你媳婦說的那樣,你沒有錢交回家裡,那你的媳婦孩子喫什麼喝什麼,他們靠的只有你。」
「每個男人都娶妻生子,向著自己的媳婦孩子沒毛病。」
喬正平想了想,為什麼老二家就沒有他們夫妻這些事情,因為老二媳婦手裡有錢,錢哪裡來的,老二兩口子只交一半的工資給他媽,但是他們兩口子,之前每個月工資全交上去了。
他爸把所有的錢交給他媽管。
他二弟把所有的錢交給二弟媳婦管。
他是不是也應該把他的錢交給自己的媳婦鄭欣管,不過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老想著他自己是家裡的老大,要聽父母的話,要讓著兩個弟弟,自己喫點虧,忍一忍就過去了。
以前鄭欣也跟他一起忍著,現在鄭欣不肯跟他一起忍了,所以就吵架了。
但是現在要他離婚,他肯定做不到,真要離了婚,他就會變成孤家寡人了,肯定不會有人在乎他。
分家他也做不到,因為父母肯定不會同意,再說了,他是家裡的長子,理應擔起贍養父母的責任。
算了,不想來,回去再說吧!
鄭欣可開心了,楊依洋說的沒錯,要讓喬正平想清楚,不可能。有些事情得先斬後奏。
這不她鬧一下,喬正平的15元工資就到手了,看來租房子的錢不就有著落了。
等喬正平領工資時,她再來廠裡堵他,要他拿錢出來去給孩子先交學費。
以後每個月,只要還沒離婚,她都會想辦法把大多數的錢扣出來,買米買面,柴米油鹽,衣食住行都要錢。
從下個月開始,只要喬正平不跟她離婚,那就拿出工資來幫她一起還買工作的錢。
喬家人要是敢鬧,她就再去問洋洋,討一個主意。總能想到辦法。
鄭欣緊趕慢趕的,騎著自行車她原來上班的單位。
只見李嬸帶著她女兒已經等在廠門口了。看她們著急的樣子,活像是鄭欣放他們鴿子一樣。
李嬸見到鄭欣騎著自行車過來了,立馬笑著迎了過去。
「李嬸,你們等很久了嗎?」
李嬸「沒有,我們也才剛到一會!」
鄭欣「那就走吧,早點把事情辦完。」
李嬸把買工作的錢165元交給了鄭欣,鄭欣也是很認真的清點了起來。連續點了兩遍。
鄭欣「沒錯,李嬸,我現在就帶你們進去辦手續。」
「劉主任,我家裡面還有事,暫時不能來上班了,我的工作暫時讓我表妹過來頂替。看能不能給辦個交接工作。」
說完悄悄的遞了兩塊香皂過去。這兩塊香皂在供銷社買的話要票還要1塊錢。這是她出門的時候,她媽給她塞的。
劉主任快速的把兩塊香皂收到了箱子裡面。
「行,那我現在就給你們辦手續。」
手續也辦得很快,因為是臨時工,只需只拿戶口本過來登記一下就311分家的辦法
辦完了手續後,鄭欣三個人一起出來了廠門口。
鄭欣「那明天你就來上班了,不過這個月我上了12天的工,等月底領了工資之後,你再把這十12天工資6塊錢還回給我就成。」
李嬸笑著說「絕對沒有問題,等發了工資你就過來我家找我就成。」
鄭欣笑著說「行,那李嬸,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媽,我回來了。」
喬文贊和喬月月也跑了過來。
「媽媽,你回來了。」
鄭欣「你們在外婆這裡有沒有乖乖的,有沒有聽話。」
兩個孩子都很乖巧「聽話了。」
「舅舅還教我們學認字了,教我們學寫自己的名字。」
鄭欣「是嗎?那太好了!那你們學會了嗎?」
兩個孩子「學會了,就是寫的不好,舅舅叫我們多練習一下。」
鄭欣「好,等下個學期媽媽也去報名,把你們送去學校學習。」
喬文贊「媽媽會不會要很多錢?」
如果要很多錢的話,爺爺奶奶肯定不會同意,只要爺爺奶奶不同意,他爸爸是沒有錢幫他們交學費的。
鄭欣「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媽媽以後會賺錢給你們交學費的。」
劉曉草「欣欣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鄭欣「媽,事情辦得很順利。我這一個早上加中午,辦了好幾件大事。」
劉曉草都覺得好笑不已,就她這個女兒,還能辦什麼大事不成。
鄭欣「媽,你別不相信,我說出來你肯定會嚇一跳。」
「我一個早上,把要住的房子租下來了,兩塊錢一個月,交了三個月的租金。」
「我又去把我的那份臨時工給賣掉了,還賣了165塊錢。」
意思是:你看我夠厲害的吧。
「還有呢?媽,我還找到正品的工廠裡面去了,逼著他去跟領導透支了15塊錢。」
這一點倒是讓劉曉草非常震驚,要知道她那個女婿,這麼多年都只聽他媽的話,把他媽媽的話當成聖旨,他怎麼有膽量,敢透支這麼多錢給鄭欣。
楊依洋和姜子浩也聽到了,出來聽鄭欣分享她做這些事情的細節。
講完之後,鄭欣又有點情緒低落了下去。
「弟妹,媽,你說到時候我那個婆婆要鬧起來我該怎麼辦?」
說實話鄭欣逼迫自己男人的時候還很有自信,但是對上她婆婆那一大家子滾刀肉,她一個人還是沒有多大的勝算。
劉曉草「這你得要請教洋洋,她的主意比較正。」
楊依洋想了一下,「這就要看你們夫妻倆自己的選擇。」
「如果你怕影響工作,那就先不要去製衣廠辦理入職手續。」
「等把這件事解決了之後,你再去不遲。」
鄭欣「我現在就想分家單過。」
說實在的,喬正平除了聽他媽媽上交全部工資之外,其他的時候還算是好的,最起碼性格還好,嫁給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打過自己。
對兩個孩子也算是好的。
所以能夠不離婚,還是不要離的好,再說了,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帶兩個孩子,肯定也會遇到很多的麻煩事。
楊依洋「那有兩個辦法供你選擇,一個就是你逼姐夫立起來,讓他去對抗他的爸媽。」
「另外一個方法,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
鄭欣「你說說看。」
楊依洋把兩個孩子支出去外面玩,畢竟他們還太小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把這個事情透露出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另外一個辦法,不是很光彩,但是效果應該比較顯著。」
這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楊依洋看。
且想聽聽他有什麼絕妙的方法。
楊依洋「讓子浩去把元寶幾個人找過來,然後大姐拉著姐夫把元寶幾個人請到喬家去,去向元寶他們幾個借錢,並當場打欠條。」
「每個人借八十或者一百的,寫明瞭什麼時候還多少錢?如果不還就去喬家要。」
喬家人要是敢有意見,就讓元寶他們狠狠的嚇唬一下。
喬家一家子的軟骨頭,就只會窩裡橫。肯定不敢硬剛,到時候為了不被連累還錢,肯定會主動把他們夫妻倆趕出去。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是他們喬家敢報公安也沒有理由不還錢。
大不了喬家老太婆哭鬧幾場,或者喬正平挨兩頓打,這個事情肯定就會不了了之。
鄭欣「弟妹,這個事情會不會行不通。」
楊依洋笑著說「怎麼可能行不通,只不過這個過程肯定要好好的斟酌一下,借錢的時候要有別的人在場。」
「打欠條也光明正大。」
很明顯就是配合做一個局,把喬家人套進去的局。只要喬正平和鄭欣還是喬家人,那元寶他們就能想辦法讓他們喬家人一起還債。
如果喬家人不想還債,不想做這個冤大頭,要麼把兒子喬正平趕出去,要麼斷親。
鄭欣「如果他們不願意,那去正平的廠裡面,把他的工作弄沒了怎麼辦。」
楊依洋笑的更加開心了,「這好辦啊?要是你跟喬正平都沒有收入來源,那麼這個債肯定要喬家人一起償還。」
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不敢把喬正平的工作鬧沒了。到時候跟元寶他們說一下,再嚇唬一下。都說點利息什麼的。事情就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姜子浩「姐姐這個事情,你就不能跟姐夫通氣,要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向著他爸媽。」
鄭欣說「我得再好好的想一想。」
姜子浩「不止要借他們的錢,你還可以借我們的錢,每個人借點出來。人多了,這事情更加好辦。」
「或者你們還可以找親朋好友都去借一借。」不管借不借得到,好的讓別人知道你有借錢的心思和舉動。
鄭欣「行,我好好的想一想先。」
說完鄭欣拿出了她所有的錢,180塊錢。
「媽,我留十塊錢,到時候再置點傢俱和生活用品,剩下的170塊錢,就先還你們買工作的。」
不管以後喬正平會不會陪她一起還債,還欠330塊錢,她應該一年多就能還清。
劉曉草「要不你先拿去用,不是說要寫欠條什麼的嗎?總要有錢拿出來裝裝樣子312被人販子抓住
鄭欣想了想,放在她身上怕不安全,誰知道她婆婆那個老妖婆什麼時候會對她發難。
要是讓她婆婆發現這麼多的錢,把錢都要走了,那她還不得哭死「媽,我身上就留兩塊錢就好了,其他的先放到媽你這裡先。」
她一會就要回喬家,面對喬家人她讓男人透支工資的怒火。
「媽,我能不能先把孩子放這裡養兩天。」
她今天回去喬家,肯定會迎來大吵架,讓孩子聽到也不太好。
劉曉草看著兒子兒媳婦。意思是徵求他們的意見。
姜子浩「媽,你自己決定。如果把兩個孩子留下來,晚上肯定跟你睡。」
兩個孩子留下來肯定沒有問題,但是睡覺肯定不能在他們夫妻房間睡。
反正是自己的外甥外甥女,喫能喫多少。
劉曉草「那就讓孩子在這裡多住幾天。」
楊依洋等鄭欣走了後,又騎著自行車出去了,她聽說了在寧城還有一個地方的黑市。
楊依洋想找過去看一看,想要把空間裡面的家禽都處理一下。
快到她打聽到的黑市附近,楊依洋把自行車收進了空間,然後一路走了過去。
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進去空間換個裝。
結果就被人給盯上了。
揚依洋在小巷子裡面,轉了兩個圈,非常確定,後面跟著兩條尾巴。
楊依洋心想:還真有意思。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盯上的一天。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謀財就不可能,那就剩下謀色了,正當楊依洋準備找個地方收拾這兩個人的時候。
突然耳間的聽到了後面兩個人在議論。
「這個娘們姿色真好,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另一個人也小聲地說「確實是,這麼漂亮的女同志,一個都能頂,其她好幾個的價錢。」
楊依洋聽到這裡,突然就又不想收拾他們了,因為現在確認了,那兩個盯上她的男人,說不定就是人販子。
真要是人販子的話,那可就防不勝防,最好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這樣就只能自己深入虎穴,作為誘餌纔行。
楊依洋倚仗自己有空間作弊。
楊依洋裝著突然被發現有人跟蹤很害怕的樣子。
「你,你們,你們為什麼跟著我?」
「你,你們想幹什麼?」
「你們別過來,你們再過來的話,我就要喊人了。」
這兩個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其中有一個笑著說「大妹子,別怕,我們還好人,就是走到這裡迷路了,想向您問個路。」
楊依洋裝著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
「你們想去哪裡?我,我也不太認識路,要不你們出去找別人問一問」
兩個男人越走越近,楊依洋不停的往後面退,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直到退到牆邊退無可退。此見其中的一個男人揚起手,楊依洋心想:來了,看來是要對自己用藥了。
「你們想幹什麼?」然後屏住了呼吸。
就見眼前一把白色的藥粉了過來。
楊依洋裝作被迷暈倒的樣子,整個身子靠著牆邊軟了下去。
這兩個男人笑得更加歡快「沒想到我們運氣這麼好。」
另一個男人還在楊依洋的臉上摸了一把。還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被之前那個男人抓住了他的手。
「耗子.這麼好的貨,我們最好都別動歪心思,這樣才能賣得起價。」
「等有錢了。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那個叫男人耗子的男人雖然很不情願,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再動手。
「走吧,我們把人給扶回去。」
耗子「你把人扶起來,我背著走會更快。」
結果裝作暈倒的楊依洋就被這個男人背了起來,揚依洋的頭靠在這個男人的背上。
過了一會後,楊依洋時不時的悄悄睜開眼睛一條縫,一路認路過去。看看他們的老巢到底在哪裡?
七拐八拐之後,他們走到了一座破舊的宅子面前。
另一個男人把這個門敲響了,兩長一短,連敲了三次。
這下楊依洋不敢再睜開眼睛,怕被他們發現,但是耳朵豎的高高的。
另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你們回來了,怎麼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耗子「我們回來的路上撿的。這可是好貨,一等貨也不為過。」
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先進來再說。」
三個人關上門後在院子裡聊多了幾句。
那個陌生的聲音「先送到地窖裡去,等老大回來再處理。」
楊依洋又被背到到外一間偏房裡面,只見那個陌生的男人,從牆壁上摳出一塊磚頭,伸手在裡面按了一下。
地面就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這個叫耗子的直接打開手電筒把楊依洋背了下去。
到了地窖下面,這個叫耗子的把楊依洋往地上一丟。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楊依洋差點疼的驚呼出聲,好在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見這個耗子,打著手電筒,往周圍照著轉了一圈。可能他們太相信自己的藥物效果,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楊依洋是清醒的。
楊依洋假裝低側著頭。這裡的味道實在不好聞,可能這些人被關在這裡時間不短,喫喝拉撒都在這裡面解決,味道要能好得了纔怪。
楊依洋眼睛悄悄的睜開了一條縫,也跟著手電筒的光看了過去。
這個地窖不算很大,可能有十五平米左右,最裡面的角落裡面,地上坐著五六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同志。
另一個角落也坐著躺著五六個小孩子。有男有女。
有兩個看起來才兩三歲的樣子。
還有一個角落裡面,綁著兩個女同志,那兩個女同志也像他一樣,不是清醒的。
這個耗子看了一圈之後,滿意的就往上面走。
看來這就是這就是個人販子的窩點。加上自己一共有15個人。
等地窖口再一次關上之後,楊依洋快速的從空間裡面拿出一個口罩戴了起來。
但是她還不敢出聲,就怕地窖口還有人在偷聽。
又等了好一會。
楊依洋開口小聲的問「你們是什麼時候被抓進來的,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他們這些人又是什麼人?」
突然出聲,也嚇了裡面那些人一313在地窖裡瞭解被拐的真相
楊依洋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手電筒,照了一下之後,快速地走到那對清醒的女人面前。
也學她們的樣子,坐了下去,並且關掉了手電筒。
「如果你們想出去。那就把你們自帶的消息都跟我說一說。」
有個女同志,用驚慌失措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誰呀?」
楊依洋「我也是被他們抓進來的。但是我會儘量想辦法逃出去」
這時有一個女同志膽怯地說「沒有用的,你逃不出去的,他們有好多人。」
另一個聲音說「沒錯,他們會在我們的食物裡面下迷藥,我們不喫就會餓死,一天只給我們一次食物,一次水。」
她們也不確定什麼時候上來的食物是沒有下藥的,一天才送一次食物。她們每天都在餓肚子,根本就不敢不喫。
等到要出發轉移到下一個目的地之前,這些人販子就會在食物裡面再下一點迷藥。
這樣就保持所有被拐賣的婦女兒童,都是昏睡狀態。被拐賣了幾次,被拐到了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直到被賣出去之後。
一個女同志還說「我之前看到有個姐姐想逃出去,最後被那些殺千刀的打斷了腿,好當著我們的面把她凌辱致死。」
「最那個姐姐不堪受辱,就咬舌自盡了。」
楊依洋「你們是什麼時候被抓進來的?在這個地方關了多久了。」
有個女同志說「我是在你前面被抓進來的,我是前天來的,我來的時候,她們這些人都在。」
有個女同志說「我是寧城豐山縣的,我不知道我被關進來這裡多久了,主要是我感覺被關的地方換了兩三個。」
楊依洋「這裡就是寧城市裡面,關我們的這個地方應該是在一個黑市的附近。」
「我就是在這裡被他們抓住的。」
有個女同志問楊依洋「同志,你為什麼被他們抓進來的時候是清醒的,還有為什麼你沒有被搜身。」
這是大家都懷疑起來了,她們都在懷疑楊依洋是不是跟那夥人販子是一起的。
實在是他們受過的騙太多了。
楊依洋笑著說「有兩個男人靠近我,其中一個叫耗子,另一個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們向我撒藥粉的時候,我屏住了呼吸。」
「但是我假裝暈倒了,可能他們太相信自己的藥效了,也或許是覺得抓住我太容易了,所以並沒有摸我的身。」
其實,兩個男人把楊依洋迷暈的時候,摸了一下她的口袋,不過什麼也沒有搜到就是了。
那兩個人販子做夢都沒有想到楊依洋會有空間,並且空間裡面還藏了很多的東西。
這些人不知道有沒有相信楊依洋的說辭,但是不管她們相不相信,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楊依洋「那你們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下來送食物?或者說什麼時候會再過來這邊巡查。」
只要是晚上來的話,楊依洋就有辦法在他們打開地窖口的時候,藉助空間逃出去。
楊依洋想過了,想要靠自己把這些人救出去,絕對不可能,不要說她們這些人有沒有體力跑出去,就算跑出去了,肯定也會被連人販子快速的抓回來。
說不定還會傷及性命,這個辦法肯定是不可取的。
但是如果自己逃出去了,她就可以去報公安,想辦法把這些人放販一網打盡。
楊依洋見這些人不說話,「你們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訴我,這樣我才能想辦法把你們都救出去。」
楊依洋也理解她們的心情,想了想說「你們如果想出去的話,這是你們唯一的一次機會。」
這時有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姐姐我跟你說,那些人販子每天晚上八九點鐘還會有一個人下來查看一下我們這些被關的人。」
楊依洋「你怎麼知道是晚上八九點鐘。」
小男孩子「我是從別的地方被拐賣過來的,我被他們拐賣了很久了,其實我不是被他們拐來的。我是被家裡的保姆賣給他們的。」
「那個保姆沒有收錢,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要把我賣到很遠的山區去,讓我永遠都回不去。」
「我在一次把饅頭藏起來裝睡的時候,聽到他們說的。」
楊依洋「那你能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等我出去之後,我想辦法聯繫您的父母親人。」
這個男孩子先是一喜,然後眼神又黯淡下去了,想要逃出去談何容易。
楊依洋像是感受到了他的低落情緒「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能夠放棄」
男孩子「姐姐,你真的能夠帶我逃出去嗎?」
楊依洋「我不能夠帶你逃出去,但是我能想到辦法我會逃出去。等我出去了,我再找人來救你們。」
她的這句話顯然這裡被關著的清醒的人,沒有一個人會當真。
這個小男孩心想:就算自己逃不出去,他讓別人知道他的名字也好,說不定哪一天就遇到了他爸媽在找他呢?
「姐姐,我叫霍東林,我家是北城市政家屬樓住的。我爸媽叫霍遠江,我媽媽叫陳彩雲。」
楊依洋一聽這個孩子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家那個保姆是出於什麼原因把他給賣了。
他的父母親現在不知道後不後悔,把一頭中山狼招到家中來。
楊依洋「你家有電話嗎?你知道電話號碼嗎?」
這個小男孩子說「姐姐,有的,我知道,但是我告訴你了也沒有用。」
楊依洋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支很短的鉛筆,還有撕了一張報紙的一角。
打開手電筒「你可以把家裡的電話寫在這裡上面,我要是能出去之後,第一時間幫你聯繫家人。」
大家都覺得很神奇,難不成這個女同志真的沒有被搜身,口袋裡面還帶了這麼多東西,有手電筒,還有筆,真是不可思議。
小男孩被手電筒照在身上,嘴巴張的大大的,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姐姐居然帶有紙筆下來。
楊依洋看到這個男孩子長的一臉陽剛,說不上秀氣,但是眼神很清澈。一看就是個聰明的孩子,六七歲的樣子。
「還不快點寫,一會被人發現就麻煩了314逃出了地窖口
霍東林忙把紙筆接了過去,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寫了起來。
楊依洋更加確信這個霍東林家不簡單,有很多這麼小的孩子,都在家門口玩泥巴呢,有不少還留著兩條鼻涕蟲。
而這個霍東林則會自己寫字了,等他寫好電話號碼之後,楊依洋讀給他聽了一遍。
霍東林「沒錯的姐姐,我能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嗎?你們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楊依洋看到這個男孩子的眼睛一臉乞求的看著她。
「我姓姜,你以後叫我姜姐姐就行了。」
她不想告訴這裡所有的人自己的名字,怕這些人在人販子的逼問下,一不小心把她供了出去,萬一有哪個人販子逃走了,以後會給她帶來無盡的麻煩。
霍東林「姜姐姐,如果你真的能夠出去,打電話到我家裡的話,如果不是我爸媽接的電話,你就不要說。你放心,如果我爸媽找過來,一定會把打電話的錢還回給你的。」
楊依洋「好,你也要保護你自己。」
其她被拐的女同志聽了都覺得好笑,這兩個人還真是異想天開,好像他們真的能夠逃出去一樣。
如果真的這麼好逃跑,她們和何至被關在這裡。
不過有霍東林開口了,其她的人也當成是消磨時間,也開口跟楊依洋分享起來。
楊依洋問「你們知道他們大概一共有多少人嗎?」
這個問題一出,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得出來。
有個女同志說「我聽到了他們有個人叫順子,」
「他們的老大好像姓陳,有一次我聽到有人叫他陳哥,也有人叫他坤哥,後來他自己有次說話的時候說他叫陳金坤。」
霍東林「他們最少有七八個人,有一個好像叫陳安。」
楊依洋把這些都串聯了起來。(陳安,順子,耗子,陳金坤。)那就還有好幾個人的名字不知道。
這時對面有兩個孩子哭了起來,一直說想要找媽媽。有個孩子直接喊餓。
大人餓了可以忍一忍,小孩子餓了只會哭。
在楊依洋的印象當中。對面有五六個大小不一的孩子,除了霍東林還有5個。
楊依洋空間裡面還有很多的包子饅頭,不過現在都不適合拿出來給人家喫。
要不然解釋不了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好在空間裡面還有糖,楊依洋走過去,給每個孩子的嘴裡面都塞了一顆奶糖。
給霍東林悄悄的拿了幾顆水果糖,兩顆奶糖。這種東西佔空間比較小。應該沒有人會懷疑。
這幾個孩子也算聰明,糖餵到嘴裡面之後就不哭了。
楊依洋把霍東林叫到了一邊,小聲的跟他說「一會真的有人下來送食物,等他走的時候,你找個理由把他叫住,能夠拖延的一小會就行。」
「我就會想辦法借這個機會跑出去。」
楊依洋想好了,等她一出來這個地窖口,她就閃身進空間,等人走了之後,她再悄悄的找機會出去。
霍東林「姜姐姐,這事真的能成嗎?」
楊依洋必須要成,要不是怕被人發現,她空間裡面還有迷藥呢?如果突然被那些人販子發現少了一個人。
說不定會立馬轉移這些被拐賣的人口,也有可能會傷害他們。
就這樣等了好幾個小時之後,地窖口又傳來了聲響。
這些女同志和孩子都非常緊張了起來,她們從心底裡面對人販子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從地窖口下來一個男人。楊依洋從地窖口往外面看,外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來天黑了。
這個男人是楊依洋沒有見到過的,早在之前楊依洋就把自己的頭髮打亂了一點,臉上也用泥土抹黑了一些,把容貌遮起來了一些。
口罩也收了進去空間裡面。
只見這個男人提了個籃子,還有一個瓦罐,竹籃子裡面裝了一些三合面的饅頭,瓦罐裡面應該裝的就是水。
這個男人用手電筒照了一圈,應該是在點人數。大家都低著頭,洋洋楊也學著大家低著頭。也不過她的眼神跟著手電筒的光瞄了過去。
這些女同志現在都很狼狽。也看不出來容貌好不好。說完人數之後,這個男人就開始給他們分發食物。
楊依洋坐在最外面,最先分到一個拳頭大小很硬的饅頭。霍東林就坐在楊依洋的邊上。
楊依洋從空間裡面拿出了兩個跟這種饅頭外表很像的三合面饅頭。
直接把霍東林的饅頭拿走,然後把他手裡面塞了兩個自己空間換出來的饅頭。
霍東林手裡面的饅頭摸起來手感都不一樣。
他不知道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楊依洋小聲的說「你喫這個,我的也給你。」
霍東林想說你自己也要喫,楊依洋按了按他的小手,示意他別說話,等這個男人走到最裡面時,楊依洋推了霍東林一把。
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到那堆孩子那邊去。」
霍東林不知道這個姜姐姐想要幹什麼,只見楊依洋快速度的往地窖口的地方跑去。
速度很快,腳步也輕。
這個男人還在裡面分發食物,根本沒有發現楊依洋要逃跑。
霍東林看到一人影往地窖口移動。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這個來發食物的人販子要轉頭過來,他就帶著幾個孩子哭起來。
大不了再挨頓打,只要能掩護姜姐姐跑出去就好了。
每個人只能喝一碗水,一個饅頭,等這個男人發的差不多時,楊依洋已經到了地窖口了。她伸出個頭去,悄悄的望了一眼。
還有個男人站在這間屋子的門口望風。
楊依洋見他把頭往外面轉的時候,楊依洋翻身一跳就出了地窖口,一秒都不到,又閃身進了空間。
門口站著的那個正是叫耗子的男人,聽到響動,轉過頭來看了一下,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看見。
他又打開手電筒,往屋子裡面四周圍照了照,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往地窖裡面喊了一聲「老三,好了沒有,怎麼磨磨唧唧的。」
地窖裡面也傳出一個聲音「這就好了,馬上你就出來。」
外面的耗子聽到老三的聲音。
沒再懷疑,又關掉了手電筒。
靠在這間房子的門口抽著煙。楊依洋只能等這兩個男人離開後,再想辦法離開315順利的從人販子窩逃了出來
不一會,老三就從地窖口出來了,他還把那個木梯子給拉了上來。這樣在地窖裡面的人想要逃走都不可能了。
之前楊依洋就在地窖裡面觀察過,奈何裡面沒有梯子出不來。
她空間裡面倒是有不少的木箱子和凳子,可以疊起來想辦法出來,但地窖裡面有那麼多的眼睛看著。
楊依洋可不能暴露她的空間。
耗子「下面的人沒事吧。」
老三「能有什麼事?人數我也清點了一遍,一個不少。」
楊依洋就猜到會是這樣,所以纔在他們的清完人數之後才逃的跑。
耗子「老大說了,我們把這批貨盯緊了,就這兩天隨時都能把貨出完。」
老三「出貨了也好,免得我們還要提心弔膽的。」
每次把貨出完,他們大家把錢一分,就可以各自去逍遙一陣子。
然後再轉移到下一個地方。
同一個地方,他們不會連續作案,不然很容易被人盯上容易出事。
外面有人「你們兩個好了沒有,快點過來打牌。」
「老大說了,這兩天我們這裡二十小時不能離了人,所以我們要輪班。」
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呆愣愣的坐著,什麼也不幹,所以賭錢是最容易打發時間的。
有個陌生的聲音傳了出來「早知道買幾瓶酒回來,」
老三「這兩天老大不允許我們喝酒,害怕喝醉了誤事。」
楊依洋在空間裡面聽到外面門落鎖的聲音。又等了好一會,才聽到隔壁有說話打牌的聲音。
這個時候在姜家小院子已經找人找瘋了。姜子浩見這麼晚了媳婦還沒有回來,就一直在院門口等。
劉曉草也出來看了好幾回來了。
「洋洋有跟你說她去哪裡嗎?」
姜子浩「她就說出去外面轉一轉。」
他也不知道媳婦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麼事?或者遇到了什麼麻煩。
「媽,我現在騎車子出去找一找,一會洋洋要是回來了,你就讓她在家裡不要再出去。我出去找不到,我就會回來再看一看。」
劉曉草「也好,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同志在外面也不安全。」
姜子浩打算去找一下元寶他們幾個,讓他們也幫忙去找人。
這樣人多力量大。大不了到時候找到媳婦,請他們喫一頓好的。
姜子浩找到了元寶「你去幫我通知其他幾個人,讓他們也幫忙出去找一找我媳婦。」
「我就擔心她出了什麼事。」
元寶「楊姐身手那麼好,按理說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就是遇上了麻煩,她也會向其他的人求救。」
姜子浩「還是去找一下,她畢竟是個女同志。」
元寶「好吧!那你也要小心。等我通知他們幾個之後,兵分幾路一起去找。」
姜子浩只能打著手電筒,騎著車子到處亂轉。
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晚歸的媳婦。
他們不知道的是楊依洋是自己親自送到人販子手裡,現在還在人販子窩沒有出來呢?
楊依洋也知道老公肯定會擔心她這麼晚還不回家,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可只事後再跟他們解釋了。
在隔壁的那一些人販子,已經正在吆五喝六的賭上錢了。
「老三你可別耍賴,昨天你就贏了我不少錢。今天風水輪流轉,你得要把贏我的錢加倍的吐出來。」
老三叼著一根煙,吊兒郎當的,邊摸牌邊說:
「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從老子身上贏回去。」
等在空間裡的楊依洋,聽到這動靜,心想:看來他們已經玩上了,楊依洋一個閃身,就出了空間。
從門縫裡往外看,隔壁的房門是打開了的,且隔壁的房門正好對著院門口。
想要從大門逃出去,顯然不太可能。
不過這間房子後面還有個窗戶。
楊依洋也不敢打手電筒,怕一不小心把人給引拿過來。
楊依洋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只見這個房子空空如也,除了地板放著的一板木樓梯。
楊依洋眼神一亮,心想:她要是把這個樓梯偷走了,那些人販子是不是就沒辦法把下面的人搞上來。
這樣說不定還能多爭取一些被救的機會。
如果公安同志過來的話,到時候問她是怎麼跑出來的,自己又該怎麼回答。
「不管了,到時候隨便把梯子丟在哪個地方。」
楊依洋手一揚,直接把地板上的樓梯也收進了空間。
悄悄的打開後窗戶的門,楊依洋直接從空間裡面拿出來一張凳子。踩的凳子站在窗臺上,再把凳子收進空間,又悄悄的放到窗戶外面。
就這樣輕鬆的從房子裡面出來了,並小心翼翼的關上了窗戶。
前門不能走,只能再想其他的辦法。
那就只能爬院牆了,院牆那麼高,好在楊依洋把樓梯收進來空間。現在不就正好可以用得上了,楊依洋真是聰明。
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從人販子窩跑了出來。
走出外面之後,楊依洋還用手電筒四周圍照了照,目的是再認一下路,怕把地方弄錯了,她還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些碎布條,一路往外面走,一路做標記。
走到外面大街上之後,楊依洋才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輛自行車,飛快的往公安局的方向踩。
安局局現在所有的人都下班了,只有一個男公安在那裡值班
「公安同志,我要報案。我發現了一夥人販子。」
這個公安同志本來還覺得沒事,打個瞌睡。被楊依洋一喊,聽到人販子三個字,瞌睡蟲立馬就醒來了。
楊依洋沒想到還是個熟人。就是前幾天還來她們家通知,說火車上的敵特跟他們夫妻倆沒有關係,那兩個同志當中其中的一個。
楊依洋「好巧啊!公安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那個男公安嘴角抽了抽,心想:這個女同志怕不是腦子有毛病,哪有人三更半夜跑到公安局來跟他說好巧的,老百姓都恨不得離他們公安三米遠。
突然一想,不對呀,剛剛這個楊同志說什麼來著?他後知後覺的想到剛剛聽到人販子三個字。
「你剛剛說你要報案,你發現人販子了,在哪裡316姜子浩來公安局報案
楊依洋「沒錯,我發現人販子了。我還剛剛從那個地方跑了出來。裡面還有十二個人,還有六個女同志,還有6個孩子。」
公安同志「在什麼地方?」
楊依洋「你不是應該要去找幫手嗎?你快點去多集一些人過來,我到時候帶你們去。要是晚了,那些人販子發現了,逃跑了想要再找到他們就不容易了。」
這個男公安「對,我要先去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們局長。」
「楊同志,你確實發現了人販子不是在開玩笑。」
楊依洋在心裏面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我會大半夜的不睡覺,可意跑到公安局來跟你開這樣的玩笑。」
這個公安同志一想也對,
「行,這個事情非常緊急,我先去找人,真的抓到了人販子到時候給你請功獎勵。」
楊依洋心想:這個可以有,現在這個時代。多幾張獎狀那可是大好事。睡起碼對他們以後做生意幫助不小。
到時候要是運氣好,能多拿點獎金,他們的錢不就可以擺在明面上用了嗎?
楊依洋「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所有的人抓回來再說。」
公安同志「楊同志,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這就去把我們局長叫回來。」
想要出去抓人販子,這麼大的事情,肯定要他們局長親自出面纔行。
還有,如果這個拐賣團夥人多的話,也只有他們局長才能想辦法打邊話報到的部門求助。
楊依洋等公安走了後,才發覺自己肚子很餓,剛剛一直忙著要逃跑,都忘記了喫東西了。
反正現在公安局一個人都沒有,楊依洋就拿出了一份飯食出來津津有味的喫了起來。
她剛喫飽,就見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公安同志,我要報案。」
楊依洋立馬站了起來。看著公安局大門口的方向。
「這個聲音怎麼是她老公的聲音,她老公這麼晚了,怎麼會跑到公安局來。」
姜子浩把自行車直接靠在公安局的門口。然後直接衝了進來。
看到裡面站著的人,他都目瞪口呆,話都說不全了。
「媳,媳婦,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依洋「老公,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個人同時問出同樣的話。
姜子浩忙跑上去一把抱住了媳婦,內心有害怕,也有激動,更多的是失而復得的安心。
他把人抱的緊緊的,就像是一鬆手媳婦就會消失一樣。
「媳婦,我很擔心你,我找了你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
「我害怕你出了什麼事?你怎麼這麼晚都不回家。」
他害怕無助極了才會跑到公安局來求助的,這一晚他找不到媳婦,他才知道媳婦在他心中的位置高於他自己的性命。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一直找都沒找見你,我是來這裡報案的」
「我想讓公安同志幫忙把你找回來。」
「你怎麼這麼晚了都不回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有沒有受傷?」
楊依洋能感受到老公微微顫抖的身體,看來自己這麼晚不回家,把他給嚇住了。
只是當時那個情況,也不允許她做其他的選擇,更不可能讓她有機會去通知家裡人。
楊依洋拍了拍姜子浩的背,安撫了他好一會。
「老公,我沒事,你別擔心,我今天下午確實是出了一點意外,我不小心遇到了人販子,他們還把我拐了進去。我剛從裡面逃跑出來。」
「現在準備叫公安同志去把他們一網打盡。」
姜子浩聽了楊依洋的話「什麼?你遇到了人販子。」
「那你有沒有到傷害?有沒有哪裡受傷?他們有沒有打你。」
說完把懷裡的媳婦拉出來,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
看的楊依洋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楊依洋心裡升起了一股暖陽。
心想:這就是被人愛,被人關心的感覺吧!
這麼堅強的楊依洋同志,此刻都感覺到眼眶有點發熱,很是感動,這一刻她想,也許就這樣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也不錯。
姜子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公安局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媳婦,這些公安同志去哪了?你不是說來這裡找人的嗎?」
楊依洋「是啊!這裡只有一個人值班,他現在去通知其他的公安同志了。」
姜子浩也纔想起來,他都找元寶他們這些人幫忙了
「媳婦,那些人販子人多嗎?」
「我找不到你,我都去通知元寶他們幾個一起幫忙出來找人了,」
「要不我現在騎車子去把他們找過來。人多力量大。」
姜子浩心想:那些該死的人販子,敢把他媳婦給抓走,他一定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他把元寶他們幾個一起叫上,說不定你配合公安同志還能多幾分勝算。
要不然,被那些該死的人販子跑掉了,那媳婦豈不是白受罪了。
楊依洋想了想「也行,人販子最少有七八個人。這麼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公安同志能夠出警。」
多找幾個人,也能夠多一分勝算。
「就是可能會有危險。」
能幹人販子這個行業,隨時都把命搭在褲腰帶上,他們肯定也有比較危險的武器。
說不定還有木倉。
姜子浩「沒事,我們就躲在公安同志後面,要是他們逃跑的話,我們也能多幾個人去追不是。」
「媳婦,你現在就在這裡等,我去把他們找過來。」
「你一定要等等我們。」
楊依洋點了點頭「你騎車子別太快了,晚上光線不好,注意安全。」
姜子浩又上前抱了抱他媳婦,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公安局長家的門被拍得哐哐響「局長,快開門,局長,有情況。」
「誰呀?大晚上的!」
公安局長「肯定是我們局裡有事,你別起來,我出去看一看。」
這個時候來拍門,肯定是公安局有事情。
他們這個職業就是這一點不好,24小時都要待命。
「局長,局裡有情況,楊同志發現了一夥人販子,她也剛從人販子手裡面逃跑出來。」
「說裡面還關押了有十幾個被拐的婦女兒童。」
局長林茂森一聽,這可是大案子。
「你等一下,我馬上穿件衣服就出來,你快點騎自行車去逐個逐個通知他們到局裡,準備行動。」
公安同志「是,局長。」
林局長也知道事情緊急,快速的回去,穿好衣服。
局長媳婦「半夜三更還要出去,是你們公安局又出了什麼事嗎?」
像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暫時保密。
林局長「沒事,你先睡,我去去就回。」
說完,林局長拿著手電筒和自行車鑰匙就出來了。
楊依洋拿著報紙都看了快半個小時的時候,公安局長和幾位公安人員,陸陸續續的走進了公安局。
「你好,你就是來報案的楊依洋同志。」
楊依洋「各位領導,公安同志好,我叫楊依洋,人販子就是我發現的317合作去抓人販子
林茂森「楊同志,和你供的這個線索非常及時,我們也才剛聽說了有這樣一個拐賣人口的團夥。」
「沒想到這個團夥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你們跟我們說一說具體的情況嗎?」
林凡沒有說她是特意被人販子拐進去,
而是選擇說「林局長,各位公安同志,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結果有兩位男同志過來問路,我自己也提高了警惕,沒想到還是著了他們的道。」
「我一直死死的盯著對面兩個人的動作,當他們的手揚起來的時候。有一種白色粉末撲鼻而來。我到時快速的屏住了呼吸。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我還是被他們迷暈帶走了。」
林局長和公安同志都有些面面相覷,這個楊依洋同志這是什麼運氣,不是應該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拔腿就跑嗎?
一個女同志,是該說她膽子太大,還是說傻。站在那裡讓人家迷暈帶走。
林局長「那接下來呢?」
楊依洋接著說「接下來,醒來的時候就在一個地窖裡,裡面還關著六個女同志,還有五六個小孩子。可能是我吸入的迷藥量不多,所以就提早醒了過來。」
「我在裡面也遇到了一個被拐賣的小孩子,叫霍東林,他家是北城的。」
「剛剛你們不在的時候,我還借你們所裡的電話給他家裡打了電話。」
林局長「什麼?你給哪裡打的電話,會不會走漏風聲,你怎麼這麼不嚴謹。」
楊依洋想說那個男孩的家庭也不簡單,並且在電話裡面也能聽出來對方找孩子的急切性。
她現在還記得對方說「同志,我叫霍遠江,霍東林就是我兒子,謝謝你提供這麼重要的線索。」
「你把大概的地址告訴我,我這就找人去協助你們把人給救出來。」
楊依洋「我現在在寧城的公安局。我也才剛剛逃出來,現在在等公安同志找齊人手後一起再去人販子的窩點。
霍遠江「好的,半個小時之內,我找的幫手必定會到公安局。」
說完就直接快速地掛斷了楊依洋的電話,然後那個霍遠江連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霍遠江也是部隊退下來的,所以他在這方面有很多的人脈。他首先打電話給霍老爺子,告訴他有兒子的下落了。
接著霍遠江給他在寧城的武裝部的老友也打了電話,求助。
武裝部的部長於竟山「班長,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出了什麼事嗎?」
霍遠江「確實確十萬火急的事,我的兒子被人拐賣了,現在就在你們寧城。剛剛有一個叫楊依洋的同志從那個人販子窩逃了出來。」
「楊同志現在在公安局,請你務必調派人手幫忙協助把人販子一網打盡,順便把我兒子救回來。」
於部長「是,班長,我保證完成任務。」
公安李文浩「林局長,那我們現在必須要馬上出發,避免那些人販子察覺到楊同志逃跑了把人給轉移了。」
就是不轉移,他們逃跑了也不是好事情。
林局長也顧不上再問楊依洋的細節了,一聲令下。
「我們再檢查一下武器,出發。」
這時公安局湧進來幾個人,一看都是全副武裝的人員。
不等林茂森詢問他們是誰。
於竟山從後面走了進來,「老林,這是要出任務,我們沒有遲到吧。」
林茂森「老於,你怎麼會在這裡?」
於竟山「這事稍後再說,我現在帶了幾個人過來協助你們。別廢話,趕緊出發。」
他還開了輛車子過來呢?他可是向班長下了保證要把班長的兒子平安救出來的。現在可是爭分奪秒的時候。
林茂森見有武裝部的人員幫忙,事情肯定會順利的多。
「走吧!出發,楊同志帶路。」
等他們所有人員都快上完車時,姜子浩帶著三個元寶、陳二狗、坤子也跑了過來。
公安「你們是幹什麼的?」
姜子浩「我是楊依洋的愛人,我媳婦現在跟你們一起去,我不放心,也找了幾個朋友一起去幫忙。」
車上的公安同志和武裝部的同志嘴角都抽了抽,不等他們回話。
姜子浩他們四個人也快速的爬上了大卡車。
林局長:心想,算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快速的趕過去,別讓人販子給逃跑了。沒必要把時間在這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出發。」
快到那附近去,楊依洋「這裡過去還有五十米左右,最好把車停在這裡。」
因為現在的大卡聲音很小,車子一行走,還發出叮鈴哐啷和轟轟的聲音。
要是耳尖的人很容易會發現異樣。
林局長「好,我們下車,跟楊同志走。」
楊依洋把他們帶到那間宅子面前。
用手指了指那間宅子,大家就明白了,他們快速的分工合作。
楊依洋帶著姜子浩幾個人,也跟在兩個公安同志後面,往宅子後面轉去。
快到轉彎處時,楊依洋小聲的叫停了所有人。
「你們在這裡等一等,我過去前面看一看我的梯子還在不在。」
不等大家有所反應,楊依洋嗖的一聲就竄出去了。
她見沒有人追過來,手一揚,一把木梯子就靠在牆上。
這時兩個公安和姜子浩,元寶也跟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梯子,他們幾個人都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
楊依洋「我就是從這裡逃出來的。」
小聲的說道「別想那麼多了。趕緊上牆頭,然後把梯子往那邊放。」
公安同志「楊同志,你這也太牛了吧!」
本來這個牆頭也不算很高,兩米多的樣子。
公安同志「我們兩個人進去,你們幾個就守在外面,到時候看看有沒有人逃跑出來。」
這也是為了這幾位同志的安全著想。
楊依洋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逞強。反正她的功勞少不了。
她懷疑那幾個人販子手上有木倉。茂然把元寶他們幾個置身在危險當中也不好。
「行,兩位公安同志小心。」
「我們兩個人一組,手上都撿個磚塊,都站到院牆的角落邊上。」
如果有人從裡面出來。他們就給他來一個出其不318人販子全部抓到了
他們幾個還是對楊依洋的話言聽計從。
兩個公安人員從梯子上爬到院牆上,在合力把梯子搬到院子裡頭。
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可以並沒有驚動裡面打牌的人。
沒錯,那些人販子正打的熱火朝天,有幾個人輪流去睡覺了。
沒睡的都在這個屋子裡面。
守在正門的公安和武裝部人員,有人正從門縫裡往裡瞧,其中有一個武裝部的人員,在拿著一把匕首,悄悄的把院門的門栓,用刀尖從一邊往另一邊移動。
突然,有個公安人員從門縫裡發現他們的人進去了兩個。
「我們有兩個人混進去了。」
林局長也從門縫裡往裡看。確實看見是他們公安的人員。
「他們怎麼進去的。」
於部長「說不定從後面進去的。」
這個人加快了開門栓的速度。
不一會,門栓打開,
林局長「大家做好準備,我們直接衝進去,如果有人敢反抗,直接開木倉,能不打死就儘量不要打死。」
大家都明白,留著這些人還有用,他們還要想辦法從這些人的嘴裡把他們的整條線挖出來。
如果人打死了,那麼線索就斷了。但是如果那些人窮兇惡極,又不能置自己人的生命不顧。
「走,我們衝進去。」
門口他們早就分佈好了,留下幾個人在外面預防有人逃跑。
他們一窩蜂衝了進去,
「大家不許動。」
裡面的人販子有人大喊了起來「條子來了。」
「操傢伙。」
這個屋子裡有燈光,加上這兩個先進來的公安,已經看清楚了屋裡面的情景,也知道他們的武器放在什麼地方。
所以直接衝進去的時候,直接快速的拿銀手鐲戴到了兩個人手上。
直接一個人戴了一隻手,另一隻手戴到了相鄰的一個人手上,加上從院子外面衝進來的人,很快就把屋子裡打牌的人販子都制住了。
不過從別的屋子窗戶上傳出了槍聲。
林局長「大家小心,找好掩體,他們有木倉。」
於部長「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全部被包圍了,最好束手就擒。」
有兩個屋子的人正在睡覺,突然聽見叫喊聲「條子來了。」
立馬一個滾子翻了起來。
其中就有人販子的老大陳金坤,
「怎麼回事,誰把條子給招來了。」
另一個聲音「老大,我們也不知道,這兩天大家都沒怎麼出去。」
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人摸了進來。
「難不成有誰出賣了我們。」
陳老大「想辦法先逃出去再說。」
突然他們聽到隔壁屋子傳出的槍響,他們就知道這是手下掩護他們逃跑。
陳老大「走,後院。」
意思是他們可以從後院逃跑,現在能跑出去一個是一個。
拿好武器,就從後面翻窗戶出來。
沒想到院子裡面也有兩個人守著。
「不許動,舉起手來,否則我們就開木倉了。」
這個陳金坤和大家不一樣,其他的人被抓住,說不定最多改造幾年就能出來,自己可是他們的頭,真要被抓到的話。
說不定等待他的也是一顆花生米。現在奉命的搏一下,說不定還能搏一線生機。
陳金坤二話不說,直接對那兩個黑影開起了木倉。
前院的人聽到後院也傳來了槍聲。
於部長對身後的兩個人一揮手,就有兩個武裝部的人員到後院去支援。
這兩名公安人員好在躲閃的快,就這樣,有一個人的手臂還被子彈擦傷了。
這兩名公安人員也開了木倉。
人販子「老大,怎麼辦,他們的人數不少。」
他們想要逃出去怕是不太容易。
他們也看到了靠在院牆上面的梯子,
陳老大「我掩護,你先從那裡上去。」
只要佔據上最高點,就能壓制其他的人,還能先去探下路。
人販子「老大,要不我掩護你先走。」
陳老大「少廢話,現在能跑掉一個是一個。」
「跑出去了還可以用錢財,到時候打點。」
這個人販子被老大的行為感動極了,直接朝那兩名公安藏身位置又開了兩槍,然後快速的跑到梯子上,直接衝上牆頭。
陳老大也沒閒著,他向反方向跑。在院前牆一個角落,他早就留有後手,那裡面他讓人挖了一個狗洞,平時遮掩的很好,外表不認真看是看不出來的。
他就想讓手下把這兩名公安人員所有注意力都引向院牆頭上。而他自己則從狗洞鑽出去。
反正現在天黑,他只要能逃出去,以後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沒想到,那兩個公安真的查朝院上面開木倉。
元寶他們守在院子外面。心裏面也超級緊張,打架他們都沒帶怕的,但這種熱武器,真要點中一個在身上,那可就小命不保。
兩個公安同志大聲的喊「你再不停下來我們就開木倉了。」
那個人販子沒了命似的往樓梯上面爬。
兩個公安直接朝這個人販子開了木倉,一個打中了一隻胳膊,一個打中了一條腿。
「啊」一聲慘叫,整個人從梯子上掉了下來。
楊依洋和姜子浩趴在院邊上聽著裡面的動靜,突然他們聽到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傳來聲響。
他們兩個人打了個手勢,就輕手輕腳的地往發出聲音的地方挪過去。
沒想到他們剛走近這個地方,就從裡面伸出了一個腦袋。
要不是他們守在院牆外面,說不定這個人就跑掉了。看來他們還真的留有後手。
姜子浩一板磚打了上去。
「啊!」又一聲慘叫響起。
楊依洋快速度的打開手電筒一照,看到這個男人已經有半個身子露出了外面,一隻手上握著一把黑黝黝的木倉。
楊依洋快速的趁這個男人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把木倉搶了過來。
姜子浩也配合的很好,他們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人按倒在地上。
這個陳老大還被打得暈暈乎乎的「放開我,你們都給我放開。」
這時候院的兩個公安,還有來支援的兩個武裝部人員才知道這裡有一個人正在逃跑。
兩個公安人員正在抓從梯子上掉下來的319人販子全部落網
兩個武裝部人員循著聲音找了過來。
就見到一個男人,前半個身子在外面,後半個身子在裡面。
「外面的朋友是誰。」
姜子浩「我們就是後面爬上車的那幾個。」
武裝部的人員,沒想到這幾個人還真的幫上了忙,要不是他們守在外面攔截這個人,說不定這個連販子就被逃走了。
此刻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在他們眼皮底下差一點被逃走的人販子,就是這些人販子的老大。
「你們等一下,我們這就把人給拉出來。」
說完,姜子浩和楊依洋一起把這個人販子的頭頭給拉了出來,還有一個武裝部的人員也跟著從狗洞裡鑽了出來。
楊依洋拿手電筒照了下來人,見是穿著武裝部的服裝。確實算是自己人。
武裝部人員「我這裡也有繩子,先把人捆起來。」
陳老大嘴裡不停的喃喃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他們這些人等於全軍覆沒,一個也沒能跑出去,陳老大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他們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為什麼這些人能夠這麼精準的摸到他們這個院子裡面來,而他們一點自覺都沒有。
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會被公安一網打盡。
楊依洋對武裝部人員講,
「同志,這個人交給你,我們兩個也從這裡面鑽進去。」
武裝部人員怕他們在院子,外面還有同夥。到時候把這個人救走了怎麼辦?
「從這裡再把他塞回去。」
說完和姜子浩一起把這個陳老大又從這個狗洞裡面塞了進去。
他們幾個也從這個狗洞裡面鑽了進去。
武裝部人員「你們兩個自己小心一點,不知道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說完他們有一個人押著這個人販子往前面走,有一個繼續在後院裡面拿手電筒在巡邏。想看看還有沒有逃跑的人。
那兩個公給這個人販子扣上了銀手鐲,在撕了兩個布條把人販子的兩個傷口給包紮了起來,免得一一會失血過多而亡。
「疼死老子了。」
公安同意志在他身上踹了兩腳,媽的,這個人販子差一點木倉就點中了自己。好在他躲閃的快。
「差點讓這個狗雜種給騙了,原來他從這裡面逃跑就是為了掩護另外一個人從別的地方逃走。」
「可惜天馬恢恢疏而不漏。你的同伴也被抓到了。」
這個人販子還在掙扎。嘴裡還不乾不淨。
另外一個公安又踹了他一腳「還敢喊疼,你們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
公安同志「走吧,我們把他帶到前面去。」
楊依洋和姜子浩走進去的時候,林局長和於部長已經帶著人員在打掃戰場了。
林局長「楊同志,你來的正好,知道那些被拐的人被關在哪裡嗎?」
這時有兩三個人販子向楊依洋看了過來。
耗子「原來是你,你給臭婊子,媽拉個逼的,賤女人,沒想到老子打了這麼多年的鷹,昨天竟被鷹啄了眼。」
意思是他把楊依洋看走眼了,原來這個女同志是公安人員,故意被他們抓到,往外面傳遞消息的。
老三昨晚也在地窖裡面見過這個女同志,「原來你是公安。」
「難怪我們會被一網打盡。」
楊依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所有的人販子都對楊依洋怒目而斥,恨不得喫她的肉,拆她的骨。
楊依洋很是平靜的對他們說「是我讓你們去拐賣婦女兒童的嗎?是我讓你們去做犯法的事情嗎?」
「都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反省。」
「你們每個人的身上都佔有幾條人命吧。」
這話一出,這幾個人販子都變了臉色。
不等他們再說話,所有人販子的嘴巴都被堵上了。想說也說不了了。於部長「帶走。」
他們就被人一個一個往外面押。
楊依洋一看這情形,知道他們永遠也沒有逃出來的可能了。
可要沾染了人命的,那都是要喫花生米的。
楊依洋「我帶你們去找被關押的人。」
當楊依洋把地窖口打開時,大家都傻眼了。
「楊同志,你確定人被關在這下面,那怎麼下去。」
這時有一個公安人員說「後院的院牆上靠著一把梯子,不知道是不是從這裡搬出去的。」
這時所有的人都看著楊依洋。
意思是這是不是她搬出去的。
楊依洋看著大家,眨了眨她那雙無辜的眼睛「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我確實是從後院逃走的,但是梯子不是我從這裡搬出去的。」
反正現在她死不承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於部長「你是說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兒童就被關在這地下。」
楊依洋點了點頭。
於部長激動了起來,看來他就要把老班長的兒子給救出來了。
「去兩個人,後院的梯子搬進來。」
有兩個武裝部的人員,行動效率非常快。很快就搬來了梯子。
這次楊依洋沒有再下去了,有很多的公安和武部人員都下去了。
楊依洋悄悄的退了出去,她想去看一看能不能撿點漏。
反正這人販子的東西也是不義之財。
首先她朝隔壁的屋子走了進去。這兩個屋子屋門大門。裡面的擺件稍微多一點,楊依洋猜想這肯定是老大住的房間。
她就在裡面找了起來。
沒有想到還真的在一個牀底下拖出了兩個箱子,打開一看,裡面都是黃金和現金,其中有不少的外幣,楊依洋轉頭一看到沒有人跟過來。
手一揚就收了一箱進了空間。另一箱就又推了進去。
還在一個牆洞裡面。找到了一把手木倉和幾盒子彈,楊依洋收了一盒子彈進去空間,當然手木倉也收了進去,其他的子彈放回原處。
空間裡面有一把直傢伙,她的安全係數都提高了不少。
當然希望永遠沒有能用到的時候。
剛走出門口,就見姜子潔找了出來。
「媳婦,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還以為你又去哪裡了。」
楊依洋「我就是到處看看,看看還有沒有哪裡有漏網之魚。」
姜子浩「你可別亂走,我都很擔心你,以後你要去哪裡,叫上我一起320小東林接到家裡
這時有公安人員帶著還能走的動的被拐女同志走了出來。
楊依洋走過去跟林局長說「林局長,這個房間裡面牀底下有東西。」
這時林局長纔想起來,他們光想著抓人,東西都忘記了搜查了。
林局長找到於部長,讓他先幫忙把人送回去,受傷的人員先幫忙先送去醫院就醫。
林局長把一半的公安人員帶隊回公安局,關押的關押,送醫的送醫,留一半的人員繼續搜查這個院子。
楊依洋見這裡沒有他們什麼事情了,就跟林局長說「林局長,我們就先回去了。」
林局長「行,楊同志你先回去,後續我們還會再來找你的。」
於部長的目的就是找到霍東林。
「誰叫霍東林。」
霍東林「叔叔你好,我叫霍東林,是不是姜姐姐帶你們來救的我。」
於部長沒有明白他說的姜姐姐又是誰。
「走吧,我帶你回去,回去我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霍東林心想,他們的穿著也不像是公安同志。他們會是誰呢?自己要不要跟他走呢?
沒想到就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人。
「姜姐姐,真的是你,你真的帶人來救我們了。」
姜子浩才轉個身,就有一個小屁孩抱著自己香香的媳婦,忙一手把他拉開。
心情很不悅的一把拉住了霍東林「你誰呀?你抱我媳婦幹什麼?」
楊依洋纔看到霍東林,笑著說「是你個小屁孩呀。」
「我給你爸爸打了電話,他應該很快就能趕過來了,你先跟著這些公安叔叔回去。」
霍東林「姜姐姐,謝謝你,我一定會讓我爸爸媽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的。」
「沒想到姜姐姐這麼厲害,真的把我們所有的人都救出來了。」
「我不要跟他們回去,我要跟姜姐姐回去。」
姜子浩心想:什麼江姐姐,這都是什麼鬼,還有他們夫妻要回去了,憑什麼這個小鬼要跟著他媳婦。
於部長也走了過來。
「霍東林小同志,你爸爸霍遠江是我以前的老班長,我叫於竟山,是寧城武裝部的部長,你現在跟我回去,你爸爸很快會來接你的。」
霍東林被拐怕了,他現在誰也不相信,他就相信他的姜姐姐,他的姜姐姐一個人跑出去了,還能抱著大部隊來救他們。
這麼多人都幹不成的事,他姜姐姐就能做到。
他又上前抱住了楊依洋的腳,「我不要,我就要跟姜姐姐在一起。」
眼前這個叔叔已經說了,他爸爸會過來找他,那他就在姜姐姐家等爸爸就好了。
楊依洋也端了下來「小東林,我跟你正式介紹一下,我姓楊,我叫楊依洋,依山傍水的依,海洋的洋,我旁邊站著的這位大哥哥,是我的愛人,他叫姜子浩。」
「我之前說我姓姜,說的不是實話,我就是怕那些被拐的人裡面有人販子的眼線,怕以後會被他們逃走了會打擊報復。」
「所以先跟你道個歉。」
霍東林「原來你是楊姐姐。」
「楊姐姐,那可以跟你回去嗎?你放心,等我爸爸來了,我一定讓他多給你些糧票。」
楊依洋有些左右為難,她能把這些人救出來,就很不錯了,現在還要把這個小屁孩帶回去。
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於竟山看到小東林這麼依賴這個楊同志。想到他可能是嚇怕了。
「楊同志,要不你把他帶回去,先在你家照顧兩天。等我老班長來了,我在帶他到你們家來接人。」
姜子浩站在邊上一臉的不情願,怎麼就沒有誰問他願不願意,他一點也不願意帶這個小屁孩回去。
他這一天一夜都嚇得不輕,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媳婦,為什麼還要撿個拖油瓶回去。
林局長想到明天還要找楊依洋錄口供,也跟著說「楊同志,要不你把這個孩子帶回去你家先照顧著,你有空再帶他到公安局來錄一下口供。」
不管是誰,他們公安局都要走個流程。
楊依洋看著姜子浩「老公,要不我們先帶回去幫忙照看兩天。」
到時讓他跟喬文贊和喬月月玩就成。
姜子浩雖然百般不同意,但是媳婦開口了,他也不得不同意。既然媳婦想把他帶回去,肯定有媳婦的道理。
「媳婦你自己做主就成。」
小東林聽到楊依洋願意把自己帶回家,「謝謝楊姐姐,謝謝姐夫。」
於部長「那我現在送你們回去吧。」
剛好還可以認認路。
楊依洋和姜子浩都忙謝謝於部長,這時元寶幾個人也找來了,
林局長也聽到了那幾個人說他們幫忙抓到一個想逃跑的人。
「你們幾個也立了不小的功勞。你們放心,到時候我會論功行賞的。」
元寶他們幾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哪有立什麼功勞,我們什麼忙都沒有幫上。」
林局長「誰說沒有幫上,要不是你們幾個守在外面,恐怕最大的一條魚就跑了。」
於竟山「老林,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林局長「老於,功勞也有你們的一份,要不是你們過來支援,說不定我們很難一網打盡,你們先回去吧,這次我們後面再說。」
楊依洋就這樣被武裝部的大卡送了回來。
姜子浩「你們三個就在我家客房將就一個晚上。」
劉曉草「子浩,洋洋,你們回來了,怎麼還是被大車送回來的,你們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姜子浩「媽,我們先進去再說,有沒有喫的,先給我們搞點喫的來填一下肚子。」
劉曉草「有,有,昨晚的飯菜還剩下一些,我給你們熱一下,再給你們下多幾碗麵條。」
這時她看到兒媳婦還牽著一個小男孩回來。
「這個孩子是?」
姜子浩「媳婦,很晚了,你先去洗漱,這個小屁孩我一會會安頓好。」
然後他又簡單的跟劉曉草說了下事情的經過。
劉曉草「你的意思是洋洋遇到了人販子,她逃出來了,還帶著你們去把人販子窩給端了。」
元寶「嬸子,我們哪裡有這麼大的本事,要知道那些人販子都有很多的木倉。我楊姐是帶著公安人員和武裝部的人員去把人販子給全抓了的。」
姜子浩「剛剛送我們回來的車就是武裝部的車。」
劉曉草拍了拍胸口,她以為剛剛兒子和兒媳婦又犯了什麼事呢?害她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321喬正平捱了父親的打
姜子浩「剛剛送我們回來的車就是武裝部的車。」
「這個小屁孩也是被拐賣的人員之一,這兩天先在我們家讓我們幫忙照看一下。」
劉曉草看小東林的眼神都充滿了慈愛。
「沒想到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這麼小就被拐賣了。」
霍東林「奶奶,我不可憐,我現在被救出來了,我算是運氣好的孩子。」
劉曉草「是,是,奶奶說錯話了。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的福氣鐵定在後頭呢?」
姜子浩「媽,要不這個小不點今晚跟你擠一下。」
劉曉草心想,好在洋洋給她都做了張大牀,有1.8米寬,要不然她帶三個孩子,4個人睡一張牀的話,肯定擠不下。
「行,那一會喫完飯東林就跟奶奶一起睡,我們房間還有兩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
本來小東林還想說他今晚要跟他楊姐姐睡的,不過聽到這個奶奶說,還有兩個一樣的孩子,那他就跟他們一起睡也行。
元寶他們喫飽後,把廚房收拾乾淨了,在水井裡面打了幾桶水上來洗漱了一下。
也到客房裡面睡下了。
這一晚,大家都累得不輕,都睡得很沉。第二天除了劉曉草之外,所有人都起晚了。
鄭欣回到老喬家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就算喬正平不跟喬家爸媽說透支工資的事情,喬家也有人來提前告訴。
主要是這個時代沒有祕密,誰家有點風吹草動,很快就會被傳得滿城風雨。
同樣喬正平帶著媳婦鄭欣去廠裡面透支工資的事情,喬正平他們那個廠一個下午就傳遍了。
有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還特意提早跑回來了喬家父母說了這個事情。
等喬正平和鄭欣一回到喬家,喬家就對他們夫妻三堂會審。
喬母最先發難「老大媳婦,你是不是去正平廠裡面透支工資了,你怎麼敢的?還不快把透支的工資交出來。」
鄭欣早已做好了準備,雖然心裡還有一點發怵,但是一想到兩個孩子,就不允許她這個做母親的退縮。
「沒啦,用完了。」
喬父喬母一聽,一個下午就用掉15塊錢,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
喬母「放你孃的狗臭屁,你要是不把錢交出來,你就滾出喬家去,老大,聽到沒有,立馬休了這個敗家娘們,攪家精,我們喬家要不起這樣的掃把星。」
鄭欣心裡雖然也還有些害怕,主要是她現在才一個人,要對抗整個喬家。明眼人一看都沒有勝算。
「憑什麼把我趕出去?只要我和喬正平沒有離婚,我就是喬家的一份子。這個家我就能住。」
喬正平也嚇的不輕,他從出生就在父母的壓迫下長大,所以他媽一罵人,他就忍不住想妥協。
喬正平用手拉了拉鄭欣的衣服,想讓她少說兩句,他們兩個去透支工資,沒有經過家裡的同意,本來就不佔理。
鄭欣哪裡肯聽他的,把喬正平一推,心裡罵了句「窩囊廢。」
接著和喬家硬剛起來「你們想把我趕出去,可以,把我這些年上交的工資還回來。」
喬母都快氣暈了,「有個屁的錢,你跟你那兩個小賠錢貨,每個月不用喫不用喝的嗎?」
「還是你們每天都把4張嘴給縫起來。」
鄭欣「喬正平的兒女是賠錢貨,那喬正平這個做父親的,是不是大賠錢貨,你們做爺爺奶奶的,是不是老賠錢貨,那就是說我們整個喬家都是賠錢貨。」
二房的陳盼娣本來看著自己的婆婆和大嫂在撕逼,她還看得津津有味的,巴不得她們兩個能夠打起來,打傷打死都跟他沒有關係。
沒想到熱鬧沒看多久。這把火就燒到了他們二房。
大嫂把他們一家四口也罵了進去,說他們家是賠錢貨。
這還得了,她嫁進來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在大房面前喫過虧。
「大嫂,你怎麼嘴那麼賤,你跟媽吵架,關我們二房什麼事,你自生的賠錢貨,你還敢罵我們二房是賠錢貨。」
以前鄭欣是因為喬正平老叫她忍著,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忍了。
「怎麼?二弟妹生的不是喬家的種,你沒聽媽說嗎?他說他的孫子孫女是賠錢貨,那他生的兒子不就是大賠錢貨。只要是喬家的血脈都是賠錢貨。」
「二弟妹,你生的難不成不是喬家的種。」
這話一出,上次點燃了炮竹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哪個女人聽到說自己生的不是自己男人的種,都忍不了。
更何況,陳盼娣在喬家這麼多年都壓大房一頭,長期有的優越感讓她哪裡能受這樣的委屈。
陳盼娣衝上去就要打鄭欣「你個賤貨,你敢罵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鄭欣心裡也氣死了,這麼多年都被她壓在自己頭上,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就這樣兩個女人扭打在了一起。鄭欣這幾年在喬家包攬了全家的家務,力氣自然比較大。
再加上鄭欣心裡憋著一股狠勁,她要把在喬家這幾年所受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所以打起架來就不要命似的。
陳盼娣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喬振國,你是死人嗎?沒看到你媳婦都被打死了嗎?」
「還不快點過來幫忙把這個賤女人給打死。」
鄭欣也叫喊到「喬正平,你這個窩囊廢,你就這樣看著你的弟弟打你妻子,你都敢無動於衷,你要對整個大院的人罵,你是孬種,廢物嗎?」
本來喬正平不敢上前的,結果被鄭欣一罵,他的血性被激發了一點出來。
他的手比腦子更快,衝上去拉住了老二,
「老二,你可不能跟你嫂子動手。」
老二當然不想聽他哥的,畢竟這麼多年,他這個大哥到老喬家就是個老黃牛的存在。
現在這隻老黃牛還想反抗,還想要來教訓他,這怎麼可以。
喬正國一拳就打在喬正平的臉上。
喬正平被打的都懵了,他沒想到他護了十多二十年的弟弟,有一天會對他揮拳322家醜外揚
喬正國也一臉得意,看吧,他哪怕是打了喬正平,他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鄭欣也看到了喬正平被打,喬家父母當然也看到了,要是老二被打,他們肯定就會上去幫忙。
現在老大被打,他們只會覺得解氣,別讓他敢忤逆父母,就是要狠狠的教訓纔行。
鄭欣看了更加發狠的打陳盼娣。
陳盼娣也被她打的哇哇亂叫,「你個賤女人,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鄭欣「喬正平,看到了吧,你弟弟都敢打你,你爸媽還站在那裡笑話你是個軟蛋,窩囊廢。」
「虧你心心念念,還把他們當成長輩,他們所有人都巴不得你去死。」
「說你的孩子是掃把星。巴不得你斷子絕孫,這樣好讓你為他們一家人做一輩子的牛馬。」
喬正平被這樣一刺激,整個人都不好了。
正當他發愣的時候,喬正國又對他揮起了拳頭。
喬正平的眼神也通紅了,所謂的兔子急了還咬人。
喬正平推了喬正國一把「老二你是不是失心瘋,你連大哥都不敢打。」
陳盼娣這時候也神助攻,「喬正國,打死他,狠狠的打,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喬正國本來就聽媳婦的話,這下聽到這樣的指令,又向他大哥衝了過去,因為在他的認知裡,他大哥從來沒打過他。
什麼都會讓著他,當然現在也不敢打他,再說了,他爸媽還站在旁邊看著呢?怎麼會允許他大哥打他這個寶貝兒子。
喬正平眼神微眯,他看到了老二眼中的兇狠,恨不得把大卸八塊的樣子。
喬正平第1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不成自己以前真的做錯了,他愛護了這麼多年的弟弟,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的樣子。
正當拳頭要砸在他的面門上時,喬正平頭往邊上偏了一下。
喬正國更加生氣了,沒想到這頭喬家的老黃牛居然敢躲開。
眼神更加兇狠的,再次對他這個大哥揮起了拳頭。
鄭欣這時候又邊打邊喊:
「喬正平,看到了嗎?等你被你弟弟打死了,我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改嫁,讓孩子叫別人爸爸,以後永遠都不姓喬,你就能不了你父母親的願,真箇斷子絕孫。」
不知道哪一句話刺激到了喬正平。
當老二再次向他揮起拳頭時,他也用盡了全力,一拳頭砸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聲從喬家響起。
這時喬家的父母,都心急的奔向了喬老二。
「正國,你怎麼樣?」
喬正國「痛死我了,爸媽快把他給打死。」
這時鄭欣和陳盼娣也分出了勝負,陳盼弟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躺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哭的好不傷心。
鄭欣也打累了,就暫時放過了她。
喬父見二兒子被打的鼻血直流,直接對著喬正平就是一巴掌。
「啪。」
的一聲,喬家整個家都安靜了起來,只有老二夫妻兩個人像是死了爹孃一樣的在哭鬧。
喬正平也被打懵了,他活了20多年,雖然這20多年,還一直都知道父母親比較偏心兩個弟弟。
他也一直很聽父母親的話,自己喫虧也要照顧兩個弟弟。
他覺得他這麼些年都是活成了個笑話。
鄭欣還在不停的刺激他「喬正平,看到了嗎?你在喬家豬狗都不如。這就是你尊敬了這麼多年的父母,他們恨不得你去死。」
「你忍讓友有愛了這麼多年的弟弟,也把你看成眼中釘肉中刺。」
「恨不得敲斷你所有的骨頭,把你踩在腳底下。」
「對你都是如此,你還指望對我跟兩個孩子能好到哪裡去?這樣你還要繼續忍嗎?」
喬正平思想也到了暴露的邊緣。
喬父打完之後,他也覺得自己衝動了,他當時看到老二受傷了,他就忍不住想打人。
看到老大這個樣子,還又怕老大會跟他們兩老離了心。
正想說句軟話來緩和一下。
鄭欣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喬正平,看到了嗎?這麼多年你的工資一分不少,全部給二老,等你爸媽把你的工資拿的去養著老二一家子,結果呢?」
喬正平也不是傻子,平時他也把這些都看在眼裡,可是這麼多年的溫順,讓他學會了忍耐和忍讓。
幫他從來都沒想過父母親會這麼的過分,老二來打他的時候。兩老就站在那裡看熱鬧,而他不過是回了老二一拳。
他爸就幫老二打回來。說不寒心那是假的。
喬正平非常悲痛的喊道「爸,媽,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喬母壓住這個大兒子二十年多年,哪裡能讓他脫離自己的掌控。
喬母又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老大,你個殺千刀的白眼狼,你個不孝子,早知道你這麼不孝,你一出生我就該你丟尿桶裡面浸死。」
要是以往,喬母這樣一鬧,喬正平就會立馬對父母妥協。
今天他太過傷心了,沒等他反應過來。
鄭欣又說「喬正平,你要死就儘管去死好了,但是你不能拉著我的文贊一起永無出頭之日。」
「你自己要給喬家當牛做馬,作賤你自己,難不成你也要讓你的兒子成為老二家兒子的奴隸嗎?」
「你也想讓你的兒子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像老二踩在你的頭上一樣,以後別踩在你兒子的頭上了。」
喬母都忘記了哭了,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來打鄭欣這個害人精。「難不成你喬正平的兒子生下來就天生低別人一頭嗎?」
喬母「你個攪家精吧,敗家精,我打死你。」
鄭欣肯定不會站在這裡被她打。
一邊跑一邊喊「喬正平,你還要窩囊到什麼時候。」
「你真的沒有心嗎?你的骨頭天生下來就是軟的嗎?」
鄭欣跑了出去,在大院裡又大喊大叫了起來,把所有在家的人都叫喊了出來。
鄭欣邊哭連控訴了喬家父母的不做人,一家子人專門欺負他們大房。
鄭欣學著她婆婆的樣子。
「就連二房夫妻也壓著他們做大的大嫂的來打。老二打我男人,老二媳婦打我,天啊,我不活了323上門感謝救命之恩
鄭欣想起了楊依洋說的,你走你婆婆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我公公婆婆還在一邊笑著喊,打得好,我們真的活不成了。」
「喬正平捱了打,剛打回去一下,我公公婆婆又衝過去對著正平拳打腳踢。」
「你們看到正平臉上的巴掌印了嗎?」
「就是我公公打的,他說要代老二打回來。」
「老天爺呀!嫁了喬正平,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我現的兩個孩子也跟著受罪。真的沒法活了。」
喬家老兩口跟著出來,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們恨不得把鄭欣這個賤人給打死。
同時他們也怨恨喬正平。連自己的媳婦都管不好,丟了老喬家這麼大的臉面。
讓整個老喬家都成為大院裡的笑話。
喬正平也看到媳婦在那裡鬧,還有聽著大院裡的人議論聲。
「老喬,你要實在不喜歡你大兒子,不如就分他們出去,也沒有必要把人往死裡整啊?」
另一個說「他們還要喬正平兩口子每個月上交全部的工資,哪裡捨得把兒子分出去。搬出去了,還能價格收的到錢嗎?」
「就是,同樣是兒子兒媳婦,也都同樣有工作領工資,你看老二一家幾口天天都穿新衣服。」
「你們見過老大傢什麼時候穿過新衣服嗎?」
又有些老婆子跟著說「他們還不就欺負老大家兩口子老實。」
「老實人向來都喫虧的多。」
「老喬家把事情做的這麼絕,難不成他們不想要老爸給他們養老。」
「我要是鄭欣,等他們老了,把他們餓死算了。」
反正這些人說什麼話的都有,喬正平也聽在耳朵裡。
喬爸又把喬正平罵了一頓。
罵的異常難聽。
「還不快去把你媳婦拉回去,丟人現眼的。」
喬正平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就醒悟了過來,當著大傢伙的面,很是平靜的說:
「爸,媽,我們分家吧?你們把我們分出去吧?」
喬爸喬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大不會是鬼附身了吧,不然他怎麼敢對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
喬母一巴掌拍在了喬正的臉上,喬正平也沒有躲,
「啪!」又一聲響。
大家都看著喬母,和喬正平。
喬母「想分家,除非我死。」
喬正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就知道父母不會同意。
是啊!能個個月收走他的工資,還讓他們一家四口吃不飽飯,還在給喬家當牛做馬的,他們又怎麼捨得放他離開呢?
喬正平的心已死。
鄭欣又喊了起來「大家看到了吧!我男人到底是不是喬家親生的,哪裡有這麼狠心的父母,想要置自己親生兒子於死地的。」
「為了喝自己兒子的血,不惜以死相逼,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除非不是老喬家在種。」
這時大家議論聲更大了。
說什麼的都有。
喬爸覺得臉都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這個賤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把喬家毀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你閉嘴!」
鄭欣「我為什麼要閉嘴!」
「你們做錯了事的人都不閉嘴,我有理,我憑什麼還要閉嘴。」
「你壓得住喬正平,你把他打死,他都不敢有怨言,我又不是你親生的,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啊。公道話都不讓人說了。」
這時有喬家對立面的人也起鬨了起來「是啊!不是說婦女能頂半邊天。怎麼到了你喬家連話都不能說了。」
好多人都鬨堂大笑了起來。
鄭欣「你們要是不分家,那你們就別想再拿喬正平一分錢工資。」
喬母一聽到要動她的錢,這比要了她命還讓她難受。
「你做夢?」
「正平的工資就該要孝順父母的。」
鄭欣笑了,大笑了起來「好啊!從明天開始,反正我沒有工作了,那我就去公公廠裡鬧,說公公指使婆婆要收了我們夫妻全部的工資,想要逼死兒媳婦。」
「我還去老二廠裡鬧,去弟媳婦廠裡鬧,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二夫妻倆自己有工資,還要個個月讓婆婆來把我們的工資全部收過去,一分都不給我們留,看看有這樣品德的人工廠還收不收他們。」
喬母眼睛都氣紅了,「賤人,你敢!」
鄭欣笑了,大笑起來「反正我們都活不成了,那個大傢伙抱著一起去死。」
「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
喬母氣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老大,你是死人嗎?還不快說句話?」
喬正平「媽,說什麼?說老二兩口子沒有用過我們夫妻倆的工資,說你沒有想要逼死我們。」
這話一出,喬父知道這個大兒子跟他們離了心了。
他也非常痛心起來,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儘量放平了語調「老大,你怎麼能這樣頂撞你的母親。要知道他養大你們不容易。」
楊依洋他們夫妻更是抱在一起睡的不知天昏地暗。直到到院子裡響起了敲門聲。
劉曉草打開門一看,見兩個公安人員,還有兩個穿綠軍裝的,帶到一對夫妻站在門口。
「你們是?」
公安同志「請問楊依洋和姜子浩同志在家嗎?」
劉曉草「在的,你們請進。」
這時響起了一個小孩子歡快的聲音「爸爸,媽媽!你們來找我了。」
劉曉草轉頭一看,就見霍東林像個小套彈一樣衝了過來,抱住剛進來的那個女同志。
霍東林「媽媽,媽媽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這個女同志也緊緊的抱著小東林,淚流滿面,邊哭邊說:
「我的林林,我的林林,我們終於找到你了,你嚇死爸媽了。」
霍東林「媽媽,我喘不過氣了。」
霍遠江「你好,同志,這們是東林的爸媽,謝謝你照顧了我兒子,我們是上門來感謝楊依洋同志的救命之恩的。」
「昨天要不是楊依洋同志,我們怕是永遠都找不回兒子了。」
劉曉草也不好幫兒子兒媳婦做決定,「同志,你們先進來,我兒子兒媳婦昨晚回來的太晚,我現在去叫他們起來。」
公安同志也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看也是昨天晚上沒睡324霍家送謝禮
楊依洋和姜子浩起來後,見到院子裡面坐著的6個人,有4個他們夫妻是見過的,兩個公安同志,兩個是武裝部的於竟山部長,還有他的警衛員同志。
另外一對夫妻,女的抱著小東林,一看就知道是霍東林的父母。
「你好,你們就是楊依洋和姜子浩同志吧!我叫霍遠江,這是我的妻子陳彩雲。」
「你好,我叫楊依洋,這是我愛人姜子浩。」
其他幾個昨晚都見過不用再介紹了。
陳彩雲眼眶還是紅的「楊同志,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兒子,要不然我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霍東林「楊姐姐超級厲害,昨天晚上,她把她發的饅頭都給我喫了,我一次喫了兩個饅頭,還喫了兩顆糖,這才沒有餓肚子,睡一覺起來,楊姐姐就帶著公安叔叔來救我們了。」
楊依洋「我也是受害者,我自己逃出來了,肯定要報公安。」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被一網打盡。」
公安同志「本來今天要把你們帶到公安局去做筆錄的,我們既然過來了,在這裡問也是一樣的。」
他們林局長和武裝部的於部長都見過了楊依洋同志,所以他們開一點後門也無所謂。
再說了,他們公安局現在人滿為患,抓了這麼多人回去,輪流審問都還沒審完呢?
「楊同志,你是怎麼被人販子盯上的,在哪裡盯上的,被人販子抓走的經過,麻煩你仔細的跟我們說一下。」
劉曉草帶著兩個孩子躲在房間裡。
楊依洋「我昨天想到處轉轉,結果就轉到了那邊,有兩個男同志攔住了我的去路,說想向我打聽個路,我看到他們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就提高了警惕,我說我也不太認識路,他們還是要向我走了過來,我突然想到,在火車上聽到的故事,人販子一般把人擄走之之前,都會先用藥把給迷暈,」
「看到那個男同志,抬起手向我灑出一些白色粉末之時,我就就馬屏住了呼吸。」
「然後假裝暈倒,想找時機逃走。」
「沒想到就被他們帶來回去,關在地窖裡。」
然後楊依洋把在地窖裡面遇到霍東林的經過,還有跟那些女同志打聽到的消息都細細的說了一遍。
公安同志「沒想到楊同志這麼有勇有謀,你最後是怎麼逃出來的?」
據他們所知,想要從人販子的手中逃出來,那可太不容易了。
楊依洋也知道,這一段她得要好好說,不然會引起公安的懷疑的。「我逃走的時候,霍東林他們所有的人都清醒的,可能也有不少人看見了,就是人販子下來給我們送喫食和水,下來了一個男同志,他一下來先清點人數。」
「等他點完人數,正在分發食物和水的時候,我就衝著天黑悄悄的從地窖裡逃了上來。」
霍東林這時也說「對,我也看到了楊姐姐悄悄的走,我還在想,要是那個人販子發現了,我就和幾個小孩子一起大聲哭,吸引那個人販子的注意力呢?」
「好在那個人販子沒有發現。」
楊依洋「一出了地窖,我就從後窗戶爬了出去。」
「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沒想到,過了好久,有個男同志居然把梯子拿到了外面來,我就等他們走了後,爬上梯子逃出來的。」
「後面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公安同志「謝謝楊同志的配合,如果後續還有需要,我們可能還會再來找你。」
楊依洋「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也是受害者。」
公安同志「等這個案子結了,楊同志的獎金獎章都會送過來。」
楊依洋最喜歡聽到這個了,
「那就辛苦公安同志了。」
於部長「可能楊同志也真算是運氣好。」
陳彩雲「光聽楊同志說,我就感覺心驚膽戰的。如果是我,肯定早就下得手軟腳軟了。」
霍遠江提出一個很大的行李包放在了桌子上。
「楊同志,謝謝你救了小兒,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一點心意。」
楊依洋「霍同志,不用,不用的,我又不是隻救了他一個人,救他也是順手的事。」
霍遠江「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父母親都已經愁的生病倒下了,接到你的電話,無異於給我們霍家傳來了希望。」
要知道他們霍家找了很多人幫忙,都打聽不到東林的下落。他父母都幾乎要絕望了。就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楊依洋打來的電話。
他們也沒有想過,小東林會被轉賣到了寧城這麼遠的地方。
掛了電話之後,霍遠江就急忙找到寧城的於竟山,之前是他帶出來的兵。
讓他出手幫忙。
當天晚上,霍爺爺就讓自己的兒子連夜出發去把孫子找回來,陳彩雲也不放心,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他們也是開了一夜的車,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現在他們夫妻倆的眼睛還布滿了血絲。
陳彩雲「楊同志,你就收下吧,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們就要永遠失去這個兒子了。」
「我們霍家幾代單傳,要是把我兒子丟了,說不定我們霍家就要絕嗣了。這份恩情我們怎麼可能不還。」
那可算得上是天大的恩情了。
公安同志也說「楊同志,這是被拐孩子的父母送給你的謝禮,我們不會有意見。」
於部長也說「楊同志你就收下吧,這樣我老班長內心也好受點。」
楊依洋想到霍家怕是想要用這些謝禮還了她的恩情。
如果收下這份謝禮,能讓霍家更加安心的話,那她就收下好了。
霍東林「楊姐姐,你就收下吧!幫我回家以後,我還讓我爺爺奶奶給你寄一些來。」
楊依洋「行,這些我就收下了,小東林,這已經夠多了,你再寄楊姐姐都不好意思收了。」
「等你多認識些字,也可以給我寫信。」
公安同志等他們聊的差不多了。又問起了霍東林被拐的事情來。
「霍東林同志,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樣被拐賣的,在哪個地方被拐賣的,你還記的住嗎325公安作筆錄
霍東林也跟楊依洋保證,
「好的楊姐姐,我回去一定好好的讀書。」
於竟山這時候問「小東林到底是怎麼被丟的。」
公安同志也說「我們也正要詢問一下。」
霍遠江也拉過兒子「東林,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是怎麼被人販子給拐走的。」
霍東林「那天劉姨帶我去公園玩,玩了好一會的時候,劉姨跟我說,她去上個廁所,讓我在那裡等她別亂跑。」
「等了好久,劉姨都沒有回來,後來就有個叔叔過來跟我說,劉姨叫他帶我過去。」
霍遠江「那個叔叔是怎麼說的。」
霍東林想了好一會,回憶起那天的情形「那個叔叔說:你叫霍東林吧,你家劉姨叫我帶你過去,她在前面等你。」
霍遠江眼睛裡都像是要噴出火來,動了妻子陳彩雲一眼。
這麼看來,就是他們家請的那個保姆劉娟搞的鬼,或者說,他們的兒子就是被劉娟給賣了。
他早就發覺這個劉娟有點手腳不太乾淨,但是妻子陳彩雲老說是她的老同學,又死了,老公是個寡婦,日子過得艱難。
能幫襯就幫襯一把。沒想到,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把手伸到他兒子身上。
公安同志「小東林,那後面呢?他帶你找到劉姨了嗎?」
霍東林「沒有,他帶我到前面那條小巷子,我突然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醒來之後就在人子窩了。」
很顯然,那些人把他騙到僻靜的地方,就對霍東林用了藥。
他們幾個大男都相互對視了一眼。
楊依洋說「在地窖的時候,東林曾跟我說:那些人販子私底下說一定要把他賣遠一點,還說要多賣點錢,因為買他就花了30塊。」
公安同志問小東林「你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聽到他們說的?」
霍東林想了很久「我不記得了。就聽到他們說,這小子可是花了30塊,必須得要多賣點錢回來纔行。」
陳彩雲這時候也哭成了個淚人,她這次引狼入室啊?他們家請的那個保姆劉娟,就是她以前的同學。
之前哭到她跟前來,哭的要多慘有多慘,讓他們夫妻倆幫一幫劉娟。
陳彩雲自己也傻,可憐劉娟死了男人過得不易,想著反正他們家還需要個帶孩子的保姆,就把她給留了下來。
陳彩雲這時又抱著霍東林哭了起來「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識人不清,害你喫了這麼多的苦。」
「差點就讓我們失去你了,回去後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霍遠江則想著,不用等回去,一會有電話他就打回去,讓公安直接上門去抓她。
「明明是劉娟把兒子帶出去賣掉的,她竟然敢說是東林自己從家裡面跑出去的才失蹤的。」
霍東林「劉姨騙人,就是她把我帶出去玩的。」
揚依洋「難怪小東林在地窖裡說,如果不是爸爸媽媽接的電話,就不要說他已經找到了。」
「原來小東林這麼小就這麼聰明」
大家又相互恭維了一會。
於竟山「老班長,一看要不要先去我那裡休息一會,你在也開了一個晚上的夜車,現在又開車回去的話,怕會不安全。」
霍遠江「竟山,我們直接去招待所看個房間,休息幾個小時就行。」
最後公安同志都讓他們分別籤了字,公安同志也告辭回去了。
霍遠江給楊依洋寫了一個地址「楊同志,這是我們家的地址和電話,以後你要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過來找我,或者給我打電話都行。」
楊依洋都有點不敢相信,這無疑是答應了她一個承諾,不是已經送了這麼多的謝禮嗎?
楊依洋也不跟他客氣「那我就謝謝霍同志和陳同志了。」
「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
不一會楊依洋從房間裡面拿出一套彩色的畫筆,這是她以前買來想去送給孤兒院的那些小朋友的。
後來雜物間解鎖了,楊依洋纔想起來。
「這是我一個在港城的朋友送的,小孩子畫畫用的,我送給小東林做禮物。」
霍東林立馬接了過來「哇,這些彩筆也太漂亮了吧!我很喜歡,謝謝楊姐姐。」
姜子浩心想,上次盧美娜送的東西裡面,有這種畫筆嗎?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
不過轉念一想,這麼漂亮的畫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肯定是港城那邊纔有的貨。
陳彩雲拉著楊依洋的手說「謝謝你小楊,以後你們到北城來,一定要過來找我們。」
大家又寒暄了好一會,楊依洋和姜子浩才把這兩個人一同送走。
姜子浩「沒想到啊,小林竟然是被人給賣了。」
「媳婦,以後你一個人不要到處亂走,這次能逃出來那都是運氣,如果下一次又被人販子給拐了,說不定永遠都沒有跑出來的可能。」
一想到這個,姜子浩就害怕的要命。
昨天晚上睡覺他都嚇醒了好幾次。
醒來摸到媳婦就在自己懷裡,才知道自己是做了噩夢,這才抱著媳婦又睡了過去。
劉曉草聽到過來拍了兒子後背一巴掌「快點呸呸呸掉,壞的不靈,好的靈。說的什麼傻話?我們洋洋大難沒事必有後福。」
「你怎麼說話的?」
這個死孩子,難不成還要盼望自己的媳婦都被拐賣幾次不成。
姜子浩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忙在自己嘴巴上打了兩下「以後不說了,不說了。」
「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人販子。」
楊依洋都被這兩母子搞笑的動作給逗笑了。
「放心吧?我每次出去都會帶著防身用的東西。」
「不管是人販子還是小偷,遇見了我肯定也是他們倒黴。」
姜子浩「媳婦,你到那邊去幹什麼?」
楊依洋也不瞞著他們「我是聽說那邊有個黑市,就想過去那邊轉一轉,誰知道運氣那麼好,剛好就遇上了人販子。」
嚇的姜子浩一再要楊依洋保證,「媳婦,下次如果你還想要去哪裡,一定要叫上?可千萬不能再一個人出去了。」
楊依洋「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手也是不錯的?」
劉曉草「洋洋,不是有句話說,馬有失蹄的時候。在水裡淹死的都是會遊泳的。」
楊依洋笑著說「好了,我以後都聽你們的話,以後都不會一個人亂走了。」
這事情才告一326人販子招供
楊依洋「我們看看霍家給我們送了什麼好東西。」
楊依洋把那個大的行李袋打了開來,裡面都裝的滿滿的。
有兩罐麥乳精,一罐奶粉,兩個水果罐頭,兩斤餅乾,一斤奶糖,還有一個禮盒寫到京8件。
兩塊布料,其中有一塊的確良的炎黃色的布料,還有一塊淺藍色的布料。
這份禮算很重的了。
楊依洋拿到下面的時候還有一個信封。信封裝的鼓鼓囊囊的。
抽出來一看,裡面有200塊錢,還有各種票,其中有一張縫韌機票和一張冰箱票。
劉曉草「送了這麼多的東西,還有這麼多錢,我們是不是不該收下這麼多。」
楊依洋笑著說,「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都走了,再說了,有錢人家情願多花點錢也不情願欠著我們一個大人情。」
「都說錢容易還,人情債難還。」
姜子浩「好吧,我們就當他們家還清了這份人情債。這樣說不定他們家也能更放心。」
「以後有機會,給小東林還回去一些就行了。」
「這兩張票我們家剛好非常需要。」
她們本來就想買多一臺縫紉機,只是一直找不到票,現在好了,可以直接去買了。
就連買縫紉機的錢都有了。
姜子浩「媳婦,你想買冰箱?」
楊依洋「對呀?這都有冰箱票了。不買難道能浪費嗎?」
姜子浩心想:反正媳婦不缺錢,想買就買唄!
「那我們改天一起去百貨商店看一看有沒有貨。」
劉小草「聽說買這種玩意要好多錢。」
楊依洋「媽,錢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的財運很好的,你看最近我們家都進帳了,好多錢。」
劉曉草雖然還是有些心疼錢,但是也沒有再說出什麼反對的話了。
「行,反正家裡洋洋當家!你們自己想好了就成。」
楊依洋「這罐奶粉我放起來,這些東西媽你自己收好,麥乳精你就衝泡著喝完。」
劉曉草忙推辭道「這怎麼能成,這麼金貴的東西,這樣喫掉了豈不可惜。」
「子浩拿回你們房間去,給洋洋泡著喝。給她多補補,媽都一把年紀了,喫這麼好的東西不就浪費了。」
姜子浩「那我拿一罐回房間給洋洋喝,媽你也要喝一罐。」
姜子浩每種喫食都拿了一點回去給媳婦喫,剩下的都給了他媽收了起來。
劉曉草眼眶都有些紅了,她這也算是享到了兒子兒媳婦的福了。以前她哪裡敢想有這麼好的日子。
難怪那些老人都說「娶個好媳婦旺三代。」
有這麼好的兒子和兒媳婦,就算要她現在去死也值得了。
文贊和月月跑了出來「外婆你怎麼哭了。」
劉曉草「外婆沒有哭,剛剛有個沙子掉進眼睛了,來給你們每個人拿一塊餅乾,拿一顆糖。」
兩個孩子乖巧聽話。「謝謝外婆。」
劉曉草「要謝謝你們舅媽?這是你們舅媽做了好事,別人給你舅媽的謝禮,你們舅媽心腸好,這麼好的東西都給了外婆。外婆才能給你們喫知道嗎?」
她要讓這兩個小孩子從小就知道感恩。
可別像姜家養的那羣白眼狼。
月月「好的外婆,一會我們也謝謝舅舅和舅媽。」
劉曉草「乖孩子,你們去玩吧!」
公安局也對那些人販子分開了審問,一開始大傢伙都不開口,公安同志給他們來了一頓混合雙打。
總有那麼幾個骨頭沒那麼硬的,很快就招供了。
「哎呦,別再打了,再打我就沒命了,我招,我都招。別再打了。」
公安同志「早這麼配合就不用受罪了?」
「說吧?你們自己從頭到尾的說?」
「要是你說的話,跟別人說的對不上,你就罪加一等。」
「你要是提前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說不定你能將功贖罪,還能夠減輕一點刑罰。」
順子「公安同志,我叫順子,我加入進去時間比較短,還不到兩年的時間。」
「我是因為家裡太窮了。不想在在再餓肚跟了他們,真的,我沒騙你們。」
「我們的老大叫陳金坤,我們都是聽他的命令行事。」
「我們就負責把人給拐進來,有的是從別人手裡面買的,有些是父母爺爺奶奶說他們家窮,把孩子賣給我們的。不過賣的都是女孩子多。」
「有些漂亮些的女同志,如果落單了,我們也會想辦法把她弄進來。但這些人要賣到哪裡去?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們陳哥也不會把這些信息告訴我們。」
「每次賣完之後,陳哥都會拿出一部分錢給我們分。」
「公安同志,我真的沒有害過人性命,我敢發誓,我也沒這個膽量。」
公安同志「你們都在哪些地方活動,從頭到尾細細的講來,不能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這個順子知道自己不用喫花生米。是真的非常配合公安同志的審問。
他就想爭取減點刑。
把他們如何拐騙婦女兒童的那一套方法全招了。
他們幹過些什麼事?在哪裡誰害了人命,誰糟蹋了哪一個婦女同志,都交待得清楚明白。
公安同志把順子招供的筆記整理了一下,用同樣的辦法誘惑其他人販子開了口。
最後公安同志對陳金坤用了點手段,只要他不招,就一天24小時輪班的審問,一分鐘也不準他休息,連續審問了兩天。
陳金坤都快被審問的神經錯亂了,他這才終於招了。
陳金坤本來不想招供,因為他知道。他的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除了拐賣他還走私,他知道,只要他一招供,怕是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等待他的只有一顆花生米。
但是公安同志哪裡會如他的意,就是一直不讓他睡覺,反反覆覆的詢問,逼著他最後為瞭解脫,不得不招供。
陳金坤知道的消息是最多的,他知道了上線和下線在聯絡點和聯絡信息。
還有走私的聯絡人。他把這些信息招供出來以後。公安局立馬上報,很快就設定了一套對這些潛伏的犯罪分子的抓捕行